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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怒伏屍百萬,可是瑞王一怒,那可是整座城都屠了的呀,整個南疆都給滅了的呀!

誰敢惹這個煞星?

蘇淺玉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些,她看向慕容涼,只能看到他堅毅冰冷的下巴,臉色的熱度讓她慌亂的扭過頭。

看到蘇雅音,她的沈穩霸氣仿佛一瞬間找回來了,“五妹真是脆弱得不行,只是輕輕扯一扯衣袖就能讓五妹往反方向倒去,五妹得好好補補身子才是。”

摟著她的慕容涼深邃眼眸中閃過一抹笑意,真是可愛的小媳婦,牙尖嘴利的模樣讓他喜歡得不得了。

蘇雅音臉色一白,心裏簡直快要嫉妒得發瘋了,憑什麽蘇淺玉能在男人懷抱裏安安穩穩的,她卻要躺在骯臟的地上!

她氣壞了,也有些口不擇言,“二姐這是在針對妹妹?妹妹到底犯了什麽錯,讓二姐特地給這身紅衣妹妹穿?用妹妹來襯托姐姐你的美,是不是很得意?”

說到最後,她甚至擠出了幾絲哭腔,成功博得大部分人的憐惜。

慕容涼心裏有些期待,蘇淺玉會如何反擊。

他的小玉兒牙尖嘴利的讓他忍不住想捧在手心裏呵護。

一口一個妹妹,真是讓人牙酸得很,蘇淺玉氣定神閑的開始反駁了,“五妹不是在說笑吧?我身上的衣裳可是昨晚王爺送過來的,親手設計的,我才知道的呢,而五妹妹這身衣裳是幾天前買的吧。”

答案到這裏,已經不言而喻了。

一個是幾天前買的,一個是昨夜剛剛知道的,誰在撒謊不用想都知道。

旁邊人都忍不住嗤笑起來,蘇雅音臉色顫抖,憤恨的盯著蘇淺玉,她算是明白了,說不準這件事還是一個等著她的坑!

早知道她就不打這個主意了!蘇雅音不由有些懊惱。

她在眾人嘲諷的眼神中,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眼,還有些破皮的嘴唇只能哆嗦著。

雍王府門口發生的鬧劇,讓雍王和慕君鈺得到了消息,他們趕到時就是這麽一副情景。

一看到慕容涼,雍王老腿就是一軟,“瑞……瑞王啊!”

怎麽是這個煞神?!此時雍王內心是崩潰的。

慕君鈺沈下臉,讓人把斷了手的小廝擡下去,自己親自把倒在地上的蘇雅音扶起來。

森冷的眼眸在看到蘇淺玉的那一瞬閃過驚艷,“蘇二小姐好大的威風,不懷好意欺負自己的庶妹,算什麽本事?”

蘇淺玉覺得好笑極了,“分明是庶妹誣賴本小姐,結果經過雍王世子這兒,就成了本小姐欺負庶妹,世子爺真是斷的一手好道理!”

慕君鈺這種人臉面,她照打不誤!

200 腦殘來襲

“虧得我還以為雍王世子人品多好,也不過如此嘛!”

旁邊人故意揚高的聲音傳進慕君鈺耳朵裏,讓他臉色難看。

無視掉慕君鈺黑沈沈的臉色,蘇淺玉邪魅一笑,帶著耀眼的奪目自信,“剛才這家丁看到五妹妹,可是一口一個蘇小姐殷勤得厲害,把其他人都當做了空氣,我還納悶,如今倒是明了。”

紅唇微動,她一邊說,一邊把蘇雅音從慕君鈺的懷裏拉出來,“五妹你也是,在尼姑庵裏長大應該有許多不懂的地方,是二姐沒有教好你,可是你也不應該不顧自個兒名聲貼上世子啊!”

蘇雅音氣急,連聲否定道,“我沒有貼上雍王世子,二姐你別胡說!”

蘇淺玉只邪魅一笑,她胡說不胡說又如何,重要的是,周圍的人都信了八九分。

今生她倒要看看,沒有她的‘幫助’,蘇雅音怎麽風風光光的嫁進雍王府!

