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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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懿媽媽下午三點的飛機，老朋友備了車所以兩人短短敘舊後就分別，唐纓由此意識到蘭媽媽一上午都是在等她，只為了送她禮物和她聊聊所不知道的蘭懿，唐纓斷定這是放心把蘭懿交給她的意思，到有些取得真經的成就感。
唐纓半個小時前打電話給許樂無人接聽，此刻照舊，意味著今晚還不知該不該搬回去。
一個小時之前給蘭懿發的信息沒得到答覆，意料之中。
面對突如其來的小假期，唐纓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置，瞥了眼時間，仍是午餐之際，唐纓有了想法。
輕車熟路的來到二樓，輕叩緊閉的大門，聽到一句短促漫不經心的進來，唐纓輕緩的推開門就看見蘭懿正聚精會神的投身於資料海中連頭都不擡一下，同時桌面上的兩樣東西吸引了她的註意，其中一樣是未開封的桶裝方便面。
蘭懿沒有等到聲音，挑眉打望，沈迷工作的狀態一秒驅散，瞇住的眼睛放松開來，抿緊的嘴角卸下防備，左手的文件還未撂下，“你怎麽來了？”
是面對意料之外驚喜的語氣，唐纓對此很滿意，她提起手裏的兩份披薩，開玩笑道：“你的外賣到了。”
蘭懿緊接著起身，同時不露聲色的反手把桌面上的煙盒推進唐纓視覺盲區，大步迎過來，非常細微的動作，如果不是唐纓一進門就恰巧和煙盒打了個照面，唐纓永遠不知道桌面會有它的存在。
唐纓並不介意蘭懿會吸煙這件事，因為他是懂得節制的人，旁人抽煙時不會湊熱鬧隨意抽一根，無法慫恿他抽煙，只是在需要時會抽煙提神。
所以想順著他就當此時沒發生，可不知是哪個細節暴露了她心裏所想，蘭懿舔了下唇，雙手杵在口袋裏，聲調放佛低入谷底，“只有昨天抽了一根。”
這一刻唐纓覺得自己不是體貼準備午餐的最佳女友，把披薩放下後，就對著蘭懿笑到：“沒關系，我是來給你送午飯不是為了捉奸。”
這句話到逗笑了蘭懿，“怎麽沒有跟我說你回來了。”
“說了啊，一小時前發過消息。”
一語驚醒夢中人，蘭懿瞥了一眼桌上孤零零被遺忘許久的手機，“還沒來得及看。”
“意料之中，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所以也猜到了你還沒吃午飯。”唐纓倚在沙發上歪著頭，為自己的機智和體貼露出得意的笑容，“是不是後悔單身這麽久，早談戀愛早就有人給你送午飯了。”
蘭懿接了杯水，本來是為了泡面現在也派不上用場，“完全不後悔。”
唐纓目光如炬死定著蘭懿質疑道：“真的嗎？”
“早點談戀愛就不是和你，所以不後悔。”
唐纓被塞給一杯水的同時，還被塞了一句情話，唐纓整個人遮不住笑意，但還要就此驗證一下，“如果你能說出我有什麽變化就相信你剛才說的。”
黑色圓領毛衣，配上蘭媽媽送的禦木本珍珠項鏈可謂般配，珍珠屆的愛馬仕，款式低調，金色小蝴蝶結下綴著一顆珍珠，典雅精美的光澤度令人難以忽視，任何女生都會留意幾眼的最佳飾品，不知道蘭懿會不會發現。
在唐纓滿心期待的目光下，蘭懿的答案一擊即中，“她送你的項鏈喜歡嗎？”
唐纓一臉我是哪裏漏了題的表情，稍後才反應過來，“原來你知道這件事。”
蘭懿單臂搭在沙發邊游刃有餘道，“猜的。”
面對唐纓的質疑目光，蘭懿耐心的替她解惑，像對待小朋友那樣溫柔，“你洗發水的味道和平時不一樣，鞋跟後側有汙泥幹掉的泥印，所以你剛從下著雨的城市回來，還沒來得及回家沖澡。你嘴唇內側的口紅印比外側嘴唇顏色淺得多，我猜你已經吃過午飯，還沒來得塗上，說明剛發生不久，從來沒見過你戴項鏈，新出現的項鏈一定是他人送的，身上的香水味和她上次的香水味一致，她三點的飛機如果要見你就是中午這段時間，而且送你禮物這很像她的作風。”
