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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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遭受這般嫌棄,讓他心裏起了怒火。

只不過他明白現下的情景,這群人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就看著這份情面,他也暫且把不悅收起來,“本王請來的軍師。”

等到小玉兒大放光彩的時候,他們定會換了另一種敬佩的心態!所以他不著急。

某涼暗戳戳的傲嬌想著,他的女人,處處都是驚喜!

瑞王請來的軍師?!那豈不是有著大本領?要不然怎麽會讓瑞王爺刮目相看?!

頓時,這十幾名將領看向蘇淺玉的眼神就變了,變得有些恭敬,不過也只是表面,這些軍中漢子沒有看到她的本領的話,是絕對不會心甘情願的臣服的!

剛才率先開口的將領隱晦的打量著蘇淺玉,心裏琢磨著眼前此人有什麽過人之處,口中帶著些漫不經心的恭敬道,“不知道這位軍師怎麽稱呼?”

“喚我容玉便可。”蘇淺玉豈會不懂其中文章,她不鹹不淡的回了這麽一句,挺直的脊背透出一股高貴典雅的氣勢。

她不介意其他人的眼光,對她來說,其他人的眼光如何看待她,和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容玉?”那將領不自覺的把這兩個字嚼了一遍,突然就感覺脊背一股寒意竄上來,讓他雞皮疙瘩生出來,不自覺的搓了搓手臂。

奇怪,這天不冷啊,他怎麽感覺一下子好像身處冰天雪地一般冰冷?

看到將領納悶的表情,蘇淺玉面紗下勾起一抹笑意,不就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嗎?還不是真名,涼涼就吃醋了!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他身上正釋放的這股冷氣!

心中一下子變得甜甜的,有這麽一個人如此在乎她,讓她鳳眸微濕。她用力地眨了眨鳳眸,暗罵自己沒用。

她可不是那種一戳就哭的軟包子!

“額……還是叫我容軍師吧。”她默默改口了。

幾乎是話音剛落的同時,慕容涼身上的冷氣突然減輕了一大半,薄唇若有似無的勾起。

就算是容玉這個假名,也應該是專屬於他一人的!某涼心裏十分霸道的想著。

一行人出了議事帳,慕容涼指了剛才喚蘇淺玉名字的將領,臉上仍然帶著冰冷,“你,帶路,其他人,各司其職!”

涼涼在外面的時候可真是像傳說中的那般惜字如金,蘇淺玉不由想著,紅唇挑起一抹笑意濃濃,只在她面前話多且會笑的涼涼,讓她心裏又酸又甜,就像是含了一顆蜜餞楊梅一般。

她在他的心中,是特別的啊!

三人帶著十幾名親衛,騎著馬出了軍營,那將領對慕容涼十分的敬畏,小心翼翼的抹了把汗,“王爺,我們先去東邊看看吧,那是一片草叢,長得十分高,中間被人踩了好多條小路出來。”

慕容涼仍然是那副冷酷的表情,他淡淡頷首,一行人就往東邊而去。

到了將領口中那片十分高的草叢旁邊,蘇淺玉嘴角一抽,總算是明白了將領口中的十分高有如何高度了!

一大片枯黃的草,絲毫沒有半分生機,高度卻驚人得很,他們騎著馬,這草叢的高度已經到了他們的脖子邊,腳下的土壤因著幹枯而有了些裂痕,草叢裏被踏出一條小路出來。

從這裏,他們可以看到遠處隱約的城墻高聳的皇城。

“這草是吃了什麽才長得這般高的?看著這土壤,也不像是有營養的樣子,還缺水。”鳳眸帶上一抹驚訝,她十分的想知道,這些草是從哪裏吸取營養的。

“這個草是南疆特有的高草,只需要一抔土,就能迅速長高,直到長到這麽高為止。”那將領解釋著。

原來如此,真是神奇的植物,鳳眸露出一抹恍然大悟。

看到蘇淺玉和將領說著話,慕容涼薄唇抿了抿,心裏酸水直冒,“進去吧。”他的口氣十分不悅,帶著隱晦的酸意瞪了一眼那個將領。

將領被瞪得一縮,嘴巴緊緊閉起來。他有說過啥惹王爺不開心的話嗎?貌似沒有耶!想不通的將領萬萬沒有想到,慕容涼因為他的那席話而吃了莫名其妙的一頓醋。

進了草叢,蘇淺玉的眼裏除了枯黃的草還是枯黃的草,不由嘴角一抽。

這南疆的植物還真的十分難找出來一株綠色的,除了枯黃的還是枯黃的!