慕君鈺臉色越來越黑,緊張自己搭不上雍王府這艘船的蘇雅音臉色蒼白,眼裏盛滿了淚光,欲語還休的看向慕君鈺。

蘇淺玉看得十分牙疼,偏偏慕君鈺就吃這一套,神色緩和下來。

他的音兒一定是純潔無暇的,肯定是周圍的人礙於瑞王權勢才做戲,他眸中閃過一抹堅定,“你們別怕,要是瑞王爺用權勢壓你們,你們盡管說出來。”

他已經斷定了是慕容涼用權勢欺負周圍的人,周圍的人才這般議論紛紛。

音兒絕對不會欺負別人的,她這麽柔弱……

圍觀眾人,“……”

臥槽這腦殘從哪裏爬出來的,哪只眼看到他們受瑞王爺欺負?

幾乎是此話一出,有一部分人甚至連好戲都不看了直接轉身就走。

他們受不了慕君鈺的腦殘茶毒啊!

雍王直氣得手不停發抖,這個蠢貨!他硬擠出幾分不自然的笑意說道,“瑞王……和蘇二小姐先進去吧。”

只是一個家丁的手,君鈺這孩子怎麽這般不懂事,還為一個庶女出頭,雍王眼裏閃過對慕君鈺的失望之色,被蘇淺玉收入眼中。

她紅唇微勾,輕輕扯了扯慕容涼的衣角示意他進去,要不是為了給慕君鈺和蘇雅音一個小小的教訓,她也不會在這裏鬧開。

畢竟她不像某些人,有當讓人觀賞的猴子的愛好。

慕容涼薄唇微抿,他手仍然霸道的環住蘇淺玉的腰肢,神色冰冷的睨了一眼慕君鈺。

慕君鈺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一瞬間都被冰封住,心裏忍不住的臣服,臉色越發黑沈。

看到蘇淺玉被慕容涼這般呵護著走進去,就像一個公主一般,讓蘇雅音心裏竄出一股嫉妒的火苗來,她咬牙切齒說道,“世子爺,我們也進去吧。”

誰知慕君鈺似乎沒聽到她的話,眼睛盯著那個翩躚身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眷戀。他到現在才正眼看蘇淺玉,那絕美的容顏,讓他驚艷極了。

這般佳人,竟然被慕容涼給奪去了,慕君鈺心裏頓時升騰起一股不甘,腳步忍不住跟著她們的背影而去。

蘇雅音險些氣歪了嘴,周圍透過來的嘲笑視線讓她臉上火辣辣的,她一咬牙,也跟著進去了。

去到設宴的後院,已經是熱鬧非凡了,他們到時,恰好正是獻禮的環節。

“參見瑞王殿下,瑞王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都下跪行禮,原本熱鬧的院子立馬寂靜下來。

雍王妃沒想到瑞王竟然親自上門,心裏有些驚懼,五年前慕容涼給她帶來的陰影還歷歷在目呢!

她勉強撐起一抹笑,指揮著下人把座位移動移動,把主位給空了出來給慕容涼就坐。

“起。”令人窒息的威壓從他身上散開,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起來了,沒有一個臉上是不帶懼怕的。

慕容涼殺戮果決的手段,早就已經深入人心了。

蘇淺玉擰了擰他的手心,讓他放開自己,隨後她走到蘇雅音身邊,選了一處空位坐下。

蘇雅音卻不和她一起坐下,捧著禮盒笑嘻嘻湊到了雍王妃面前,聲音甜美,絲毫沒有剛才在門口的陰沈了。

“王妃,這是音兒特地給您尋來的賀禮,願您青春永駐,永遠都是如花美貌。”她一口奉承話,說得順溜極了。

雍王妃果然被哄得開懷大笑,她眼神不經意的掃過蘇淺玉,晦暗隱約湧現出來,帶著輕蔑的恨意射來,陰冷如毒蛇。

她讓人把蘇雅音的禮盒接過來一打開,是前朝著名畫家畫的一副石榴花,寓意多子多孫,這禮讓雍王妃笑得樂不攏嘴,直接讓人在身邊設一個位置給蘇雅音坐了。

蘇雅音更是樂滋滋的捧著雍王妃,各種不要錢的讚美從她口中滔滔不絕的吐出來,還不忘挑釁般的給眾人堆裏坐著的蘇淺玉使了一個挑釁的眼色。

看吧,她蘇雅音還是比蘇淺玉能耐!

