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聽說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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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紅唇上印下一吻,如蜻蜓點水一般,骨節分明的手挑出一件黑色的衣袍,“快去換衣裳吧。”

發髻上的飾品和厚重的衣裳肯定讓他的寶貝嬌妻累壞了。

響亮的聲音響起,蘇淺玉踮起腳狠狠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抱著衣裳笑嘻嘻的跑到一旁的耳房換衣裳。

只留下慕容涼呆呆楞楞的在原地,手緩緩摸上被親的地方,冷峻的臉上緩緩出現一個笑容,弧度止不住的擴大著。

太子冊封禮一過,太子府就收到了許多人家送來的賀禮,管家收得手軟了都。

蘇淺玉換好衣裳洗凈妝容之後,阿齊就回來稟報了,“主子,主母,那死屍臉部被刮傷,屬下就根據他的身形來調查,結果查出有兩戶人家都有符合特征的人失蹤,那兩戶人家,都是在雍王府附近。”

“去查一查慕姿兒就知道了。”蘇淺玉淡淡的說道,鳳眸出現一抹狠厲,慕姿兒當初自作自受,廢了雙腿也就罷了,要是再敢來對付她,別怪她心狠手辣!

她不會容忍一些居心不良的人來對付她和她所在乎的人的!

阿齊一怔,忙命人下去查探。

慕容涼深邃的眼眸看向她,帶著安撫的意味說道,“她翻不起大風浪。”

他不會容忍有危害到他的嬌妻的因素埋在周圍。

夜晚降臨,天上的星星亮得耀眼,鋪滿了整個暮色天空。

用來舉行宴會的昭明殿更是歡聲笑語一片,直到門口的內侍傳來唱和聲,“陛下駕到!大遼皇上駕到!”

兩個帝王並肩而來,殿中前來參宴的人紛紛下跪行禮。

還沒等慕東毅叫起,又是一聲唱和聲,“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駕到!”

慕容涼和蘇淺玉攜手進來,眉眼帶著共有的默契,同樣的一身黑衣,衣袍邊緣繡著特殊的花紋,讓人看了第一眼就心生尊重。

蘇淺玉給上首的慕東毅和大遼皇帝行了禮,舉手投足皆帶著一種特殊的氣質,優雅端莊,讓慕東毅暗暗點了點頭。

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的兒子,當的起安國太子妃!

“入座吧。”他笑瞇瞇的說著。

蘇淺玉紅唇莫名的勾起一抹笑,坐下以後,蘇青池就拿著酒杯走過來,有些畏懼的看了冷冰冰的慕容涼一眼,“臣祝賀太子大喜,太子妃大喜。”

他還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快就成了未來的國丈,他看向蘇淺玉的眼神更加慈愛了。

蘇淺玉帶出恰到好處的笑容,鳳眸飛快閃過一抹嘲諷,“父親,您不必這般客氣。”

她的父親啊,純粹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小人。

蘇青池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太子妃娘娘,那名添喜郎世家的女兒也來了,不如請您長長眼。”

他對這個女兒,可謂是滿意至極。

說著,便走上前一名女子,帶著添喜郎氣息,只是眼裏的一絲野心破壞了她的美感,“臣女參見太子,參見太子妃。”

蘇淺玉打量著這陌生女子,對她眼裏的野心視若不見,要是沒有野心,怎麽能壓制住二姨娘呢?

對二姨娘來說,被扶正的願望破裂,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了。

一個有野心的主母,對上一個有野心的妾室,才算精彩。

她勾唇笑起來,邪魅的神色讓她看起來越加深不可測,“很好。”

這算是認同了這女子身份的意思。

蘇青池瞇起眼笑,連連點頭說道,“那臣明日就叫人交換庚貼,把這件事定下來。”這段日子後院幾個姨娘鬧得轟轟烈烈的,要是有人壓制住她們,那後院應當是平靜了吧。

上首的大遼皇帝看了這邊動靜半晌,才對著慕東毅開口說道,“一個月後便是我的四十大壽,不如讓容涼代表安國前去大遼,也好熟悉一下他母妃以前的居住環境。”