“救命啊!”就在他們進了草叢之後,遠處傳來一聲呼救聲,聽聲音是女孩子。

兩軍交戰之地,怎麽會莫名其妙出現一個呼救的女孩子?蘇淺玉心裏起了警惕,扭頭就問慕容涼,“要不要過去?”

慕容涼正酸水直冒呢,一聽這句話,直接就冷哼了一聲,轉頭到一邊,幼稚地打算不理會蘇淺玉。

蘇淺玉,“……”這個家夥又怎麽了?

她並非良善之人,除了她認定的人,其他人休想打開她緊閉的冰冷門房。

“過去看看。”她下著命令,想看一下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呼救的女子有什麽陰謀。

再說了,過去看看又不一定非要救人,鳳眸帶起一抹狡黠。

那將領剛想說些什麽,只見慕容涼轉了方向,往那個聲音的發源地過去,噎在喉嚨裏的勸阻又被他默默咽下去。

158 女子呼救

到了草叢那邊,一個女子被草繩纏繞在地的情景映入所有人的眼簾,女子臉色憔悴蠟黃,一看到他們,眼睛就唰的亮起來,“救救我!”

她雖然穿著一身的苗疆衣服,可是樣貌分明就不是苗疆人。苗疆人的樣貌一向帶有極濃的異域風情。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將領看著女子清秀的臉龐,心裏有些軟了。任誰看到一個清秀憔悴的女子被綁在這裏都會心軟。況且女子明顯不是苗疆人,這讓將領的警惕心放下了一大半。

那女子眼睛含淚,十分的惹人憐惜,一雙淚眼朦朧的看著馬上一臉冰冷的慕容涼,“我是安國人,是被搶來苗疆的,被綁在這裏已經三天了,求各位軍爺救奴家一命!”

她的目光全給了慕容涼,神態讓人止不住的憐惜。

蘇淺玉心裏突然起了不悅,她策馬來到慕容涼面前,擋住那女子看向慕容涼的目光,一雙鳳眸精光閃閃,“大軍一直駐紮在不遠處,你怎會無聲無息的被人綁在此?”

總不能把一切都歸類成巧合吧!蘇淺玉鳳眸掠過一抹嘲弄,仿佛在嘲笑女子帶著漏洞的謊言。

被蘇淺玉擋在身後的慕容涼薄唇一勾,小玉兒這是……吃味了麽?頓時,他心裏像吃了蜜一般甜,完全忘了自己剛才也在吃味。

女子身子一縮,她低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擋住了一閃而逝的陰狠,露出一副無害的神情,“回這位…小公子…奴家是被皇城那些人偷偷弄過來這邊的,說是讓奴家勾引安國將軍……”

她一臉憤慨的說著,重新擡起眼睛,“可是奴家是安國人,怎麽會去害自己人?是以奴家便假裝答應,想脫離那個鬼地方,求各位軍爺救救奴家!他們還給奴家餵了慢性毒藥!”

慕容涼仍然是那副冰冷的表情,蘇淺玉面紗下精致的面孔帶著極致的嘲弄。

誰不知道南疆人擅蠱蟲,什麽時候改用慢性毒藥來控制人了?這女子說的話,越說漏洞就越多。

那十幾名親衛都是不動如山,他們的眼裏,只有慕容涼一個人,哦不,現在又添了一個,那就是蘇淺玉。

所有和主人無關的東西,他們通通無視了。

只除了那將領,他已經有所動容,轉頭請示慕容涼道,“王爺,這個女子太過可憐了……軍中的軍醫醫術不錯,應該能夠解了這姑娘的毒吧!”