蘇淺玉淡淡一笑,身上的紅衣襯得她紅唇邊的笑更加耀眼了,讓一直暗暗註意她的慕君鈺慌亂的移開視線,臉上有些微紅。

她拿起裝著觀音菩薩的禮盒,走到中央,“臣女給王妃獻上白玉觀音一座,祝王妃壽比南山。”

她沒有再說什麽另外的吉利話,反正她五年前幾乎把慕姿兒給毀了,雍王妃不可能喜歡她起來,說不定還咬牙切齒呢。

她懶得鹹吃蘿蔔淡操心。

雍王妃神色晦暗的讓人接過來,看都不看就讓人收下去,和一旁的蘇雅音說笑起來,絲毫臉面都沒給蘇淺玉。

她倒不在乎,一副淡然的模樣讓許多人註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了,仿佛我就什麽魔力一般,盈盈笑容讓人忍不住心生親切。

哄著雍王妃的蘇雅音眼裏閃過一抹得意,突然說道,“王妃,家中庶姐曾讓二姐姐幫忙獻禮,不如您就看一看吧。”

雍王妃眼神一暗,莫非這賀禮有什麽玄機能讓蘇淺玉大失顏面?

“蘇二小姐獻上來吧。”

蘇淺玉淡淡一笑,手把禮盒遞給身邊的婢女,“家中沒能前來的兩位庶妹特地重金買了和田玉玉鐲來獻給王妃,祝王妃福如東海。”

蘇雅音聽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什麽叫兩個庶妹準備的?明明是她親手交給蘇秋裳一個人的!

她想著過不久蘇淺玉慘狀,硬是忍下一口氣,臉色都僵硬起來。

201 慎重慎重再慎重

“收起來。”雍王妃看都不看,直接讓人收起來,心裏有些期待,想知道蘇雅音到底給蘇淺玉下了什麽絆子。

要說沒有,她是不信的,嫡庶不和,已是常見之事。

“王妃您的護甲可真精致呢!看起來樣式讓人眼前一亮,都讓音兒這個粗心丫頭都忍不住羨慕。”

蘇雅音一邊捧著雍王妃,一邊眼神挑釁般的投給站在中央身形有些單薄的蘇淺玉。

她剛獻完禮,卻發現剛才她坐的位置被人用湯水撒了上去,根本坐不得人了,偏偏只有這麽一個安靜的位置,其他的空位旁邊都有不認識的人,她神色忍不住一頓。

雍王妃這招,還真小心眼兒。

能在雍王妃的壽宴上把湯水撒到位置上,還沒有婢女過來擦,能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雍王妃了。

她的遲疑讓主位上神色淡漠的慕容涼薄唇緊抿,身上冰冷嗜血的氣勢猛地爆發出來,讓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了,寂靜一片。

“過來。”他暗含柔和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眾人齊刷刷的視線掃向蘇淺玉,乖乖,瑞王可從來對誰都是不假辭色冰冷一片的,原來對未來妻子如此愛護。

看來他們以後對蘇淺玉的態度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蘇淺玉嘴角微抽,視線在看到蘇雅音難看極了的臉時,突然勾起一抹笑,緩緩向慕容涼走去。

優雅的步伐讓所有人視線都移不開,精致如玉的容顏引發起一片片的抽氣聲。

美,實在是太美了!

慕容涼薄唇微舒,手朝蘇淺玉伸過來,他在這裏,竟然也有人敢光明正大的給玉兒沒臉,這讓慕容涼心裏湧起怒火和對蘇淺玉的心疼。

蘇淺玉淺淺一笑,小手放到他寬闊的大手上,鳳眸露出幾分戲謔,她想知道,涼涼會怎麽安置她的座位。

早有機靈的在雍王示意下給慕容涼身邊加了一把椅子,桌子卻是沒地方安放的。

慕容涼會這麽委屈自己的未來小妻子嗎?當然不會!