最好是和他一起回大遼去。大遼皇帝心裏打著算盤,別以為他不知道長華怎麽死的,要不是那安國皇後遲遲不出現,他早就下手對付了。

以為躲著就能避免大遼的報覆了麽?大遼皇帝嘲諷的神色一閃而過。

聽到兩國皇帝商量事情,底下的動靜也紛紛停下來,蘇青池也回了自己的座位坐著。

“我估計會去大遼一趟,查出當年是誰設計母妃的‘死’。”慕容涼薄唇微動,帶著磁性的聲音傳進蘇淺玉耳朵裏。

她正吃著桌上的柑橘,正為著這柑橘不夠酸而納悶,一聽慕容涼的話,她也擡頭對上他深邃寵溺的視線。

臉頰微微紅了紅,她嘟起嘴說道,“我要和你一塊去。”

一聽涼涼這話,就知道他打算自己出發大遼,讓她留在安國,這怎麽可以?大遼皇室那一堆亂賬,她怎麽能不站在他的身邊和他一塊抵擋陰謀詭計呢?

不行,絕對不行!

慕容涼無奈,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絲,“乖,你好好的,我才放心。”

對人冷冰冰的太子對太子妃這般寵溺柔情,簡直要讓一眾千金閨秀眼紅不止。她們也想要一個對自己這麽寵的男人啊!

慕東毅哪裏不懂大遼皇帝打的算盤,他對慕容涼,到底還是歉疚的,“那就讓太子順路,和你一塊前去大遼好了。”

說起來,他面對大遼皇帝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歉疚。

大遼皇帝才心滿意足的點點頭,讓慕東毅羨慕得要緊。他當然知道,慕容涼已經承認了這個舅舅。

“禮部尚書之嫡長女拜見陛下,臣女特地準備了琴藝表演,請陛下恩準。”宴席中竄出一名嬌俏可愛的圓臉女子朝慕東毅恭敬的說道,手緊張的攥起來。

慕東毅倒是沒有生氣,揮了揮手示意讓人把琴擡上來。

圓臉女子才放下心來,勢在必得的笑了一笑,她不信,世界上還真有甘願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男子,就像沒有不偷腥的貓一個道理。

看到慕容涼唯獨只對蘇淺玉寵溺深情的模樣,她深深的被吸引了,在宮宴上站出來,就是想希望自己能被青眼相看。

她才藝也不賴,自請嫁入瑞王府的佳話,並不是只有蘇淺玉一個人有而已,想到這裏,圓臉女子昂首挺胸,挑釁的看向蘇淺玉的坐席。

261 孤的太子妃

蘇淺玉壓根沒註意到那道視線,她還在和慕容涼說話著,“涼涼,不管怎麽說,我要去。”

她不去的話怎麽會放心呢。

慕容涼拿她沒辦法,只是大遼的水很深,他沒安排多少勢力在那邊,只能哄著她道,“我只是去參加個壽宴就回來,並不久的哈,乖。”

兩人的註意力完全沒有註意到圓臉女子的視線存在,氣得她咬住下唇,手緊緊攥著。

等琴上來,她紅著眼彈起了一曲指法覆雜的鳳求凰,這首曲子是她苦練多年的成果,她就不相信不能讓太子刮目相看!

蘇淺玉白了慕容涼一眼,多了幾分嬌媚動人,看在別人眼裏就是赤裸裸的秀恩愛了。

“你看你,多招蜂引蝶,人家姑娘為了你還彈鳳求凰,要是到了大遼沒有我的監督,那被你吸引來的女子豈不是更多?所以啊,我得在你旁邊看著。”蘇淺玉振振有詞的說道。

慕容涼,“……”他又不是花怎麽招蜂引蝶!

他冰冷的視線刮過底下彈奏的圓臉女子,按耐住心底的殺意,轉頭哄著蘇淺玉道,“我肯定不會招蜂引蝶的,你要相信為夫呀!”