慕容涼淡淡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俊美的面容仿佛凝了一層寒霜,讓人看之冰冷入骨。

有些人,只有親自撞了墻才會回頭,才會知錯!

見慕容涼冷著一張臉不開口,將領就以為慕容涼是同意了,看了看周圍,眼睛盯住蘇淺玉,“容軍師,不如你下去幫那女子解綁吧。”

慕容涼的親衛他不能動,也動不了,可是一個小小軍師,他總能指揮得動吧?!

蘇淺玉鳳眸閃過一抹冰冷,還真是人善被人欺啊!她淡淡的看著將領,身上特地收斂的氣勢被她放出來,壓得那將領一個哆嗦。

“我從來不聽沒腦子的人指揮。”就算是有腦子的人的指揮也不聽,除非能得到她的認可,她心裏默默補了一句。

“你說誰沒腦子?!”那將領勃然大怒,在他眼裏,蘇淺玉不過是一個瘦弱的僥幸得了瑞王寵信的小小軍師罷了,剛才還問王爺過不過來,沒見王爺鳥都不鳥她?

“我現在命令你,即刻下去為姑娘解綁!”他隨後立馬命令性的來了這麽一句,眼神陰狠的盯著蘇淺玉。

一個小小軍師,都能違抗他的命令?這怎麽可以?!

“我的人,你也敢動?”薄唇輕啟,一股冰冷而強大的氣勢籠罩了那名將領,就連他座下的馬,都被氣勢震得不安的動來動去。

將領臉色一白,神色帶著明顯的不可置信,王爺不是不鳥這個小軍師的嗎?怎麽現在竟然又是十分護著這人的樣子?!

難不成……他剛才會錯王爺的意了?想到這裏,將領立馬變了臉色,自己下馬解了女子的繩索。

女子手腳都有被綁的淤痕,搭上那雙淚眼朦朧極會勾心的眼眸,讓男人見了不由心生憐惜。

她站起身,狀似腳腕不穩的模樣往一旁的將領懷中倒去,輕輕地哎呀一聲,擡起頭看將領已經漲紅的臉頰,再次淚眼朦朧,“都是嘉兒不好,站不穩……”

蘇淺玉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女子故意崴腳的動作均落入她的眼底,這女子,果然有問題!

朝後面慕容涼的方向飛了一個調侃的眼色,看來你手下的兵眼光也不怎麽樣嘛!終於有了一個能調侃涼涼的把柄,她得時不時拿出來說一說。

慕容涼接受到她的眼色含義,臉色黑了黑,冰冷刺骨的視線移到將領身上。

將領立馬打了一個寒顫,他突然記起了還有王爺在這裏,立馬帶著女子來到他的馬前,想讓女子和他共乘一騎。

女子卻一瘸一拐的到了慕容涼的馬身邊,深深福了一福,露出潔白細膩的脖頸,甚至連乳溝都若隱若現,“奴家虞兮多謝這位爺的救命大恩。”

她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慕容涼連看她一眼都未看,直接忽略了虞兮,神色冰冷如雪。

虞兮臉色都黑了,她再次不甘心的出聲,“虞兮願意做牛做馬報答爺。”這個冷酷的男人,她虞兮一定要征服!

“滾。”薄唇只吐出這麽一個字,他連看一眼這個女人的興趣都沒有。

蘇淺玉看得不爽,直接一鞭子抽下去,“王爺叫你滾,沒聽到麽?”竟然把主意打到她男人身上,看來,她的最新版本的癢癢粉又有試驗品了!

虞兮尖叫了一聲,捧著自己紅腫的手腕,含著淚珠楚楚可憐一臉控訴的看著蘇淺玉,“你竟然打了虞兮?”

她的眼裏時不時閃過一抹自以為隱蔽的惡毒,她堂堂南疆第一公主虞兮,竟然被一個小小軍師給打了!

