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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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那個時候可就不是一點麻煩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可以善良沒必要當聖母。

身邊的陳路“哦”了一聲就沒有再開口了,很安靜和他並排走著。不過殺魯斯還是得用對方法,就像現在他們這樣過去了……蕭故看了看天空,挺暗的。馬上就到晚上了,他厲害他們菜,送死也真的是大可不必。

他腳步一拐走向另一邊,這次還行,腦子裏頭還有些關於安德托當然也就是他自己的一點點記憶。起碼記得該往哪裏走是自己休息的地兒,總比之前裝格力單的時候好多了。

不過陳路幹嘛還跟著他,他自己不回自己的房子嗎?也可能他不知道自己要“回家”了,他頓住腳步。看向陸琛:“我要回去了,你也該回去了。”

“嗯?”陸琛有些疑惑的看向蕭故,“什麽回去,你要回哪裏去?”他要去哪兒是自己不能跟著去的,應該不會是要獨自去找魯斯,畢竟他自己拐了彎沒準備去了。

沒說不去不好,不去才好。魯斯在這個副本裏頭應該也算一個“不可或缺者”,真要殺蕭故也不能動手,而且他們現在的設定可是一窮二白,他們怎麽可能幹掉一個小BOSS,在沒有任何NPC和藥水的協助下。

蕭故看他一臉迷茫,直接開口說了:“要到晚上了,該回自己的住處了,你總不能對自己住的地方都沒印象吧。”語氣裏帶著些不容忽視的嫌棄。

陸琛神色覆雜的看著蕭故,欲言又止了半天,看的蕭故都有些急了,然後他就吐出一個“哦”。

哦是什麽意思?蕭故看陳路一點都沒想走的樣子,感覺有些荒謬。總不能是他想和自己睡一起吧,這可不行!絕對不行。

“不行。”蕭故一字一句的說著,“絕對不行。”

“?”陸琛有些疑惑蕭故為什麽一下子那麽嚴肅,一本正經的神色下好像還藏著些許慌亂,“什麽?”他真心實意的提問,他這是真不知道為什麽啊。他們說,女人心,海底針。我看男人心也不遑多讓啊。

“你為什麽還不走?”

“我就要往這兒走。”陸琛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麽,“我也要往這邊走,副本給我分配的房子也在這邊。你不會以為我……”

“閉嘴!”蕭故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燒紅的跡象,但他伸手摸了摸,還是冷的。一點多餘的溫度都沒有,但他就是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了。太尷尬了,小醜竟是他自己。

“好。”陸琛微微勾起嘴角,他的布谷真的是……太可愛了。好想親一口,抱懷裏。可惜他不行。

“好了,我到了。你一個人可以嗎?要我送你嗎?”陸琛走向一個小屋,半途頓住腳步,回頭看著蕭故,“你要是害怕可以告訴我的。”

他一臉認真:“我不會笑你的。”

蕭故楞了一下,有些怪異的看了陸琛一眼直接就離開了。

“逗過了嗎?”陸琛看著蕭故慌亂的背影,直到消失後才進了房子,他的聲音很輕,“想起些什麽了嗎?”

蕭故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有些……不,是過分的草木皆兵了。怎麽看見個人聽見個人的聲音就覺得他是陸琛,自己約摸是要被這該死的古堡弄瘋了。這可不行,自己得冷靜一下,神經別崩的太緊了。

放輕松就好了。

他緩緩從胸口中吐出一口濁氣,緩了緩神。不過一句相似的話而已,算得了什麽,什麽都不算。他推開有些搖動的門,趁著天還沒黑,翻出屋裏頭的蠟燭點燃。

昏暗的小房子明亮了些許,用著這蠟燭微弱的光。蕭故一點點翻找這屋裏頭能用的東西,不過結果不太好。就找出一袋子,很小一袋子的黑面包。其他的什麽都沒有,和夏啟那兒一應俱全的小房子根本沒法比。當然他本人也不能和他比。

別人搜線索找東西多久了,自己才來。不過說準確點是第二次新來。其實他要找的不是其他的什麽,關於魔藥制作沒事兒的時候看了不少,記憶很深。就是缺材料。

他蠻想給自己捏張格力單的臉用來騙魯斯,這樣也好殺他。他對格力單的防備低的過分。盧奇亞頓舔他,他舔格力單,格力單喜歡瓦娜塔。瓦娜塔又據說被魯斯弄死了,真是一出好戲。

和他關系不怎麽大,不過從盧奇亞頓那裏也知道了另一種可以殺死魯斯的辦法。只不過有些冒險了,沒到必要時候沒必要走那一步。

他還是那麽想的,可以冒險沒必要送命。那個辦法送命系數還是挺高的,唯一做了那件事還不會死的,還是只有格力單了。

要弄死魯斯,他就得必須再扮演一次格力單,不過真的很麻煩。到時候出現之後又失蹤估摸著就挺難了,會被他的那些朋友們死死看住。所以還得避著人找魯斯,解決完事後等那張臉自動脫落,想想就挺煩事兒的。

