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一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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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神情又寵溺的語氣。

初月頓時滿頭黑線, 轉個身又要走出雁回塔。

她現在真的一點都不想看到這貨!

真心的!!

就在初月快要出雁回塔的時候, 腰身就被一只大手摟住了,緊緊的,掙脫不開的那種。

眼前是一張十分帥氣的俊臉, 五官精致, 每都帶著妖孽般的氣息。一雙桃花眼生的格外的好看,多看那麽一眼都會被眸中的流光吸引住。

一頭灰白的長發束了起來,發絲散披在肩頭,猶如畫卷之中的美男子一般, 來人正是天宮之中的月老尚宴。

繞是看膩了這張臉,可這許久未見,初月還是不由地有些癡了。

可隨即初月又揮開自己腦海之中所存的一些廢料, 堅定自己要找某人算賬的念頭。

以為輕飄飄的一句甜言蜜語加上美男計,她就會原諒他嗎!

不存在的!

從來沒有說過分手,這貨竟然還還會晾著自己這般的久,不是幾天, 是五百年加三十年的光陰!

哼!

套句他們人間的話, 這樣子的男朋友不分準備留著過年嗎?

初月不由地冷著一張臉,聲音也急轉了幾個溫度, “放開!”

尚宴笑得十分的妖孽,一只手緊緊地摟著初月的腰肢不放,另一只手更是不怕死一般地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挲著初月的腰肢,欠揍一般地吐字, “不放!”

初月聞言,臉色越發地沈了,一雙好看的眸瞇了起來,打量了尚宴一張精致的臉,警告道,“你要不放開,我就不客氣了!”

你要不好好哄著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尚宴受不得初月的眼神,臉不由地貼近初月,唇瓣已然落在了初月的耳垂上,輕輕地吐氣,初月便一陣地顫栗,怒瞪著尚宴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可惜了尚宴已經看不見了初月的眼神,反倒是吐字,讓自己的氣息更加地靠近初月。

“月月……五百三十年二十一天十三分十四秒,都一刻我都在想你,從不間斷。”

初月渾身僵硬著,並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如何是好。

按理說她是該怨他的,可是也抵不住她愛他啊!

矯情,也不過是想要搏得他的註意罷了。誰讓這個男人整天紅線繞絲,都不帶著自己出去玩玩。

不得不說,初月這會兒的內心已經開始動搖了。說實話,這是五百三十年的分離,即便他們身為天人,與天長壽,可實在是分開地太久了,久到她曾經封印了一些記憶不見他,也忘了她有多愛他!

初月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唇瓣,求救般的眼神想要投到玲瓏塔和雁回塔的身上,可是周圍早就沒有了他們一群人的身影。

原來,在看見尚宴將初月牢牢地抱在懷中的時候,他們這一群十分有眼力見的人久全部都藏匿了起來。

開玩笑,月老尚宴的玩笑,是他們能夠輕易看的嗎?要是惹了這廝不高興,分分鐘成為孤家寡人都是有可能的。

誰讓尚宴是掌管這人世間所有姻緣之人,他們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

當然也是躲起來看後續的。

沒有了求救之人的初月斂了斂自己的雙眸,明明想要平淡的開口,可是出口的話卻變成了微屈巴巴地埋怨,“既然都知道我們分開了這麽久,你也找到了我,幹嘛都不來找我。”

尚宴一楞,沒想要初月的話鋒竟然是這樣的,微微退離了初月的耳垂,雙眸緊緊凝著初月的臉龐看著,眸中盛滿了不敢置信,聲音也有些顫抖,“月月……你……你說……什麽?”

被尚宴的眼神盯的有些心虛的初月,急急地躲開了尚宴,傲嬌地說道,“沒有聽到就算了!”

尚宴不由大笑,趕緊把初月緊緊地抱住,低聲道,“月月,謝謝你。”

初月羞赧極了。

尚宴兇狠地吻住初月的唇瓣,低沈卻又霸道地聲音從唇齒之間洩露了出來,“月月,我愛你。”

初月的雙頰立刻漲紅,這男人……

沒辦法,即便是臉皮再薄,也得承認,這就是自己選的男人。

漸漸地,初月也開始笨拙地回應了起來。

這樣子的舉動,無疑是給了尚宴一個肯定,於是便更加兇狠地攫取住初月的雙唇,不住地啃咬蹂躪。

周圍躲起來看的一群人,全部都羞羞地遮住自己的雙眼,可又好奇地想要看清楚所有的一切,而後又悄悄地睜開了自己的指縫,嘴角都擒著一絲姨母般的微笑。

這兩個人終於是和好了,他們再也不用一直那麽辛苦地守著了!

要知道,每一次初月和尚宴吵架,為難的肯定是他們。

現在好了,他們終於可以稍微地安一段時間的心了。

互訴了一會兒衷腸的兩個人終於分開了,分開的瞬間,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尚宴微微喘著粗氣,壓低了嗓音伏在初月的耳邊,“若不是時機不對,我一定辦了你!”

