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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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Xander站在房間內,看著太陽落下天邊泛起的雲暈。很美,他笑了一下,然後拉到了自己臉上的傷口疼痛讓他皺起眉。

門外響起一個細小謹慎的聲音:“管家大人,您……您沒事吧。”這聲音很耳熟,是那個喜歡他的小姑娘,他記得這個小姑娘每次看到他都會臉紅然後低下頭,用細小的聲音對他說“管家大人好”。他瞇了瞇眼,但她的喜歡都是假的,他低頭“呵”了一聲,她只是神創造出的一串數據。她不愛自己,是神要她愛自己。想到這兒,Xander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了幾聲。是神要她愛自己,那是不是神對自己有那麽一絲的憐憫呢?

激動的情緒讓他的傷口又裂開了,新換的黑色禮服上出現了一片的濡濕。女孩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結結巴巴:“大…大人,我看到您傷的很重,我…我想著,幫您處理一下傷口。不然您會生病的。”薇緹娜婭面前的門突然打開嚇了她一大跳,看起來她有些訝異。Xander想,大約是沒想到他會開門吧。少女看到心上人在眼前原本的羞澀在看清男人的傷口的一瞬間就消失了,臉瞬間白了起來。

“大人,怎麽會這個樣子。”薇緹娜婭紅了眼眶,她原先也就是隔的遠遠的瞧見Xander衣衫襤褸,渾身上下大約是糊滿了血,她原本以為管家大人是遇到什麽難對付的敵人回來了,她想到了他會受傷的很重,但沒想到是這樣的重。血不斷的滲出,像是要讓生產它的人活活就這樣因為失去它死去。她被Xander一把拉進了房間。

Xander饒有興致地看向少女,想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的恐懼,對他的恐懼。

很可惜沒有,他從少女澄澈的眼神中只看見了溢出來的擔憂。他隨意的脫下沾滿血的上衣露出駭人的傷口,薇緹娜婭忍不住驚呼出聲,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傷口。她的眼淚沒忍住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啊。”她的聲音裏滿是哭腔顫抖著想要伸出手,又顧忌地收了回來。他不喜歡別人碰他,何況自己是什麽身份,他又是什麽身份。他是不老不死強大高貴的血族,而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一捏就死的人類。自己對他的喜歡能算什麽?只是一廂情願感動自己罷了。她很清楚這些,所以就算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她對管家大人存了些心思她也不會承認自己對他的愛。

“過來。”Xander帶有命令式的聲音響起,薇緹娜婭一時怔住了。Xander皺起眉,轉過身冷冰冰的開口,“不是要給我處理傷口嗎?快點,不要讓我重覆第二遍。”

“哦,哦,好。”薇緹娜婭顫抖著手解開Xander身上的紗布,拿出自己準備的藥劑給Xander的傷口上塗,她發現Xander的傷口除了還在滲血其他的都處理的很好。而且管家大人衣服也換了,是別人幫他換的藥嗎?她感覺心裏一片苦澀,但是她迅速把自己心裏的想法死死壓住,這是錯的。她迅速的給Xander背上和胸膛上的傷口上好藥然後把剩下的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管家大人上好了,我……先走了。”

薇緹娜婭心裏總還是想著要是大人要她留下來她就不走了,之後呢,她也不想了。但Xander什麽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她轉身離開,貼心的關好了門。Xander拿起剩下的藥劑給自己受傷的其他地方塗上了。也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怎麽配的藥劑,Xander在她給自己上藥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個藥劑的不同。現在淺一些的傷口已經開始泛起癢意,那是傷口開始愈合了。他垂下眼睫看著自己手上綻開的傷口緩緩聚攏在一起,然後長出粉紅色的新肉把兩邊緩緩連接在一起聚攏起來接痂。前後不過十幾分鐘,他看著血痂脫落宛若完好無損的手舒然一笑。

小姑娘用處倒是不小。

“您好。”蕭故露出一個難過的神情看向眼前的女人,“您有什麽事嗎?我們現在忙著處理夫人的葬禮。”

