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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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欸,不能逗一下那個修女可真是遺憾。”□□依依不舍的看著閉合上的門,“反正都是要出來了,我再逗逗她也無傷大雅是吧。”

“你放屁。”孟聚額上的青筋跳了跳,且不說他今天親來路不明的娃娃,惹他們生氣,給他們來了好幾遍禱告,就說說他以前幹的事吧,真的不是他吹,但凡來個脾氣不太好的,早就單飛了好吧。

“兇什麽兇啊,人家家都被你嚇怕怕了。”□□掐著嗓子沖孟聚撒嬌,“真是的啦啦啦。”

蕭故看見孟聚神色毫無變化,不由的同情的看著他。什麽樣的心態才能面對如此作嗲的隊友不拳拳暴打,是習慣,是可怕的習慣。

習慣怎麽養成的,他並不是很想知道,他能知道的,多半是孟聚對隊友很有忍耐度,超級多的那種。

“那麽急急忙忙的讓我們出來,他們可真是嚇慘你了。”□□心疼道,“所以什麽線索找到了啊。”

他眼巴巴的看著蕭故,眼底的羨慕掩蓋不住。怎麽就不能是他體會下那個感受,線不線索的無所謂,他就挺渴望命懸一線那股感受。

就喜歡你想弄死我,但是弄不死我的感覺呢。怎麽就不能是我來體驗下呢。□□再一次感嘆命者,天註定也。

都說死不了是命,死的了更是命。無論如何,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有些事人一出生就註定了,試圖去修改命運的人會發現這就是命運,碌碌無為過完一生的也會感嘆這就是命。

“只能感覺這修道院裏的人,都死了。還有手工室裏的娃娃絕對是突破口,明天我們得把那裏檢查好,有可能我們的娃娃就在那裏面。”

“我們?代表我們的娃娃嘛,倒是很有可能。”□□讚同的點點頭,“不過這娃娃代表什麽呢?死?生?”

他把酷似教父的娃娃拎起來,看著他殘缺的身體:“那他這樣是快死了但沒有完全死嗎?”

“還是沒道理,蕭故。我們怎麽能知道娃娃到底代表什麽,要是代表死,那我們的娃娃出現是我們也死了,這說不通。可要說他們是活人我肯定不信。”

□□一臉嫌棄:“肯定死挺久了,畢竟吸血鬼贏的時候瘋狂打壓還信仰神的任何種族。他們這種修道院老早就得被炮轟沒。”

蕭故微微有些驚訝:“所以你們在進到修道院的時候就知道他們都是死人?”

“差不多,現在多了個神仙教父等待排查。”□□捏著手裏的娃娃,漫不經心的和蕭故說話,“他也知道,不能這麽說,玩多了副本的人都應該知道。大背景嘛。”

“我該提醒你們了,別忘了我們得回到餐室。不然就沒有食物和晚上休息的地方。恕我直言,□□你別太作真把自己作死了。別我們進去了你還卡在門外不進來。”

“玩歸玩,鬧歸鬧,不拿生命開玩笑的。”□□嘻嘻哈哈打著馬虎眼,空著的一只手拍了拍蕭故肩膀,“我看時間還早,要不然我們……”

“別想太多。”蕭故迅速打斷□□某些想法,“時間再多經不起造。”

“你們在想什麽,都說了不拿生命開玩笑,你們怎麽還開玩笑。”□□狡黠的笑了笑,“時間早,我們早點回餐室啊。”

“你真的這麽想的,別半路自己一個人跑了。”孟聚有些不信任的看著□□。

蕭故剛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

“真的不會,騙你是小狗。”□□豎起三根手指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如果半路跑了,不禁是小狗還天打五雷轟。”

隨著□□話音剛落,他們附近一棵樹就被雷給轟倒了。□□無辜的看了看無辜的樹,又看了看孟聚和蕭故。

夭壽啊,他這次真的沒想幹什麽。畢竟拿著本尊的娃娃去和本尊對戲這不比走來走去還有可能遇見死路有趣。這雷也太不給面子了。□□忿忿的想著,而且它讓本來就信用岌岌可危的自己更不被信任了好吧。

蕭故和孟聚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我說,你們至於這樣嗎?”□□無語的看著左邊的蕭故,右邊的孟聚,他們一人抓著他的一只手,“我真的覺得大可不必。”

“你覺得沒必要,那我們就更覺得有必要了。”孟聚認真的看著他,“別和我扯別的,你的信用度在我這兒是負數。”

他把眼神投給蕭故。

“別看我,你的信用度自己知道。”

“隨你們便。”□□放棄掙紮,就這麽像個犯人似的回到了餐室門口。他們竟然是第一個到的。

“當。”響起了六聲鐘響。

他們路上耗費的時間還是很多的,畢竟兩個人壓著一個人,走的肯定沒有原來快。

“現在行了吧,我們直接進吧。”□□的神色逐漸興奮起來,他甩了甩雙手,被這麽抓著真的累,更別提他手上還有個迷你版教父。蕭故和孟聚都問過自己要不要他們拿著,他當然是拒絕了。馬上就能有刺激的事兒發生了。

蕭故本能感覺不對,孟聚也感覺不對。□□肯定要搞事,但是他一路上都沒作天作地,就是很乖巧的和他們一起走來。現在都到了餐室門口,他還能做什麽?

