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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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27
七月發生的事情格外多。
到了七月底，唐昱小心翼翼問方嶼八月還回來嗎？
方嶼回答回去，唐昱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要離開的前一天，方嶼陪他爸媽散步，突然之間手機瘋狂在響，打開一看一堆消息。
寢室群陸研發消息問他今天心情怎麽樣。
方嶼回他還行，問他怎麽了，對方沒回他，搞得方嶼莫名其妙。
手機消息提醒還在不斷響，有很多人加他好友，方嶼點開看，瞬間明白了陸研他們的反常。
加他的很多人都在罵他，罵他死同性戀，勾引校草，用詞難聽，給方嶼看笑了。
隨便挑一個通過申請，這段時間心理壓的火加上看到這些消息的怒意，徹底點燃方嶼，要不是怕打語音電話過去罵人會嚇到對方，他才不會這麽溫和地打字。
他和唐昱從小一起長大，唐昱彎的比他還早，先撩者賤，哪來的傻逼敢在他面前嘰嘰歪歪。
“媽，你和爸繼續逛吧，我去那邊椅子上坐會兒。”方嶼道。
“行，那你等會兒直接回家還是來找我倆？”方嶼媽媽問道。
“看吧，要是你倆沒走遠就去找你們。”方嶼道。
“好。”
方嶼看著兩人離開，自己戴上耳機，點開剛剛那人發給他的視頻。
五分鐘的視頻，全是偷拍他和唐昱。
有牽手、有擁抱、也有親吻，從軍訓拍到大二放假，最後一段就是他和唐昱那天在校門口分別是，唐昱拉著他躲在角落裏兩人接吻，中間甚至有兩人在寢室裏面的鏡頭。
比起他倆被曝光在明面上讓人討論，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有人居然一直在監視他們。
據他剛加的那人說，這段視頻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各個群裏，然後還有一大段罵他倆變態、曝光他倆信息的文字，方嶼去翻找時，很多已經被管理員撤回了，八成是唐昱、陸研他們在聯系。
方嶼聯系到了之前一起參加過比賽的一位法院的研究生學長，對方建議他報警把人找出來，然後保留證據就可以起訴了，還說可以當他的委托代理人，準贏。
方嶼道了謝，表示等他回去再詳談。
之後他像是沒看到一樣，追上自己爸媽，和兩人轉了一大圈，踏著月色回了家。
他在等唐昱，他想看看唐昱什麽時候會聯系他。
方嶼躺在床上，睜著眼，等待著。
晚上十點三十三分二十秒，唐昱的電話終於打來了。
方嶼接通電話，沒有出聲。
“小魚，別怕，我已經在處理了，風波很快就會過去的。”唐昱出聲道。他說了好幾個小時的話，嗓音有些沙啞。
“怕什麽？”方嶼問道。
“那些風言風語別放在心上，他們都是故意去惡心你的。”唐昱安慰道。
方嶼冷笑一聲，“唐昱，你真TM把我當陶瓷娃娃了？我在你手裏碎過是嗎？”
唐昱啞聲，“不是，我……”
“是，你心疼我，害怕我難受，但我TM和你一樣是一個成年男人，不至於被你操過幾次就要像個嬰兒一樣被人照顧！你憑什麽自作主張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也是當事人之一，那個視頻裏你是在和我接吻，不是空氣！”方嶼氣得身體發抖。
“對不起，小魚，對不起。”唐昱沒想到方嶼生這麽大氣，不停道歉。
“對不對對不起，你哪次道歉是真心的，高考改志願不告訴我，行，那是你的事，我沒資格摻和，但你TM出櫃兩年了，你和我透露過一星半點？”
唐昱楞住，“你怎麽知道的？”
“呵，我怎麽知道的，被趕出家門兩年沒和家聯系，你爸媽把北寧的房子賣了你都不知道吧！”
“我媽告訴你的？”