瑪麗安笑容淺淺:“那個女人你們管她幹嘛?不過一個抓不住自己男人的廢物罷了。”她玩弄著自己精致的指甲,紅唇勾人。

蕭故依舊是一副死人樣淒哀地看向瑪麗安,他在心裏默默倒數著。果然被蕭故這樣盯著看了一會兒後瑪麗安就忍不住了,她直接給蕭故來了一巴掌把他的頭打的偏過一邊。她臉上沒了笑容,語氣森然:“說了那是個廢物你聽不懂我說話是吧,那麽愚蠢的人活著可真是一件讓人惡心的事。”

果不其然,她給自己來了一刀。蕭故挨了那致命一刀後一把推開瑪麗安,她臉上甚至帶著一些驚愕沒有防備的被一個她捅了一刀的男人推倒在地。蕭故迅速打開門,果然又是時空混亂。他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又一次陷入了沈睡。他再次醒來他的手上正帶著一個漂亮的戒指,他迅速把戒指摘下來放在自己眼前仔細端詳。和之前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只是裏面少了那個Repentance。不一會兒門被推開,一個不耐煩的男聲響起:“瑪莉格納,我說你看你那沒用的戒指還要看多久,現在把它給我。”

男人沖自己伸出手,蕭故想要交出去但是感受到了一股阻力,這位瑪莉格納不願意交出她的戒指。沒多久男人就開始不耐煩了,他直接奪過女人手裏的戒指冷冷開口:“今天下午去看Mengxier,去哄她開心。她不開心你也別想開心。”說完男人直接毫不猶豫地離開。

蕭故剛剛一直被壓制著沒有擡頭看到男人的臉,男人走後他倒是不受桎梏了。他皺起眉看著鏡子裏姣好的容顏總覺得哪裏有些怪異,Mengxier。對了,Mengxier的眼睛。他把這張臉其他地方擋的死死的然後再看,瑪莉格納的眼睛和Mengxier的一模一樣。在上一次,Mengxier已經死了。所以這裏的Mengxier又是個什麽東西。他皺起眉,鏡子裏美麗的女人也皺起眉,我見猶憐。那個男人雖然沒見到面但是也不難猜出他的身份公爵兒子Gralaer。

就是沒想到這個男孩兒居然喜歡自己母親。他翻了翻瑪莉格納的臥室。從床頭的抽屜裏翻出一個鐵盒子,打開後發現裏面都是信。蕭故把每一封信都打開細細看了一番,收信人是瑪莉格納,署名是Dushimon·kuricher·X。信裏的內容甜蜜溫柔,讓瑪莉格納沈淪 她的心跳跳的有些不正常。看到這兒蕭故感到了一股怪誕,所以瑪莉格納原來是Gralaer父親的情人嗎?可瑪莉格納剛剛的反應她愛的分明就是Gralaer。他把鐵盒合上,不多時門外又一次響起了敲門聲。

紳士禮貌的敲了三下,渾厚的男聲響起:“小姐,您該去看望夫人了。”蕭故感受到這具身體的抗拒,他努力壓制住身體的戰栗,用優雅的步伐走至門口打開門,垂下美麗的頭表露出一副懦弱的模樣。

Xander的聲音裏毫無感情,他什麽也沒說見女人開門直接擡步離開。蕭故立馬跟上他,但女人的高跟鞋鞋跟有些細並且高,他還不習慣用高跟鞋走路,慢慢的就落了Xander一截。Xander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雖然蕭故一直和他隔了一段距離,但他保持在一個蕭故能看見他跟著他走並且不會跟丟的距離。

爬了幾層樓又穿過了一條走廊,蕭故急促的喘息了幾口氣,Xander終於在一個房間前停下。蕭故氣還沒喘勻就急匆匆走到房間前。門被Xander打開,他垂著眼皮一言不發蕭故明白自己該進去。他盡力保持著一個端莊的姿態走進房間,在他進入房間的一瞬間門從身後被關上。他打量著房間內的成設,地上鋪著厚厚的一層地毯,柔軟舒適。房間內的各種裝飾一看就是細心挑選過的,就算是很小的一個擺在門口的小掛件都精致美麗。

