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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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桑爾德揮劍砍中一個血獵的肩膀,他手中的刀摔落在地。桑爾德諷刺笑道:“你們做不出銀子彈了?拿刀劍和我們打……”他直接刺穿血獵的心臟。

“愚蠢。”

桑爾德緩慢地擦拭著自己的劍,真是無聊。還以為多麻煩,結果還是些不入流的玩意兒。也對,不是從副本裏選出來的血獵是沒有附魔的銀子彈,沒有那玩意兒怎麽也不能傷及他們的根本。不過能從副本裏活著出來的獵人也不多,要先死還要非狼人陣營勝利才能擁有這種能力。

苛刻的挺過分,不過活著擁有銀子彈的獵人出來了可就是大麻煩。他們在這兒打了那麽久的仗就是因為對方有三個這樣的血獵。

只有三個就讓戰局平衡,他們的能力過於棘手,要不是他們自己搞內訌弄死了一個,這仗還有的打。三百二十四人跟著他出來,現在就剩下一百六十七人,整整157人死在戰場上。雖說血獵和人類死的更多,但桑爾德憋屈。

他們擁有異能,有“不死”之稱,只有副本規定的血獵能殺死他們。眼前的這些人,正好用來發洩。他又一次將擦拭幹凈的劍刺進一個人的身體裏,然後毫不猶豫的拔出。鮮血濺到他的臉上,他很隨意地將臉上的血擦了擦。

很輕地笑了笑,這裏的所有人都是有罪的。死的早只能說時運不濟,很可惜,眼前馬上就要死絕的人們沒有被命運女神眷顧。

忽然,桑爾德聽到了很輕的一聲響,他偏過身立即偏過頭,一顆銀子彈擦著他的臉飛過。子彈沒有碰到他但他的臉上被留下一道擦傷。他的瞳孔瞬間瞪大,沈聲道:“有埋伏!”

忽然僅剩的那幾人開心的大笑:“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說完他們就舉刀自盡。

一瞬間四面八方都飛來銀子彈。桑爾德將子彈的速度減緩,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或者離子彈過於近的人死了,其他人都躲過了第一輪子彈攻擊。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有這麽多銀子彈!每個“死亡”的血獵他必須射出手槍裏唯一的銀子彈後才能重新刷新銀子彈,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的特殊血獵。

“找!”他們只能遠著距離用子彈射擊他們,只要他們找到了他們射擊的位置,他們就能直接殺了他。面對面躲子彈有什麽不好躲,只是暗箭難防。

他順著記憶找到那個第一個朝他射出銀子彈的人,表情很冷的準備解決他,可他忽然看到了那人的紅色眼眸。他也是血族,他舔了舔嘴角,朝桑爾德笑道:“大人你好,我受瑪麗安大人的囑托來送你點東西。”

他躲過桑爾德朝他揮來的劍:“送您上路。”他直接把一些藥劑扔到地上,破碎的藥劑混合在一起讓桑爾德頭有些發暈,但也僅限於此了。他的眼底滿是冰雪:“如果你的手段僅限於此,那麽送人上路的人就會是我了。”

男人沒有說其他的話,只是忽的對桑爾德豎起了一根中指,然後緩慢地拔出劍:“真沒想到用完了所有的銀子彈只殺了您的親衛兵五十人,這和我預估的數字不同,但也勉強能滿意。不過馬上我就能看到一個滿意的死亡數字了。”

桑爾德嘲弄道:“你算什麽東西,瑪麗安也就這點招式了嗎?只要血統壓制你們又能怎麽樣?”他直接釋放出威壓,男人的手直接用力到發白,臉上全是冷汗,蒼白著臉。但他再笑,笑的很開心。

“你做了什麽!”桑爾德用劍朝斜上方的樹枝用力一揮,本該應聲而斷的樹枝卻依然是完好無損。桑爾德的臉色頓時難看的要死,禁制。他給自己和他一起設了一個禁制。

他大笑起來:“即使您的血統再純粹,就算您是公爵大人,現在在這裏你的血統只能壓制到我一個人,只有我一個人。您其他的士兵看起來……兇多吉少了。”

“哪有這麽多廢話。”桑爾德直接提劍砍向男人,“直接殺了就好了。”

男人聽後更開心了,果然如瑪麗安大人說的一模一樣,這是一個不知道禁制陣怎麽解除的大人。他開始興奮起來了,開始期待自己的頭被這位大人割下血噴出的樣子,一定很刺激。

他摸了摸還在自己頭上的頭。笑的很開心:“那您就來吧,我很期待您的劍破開我的喉嚨,那該是多麽美妙的事兒。”

桑爾德很輕易就殺死了男人,最後那一劍刺進他的身體時,他分明看見那男人笑了。笑的很開心,原本在男人死後應該消失的陣法依舊沒有消失,不論桑爾德做什麽都沒辦法離開也沒有辦法傷害到外面的一切。他想到男人扔藥劑的地方弄了半天沒有任何進展,直到他不小心將一塊石塊踢翻,頓時陣破了。