他伸手把蘇淺玉拉進懷裏,輕而易舉的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神色寵溺。

蘇淺玉被驚得張大嘴巴,近在咫尺的男性氣息讓她紅了臉頰,羞得不行。她從來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和涼涼親近,四面八方投過來的視線,讓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別動。”略帶些喑啞的聲音響起,心上人就在懷裏,女子的芳香竄進他的鼻子中,讓他忍不住心裏一陣柔軟。

這個丫頭,根本不知道她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眾人差點激動的跳起來,這這這……這還是那個冰冷入骨的瑞王爺麽?

雍王妃眼裏一縮,蘇淺玉害的她女兒至今起不來身,成了一個癱瘓在床的廢人,憑什麽她能尋得瑞王這麽一個絕好的夫婿?

“瑞王,男女授受不親,別忘了。”她以一個長輩的倨傲態度來高高在上仰著鼻孔看向慕容涼。

一個眼帶對蘇淺玉嫉妒的女子不懷好意的附和著雍王妃的話,“對啊對啊,一男一女當眾這般摟抱成何體統。”

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一道銀光從她臉頰邊擦過,把她的一根發簪打落在地,女子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一雙眼睛還保持著剛才的嫉妒神色,僵硬著回不過神來。

“滾。”慕容涼冰冷刺骨的聲音傳過來,女子嚇得果真屁滾尿流的跑出去了。

這一手,讓本來想說話的人都噤聲了,場上一時鴉雀無聲。

“瑞王,你這是做什麽?”雍王妃臉色難看得不得了,滿頭珠翠隨著她的怒氣而前後搖晃,發出叮當響的聲音,讓人無端覺得煩躁。

那女子是附和她的話,慕容涼這是在活生生打她臉!

蘇淺玉臉頰上的羞紅去了幾分,鳳眸看向雍王妃,神色淡定自如。

蘇雅音嫉妒得臉色都發青了,“二姐姐也該註意些禮義廉恥,別不顧自己名聲貼上瑞王爺身上,免得讓人看不起。”

她這是用剛才蘇淺玉的話還回蘇淺玉,想報剛才的氣。

蘇淺玉冷冷一哼,“五妹妹好大的口氣,就連自己嫡姐和姐夫的事情都要插手,還把禮義廉恥拿進來說。”

她和涼涼是定了婚的關系,雖然這舉動親密了些,但也算未婚夫妻之間的事情,和這些個外人有什麽關系,一個兩個來指手畫腳的。

雍王妃和蘇雅音都被噎得沒話說了,人家是未婚夫妻,動作親密些不僅不對名聲有礙,傳出去反而會成一段佳話,讓兩人氣惱不已。

慕容涼一直寵溺的看著蘇淺玉沈著淡定的反擊,手把她面前的酒盞拿走,換上裝了溫茶的茶杯。

蘇淺玉心裏一甜,“我喝一點酒沒事的。”況且她也不一定會喝上幾口酒。

“不行。”慕容涼說著,態度十分堅決,還不忘夾幾筷子蘇淺玉愛吃的菜放在她的碟子裏,帶著充滿占有欲的意味說道,“吃點菜填填肚子。”

這麽貼心的慕容涼,讓看到的眾人下巴都掉了一地,原來瑞王也會體貼人呀!

然而蘇淺玉嘟起嘴,扭過頭去不理會他。

壞涼涼,都不讓她喝酒,就那麽一小口而已。

眾人紛紛吸了一口氣,試問這安國誰敢拒絕瑞王爺呀,就連慕東毅都對這個寶貝兒子百依百順的,更別提其他人了。

可是蘇淺玉竟然表示了抗議,這讓眾人都提了一口氣,十分肯定拒絕了瑞王爺好意的蘇淺玉會被他大卸八塊了去。

慕容涼卻不見絲毫被拒絕的生氣,反而心情有些愉悅,熱氣噴灑在蘇淺玉的耳垂上,讓她敏感的顫了顫,“要是你不吃,那我就親自餵你了喲!”