女人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陣陣咳嗽聲:“瑪莉格納你來了。”

蕭故緩步走向那個聲音的源頭,他的心,她的心跳的很快,她在害怕。女人用一張蒼白滿臉病容的臉沖“他”笑。蕭故一直都覺得Mengxier不管怎麽說臉都是無可挑剔的,他沈默著看向Mengxier。

Mengxier咳嗽了幾聲急忙解釋,把手上的戒指摘下來給眼前的少女遞:“戒指不是我想要的,Gralaer總是自以為是做一些錯誤的事。”

蕭故感受到了,控制不住。果然瑪莉格納揮開了Mengxier巴巴遞給她的戒指眼睛裏滿是憤怒和不甘,開口滿是譏諷:“那不是,就算你不要先生還是什麽都給你。你不覺得很惡心嗎,和自己的親兒子搞在一起,你們這就是亂——!”她忽然止住了話頭,若有所思地看向Mengxier倏然一笑。她的眼睛裏都是淚花。

“我不玩了,誰愛哄你誰哄你,誰愛喜歡Dushimon誰去喜歡,我不玩了。”她撿起地上的戒指奮力擲向地面然後頭也不回轉身離開,“你們這種惡心的人都該去死。”她的身後Mengxier摔倒在地,在地上摸摸索索撿起戒指,手心裏緊緊攥著哪怕是戒指鋒利的邊緣劃破了她的手心她也沒有松開一絲。

瑪莉格納罵完了蕭故又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他打開門,門口站著Xander。看到自己出來他沒有一絲驚訝,只是從懷裏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小姐您這次有些快了,不過也沒什麽,走吧。”蕭故估計他應該猜到了瑪莉格納和Mengxier發生了爭吵。不過瑪莉格納認為Gralaer是Dushimon,而Mengxier沒有這麽認為,Gralaer是Dushimon第一順位繼承人,所以他繼承了位置之後改名字了原因是因為他愛他的母親,而他的母親愛他的人渣父親。他或許認為改了名字能讓她更貼近自己,但他錯了。不論是什麽時候,母子都是有違倫理的,他的母親不能接受,他的情人也不能接受。

返程的路上Xander走的很慢,蕭故估計了下等回到瑪莉格納的房間大約花了過去的一倍時間。Xander最後給他祝了個安就離開了,只剩他一個人在這個房間裏。蕭故本來想出去走一會兒,不過沒想到Xander離開後門口還有兩個侍衛站在門口,他們看到自己打開房間門異口同聲道:“小姐,請您回去。”

蕭故跟著就關上了門,不能走大道離開窗戶呢?不過Gralaer考慮的還是很充分的,窗戶上有禁制,出不去。蕭故感覺自己這次跟坐牢沒有什麽兩樣,不一會兒有人過來送東西了,門外窸窸窣窣說了些什麽,然後瑪莉格納的房間門被敲響,怯懦的女聲響起:“小姐,晚餐。”

蕭故這才發現這具身體已經很久沒有進食了,他能感受到饑餓感。他打開房間門,是一個長相很甜美的女傭,她走進房間給自己把食物擺好,然後就默默站在他的身邊,很明顯是等自己吃完了她還要收拾。蕭故也沒什麽感覺,他慢條斯理吃完了食物擦了擦嘴,然後這個女傭顫巍巍地開口:“小姐很冒昧,我……我可以,不不,是這樣的。”

女傭的臉突然爆紅,他壓低聲音:“我可以請求您賜予我一件您用過的東西嗎?”她指了指那個蕭故用過的手巾。

“那個……那個也可以。”

蕭故無所謂道:“可以。”然後隨手把手巾遞給了女傭,女傭顛來倒去說了很多感謝的話,然後急匆匆離開了。蕭故笑了笑,所以那個女傭要用他用過的東西幹什麽呢?他又在房間裏找了好一會兒,沒什麽有用的線索了。他有些累,直接躺在了瑪莉格納的床上,入夜了,但他沒想過換衣服,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他準備就這麽將就一下,反正按照之前來看,他活不了多久就要死了。