初月羞惱地大吼了一聲,“尚宴!”

並且伸手微微推了尚宴一把,重重地哼了一聲,果然,還是不能夠太給這個男人面子!

明顯地蹬鼻子上臉啊啊啊啊!

尚宴沒有被初月的力氣撼動,卻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月月……”

初月不是很像搭理這廝,又是輕哼了一聲。

尚宴被這樣地舉動逗得,發出了一絲的輕笑,慌忙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根項鏈,掛在了初月的脖頸。

初月好奇地垂眸看向自己胸前的項鏈,六角星的形狀,每一角都有一顆紅色的小點點,雖然不知道是何物,可整個項鏈卻是好看極了。

顧不得跟尚宴置氣了,初月拿著項鏈,擡頭看向尚宴,問道,“這是何物?”

尚宴微笑著道,“這是六星項鏈,那每一角上都凝著一顆心頭血。”

聽到尚宴的解釋之後,初月驚得整個人都要瘋了,伸手就想要把項鏈取下來丟出去。

“你是瘋了嗎,竟然放這種東西在我的脖子上,也太可怕了!”初月邊動手邊朝著尚宴吼道。

尚宴擡手制止住初月的動作,雙眸深深地看著初月的雙眸,如同漩渦一般吸引著初月沈靜下來。

半晌之後,初月放下了自己的手,看著尚宴,沈著怒氣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尚宴嘆了一口氣之後,這才解釋道,“初時,你在地府,我確是不知,後來知曉你在地府的時候,你已經考上了孟婆的位置。你身為天宮的女官,怎麽能在地府裏當一個小仙,我自然是不願的。”

聽到這番話,初月哭笑不得的,我的月老,你能不能不要用這麽自豪的語氣解釋一個很嚴肅的話題好麽?

周圍偷偷圍觀的一群人,也表示:這寵妻的人惹不得。

“說重點!”初月有些頭痛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尚宴癟了癟嘴,有些不情願地看了初月一眼,這才繼續道,“我以秦廣王紅鸞星動哄騙他跟我交易了。”

言語之間的得意清晰可見。

初月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頭,也就是萬年單身狗秦廣王著急找媳婦,才能被你給哄騙了……

她就說她成為一個孟婆不好好地熬制孟婆湯,怎麽會跑去為禍人間,一看就是這貨的手筆!

初月輕輕斂了自己的雙眸,雙手環胸,涼涼地看著尚宴,“趕緊坦白從寬!”

尚宴蠕了蠕自己的唇瓣,輕聲問道,“你說我不曾去找過你,但是你可知我一直在你身邊?”

初月的眉頭緊蹙,腦海之中不由地回想著自己當孟婆這些年的回憶,最終也只是回想起最後的這一個任務,篤定道,“鮫人的那個尚宴就是你本尊啊。”

尚宴擡手摸了摸初月的腦袋,“也不算太笨。可是並不止這一次。”

“嗯?“初月的眸中盛滿了疑惑。

尚宴才幽幽地說道,“你最初喜當媽的時候,唐蘿已然離世,是我同秦廣王做了交易,許了那紀存又一世的美夢,只是那廝不知道珍惜罷了。”

乍聽到“紀存”這個名字的時候,初月還有些恍惚,憶不起來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可在聽到“唐蘿”二字的時候,一切的記憶又全部都回籠了。

那個渣男啊,即便是後來改正了,一心只有一人,也改變不了其最初渣男的本質啊!

尚宴看了一眼初月沒有什麽變化的臉,又道,“雖然那積存不懂得珍惜,可好歹也是改正過之人,我索要了一滴他的心頭血,註入這六星項鏈之中。”

“得,不用說了,我想必已經知道了後續了,後面的那些奇怪的事情,也都是你的手筆了,反正你就是躲在那些人的後頭,給他們支招,然後取一滴他們的心頭血嘍?”初月打斷了尚宴,一雙眼盛滿著我已經看透你了的神色。

“不。”尚宴搖了搖頭,安撫住初月有些焦躁的心,道,“除卻鮫人的那一回,確實是出了一點超出我的控制範圍,以至於多了許多的烏龍。前頭阮晗昱的經紀人寧西卻也是我。”

仿佛知道初月想要問什麽一般,尚宴忙把一切都說了一個徹底,“就在你成為顧歌的那一瞬間,我也成為了寧西。”

怎麽成為的,自然是跟初月一樣的做法了,這實在是稀疏平常的做法,也犯不著再解釋什麽了。

初月長大了嘴巴,楞楞地看著尚宴,死機的腦子算是重新啟動了。她怎麽說那個寧西前後對她的態度怎麽那麽的奇怪,原來都是這廝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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