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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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冒犯了，抱歉。”蕭故向柳風表露出歉意，不管怎麽說陳路和他是盟友，當然在這個地方結盟被背叛的也不少。而且陳路看起來就很怪，但他還是沒有就這麽和他算了，不僅僅是因為陳路確實有死纏爛打的感覺。
“和你當然沒關系，道什麽歉。”柳風打了個哈欠，眼裏卻透出好奇的光，“那麽不會說話，看著也不太聰明，你怎麽想的？”和他混一塊兒。
“感覺，那股感覺。”蕭故真心感覺到累，“我和你說過，我忘了個人。”
“他？”
蕭故：“不一定，只是那股子感覺。”而且陸琛也在他身邊出現過好幾次，光是他知道的就有兩次，但他都沒能認出來。
“你呢？你找到了嗎？”
柳風搖搖頭：“哪有那麽容易，只希望死前還能再見。”這地方活著就是奢侈，對於現在還在安全期的他們來說不能感受到，但要到了生死關頭，就知道了。像現在這樣的安全期倒是很有迷惑人的能力，這樣沒有時間限制的副本。
給了你一個可以在這裏活著的身份，你只要不去引起別人的註意，按部就班的活著。演一個普通人，你也能這麽平平淡淡過一輩子。留在這裏，再不用面對那些讓人絕望的東西，很多人都會動搖。
可能那個人留在了一個這樣的副本裏，按部就班準備活那個人的一輩子，那樣的話，真是死生不覆再見了。
蕭故也想到了這一點，畢竟對於那些勉強活著離開一個兇險副本的人，對他們來說這麽活著倒也不算一件壞事。只不過再也不能回去見到一切的真實。
“追求虛幻的存活倒是比追求真實的死亡更容易讓人接受。”蕭故點點頭，“所以你會選擇虛幻的活著嗎？”
柳風斬釘截鐵地道：“不會。我不會允許自己活在一片假象裏，那樣神志不清還不如死了。”在這個古堡裏待的越久他對那位男朋友的記憶就越清晰。
他現在甚至對他們的過往了解清楚了，可蒙在男人臉上的那一層薄紗卻不管怎樣都無法被去掉。
他叫秦嶼，是他的愛人。可他們的時間定格在他26歲那年，然後一切都被重置，那個世界有一個叫秦嶼的男人就此消失，沒有人會記得。因為……他不存在於那個世界裏。
很奇怪，現在的他25歲，卻從沒有見過他的愛人。這個世界的自己明明就一次都沒有見過那個男人，可他就是忘不了他，他不在可他給他的溫暖存在過。
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又怎麽分得清呢？他說他願意接受真實的死亡，可要是真實和虛幻已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該怎麽辦？
“那就到此為止了，我該去值班了。”柳風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要是想找我，今天這個時間同一個位置。”
“嗯。”
“再見。”
“他走了，別看了。”蕭故嘲諷道，“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會。”陸琛懶洋洋把眼神挪回來，有些好笑道，“又不是死人，眼珠子怎麽會瞪著就掉下來。”
蕭故緩慢看向他。
陸琛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怎麽了？”氣氛有些不對勁。
蕭故終於開口，慢悠悠地說：“所以你是說死了的人眼珠子會掉下來？”
陸琛煞有其事地點點頭，確實是這樣。他們以前可沒少見那些半死不活的“人”，瞪大眼珠子朝他們伸手……然後被他無情割掉。要是他們能說話估計得罵了，然後眼睛越瞪越大，最後眼珠子也掉了。
嘖嘖，得不償失。
陸琛彎了彎眼：“你害怕嗎？”
蕭故看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意味：“為什麽要怕？我也沒什麽牽掛的了。”進到裏面外面的人會直接忘記你，陸琛和蘇厭還在這裏面。陸琛有實力不會出什麽意外，倒是蘇厭……
蕭故想到她和那個不知名的女孩兒在一塊兒離開，腦子有些疼。怎麽說他們都是青梅竹馬，那麽久的好姐姐好弟弟了，怎麽會不擔心呢。
總得再見吧，蕭故安慰自己，說不定下個副本就遇見了。別憂心她了，眼前那嘉莉還真是難找。蕭故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得想辦法救她出來。
陸琛看他的神色搖搖頭，所以還是有很多牽掛。就算外面的人忘記了，總還有裏面的人。比如……自己。苦苦堅持那麽久不去做那些事，還是在等他，或者等一個解脫。