“打的就是你。”蘇淺玉笑瞇瞇的回了這麽一句,要不是留著這個女人有用處,她早就一鞭子抽死了!

敢招惹她的未來夫君?休怪她鞭子不留情!

159 加強版癢癢粉

虞兮氣得渾身發抖,她咬牙忍下怒火,裝出一副淚眼朦朧的受氣包模樣,把最惹人憐惜的一面對準了慕容涼的方向。

這世界上,還沒有能夠逃脫她虞兮手掌心的男人!

“你怎麽能打虞兮呢?還不快給她道歉!”將領看不過去了,直接呵斥蘇淺玉道。

真有趣,蘇淺玉突然十分想知道這個將領知道虞兮這面目的表情會如何豐富多彩。如果她猜測的沒錯,這個虞兮根本就不是安國人,而是所謂的南疆第一公主!

就讓她蘇淺玉來好好瞧瞧,這個所謂的第一公主的本事吧!

“你有見過向賤人道歉的人麽?”她氣定神閑地吐出這麽一句話,看著虞兮差點忍不下去鐵青的臉色暗爽。

“你!”那將領氣得不行。

虞兮壓下心裏怒火,裝作一副溫順的模樣靠近了慕容涼的馬,“爺,奴家是真心想侍奉你……”

她說著,人離慕容涼的馬匹越來越近,突然,慕容涼的坐騎立馬後腿一蹬,一捧臟汙的泥土正中虞兮矯揉造作的臉。

虞兮尖叫一聲,努力的把臉上的汙土抹去,眼裏的憤恨再藏不住洩了出來。

蘇淺玉,“……”

“撲哧!”她忍不住笑,讚賞的看了一眼慕容涼的坐騎,這招真是太給力了!

“你章嘛能側樣遲捉(你怎麽能這樣子做)!”虞兮吃了一大口的汙土,說話都咬字不清了。

“這是苗疆的語言嗎?真奇怪!”蘇淺玉忍不住抿唇笑道,一雙鳳眸諷刺的看向虞兮。

來演戲也不演的像樣一點。

慕容涼見蘇淺玉開心,也忍不住挑起薄唇,露出一個弧度極小的笑,輕輕安撫的拍了拍坐騎。他的坐騎性格最像他,受不得生人靠近。

“給她銀兩滾。”他冷冷的吐出這句話。

“不!我不要銀兩!”虞兮終於把嘴裏的汙土吐幹凈,“我想為恩公做牛做馬來報恩!”

說完,她‘深情’地看著慕容涼,配上一臉臟汙,十分滑稽搞笑。

蘇淺玉心裏終於明朗了一些,原來這個女人的目的是為涼涼來的,她更不爽了,鳳眸冰冷的看著虞兮,“做牛做馬?你有牛強壯嗎?有馬的力氣嗎?”

她又不是真的來做牛做馬!虞兮惡毒的看了一眼蘇淺玉,手裏一動,一道白光朝蘇淺玉坐著的馬屁股射去。

蘇淺玉發現她的用意,手腕不甘示弱的一翻,一枚銀針從她手裏射出,準確的把那道白光射掉!

另一枚銀針沾著灰色的粉末,往虞兮的腳腕射去,剛好擦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細口,灰色粉末融進其中。

沒錯,那灰色粉末就是癢癢粉!

“好癢!”虞兮尖叫一聲,手不斷的抓著自己的肌膚,動來動去的,她眼裏出現幾分血紅,怎麽會這麽癢!

要是剛才虞兮陰謀得逞,那她的馬可就驚了,在這一片高草裏,她的馬受驚,那她的肌膚必會在馬猛烈沖擊下被割傷。

欲毀她容麽?

敢生害她之心就要付出千倍代價,這點癢癢粉可是加強版的,不把虞兮撓下一層皮來,她就不叫蘇淺玉!

癢的渾身發抖的虞兮眼尖的看到蘇淺玉露出的一雙鳳眸中的嘲諷,她立馬尖叫起來,手指著蘇淺玉怒罵,“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一定是這個蒙著臉的怪人下的手!虞兮立馬手凝成爪,朝蘇淺玉的面孔襲來。

她要殺了這個賤人!

