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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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箐箐來之前已經見到了穆君耀和張翠花, 他倆對院子裏等著的十幾個壯漢點頭哈腰、畢恭畢敬, 最後交上了一千塊錢。

等那十幾個壯漢離開, 他們兩個才仿佛重獲新生, 長舒一口氣, 坐在了院子裏的條凳上。

楊箐箐很是有點奇怪, 畢竟他倆沒有從穆信義哪裏借到錢, 而她之後也去了穆君輝家, 他家是確實沒錢,也就是說他倆也不可能從穆君輝那裏借到錢, 那麽他們是跟誰借的錢?

楊箐箐其實心裏還很是痛恨這倆人, 但是又覺得必須忍辱負重, 正在她準備出去問問他倆怎麽借的錢時,院子裏的兩人自己說了起來:“幸好司羽給咱們借了錢, 要不然你今天這手肯定沒了。”

穆君耀扶著張翠花站起來,狗腿地給她按了按肩膀, 說:“對啊, 我也沒想到她能幫咱們, 不過她還問咱們要利息, 也太不近人情了。”

張翠花想到這裏也很是不高興:“就是, 還是當人嫂子的呢, 就幫這點忙還算計著咱,真是。”

“算了算了, 媳婦兒, 咱們今晚吃什麽?”

“吃吃吃, 就知道吃,你怎麽不把你自己吃了?你看看家裏還有一分錢嗎?你給我說你吃什麽?去買十斤地瓜,先吃到你發工資,要不然你就給我餓死得了。倒黴催的王八蛋,跟著你,我真是糟心死了。”張翠花甩開穆君耀就回了房間。

穆君耀在院子裏站了半天,想想家裏情況,個子高高的他,又成了一只大蝦,彎腰駝背的,一點沒有高傲的樣子。

楊箐箐將他倆的對話都聽到了,她尋思了半天,不太想去找司羽借錢,畢竟她的目的可是要搞司羽的,結果現在她卻要問司羽借錢。

手輕輕撫摸在自己已經腫的老高的臉上,瞬間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她以前只痛恨司羽,現在她還痛恨穆君耀和張翠花,這兩人就這麽按著她在樓道裏抽打,那個場景她永遠不會忘記。

可是現在她得想辦法先解決司羽,而且反過來想一想,如果用司羽的錢把她的房子搶到了自己手裏,等司羽知道的時候,會不會更加難受?

這麽想著,楊箐箐高興了起來,而且她覺得自己真是太偉大了,竟然能如此忍辱負重、臥薪嘗膽,和當年的勾踐也不遑多讓,而且為了效果,楊箐箐決定現在就去,畢竟她現在臉腫得厲害,到時候司羽看了,肯定會更加震驚,說不定就會同情心發作,借給自己了。

又專門去照了照鏡子,把自己頭發弄得更加淩亂,衣服也故意蹭上一大片灰,楊箐箐怎麽邋遢、怎麽可憐就怎麽捯飭自己,等看著鏡子裏的女人一點美麗的模樣都沒了,她去了司羽家的四合院。

四合院裏,司羽正優哉游哉地和秀雲說著話,她旁邊還坐著跟司羽關系非常親近的王大嫂。

楊箐箐一看到司羽,便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披頭散發的模樣跟個瘋子似的:“大嫂,你幫幫我吧,我真的過不下去了,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可是我之後真的沒有再去找君明哥了,大嫂,我求你幫幫我,借我點錢吧。”

司羽正笑嘻嘻和秀雲說話,突然被楊箐箐那號喪一般的哭聲打斷,隨後她又樂了,感情楊箐箐也是過來借錢呢。

也不回答,司羽用胳膊肘碰了碰秀雲,又碰了碰王大嫂,給兩人使個眼色,隨後三人齊刷刷環臂抱胸,開始看戲。

楊箐箐說了那麽一大串,都沒有等到回答,於是她專門看向司羽,發現司羽竟然事不關己一般,靠著秀雲,盯著她,連開口的意思都沒有。

又窘迫又可憐,楊箐箐接著說:“大嫂,咱們都是一家人,我知道你心地善良,還幫了君耀哥和翠花嫂子,我也是家裏的一員啊,我現在是真的有困難,大嫂,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求你了,大嫂。”