蕭故忽然想到了什麽，腳步一頓沖陸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陸琛直覺沒好事。蕭故看著他：“你得幫我一個忙。”
陸琛真是服了自己，也服了蕭故。有哪個正經人讓自己對象去□□別的女人，他家布谷。雖然他的身份他還不知道，但這並不妨礙陸琛惱火。不能對蕭故發還不能對別人發嗎？
他敲了敲門，不一會兒裏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門被打開。裏面是一個很可愛美麗的少女，她笑著看向陸琛：“請問先生，您來找誰？”
她眼裏滿是求知欲，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陸琛：“先生……”一副楚楚可憐需要保護的模樣。
不過很可惜陸琛根本不吃這一套，他直接忽視掉眼前美麗的少女，他沖著少女開門的空隙看向裏面，什麽人都沒有。裏面根本藏不下人，蕭故說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在。
“鄂爾多奇亞呢？這不是她的房子？”直覺告訴陸琛眼前的少女一定有問題，如果夏啟在這兒馬上就能認出眼前的少女。擁有清純美麗的外貌的彌彌爾。很可惜蕭故沒見過她，陸琛也沒見過她。
“鄂爾多奇亞啊……”她若有所指地拖長了調子，“你原來是她的姘頭啊，不過她的姘頭我倒是認識很多，你怎麽……嘶，我就沒有印象呢。”少女一副頭疼的模樣，“不過你既然是來找她的，那就這麽和你說吧，她去別人家玩啦。讓我幫她看著些東西。”真真假假摻在一起倒是更難以分清。
少女純潔爛漫，陸琛看著她倒是有些頭疼，畢竟一個色女好帶走，這麽一個小姑娘怎麽帶走。留她在這兒蕭故又不能實施他的計劃，不過鄂爾多奇亞怎麽會留一個少女來看守自己的秘密呢。
他笑著看向少女：“你跟哥哥走一趟吧，哥哥帶你去玩兒。”
少女故作驚訝，她探頭往外面看了又看，蕭故很快將自己藏好並服下藥水ignore。服了ignore的蕭故當然沒有被彌彌爾看見，她嘆了一口氣，撕下那副純良無害的模樣：“餵，你怎麽就聽不懂呢。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就算你再蠢也該知道我很生氣了吧。”
陸琛挑了挑眉，這下倒好了，小姑娘直接黑化。防止一會兒自己不好下手，畢竟怪物和小姑娘區別還是很大。
“那你得和我走一趟，小姑娘。”陸琛溫和的笑著，“一直躲著多沒意思啊。”
彌彌爾忽然露出詭異的笑容，對陸琛突然出手在他的頸邊用力一抓，頓時陸琛脖頸邊鮮血淋漓。結果在彌彌爾聞到空氣中彌漫開來的血腥味時，眼神驟然一凜，不可置信地看向陸琛。又確認般的嗅了嗅空氣中的血味。
陸琛往後看了看，很好，這個角度蕭故看不見他受傷的樣子，他捂住受傷的地方，深可見骨的傷口迅速結痂愈合。除了衣邊上的血跡，和破損了一部分的衣物，根本就看不出他曾受了很嚴重的傷。
他對彌彌爾釋放壓迫：“還不走嗎？”
彌彌爾咽了口口水，血脈壓制得她想吐，心裏頭滿是恐懼，就連瑪麗安小姐對她進行威壓的時候都沒有那麽恐怖。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她萬分不甘地看了看房間裏，乖乖地跟著陸琛離開。
蕭故聽見沙沙地腳步聲一前一後離開，知道陳路已經引開了鄂爾多奇亞。他推開房門，走進房間裏。彌彌爾感覺到有人進房間了，她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只是要帶走她，真正要命的是現在在房間裏頭的那個人。
他們都是來救嘉莉的，那個愚蠢不聽勸的女人。她想往回趕，可她做不到，一點都做不到。男人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心思，身上的威壓更重了，這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幫那些無用的東西。這是彌彌爾暈過去之前的最後想法。
蕭故敲了敲地板，如他所料，空心的。把耳朵貼在地板上，仔細聽隱隱約約能聽到些聲音。
“果然如此。”蕭故點點頭若有所思，“所以不會只有一個……”他一點一點摸索，終於在擰動床頭的一個小玩意兒後，地板傳來轟隆隆地聲響，露出了一條地道。
蕭故看了看，裏面一下看不到底，還不時能聽見嗚咽聲，沒了地板的阻擋很清晰地傳入耳膜。平白添了幾分詭異感。