“不然呢？阿姨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把這事藏在肚子裏了？這世界上只有你最深情，你最偉大可以為愛奉獻一切，我的態度無所謂是吧？”
“不是的。”唐昱為自己小聲辯解。
“不是？那是什麽？你說啊！”
“我當時太沖動了，被揍了一頓還被趕出家門，然後我思考了思考，這事急不得，所以打算慢慢在你爸媽面前刷好感，到時候等事情暴露了別打人。不告訴你是怕你心理有負擔，影響心情。”唐昱解釋道。
罵完之後方嶼也沒那麽生氣了，他問道：“你爸下手重嗎？打的疼嗎？”
“疼~”唐昱慘兮兮道。
“活該！”
28
昨晚罵的有些上頭，後面聲音沒控制好，不知道他爸媽聽到了多少。
方嶼起來，爸媽正在吃早飯。
“爸媽，早。”方嶼道。
“快來吃飯，等會兒讓你爸開車送你去車站。”方嶼媽媽道。
“哦，好。”方嶼乖乖坐下，拿油條往嘴裏塞。
見父母都沒什麽動靜，他倒是有點忍不住了，試探道：“爸，媽，昨晚……”
兩人照舊從容不迫吃著早飯，方嶼媽媽道：“以後收收你那臭脾氣，我和你爸性格都挺穩定，怎麽你暴躁成那樣。”
方嶼認真聽訓，“沒啦？我和唐昱……”
他媽媽冷笑一聲，“真以為自己偽裝挺好？你爸媽我倆已經給自己做了三年思想工作了。”
“啊？”這方嶼是真沒想到。
“啊什麽啊，吃完趕緊回學校去，不想見到你。”方嶼媽媽沒好氣道。
“哦。”方嶼乖乖點頭。
到了車站，方嶼還是不敢相信他出櫃居然出的這麽輕松，想著至少會挨頓罵，沒想到啥事也沒有，好神奇。
“爸”，方嶼叫住準備下車的老爸，“我喜歡男人，你和我媽真的一點不介意？”
方嶼爸爸看著他道：“介意還是介意的，但三年過去，那些介意也所剩無幾了。”
“你們什麽時候知道的？”方嶼好奇道。
“你高三每次放假回家，大晚上都往唐昱家跑，我和你媽都是假裝睡熟了，給你留面子。”方嶼爸爸回憶道。
“啊？”方嶼臉瞬間漲紅。
方嶼爸爸笑道：“那時候你媽氣得抱著我哭，罵你沒出息，天天就知道往人家家裏跑。還每次拉著我熬夜，要是你十二點前沒有回來，你媽媽就要拉著我去唐昱家搶人了。”
方嶼是徹底沒臉面對他爸了，“爸，別說了。”
“行了，當時準備偷溜，還打開我和你媽房間的門偷看我倆睡沒睡熟時也沒見你害羞。”方嶼爸爸調侃道。
看著自己兒子紅到滴血的耳尖，語氣轉變，忍不住道：“小魚，不隨波逐流，就註定了要吃世俗偏見的苦，我和你媽媽只能對你保證，在我們這裏你是絕對自由的，但其他，就只能你和唐昱一起承受了。”
方嶼爸爸揉了揉自己兒子的腦袋，“好了，準備進站了。”
方嶼拉著行李箱，跟在自己老爸身後，進站前用力抱了抱自己老爸。
“爸，謝謝你和媽媽。”
“沒什麽好謝的，也是因為了解你和唐昱的本性，我們才放任你們，不去幹涉。行了，去找唐昱吧，我要回去陪你媽媽了。”方嶼爸爸拍拍兒子背道。
方嶼感動得吸吸鼻子，“我進站了，老爸再見。”
“去吧，我看著你進去。”方嶼爸爸拍了拍方嶼肩膀道。
29
唐昱早早在車站等著，見方嶼出來了，趕緊迎上去，又是幫忙拎行李又是遞水，伺候的很是周到。
但方嶼不吃他這套，冷哼一聲對方嶼的示好熟視無睹。
“小魚~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理理我~”
“現在什麽情況？”方嶼難得給了回應。
“人找出來了，導員叫咱們去書記辦公室談，我說你下午到，把時間調到五點了。”唐昱乖乖道。
“你提的延時間？”方嶼問道。
唐昱瘋狂點頭，“是我是我，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方嶼這才對他態度好一些。
有爸媽撐腰，方嶼更有底氣了，在學校裏走路腰板都筆直。
偷拍的就是唐昱的舍友，方嶼態度很明確，要告他，但學校卻不太讚同，這事鬧大了畢竟會影響學校聲譽，所以還是希望他們能私下解決。
起初兩人說什麽也不同意，畢竟被偷拍兩年，想想真的很恐怖，後來唐昱舍友的家長來了，替自己的孩子求情，兩人終究還是心軟，同意私了。
