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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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敲定
在沈鳴耀掛斷電話後，沈塢才敢開口：“徐雁山。”
“嗯？”徐雁山看她，柔聲應道：“怎麽了？”
“謝謝你。”沈塢略有哽咽，整個人幾乎是埋在他的胸口：“你真好，我感覺，我已經愛你，愛到無法自拔了。”
徐雁山只是手指輕插女人的發絲中。烏發茂密順滑，徐雁山摸的時候，很是身心愉悅，而且，在他輕輕撫摸著沈塢的頭時，沈塢恰巧與他視線撞上。
“我也是。”他點頭，然後對著沈塢笑。
“我還從來沒仔細觀察過你的笑。”沈塢琢磨著說：“現在看來，你好像有個梨渦，很淺，你要多笑笑，才好。”
徐雁山意外道：“嗯。”
你喜歡，我就多笑。
“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就要個小孩吧！”不知為何，沈塢卻突然這麽說。
徐雁山疑慮道：“怎麽會這麽想？這事……”沈塢心結太重，解鈴還須系鈴人，一時間難以接受，也算是情理之中。卻沒曾想，沈塢會先他一步提出來。
“在爸媽那，你肯定承受了很大壓力吧！”沈塢說：“我這也不只是為了分擔你的壓力，而是，我真的很喜歡喜歡你，所以，才想著要舍身取義，來波奉獻精神的。”
徐雁山：“……”敢情來說，是她虧了。
“好。”徐雁山聲音沙啞道。
他輕吻女孩的額頭，順便“啪”的一聲，關了燈：“先睡了吧！有什麽事，等明天再說。”
“好。”沈塢甜甜應道。
她這話，也算是正式與之前的自己告別。
_
翌日已到，兩人早早的就起了床，沈鳴耀這邊比他更急，甚至還與他發了共享定位，甚至還發了一長串的威脅話術。
_東山路林中，無人區，你要是敢叫警察來，我這邊有人隨時捏著沈塢的把柄，隨時都可以散播出去，看是我先坐牢，還是沈塢先身敗名裂
_帶的錢，彩禮錢共三十萬
_只能你一人獨自前來，不可以帶其他人
對於這些威脅話術，徐雁山面色嚴肅的發了聲“好”字，在看向沈塢時，他心口一緊。
“別擔心，他們會被繩之以法，你的視頻也不會被傳出來。”他也說不出甜言蜜語來安慰沈塢，只好直言快語的對她證明。
沈塢嘴角漾笑：“我相信你。”
也相信，正義終會站在我們一方。
幾人面面相覷，警察早已來到他們家中，對於沈塢進行審問筆錄，而徐雁山最後再看沈塢一眼時，他緊緊與沈塢擁抱。
“等著我回來。”他說完，便離開她的懷抱，獨自一人離去。
待她走後，徐雁山的家人們也在外臨送徐雁山，此時，房內只剩沈塢和幾位警察，面對身旁最近的女警，她開口直言：
“他的安全，還希望你們能保證，至於我的視頻，能銷毀，就毀，就算被傳出去了，也算是我運氣不好而已……”
想到這，沈塢不禁失神一笑。在面對自己貞潔的事情時，她也會格外看重，越到關鍵時刻，越是呼吸困難，情緒難免會外露。身旁的女警也許是註意到她的情緒，便溫和勸她：
“放心，他們都會被繩之以法，而你的視頻，也不會被洩露，會被我們警方銷毀。”
女警信誓旦旦的與她說完後，眼見沈塢還想多作感謝，卻沒曾想，女警突然話鋒一轉：
“還記得那個罪犯嗎？”
沈塢疑慮半響，隨即輕“嗯”了聲，這是她不願回憶的過往。
“他入獄了，只不過，這次，他是奸*殺了人。”女警說：“你可以安心了，這事一過，你就沒了後顧之憂。”
_
樹林旁風聲鶴唳，沈鳴耀畏畏縮縮的站在這裏。這兒就他一人，其他人都躲在暗處，見機行事。對於徐雁山是否報警一事，他們要做萬全之策，好給彼此留條後路。
徐雁山則是掐著時間點，戴著無線耳機聽警方指揮，他的步伐穩如磐石，每走一步，絲毫不見得有心虛跡象。
“錢呢！”沈鳴耀一見徐雁山來，便伸出手來，“給我，三十萬，必須一分不少，交完錢，趕緊離開！”
“錢我會給你。”徐雁山說：“視頻呢？請立刻給我視頻源頭，按道理，這錢雖說是她的，可給不給在我，所以，我想和你談條件。”