總比死人強,總還是得去找夏啟。明天去找他,蕭故盤算好了,現在重要的是養精蓄銳,睡覺。

他面無表情的坐上床,吹熄蠟燭。然後把它放在床頭櫃上,閉上眼睛。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半點不拖泥帶水。

很好,直接睡覺。

陸琛借著光看了看手心的東西,臉色晦暗莫辨。只能看出來,他心情不好。他把東西細細拂過一遍,又講它藏好。

外面星星很多,明天會是個好天氣。

睡得挺好,一夜無夢。蕭故從床上爬起來,該去集合點了,然後就要去找夏啟。就是不知道現在在哪裏可以找到他。他值班的地方自己也不知道,區域不同。

他打開門,門外早就站了一個人。蕭故剛打開門的時候沒設防,嚇他一跳。男人溫和的和他打招呼:“早。”

“早……”蕭故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陸琛,你為什麽不敲門就在外面那麽一直站著?他剛要開口,又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因為他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有些智障,他要是想敲門又不是不能敲門,幹嘛就那麽幹站著。奇怪歸奇怪,但也就當一個小事故吧。

“你弄完了嗎?我們一起走。”陸琛和蕭故又一次並排走著,清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淺淡的霧氣,朦朦朧朧。就像一些東西,像鏡花水月。等太陽出來了,霧就散了。等月亮都離開了,水裏什麽都不剩了。

“你看,彩虹。”隨著陳路的聲音響起,蕭故下意識的看向他手指指向的地方。一道陽光融化了朦朧的霧,順著那些小水滴折射出它斑斕的色彩。一道又一道的光融在一起。

它們是一道又一道的彩線,為的只是能把身邊轉瞬即逝的彩虹留下,殊不知在光和影的作用下,將這彩虹襯托的如此玄幻。

“好看嗎?”陸琛看著蕭故有些發直的眼神,短促地笑了笑:“和你一樣。”他的聲音很小,消散在光影中。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蕭故轉頭看向陸琛,“重要嗎?”

陸琛笑著搖搖頭:“沒什麽重要的,我們走吧。”彩虹很美,等到這些霧氣全被陽光侵蝕後,它也就不覆存在了。很美消散的很快,無影無蹤。

“哦。”蕭故點點頭,繼續朝前走去。彩虹是很美,但它什麽都不是,什麽都是。

光影的折射就像是另一個角度的人們,猜不透、光怪陸離。死亡後消散……

等他們到了一個小集中點,就聽見別人討論八卦。他們取了早餐,靠在一個離他們不近也不遠的地方,剛好夠聽清他們的話的地方就夠了。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討論的卻是其他人的聊天內容。

“你們都有誰知道那位小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都來了那麽久,也沒見他做過什麽事。事情還是瑪麗安小姐和兩位蒙卡利小姐處理。”

“是啊,要說奇怪倒也沒什麽違和感。畢竟桑爾德先生平時經常不在莊園,也就是讓她們代為管理。”

“可你們不覺得最近著實有些怪異嗎?”一個男人皺眉,“特切爾小姐待的有些久,她不回蒙卡利家族了?”

“誰知道呢,咱們看看聽聽就好了,其他的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就好了。可別最後惹禍上身,那多不好。”

“散了散了,一會兒我要和克裏克值班去了。”那個男嘿嘿笑了幾聲,“今兒等我值完班有什麽有意思點的事再和你們說,這值班的位置實在是好極了。”

“好好好,那蒙德瓦洛咱們就等你消息。聽彌彌爾說,她那邊抓了個小婊子。她給了她不下十次機會,結果呢?全敗光了。”講話的男人攤了攤雙手,“和外頭的侍衛私通的我見的不少,不過那妞長得還挺漂亮的。”

男人不知道回憶到什麽,有些猥瑣地笑了幾聲:“辣,帶勁兒。”

周圍又是一陣起哄:“漂亮又不是你的,早不知道和她那小情郎上了多少次,爛貨漂亮有什麽用。”

眾人一哄而散,蕭故聽完後緊緊皺著眉,他們說的那姑娘該不會是夏啟未婚妻吧。仔細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夏啟不是自己都說了和他未婚妻暫時分開。

“怎麽了?一臉苦相。”陸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你該不會也有什麽小情郎吧,可別在這兒談戀愛。你看著西方人好像都挺奔放自由,其實不然。像現在很封建。”

蕭故點點頭,西方哪有他們想的那麽開放自由。還得等到他們各種解放後思想才開明起來。而現在就是他們思想的黑暗時期,會有各種流言蜚語撲向那個女人,直到她死了都不會停止。

一輩子活在流言蜚語中,不僅僅是她的一輩子,而是所有有記憶的人們的“一輩子”。她會因為各種原因被公開處刑,或是諷刺或是反例,誰知道呢。

不得安息。

“我們也該走了。”蕭故情緒不是很高漲,“得找個人,有事。”

“什麽事兒。”

“和你沒什麽關系,跟著我去或者就待在這兒等我辦完事回來,隨你選一個。”

陸琛倚著門,慢條斯理擦了擦手:“當然是——跟你一起走了。一個人我很孤獨,很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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