桑爾德立馬沖去他感知到還有生命依存的地方,桑爾德很快趕到但還是太晚了,地上他的親衛兵死了大半,即使他以最快的速度對那些偽裝成血獵的血族進行威壓,也沒有辦法了。

“大人……”副官跪在桑爾德面前,他的手死死捂住自己滲血的腹部,想開懷大笑但努力了半天最後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我們贏了。”

“卡斯特,清點人數。”桑爾德勉強用劍撐著身體,手用力的發白,“我們死了多少人。”雖然他不屬於這裏,但是他和這些吸血鬼並肩作戰很久了,他知道他們都是心懷熱血的戰士。

“大人,還有四十二人。”卡斯特面容苦澀,“我們只剩四十二人了。”

四十二……只剩四十二人了。卡斯特看著面前顫抖著的同類,把劍舉起來用力劃破他們的身體,活人滾燙的血濺到他臉上。桑爾德沒有阻止他,他在默許他的親衛兵殺死這些人,這些同類。其他活著的親衛兵們也行動起來,他們從被獵殺者變成了獵殺者,他們要為死去的兄弟報仇。卡斯特有些機械地重覆著動作,直到把他們的屍體劃的爛到不能再爛了他才停了下來。

桑爾德看著卡斯特什麽也不說,直到看到卡斯特痛苦地閉上眼睛,他直覺不對,提前一步接住了摔倒的卡斯特。

他痛苦地推開桑爾德自己重新站起來,目光裏帶著諷刺:“瑪麗安,是她,是她啊!”他擡頭看向桑爾德,眼底是滲人的紅光。

“最毒不過婦人心腸!真是狠毒啊。”他輕聲道,“大人,我們該去殺了她。”

身後的其他親衛兵們停止了屠戮,他們無一不是眼底泛著紅光,他們舉起了自己的武器:“殺了她!”

“殺了她!”是一聲賽過一聲的悲鳴,桑爾德閉上眼睛,舉起手中劍,緩緩睜開眼睛:“那就讓我們為冤死的亡魂覆仇,為存活的人們謀求生機,殺死那個對同族動手的女人。”

“桑爾德大人萬歲!”

“永遠追隨大人!”

柳風有些煩悶,一股不知從何而起的煩悶。可煩悶勁兒好不容易過了,又是難受,自己真是遭了罪受了。他看到了那只嘰嘰喳喳的烏鴉,它還在半空中飛,不停地宣告著桑爾德馬上就要回來,讓所有人都準備好迎接先生。

夏啟把嘉莉藏的好好的,他要去值班了。他告訴嘉莉不要打開門,不要打開窗戶,躲好了千萬不要出去。彌彌爾抓她就是為了獻祭,她跑了她會來找她。

是千叮嚀萬囑咐夏啟才離開,嘉莉很聽話很乖巧沒有作了,什麽都說開了,她也沒必要一直那麽矯情。只是等夏啟回來好慢,她還有些餓,睡覺吧,等睡醒了夏啟給她帶東西回來了就不用餓了。

可她一覺醒來,看到的不是夏啟,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趴在她的床頭,沖她嘻嘻地笑。她被嚇的連尖叫都忘了,她顫抖著想動,可是她動不了了,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動不了了啊!她滿臉都是淚水,抽噎的聲音都微不可聞,她只能看著那個可怖的女人朝她一點一點爬過來……對,是爬過來。

夏啟好不容易從八卦中脫身,八卦很簡單。他們問他是不是他救了嘉莉,畢竟他和嘉莉的關系已經被宣揚到人盡皆知了,他當然是否定。說一個女人而已,哪裏值得他為她冒著樣大的險。說到最後他自己都差點信了自己和嘉莉就只是普通的炮友。

當他看到門外一連串的腳印他就知道出事了,可他還是抱有一絲期望。很可惜,希望破滅,床上還有未幹的血跡,看起來量還不少。嘉莉已經是兇多吉少了,只是為什麽?他根本就沒有參與到就嘉莉的計劃之中,為什麽他把嘉莉藏的這麽好,她還是要出事。他不能夠讓她出事。

蕭故“噠噠噠”地扣著節拍,很快柳風就來了。他和柳風打好招呼,柳風剛要開口,他就把一根手指放在嘴上,做出一個“請安靜”的動作。不多時,夏啟也到了。

“你們好。”蕭故微微笑了笑,“要出事了,我聽到了一個大八卦。明天,準確說是淩晨十二點整,他們要獻祭。”他指了指夏啟,“這是你的信息,嘉莉不出意外就在裏面。”

蕭故指了指柳風,看起來有些發愁:“他要當護花使者就只能讓我們去對上桑爾德那個boss了,好消息有一個,壞消息也有一個。”

蕭故舉出兩根手指:“好消息是瑪麗安和洛琴也要對桑爾德下手,壞消息是瑪麗安她們想殺他的事暴露了,桑爾德暴怒。要弄死她,不過最後誰弄死誰還未可知,畢竟瑪麗安手上還有一張王牌——洛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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