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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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他們按著溫妮莎給他們說的找住宿地,不管怎麽樣至少現在的她沒有表露出什麽攻擊性。

“那個男人可能也是個玩家,不過好色不要命。”孟元青嗤笑道,“精蟲上腦的玩意兒,也不用他那腦子想想,這個一看就不簡單的女人還招惹。話說,你們男人都喜歡用下半身思考嗎?”她似笑非笑地看著蕭故。

蕭故有些訝異:“為什麽這麽想?雖說這樣的人不少,不過理智占上風的男人也不少。”直覺告訴蕭故,這個女人不簡單,蘇厭能活著到這兒肯定都是她的功勞。

“是麽?”孟元青點點頭,不再詢問其他的什麽事兒,她繼續說著,“我做足了功課……”

“是我們。”蘇厭不滿地撇撇嘴,“我也幫忙了好吧,不要不提我嘛。”

“如果你願稱那個是幫忙而不是搗亂的話我也沒法。”孟元青敲了敲蘇厭的頭,“所以有的時候你還是別幫忙了,越幫越忙。”

蕭故看著委屈巴巴卻沒話說的的蘇厭覺得十分新奇,忍不住陰陽起來:“蘇厭你怎麽這麽慫了,你不是應該十分有底氣地對這位小姐說‘我怎麽可能幫倒忙,一定是你們的問題。’”蕭故模仿著之前蘇厭的語氣,惟妙惟肖。

蘇厭一把捂住頭,沒眼看了。自己以前怎麽做作的嗎?真是……她手指間露出一點空隙看向孟元青,開口小聲辯解:“我平時不是那樣的,他在鬼扯,你別聽他的。”蘇厭一副受了委屈的小模樣,蕭故看笑了也沒和她爭辯什麽,畢竟好男不和女鬥。

孟元青短促地笑了幾聲。蘇厭一把抓住她的手一臉的不可置信:“你笑話我。”

“沒有。”說完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用手扶了扶額頭,“算了,實在是忍不住。模仿的太像了。”她說完學著蘇厭平時的模樣又說了一遍“一定都是你們的問題”。蘇厭自閉了。

“蘇厭,蘇厭。真生氣了?”孟元青戳戳她,她立馬轉頭到另一邊,另一邊是蕭故……她又默默把頭轉回來。她在心裏狠狠吐槽蕭故可真是個倒黴孩子,遇到他之前,孟元青明明沒有這樣喜歡逗她,現在……她痛苦地看著滿眼笑意的孟元青,她學自己說話的樣子已經刻進了她的記憶裏,高冷女神的人設崩了。

“你不高冷了。”蕭故聽到後蠻有意思地看著孟元青,沒想到居然是走高冷路線的。孟元青似是有所感地和蕭故對視,笑著點點頭:“蘇厭,我可沒說過我高冷,一切都是你自己腦補的。”說完又忍不住笑起來。

“你覺得我高冷嗎?”孟元青笑著問蕭故,“真是的……她從哪裏覺得我高冷了,所以你之前和我講話少的原因不會是因為這個吧。”孟元青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奇玩意兒一樣看著她。

蘇厭更痛苦了:“是……”神特麽能想到一個平時都不怎麽說話的酷girl不是高冷女神啊,蘇厭此時內心淚流滿面。要是就自己和孟元青在還行,現在蕭故也在,這表示什麽?這表示自己要完蛋。他會和孟元青一起來逗她,就像在原來世界自己逗他一樣。覆仇了。

孟元青不滿道:“這只能說明什麽?”

蕭故接著道:“你根本不關心她,你根本不想了解她,你都不知道她的內心是什麽樣的。”最後他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

“你只在乎你自己。”

蘇厭感覺這話可熟悉了,這不是自己以前說過的嗎?蕭故不想等她,然後自己就和他說:“你根本不關心我,你根本不了解我,你都不知道我內心是什麽樣的,有多麽空虛。你只在乎你自己。”他說了也就算了,孟元青你讚同地點頭是幾個意思啊?

孟元青緩緩開口:“很明顯,是讚同的意思。”她知道自己想什麽?離譜。

很快他們找到了合適的住宅,他們向主人家說明了來意,他們立馬就給他們騰出來兩間房間。

“哎呀,溫妮莎的客人就是我們小鎮的客人,你們別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有什麽想要的盡管提,我們一定盡力滿足。”他們小心翼翼地和他們說話,明明他們是主人這樣乍看起來,倒像是他們做錯了事等著他們的處罰。

他們再三告訴他們不要了,最後主人夫婦才猶猶豫豫離開。他們一離開,蘇厭就直接倒在床上,忍不住感嘆一聲:“好累啊,我不喜歡和他們一直這樣打太極。說了不要還要問你,果然人類的本質還是覆讀機。”