在深夜,忽然外面一陣喧鬧。蕭故被外面吵鬧的聲音吵醒,剛開始眼前有些模糊,然後他眨了眨眼睛,眼前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然後門被狠狠推開。蕭故都不用猜,肯定是某位脾氣差的二代公爵。

Gralaer冷著眼把蕭故一把從床上扯起來,然後一路把他往Mengxier房間拖過去。蕭故直覺很準,瑪莉格納就要死了。果不其然,Gralaer把他拖到Mengxier面前,不過是死掉的Mengxier面前,蕭故覺得自己真是和Mengxier犯沖,剛下午見完她,晚上她就死了。Mengxier的身邊還跪著一個可愛甜美的女傭,就是給他送晚餐的那位。

Gralaer讓人把薇緹娜婭拖下去,然後女人在他身邊經過時,他忽然開口笑道:“記得好好照顧這個女人。”

“薇緹娜婭,沒有人會來救你。”

Gralaer把蕭故的頭惡狠狠按在地上,冷冷開口:“她很喜歡你,所以我給你一個體面點的死法。”然後手起刀落,女人美麗的頭顱滴溜溜在地上滾了一圈然後滾到了薇緹娜婭面前,她表情冷然,全然沒有一絲害怕的神色,沒有回頭:“別白費功夫了,我不會救她。”

侍衛們了然,彼此眼觀鼻,鼻觀心把她拖了下去。只剩Gralaer和Mengxier 他走進女人把她攬入懷中,像條大狗一樣蹭著她的發絲:“你走了,我怎麽辦。”

蕭故再次睜開眼,眼前卻是一抹黑,隨後他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他回抱住了男人,開口聲音帶了些鼻音:“你這次別想再次丟下我一個人。”

意料之中,陸琛沒有回答他。他的懷抱越發用力,蕭故忍不住開口吐槽:“太用力了,我快被你勒死了。”

陸琛松開了蕭故,蕭故看清了陸琛。他的眼底是一片紅,衣服還有些淩亂,他皺起眉然後裝作隨意的開口:“你不行了,這麽幾個人就給你弄得這麽狼狽了?”

陸琛搖了搖頭,他不會瞞他:“你進去之後,規則有了些變化。Xander要弄死所有人,但總規則不變,你知道嗎?”

蕭故眼神一凜:“你想都別想,你以為我被你騙了一次還能被騙第二次?我們找找還能有其他的方法,哪裏就要你死。”

陸琛眼底是一片黑暗,深不見底。他沈默了會兒,一時間空氣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陸琛摸了摸蕭故的頭,開口聲音裏帶了些喑啞:“好,我們要一起走。”

“你最好這樣想,不然我死你面前。”

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淩亂又急促。蕭故和陸琛對視一眼,然後陸琛給蕭故遞了一把刀,蕭故掂量了一下然後擺出一個進攻的姿勢。“哢噠”一聲,門被打開。

進來的是一個女人,她看起來情況不太好,身上沾了不少血。她在看到蕭故的一瞬間舒出一口氣,然後在看到陸琛的一瞬間表情欣喜起來。蕭故見是她收起了手上的刀,但並沒有放松警惕。她來幹嘛?想要殺了陸琛嗎?眼前的女人或許是想到了什麽她關上門,然後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往地上一扔。一時間蕭故感覺周遭變得虛幻起來,他皺起眉又舉起了刀。

江洋見他這樣,立馬解釋道:“不是,這個沒有壞處。可以幫我們掩蓋氣息。”

“哦。”蕭故懶洋洋地看向她,“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那個女人手裏的人,怎麽不跟著她反而來找我。”

“你說的是羅萊兒吧。”江洋說到這兒滿臉厭惡,“那女人把我推進副本裏了,我現在才不想找她。不過也沒什麽事兒了。”她無所謂的聳聳肩。

“那女人死了,也算善惡到頭終有報。”

蕭故哦了一聲:“那其他人呢?”