這件事雖然已經結束，但畢竟當時看到的人不少，兩人還是時不時能聽到有人在背後偷偷討論他們倆，什麽樣的聲音都有，雖然很多都是好奇的，但不要一直盯著他們看啊，他倆總有一種一個變態倒下了，然後千千萬萬個變態冒出來了。
甚至連帶陸研他們都在被討論是不是男同。
陸研知道後人都傻了。
30
唐昱最先受不了這樣的日子。
“小魚，咱們搬出去吧。”唐昱捏著方嶼的手問道。
“好，你去看房吧，我最近好忙，沒時間。”方嶼盯著電腦屏道。
“okk。”唐昱愉快答應道。
唐昱動作奇快，一周就帶著方嶼拎包入住。
一室一廳，家具什麽的都很新，像是新房子。
方嶼問唐昱租金一個月多少，唐昱告訴他這是他買的。
唐昱從補習班退夥，外加自己這些年攢的錢，從補習班合夥人那裏以打斷腿的價格買下了這套小房子。
方嶼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以為的搬出去只是單純在學校周邊租房子，怎麽變成買房子了？
“你怎麽直接買房子了？”
唐昱捏捏方嶼呆楞的臉，笑道：“咱倆不是決定要繼續在這邊上學，那就還得三四年才能畢業，這麽長時間，租還不如直接買了，到時候畢業如果去別的城市，直接賣了就好，這幾年房價一直漲，也不虧。而且，你真當我金屋藏嬌只是說著玩玩的？金屋藏嬌，怎麽能用別人的房子藏。”
“你花了多少？”方嶼問道。
“正好我所有積蓄，這下我是真沒錢了，之後要全靠小魚養我了。”唐昱故意可憐兮兮抱著方嶼，減輕一些方嶼心中的不自在。
“養你，等我工作了，咱們換個大房子。”方嶼回抱著唐昱道。
“也是，這房子小了些，藏不住你，到時候是得換個大的。”唐昱道。
方嶼咬他一口，“閉嘴，再說話揍你！”
“哦。”唐昱委屈地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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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發生的事情格外多。
到了七月底，唐昱小心翼翼問方嶼八月還回來嗎？
方嶼回答回去，唐昱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要離開的前一天，方嶼陪他爸媽散步，突然之間手機瘋狂在響，打開一看一堆消息。
寢室群陸研發消息問他今天心情怎麽樣。
方嶼回他還行，問他怎麽了，對方沒回他，搞得方嶼莫名其妙。
手機消息提醒還在不斷響，有很多人加他好友，方嶼點開看，瞬間明白了陸研他們的反常。
加他的很多人都在罵他，罵他死同性戀，勾引校草，用詞難聽，給方嶼看笑了。
隨便挑一個通過申請，這段時間心理壓的火加上看到這些消息的怒意，徹底點燃方嶼，要不是怕打語音電話過去罵人會嚇到對方，他才不會這麽溫和地打字。
他和唐昱從小一起長大，唐昱彎的比他還早，先撩者賤，哪來的傻逼敢在他面前嘰嘰歪歪。
“媽，你和爸繼續逛吧，我去那邊椅子上坐會兒。”方嶼道。
“行，那你等會兒直接回家還是來找我倆？”方嶼媽媽問道。
“看吧，要是你倆沒走遠就去找你們。”方嶼道。
“好。”
方嶼看著兩人離開，自己戴上耳機，點開剛剛那人發給他的視頻。
五分鐘的視頻，全是偷拍他和唐昱。
有牽手、有擁抱、也有親吻，從軍訓拍到大二放假，最後一段就是他和唐昱那天在校門口分別是，唐昱拉著他躲在角落裏兩人接吻，中間甚至有兩人在寢室裏面的鏡頭。
比起他倆被曝光在明面上讓人討論，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有人居然一直在監視他們。
據他剛加的那人說，這段視頻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各個群裏，然後還有一大段罵他倆變態、曝光他倆信息的文字，方嶼去翻找時，很多已經被管理員撤回了，八成是唐昱、陸研他們在聯系。