“我看你是不想給了是吧！”沈鳴耀眼神輕瞟後方草叢，隨即又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向徐雁山這副不羈放縱的模樣，不由得放大威脅：“這錢本是我的，要想談條件，你要給就給，不給就別磨蹭！到時候沈塢名聲盡毀，你以為她還想活下去嗎？”
“我要是她，早就想跳下黃河，恨不得一刀兩斷！”
徐雁山似是冷靜過頭，聞言也只是微皺眉頭，隨即便若無其事道：“是麽？那你有這視頻，就是個幌子，不然你早放出來了，你不過就是想威脅她，你只是覺得，你捏個軟柿子，好欺負罷了！”
草叢內，文身男連連搖頭：
“遭了遭了，沈鳴耀這個沒出息的老鱉三，這完全就是被人牽著鼻子走啊！老板，我們什麽時候出去拿錢。”
“再等等，我有不好預感。”老板戴著墨鏡黑口罩，整個人顯得臃腫，對此也只是紋絲不動。
“我可沒有！”沈鳴耀這會真是心亂如麻，他看不清徐雁山對沈塢的感情，只能胡亂猜測兩人感情交好，眼下徐雁山這無所謂的態度，可真是把他推到雲裏霧裏。
“既然如此，沒視頻的話……”
“不給是吧！”沈鳴耀發出狠話：“現在我就叫他們散發出去視頻，隔天，我就坐等期待沈塢自殺投江的消息。”說罷，他還笑了幾下。
只是笑著笑著，他心裏有些膽寒。欠錢不還的後果，被剁手指的後果他承擔不起，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覺，他一輩子也不想體驗。
他想：能用錢解決的事，絕不用其他辦法來解決，不就是視頻麽？看來只能忍痛割愛，叫那些人出來給他了。
“把我手機和U盤給我！”沈鳴耀倏然背過身，對其大喊。
他曾見過一些賭場上還不起錢的人，縱使被嚇得尿失.禁，可還是逃不過這一劫。該走的過程還是得走，一想到此次過程，他就不堪重負，手指忽地一聲酸痛。
“這沒出息的死畜生！”文身男小聲怒斥：“老板，他朝我們這邊看來了。”
“先出去。”老板思慮再三，便作出此次決定。
“萬一要是被條子發現了……”
“賭一把，反正他握著的視頻，那可都是真金白銀，視頻給不給他，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反正握著那種視頻還敢報警，晾他也不敢！”
沈鳴耀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徐雁山卻不斷的自我安慰，每說出句話，他都要瞻前顧後，一切失誤都不能有。
耳機裏時不時會有播報聲，他說好的每句臺詞，都是經過遠邊警方的提示，這下默了半響。沈鳴耀膽顫回頭，便見一群勢力雄厚的人士到場。
老板站在其中，徐雁山只見，他也有左右護法，左邊則是略顯粗獷的文身男，右邊對比起來，顯得文弱不堪。
不過摸爬滾打到這地步，說是文弱，大概率傻子也不會信。
老板率先怒罵沈鳴耀：“沒品的廢物，視頻在你這，他難不成還不敢給錢不成！”
沈鳴耀這才反應過來，他原來都被徐雁山牽著鼻子走。一想到這，他就渾身不服氣，氣急反笑：“徐雁山，你這渾樣，怕是沒見過她狼狽不堪的模樣吧！要是看到那視頻，我想你的骨頭，恐怕也不會那麽硬了！”
徐雁山緊蹙眉頭，語氣冷淡：“誠意沒有，我想你是欠了賭債還不起，正需這筆錢，你要是不給的話，就等著還不起賭債的下場吧！”
說罷，他撂下就走，想故作離開。
“視頻呢！先給手機給他！”沈鳴耀回頭，急道：“你們不想要那筆錢了嘛？”
“呵！”文身男從兜內掏出他的手機：“既然沒錢，那就走吧！沈鳴耀，現在就散播視頻吧！”
徐雁山想停留幾秒，卻得到耳返命令。
“走，走慢點，不能停。”
徐雁山竭力平穩呼吸，沒想到這場持久戰，並沒他想象般那樣輕松。不過他也慶幸沈塢沒來，要是她來了，那恐怕警方的計劃要得全盤打亂。
畢竟這些人的兇險，就連他也心有餘悸。
“他走了！”沈鳴耀大呼：“不行！那可是我的錢！”
“徐雁山！視頻不在我這，是在我老板那，他們拿著——”沈鳴耀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巴，眼見他受到了威脅。
徐雁山腳步一停。
時機來臨，他便轉過頭去。
他是帶著笑的，笑中略有放浪形骸，他又走進了一步，從兜內掏出一張黑卡。
“你姐說錯了。”徐雁山笑說：“這卡裏不是三十萬，而是一百萬。”
一百萬！
沈鳴耀眼睛都放光了。