“哼!”

“娘子!我真的不會喜歡別人的。”別的女子還沒靠近他就被他一腳踹飛出去了,慕容涼耷拉著耳朵扮可憐,就連在外形象都不顧了。

形象什麽的,哪裏有他的寶貝嬌妻心情重要。

“那你給不給我去?”

慕容涼,“……”得了,還是繞回這裏。

一副妻奴的表情讓眾人大吃一驚,圓臉女子時時刻刻註意這邊的事情,一口銀牙都快被咬碎了。

她飛快彈完一曲鳳求凰,跪在地上大聲說道,“陛下,臣女有一事相求,求陛下恩準!”圓臉上帶著深深紅暈,她強忍著羞澀矜持。

慕東毅眉眼閃過狠厲,他最討厭別人這般說話了,只是他看在禮部尚書的面子上,還是頗為和藹的說道,“說來聽聽?”

“回陛下,臣女心儀太子殿下已久,遂學習太子妃姐姐,自請嫁入太子府!”圓臉女子大聲說道,眼裏有著藏不住的野心勃勃。

慕東毅起了幾分玩笑之心看向一旁的慕容涼和蘇淺玉,他倒是聽說過慕容涼立下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這個兒子的倔強,他是知道的,所以才沒有下旨賜婚側妃什麽的。

今天他倒是很想看看,他的兒子會怎麽做。

他壞心眼的問道,“太子和太子妃意下如何?”

慕容涼薄唇抿起一條冰冷的直線,銳利冰冷的視線毫不猶豫的射向圓臉女子,濃重的嫌棄隨著薄唇輕啟而溢出——

“孤的太子妃,豈是你可以比擬的?”

他放在手心裏呵護寵愛的寶貝,豈是其他人說比就比的?可笑至極!

慕容涼深邃的眉眼帶上幾分冰冷的煞氣,直直鉆進每一個人的心裏,讓他們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

一句話說的霸道又護短,讓還在生悶氣的蘇淺玉下意識笑咳一聲,涼涼護短的時候,她怎麽看怎麽可愛呀!

圓臉女子臉色一白,她忍著心裏恐懼昂起頭,企圖給慕容涼一個好印象,殊不知慕容涼一眼就看穿了她在背後瑟瑟發抖的手。

“臣女不求側妃之位,只甘願以侍妾跟隨太子殿下左右。”

這樣,太子就會看到她的閃光點了吧,只要進了太子府,接下來才是她往上爬的時刻,圓臉女子帶著野心勃勃的想道。

眾人紛紛嘩然,對於那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誰都有耳聞,現在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慕容涼身上。

他薄唇突然一勾,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帶著諷刺寒涼,“孤迎娶太子妃之前承諾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絕對不變。”

帶著殺意的眼神落在圓臉女子身上,讓她懼怕的瑟瑟發抖,她一下子後悔起來,櫻唇抖著說不出話來。

太子的氣勢好可怕!

上首的慕東毅心裏有些不悅,轉念想到自己和長華,又是輕輕一嘆,幹脆隨慕容涼去了,“禮部尚書何在?”

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子瑟瑟發抖的出來,“臣在。”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女兒把主意打到了太子身上。