方嶼聯系到了之前一起參加過比賽的一位法院的研究生學長，對方建議他報警把人找出來，然後保留證據就可以起訴了，還說可以當他的委托代理人，準贏。
方嶼道了謝，表示等他回去再詳談。
之後他像是沒看到一樣，追上自己爸媽，和兩人轉了一大圈，踏著月色回了家。
他在等唐昱，他想看看唐昱什麽時候會聯系他。
方嶼躺在床上，睜著眼，等待著。
晚上十點三十三分二十秒，唐昱的電話終於打來了。
方嶼接通電話，沒有出聲。
“小魚，別怕，我已經在處理了，風波很快就會過去的。”唐昱出聲道。他說了好幾個小時的話，嗓音有些沙啞。
“怕什麽？”方嶼問道。
“那些風言風語別放在心上，他們都是故意去惡心你的。”唐昱安慰道。
方嶼冷笑一聲，“唐昱，你真TM把我當陶瓷娃娃了？我在你手裏碎過是嗎？”
唐昱啞聲，“不是，我……”
“是，你心疼我，害怕我難受，但我TM和你一樣是一個成年男人，不至於被你操過幾次就要像個嬰兒一樣被人照顧！你憑什麽自作主張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也是當事人之一，那個視頻裏你是在和我接吻，不是空氣！”方嶼氣得身體發抖。
“對不起，小魚，對不起。”唐昱沒想到方嶼生這麽大氣，不停道歉。
“對不對對不起，你哪次道歉是真心的，高考改志願不告訴我，行，那是你的事，我沒資格摻和，但你TM出櫃兩年了，你和我透露過一星半點？”
唐昱楞住，“你怎麽知道的？”
“呵，我怎麽知道的，被趕出家門兩年沒和家聯系，你爸媽把北寧的房子賣了你都不知道吧！”
“我媽告訴你的？”
“不然呢？阿姨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把這事藏在肚子裏了？這世界上只有你最深情，你最偉大可以為愛奉獻一切，我的態度無所謂是吧？”
“不是的。”唐昱為自己小聲辯解。
“不是？那是什麽？你說啊！”
“我當時太沖動了，被揍了一頓還被趕出家門，然後我思考了思考，這事急不得，所以打算慢慢在你爸媽面前刷好感，到時候等事情暴露了別打人。不告訴你是怕你心理有負擔，影響心情。”唐昱解釋道。
罵完之後方嶼也沒那麽生氣了，他問道：“你爸下手重嗎？打的疼嗎？”
“疼~”唐昱慘兮兮道。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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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罵的有些上頭，後面聲音沒控制好，不知道他爸媽聽到了多少。
方嶼起來，爸媽正在吃早飯。
“爸媽，早。”方嶼道。
“快來吃飯，等會兒讓你爸開車送你去車站。”方嶼媽媽道。
“哦，好。”方嶼乖乖坐下，拿油條往嘴裏塞。
見父母都沒什麽動靜，他倒是有點忍不住了，試探道：“爸，媽，昨晚……”
兩人照舊從容不迫吃著早飯，方嶼媽媽道：“以後收收你那臭脾氣，我和你爸性格都挺穩定，怎麽你暴躁成那樣。”
方嶼認真聽訓，“沒啦？我和唐昱……”
他媽媽冷笑一聲，“真以為自己偽裝挺好？你爸媽我倆已經給自己做了三年思想工作了。”
“啊？”這方嶼是真沒想到。
“啊什麽啊，吃完趕緊回學校去，不想見到你。”方嶼媽媽沒好氣道。
“哦。”方嶼乖乖點頭。
到了車站，方嶼還是不敢相信他出櫃居然出的這麽輕松，想著至少會挨頓罵，沒想到啥事也沒有，好神奇。
“爸”，方嶼叫住準備下車的老爸，“我喜歡男人，你和我媽真的一點不介意？”
方嶼爸爸看著他道：“介意還是介意的，但三年過去，那些介意也所剩無幾了。”
“你們什麽時候知道的？”方嶼好奇道。
“你高三每次放假回家，大晚上都往唐昱家跑，我和你媽都是假裝睡熟了，給你留面子。”方嶼爸爸回憶道。
“啊？”方嶼臉瞬間漲紅。