“確實,對待我們他們倒是謹慎小心過頭了。”蕭故抽出床頭的花,輕輕一嗅,“這花蠻香的,你們要聞聞嗎?”他把新鮮的勿忘我遞給孟元青,孟元青沒有聞,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手上的花。

“真好笑,他們可太愛這花了,這位溫妮莎小姐真的是過分愛自己那個死了的未婚夫。”孟元青冷笑道,“不過也不見得,真要有這麽喜歡,哪裏舍得親自送他上路。”

蕭故聽到這兒忽然眉頭一皺:“溫妮莎殺了自己的未婚夫?”線索裏說她很久沒有見過他,她不願意接受未婚夫的離開。線索裏可半點沒有提到溫妮莎殺了她的愛人。

“對啊。”蘇厭輕快的爬起來,半躺在床上,打了個呵欠,“這個女人好像是覺得自己的愛人死了還是怎麽樣,親手捅死了來見她的愛人。後來發現自己錯了就瘋了。”

他有些詫異但能理解:“然後就沒了?”

“嗐,哪能啊。這不是就是現在嘛,你瞧瞧我們不是來了嘛。”蘇厭戳著枕頭,“說實話,我和元青都覺得這個小鎮應該被溫妮莎詛咒了,瘋女人什麽做不出來。”

蕭故覺得不太對:“不像,有點不像。”他覺得小鎮不是溫妮莎的詛咒,這裏的所有人都對溫妮莎抱有極大的信仰,像之前的少年,現在的老夫婦。這裏不像是被詛咒了。

“你們為什麽會這樣想。”

“我說了,因為我稍微打聽了些事。”孟元青隨意道,“不過詛咒那個是蘇厭自己想的,我可沒這麽想。”她迅速把自己和蘇厭的思維邏輯分開,生怕蕭故覺得自己和蘇厭想法相同。

“你嫌棄我。”蘇厭嘆了口氣,靠在床上故作悲傷“罷了,只不過有我一人神傷,你們兩人就只喜瞧我笑話了。”說完直接窩被子裏去了。孟元青和蕭故都知道她就是困了,睡之前還要再作一下。

孟元青給蘇厭掖了掖被子,然後和蕭故轉到另一個房間裏繼續聊。

蕭故想了想還是問:“孟小姐,有沒有出現過幾個人進了一個門但是沒有出現在同一個副本的情況,或者像在類似這個副本裏分散,意思是他不是像我們一樣的客人。”他本來不想問,陳路沒有出現可能各種原因都有,可能最後沒進來,也可能進錯門了,沒進門這可就只能祝他平安。可是為什麽柳風也一直不見人影,他分明是和自己一道進來的,他還記得拖柳風的感覺,怎麽人就不見了。

“有,但是不多。在這兒的除了沒過幾個副本的新人,大家都知道鬼域。”孟元青拍了拍自己的裙子,有些煩悶地搖搖頭,“不過鬼域的規則也是有的,得是犯罪嚴重或者運氣差到一種地步。”

蕭故明白了,但還是確認了一遍:“只能是去了鬼域這一種可能嗎?”

“按你這麽說的條件,只有這一種可能。”孟元青有些好奇,“所以是你哪個朋友進了鬼域,真是運氣好。”她眼底滿是羨慕,轉而又成了笑意,“我原本很想進一次鬼域,因為我覺得現在的副本對我來說不致死。但是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人了。”

她說的很明顯,就是蘇厭。

蕭故感覺很怪:“你們已經進到這副本裏面的人可以重新下到最下面嗎?”

“連鬼域都有可能開出來,這門後面是什麽誰能說的清呢。”孟元青慢條斯理地問道,“你覺得有可能嗎。”

“是我寡聞了。”蕭故表示歉意,孟元青擺擺手。

“沒什麽事兒,就是想著什麽時候會出事,我很期待這個副本人死後會是什麽樣子。”孟元青從花瓶拿出新鮮的花將它碾碎,“勿忘我,多浪漫啊。大家死的時候肯定也會很浪漫。”她把花撒在地上,眼底滿是笑意。

蕭故接著笑了幾聲:“你舍得死嗎?雖然這個世界很糟糕,但總還是有放不下的人。”雖然孟元青現在看起來很病態,但她看蘇厭的眼神早就暴露了一切。

孟元青溫和地看著他,慢條斯理道:“當然舍不得,這個世界上總有些讓人難以忘懷的人或者事物。像這花,我碾碎了你眼前的,但有無數的它活著,生生不息。和我們一樣,你瞧著眼前死了個把人,但還有無數人活著。”