楊箐箐說著說著,盡量擠出來幾滴眼淚,不過司羽可一點沒給她借錢的意思,穆君耀過來借錢,那情況分明是真的,而且就是鄰居,她也耳聞過他倆的情況,十幾個壯漢在他們家門口圍著,整個胡同的人雖然可能不清楚具體,但也都大概了解一丁點。

相對的,大家也都了解一點楊箐箐,她現在和程建軍同居,而且還有工作,然而她花錢如流水,經常去人民大廈買衣服,有時候一條裙子都要十多塊錢了,她也舍得買。

這種情況下的楊箐箐來借錢,司羽又怎麽可能給?

司羽瞅著楊箐箐那張豬頭一樣的臉,笑瞇瞇地說道:“箐箐啊,別給我戴高帽,我可從來不是個心地善良的人,相反,我向來是有仇必報、絕不吃虧的,你這是對我有多大的誤解,才說得出我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司羽說罷,秀雲和王大嫂都捂著嘴偷笑,司羽瞪兩人一眼,示意兩人別笑,這倆趕緊憋著笑,不吱聲了。

“大嫂,就算我錯了,你也給君耀哥借錢了,都是一家人,都是一樣的關系,大嫂,你就看在我被君耀哥和張翠花毒打了一頓的份上,算是可憐可憐我吧,我真的需要錢。”楊箐箐的懇求看似真誠,但是司羽大概永遠也不會相信她了。

“你的臉是被穆君耀和張翠花打的?我還以為是哪個正義人士幹的呢,看來他倆還挺有眼光和行動力。”司羽調侃一般說道。

楊箐箐心裏很是尷尬,可是為了這個四合院,她忍了:“大嫂,他們倆下手有多狠,你也看到了,我們只不過一起去爹家借錢,都沒借到,他們就拿我出氣,可是我又哪裏錯了?大嫂,他們這樣喪良心的人,你都能借錢給他們,也一定會借給我的吧?”

司羽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楊箐箐的話,隨後一臉嚴肅認真地回答楊箐箐:“不借。”

楊箐箐一瞬間被司羽噎得渾身難受:“大嫂,為什麽?”

“因為錢是我的,”司羽滿臉微笑,繼續說道,“所以我想借給誰就借給誰。”

血氣上湧,楊箐箐氣得七竅生煙卻不敢反駁,只能堆著笑臉問司羽:“大嫂,我都已經為我以前做過的事情道歉了,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對我?難道你不能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人家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為什麽我做錯了一次,你就永遠不原諒我了?”

司羽被楊箐箐這話說得十分無語,感情她錯了,然後說一個抱歉,就一點事都沒有了?那這種做錯事的成本是不是也太低了,如果真這樣,誰還願意按照規矩和法律做對的事?到時候,還會有人記得“良心”二字怎麽寫嗎?

果然這女主的三觀神奇又極品,這種自私是司羽這等凡人永遠也追不上的,至少司羽覺得,如果自己做錯了事並且傷害到了某人,她一定會好好補償,而不是幾次三番找他麻煩,甚至還張得開口問他借錢。

言簡意賅,司羽說:“對,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楊箐箐懵了一下,隨後問道:“是不是我只有跪下來,你才能借錢給我?”

心裏,楊箐箐一遍遍告訴自己,一定要忍辱負重,一定要受得了這種苦,到時候等她拿到四合院,一定要得意洋洋地告訴司羽,自己是用了她的錢,得到了她的院子,到時候司羽肯定會後悔,肯定會發瘋。

想到這樣的場景,楊箐箐便覺得痛快無比,所以再看向司羽,楊箐箐覺得自己真的能給司羽跪下,這麽想著,她幹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大嫂,我給你跪下了,我求你借我點錢,我求你了,我一定盡快還給你,我說到做到。”楊箐箐又擠出幾滴眼淚。

司羽無奈望天,難道現在流行下跪借錢?