等一下，我剛才問了什麽問題怎麽記不住了，唐纓還這麽想的時候，蘭懿挑開她垂下來的頭發，認真的說：“如果說現在的你和剛才有什麽不同，那應該是比上一秒更愛我。”語畢，專註的等待回應。
唐纓為擁有一個觀察力超級強悍的男友感到又驚又喜，但緩了口氣，崇拜之情還是勝於驚訝，“恭喜你，答對了隱藏答案。”
蘭懿吃了她特意定的海鮮披薩，唐纓則無聊的翻著手機許樂那邊仍然是沒有消息，門外急促的聲音，由小漸大，“隊長，qin…”
康明敲門後進門看見唐纓，直接噤聲，驚恐和喜悅同時降臨在一張臉上，表情十分滑稽，跑出一句，“嫂子好！”
接著毫不浪費時間的打趣道：“你簡直散發著慈母的光芒。”
蘭懿正好吃完飯默不作聲的扣下餐盒，向門口走去，蘭懿拿著餐盒出去洗手，康明則一屁股飛過來坐到唐纓身邊，兩人短暫打了照面一句話沒說，眼中似乎沒有對方的存在，這一幕卻讓人感到默契十足。
由於康明這句話殺傷力巨大，唐纓直接回懟：“你不單身天理難容。”
康明笑的囂張極了，嘴角翹到飛起來，得意的說：“不好意思，本人狀態已更新正在戀愛中。”
唐纓趕緊換個話題，以免他滔滔不絕講起新戀情，“你來幹嘛。”
康明說：“百米之外，聞香而來。”同時反扣食指敲了兩下桌上的大份披薩。
“你有英文名嗎？”
康明毫不客氣的吃起披薩，對唐纓說：“我們不起洋名，緝毒警才有自己的外號，那也是中文名。”
“我給你起個吧。” 康明擡眼看去，唐纓接著說：“就ing。這個好不好？不請自來第一名。”
唐纓無語，康明倒是滿意，一遍一遍重覆。
好在蘭懿已經回來，唐纓對他說：“我準備要回家找許樂。”
不知道這句話的笑點在哪，蘭懿倒是笑了，“這不是個好的選擇。”
又繼續說：“你還要搬回去？”
唐纓鼓起雙腮，蔫蔫的說：“以防她晚上臨時要我回去，我今天的日程太忙，折騰最好趁早。”
蘭懿非常有把握，“死了這條心吧，絕不可能發生。”
本來是想問為什麽，因為唐纓最了解許樂可是凡事都做得出來，可為了避免長篇大論的分析，唐纓改口，“好的，房東。”
“哇，房東，這是什麽奇怪的cosplay。”經康明之口，話就變了味。
唐纓正巧收到許樂發的消息，就對蘭懿說：“你們忙吧，許樂終於回我話了，我去找她。”
蘭懿答應下來，攔住走到門口唐纓的腰，輕輕在唇邊留下一吻。
康明極為冷漠的說道：“hello，I still here。”
在虐狗一幕艱難的留下存在感。
唐纓走後，康明一改愜意的狀態：“隊長，秦淮寧的案子有進展。”
蘭懿關緊了門，“什麽也別跟她講。”
**
兩人約在小區附近的那家咖啡廳，唐纓心裏明鏡，十有八九是計劃失敗，否則以許樂的急性子早就把林柏庭成功驅除的消息公之於眾。
原本以為許樂是在工作室所以顧不上回覆消息，沒想到她竟然一直在家。
更為意外的是許樂竟然素面朝天，活脫脫一清純少女，準確的說是倦怠的清純少女，單手托腮搭在桌臺，食指在臉頰上敲打，目空一切若有所思，唐纓在窗外向她揮了兩下手也沒吸引到她的註意，單薄的背影安靜起來是最討男人歡心的模樣。
不過許樂只要幹脆利落的一開口，少女人設瞬間崩塌，講起話來底氣十足，像魄力十足的俠女，“你怎麽今天就回來了？”是那個唐纓所熟悉的許樂，唐纓放心了。
“為什麽都這樣問我。難不成你不想我回來。”
“我的意思是放假幹嘛不玩久點。好啦，我知道你舍不得蘭懿。”
又是倒打一耙的好手，唐纓也不甘示弱，調侃道：“我回來是不是影響你和我們老板的進度？”
迎接唐纓的是沈默。
面對許樂不知從何說起試圖閉口不提的模樣，唐纓嗅到八卦的芬芳。
於是唐纓得知，許樂不但沒把林柏庭趕出去，反而把他趕上了床。
“這就是你沒回我接我電話的原因？”
許樂略顯慚愧地頷首。
“可是半個小時後我又打了一個。”