跑路?笑死,就一個小時了他想往哪裏跑,都說了,玩歸玩,鬧歸鬧,別拿生命開玩笑。作可以,別把自己作死就行。

“那就進去吧,我來開門。”□□那興奮的表情太讓蕭故和孟聚感到怪異了,那興奮勁兒真踏馬像嗑藥了。

□□沒跟他們扯,直接打開了餐室的大門走了進去,蕭故和孟聚緊隨其後。

“呀,你就呆在這兒的啊。”□□裝作訝然的看著坐在主坐的教父,“你不會哪也沒去吧,那多無聊啊。”

他看見桌子上的那些所謂用來祭祀的食物缺了很多,不禁挑了挑眉。這十有八九是這教父吃的。

不止是他,孟聚和蕭故都看見了。大門隨著最後一人的進入而關閉。

“有什麽無聊的,待在餐室不好嗎?這裏有如此純粹的孩子們對主的信仰,沐浴在信仰如此密集的地方當然是我的榮幸。”教父神色自然的吃著他中午說用來獻祭的食物,眼中流露出幸福的神色。

他將嘴裏的食物咽下,笑道:“你們不來嘗嘗嗎?味道簡直棒極了。”

他舔了舔嘴角殘餘的血絲,看的蕭故心裏一陣惡寒,他現在並不感覺饑餓,而是惡心。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當然也可能是現在的氣氛問題,他怎麽看怎麽感覺眼前餐桌擺著的食物和中午的不一樣。

最中間缺了一大塊的肉骨架的輪廓隱隱約約有些人形。他莫名就想到了死去的引路修女。在這個地方,這種以為多半會成真。

他還是試著問了句:“你吃了祭品。”

“你在說什麽?主的東西我怎麽敢吃。”教父驚訝的看著蕭故,“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可是主最忠實的信徒。”說著,他又切了一塊兒肉送進嘴裏,並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好的,肯定了。那玩意兒有問題。那酒大概率就是血。

“你們不來嘗嘗嗎?如此美妙的滋味……”

“等等,不是我們捐了很多錢嘛。那我們來問問教父先生您把錢都花在了哪裏呢?”□□打斷教父的話,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哦,你在懷疑我私吞了錢嗎?怎麽可能!”教父的表情如同天塌了一樣,“孩子們吃飯、學習、穿戴哪裏不是要錢的地方。天主啊,我怎麽可能私吞給孩子們的錢啊。”

“那這個呢。”□□笑著把手上的迷你版教父舉了起來,“這算什麽,別和我說這是給孩子們的禮物或者孩子們自己做的,我不信。”

“這……”教父看著□□手上的娃娃,眼神驟然渙散開來,“我……”

“當啷”他手上的餐具隨著他意識的浮沈掉到了地上。

“不對,錯了。”他眼神有些迷離,“全錯了,我不該……”突然他的眼神恢覆清明。

“哎呀,差點就又著了你們的道。”教父把地上的餐具撿起來,用手絹擦幹凈放在桌子上,“幸好我反應快。”

“說真的,你們真的不考慮來吃一些餐前小點心嗎?這裏有鮮香可口美味多汁的肉呢,錯過了就得等一天。”

蕭故覺得他這話題轉的有些生硬了,沒搭理他,當然孟聚和□□也沒搭理他。教父沒自討無趣,就這麽端正的坐著。蕭故也發現教父把擦幹凈的餐具擺好位置後就再也沒動手了,沒動手切開那些肉並品嘗了。

蕭故他們落座,坐的位置就是他們最開始坐的位置。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

進來的是羅雅和那個不知名的女人。

“好香啊。”女人陶醉的用力吸了吸鼻子,自從進了這鬼地方她就沒能聞到那麽香的味道了,就算不能吃,聞一聞解解饞也不是不行。

“香?你們聞到了嗎?”□□有些疑惑的用力聞了聞,什麽都沒聞到,眼前的肉滿是油光,看起來甚至還有些反胃。這個女人從哪裏聞到香了,他不理解。

蕭故和孟聚都搖了搖頭,哪裏香了,用心去聞還能聞到一股子血腥味兒。蕭故看著被切開泛著血絲的不知名肉,皺起了眉。果然,這種食物看看就好,對於他的胃來說,還是不能接受。

他感覺很奇怪,明明剛來副本的時候自己不是餓的都想吃人了,他看了看羅雅和那個女人的狀態,那個女人不用看,羅雅看起來狀態也不是很好。

同樣都是吃了午餐蹭了孩子們的“光”,沒道理他們的時間更長。唯一的變數應該是他們聽了手工室娃娃們的聖歌。

那算禱告嗎?應該是算的。所以不管怎麽樣,他們接受到了正兒八經的禱告,他看了看主坐的教父。果不其然,他問了同一個問題。

“你們想吃嗎?”

蕭故剛想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偏頭看了看□□和孟聚,他們的臉色微沈和他一樣。這應該是副本的要求,每個人都要被餐桌上的“美味”誘惑一遍。

但是……她們能堅持住拒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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