太子哪裏是好惹的喲!年少時就有下令屠城的兇殘舉動,長大後更是直接把南疆給轟平了,現在沒有動手砍了他這蠢女兒,已經是萬幸了。

慕東毅懶得為難他,讓他帶著圓臉女子退下,禮部尚書這張臉面,簡直被丟到了地上。

經過這件事,人們的八卦更多了,皆是好奇蘇淺玉和慕容涼之間的。

“涼涼,我就是要去嘛。”蘇淺玉嘟起紅唇來,她也並非一無是處,不說自己的毒術武功,就是只帶上子衿也能夠保護她了。

慕容涼拿她沒辦法,只好含著無奈寵溺應了一聲,大不了他多分心神在她身上,只是去參加個壽宴,又有太子身份,那群牛馬鬼怪一時之間也奈何不得他。

蘇淺玉這才亮起鳳眸,繼續吃柑橘起來。

很快,宴會就散場了,慕容涼和蘇淺玉走在宮道上,身後有一行人匆匆追上來,正是大遼皇帝。

“容涼,三日之後就啟程好不好。”大遼皇帝帶著笑說道,呼吸間還有些急促。

“好。”慕容涼眼裏微微動容,薄唇清冷的吐出一個字。

大遼皇帝才笑起來,一直到宮門口,他才不情不願的上了馬車回驛館。

蘇淺玉也上了自家的馬車,剛躺到毯子上,一股濃濃困意就朝她襲來,她動作優雅的打了一個哈欠,自言自語的說起來,“我明明昨晚睡得挺早的呀,怎麽還這麽困呀。”

隨後進了馬車的慕容涼露出一個淺淺笑容,他湊近了她,“困了就睡吧。”

蘇淺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突然想起一事,手不老實的捏了捏他的腮幫子,“快說,你是怎麽招蜂引蝶的?”

那曲鳳求凰她雖然沒看在眼裏,到底還是有些介意的,磨著牙看向慕容涼,打算要是他不說出個一二三所以然她就往他臉上咬一口。

看看帶著牙印的他怎麽招蜂引蝶!

某玉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262 南疆餘孽

慕容涼嘴角一抽,他薄唇一勾,手撐在蘇淺玉的臉旁邊,挺拔的身軀朝她倒下來,鼻尖對著她的鼻尖,低沈的聲音響起,“我只招你引你,除了你,還有誰能入我眼?”

這個愛吃醋的小醋壇子,真是讓他忍不住想捏捏她的鼻尖。

蘇淺玉的臉布滿了紅暈,特別是當慕容涼呼出的男性氣息噴灑在她頸部的時候,幾乎所有汗毛都敏感的立起來了。

她白了他一眼,“有話好好說,你快起來!”

“好好好。”他一邊答應著,一邊飛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才撐起來坐到她旁邊,眉眼帶著滿足的笑意。

被偷香的蘇淺玉,“……”她好想打人!

突然,一陣淡淡的殺氣讓她警惕起來,迅速坐起來警惕的看著馬車壁。

有埋伏!

慕容涼也感受到了,食指輕輕豎在薄唇邊,含著寵溺的眉眼讓蘇淺玉感到一陣安心,她幹脆拿起自己的荷包來翻看。

突然,馬車外的阿齊一聲怒喝,緊跟著就是刀劍出鞘的聲音,慕容涼下了馬車,蘇淺玉眼珠子轉了轉,拿著自己的荷包也下了車。

只見三名黑衣人圍在馬車旁邊,和阿齊暗一幾個人對視著。這三個黑衣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般,讓原本散漫的蘇淺玉也不由認真起來。

這三個人……不一般。

“殺!”黑衣人猛地爆發出氣勢騰騰,朝蘇淺玉襲來。是的,他們的目標是蘇淺玉!

另外隨著他們攻來的,還有數十條拇指大的飛蟲,蘇淺玉瞳孔一縮,大聲讓阿齊的防備心提起來,“那是蠱!”

是南疆餘孽來刺殺他們了!

阿齊幾個猛地抵擋住黑衣人的進攻,空出來的暗二暗三就專註的砍著飛蟲,不讓它們靠近。

突然,天上傳來一陣嗡嗡嗡的聲音,蘇淺玉擡頭去看,發現自己的正前方天空正有五條左右胖嘟嘟的飛蟲襲來,模樣令人作嘔。

她伸手按住想出劍保護的慕容涼,紅唇挑起一絲邪魅的笑,在三名黑衣人勢在必得的視線中,掏向荷包,抓出來一把癢癢粉,灑向了正前方的天空處。

她別的不多,唯獨癢癢粉多!

飛蟲一接觸到癢癢粉,立馬整條蟲就翻滾起來,天空的五條飛蟲幾乎亂成了一團,最後折騰來折騰去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黑衣人不可置信,他大吼道,“這不可能!”經歷各種毒素培養出來的蠱蟲,怎麽會因為一點點小小粉末就變成這樣呢?!