許樂露出禮貌有不失尷尬的笑容，唐纓頓時有了答案。
唐纓興奮到搓手，“你們戀愛了？”
許樂脫口而出愜意的說：“並沒有，並不會。頂多叫試用期。”
好一個試用期，徹底把唐纓搞昏，“你們倆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他要租我的屋子？”
許樂開始講起，林柏庭搬來那天早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有一段時間許樂天天都有新相親，別人的相親叫相親，她的相親仿佛像一場簽售會，人庭若市絡繹不絕，每天準時坐在Glod等她的相親對象，雷打不動，許樂覺得就算相親對象認為她是這家餐廳的托都是理所當然。
至於為什麽選擇Gold，許樂說起來滿是苦水，一是很熟悉這裏的服務生，二是離警察局非常近。
她非常詫異母親大人是從哪裏搜刮了這麽多性格迥異，大相徑庭的相親對象，有些人跟蘭懿比起來稱得上兩極分化。
其中一些直男癌真是讓她恨不得避而遠之，貼上避鬼符，許樂生怕自己哪天忍無可忍原形畢露，開啟人身攻擊狀態，選在這裏就是為了打起來至少有幫手，實在不行沖進警察局，以保自己處於優勢。
這也是許樂為什麽每晚都做噩夢被相親對象追殺的原因。
如此一來二去，她和餐廳的服務生關系倒是突飛猛進，被調侃一天一個男人。
許樂嘴上逞強故作瀟灑說：“美滋滋。”其實煩到崩潰，約炮達人都沒有她“敬業”。
那天許樂終於達成了每日任務，無事一身輕的走出Gold。
林柏庭卻在門口對她說：“別再這樣了。”
這句話引得許樂極為不滿，“哪樣？我這是在相親，不是在約，你幹嘛擺出一副面對失足少女的態度？”
“為什麽每天都要我看到你在這裏相親？”
許樂看他一副深沈模樣本想擡腿就走，但此話一出，許樂情難自已的翻了個白眼，這個問題去問我媽好了，她每天都在拷問自己為什麽要相親，但她並沒有這樣說，因為不過癮。
許樂轉過身來，饒有興趣的回道：“我只是在這裏相親，你幹嘛要看我呢，你沒有事做的嗎？難不成你認為每個去你餐廳的女人都是為了讓你看到？”結尾加上小小竊笑，不得不承認她把這些天對相親對象積攢的不滿都宣洩在了主動送上門的林柏庭身上。
語畢，許樂轉身離開，手腕突如其來的力量令她頓步難行，許樂蹙起細眉，滿臉不耐煩，轉身就說：“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不行嗎？”
面對林柏庭一本正經強硬的表情，許樂有一瞬間晃神，她在開玩笑的，以為林柏庭就是閑來沒事找架吵，沒想到他來真的。
許樂轉開林柏庭的束縛，手腕紅了一圈，心裏更是給他打了個差評。
“不論你是找女友，還是找炮友，我們都不合適，你完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sorry，明天見啦。”許樂直言不諱，狡黠得意的笑容高高升起，故作惋惜的揮手道別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痛快的長吐一口氣，哼著小調離開。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林柏庭吃癟的樣子就好爽。
然後就是林柏庭找上門來。
唐纓目瞪口呆，老板喜歡許樂並不意外，意外的是，“這樣你們還沒在一起？”
“雖然不是我喜歡的男友類型，不過做炮-友很合適。”
唐纓想起老友記裏完全相反的一句臺詞，“我以為你們相愛了，原來你們只是搞在一起。”
許樂似在回味，自顧自的說：“年齡大還是很有優勢的嘛。”
“蛤？”
許樂對著唐纓的不解樣，淡然的說：“歡迎來到成人世界。難不成你和蘭懿還沒…”
“停。”
唐纓擺出制止手勢，表示不想再談此話題。
她和蘭懿，還沒“墮落”到這副田地。