“起來吧。”司羽雲淡風輕地說。

楊箐箐以為司羽這就算是答應了,趕緊站起來,說:“大嫂,謝謝你。”

司羽反問:“你謝我什麽?哦,因為我叫你起來?這你沒必要謝我,因為你跪著,我怕你膝蓋受不了。”

楊箐箐不敢置信一般看向司羽:“大嫂,你什麽意思?”

司羽雙手一攤:“沒什麽意思啊,因為我又不會借你錢,你給我跪著我也受不起,是不是?”

楊箐箐氣急,她緊緊咬住下唇,過了好半天才壓制住自己的憤怒,輕聲細語地問:“大嫂,你到底怎麽樣,才答應借我錢?”

非常認真,非常誠摯,司羽說:“你怎麽樣都不行。”

“噗嗤。”秀雲忍不住在旁邊笑了出來,因為她發現司羽對這個楊箐箐真是特別有一套,能氣死人還不償命。

司羽趕緊用胳膊肘又碰碰秀雲,那意思是讓她別掉鏈子,這麽嚴肅的場合,她撲哧一聲笑出來算什麽,大家緊繃的精神頭都沒了。

秀雲趕緊捂住嘴巴,又不吱聲了。

楊箐箐卻瞪著秀雲,低聲說:“又沒問你借錢,一個下賤的保姆,也配笑我?”

這下秀雲笑不出了,王大嫂氣呼呼地說:“你這小姑娘嘴也太毒了,人家憑自己本事掙錢,怎麽就下賤了?要真說下賤,怎麽也該是你下賤。你還沒結婚,就跟人家住在一起,算是什麽個說法?你也不害臊?”

楊箐箐氣得要命,但是司羽還在,她只能不理會另外兩人,問司羽到:“嫂子,你就這樣恨我?”

司羽搖搖頭,回答:“不,恨這個字太嚴重了,要對真正的對手才能用恨這個字,你?配不上。”

“大嫂,你……你……”楊箐箐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自己在司羽眼裏竟然這點分量都沒有,而她自己幾乎每天都在想著怎麽找司羽麻煩,怎麽才能戰勝司羽,怎麽才能徹底打垮她……

“行了,要真缺錢,就去問你男人要,咱倆也不是什麽親人,以後別這麽說,搞得我還得惡心半天。你走吧,不送。”司羽看戲也看夠了,也懶得跟楊箐箐繼續糾纏,所以司羽讓她趕緊走人。

楊箐箐來了這一次,錢沒有借到,還吃了一肚子氣,她指著司羽,半天說不上話,最後只能氣呼呼地說:“司羽,你給我等著!”

司羽根本不想理她了,秀雲卻說:“有事就叫大嫂,沒事就叫司羽?呸,你這種人,誰會喜歡?”

“就是。”王大嫂不太會罵人,只能跟著附和。

楊箐箐狠狠瞪秀雲一眼,罵道:“你算是什麽東西?我用得著你說了?賤貨,下等胚子。”

這下司羽不愛聽了,她冷冷一聲呵斥道:“楊箐箐!你再罵一句試試!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再罵一句秀雲,我絕對讓你後悔。”

楊箐箐一看司羽,瞬間哆嗦了一下,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仿佛成了塊任人宰割的豆腐,而司羽就是那把刀子,她在司羽面前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你……你們,你們太欺負人了!”