蘇淺玉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食指輕輕點了點誘人的紅唇,一字一句慢慢說道,“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懼蟲草呢?”

懼蟲草,顧名思義,是蟲類害怕的一種藥草,黑衣人瞳孔猛縮,他一氣之下竟生生挨了阿齊一刀,黑衣人一幫迅速落了下風。

“你這個卑鄙的女人!”黑衣人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神恨不得把蘇淺玉生吞活剝了去!

“這不叫卑鄙,這叫制人有道!”蘇淺玉笑著說道,露出了身上磅礴的氣勢,壓的黑衣人心裏一慌,又挨了暗衛幾招。

制人有道個屁!三個黑衣人對視一眼,立馬就想反身逃竄,蘇淺玉勾唇一笑,袖中射出了幾枚銀針。

雖然不算精準,好歹也刮中了三名黑衣人的肌膚,幾個黑衣人皆是身形一晃,隨即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阿齊瞪大眼睛,“主母,那是什麽呀?”竟然一射中肌膚就倒了,乖乖。

“加強版麻痹散。”蘇淺玉狡黠的眨了眨鳳眸,惹得慕容涼寵溺的摸了摸她的發絲,冰冷的眼神掃向阿齊。

阿齊,“……”得得得他不說了可以了吧!

他家王爺真是個醋壇子啊!

“拖回去嚴刑逼供。”慕容涼清冷的吩咐道,手拉起蘇淺玉的手準備上馬車。

蘇淺玉猶疑的戳了戳他的手臂,“那個……涼涼,我手上有癢癢粉……”她吃了解藥沒事,可是涼涼沒吃解藥啊!

慕容涼也不放開,仍然是拉著她的手,十分無所謂的說道,“不管你手裏有什麽,我都會牽起。”

不過一點癢癢粉。

蘇淺玉無語凝噎,只能跟著他上了馬車,翻出癢癢粉的解藥遞給他,“快吃了解藥。”她這癢癢粉發作起來可不是說著玩的。

慕容涼仍然拉著她的手不放,慢條斯理的接過解藥吃了下去,他擡起手腕,一臉認真嚴肅的說道,“癢癢粉這是發作了嗎?”

他潔白如玉的手腕上出現了細細點點的紅疙瘩,蘇淺玉好奇又擔憂的看了他一眼,“是啊,解藥很快就會平覆癢癢粉功效的,話說,怎麽感覺涼涼你不癢啊!”

這可是加強版癢癢粉,可不是鬧著玩的!

“小事一樁。”薄唇緩緩啟開,他淡淡的把手收回來,還不忘撚起桌上一塊櫻桃來吃。

蘇淺玉,“……”這可是能夠讓一只大象也癢的受不了的癢癢粉!

回到了太子府,癢癢粉的功效也去了。

“主子,確實是雍王府慕姿兒在幫助那三個南疆餘孽,且雍世子也清楚事情經過,推波助瀾。”阿齊稟報道,憤憤握起拳頭,聽著慕容涼的吩咐。

“涼涼,我有一個好辦法。”蘇淺玉笑瞇瞇的說道,“蘇雅音還活著吧?設計她和慕君鈺上個床,再安排慕君鈺定下來的未婚妻捉奸,把他們兩個湊一塊不是更好?”

前世這兩個人把她害的這般慘,還能幸福快樂的成婚生活,今生她也要把這兩個賤人湊在一塊,看看他們還能不能和前世那般幸福快樂!

她倒要看看,慕君鈺面對毀了他名聲的蘇雅音,還能不能升起愛意!

幾乎是一瞬間,她所有的仇恨瞬間清空,仿佛前世的一切只是黃粱一夢。

慕容涼看著她,也沒有說什麽,示意阿齊下去做了。這件事對他來說算不上狠毒,反而是蘇雅音和慕君鈺接二連三找死,玉兒還這麽溫柔的對他們。

要是他的話,直接折磨死算了,這還是輕的。

“噢對了,還有那個慕姿兒,不是殘廢了麽?殘廢配殘廢,豈不是更好?”蘇淺玉紅唇張揚的笑著,根本不在乎自己在慕容涼面前露出的形象。

她本就不是善人!