作者有話要說：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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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之前給蘭懿發的信息沒得到答覆，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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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車熟路的來到二樓，輕叩緊閉的大門，聽到一句短促漫不經心的進來，唐纓輕緩的推開門就看見蘭懿正聚精會神的投身於資料海中連頭都不擡一下，同時桌面上的兩樣東西吸引了她的註意，其中一樣是未開封的桶裝方便面。
蘭懿沒有等到聲音，挑眉打望，沈迷工作的狀態一秒驅散，瞇住的眼睛放松開來，抿緊的嘴角卸下防備，左手的文件還未撂下，“你怎麽來了？”
是面對意料之外驚喜的語氣，唐纓對此很滿意，她提起手裏的兩份披薩，開玩笑道：“你的外賣到了。”
蘭懿緊接著起身，同時不露聲色的反手把桌面上的煙盒推進唐纓視覺盲區，大步迎過來，非常細微的動作，如果不是唐纓一進門就恰巧和煙盒打了個照面，唐纓永遠不知道桌面會有它的存在。
唐纓並不介意蘭懿會吸煙這件事，因為他是懂得節制的人，旁人抽煙時不會湊熱鬧隨意抽一根，無法慫恿他抽煙，只是在需要時會抽煙提神。
所以想順著他就當此時沒發生，可不知是哪個細節暴露了她心裏所想，蘭懿舔了下唇，雙手杵在口袋裏，聲調放佛低入谷底，“只有昨天抽了一根。”
這一刻唐纓覺得自己不是體貼準備午餐的最佳女友，把披薩放下後，就對著蘭懿笑到：“沒關系，我是來給你送午飯不是為了捉奸。”
這句話到逗笑了蘭懿，“怎麽沒有跟我說你回來了。”
“說了啊，一小時前發過消息。”
一語驚醒夢中人，蘭懿瞥了一眼桌上孤零零被遺忘許久的手機，“還沒來得及看。”
“意料之中，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所以也猜到了你還沒吃午飯。”唐纓倚在沙發上歪著頭，為自己的機智和體貼露出得意的笑容，“是不是後悔單身這麽久，早談戀愛早就有人給你送午飯了。”
蘭懿接了杯水，本來是為了泡面現在也派不上用場，“完全不後悔。”
唐纓目光如炬死定著蘭懿質疑道：“真的嗎？”
“早點談戀愛就不是和你，所以不後悔。”
唐纓被塞給一杯水的同時，還被塞了一句情話，唐纓整個人遮不住笑意，但還要就此驗證一下，“如果你能說出我有什麽變化就相信你剛才說的。”
黑色圓領毛衣，配上蘭媽媽送的禦木本珍珠項鏈可謂般配，珍珠屆的愛馬仕，款式低調，金色小蝴蝶結下綴著一顆珍珠，典雅精美的光澤度令人難以忽視，任何女生都會留意幾眼的最佳飾品，不知道蘭懿會不會發現。
在唐纓滿心期待的目光下，蘭懿的答案一擊即中，“她送你的項鏈喜歡嗎？”
唐纓一臉我是哪裏漏了題的表情，稍後才反應過來，“原來你知道這件事。”
蘭懿單臂搭在沙發邊游刃有餘道，“猜的。”
面對唐纓的質疑目光，蘭懿耐心的替她解惑，像對待小朋友那樣溫柔，“你洗發水的味道和平時不一樣，鞋跟後側有汙泥幹掉的泥印，所以你剛從下著雨的城市回來，還沒來得及回家沖澡。你嘴唇內側的口紅印比外側嘴唇顏色淺得多，我猜你已經吃過午飯，還沒來得塗上，說明剛發生不久，從來沒見過你戴項鏈，新出現的項鏈一定是他人送的，身上的香水味和她上次的香水味一致，她三點的飛機如果要見你就是中午這段時間，而且送你禮物這很像她的作風。”
