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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第694章被狐貍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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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被狐貍咬了

梁太太總算知道自己打聽的沒錯了,蘇格兒果然是個不好惹的小辣椒,說起話來一點兒餘地都不留。

她很想轉身就走。可是家裏生病的人讓她不能保有往日的自尊。

她忽然小聲抽泣起來,眼睛裏盛滿淚水,雙手合十跟拜佛一樣苦苦哀求:“蘇小姐,就算是他以前做錯了,可是你大人有大量……以後我們一定贖罪。”

還哭上了,演戲呢!

蘇格兒哼了一聲,一臉不屑:“大人才有大量,我是小人沒有量。只能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害我們的時候你怎麽不想要發善心?你丈夫做壞事的時候你幹什麽了?怎麽不勸他?哼,不是幫著他出謀劃策就是跑腿兒辦事兒吧。毒蠍子只要有刺就得蜇人,你們喘氣兒就要害人。就這樣吧,我也不稀罕你們的贖罪。你們有這個工夫不如多做兩件好事兒,給自己修個來世。該說的說了,你走吧。我工作很忙,不送。”

她說完話轉身就走。當然不能讓她輕易得逞,就算不是為了怕露餡兒也不能,她要好好地折磨他們,報仇出氣。報覆的滋味兒太爽了,什麽放過別人就是放過自己,放過仇人就是對不起自己。

可不料才一走,那梁太太忽然小跑兩步站到蘇格兒面前,擋住她的去路。蘇格兒剛要開口,她竟然撲通一下跪下了。

這可把蘇格兒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真是沒想這女人為那姓梁的竟然能給自己下跪,讓人看了一定會說這是伉儷情深啊!這女人是把三十六計倒背如流了吧,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要在外面就隨便她跪著,可這是在自己公司,讓廠裏人看見像什麽樣子。蘇格兒趕緊喊她起來。

但是梁太太非但不起來,還哭叫著伸手來抓她的衣服,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又哭又喊:“求你了,蘇小姐……”

蘇格兒什麽時候碰見過這種陣勢呀,想到了傳說中的一哭二鬧三上吊,沒想到還有女人對她用這一套。

蘇格兒招架不住,此時在她的眼裏梁太太好好像是一個陌生生物,被她抓住就要剝皮拆骨放血抽筋,仿佛是一種病毒一般。就好像小時候看見瘋子傻子那種心態。

她心裏慌了神兒,本能地大喊大叫著往後躲想掙脫開。可是那梁太太抓的死死的,根本就掙不開。

躲在保安室裏的小狐貍一直暗戳戳地觀察著呢,一見蘇格兒被纏的驚慌大叫,頓時好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奔出來。

她可不論前因後果,見那女人傷害蘇格兒上來就朝手上咬去。

梁太太還沒看清是怎麽回事,手上就傳來的鉆心的劇痛,哀求的聲音陡然變的淒厲,急忙松開了抓住蘇格兒的手。當她看見咬自己的是一個渾身毛茸茸,眼神兇邪的動物後更是唬的魂飛魄散,直接昏死了過去倒在地上。

這裏一鬧保安和工人也趕緊跑過來,那條肚子滾圓的小狗兒奶聲奶氣地吠叫。

蔓草把梁太太的右手咬的血淋淋的,她卻不依不饒,又要再咬她的脖子,充分展示捕獵者的天性。

則可把蘇格兒嚇壞了,咬傷不要緊,咬死人可是天大的事兒。想都沒想將她一把撈起,險險的避過了她的牙齒和梁太太脖子的親密接觸。

蔓草雖然被蘇格兒抱住了,卻還沖躺在地上驚魂不定的梁太太呲牙,又兇又狠。

蘇格兒兩手死死地抱住她,輕聲說:“好了好了,我沒事了”蔓草這才放松下來。

這下可把在場的人都震住了。溫馴嬌小可愛的狐貍竟然還有這麽兇殘的一面,暗自慶幸沒有去摸她,也徹底打消了有些人幻想養狐貍的念頭。

梁太太被蔓草咬的手上鮮血直流,昏過去的臉上都是冷汗。看起來蔓草的那一下咬的真不輕,怕是骨頭都穿了。畢竟是幾百年的狐貍。

原本要不理會她的,現在這一鬧又麻煩了,一時半會兒躲不開了。

不過現在該怎麽辦呢?蘇格兒沒遇見過這種情況,不懂該怎麽處理。

還好她招來的人也不是白招的,生產主管當機立斷,立刻打了急救電話。誰知道她還有沒有別的毛病啊,他們可不敢擅動。保安隊長讓人去拿藥箱,給她止血,簡單清理一下傷口。

誰想救護車還沒過來警車先來了。原來是梁太太那個司機報的警,因為來的時候她就跟司機說事情難辦,肯定要受氣挨罵。當他聽見梁太太叫喊的時候就已經慌了,過來以後看見她流著血躺在地上,以為是蘇格兒動手了,這就報了警。