蘇淺玉臉頰上重新湧起紅暈,她瞪了慕容涼一眼,只好拿起筷子把菜給吃了,咬著菜嘎吱嘎吱的,像只小松鼠一樣,讓慕容涼深邃眼眸中柔色更甚。

眾人,“……”說好的大卸八塊呢!

蘇雅音嫉妒極了,她帶著幾分討好纏著雍王妃,“王妃,聽說和田玉十分難得呢,不如拿出來瞧一瞧。”

雍王妃眼神閃了閃,立馬讓人去拿出來,結果一打開禮盒,卻發現一副做工精致的和田玉玉鐲裏頭,含著血絲,隱隱的給人陰冷的感覺。

202 婢女身亡

雍王妃立馬明白,這想必就是蘇雅音拿來做文章的東西了,隨即裝出一副怒容道,“這是怎麽回事?”

“二姐姐,秋裳姐準備的時候我是在旁邊的,那時候沒有紅血絲呀!怎麽到你手上紅血絲就冒出來了?”蘇雅音驚呼道。

就差明擺著說蘇淺玉調換了玉鐲了。

“你存的到底什麽心思?這對鐲子如此不吉祥!”雍王妃如炮仗般怒斥道,眼裏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蘇淺玉緩緩一笑,神色淡定,仿佛雍王妃口中之人不是她一般,優雅而淡然的用了一口茶,神態慵懶,又帶著一股致命的高貴。

“這,這,這有血絲的玉制品可都是死人用過的,十分不吉利的!”一名識貨的夫人忍不住驚呼道。

“你……”雍王妃表現得更氣了,只是心裏卻在對蘇雅音不悅。

送什麽做文章不好,偏偏給她送上來這麽一副不吉利的手鐲。

蘇淺玉倒是不慌不忙,無形中給了許多人好印象,身上釋放出來的威壓壓得周圍所有人都是一靜。

“我從未打開那盒子。”她淡淡辯駁,她十分好奇,這玉鐲怎麽變才能不知不覺的變出裏邊的血絲出來?

真是讓人疑惑呢!

“那是怎麽回事?”蘇雅音冷笑連連,示意一個婢女上前去拿出來玉鐲。

結果那婢女剛觸碰到玉鐲,直接兩眼一翻口吐白沫昏了過去,猝死當場。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

雍王妃的壽宴上,竟是直接出了人命——

好在慕君鈺還靠譜些,讓人去尋了捕快仵作來查探。

幾乎所有人都別過眼去不看那女子的屍體,蘇雅音的氣焰越發囂張,天天瘋狂的說她是殺人兇手!

蘇淺玉淡淡睨她一眼,清冷的眸光硬是讓蘇雅音退下陣來,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還好雍王府有邀請幾個德高望重的老禦醫過來,他們都圍上來細細觀察,不放過絲毫一個地方。

“回瑞王,雍王爺,王妃,玉鐲上塗有致命的毒素,讓人接觸之後很快毒發身亡。”一名最年長的禦醫稟報道。

竟是中毒而死,眾人眼裏多多少少都帶著好奇。

“禦醫,來驗一驗婢女的指甲看看吧,說不準這婢女是自殺也說不定。”蘇淺玉提議道。

禦醫果然開始搜查起婢女的手指甲,果然找出來大量的毒藥,和玉鐲上面的一模一樣,看來是這婢女自殺。

“二姐,你為什麽塗毒素在玉鐲上?莫非是想謀害王妃?”蘇雅音睜著淚眼朦朧的眼睛疑惑問道,眼裏飛快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五妹,這話可不能亂說。”蘇淺玉笑意盈盈,反擊了蘇雅音一句,就看向雍王,“王爺,讓人去查一查這婢女的身份吧,還有搜身這一項,也不能放過。”

雍王看了看面色淡漠的慕容涼,沈重的點了點頭,“去搜。”

結果倒是真的搜出來一大堆金銀首飾,讓雍王怒不可遏,竟然有人在他雍王府裏買通釘子想來對付瑞王府,還埋得如此之深,這確實挑撥了一下他的大男子主義。

所有賓客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被惦記上。

“回王爺,這婢女這幾天出入府都特別頻繁,似乎在和什麽人接觸。”雍王府的管家匆匆來報。

和那死去婢女要好的婢女撲通一聲跪下來,神色淒涼,“回……回王爺,奴婢曾經……曾經聽到過雅兒她是和蘇府人接觸的,奴婢那天分明聽到的。”

“一定是二姐想謀害王妃了!”蘇雅音眼神發亮,迫不及待的想要定蘇淺玉的罪,她仿佛看到了蘇淺玉落魄呆滯的畫面了!