等一下，我剛才問了什麽問題怎麽記不住了，唐纓還這麽想的時候，蘭懿挑開她垂下來的頭發，認真的說：“如果說現在的你和剛才有什麽不同，那應該是比上一秒更愛我。”語畢，專註的等待回應。
唐纓為擁有一個觀察力超級強悍的男友感到又驚又喜，但緩了口氣，崇拜之情還是勝於驚訝，“恭喜你，答對了隱藏答案。”
蘭懿吃了她特意定的海鮮披薩，唐纓則無聊的翻著手機許樂那邊仍然是沒有消息，門外急促的聲音，由小漸大，“隊長，qin…”
康明敲門後進門看見唐纓，直接噤聲，驚恐和喜悅同時降臨在一張臉上，表情十分滑稽，跑出一句，“嫂子好！”
接著毫不浪費時間的打趣道：“你簡直散發著慈母的光芒。”
蘭懿正好吃完飯默不作聲的扣下餐盒，向門口走去，蘭懿拿著餐盒出去洗手，康明則一屁股飛過來坐到唐纓身邊，兩人短暫打了照面一句話沒說，眼中似乎沒有對方的存在，這一幕卻讓人感到默契十足。
由於康明這句話殺傷力巨大，唐纓直接回懟：“你不單身天理難容。”
康明笑的囂張極了，嘴角翹到飛起來，得意的說：“不好意思，本人狀態已更新正在戀愛中。”
唐纓趕緊換個話題，以免他滔滔不絕講起新戀情，“你來幹嘛。”
康明說：“百米之外，聞香而來。”同時反扣食指敲了兩下桌上的大份披薩。
“你有英文名嗎？”
康明毫不客氣的吃起披薩，對唐纓說：“我們不起洋名，緝毒警才有自己的外號，那也是中文名。”
“我給你起個吧。” 康明擡眼看去，唐纓接著說：“就ing。這個好不好？不請自來第一名。”
唐纓無語，康明倒是滿意，一遍一遍重覆。
好在蘭懿已經回來，唐纓對他說：“我準備要回家找許樂。”
不知道這句話的笑點在哪，蘭懿倒是笑了，“這不是個好的選擇。”
又繼續說：“你還要搬回去？”
唐纓鼓起雙腮，蔫蔫的說：“以防她晚上臨時要我回去，我今天的日程太忙，折騰最好趁早。”
蘭懿非常有把握，“死了這條心吧，絕不可能發生。”
本來是想問為什麽，因為唐纓最了解許樂可是凡事都做得出來，可為了避免長篇大論的分析，唐纓改口，“好的，房東。”
“哇，房東，這是什麽奇怪的cosplay。”經康明之口，話就變了味。
唐纓正巧收到許樂發的消息，就對蘭懿說：“你們忙吧，許樂終於回我話了，我去找她。”
蘭懿答應下來，攔住走到門口唐纓的腰，輕輕在唇邊留下一吻。
康明極為冷漠的說道：“hello，I still here。”
在虐狗一幕艱難的留下存在感。
唐纓走後，康明一改愜意的狀態：“隊長，秦淮寧的案子有進展。”
蘭懿關緊了門，“什麽也別跟她講。”
**
兩人約在小區附近的那家咖啡廳，唐纓心裏明鏡，十有八九是計劃失敗，否則以許樂的急性子早就把林柏庭成功驅除的消息公之於眾。
原本以為許樂是在工作室所以顧不上回覆消息，沒想到她竟然一直在家。
更為意外的是許樂竟然素面朝天，活脫脫一清純少女，準確的說是倦怠的清純少女，單手托腮搭在桌臺，食指在臉頰上敲打，目空一切若有所思，唐纓在窗外向她揮了兩下手也沒吸引到她的註意，單薄的背影安靜起來是最討男人歡心的模樣。
不過許樂只要幹脆利落的一開口，少女人設瞬間崩塌，講起話來底氣十足，像魄力十足的俠女，“你怎麽今天就回來了？”是那個唐纓所熟悉的許樂，唐纓放心了。
“為什麽都這樣問我。難不成你不想我回來。”
“我的意思是放假幹嘛不玩久點。好啦，我知道你舍不得蘭懿。”
又是倒打一耙的好手，唐纓也不甘示弱，調侃道：“我回來是不是影響你和我們老板的進度？”
迎接唐纓的是沈默。
面對許樂不知從何說起試圖閉口不提的模樣，唐纓嗅到八卦的芬芳。
於是唐纓得知，許樂不但沒把林柏庭趕出去，反而把他趕上了床。
“這就是你沒回我接我電話的原因？”
許樂略顯慚愧地頷首。
“可是半個小時後我又打了一個。”
許樂露出禮貌有不失尷尬的笑容，唐纓頓時有了答案。
唐纓興奮到搓手，“你們戀愛了？”
許樂脫口而出愜意的說：“並沒有，並不會。頂多叫試用期。”