不知所措的蘇格兒這會兒緩過了神兒,氣得直跺腳。公司都還沒開業就警車救護車的都來了,這不是好兆頭。

警察了解情況,蘇格兒就說了一遍,就是對方拉扯自己,自己這條小狐貍護住心切咬了她。

警察開始把蔓草認作是狗了,以為是長的像狐貍的犬種呢,沒想到還真是條狐貍。

“你這是狐貍啊!”警察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只知道有養狐貍的飼養場,還第一次見把狐貍當寵物養的。

蔓草靠在蘇格兒的腿邊,仰著頭看著兩個警察,看起來又乖巧又可愛,眼神人畜無害。

另一個警察問梁太太的司機:“到底怎麽回事兒,打人還是咬人啊?”

梁太太的司機縮著脖子不敢多說話,他剛才報警可是說的打人了,可他也沒看到究竟怎麽樣,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警察又問蘇格兒。

蘇格兒保證說:“是咬的,完全是意外,她可能身體不好嚇暈了。剛才就我們兩個人在這兒,我沒學過武術也沒學過散打不會打人,打也不能往人手上打吧!不知道監控能不能拍到這兒。李隊長,你去看下。”

保安隊長答應一聲,去保安室查監控。

警察一看也知道那傷口不會是打出來的。不過他們還懷疑是不是這個小狐貍咬的,只聽過狗護主咬人,沒聽過狐貍也這樣。

“真是這個狐貍咬的?”

蘇格兒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總不至於咬人吧!”

警察說:“不是懷疑你咬人。你們這廠子裏有沒有狗啊?”

“就只有那條烈犬。”蘇格兒指指蹲在保安腳邊的小狗兒,要是條大狗今天就讓它頂包了。

警察聽見烈犬轉頭向後看,看見是條肚子滾圓,還沒滿月的小狗兒差點兒笑出來。

“行,這時候還能開玩笑,心理素質不錯。”

蘇格兒沒明白這是誇自己還是揶揄自己,沒敢說話。

救護車也來了,把昏迷不醒的梁太太擡上車。

蘇格兒先叫兩個得力的人跟著去醫院,她作為公司負責人和小狐貍的主人留下來繼續接受警察詢問。

等救護車開走了警察又教育蘇格兒:“狐貍雖然不是狗但跟小狗兒體型差不多了,還咬人,帶出去的話也得拴繩子。養什麽都是你的自由——當然保護動物是不允許的,別管養什麽寵物都得對別人的安全負責。要是再咬人,那我們就要對它采取強制措施了。”

蘇格兒點頭答應:“好好好,出門一定栓繩子。不過我得再跟您二位解釋一下,我覺得今天這事兒我們完全是屬於正當防衛。那個太太她抓住我不放,我怕她打我,一害就大叫起來,我這小狐貍看我有危險一著急跑過來就咬了她。雖然廠子裏面有人,可是兩條腿的跑不過四條腿的。”

警察邊記錄邊說:“你覺得怎麽樣不行,我們會根據事實作出判斷。不關你的事不會冤枉你,是你的責任也跑不掉。她為什麽拉扯你,你們有什麽矛盾?”

蘇格兒心說哪裏是矛盾啊,那是不解深仇。但是她很乖滑,這時候說出有仇的話可能會被認定為故意縱狐貍傷人,那自己可冤死了。

她對警察說:“沒有矛盾啊,今天是第一次見。她來是想請我幫個忙,可是我們這公司剛開,事情特別多,我父母又都出差到南方考察去了,我忙的要命哪裏有空管閑事啊!再說幫忙這個事情,幫人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我不願意也合情合理吧。誰知道她竟然纏著我非要我答應,結果就這樣了。”

警察不管她幫不幫忙的,問完她又問了算是目擊證人的保安,調出了監控看了下也就這麽回事兒。

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寵物咬人,是賠償是和解等被咬的人醒了雙方商量,商量不成就上法院。跟蘇格兒說了個後續有情況可能還要找她,然後就走了。

蘇格兒送走警察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這個梁太太真是個災星,給自己惹出這麽個麻煩來。

蔓草聽見蘇格兒嘆氣,意識到她心情不好可能與自己有關。

到沒人的地方她扯扯蘇格兒的褲腿。蘇格兒知道她有話說,把她抱在身上小聲無問:“怎麽了?”

蔓草好像做錯事的小孩兒一樣:“格兒,我是不是闖禍了?”

蘇格兒忙說:“沒有,你做的很好。她抓我的衣服把我嚇壞了,是你救了我。”

蔓草從不懷疑蘇格兒的話,聽見她說不生氣就放心了。可是又問:“那你怎麽嘆氣?”