蘇淺玉冷哼一聲,腳尖一點後退,虞兮也不是吃素的,她用盡力氣往前一抓,蘇淺玉的面紗就被抓了下來。

一張傾國傾城的精致面孔出現在眾人眼前,讓從沒見過她真面目的將領和十幾名親衛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美!真的美!

“不可能?!”虞兮瞪大眼睛盯著蘇淺玉絕美精致的臉頰,她瘋狂的扔掉手裏的面紗,眼睛嫉妒得都紅了。

她怎麽可以長得這麽美?!這張美的驚心動魄的臉,應該是她虞兮的才對!

抱著這個念頭,滿臉臟汙的虞兮扭曲著臉繼續朝蘇淺玉抓去,尖利的指甲在空氣中閃著冷光。只要毀了這張臉,她仍然是最美麗的南疆第一公主!

她猩紅的眼裏,帶著瘋狂的嫉妒,和同樣瘋狂的快意!

她的臉,就要在她的指甲上毀了!

“啊!”一聲痛苦高昂的尖叫,打破了親衛和將領的驚艷。

只見虞兮捂著鮮血直流的手,滿臉的扭曲惡心,“你竟然砍斷了我的手!”她咬牙切齒的盯著蘇淺玉,眼底的恨意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我最厭惡別人用手指著我,這是其一。”蘇淺玉紅唇微動,一雙鳳眸不屑的看向虞兮,“其二,對付一個想毀了我的容貌的人,嫉妒我樣貌的人,我絲毫不用客氣,不是麽?”

她似笑非笑的瞥著痛苦得扭曲的虞兮。

地上躺著一只鮮血淋漓的手,鮮艷的紅色觸目驚心。

虞兮含恨盯著她,“我沒有嫉妒你!”對!她絕對沒有嫉妒她,絕對只是看她不順眼!她堂堂虞兮公主,怎麽可能去嫉妒一張狐媚子臉!

她這樣欺騙著自己,心裏被看穿的恐懼也換成了理直氣壯。

這種人,還真是讓人惡心欲嘔,蘇淺玉看了看地上的面紗,已經沾染了泥土,柳眉皺了皺,“取你一只手,已經是我手下留情了。”

她緩緩吐出這句話,一雙鳳眸似笑非笑的盯著痛苦嫉恨交雜扭曲的虞兮。

這時,渾身上下充滿了冰冷氣息的慕容涼下了馬,從袖子裏抽出一條面紗,做工和布料十分的精致華美。

他緩緩靠近蘇淺玉,在她面前站定,冰冷的氣息和清韻香的淡雅環繞在她的周圍,讓她臉頰悄然染上一朵紅暈。

美人臉頰生暈,最美不過的情景。

“王爺……”蘇淺玉有些遲疑的喚了一聲,帶著些不易察覺的羞澀。

慕容涼不說話,他認真的給她戴上他手裏的面紗,透出一種朦朧之美。

他不喜歡她生疏的喚他王爺,雖然只是在外人面前的演戲。

這面紗他早就準備好了,原本還想給她一個驚喜,卻不料還沒等他準備好,這面紗就先派上了用場。

160 嫉妒,虞兮身死

柔軟的面紗覆蓋上她的臉頰,讓她享受般的瞇了瞇鳳眸。

慕容涼見此,薄唇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深邃的眼眸裏仿佛只有蘇淺玉一個人的身影,深情而寵溺。

一旁的虞兮看得簡直快要氣瘋了,身上的癢意讓她把手臂都撓破了,她忍得滿臉通紅,一看到剛才自己百般勾引卻不為所動的男人如今卻親自給這個小白臉戴上面紗,動作那般輕柔,讓她眼裏的嫉妒簡直快要迸發出火光來。

她咬牙切齒,心裏嫉妒的火山終於忍不住,‘砰’的一聲爆發了!