263 好消息

“去。”慕容涼冷冷瞟了一眼呆楞中的阿齊。

阿齊一個哆嗦,連忙一邊腹誹一邊出去了。兇兇噠主子,真是好可怕!

青樓,慕君鈺喝的醉醺醺的,一手拉著一個青樓女子,他打了一個酒嗝,靠在女子的身上醉眼朦朧,嘴裏時不時喊著一聲玉兒。

在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那個邪魅狡黠的女子,真的進了他的心。

兩名青樓女子見狀,紛紛對視一眼,把醉的不成樣子的慕君鈺拖進了一個小房間裏。

翌日。

“啊!”一聲尖叫劃破了寂靜的青樓上空。

雍王世子睡了一個四肢全廢的啞巴,這件事迅速點燃了京城的八卦之火,幾乎大街上都在議論這件事。

結果還沒平靜,又傳出來一個巨大消息!

就在同一晚,雍王的嫡郡主竟然被人發現在一個殘廢的乞丐身上!還衣衫不整!這京城瞬間就沸騰起來了。

太子府。

蘇淺玉聽著竹冬笑嘻嘻的描述外邊的八卦,笑得樂不可支,一雙瀲灩鳳眸射出狠意,“竹冬,這就是報應。”

若不是他們先有害人之心,又怎麽會受到她的報覆?歸根結底,就是其心不正。

“主子主子,宮裏出事了,皇後和侍衛通奸被皇上親眼所見,現在消息還沒有傳出來,只是皇上已經在準備廢後的手續啦。”竹青從外面進來,接著一口氣說完事情的經過。

廢後,這確實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蘇淺玉微微有些驚訝,不過她慢慢平靜下來,想必是大遼皇帝出手了,畢竟皇後是害死母妃的兇手。

涼涼不對付她,是因為時機未到。慕東毅沒對付她,是因為要留著這個皇後做體面,據她所知,慕東毅已經數年未曾踏入坤寧宮一步。

換了大遼皇帝,人家可沒有這麽多顧忌,直接一出手把皇後打入了深淵。

這好消息,還真是一個接著一個。

“讓人註意著便是,蘇煙玲怎麽樣了?”蘇淺玉突然想起這個人,遂開口問道。

“回主子,蘇煙玲悄悄易容混進了二姨娘的院子當婢女,被其他幾個姨娘明裏暗裏拿來做打臉二姨娘的利器,也虧得她倒黴,次次都被挑中了。”竹青幸災樂禍的說道。

“我的那位好父親,想必缺了一個七姨娘,剛好二姨娘推人上床這本事不錯,蘇煙玲反正也易容了,除了二姨娘之外丞相府也沒人懂她是誰。”話說的含蓄,竹青卻一下子明白過來。

要是蘇煙玲敢和自己父親亂倫,那二姨娘肯定妥妥的氣爆了,蘇煙玲的身份洩露出去早晚的事,到時候丞相府可不就亂成一鍋粥了?

竹青暗暗稱妙,連忙下去準備了。

“主子,行李已經準備好了。”鄭嬤嬤也進來稟報道,出發大遼的行李她都準備好了,就等明天出發了。

蘇淺玉點點頭,看向面容已然蒼老的鄭嬤嬤,深深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

她莫名的來了感慨,只是很快恢覆了平時模樣,沈穩的下了吩咐,“嬤嬤,你就和竹冬留在安國,由竹青挑幾個身手好的和我去大遼就好。”

她看向鄭嬤嬤擔憂的眼神和微張的嘴,又補了一句道,“我們只是去參加壽宴,很快就回來了,約莫一個月左右。”