說罷,楊箐箐趕緊轉身跑了,她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司羽真的能一刀殺了她。

*********

這天之後,司羽的日子依舊過得很舒坦,不過因為惦記著給穆君明的禮物,這段時間,司羽一直在找房子,首先房子地段要好,還要便宜,同時房子還不能太小,否則辦房屋抵押貸款的時候就容易出現問題。

周漢聲的生意愈發好了,而且對司羽的事情也很上心,在幫忙看了五六套房子後,周漢聲對司羽說:“東城有個小點的四合院,比你們這個四合院小了大約一半,北面一共就三間房,東西南各一套,院子也不算大,但是地段實在是太好了,而且一萬三的價格我都想要,那個小院子,不是我說,你轉手就能賣出兩萬五。”

司羽又問了問具體位置,隨後司羽內心就是一陣瘋狂大笑,那個地方絕對的京市中心,之後那個地方簡直是寸土寸金,可想而知這樣一個四合院到時候的價格了,即便是開發,一套四合院也肯定能換到四套以上的房子。

遇到寶一樣,司羽立刻拍板:“行,你今天就幫我聯系,我給你準備現錢,直接給我過戶。”

周漢聲無語地問道:“大後天就年三十了,誰給你過戶?人家工作人員還能不放假了?”

司羽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那今天能不能把協議簽了?”

這次周漢聲點了頭:“我去聯系聯系賣家,看看人家有沒有時間。”

“嗯。”

當天,司羽就和賣方以及周漢聲的中介公司簽了協議,交了定金,這件事完成之後,司羽逮著周漢聲繼續說:“我手裏還有大概一萬來塊錢,你給我看著點,我不要樓房,合適的四合院,或者平房,我都要。”

周漢聲似乎很是無奈:“司羽,你這也太有錢了,這才多長時間,你瞅瞅你,房子好幾套,裝修公司現在五十多個工人了,還分了一二三隊,你老公連續開了兩家飯店,去吃飯的人絡繹不絕,他收入一天沒個兩千也得一千五吧,我的天,你們倆這是要占據京市啊?”

司羽哈哈大笑起來,說:“對啊,難道你還有什麽反對意見?”

周漢聲立刻雙手高舉做投降狀:“我哪兒敢呢,我還指望著你多照顧照顧我生意呢。”

“切,別胡說了,你瞅瞅你這辦公桌,瞅瞅你那辦公椅,不都是新添的?看來你生意很不錯啊。”

周漢聲也跟著笑起來:“還行還行,托司老板的福。對了,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們家準備怎麽過?”

“穆信義不在京市,我們幾個兄弟家完全沒感情,我估計我們家就和四合院裏的大家一起過了,應該也挺熱鬧。”

“嗯,也挺好。司羽,君明他……還打你嗎?”周漢聲問得有點小心翼翼,看得出他對司羽的溫柔。

給了周漢聲一個踏實的笑容,司羽說:“他真的和以前不同了,漢聲,以後別擔心了,他不會再打我,也不會對不起我的。”

“那……就好。”

從周漢聲公司出來,司羽心裏還有點過意不去,畢竟他和楊箐箐原本該有一段情的,因為她的原因,他倆早早就沒了聯系,雖然司羽知道這對周漢聲來說是件好事,可司羽還是有點愧疚,因為有時候即便知道是錯的,當事人可能也選擇錯下去,並且甘之如飴。

長嘆一聲,司羽也有些無奈,因為感情這事兒她真的幫不上忙,而且司羽最不喜歡給人介紹對象,好了,她百般好,可若是差了,或者分手了,那麽介紹人真的裏外不是人。

回到家,秀雲已經接回來的平平、安安,穆君明也已經回來了,司羽剛進家門,就被平平、安安一陣魔音灌耳給擊潰了。

“阿門阿前一顆葡萄樹,

阿嫩阿嫩綠的剛發芽,

……”

一首歌唱完,司羽默默為平平、安安前方聽歌的穆君明和秀雲默哀了三秒,而平平、安安則滿是擔心地問:“爹,小姨,我們唱得好不好?能去表演嗎?”