“你很聰明,所以為什麽你會喜歡蘇厭。你應該知道她雖然看起來沒心沒肺,但絕不會是喜歡別人掌控她的那種人。”蕭故有些好奇,像孟元青這樣的女人心思可真真是海底針。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好友被玩什麽強制愛或者瘋狂病嬌愛上她,現實生活中這樣很變態。

孟元青呵了一聲:“喜歡哪有什麽理由,看對眼了就是了。各退一步自然一切安好,她害怕失去愛她的人。那我會給她愛,一切的愛,讓她不再擔心。”

“希望如此,你不會像那些給了她承諾最後又撕毀承諾的人。”他不會阻止她們在一起,畢竟最後談戀愛還是蘇厭自己的事,自己總得把些關。不知道孟元青來這兒之前的身份是什麽,不過肯定不簡單就是了。

孟元青走出房間,一聲輕飄飄的話傳到蕭故耳邊。

“自然。”

蕭故躺在滿是花香的床上松了口氣,希望一切像她說的一樣吧。他看著地上破碎的花瓣知道孟元青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死人而已。別說這兒外面也一樣,無時無刻不在死人,有人死,有人生。所以無窮匱。

他把花瓣撿起來,可是誰能做到看著與自己有關的人死呢?洛琴、自己、孟聚、□□包括孟元青誰都做不到,沒幾個人能做到。

他看著沈默的夜色,開始思考明天那個人會以怎樣的方式死在他們面前呢?

“孟元青,你不得好死!”女人絕望的咒罵聲響起,她撲到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身上,“我的兒子啊……你怎麽會這樣啊。”女人哭著喊著弄了一會兒難聽的咒罵聲又一次響起,一句比一句難聽,雖說孟元青並不在意但會覺得煩。

所以她又一次開槍了,一瞬間世界安靜了下來。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兩具屍體淡淡吐出一句話:“聒噪。”

她睜開眼睛,天還是黑的,身邊還睡著蘇厭。她試著扯了一下蘇厭壓的死死的被子,但她把被子牢牢抱在懷裏她一下沒有拉動。第二次也不想試了,別吵醒她了。她很清楚自己剛才做了個夢,不過很奇怪的是為什麽會做這個夢,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父親那貪心不足的情人和她的私生子想要奪權,真是可笑。什麽都沒有的玩意兒也想和她搶,不過很遺憾的是那個女人手段的確高,在她母親在世的時候奪走了她的父親,讓她父親害死了她的母親。

所以啊,一個也沒跑掉。她很愉悅地瞇了瞇眼,自己從來沒打算讓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活下來呢。不過很可惜她的母親沒能看到這一面,多可惜啊。她輕輕地吻了蘇厭的額頭,她不會像她的父親一樣濫情,也不會像她的母親一樣自怨自艾任人擺布,她要把自己想要的牢牢抓在手心。她要蘇厭自願成為她的籠中鳥。

“溫妮莎小姐,畫好了嗎?”庫利特感覺自己的笑容要僵了,他看著外面的夜色莫名感覺恐懼,他在害怕黑暗。

看著他這樣溫妮莎淺淺笑了笑,聲音裏帶著些撒嬌的意味:“先生,再等等吧,已經這麽晚了你到時候留宿在這兒就好了。”

庫利特看著笑的惑人的溫妮莎呆呆的點點頭,然後繼續擺著已經僵了的笑容坐著。真騷,他用下流的眼神視奸溫妮莎,等著這個小婊子畫完了,他就在她身上畫。溫妮莎和他對視,一會兒又露出羞澀的神情。這讓庫利特更加欲罷不能,果然是不知道多少人上過的貨色了。

在他思考著怎樣對溫妮莎上下其手時,溫妮莎放下畫筆,輕柔一笑:“好了,您來看看吧。”

庫利特忍住欲望,隨口回答:“嗯嗯……很好很好。”

誰知道聽了這話的溫妮莎臉色逐漸變冷,但聲音還是嬌俏又可人:“您不尊重我,我畫了這麽久,你看都不看。”

“看看看。”庫利特覺得這女人就是事多,不看不要緊,一看他就覺得詭異但又說不出來哪裏有問題,“這……”他指著畫不免疑惑,但最後還是把它拋諸腦後,現在最重要的當然是上這個女人了。

“你仔細看看。”溫妮莎的聲音裏帶著些可怖的意味,“是不是缺了點神。”

她雖然這麽一說,但是庫利特根本就懶得再管了。他直接撲上溫妮莎,嘴裏說著極臟的話。溫妮莎桀然一笑,推開正在扯她衣服的庫利特,直起身體拿畫筆給畫中人又填了一筆。

“晚安。”她整理了一下衣物對畫中人笑道,“好好休息吧。”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看一眼庫利特,而庫利特在溫妮莎離開後驚恐地發現自己在變透明,速度很快。他拼命想離開這裏,但是完了。隨著他手指上的一個戒指落地,他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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