“不知道,他們死活和我有什麽關系。我來告訴你怎麽離開這個副本。”江洋想到羅萊兒推她的時候沒有一個人來拉住她不免有些煩,雖然別人沒必要,但是還是很寒心。自己是真的相信他們了,“都是些不在乎我的人,我又不是菩薩,誰管他們。”

“那你找我幹什麽?”蕭故笑意森寒,“你不是個菩薩卻來幫我這聽起來可是自相矛盾,小姐。”

江洋就知道他不會這麽輕易相信自己:“因為你在那個副本救了我。”

蕭故感覺不太對勁:“我沒有救——”

江洋發現道具時間快到了,迅速解釋道:“你不知道,是蝴蝶效應。你改變了一個節點,然後後面的所有事情都發生了一定改變,我剛剛那個副本是你留下的東西救了我。”

“是一個女人,一個很美的女人她說她害了一個人,所以她救了我。”江洋咬咬牙,“不管你們信不信,過副本的方法是死,死而後生。他們的方法錯了,要讓公爵殺了玩家。規則變了,只有他能放我們回去,被那個管家殺了就死了。”

她一把抓起陸琛還握著刀的手全然沒有一絲害怕,沖蕭故說了聲:“再見。”然後那把刀劃破了她的喉嚨,血沒有噴濺而是順著刀往下滑落,她的身體變得癱軟,然後摔倒在地。

她死後道具也失效了,一個優雅的腳步聲響起,門被直接破開,在看到蕭故和陸琛的一瞬間他露出一個帶著血腥味的笑容,看到江洋的屍體他更開心了。那道渾厚的聲音響起:“最後兩個,馬上就完成了。”

蕭故握緊手裏的刀:“Xander,薇緹娜婭已經死了,你這樣做有什麽用。”

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Xander臉上的笑容頓了一瞬:“你不懂,神愛世人。我是她的信徒,她愛我也愛她。”他的刀一瞬出現在蕭故面前,差點劃破蕭故的喉嚨,蕭故退後一步用手裏的刀堪堪擋住那一擊。

“你們不懂,她要回來了。”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專心攻擊蕭故一個人,像是完全忽視了陸琛。但陸琛可沒有忽視他,他也加入其中,局勢變成了二打一,Xander逐漸落於下風,但是他笑得越來越開心了。他的手臂又被劃破一道,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但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那道傷口就已經痊愈,連疤痕都不見。Xander的身上除了一些血跡,一道傷口都沒有了,打的越久他反而越精神。

蕭故狠狠罵了一聲,他沒有那麽強到變態的體力,現在已經是有些體力不支了。在他喘息的瞬間,一把刀逼近他直達他眼前,又被陸琛給擋住。陸琛看了眼蕭故眼底是深深的不舍,他說:“對不起,我要食言了。”然後刀鋒一轉刺向蕭故,他的背生生挨了Xander的一刀。然後他忽然感到胸口一痛,蕭故的刀就紮在他胸膛裏。

蕭故露出一個慘白的笑容:“我說了,我們要一起走。這位我久未相見的先生,賭一把。我們都要回去,你……可別想再拋下我一個人……”蕭故的嘴裏大口大口吐著血,露出一個慘白的笑容,最後他閉上了眼睛。

陸琛把蕭故放在地上,轉了轉自己胸口的刀把它抽出來,回頭看向Xander,下一瞬Xander的頭和身體分開。剛剛他的布谷在,他本能的反應還是不想讓他看見這樣血腥的場面,哪怕他早已經見過很多次。他看著Xander的頭緩緩朝他的身體挪動,他在覆原。

不過這和他沒有關系了,他閉上眼睛用力擠壓自己的傷口:“布谷,我能再次見到你嗎?在我們的世界。”他在賭,賭蕭故能回去不是就這樣死在這裏,賭自己也能回去而不是化為齏粉無人記住。

隨後他陷入長久的黑暗,他的身體隨之化為粉塵隨風飄散。離別是重逢的開始,親愛的,再次醒來,我們一定會在現實世界再次相見。

破開虛無的迷障,我看見路的盡頭只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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