老板又何其不是，正巧他們也缺其錢，要有這錢，發家致富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沒想到啊，還真讓沈塢傍上大款了。
眼前的男人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模樣，再加上他紋絲不亂的頭發，以及一步端莊的氣質，就能看出他氣度非凡。
一切終將按軌跡走。老板笑著說：“不就視頻而已，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把卡交到我們手上。”
“是麽？”徐雁山說：“那視頻對我來說無關緊要，卻對我妻子威脅較大，我妻子暈在醫院昏迷不醒，卻沒曾想你們還要以此作威脅，我沒報警就已是最大的恩賜，既然你們這般不識好歹，那你們可知，貪心不足蛇吞象。”
這話是在明目張膽的告訴他們，貪心沒有好下場。自古以來，人們最恨貪官，現如今，卻也是恨上這批貪得無厭的人。
“交給他吧！我曲某是個誠意人。”
“老板，萬一他裏面沒錢……”文身男略帶遲疑。
“那可是黑卡！”老板低聲交談：“你知道麽，黑卡裏面肯定不值一百萬，要是被我們得手了，那筆生意貿易……”
雖說做法操之過急，但老板就喜歡賭，就像在賭場般賭個盡心，贏了滿載而歸，要是輸了……
“那視頻……你們可有拷貝？”文身男朝那文弱男問。
“有。”文弱男笑著說。
不知為何，不好的預感憑空產生，他想要阻止老板將視頻給徐雁山。可為時已晚，老板已經走到徐雁山身邊，恭恭敬敬的遞給他U盤和手機。
“卡呢？”老板伸手就要，在他的左耳喃喃低語。
徐雁山冷汗直流，可他只能將計就計的演下去，他退後一步，見他與老板有些距離後，徐雁山指著沈鳴耀：“放了他，畢竟，他可是我妻子的哥哥。”
“放人。”老板朝後喊去。
文弱男眼神微動，見人一放，文身男正走到他身邊，想問他些許事情時，事情卻發生了轉機。
只見文身男兩手竟被帶上手銬，文弱男頭一揚，下屬立刻會意，等文身男提醒老板時，一切都晚了。
老板轉過頭去時，竟見一切變成了不可收拾的殘局。再次轉過頭，徐雁山早已不見蹤影。
被耍了！
文弱男竟是警方臥底，而他身旁的下屬，竟是警方的人，而他們如此大動幹戈，只不過是為了抓他們而已。
“你們敢！”老板話剛說完，警車的鳴笛聲就在不遠處響起。
就像沈塢所說，一切終將塵埃落定。
徐雁山最後到達警車門口時，就將手機和U盤交由警方處理銷毀。至於兇手被繩之以法，那就是警方的事了。他只不過充當了個重要角色。
“你方才那樣臨危不亂。”拿著筆記本的男警一臉敬佩：“可真像極了警方臥底，你知道嗎？你這次可立下了大功！你可是大功臣！”
徐雁山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他們。自己後背都要被嚇的浸濕，卻能被誇誇其談，這樣說來，他也沒失誤。
對於警方的後續，他不在乎。視頻從此不會存在，沈塢也會漸漸走出陰霾，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他這麽大費周章的做這番事，是值得的。
沈塢，從此以後，我們人生通途，你再也沒了能夠桎梏你的東西。
而我，也會一直和你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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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徐雁山看她，柔聲應道：“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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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雁山只是手指輕插女人的發絲中。烏發茂密順滑，徐雁山摸的時候，很是身心愉悅，而且，在他輕輕撫摸著沈塢的頭時，沈塢恰巧與他視線撞上。