“和蘇府人走的近?五妹不為自己家族就罷了,還接二連三的汙蔑我這個嫡姐,試問我平日裏待你不薄啊!”蘇淺玉故意講出這麽一番動人心弦的話,讓在場人都鄙夷的看向了蘇雅音。

這一回,她是真的名聲掃地了。

“哼。”一聲冷哼,混雜著淩厲雄厚的內力,讓蘇雅音吐了一大口血。

他不屑的輕哼,就這種貨色,還敢和他的小玉兒鬥?牙縫都不夠塞的!

蘇雅音才真的慌了,要是她的壞名聲真傳出去,她還能不能嫁進雍王府還是兩說。

“瑞王不用再給二姐姐開脫了才是,眼看著證據確鑿。”

蘇淺玉無視蘇雅音臉上的慌亂,走到那堆金銀財寶前,她挑出一個眼熟的戒指,讓蘇雅音臉色大變。

那個東西怎麽會在這堆金銀財寶裏?!

“五妹妹,這指環你看著可熟悉?”蘇淺玉嘴角的笑容神秘莫測,素手挑著指環,讓蘇雅音一陣膽戰心驚。

她掐著自己的手心,咬著牙道,“我不熟悉!”

對,她不熟悉!

蘇淺玉輕輕嗤笑一聲,迎上一眾探究的視線,她慢條斯理的開始說道,“這指環是五姨娘的,也就是音兒你的生母的指環,我還記得以前我的小時候她最寶貝了,天天要擦上好幾遍。”

蘇雅音臉色大變,她整個人往蘇淺玉身上撲過來,想奪走那個指環。

蘇淺玉反應極快,一個轉身,就讓直直撲過來的蘇雅音撲到了地上,連鼻子都歪了一點撞出了些血跡。

那一瞬間可謂是山崩地裂!

“嘖嘖,五妹你對二姐我,也太前所未有的熱情了吧。”蘇淺玉毫不留情的嘲諷著,手邊的指環越加明顯,甚至近的人,已經看到一個音字,瞬間什麽都聯想得通了。

蘇雅音從地上爬起來,她鼻子帶著血跡,無比的狼狽,聲音陰沈沈的,“二姐也不扶我一把!”

話裏的尖利之音,讓許多人都皺了皺眉。

“五妹這麽熱情,我想攔也攔不住呀!”蘇淺玉仍然是瞇著眼笑著,神色無比的淡定自如。

蘇雅音氣得渾身發抖,特別是在看到指環的那一刻,臉色更是鐵青得要緊。

203 死不認罪

雍王妃眼裏閃過一抹可惜,“蘇五小姐,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原本指望蘇雅音能扳倒蘇淺玉,結果這個沒用的廢物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雍王妃心裏暗道晦氣,保養的雍容華貴的手戴著護甲指向蘇雅音。

“我好歹待你不薄,你怎可如此?”

蘇雅音慌亂極了,她連連搖頭,“不是我不是我。”她也不知道那個指環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慕君鈺心疼無比,對蘇淺玉怒目而視說道,“你有什麽證據說明是音兒做的?音兒根本沒有碰過這玉鐲,帶來這玉鐲的是你!”

蘇淺玉用看傻子一樣看向慕君鈺,“這婢女和蘇府的人接觸,說明蘇府人都有嫌疑,從婢女身上搜到二姨娘的指環,說明二姨娘和五妹有嫌疑,況且這玉鐲是五妹送給秋裳的,誰懂她有沒有在其中做手腳?”