“不過一塊破面紗,還不是任由我踩到汙泥裏!”她把自己來此的目的完全忘記了,眼裏只有對蘇淺玉的瘋狂嫉妒,腳果斷的踩上剛才她扔掉的面紗,一雙眼眸惡毒的盯著蘇淺玉,腳把面紗踩得臟兮兮的。

看來是教訓還沒有夠麽?鳳眸裏閃過一抹冷意,還沒等她出手,慕容涼卻是直接拔劍把她另一只手給砍掉了。

一張俊美的臉上蘊含著絲絲冷意,仿佛要把周圍的人全都凍僵了,他劍放在虞兮的脖子上,薄唇危險地吐出一句話,“把面紗拿起來,否則本王砍掉你的脖子!”

深邃的眼眸仿佛凝著一股劇烈的風暴,就連剛才開口的將領現在吭都不吭一聲,直接後退好幾步,畏懼地看著慕容涼充斥著冷氣的身影。

兩只手都被砍斷了,虞兮疼得眼前發黑,就連身上癢意,都在這股劇痛之下讓她忽略了,她恨恨咬著牙根。

原以為傳說中冷面冷情的瑞王會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她才把所有守護她的人趕回城中,結果現在竟是自食惡果,連個救她的人都沒有!

她兩只手都斷了,怎麽可能撿得起來,“這種骯臟的面紗……”

話還沒說完,鋒利的劍尖就把她的臉頰劃破,留下一道刻骨傷口。

危險冰冷而強大的氣息從慕容涼的身上爆發,“撿——還是不撿?”

蘇淺玉,就是他的底線!其他人侮辱半句都得付出代價!

虞兮尖叫一聲,她的容貌毀了!一時之間,她把目光射向蘇淺玉,陰狠惡毒!

看著地上已經沾染了臟汙的面紗,她咬著牙蹲下去,深吸一口氣,把面紗用嘴巴咬起來,眼裏淬著的冷意,讓她就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她虞兮一定會把那個小白臉給碎屍萬段!

“被汙臭之物沾染的東西,不要也罷!”蘇淺玉下意識摸了摸臉上覆蓋著的柔軟面紗,鳳眸彎彎的看向慕容涼。

這種面紗讓她緊貼著的肌膚,十分舒適呢!

她竟然說她是汙臭之物?!虞兮臉上盡是扭曲的嫉恨,再也忍不住用鮮血淋漓的手腕往蘇淺玉臉上戳去!

她嫉恨這個小白臉長得這麽精致!她嫉恨對自己視而不見的男人卻對這個小白臉百般呵護!

“唰!”一道銀光閃過,睜著嫉妒扭曲的眼睛的虞兮倒地,氣絕身亡,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劃在她的脖頸上,和地上的汙泥融為一體。

“王爺,是屬下識人不清!”將領一臉慚愧的低下頭,剛才虞兮三番兩次對蘇淺玉下手的畫面,他都看到了。

沒想到自己看走了眼,竟然以為這個女子柔弱可欺……想到這裏,他更是慚愧,往蘇淺玉的方向彎了彎腰,“容軍師,我為我剛才的話向你道歉。”

要不是他心軟救下這個女子,容軍師的面紗也不會被蹂躪成這樣。只是,將領心裏閃過疑惑,他怎麽覺得,瑞王爺和蘇淺玉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就像是戀人之間的氣氛……

呸呸呸……他在想什麽呢!兩個大男人怎麽可能!將領臉上的愧疚又重了幾分。

蘇淺玉紅唇微勾,“若是我猜的沒錯,她是南疆公主虞兮。”

“什麽?!”將領瞪大了眼睛,定定盯著虞兮的屍體,有些難以置信,“堂堂南疆公主怎麽會被困在……”等等!這應該是個陰謀!

將領腦袋瓜子不笨,只是剛才被虞兮的演技給蒙騙過去了,如今回味起來,這虞兮的出現,還真的有幾分可疑!