“我也是。”他點頭，然後對著沈塢笑。
“我還從來沒仔細觀察過你的笑。”沈塢琢磨著說：“現在看來，你好像有個梨渦，很淺，你要多笑笑，才好。”
徐雁山意外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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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雁山疑慮道：“怎麽會這麽想？這事……”沈塢心結太重，解鈴還須系鈴人，一時間難以接受，也算是情理之中。卻沒曾想，沈塢會先他一步提出來。
“在爸媽那，你肯定承受了很大壓力吧！”沈塢說：“我這也不只是為了分擔你的壓力，而是，我真的很喜歡喜歡你，所以，才想著要舍身取義，來波奉獻精神的。”
徐雁山：“……”敢情來說，是她虧了。
“好。”徐雁山聲音沙啞道。
他輕吻女孩的額頭，順便“啪”的一聲，關了燈：“先睡了吧！有什麽事，等明天再說。”
“好。”沈塢甜甜應道。
她這話，也算是正式與之前的自己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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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已到，兩人早早的就起了床，沈鳴耀這邊比他更急，甚至還與他發了共享定位，甚至還發了一長串的威脅話術。
_東山路林中，無人區，你要是敢叫警察來，我這邊有人隨時捏著沈塢的把柄，隨時都可以散播出去，看是我先坐牢，還是沈塢先身敗名裂
_帶的錢，彩禮錢共三十萬
_只能你一人獨自前來，不可以帶其他人
對於這些威脅話術，徐雁山面色嚴肅的發了聲“好”字，在看向沈塢時，他心口一緊。
“別擔心，他們會被繩之以法，你的視頻也不會被傳出來。”他也說不出甜言蜜語來安慰沈塢，只好直言快語的對她證明。
沈塢嘴角漾笑：“我相信你。”
也相信，正義終會站在我們一方。
幾人面面相覷，警察早已來到他們家中，對於沈塢進行審問筆錄，而徐雁山最後再看沈塢一眼時，他緊緊與沈塢擁抱。
“等著我回來。”他說完，便離開她的懷抱，獨自一人離去。
待她走後，徐雁山的家人們也在外臨送徐雁山，此時，房內只剩沈塢和幾位警察，面對身旁最近的女警，她開口直言：
“他的安全，還希望你們能保證，至於我的視頻，能銷毀，就毀，就算被傳出去了，也算是我運氣不好而已……”
想到這，沈塢不禁失神一笑。在面對自己貞潔的事情時，她也會格外看重，越到關鍵時刻，越是呼吸困難，情緒難免會外露。身旁的女警也許是註意到她的情緒，便溫和勸她：
“放心，他們都會被繩之以法，而你的視頻，也不會被洩露，會被我們警方銷毀。”
女警信誓旦旦的與她說完後，眼見沈塢還想多作感謝，卻沒曾想，女警突然話鋒一轉：
“還記得那個罪犯嗎？”
沈塢疑慮半響，隨即輕“嗯”了聲，這是她不願回憶的過往。
“他入獄了，只不過，這次，他是奸*殺了人。”女警說：“你可以安心了，這事一過，你就沒了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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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旁風聲鶴唳，沈鳴耀畏畏縮縮的站在這裏。這兒就他一人，其他人都躲在暗處，見機行事。對於徐雁山是否報警一事，他們要做萬全之策，好給彼此留條後路。
徐雁山則是掐著時間點，戴著無線耳機聽警方指揮，他的步伐穩如磐石，每走一步，絲毫不見得有心虛跡象。
“錢呢！”沈鳴耀一見徐雁山來，便伸出手來，“給我，三十萬，必須一分不少，交完錢，趕緊離開！”
“錢我會給你。”徐雁山說：“視頻呢？請立刻給我視頻源頭，按道理，這錢雖說是她的，可給不給在我，所以，我想和你談條件。”
