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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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身上這股味道現在都還沒有散完。蕭故不想靠近自己的手腕,因為會帶來不幸。不過還好,這種苦難即將結束,他帶著笑意看向接班的兩人,笑容無比甜蜜的與他們打了招呼,和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微微躲了躲,防止他們聞到那股子味道。雖然過了那麽久已經很淡很淡了。

兩人很疑惑為什麽今天的安得托笑的如此甜蜜,剛準備打趣打趣就感覺如針芒刺背。後頭一看,只有特裏爾。特裏爾而已啊,都是兄弟嘛,不過那感覺真是奇怪。

兩人嘟囔著奇怪,撓了撓頭,消了和安得托聊天的欲望。老老實實地站起了崗。

蕭故似是有所預感的帶有深意看了陸琛一眼,然後迅速轉過頭去。

陸琛皺著眉思索著跟著蕭故亦步亦趨離開。

“好了,你自己忙你的去吧。”蕭故皺著眉看著一直跟他到房子的陸琛,他先得把身上這股味道弄沒了再去辦正事,“我沒工夫和你多掰扯。”

“哦,也沒讓你和我掰扯。”陸琛無所謂聳聳肩,“不過都到這了……”他看著蕭故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好聲好氣哄道,“那我作為護花使者的任務就大功告成了,休息好點,別亂跑。”

蕭故額筋跳了跳,自己算哪門子的花,他又算哪門子的護花使者。帶著無語他“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到浴室沖了個冷水澡,降降自己的火氣。

一切準備好後,他剛準備起身忽然想起陳路那句“別亂跑”,他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自己怎麽會想到他,還想到這句話。

真是見鬼。

蕭故急急忙忙把這句話排出腦內,結果越來越清晰。

“別亂跑。”這聲音跟在他腦子裏頭生根發芽了一樣,趕也趕不走。還能怎麽辦?那就隨它吧。反正也沒法。

“她啊,”女傭拖長了調子,帶著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蕭故,“怎麽?一個姘頭還不夠她玩兒的,還得找兩個?”女人的聲音不小,周圍的其他女人稀稀拉拉的笑倒了一片。

“欸,帥哥。我跟你說那女人就是個破鞋,不知道跟多少人上過。你可別真被她迷上。”說完她又低聲自言自語些什麽,忽然又大笑起來。

“也是,那女人要沒點手段也勾搭不上那麽多人。”女人點點頭,讚同自己的觀點,又露出一個暧昧的笑容,“帥哥要不然跟我在一起?”

她貼近蕭故的耳朵,低聲道:“我比她騷多了,幹什麽都可以。我不要你錢,我給你。”她笑意闌珊地看著蕭故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這樣好的相貌身段,真不知道那小婊子怎麽勾搭上的。肯定在床上下了不少功夫。

不過那又怎麽樣,鄂爾多奇亞有信心比她更勾人,她經驗可比那蠢丫頭不知道多了多少,她都可以,自己有什麽不行。

再說嘛……她看著蕭故隱忍的神色越發穩操勝券,都被勾成這樣啦。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東西,她還有些嘆息,果然這個這麽好看的人也是這樣嗎。

蕭故快被這女人逼瘋了,字面意思上的。他剛到這兒就被這個女人纏上了,笑瞇瞇地說她知道他肯定是來找那個破鞋的,然後就對他進行了一系列騷擾,真是……要不是他不打女人,他是真的忍不住。

草。

不過到後面他就在想,為什麽這個女人可以這麽大膽。他不禁疑惑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為什麽她可以肆無忌憚的隨意勾搭男性,忽略掉被勾搭的自己。她這樣絕對不是第一次,為什麽嘉莉和她的待遇完全不一樣。

鄂爾多奇亞看著蕭故的眼神以為他忍不住了,她把芊芊素手搭在蕭故肩膀上,用胸脯暗戳戳地貼近蕭故。一句“人家還沒有準備好”還沒有說出口,終於被蕭故推開,她有些茫然地看向男人,她身上有什麽味道嗎?她貼近自己聞了聞,什麽都沒有啊。

那為什麽自己被推開了?