好一個試用期，徹底把唐纓搞昏，“你們倆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他要租我的屋子？”
許樂開始講起，林柏庭搬來那天早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有一段時間許樂天天都有新相親，別人的相親叫相親，她的相親仿佛像一場簽售會，人庭若市絡繹不絕，每天準時坐在Glod等她的相親對象，雷打不動，許樂覺得就算相親對象認為她是這家餐廳的托都是理所當然。
至於為什麽選擇Gold，許樂說起來滿是苦水，一是很熟悉這裏的服務生，二是離警察局非常近。
她非常詫異母親大人是從哪裏搜刮了這麽多性格迥異，大相徑庭的相親對象，有些人跟蘭懿比起來稱得上兩極分化。
其中一些直男癌真是讓她恨不得避而遠之，貼上避鬼符，許樂生怕自己哪天忍無可忍原形畢露，開啟人身攻擊狀態，選在這裏就是為了打起來至少有幫手，實在不行沖進警察局，以保自己處於優勢。
這也是許樂為什麽每晚都做噩夢被相親對象追殺的原因。
如此一來二去，她和餐廳的服務生關系倒是突飛猛進，被調侃一天一個男人。
許樂嘴上逞強故作瀟灑說：“美滋滋。”其實煩到崩潰，約炮達人都沒有她“敬業”。
那天許樂終於達成了每日任務，無事一身輕的走出Gold。
林柏庭卻在門口對她說：“別再這樣了。”
這句話引得許樂極為不滿，“哪樣？我這是在相親，不是在約，你幹嘛擺出一副面對失足少女的態度？”
“為什麽每天都要我看到你在這裏相親？”
許樂看他一副深沈模樣本想擡腿就走，但此話一出，許樂情難自已的翻了個白眼，這個問題去問我媽好了，她每天都在拷問自己為什麽要相親，但她並沒有這樣說，因為不過癮。
許樂轉過身來，饒有興趣的回道：“我只是在這裏相親，你幹嘛要看我呢，你沒有事做的嗎？難不成你認為每個去你餐廳的女人都是為了讓你看到？”結尾加上小小竊笑，不得不承認她把這些天對相親對象積攢的不滿都宣洩在了主動送上門的林柏庭身上。
語畢，許樂轉身離開，手腕突如其來的力量令她頓步難行，許樂蹙起細眉，滿臉不耐煩，轉身就說：“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不行嗎？”
面對林柏庭一本正經強硬的表情，許樂有一瞬間晃神，她在開玩笑的，以為林柏庭就是閑來沒事找架吵，沒想到他來真的。
許樂轉開林柏庭的束縛，手腕紅了一圈，心裏更是給他打了個差評。
“不論你是找女友，還是找炮友，我們都不合適，你完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sorry，明天見啦。”許樂直言不諱，狡黠得意的笑容高高升起，故作惋惜的揮手道別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痛快的長吐一口氣，哼著小調離開。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林柏庭吃癟的樣子就好爽。
然後就是林柏庭找上門來。
唐纓目瞪口呆，老板喜歡許樂並不意外，意外的是，“這樣你們還沒在一起？”
“雖然不是我喜歡的男友類型，不過做炮-友很合適。”
唐纓想起老友記裏完全相反的一句臺詞，“我以為你們相愛了，原來你們只是搞在一起。”
許樂似在回味，自顧自的說：“年齡大還是很有優勢的嘛。”
“蛤？”
許樂對著唐纓的不解樣，淡然的說：“歡迎來到成人世界。難不成你和蘭懿還沒…”
“停。”
唐纓擺出制止手勢，表示不想再談此話題。
她和蘭懿，還沒“墮落”到這副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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