“我看你是不想給了是吧！”沈鳴耀眼神輕瞟後方草叢，隨即又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向徐雁山這副不羈放縱的模樣，不由得放大威脅：“這錢本是我的，要想談條件，你要給就給，不給就別磨蹭！到時候沈塢名聲盡毀，你以為她還想活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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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雁山似是冷靜過頭，聞言也只是微皺眉頭，隨即便若無其事道：“是麽？那你有這視頻，就是個幌子，不然你早放出來了，你不過就是想威脅她，你只是覺得，你捏個軟柿子，好欺負罷了！”
草叢內，文身男連連搖頭：
“遭了遭了，沈鳴耀這個沒出息的老鱉三，這完全就是被人牽著鼻子走啊！老板，我們什麽時候出去拿錢。”
“再等等，我有不好預感。”老板戴著墨鏡黑口罩，整個人顯得臃腫，對此也只是紋絲不動。
“我可沒有！”沈鳴耀這會真是心亂如麻，他看不清徐雁山對沈塢的感情，只能胡亂猜測兩人感情交好，眼下徐雁山這無所謂的態度，可真是把他推到雲裏霧裏。
“既然如此，沒視頻的話……”
“不給是吧！”沈鳴耀發出狠話：“現在我就叫他們散發出去視頻，隔天，我就坐等期待沈塢自殺投江的消息。”說罷，他還笑了幾下。
只是笑著笑著，他心裏有些膽寒。欠錢不還的後果，被剁手指的後果他承擔不起，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覺，他一輩子也不想體驗。
他想：能用錢解決的事，絕不用其他辦法來解決，不就是視頻麽？看來只能忍痛割愛，叫那些人出來給他了。
“把我手機和U盤給我！”沈鳴耀倏然背過身，對其大喊。
他曾見過一些賭場上還不起錢的人，縱使被嚇得尿失.禁，可還是逃不過這一劫。該走的過程還是得走，一想到此次過程，他就不堪重負，手指忽地一聲酸痛。
“這沒出息的死畜生！”文身男小聲怒斥：“老板，他朝我們這邊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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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一把，反正他握著的視頻，那可都是真金白銀，視頻給不給他，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反正握著那種視頻還敢報警，晾他也不敢！”
沈鳴耀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徐雁山卻不斷的自我安慰，每說出句話，他都要瞻前顧後，一切失誤都不能有。
耳機裏時不時會有播報聲，他說好的每句臺詞，都是經過遠邊警方的提示，這下默了半響。沈鳴耀膽顫回頭，便見一群勢力雄厚的人士到場。
老板站在其中，徐雁山只見，他也有左右護法，左邊則是略顯粗獷的文身男，右邊對比起來，顯得文弱不堪。
不過摸爬滾打到這地步，說是文弱，大概率傻子也不會信。
老板率先怒罵沈鳴耀：“沒品的廢物，視頻在你這，他難不成還不敢給錢不成！”
沈鳴耀這才反應過來，他原來都被徐雁山牽著鼻子走。一想到這，他就渾身不服氣，氣急反笑：“徐雁山，你這渾樣，怕是沒見過她狼狽不堪的模樣吧！要是看到那視頻，我想你的骨頭，恐怕也不會那麽硬了！”
徐雁山緊蹙眉頭，語氣冷淡：“誠意沒有，我想你是欠了賭債還不起，正需這筆錢，你要是不給的話，就等著還不起賭債的下場吧！”
說罷，他撂下就走，想故作離開。
“視頻呢！先給手機給他！”沈鳴耀回頭，急道：“你們不想要那筆錢了嘛？”
“呵！”文身男從兜內掏出他的手機：“既然沒錢，那就走吧！沈鳴耀，現在就散播視頻吧！”
徐雁山想停留幾秒，卻得到耳返命令。
“走，走慢點，不能停。”