蘇淺玉走到虞兮的屍體旁邊,腳尖把她的衣領拉開,“她裏邊的衣物十分珍貴,外邊卻特意穿上一身破舊的衣裳來博同情,況且我有所耳聞,南疆王最疼愛的公主是安國女子所生。”

這也就解釋了這虞兮為何長得一副安國人的面孔了。

“況且,她此行必定是為了勾引我安國大軍的統帥——瑞王爺。”蘇淺玉說到這裏,一雙鳳眸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慕容涼。

慕容涼不見惱意,反而寵溺的回望蘇淺玉。

“這南疆什麽勞什子公主,演技也太好了!”那將領氣得不行,他竟然被一個小小女子給耍的團團轉,真是丟了他的老臉啊!

“不過,軍師怎麽看出來她是南疆公主的?”光憑那一身衣物,也不太能斷定得出來這虞兮就是南疆公主啊!將領對此十分好奇。

“很簡單。”蘇淺玉紅唇勾起,一雙鳳眸帶起無盡的自信,發出耀眼的光彩,“虞兮的手腕纖細,手指一看就是嬌生慣養。南疆人一向對安國人沒有好臉色,好態度,自然不可能嬌生慣養一個安國人。”

“可是南疆王那位公主不一樣,憑著過人手段被南疆王稱為第一公主的,豈是善茬?況且,符合在南疆嬌生慣養一身華貴衣物嬌嫩肌膚還擁有一張安國人面孔的,只有那所謂第一公主的條件符合!”

她說出這番推測之話時,慕容涼的目光一直投放在她的身上。

他的小玉兒就是機智!這麽耀人奪目,真是讓他想把她藏起來,不讓第二個人看到!他為她自豪!

“軍師真是……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啊!”那將領看向蘇淺玉的目光裏,帶上了佩服和恭敬。

“虞兮前來勾引安國主帥,必定有所圖,不如來個將計就計,就讓人扮演虞兮,給南疆皇城裏面那些人一個虞兮成功打進安國軍隊內部的假象!他們放松警惕之時,就是我們攻城之日!”

鳳眸散發著耀眼的光彩,精光和睿智在她眼裏一一閃過。

“好一個將計就計!”將領眼睛一亮,他們都圍著這南疆皇城一段時日了,偏偏對南疆皇城無計可施,這般將計就計,讓南疆皇城放松警惕,豈不是他們的好機會?!

161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慕容涼冰涼的薄唇勾起一個細小的弧度,深邃的眼眸直直凝視著蘇淺玉,帶著顯而易見的讚賞。

他的小媳婦啊,真是好樣的!

接收到這番視線,蘇淺玉面紗下的臉悄悄紅了,鳳眸瞪了他一眼。

別這麽明目張膽看她!一雙嫵媚鳳眸透露出來這樣一個訊息。

她現在穿著男裝呢,要是被別人註意到,豈不是認為他們兩個有斷袖之癖?想到這裏,鳳眸露出幾分狡黠靈動。

慕容涼薄唇微勾,他看得懂她眼裏的意思,斷袖之癖麽?只要對象是她,別人怎麽傳他都不在乎。一時之間,他身上冰冷的氣勢有所回暖。

“可是現在虞兮已經死了,軍營裏都是男人,怎麽才能不著痕跡的找人來扮演虞兮?說不定南疆人就在草叢外盯著情況。”將領提出了疑問。

這確實是個難題,真正的虞兮已經躺在地上氣絕身亡了,總不能讓一個死人自己走出去吧!

蘇淺玉看了看地上臟汙的虞兮,神色覆雜,南疆人應該會派人在草叢外守著,就等著看看虞兮勾引的計謀是否會成功。

這可怎麽辦呢?