方嶼爸爸笑道：“那時候你媽氣得抱著我哭，罵你沒出息，天天就知道往人家家裏跑。還每次拉著我熬夜，要是你十二點前沒有回來，你媽媽就要拉著我去唐昱家搶人了。”
方嶼是徹底沒臉面對他爸了，“爸，別說了。”
“行了，當時準備偷溜，還打開我和你媽房間的門偷看我倆睡沒睡熟時也沒見你害羞。”方嶼爸爸調侃道。
看著自己兒子紅到滴血的耳尖，語氣轉變，忍不住道：“小魚，不隨波逐流，就註定了要吃世俗偏見的苦，我和你媽媽只能對你保證，在我們這裏你是絕對自由的，但其他，就只能你和唐昱一起承受了。”
方嶼爸爸揉了揉自己兒子的腦袋，“好了，準備進站了。”
方嶼拉著行李箱，跟在自己老爸身後，進站前用力抱了抱自己老爸。
“爸，謝謝你和媽媽。”
“沒什麽好謝的，也是因為了解你和唐昱的本性，我們才放任你們，不去幹涉。行了，去找唐昱吧，我要回去陪你媽媽了。”方嶼爸爸拍拍兒子背道。
方嶼感動得吸吸鼻子，“我進站了，老爸再見。”
“去吧，我看著你進去。”方嶼爸爸拍了拍方嶼肩膀道。
29
唐昱早早在車站等著，見方嶼出來了，趕緊迎上去，又是幫忙拎行李又是遞水，伺候的很是周到。
但方嶼不吃他這套，冷哼一聲對方嶼的示好熟視無睹。
“小魚~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理理我~”
“現在什麽情況？”方嶼難得給了回應。
“人找出來了，導員叫咱們去書記辦公室談，我說你下午到，把時間調到五點了。”唐昱乖乖道。
“你提的延時間？”方嶼問道。
唐昱瘋狂點頭，“是我是我，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方嶼這才對他態度好一些。
有爸媽撐腰，方嶼更有底氣了，在學校裏走路腰板都筆直。
偷拍的就是唐昱的舍友，方嶼態度很明確，要告他，但學校卻不太讚同，這事鬧大了畢竟會影響學校聲譽，所以還是希望他們能私下解決。
起初兩人說什麽也不同意，畢竟被偷拍兩年，想想真的很恐怖，後來唐昱舍友的家長來了，替自己的孩子求情，兩人終究還是心軟，同意私了。
這件事雖然已經結束，但畢竟當時看到的人不少，兩人還是時不時能聽到有人在背後偷偷討論他們倆，什麽樣的聲音都有，雖然很多都是好奇的，但不要一直盯著他們看啊，他倆總有一種一個變態倒下了，然後千千萬萬個變態冒出來了。
甚至連帶陸研他們都在被討論是不是男同。
陸研知道後人都傻了。
30
唐昱最先受不了這樣的日子。
“小魚，咱們搬出去吧。”唐昱捏著方嶼的手問道。
“好，你去看房吧，我最近好忙，沒時間。”方嶼盯著電腦屏道。
“okk。”唐昱愉快答應道。
唐昱動作奇快，一周就帶著方嶼拎包入住。
一室一廳，家具什麽的都很新，像是新房子。
方嶼問唐昱租金一個月多少，唐昱告訴他這是他買的。
唐昱從補習班退夥，外加自己這些年攢的錢，從補習班合夥人那裏以打斷腿的價格買下了這套小房子。
方嶼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以為的搬出去只是單純在學校周邊租房子，怎麽變成買房子了？
“你怎麽直接買房子了？”
唐昱捏捏方嶼呆楞的臉，笑道：“咱倆不是決定要繼續在這邊上學，那就還得三四年才能畢業，這麽長時間，租還不如直接買了，到時候畢業如果去別的城市，直接賣了就好，這幾年房價一直漲，也不虧。而且，你真當我金屋藏嬌只是說著玩玩的？金屋藏嬌，怎麽能用別人的房子藏。”
“你花了多少？”方嶼問道。
“正好我所有積蓄，這下我是真沒錢了，之後要全靠小魚養我了。”唐昱故意可憐兮兮抱著方嶼，減輕一些方嶼心中的不自在。
“養你，等我工作了，咱們換個大房子。”方嶼回抱著唐昱道。
“也是，這房子小了些，藏不住你，到時候是得換個大的。”唐昱道。
方嶼咬他一口，“閉嘴，再說話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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