徐雁山竭力平穩呼吸，沒想到這場持久戰，並沒他想象般那樣輕松。不過他也慶幸沈塢沒來，要是她來了，那恐怕警方的計劃要得全盤打亂。
畢竟這些人的兇險，就連他也心有餘悸。
“他走了！”沈鳴耀大呼：“不行！那可是我的錢！”
“徐雁山！視頻不在我這，是在我老板那，他們拿著——”沈鳴耀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巴，眼見他受到了威脅。
徐雁山腳步一停。
時機來臨，他便轉過頭去。
他是帶著笑的，笑中略有放浪形骸，他又走進了一步，從兜內掏出一張黑卡。
“你姐說錯了。”徐雁山笑說：“這卡裏不是三十萬，而是一百萬。”
一百萬！
沈鳴耀眼睛都放光了。
老板又何其不是，正巧他們也缺其錢，要有這錢，發家致富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沒想到啊，還真讓沈塢傍上大款了。
眼前的男人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模樣，再加上他紋絲不亂的頭發，以及一步端莊的氣質，就能看出他氣度非凡。
一切終將按軌跡走。老板笑著說：“不就視頻而已，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把卡交到我們手上。”
“是麽？”徐雁山說：“那視頻對我來說無關緊要，卻對我妻子威脅較大，我妻子暈在醫院昏迷不醒，卻沒曾想你們還要以此作威脅，我沒報警就已是最大的恩賜，既然你們這般不識好歹，那你們可知，貪心不足蛇吞象。”
這話是在明目張膽的告訴他們，貪心沒有好下場。自古以來，人們最恨貪官，現如今，卻也是恨上這批貪得無厭的人。
“交給他吧！我曲某是個誠意人。”
“老板，萬一他裏面沒錢……”文身男略帶遲疑。
“那可是黑卡！”老板低聲交談：“你知道麽，黑卡裏面肯定不值一百萬，要是被我們得手了，那筆生意貿易……”
雖說做法操之過急，但老板就喜歡賭，就像在賭場般賭個盡心，贏了滿載而歸，要是輸了……
“那視頻……你們可有拷貝？”文身男朝那文弱男問。
“有。”文弱男笑著說。
不知為何，不好的預感憑空產生，他想要阻止老板將視頻給徐雁山。可為時已晚，老板已經走到徐雁山身邊，恭恭敬敬的遞給他U盤和手機。
“卡呢？”老板伸手就要，在他的左耳喃喃低語。
徐雁山冷汗直流，可他只能將計就計的演下去，他退後一步，見他與老板有些距離後，徐雁山指著沈鳴耀：“放了他，畢竟，他可是我妻子的哥哥。”
“放人。”老板朝後喊去。
文弱男眼神微動，見人一放，文身男正走到他身邊，想問他些許事情時，事情卻發生了轉機。
只見文身男兩手竟被帶上手銬，文弱男頭一揚，下屬立刻會意，等文身男提醒老板時，一切都晚了。
老板轉過頭去時，竟見一切變成了不可收拾的殘局。再次轉過頭，徐雁山早已不見蹤影。
被耍了！
文弱男竟是警方臥底，而他身旁的下屬，竟是警方的人，而他們如此大動幹戈，只不過是為了抓他們而已。
“你們敢！”老板話剛說完，警車的鳴笛聲就在不遠處響起。
就像沈塢所說，一切終將塵埃落定。
徐雁山最後到達警車門口時，就將手機和U盤交由警方處理銷毀。至於兇手被繩之以法，那就是警方的事了。他只不過充當了個重要角色。
“你方才那樣臨危不亂。”拿著筆記本的男警一臉敬佩：“可真像極了警方臥底，你知道嗎？你這次可立下了大功！你可是大功臣！”
徐雁山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他們。自己後背都要被嚇的浸濕，卻能被誇誇其談，這樣說來，他也沒失誤。
對於警方的後續，他不在乎。視頻從此不會存在，沈塢也會漸漸走出陰霾，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他這麽大費周章的做這番事，是值得的。
沈塢，從此以後，我們人生通途，你再也沒了能夠桎梏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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