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12.第412章你這是在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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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你這是在逗我吧?

雲澤墨身上散發的氣息太過於強悍。

只不過是一瞬,祁問夏所有的氣焰都消失了,縮在鐵籠子的邊角上,顫抖著身子,像是受到重創一樣,戒備的瞅著雲澤墨。

“你怎麽她了,突然變得這麽乖順?”軒轅謹好奇的盯著祁問夏。

其實,軒轅謹多多少少能猜到一點。

那是小說中經常描述的,施壓,他們都是有武功的人,應該是內力上的施壓,不過,軒轅謹看不到而已。

當然,這只是一種猜測。

“讓她安靜一點,太吵了。”

呵呵!

軒轅謹幹笑了一聲,並沒有太在乎這些所謂的解釋。

然後,仍舊是很有趣味的盯著祁問夏,“我這個人,很善良的,你怎麽對我的,我就怎麽對你,你那種毒,還有嗎?有的話呢,你就自己吃點,沒有的話呢,我自己去找一點,到時候你是死是活,就看你的命數了,你說如何?”

軒轅謹真的覺得自己是很好說話的人了。

她不是聖母白蓮花,人家傷害了我,我還一笑而過。

但是,直接捅死人家的行為,軒轅謹也是做不出來的。

不過,這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還是能做到的。

“我為什麽要為了你這種人去死,我還要嫁給絕哥哥,我不能死,不能死,軒轅謹,你放了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祁問夏突然躥到軒轅謹跟前,要不是有鐵籠子攔著,仿佛就要對軒轅謹不利的感覺一樣。

哦?

秘密啊!

這個軒轅謹最有興趣了。

“好,你說,你說完我再決定,要不要放了你,畢竟,現在主導權在我手上,你可沒有什麽選擇的機會喲!”軒轅謹笑的和藹可親,可就是這樣的笑容,讓祁問夏知道,這個人,狠,十分狠!

“之前有一個道士來找過西寧皇帝,說絕哥哥才是西寧未來的帝王,但是,命太硬,會克死很多人,後來,第五萱的母妃死了,絕哥哥就被派出來了,現在西寧帝死了,絕哥哥才能回去,那時候,道士還說了,我是命定的皇後,所以,鎮國侯府才幫絕哥哥,你放了我,我可以讓絕哥哥跟南陵百年交好,沒有戰爭。”

祁問夏說這話的時候,特別的小聲,幾乎只有她跟軒轅謹能聽到。

軒轅謹挑了挑眉頭。

似乎很有意思。

“你怎麽看?”軒轅謹轉眸,睨著雲澤墨,就算祁問夏說的再小聲,她相信雲澤墨都能聽到。

“她用的毒,我已經準備好了,小謹什麽時候要用?”雲澤墨這個意思也是很明確了,那是根本就不可能放過祁問夏了。

軒轅謹橫了雲澤墨一眼,“跟你說認真的呢!”

“我也是認真的。”雲澤墨褐眸一眨不眨的看著軒轅謹,神情格外的凝重。

翻了一個白眼,“你好好待著,我們去商量一下,怎麽處理你。”軒轅謹笑容可掬的對著祁問夏說這一句,才起身拉著雲澤墨走了。

這個人的殺氣,真的是很重,甚至都不知道收斂。

自然,軒轅謹也知道,他是故意的。

“說說你的看法,祁問夏可不像是瘋了的人,將這些話說給我們聽,總是有什麽寓意的吧?”軒轅謹懷疑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但是,也只是懷疑而已,如果要證實,就要祁問夏放回西寧。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用這麽麻煩,西寧那邊,我已經解決了,不會有問題,這個女人,必須死。”

在雲澤墨這裏,如果沒有對軒轅謹動什麽歪心思,雲澤墨或許還是能給機會玩玩。

但是,已經傷害了軒轅謹,還想活著?那叫癡人說夢。

“西寧那邊你怎麽解決的?”

軒轅謹還是比較好奇的,畢竟,祁問夏的身份,也不是普通人。

“讓另一個祁問夏回西寧,不就是了?”

雲澤墨回答的那麽理所當然。

軒轅謹擡手鼓掌,很想誇獎一句,你真棒!

不過,卻沒有這麽做,因為,她感覺雲澤墨會驕傲。

“哦,那就看她自己的命好了,不是準備好毒了嘛,送給她就是了。”軒轅謹聳了聳肩,這麽大一個秘密,到還真的是沒有激起軒轅謹任何一點的憐憫。

雲澤墨得到軒轅謹的意思之後,直接吩咐蒼寧去處理了,這種隨意,仿佛即將要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動物。

四國突然之間都好安靜,顯得特別詭異。

就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總感覺應該有什麽特別的事情要發生。

軒轅謹回南淩已經三日了。

這三日,他們的九王爺撂挑子不幹了,回去查個事情,就再也沒有出現,軒轅謹是真的嚴重懷疑軒轅詡逃走了。

“雲澤墨,你每天都跟著我,都沒有事情做了嗎?”牛皮糖雲澤墨,近期是將這個功能發揮無比強大。

“沒事,只要小謹。”一雙褐眸帶著火熱,說話也毫不避諱。

軒轅謹很想吐雲澤墨一口唾沫,現在這個人說起話來,一點都沒有了之前的氣質了,沾了人氣的雲澤墨,讓人很是頭疼。

她好像咆哮一聲,讓雲澤墨恢覆那謫仙般的人物。

“宗政澤焱呢?你處理完了?老在我身邊晃悠多有什麽意思,我都回南淩了,在這南淩的皇宮了,我還能說出什麽事情呀?”軒轅謹皮笑肉不笑的說著,其實她也不想說的這麽委婉,關鍵是,現在雲澤墨,那是說什麽,似乎都沒有什麽用。

“哦,那個人啊,趁我不在的時候,溜回東覃了。”雲澤墨雲淡風輕的說著。

軒轅謹:……

你雲澤墨想扣住的人,也能溜走?

你這是在逗我吧?!

“說說吧,為什麽把人放走了?”在軒轅謹的認定中,人,應該雲澤墨放走的。

“東覃發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據說,東覃帝在用皇子的心頭肉,煉丹藥。”雲澤墨唇角勾著一抹弧度,看似在笑,實則去冷然的很。

軒轅謹挑了挑眉頭,“還說不是你放走的?”

”不是,只是不過是他走的時候,我沒有攔就是了,太子焱這麽傲的一個人,回去體驗一下什麽叫做皇室的父子之情多好。”雲澤墨的褐眸閃著琉璃般的光芒,似乎對於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是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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