穆君明默默吞了吞口水,沒吱聲,但是看向了門口的司羽:“平平、安安你們娘回來了,快回頭看看。”

平平、安安立刻回頭:“娘,娘,我們唱歌給你聽,《蝸牛與黃鸝鳥》,我們的表演項目,老師讓我們倆回家一定要好好練習。”

“嗯嗯,娘,我給你再唱一遍吧。”

被穆君明出賣的司羽趕緊說:“不用了不用了,剛才你們唱的時候我聽到了。你們唱得……還,嗯,還不錯,就是,有些地方有點跑調。”

“司姐,你也回來了,太好了,那你幫著孩子學學吧,我去給你做晚飯。”秀雲說完也不等司羽同意,就開門去了夥房。

“那個什麽,司羽,今天我店裏有點忙,就不在家吃飯了,平平、安安,你們倆要聽話,明天我和娘一塊去看你們表演。”

被秀雲和穆君明拋棄的司羽:……

兩個沒良心的,看我回來怎麽治你們。

“娘,我哪裏跑調了?”平平帶著一臉的疑惑發問。

“就是啊,我覺得我唱得很好,婉兒老師還誇我唱得很大聲。”

司羽無語凝噎,我親愛的孩子啊,除了誇你大聲,你老師還能誇你什麽?

“娘,娘,你快告訴我們,我們哪裏跑調了。”

司羽瞅著平平、安安那不解的樣子,認命一般回答:“每一句。”

其實幼兒園早就已經放假了,學生們每天過去一兩個小時,都是為了這次的年終表演,而且有些家長也不得不參與其中某些節目,不過司羽因為懷著孕,所以沒有參加,穆君明則太忙了,沒時間。

明天就是表演的日子了,平平、安安卻還是很有問題,他們老師也已經無語了,基本上給平平、安安安排的只是一些說話、或者跳動一類的項目,然而這個《蝸牛與黃鸝鳥》是全體師生大合唱,他們總不能不叫倆孩子上臺,只能一遍一遍的教,最後,婉兒和老校長認輸了,把這項重任交給了平平、安安父母。

現在可好,他倆的父親毫無人性地逃跑了。

“咱們一句一句學啊,我唱一句,你們跟一句,好不好?”

“好。”

“來,阿門阿前一顆葡萄樹。”

“阿門阿前一~顆¥^#葡萄樹*@@~~”

司羽,卒!

盡量讓自己笑得自然點,司羽和倆孩子商量:“平平、安安,娘覺得你們倆這首歌還有點問題,可是明天就要表演了,這是集體活動,我們肯定不能讓集體活動失敗,對不對?”

平平、安安拼命點頭:“所以我們倆在學校裏也一直練,回家也一直練。”

“但是我覺得咱們還得要好幾天才能練好,可是表演就是明天了,所以咱們時間是不是有點不夠?”

平平、安安歪歪頭,白白的小臉上眉頭皺起,模樣可愛又呆萌,他倆想了半天司羽的話,最後懂了似的點了點頭:“嗯,不夠。”

笑得溫柔又好看,司羽說:“那你們倆明天唱歌的時候,要很小聲很小聲地唱,好不好?或者,你們就光張嘴不出聲,這樣,咱們的表演就會變得很完美,你們也沒有破壞咱們的學校表演,對不對?”

孩子們,教你們對口型這事兒真怨不得娘,是你們唱歌水平真的太歪了,太菜了。

“安安,我覺得娘說的有道理。”

“好吧。”

司羽趕緊說:“但是僅此一次,而且以後一定要好好練習,爭取全部學會才行。”

“嗯嗯,娘,我們會好好練習的,你還要再聽一遍嗎?”

司羽:“不用了,不用了,咱們看看秀雲小姨給你們做了什麽好吃的吧,娘都餓了。”

隔壁的四合院裏,楊箐箐在幹等了一星期之後,終於又等到了程建軍,可是他完全拒絕和她親近,而且上次兩人做了那事兒之後,他又出去幹嘔了半天。

楊箐箐也不高興了:“建軍,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程建軍勉強笑了一下說:“沒有的事,你別亂想。”

“行,那你借我一千塊錢,我過段時間就還給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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