蘇格兒說:“我在想她肯定會拿這件事要挾我,得想想該怎麽辦才好。

蔓草聽的一頭霧水,腦袋歪過來歪過去的想她的話是什麽意思?

派去醫院的人打來電話,說那個梁太太一直昏迷不醒,還住院掛輸液了。

蘇格兒沒想到這麽嚴重,不就是咬了一下又嚇了一下嗎,怎麽會昏迷不醒啊?該不會是演戲,要逼自己就範吧!

原本以為也就是包紮,打針就能解決的,讓跟去的兩個人解決就行了,沒想到是這樣。看來得親自到醫院去一趟摸摸虛實。

可是又想到那司機肯定通知梁家的人,自己勢單力孤肯定吃虧,總不能讓小狐貍在醫院裏動手吧!得找個靠山。

這事兒不能拉蘄寒進來。找宜言嘛……說不定又得給醫院增加負擔,多占幾個床位。所以又找了八面玲瓏,有錢有勢有魄力的梅躍然。有身份的人往那兒一站就是面子。

梅躍然正好沒正事兒,跟幾個朋友打網球呢,一聽蘇格兒說上醫院放下球拍就走人。等心急火燎的趕到醫院,看見蘇格兒好端端地靠在車上跟人說話呢!

見她沒事兒梅躍然松了口氣。蘇格兒也看見了梅躍然,朝他招招手,又讓跟著救護車過來的人繼續到醫院裏盯著。

梅躍然瞅著離開的那女孩兒,問蘇格兒:“出什麽事兒了,你還是剛走的那個啊?”

“都不是。”蘇格兒心煩嘆氣地擺擺手,“晦氣,今天碰上個災星到我的廠子裏去,被我的小狐貍給咬傷了,昏迷不醒。剛那個是我公司管人事的,我讓她跟過來處理的。”

“狐貍咬傷了!”梅躍然頓時來了興趣,“真狐貍還是叫狐貍名字的狗啊?”

蘇格兒幹笑了一下:“狐貍是物種的名字,這下明白了吧!”

這下梅躍然更好奇了:“嘿,在哪兒呢,讓我看看。”

他對咬傷人不當回事兒,倒是對狐貍感興趣的緊。

蘇格兒打開車門,趴在後座上打盹兒的小狐貍睜開狹長地眼睛翹起頭來。梅躍然自然認不出這是那個曾經見過的小女孩兒,還吹口哨逗她。

“哎喲餵,真是狐貍啊,真漂亮!”梅躍然說著上手去摸了,一點兒沒把蘇格兒說的狐貍咬人的事兒往心裏裝。

幸好蔓草認得他,記得吃過他不少東西。吃人嘴短,只好讓他摸兩下,要不然小狐貍早就暴脾氣了。

“差不多得了。先說正事兒”蘇格兒推開他的手關上車門。

梅躍然一手扶著車門,看著人來人往的醫院大門無所謂地說:“什麽大不了的事兒啊,咬了就治唄。不就錢的事兒嘛,差多少哥給你兜著。要是敢漫天要價地訛詐我幫你處理。哦,該不是咬了你的客戶吧?那我得看看能不能說上話,不行的話就不做這樁生意了,我給你再介紹兩家。”

梅躍然倒是挺講義氣,賠錢找人的事兒都給了解決方案。

可蘇格兒今天根本不是這件事兒,她幽幽地來了句:“咬的是梁光磊的老婆,傷的不輕。現在那邊已經來人了,我怕他們會打我,你得幫我擋一擋,他們絕對不敢動你!”

梅躍然聽見被咬的人是誰後,嬉笑的臉頓時嚴肅:“梁光磊的那個老婆?怎麽會咬到她?你在哪兒碰到她的?”

蘇格兒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和梅躍然說了一遍。

梅躍然聽著她說話,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松開,表情少見的認真。

等蘇格兒說完後,他思慮了片刻才喃喃地說:“原來生病了,難怪鬧哄哄的。”

蘇格兒耳朵靈,把梅躍然的話聽了個明明白白,推他一把:“你知道?”

梅躍然沒回答她的提問,對軍子打了個手勢,讓他進醫院悄悄地打聽打聽情況。

等軍子離開後,梅躍然帶蘇格兒走到人少僻靜的地方。從口袋裏掏出煙,點著了吸了兩口,問她:“你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麽急著要救姓梁的嗎?”

蘇格兒自然是不知道,她也正納悶兒呢。嫁個比自己大十五六歲的二婚男人說是真愛,要是個沒錢的男人她相信,有錢的打死都不信。

可如是沖著錢,那等姓梁的一死,她拿著巨額遺產瀟瀟灑灑地尋找自己的第二春不是更好嘛!幹嘛明知道得受自己的氣還來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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