蕭故在房間裏翻翻找找，果然找到了一盞油燈，點燃之後他就掌著燈進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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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犯了，抱歉。”蕭故向柳風表露出歉意，不管怎麽說陳路和他是盟友，當然在這個地方結盟被背叛的也不少。而且陳路看起來就很怪，但他還是沒有就這麽和他算了，不僅僅是因為陳路確實有死纏爛打的感覺。
“和你當然沒關系，道什麽歉。”柳風打了個哈欠，眼裏卻透出好奇的光，“那麽不會說話，看著也不太聰明，你怎麽想的？”和他混一塊兒。
“感覺，那股感覺。”蕭故真心感覺到累，“我和你說過，我忘了個人。”
“他？”
蕭故：“不一定，只是那股子感覺。”而且陸琛也在他身邊出現過好幾次，光是他知道的就有兩次，但他都沒能認出來。
“你呢？你找到了嗎？”
柳風搖搖頭：“哪有那麽容易，只希望死前還能再見。”這地方活著就是奢侈，對於現在還在安全期的他們來說不能感受到，但要到了生死關頭，就知道了。像現在這樣的安全期倒是很有迷惑人的能力，這樣沒有時間限制的副本。
給了你一個可以在這裏活著的身份，你只要不去引起別人的註意，按部就班的活著。演一個普通人，你也能這麽平平淡淡過一輩子。留在這裏，再不用面對那些讓人絕望的東西，很多人都會動搖。
可能那個人留在了一個這樣的副本裏，按部就班準備活那個人的一輩子，那樣的話，真是死生不覆再見了。
蕭故也想到了這一點，畢竟對於那些勉強活著離開一個兇險副本的人，對他們來說這麽活著倒也不算一件壞事。只不過再也不能回去見到一切的真實。
“追求虛幻的存活倒是比追求真實的死亡更容易讓人接受。”蕭故點點頭，“所以你會選擇虛幻的活著嗎？”
柳風斬釘截鐵地道：“不會。我不會允許自己活在一片假象裏，那樣神志不清還不如死了。”在這個古堡裏待的越久他對那位男朋友的記憶就越清晰。
他現在甚至對他們的過往了解清楚了，可蒙在男人臉上的那一層薄紗卻不管怎樣都無法被去掉。
他叫秦嶼，是他的愛人。可他們的時間定格在他26歲那年，然後一切都被重置，那個世界有一個叫秦嶼的男人就此消失，沒有人會記得。因為……他不存在於那個世界裏。
很奇怪，現在的他25歲，卻從沒有見過他的愛人。這個世界的自己明明就一次都沒有見過那個男人，可他就是忘不了他，他不在可他給他的溫暖存在過。
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又怎麽分得清呢？他說他願意接受真實的死亡，可要是真實和虛幻已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該怎麽辦？
“那就到此為止了，我該去值班了。”柳風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要是想找我，今天這個時間同一個位置。”
“嗯。”
“再見。”
“他走了，別看了。”蕭故嘲諷道，“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會。”陸琛懶洋洋把眼神挪回來，有些好笑道，“又不是死人，眼珠子怎麽會瞪著就掉下來。”
蕭故緩慢看向他。
陸琛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怎麽了？”氣氛有些不對勁。
蕭故終於開口，慢悠悠地說：“所以你是說死了的人眼珠子會掉下來？”
陸琛煞有其事地點點頭，確實是這樣。他們以前可沒少見那些半死不活的“人”，瞪大眼珠子朝他們伸手……然後被他無情割掉。要是他們能說話估計得罵了，然後眼睛越瞪越大，最後眼珠子也掉了。
嘖嘖，得不償失。
陸琛彎了彎眼：“你害怕嗎？”
蕭故看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意味：“為什麽要怕？我也沒什麽牽掛的了。”進到裏面外面的人會直接忘記你，陸琛和蘇厭還在這裏面。陸琛有實力不會出什麽意外，倒是蘇厭……
蕭故想到她和那個不知名的女孩兒在一塊兒離開，腦子有些疼。怎麽說他們都是青梅竹馬，那麽久的好姐姐好弟弟了，怎麽會不擔心呢。
總得再見吧，蕭故安慰自己，說不定下個副本就遇見了。別憂心她了，眼前那嘉莉還真是難找。蕭故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得想辦法救她出來。
陸琛看他的神色搖搖頭，所以還是有很多牽掛。就算外面的人忘記了，總還有裏面的人。比如……自己。苦苦堅持那麽久不去做那些事，還是在等他，或者等一個解脫。