鄭嬤嬤到了嘴邊的話只好重新咽回去,她想了想,自己除了增加負擔,還真的什麽勇鬥沒我了,也不免洩氣。

竹冬也是一樣的想法,她嘟起嘴來說道,“那主子要小心一點呀。”她想,她是不是應該學點什麽,好來保護主子。

翌日。

大遼皇帝早早就派內侍過來太子府這一邊等候,生怕慕容涼突然改變主意。

蘇淺玉和慕容涼到城門口時,就見大遼皇帝騎著馬過來,他驚訝的看了一眼同樣騎著馬的蘇淺玉,心裏終於對這個外甥媳婦有了些許認同。

“容涼啊,咱們這就出發吧。”

慕容涼點了點頭,這時,從一輛馬車裏傳出一陣聲音,尖銳而刺耳,“父皇!我不要他們一塊!”

正是容世傑的聲音。

大遼皇帝眼神一沈,馬鞭甩了甩車壁,“叫表哥!”

容世傑會叫才怪!他嚷嚷著探出頭說道,“什麽表哥,我不認!”他到現在還渾身發疼呢!想著,他十分不客氣的看了一眼慕容涼,帶著陰霾重重。

突然,一枚銀針從蘇淺玉袖中射出,直直的和容世傑的臉頰擦邊而過,牢牢的射進了馬車壁中,把容世傑嚇了一大跳。

他眼神陰霾翻湧,只要回到大遼,到了他的地盤,他還愁動不了慕容涼和蘇淺玉?

這樣一想,他心裏反倒舒坦了,重新在大遼皇帝陰沈的目光下縮回馬車。

一路倒是平平安安的,一直到達靠近大遼皇城的閩城時,時間已經過了十天。

“臣參見皇上!參見二皇子,參見安國太子,太子妃!”閩城主事官員行禮道,眼神狀似無意間從慕容涼蘇淺玉的身上刮過,敏銳的讓蘇淺玉感知到了。

如果她記得沒錯,這閩城主事官員是大遼繼皇後一黨的,看來,她得小心再三。

主事官員把大遼皇帝迎進了城主府裏,還自薦枕席道,“皇上,臣願意帶安國太子和太子妃前往住處。”

大遼皇帝眼眸深深的,看不出來半分情緒,他隨意的擺擺手。

他自然清楚,這官員是繼皇後一黨的,他倒要看看,繼皇後打的什麽心思。

慕容涼和蘇淺玉在主事官員帶領下,剛剛穿過長廊,只聽一陣悅耳的歌聲傳來,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個絕佳的美女,一顰一笑皆是恰到好處。

原來是美人計麽?蘇淺玉鳳眸閃過幾分嘲諷。

那官員倒是笑瞇瞇的,“太子,太子妃,這是微臣嫡女,讓兩位見笑了。”口中如此說著,眼裏卻是得意洋洋的神色。

在他看來,慕容涼肯定抵擋不過精心培養數年儀態的女子帶來的誘惑。

慕容涼連眼神都沒有分給那女子半分,看到身旁的蘇淺玉輕輕打了個哈欠,薄唇清冷的吐出字眼,“帶路。”

別給他整這些唧唧歪歪的,他只知道他的寶貝嬌妻困了要睡覺了。

264 砒霜院子

主事官員,“……”

他仍然不死心的說道,“太子,微臣女兒自幼崇拜英雄,此次聽聞您要來更是準備了一番才藝,不如讓她表演一二如何?”

他就不相信了,慕容涼還會推辭這美人恩不成?

“唰!”

一把鋒利的劍橫在官員脖子旁邊,慕容涼眼裏帶著狠厲,薄唇危險冰冷的吐出字眼說道,“別讓孤再次重覆。”

主事官員立馬就慫了,他不甘心的握了握拳,繼續帶路。

剛才歌唱的女子簡直氣壞了,她三步兩步的沖到蘇淺玉面前指著她的鼻尖罵道,“虧你還是太子妃,怎麽能這樣善妒呢?”