“世子爺這麽激動的為音兒開脫罪責我理解,可是要不是今天事發,毒發身亡的人可就是雍王妃,世子爺竟然連想謀害自己娘親的人都不介意幫她開脫,這就讓臣女納悶了。”

謀害王妃,可是大罪。

慕君鈺啞口無言,被雍王妃一把扯過來,雍王妃也氣急了,完全忘記剛才的推波助瀾,她憋著一股悶氣開口道,“君鈺,你不顧母妃的死活了嗎?”

她一想到自己兒子在她和那個蠢貨之間選了那個蠢貨,這口氣就難平。

她怎麽知道玉鐲是她送給蘇秋裳的?蘇雅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難道蘇淺玉都知道她的計劃,把她當成猴子來看?

她咬牙看了一眼被雍王妃牢牢控制住的慕君鈺,現在只能靠她自己了!

“二姐,我知道你看不順眼音兒,可是你別把音兒往火坑裏推啊!”蘇雅音裝出可憐淒慘的樣子跪在蘇淺玉面前,手就想扯蘇淺玉的衣角。

一句話,把蘇淺玉說成是借機鏟除庶妹的惡毒人。

結果被寵妻如命的慕容涼一腳給踹遠了好幾步,“本王的人,也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蘇雅音只覺胸口悶疼的厲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疼得無聲的張著嘴神色扭曲。

偏偏此時府尹帶著一隊捕快來了,了解事情經過之後,就把疼得不行的蘇雅音控制住。

“我……我不是兇手……”蘇雅音咬牙擠出這幾個字,她絕對不能承認,不然她就毀了,誰願意要一個下過大牢的女子進門?

她不能就這樣毀了!她還要把蘇淺玉給拉下嫡女之位!

見她打算咬死不認,府尹也為難了,他遲疑的看向上首存在感極強的慕容涼和蘇淺玉,“王爺,縣主,你們看……”

蘇雅音好歹還有丞相府小姐這個名頭,他怕要是真動粗,丞相會找他算賬。

還好這裏還有一個丞相府嫡女,還有瑞王爺做主,要不然他還真的束手無策了。

至於雍王和雍王妃,府尹才不放在眼裏。陛下的同輩兄弟又怎麽樣,又不是同胞親生的,還不是奪嫡的失敗者一個?

鳳眸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傷心,“也怪我這個做長姐的沒有教導好庶妹,府尹……按照規矩來吧。”

現在的蘇雅音已經被列為謀害王妃的重要嫌疑犯,丞相府會管她……才怪。

蘇雅音眼裏閃過陰毒,她的姐姐只有被趕出家門了的蘇煙玲,蘇淺玉不過是一個搶了她東西的賤人,竟然敢自稱長姐?

有蘇淺玉的這句話在,府尹也沒多客氣,直接讓兩個捕快把蘇雅音控制住。

她眼裏閃過一抹難堪,“二姐,你有什麽證據證明玉鐲是出自我手,這毒素也是出自我手?”

“府尹如果想查,讓人在京城的首飾鋪子裏一一問過去就會得到答案,至於毒藥……”蘇淺玉冷哼一聲,鳳眸戲謔地看向蘇雅音。

“讓人給她搜一個身就好,想必這毒藥剛抹上去不久,還有殘餘的被她藏起來吧。”

蘇雅音雪白了臉,身體不停的顫抖,眼眸陰毒的盯著被慕容涼以呵護姿勢圈在懷裏的蘇淺玉——

是她,是她故意給了一個空子讓她去抹藥的!

她的計劃,蘇淺玉通通都知曉!

蘇雅音一頓氣急敗壞,“你瞎說!”袖子裏的手緊緊捂著一個小瓷瓶,眼珠子驚恐的亂竄,她該怎麽辦?!

“搜。”看著蘇雅音的模樣,府尹心裏有了幾分把握,直接下令讓人搜蘇雅音的身。

結果那小瓷瓶當然瞞不過眾人,經過禦醫的手一檢驗,和那玉鐲上的毒藥是同一種時,所有人看蘇雅音的眼色都變了。

“沒想到蘇雅音還真的如此惡毒,謀害王妃不說,還陷害自己的嫡姐。”

“看她的樣子,恐怕是嫉妒蘇二小姐吧!”