蕭故忽然想到了什麽，腳步一頓沖陸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陸琛直覺沒好事。蕭故看著他：“你得幫我一個忙。”
陸琛真是服了自己，也服了蕭故。有哪個正經人讓自己對象去□□別的女人，他家布谷。雖然他的身份他還不知道，但這並不妨礙陸琛惱火。不能對蕭故發還不能對別人發嗎？
他敲了敲門，不一會兒裏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門被打開。裏面是一個很可愛美麗的少女，她笑著看向陸琛：“請問先生，您來找誰？”
她眼裏滿是求知欲，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陸琛：“先生……”一副楚楚可憐需要保護的模樣。
不過很可惜陸琛根本不吃這一套，他直接忽視掉眼前美麗的少女，他沖著少女開門的空隙看向裏面，什麽人都沒有。裏面根本藏不下人，蕭故說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在。
“鄂爾多奇亞呢？這不是她的房子？”直覺告訴陸琛眼前的少女一定有問題，如果夏啟在這兒馬上就能認出眼前的少女。擁有清純美麗的外貌的彌彌爾。很可惜蕭故沒見過她，陸琛也沒見過她。
“鄂爾多奇亞啊……”她若有所指地拖長了調子，“你原來是她的姘頭啊，不過她的姘頭我倒是認識很多，你怎麽……嘶，我就沒有印象呢。”少女一副頭疼的模樣，“不過你既然是來找她的，那就這麽和你說吧，她去別人家玩啦。讓我幫她看著些東西。”真真假假摻在一起倒是更難以分清。
少女純潔爛漫，陸琛看著她倒是有些頭疼，畢竟一個色女好帶走，這麽一個小姑娘怎麽帶走。留她在這兒蕭故又不能實施他的計劃，不過鄂爾多奇亞怎麽會留一個少女來看守自己的秘密呢。
他笑著看向少女：“你跟哥哥走一趟吧，哥哥帶你去玩兒。”
少女故作驚訝，她探頭往外面看了又看，蕭故很快將自己藏好並服下藥水ignore。服了ignore的蕭故當然沒有被彌彌爾看見，她嘆了一口氣，撕下那副純良無害的模樣：“餵，你怎麽就聽不懂呢。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就算你再蠢也該知道我很生氣了吧。”
陸琛挑了挑眉，這下倒好了，小姑娘直接黑化。防止一會兒自己不好下手，畢竟怪物和小姑娘區別還是很大。
“那你得和我走一趟，小姑娘。”陸琛溫和的笑著，“一直躲著多沒意思啊。”
彌彌爾忽然露出詭異的笑容，對陸琛突然出手在他的頸邊用力一抓，頓時陸琛脖頸邊鮮血淋漓。結果在彌彌爾聞到空氣中彌漫開來的血腥味時，眼神驟然一凜，不可置信地看向陸琛。又確認般的嗅了嗅空氣中的血味。
陸琛往後看了看，很好，這個角度蕭故看不見他受傷的樣子，他捂住受傷的地方，深可見骨的傷口迅速結痂愈合。除了衣邊上的血跡，和破損了一部分的衣物，根本就看不出他曾受了很嚴重的傷。
他對彌彌爾釋放壓迫：“還不走嗎？”
彌彌爾咽了口口水，血脈壓制得她想吐，心裏頭滿是恐懼，就連瑪麗安小姐對她進行威壓的時候都沒有那麽恐怖。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她萬分不甘地看了看房間裏，乖乖地跟著陸琛離開。
蕭故聽見沙沙地腳步聲一前一後離開，知道陳路已經引開了鄂爾多奇亞。他推開房門，走進房間裏。彌彌爾感覺到有人進房間了，她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只是要帶走她，真正要命的是現在在房間裏頭的那個人。
他們都是來救嘉莉的，那個愚蠢不聽勸的女人。她想往回趕，可她做不到，一點都做不到。男人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心思，身上的威壓更重了，這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幫那些無用的東西。這是彌彌爾暈過去之前的最後想法。
蕭故敲了敲地板，如他所料，空心的。把耳朵貼在地板上，仔細聽隱隱約約能聽到些聲音。
“果然如此。”蕭故點點頭若有所思，“所以不會只有一個……”他一點一點摸索，終於在擰動床頭的一個小玩意兒後，地板傳來轟隆隆地聲響，露出了一條地道。
蕭故看了看，裏面一下看不到底，還不時能聽見嗚咽聲，沒了地板的阻擋很清晰地傳入耳膜。平白添了幾分詭異感。
蕭故在房間裏翻翻找找，果然找到了一盞油燈，點燃之後他就掌著燈進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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