她不認為慕容涼是看不上她,而是認為這一切都是蘇淺玉的阻撓害的,女子更加咬牙切齒起來了。

眨著有些朦朧的鳳眸,蘇淺玉像看神經病一樣看她,她什麽都沒做好不好,哪裏冒出來的神經病!

她搖了搖慕容涼的手說道,“涼涼,咱們快走吧。”別理這神經病。

慕容涼寵溺的摸了摸她的發絲,柔聲道,“好。”和剛才對待女子的神色簡直天差地別,氣得女子差點繃不住臉。

她裝作柔情似水的模樣看向慕容涼,身子朝慕容涼靠過去,口中說道,“太子爺,臣女心悅您,給臣女一個侍奉的機會吧~”

只要太子看上了她,太子妃就算做什麽都沒用!女子洋洋得意的想著。

慕容涼不耐的看向女子,女子一喜,更加靠近慕容涼。

慕容涼,“……”

他直接一腳把湊過來的女子踹飛了,鼻子嫌棄的抽動了一下,劍仍然橫在官員的脖子上,“帶路!”

主事官員來不及看被踹飛的女子的情況,戰戰兢兢的頂著脖子上的那把劍帶路了。

等主事官員把慕容涼和蘇淺玉領到一處華麗的院子中,蘇淺玉朦朧的鳳眸不著痕跡的閃了閃,露出幾分精明的光彩。

她開口讓官員離開,那官員立馬求之不得的模樣,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涼涼,這裏有問題。”她可愛的動著鼻子說道。

慕容涼俊美的臉帶出幾分冰涼刺骨的寒意,他的嬌妻現在困了,結果休息的院子有問題?這讓慕容涼無比的……暴躁!

“這裏的房屋木料有問題,要是我猜的不錯,這木材浸泡過砒霜,住不到幾日,人就會被這裏的木料毒倒。”蘇淺玉說著,還不忘捂住鼻子退出了院門。

沒想到這城主府裏,竟然有這種‘砒霜院子’。

慕容涼把她摟到自己懷裏,動作輕柔的把她的頭壓向胸膛,“靠著我先休息一會。”

他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困了。

蘇淺玉點了點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微微閉目養神,一行人就這麽站在院子中央。

不一會兒,大遼皇帝身邊的內侍就過來了,“太子,太子妃娘娘……”尖利的聲音剛剛響起,阿齊就在慕容涼的示意下捂住了內侍的嘴,示意性的往蘇淺玉的方向指了指。

內侍立馬反應過來,捂住自己的嘴小聲說道,“皇上讓你們搬去他的院子住,讓主事官員一家子搬進這裏來。”

聽著內侍的說話聲,蘇淺玉緩緩睜開鳳眸,靠在了慕容涼的懷裏露出一個慵懶笑容,“走吧。”

這砒霜院子就留給罪魁禍首來享受吧。

接到入住砒霜院子的旨意時,主事官員一家完全處於呆滯狀態中,好不容易送走傳旨的人,主事官員一屁股坐到地上,什麽官威都沒了。

他抖著唇說道,“皇上這是……這是在警告我呀!”

剛才唱歌的女子倒是氣得渾身發抖,她被慕容涼一腳踹飛,現在肚子疼得發腫冷汗直流,“爹爹,這一定是那個安國太子妃搞得鬼!”

她絕對不相信,安國太子竟然看不上她的美貌!要知道她在閩城是最受歡迎的女子!

主事官員面如死灰的說道,“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是要搬過去住一兩天了,皇上應該會明日或者後日啟程,忍忍就好。”

只是一兩日,應該不會死人。也是他太過張狂,竟然忘了要是安國太子在大遼死亡會引起什麽後果了,一想到這個後果,官員不由生了一身的冷汗。

女子忿忿的扭著帕子,眼裏流露出嫉恨。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正院。

慕容涼抱著蘇淺玉來到大遼皇帝為他們準備的房間裏,把臉頰微紅的蘇淺玉放在檀木雕花床上,寬厚的胸膛壓在她身軀上,充滿了男性氣息的熱氣在她耳邊噴灑著。

“好好睡覺,等睡醒我帶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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