“你……”然後她就看到蕭故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還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布,把和自己接觸的地方全擦了一遍。

倒也不用如此……鄂爾多奇亞有些下不來臺,她可是這裏除了彌彌爾最美的女人了,和她上過床的男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現在還有兩個情人。當然她並不滿足現狀,兩個很少能見面的情人算什麽。最重要的是,她聽見身後隱隱約約傳來的嬉笑聲。

甚至還有人對她大聲喊道:“欸,鄂爾多奇亞你不是自詡美人嘛,怎麽這個男人拿不下了。不會是因為你不行吧。”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大,她認得那個聲音,盧米埃的聲音。她還記得她和盧米埃相戀兩年的男友上床後她絕望和仇恨的樣子。面目猙獰可醜了。

她迅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畢竟她可不想和那個女人一樣醜,她回頭諷刺道:“勾搭不上新人總還有舊人等著我翻牌子,不像某些人,什麽都沒有。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真是讓別人上別人都看不起。”

盧米埃的表情迅速變化,用各種各樣的惡毒話語咒罵她,鄂爾多奇亞根本不在乎,她被罵的又不少。而且盧米埃的男人味道不錯,現在依舊是她的情人。那兩個情人之一,馬上就要是三分之一了。

她很有把握,不過是個小男孩兒罷了,不算什麽。愛裝矜持的小男孩兒到時候肯定很不錯吧。光是想著就讓人心花怒放了。

蕭故看著女人逐漸靠近的臉感到心煩意亂,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了女人。他看著女人笑瞇瞇地樣子就感覺她要語出驚人。

果不其然,鄂爾多奇亞張口就是很好,男人欲擒故縱挺會的,我承認你吸引到我了。

蕭故都要替她尷尬地扣出芭比夢幻城堡了,這股濃濃的霸道總裁的感覺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忍不住婉轉地對女人說:“這位小姐,看來上帝給每個人撒智慧的時候給您打了個傘,所以您最好得買本會話的藝術。”

“什麽?”她婉轉地笑了笑,雖然沒有聽懂他的話,但是有上帝、藝術在的句子肯定是誇她是上帝的寵兒,他讓自己滿是藝術氣息。

雖然不理解為什麽他會那麽想,不過問題不大。

“多謝誇獎。”她略帶羞澀地笑了笑,“你也是呢。”

“……謝謝。”蕭故有些僵硬的接受了這份誇獎,“可以到其他地方聊會兒嗎?”這裏人太多了,不好問事兒。嘉莉可沒有這些人放蕩,就算她的設定是未成年也不至於這樣吧。重視貞潔?看眼前這些女人就知道這話聽聽就好。

鄂爾多奇亞朝女人們拋去一個勝利的眼神,又嫵媚多姿地沖蕭故來了個wink,笑盈盈地說:“好啊,去哪裏啊,你家裏?我這兒也可以,只要你不嫌棄。”

蕭故真的是雞皮疙瘩掉一地,女人幽蘭吐氣讓他腦瓜子嗡嗡的,但他忍。男人就是要能屈能伸,他沖女人笑道:“那就去你家吧,近。”房子裏面安全些。

“討厭,急什麽。”鄂爾多奇亞沖蕭故撒了個嬌,然後掩唇笑道,“不過我喜歡。”

蕭故不知道她的思維已經飛到哪裏了,當然他也不想真的,多半已經飛到R18。像自己一個正經好青年當然是完全不想知道。

盧米埃簡直要氣死了,原本以為這個來找嘉莉的男人能拒絕鄂爾多奇亞這個賤人,沒想到啊,不是都有自己的女人了,為什麽……為什麽還要和別人勾勾搭搭。當然腳踏幾條船的嘉莉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了,對人就是要一心一意。

不過總比勾搭有婦之夫的鄂爾多奇亞強,而且這個賤人,這個婊子還勾搭成功了那麽多人,憑什麽?就憑她那張臉?這不公平!根本就不公平,她的臉……她的臉也沒有多美啊。

她憤然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甘心地問旁邊的女人:“我和鄂爾多奇亞誰美。”

那女人毫不遲疑:“當然是鄂爾多奇亞啊,那身段,那臉,嘖嘖。沒幾個男人扛得住,你看那找嘉莉的男人不也沒抗住。要不是她那張臉,誰理她,她哪能勾搭那麽多男人。”