議論聲傳入蘇雅音的耳朵中,像說中了心事一般眼神猛地陰狠惡毒,“你才嫉妒!”

她絕對沒有嫉妒蘇淺玉,是蘇淺玉嫉妒她!蘇雅音這般蒼白安慰著自己。

最不敢置信的,是慕君鈺。

他沒有想到,自己眼中那個柔弱的女子竟然陷害蘇淺玉,想對他母妃下毒!他失望的看向蘇雅音,“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蘇雅音猛地從氣急敗壞中清醒過來,她拼命的搖頭,“不……不是!”她不能失去慕君鈺這個助力!

慕君鈺更失望了,直勾勾的眼神讓蘇雅音忍不住更加的氣急敗壞。

慕容涼發現蘇淺玉的註意力都在蘇雅音身上,頓時不悅的示意府尹把這個謀害王妃的女子給帶下去。

竟然和他爭搶小玉兒的視線?膽子肥了真是!

府尹照做,一手刀把拼命掙紮的蘇雅音砍暈了,拖了下去。

出了這茬事,雍王妃的壽宴算是毀了,慕容涼一把摟住蘇淺玉的腰肢,和她一起站起來,冰冷的看了一眼雍王妃,“雍王府的椅子都臟了,定是不用要了。”

話音剛落,幾名黑影從空中閃出,把眾人屁股下的椅子都給一掌弄塌了,反應快的倒是迅速站起來沒傷到,反應慢的直接摔到一堆椅子殘骸裏。

雍王妃剛才故意讓人把小玉兒的椅子弄臟,他可是記得清楚——

204 加強版的加強版

椅子都塌了,無論是摔沒摔的人都不敢喘一口大氣,人人都被慕容涼身上的冰冷氣勢所攝,動彈都不敢動半分。

蘇淺玉鳳眸帶著一抹笑意,涼涼此舉,深得她心吶!

她本來還打算給雍王妃送點大禮,比如癢癢粉什麽的,再比如加強版癢癢粉什麽的,現在看來,涼涼完全幫她把仇報了嘛!

“小賤種,你這是什麽意思?”摔到地上好不容易站起來的雍王妃臉上充滿了怒火,她好歹也是長輩,慕容涼竟然敢這麽對待她?

慕容涼不過是一個卑賤人生的小賤種,哪來這麽大膽子?!

雍王簡直想把雍王妃的嘴縫住了,今時不同往日,這個女人小心眼也就罷了,偏偏還不識好歹的挑釁慕容涼。

這個作死的蠢貨!

慕容涼清冷的眼神投過去,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抹殺意,手被溫暖的小手緊握的感覺,讓他冰冷的神色有了些許緩和。

蘇淺玉一邊安慰的握緊慕容涼的手,一邊嘴裏毫不猶豫的反擊道,“瞧王妃噴的米田共,可真臭啊!”

米田共,可不就是糞嗎。

身邊女孩的回擊嘲諷,讓慕容涼心裏一暖。像極了一只小刺猬反擊的玉兒,讓他忍不住心生歡喜。

周圍的人都寂靜下來,無論是蘇淺玉,還是雍王妃,都是她們開罪不起的對象,所以還是沈默吧!

雍王妃仍然不知死活的倨傲著,眼眸迸發出一股怒意,“你這個賤蹄子才滿嘴噴糞!”竟然拐彎抹角的罵她?

蘇淺玉紅唇勾起,手指微彈,一顆小拇指大小的藥丸被彈到雍王妃的身上,除了慕容涼,沒有其他人發現。

“王妃怎麽這麽激動,我只是說米田共,沒有罵到王妃您呀!”她忍笑忍的嘴角抽搐。

好好享受加強版的癢癢粉吧雍王妃,效果絕對出乎你想象!

狡黠勾起的鳳眸讓慕容涼也忍不住翹起一絲微小的弧度,這個鬼靈精的小丫頭,讓他恨不得捧在手心裏寵溺。

雍王妃瞪大眼睛,手指甲突然撓上肌膚,一股癢意讓她恨不得把肌膚都撓破了去,就連尖利的護甲,也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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