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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腹黑會長的掌心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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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腹黑會長的掌心嬌(5)

火車上,薛知棠放好行李就去了的餐車,剛才劉婉茵一上車就約她去餐車吃東西,可等她到了餐車,卻發現坐在那的是白律風。

白律風似乎在等她,見她進來就招了招手:“茵茵和阿磊去了前面車廂,聽說那邊有人在打牌,他倆就去湊熱鬧了,你要去看看嗎?”

薛知棠落座在白律風的對面,輕聲答道:“不去了,我一向不愛湊這種熱鬧。”

她本就是個喜靜的性子,平時除了寫寫稿子,就是侍弄一下花花草草。

白律風自然了解她的喜好,剛

才也就是那麽一問,見她坐下來,心情甚好道:“可惜火車上不能種花,不然一定給你帶上幾盆,好滿足你拈花惹草的愛好。”

“胡說什麽呢!我哪裏是捏花惹草!”少女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不但沒有嚇到他,反而勾的他心頭發癢。

他啞著嗓音道:“可不就是拈花惹草麽!”他的心都被她牢牢地握在手裏了。

“你再說,我可生氣了。”

薛知棠佯裝發怒,氣鼓鼓的模樣瞧著倒非常可愛。

白律風大笑出聲,“好好好,我不說了,還請知棠表妹多多海涵。”

“誰是你表妹了!”薛知棠低聲呢喃。

說起來她和白律風還真沒有親戚關系,只不過是她的舅舅娶了他的姨母,兩人才得以相識。

在那個夢裏,她並沒有投奔京城的舅舅,而是直接去了津市,也因此並未與白律風相見。

薛知棠忽然有些好奇,如果那個夢是真的,那白律風會是怎樣的結局呢?

白律風見她半晌不說話,微微握了握拳,有些緊張的問:“真生氣了?”

薛知棠擡眸,見他一臉緊張,噗嗤一笑:“在你心裏,我就那麽小氣麽?”

“不敢不敢,薛小姐是最大氣的。”

兩人說笑著,時間也倒過的飛快,直到中午吃飯劉婉茵才和許磊姍姍來遲,可他二人一直討論著牌局,倒是讓薛知棠和白律風插不上話。

薛知棠本以為下午劉婉茵會找她一起,結果等她午睡起來卻發現對方早就跑沒影兒了,只剩下她和白律風大眼瞪小眼。

一次兩次還算巧合,回回都這樣她也品出點兒問題了。

所幸白律風與她也談的來,兩人這幾天倒是聊了不少,她知曉了白律風之前在英國留過學,還曾經和朋友合資在國外做過生意,白律風聽她說了蘇城的許多事情,還有街頭巷尾的小吃雜耍。

到了第三日上午,火車才開進了蘇城。

北地此時已是嚴冬,南方卻還是暖意融融。

一下火車,薛知棠就覺一股不同與北方凜冽寒風的暖暖微風襲過面頰,她把帽子戴上,又整了整大衣的扣子,撫平衣服上的褶皺,深深吸了一口氣,“蘇城到底是比京城暖和多了。”

劉婉茵緩緩步下火車,笑道:“這才一下車表姐你就開始說上蘇城的好了,難道京城就不好麽?”

薛知棠啟唇一笑,伸手在劉婉茵頭上揉了一把,“都會揶揄你姐姐我了啊!”

白律風跟許磊提著行李在她們之後下車,見二人笑鬧著,白律風柔了眸色,“我在蘇城有個院子,咱們就住在那邊可好?”

薛知棠自然同意,她離開蘇城之前,以為再也不會回來,就遵照奶奶的遺命把房子都賣了,換成銀錢傍身,現下即使回來,也是無處可去,來之前還準備去酒店住。

對於不用住酒店,劉婉茵自然高興不已,她興沖沖地問:“表哥,咱們怎麽過去啊?是坐黃包車麽?”

白律風自然不會讓她們去坐黃包車,他早就安排了汽車過來接人,兩輛汽車一前一後的停在車站門口,氣派的模樣吸引了不少路人的註意。

挽著薛知棠胳膊的劉婉茵一出車站就沖許磊使了個眼色,二人提著行李就上了前一輛車,留下薛知棠半天反應不及。

隨即又有些好笑,這丫頭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給他們創造獨處的機會。

她回頭望向白律風,見對方也是一臉笑意的望著她。

那熾熱的目光讓她臉上微紅,心跳也微微加快了一些,強做鎮定地上了車。

兩輛汽車緩緩的駛過大街,薛知棠看著車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不由有些動容。

明明只是離開了一年,她卻覺得恍如隔世。

車子穿過了人來人往的街道,兩邊越來越熟悉的景象叫她心裏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卻在下一秒立刻否認。

她還沒有理出思緒,車子就停在了一座院子之外。

那小院的匾額上寫著“棠苑”二字,薛知棠的名字就是由此而來。

白律風溫柔而繾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隨意地問道:“這是我派人在蘇城置辦的院子,你可喜歡?”

“喜歡的。”

少女的聲音略有一些哽咽。

她如何能不喜歡?這是她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當初若不是無可奈何,又怎麽會把房子賣了。

來之前,薛知棠還思索著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再來看看,卻不曾想到,這個小小的願望忽然就實現了。

“進去看看。”

白律風下車為她打開了車門,略一彎腰,如西方的紳士一般向她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很大,指節分明,指腹上略帶一些薄繭,帶著一些不容拒絕的強勢意外,來到她的面前。

薛知棠看著面前的大手,緩緩地將自己纖細的手放了上去。

剛一放上去,就被緊緊的握住,溫熱的大手將她牢牢的握住,沒有很緊,卻掙脫不開。

薛知棠被他牽著來到門邊,男人揚了揚下巴,示意她推門。

她擡起空著的手推開門,腳步清幻的繞過影壁,入目便是一片夢幻的紫色。

薛知棠的少女時期一直過的順風順水,雖然身邊只有奶奶陪伴,卻也是過的稱心如意。

她素來性子淡,唯有一個愛好就是侍弄花草。

十五歲那年,她無意在城外的寺裏見到了一株紫藤,便吵著要在家裏種上一株。

奶奶自是連聲應下,立刻派人去辦。

自此,薛家的院子裏便多了一個紫藤花架。

房子賣掉之後,她聽說新房主的女主人不喜歡花草,首先就派人清理了院子裏的紫藤。當時她雖難過,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帶著滿腔的惆悵離開了故土。

如今再回來,卻看到了當年最熟悉的景象。

她慢慢的上前,這才發現,這一架紫藤的花架是新的,雖被故意做舊,可她一眼就看出這不是當初的這副架子,那上面有她年少時刻下的痕跡。

酸酸的澀意漫上眼眶,他的模樣在她眼中有些模糊,“謝謝。”

藤與花架雖不是當初的,可卻依然還原了她年少時最溫暖的記憶。

“別哭,我做這些,不是想惹你哭的。”

年輕的男女站在紫藤花架之下,冬日的暖陽為二人送來一片光輝,一瞬之間,昭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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