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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第二百五十九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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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撐腰

在門口,卻被周靖軒擋住了:“我家娘子只是受了些驚嚇,已經睡了,請各位明天再來吧!”

沒見到趙欣悅的面,北連牧急得不得了,卻只能望門興嘆。

上官飛替北連牧向周靖軒道起歉來:“周兄弟,對不起!老七也不知道三九會是內奸的。”

周靖軒看向北連牧,如水的眸子冷若冰霜:“不敢當上官盟主的道歉,盟主你看,這姓北的小子,像是來道歉的人嗎?”

北連牧正望著門,想凝聽裏面的動靜,聽到周靖軒的這番話後,尷尬地收回目光:

“那個……周兄弟,真對不起,我識人不明,我混蛋!讓趙姑娘受了這麽大的委屈。”

北連牧說到這裏,竟然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眨眼間,兩邊臉就腫脹了起來。

說實話,他心裏此時也是又悔又恨的:都怪自己識人不明,這才讓欣悅受如此驚嚇的!

周靖軒冷眼看著他不做聲。

倒是上官飛看不下去了,阻止道:“老七,趙姑娘已經沒有大礙了,你也不必為此自責了。

既然咱們已經來看過趙姑娘了,避免打擾到她休息,咱們還是走吧?”

北連牧沒做聲,周靖軒朝著上官飛拱拱手:

“多謝上官盟主剛才的幫忙,今天天已經很晚了,我就不送了,二位慢走!”

說完這番話後,周靖軒直接進到房間裏,隨後關上了門。

房間裏,趙欣悅還沒有睡著,只是用被子蒙住了頭。

周靖軒拿下她頭上的被子,輕輕哄勸道:“乖,天熱,蒙著被子睡會熱死的。”

趙欣悅不答,只是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欣兒,你平時不是很開明的嗎?今天的事情為什麽放不下?”

“……”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去與他們喝酒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受這麽大的委屈的。”

趙欣悅終於應了一聲:“睡吧,我困了。”

見她一動不動地背對著自己,周靖軒只好不再做聲,只是俯身親了她額頭一下,這才躺回了原處。

許久之後,只聽他嘆息了一聲,不一會兒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第二天早上,周靖軒打開房門,就看到北連牧正在廊檐下,臉上還有兩道淺淺的手指印。

聽到動靜,北連牧回頭,一見周靖軒就大喊起來:“周靖軒!你趁人之危!”

周靖軒不解地瞇著眼睛,望向他。

北連牧不高興地解釋著:“周靖軒!你說你是趙姑娘的丈夫,可有拜堂成親過?”

周靖軒輕蔑地看他一眼,用手指了指自己腦子,隨即轉身就要關上房門。

北連牧緊走兩步,抵著門道:“姓周的,你竟然敢敗壞人家姑娘的名節?”

周靖軒懶得搭理這個瘋子,直接一拳打了過去,隨即關上了房門。

等他們洗漱好,走到飯廳裏時,就見大家都坐在那裏,奇怪地看向他們。

趙欣悅一見,本就被周靖軒勸來的她,神情一下子又頹廢了起來。

落在眾人眼裏,就是應證了北連牧的說法。

只見上官飛一拍桌子,冷哼一聲:“靖軒哪,兄弟們都敬你是條漢子,可是你昨天晚上不該……!”

說到這裏,他說不下去了。

周靖軒不明白上官飛發的什麽脾氣,難道昨晚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

想到這裏,他強打著笑臉回道:“這是我的家事,還請各位不要幹預。”

上官飛搖頭:“這怎麽是你的家事?這是關乎一個姑娘名節的事情。”

周靖軒怒火中燒,直接踢翻了一張梨木太師椅:“上官盟主管得真寬!”

“靖軒!”趙欣悅拉了拉他,隨即望向上官飛:

“上官盟主有話就說清楚,我們不明白上官盟主的意思!”

上官飛指著周靖軒道:“你說你們還未拜堂成親,就住在一起,未免太愧對這英雄,這武林豪傑的稱呼了吧?”

另有一人道:“怪不得你們總是要兩個房間,原來不是真的夫妻啊?”

周靖軒這才明白:一定是北連牧妒忌自己,這才在上官飛面前告了一狀。

想到此,他笑了笑,隨即沖著大家拱了拱手:“在下再次聲明一聲,在下真的不是什麽英雄豪傑!

另外,趙欣悅確實是我妻子,我們可是有……。”

“靖軒!”趙欣悅突然出聲打斷了他。

周靖軒沖著她笑了笑,眼裏柔情似水,隨即沖著大家道:“我們雖還未拜堂,可是這婚姻,可是經過長輩們同意的。”

趙欣悅點點頭,聲音裏帶著幾分低落:“昨天晚上,我在秦無雪那裏受了些驚嚇,靖軒為了安撫我,才留在我房間裏過夜的。我們並未做出什麽逾越的事情,讓各位替我擔心了。”

說到這裏,她盈盈施了一禮。

北連牧跑過來,沖著趙欣悅說道:“趙姑娘,你要是有什麽難處,不妨告訴我們。有上官盟主在此,周靖軒不敢把你怎麽樣的!”

周靖軒在一旁氣得幾乎要暴起:哼!你當老子是空氣嗎?

趙欣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有勞北大哥掛心了。”

“沒事就好!”見趙欣悅眉間抑郁,卻不願說,上官飛只好打圓場:“都過來吃早飯吧。”

當下,飯廳裏擺了兩張桌子,男一桌,女一桌。

趙欣悅在女方這一桌坐了下來。

吃飯間,坐她旁邊的一著暗花紋長衫的婦人,輕聲問她:“欣悅,你真的沒事吧?”

趙欣悅搖搖頭:“餘四姐,我真的沒事,你們都不用擔心我,我不願意的事情,沒有人能強迫得了我的。”

“那你怎麽不高興?”不但長衫婦人擔心,而且在坐的眾人都替她擔憂著。

“實在是昨天,要不是周靖軒喝醉酒,我也不會遇險的。”趙欣悅胡亂解釋著:

“所以昨天晚上,我跟他吵了一架後,說要毀了這份婚約,這才鬧得不愉快的。”

“哦,原來是這樣!”

長衫婦人苦口婆心地勸道:“都是三九那個砍頭的害的!其實靖軒他沒喝酒,我們在坐的都可以作證的。”

趙欣悅不由自主地笑了:“餘四姐,他都承認他喝酒了,你們還替他遮掩!”

長衫婦人卻道:“笑了就好,笑了就好!這兩人過日子,就得互相包容,互相容忍,把話都說開了,不藏著掖著,日子才能過得長久。”

趙欣悅嘴角勾起,笑容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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