“那彌彌爾和其他大人們不比她漂亮……”盧米埃憤憤不平地嘟囔。

女人連忙把她嘴捂住:“這種女人也配和彌彌爾還有其他大人們比,她們那麽高貴,怎麽看得上那些男人。”女人臉上露出癡迷的神色,“再說啦,瑪麗安小姐那未婚夫不也死了,瑪麗安小姐一點也不生氣反倒很開心呢。看來小姐喜歡女人啊。”

盧米埃沈默了,自己既不漂亮的過分又沒有高貴的血統,自己難道一輩子就這樣了?但她真的不甘心,憑什麽那個賤人搶了他的男人還能這樣瀟灑快活,甚至她的卡夫瓦寧願當這個女人的備胎情人也不願意和她再在一起。

“盧米埃,你是個好姑娘,但我不是一個好男人。”

這個是她的卡夫瓦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從那之後他就把她當成空氣,眼裏完全就沒了她這個人。

她緊攥手指卻也無可奈何,就這麽看著鄂爾多奇亞一臉勝利者的模樣離開,她顫抖著身子悄無聲息離開。

“這兒是我休息的地方,小甜心,大嗎。”鄂爾多奇亞笑著和蕭故調情,指著自己的床,挑了挑眉,“待會兒別那麽猴急,咱們……”

“你別想太多。”蕭故冷漠無情地打斷她的話,“我對你沒興趣。”

“這話可不興說,都到這兒了,你……”她認真地皺眉看著蕭故,“你……認真的?”

“我當然是認真的。”蕭故眼底一片淡然,等他回去又得洗一次澡了,這一股子味道太濃了,不是腥臭味,是過於濃厚的甜膩味。

“唉。”頓時鄂爾多奇亞福至心頭,“你不會是來找我問嘉莉的事吧,那樣我會很傷心的。”她捂住自己的心頭,一副西子捧心泫然欲泣的樣子。

蕭故根本不吃她那一套:“我就是問嘉莉的事,為什麽她有一個……情人就被關起來了,你們活的那麽花一點事兒都沒有。”

“啊,你不知道?這你都不知道?”鄂爾多奇亞嘖嘖稱奇,“我還以為你想問我什麽事兒,就這啊,這誰還不知道。”

蕭故默默補充:我還有夏啟都不知道。

鄂爾多奇亞笑瞇瞇地放輕松直接躺進了軟綿綿的床裏,還熱情的邀請蕭故也躺上來很軟的。蕭故立馬拒絕了她,她一臉受傷的神色。不過蕭故堅信她就是逗他的。

當然,也確實是逗他的。她很快就和他說了說嘉莉為什麽會被關起來:“她算彌彌爾培養的下一任吧,畢竟瑪麗安小姐醒了,桑爾德先生也快回來了,她自然不用再待在這個地方,她要回主宅了。”

“當然這和嘉莉被關起來關系不大,最最重點的是彌彌爾覺得嘉莉冒犯了自己啊。”鄂爾多奇亞一臉輕松,“她和她說了很多次她懷疑那個叫夏啟的男人有問題,叫她和他不要來往了,然後嘉莉陽違陰違。一點面子都沒給彌彌爾,她不關她就奇怪了。”

“就這樣?”蕭故總覺得她還有很多其他的沒說,“沒有其他的了?”

“有啊。”鄂爾多奇亞打了個呵欠,“我累了,還不開心,你也不哄我開心,我就不說了。嘿嘿,就讓你心癢癢。”鄂爾多奇亞瞇了瞇眼,“你和我做就留著,不做就恕不遠送。”

蕭故非常識時務地:“告辭。”轉身離去。

“唉,果然這就是男人啊。真好騙,說什麽都信,你說是吧,嘉莉。”女人扣了扣地板,“別吵,老實點,等桑爾德先生來了好戲才開場呢。”

她喃喃自語:“男人算什麽,一樣的東西女人憑什麽比男人矮一截。嗯,我不理解。”

蕭故能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麽,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而且鄂爾多奇亞說的太流利了,就好像……就好像在心裏編排了無數次一樣,毫無破綻。

“喲,那麽快就完事兒了,弟弟,你不行。”盧米埃嘲諷地看了看蕭故的下半身,“那女人肯定嫌棄你,然後把你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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