慕容涼身形動了,一步步緩緩走到她面前,踏出的每一步都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讓人不敢直視他的如虹氣勢。

冰涼的大手把蘇淺玉的手完全包裹住,冰冷的手指觸上她溫暖的手指,讓蘇淺玉來不及思考慕容涼的異常,心裏滿是心疼。

這人的手,怎麽如此冰涼?就連不冷的天氣裏,手指都是冰涼冰涼的,她想到這裏,一顆心完全的為他心疼起來。

“你來演虞兮吧。”他目光炯炯的看著她,要是有了這個借口,那麽她就能光明正大的在軍營裏穿女裝了,不用穿這身礙眼的男裝了。

是的,礙眼的男裝,雖然襯得她就像一個容貌絕色的翩然佳公子,但是他就是不喜歡,沒由來的不喜歡。

因為她穿著男裝,在外面他都得克制自己親近她的想法,這讓他十分的不爽。

冰冷的聲音,帶著淩厲的霸氣,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臣服——

這是獨屬於慕容涼的氣勢!

那將領眼睛一亮,看到慕容涼和蘇淺玉相連的手,心裏不禁揣測起來,莫非二十歲都未成親的瑞王,竟是斷袖之癖?

“不行!”蘇淺玉果斷拒絕。

穿男裝多方便啊,她都喜歡上在外頭穿男裝了。

拒絕的話剛說出口,慕容涼深邃的視線看向她,帶著清新好聞的氣息向她撲面而來,“可是,沒有比你更適合扮演虞兮的人了。”

聲音淡淡的,卻沒由來讓蘇淺玉覺察出幾分委屈,一時之間她哭笑不得。

這個家夥,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想什麽,無非是想讓她光明正大的穿一段時間的女裝,能光明正大的在眾人面前和她‘假裝’親密。

鳳眸瞪了他一眼,周圍都是三大五粗的漢子,她確實是扮演虞兮的最好人選了。

“好吧!”蘇淺玉嘴裏答應著,手上的動作毫不含糊的報覆回去——擰了一把他手心裏的肉。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早知道就不提什麽將計就計了,蘇淺玉有些蔫蔫的想著。

見她同意,慕容涼眼眸裏飛快閃過一抹狡黠,對於手心裏的疼痛恍若未覺。

一件披風被慕容涼親手給她系上,臉上有著面紗,任誰也看不清楚她的容貌。

“裹得嚴嚴實實的,就算父親站在面前,也認不得我了。”蘇淺玉笑嘻嘻的開了一句玩笑,渾身嚴嚴實實的,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披風完全包裹住她的身形,連裏面的男裝一絲一毫都露不出來半分。

突然,慕容涼伸手把她抱起來,雙手分別橫在她的脊背和膝蓋下面,渾厚的男性氣息包裹著蘇淺玉。

她臉頰緋紅,要不是有面紗擋著,露出來怕是比胭脂還紅幾分。

“這個……授受不親……”她有些抗拒的用手抵著他的胸膛,語氣帶著明顯的羞澀。

這麽被人橫抱起來,還是在十幾個人面前,讓她臉熱的都快冒蒸氣了。

“若是外面有南疆人守著,萬一認出你的身形不符合,豈不是白費心思?”所以,還是乖乖的在他懷裏待著吧!慕容涼薄唇勾起一抹笑意濃眷,讓看慣了他冷臉的親衛和將領都忍不住張大一張嘴。

原來瑞王殿下也是會笑的啊!

蘇淺玉,“……”

這麽光明正大的理由,她還能說什麽……

還能說什麽……

說什麽……

一行人走出草叢,蘇淺玉靠在慕容涼的懷裏,擡頭看他堅毅的下巴,有力的雙臂抱著她,讓她臉頰上熾熱的溫度一直都沒有褪下去。

一直在暗處的南疆人直接鎖定慕容涼懷裏的蘇淺玉,誤以為那是虞兮,以為虞兮計成,直接隱匿身形消失了。

一路回到了軍營,過往的士兵都一臉驚疑的看著薄唇帶笑的慕容涼,皆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瑞王爺竟然會笑?!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一名士兵呆楞著看一行人從他面前走過去,連行禮都忘記了。

“王爺懷裏竟然抱著一個人?真是……千古奇聞!”另一名士兵呆傻的看著他們的背影,簡直以為自己還在睡夢中……

瑞王爺竟然會笑,瑞王爺竟然抱著一個人這兩則消息瞬間席卷了整個軍營,就像平靜的湖裏投下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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