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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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陸琛皺眉看著門鎖,搖了搖頭:“很抱歉,不行,裏面還有東西。”

隨後他關切的看著蕭故:“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全程他沒有靠近蕭故半分。

“我說你是真的瞎還是裝的?真的沒看出來。”特切爾指著蕭故,“他是男人。”

“我知道。”陸琛很淡定的回覆特切爾,“我眼力很好,一點都不瞎,謝謝關心。”

“那現在怎麽辦,幹等著。”特切爾看著蕭故和陸琛在一塊兒,明明也沒靠多近卻感覺自己好像吃了什麽東西,有點撐。

陸琛輕笑道:“特麗莎馬上就要來了,不過現在的她挺蠢的。”

特切爾聽了有些不滿,自己的妹妹可以被自己罵蠢,但是別人罵她她可就不願意了:“管你什麽事,管好自己吧。”

“希望一會兒你還這麽護著她。”陸琛神色難明隱晦的說道,“有時候看著是這個人,芯子裏是不是還不一定呢。”

“你什麽意思?難不成還能有人頂包,笑話,我都把我……給她了,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事,要說桑爾德被頂包了我還信。”

蕭故聽到陸琛的話突然明白了什麽,他看著還在找理由反駁陸琛的特切爾,可要是特麗莎真的被頂替了,他為什麽不直接說出來?是有限制嗎?

蕭故想了想陸琛的行為,也看不出什麽限制。所以呢?他在想什麽,他想做什麽?

“隨你怎麽想。”陸琛離蕭故遠一些,自己身上這股味道真是越來越濃了,他能聽到自己的血肉從自己的骨頭上分離,然後“啪嘰”一聲掉在地上,黏糊糊的,帶著腐臭味兒的。

多惡心啊。他想,自己應該是等不到他從這個副本離開了。這具身體腐爛的越來越快了,快到……陸琛想到什麽忽然短促的笑了笑,自己一會兒全爛完了倒在地上他看見一具骨架會不會感到震驚,和自己說話的人居然是一具骨架。

恐怕還是聞所未聞,至少現在的他還沒見過。

“呵,除了血統純正一些,他還有哪裏看得過去。恐怕連我們血族的容貌都沒繼承到,不然幹嘛一直穿著個鬥篷,說到血統,他肯定沒有大公先生純正。”

“人家可是始祖血統。瑪麗安他都不一定比得過。”特麗莎眼裏滿是對陸琛的不屑,看向蕭故,“所以知道嗎,這種男人可是信不得的。就靠著一張嘴說,算什麽東西。”

特麗莎忿忿的對蕭故叫嚷:“我說——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蕭故無可奈何點點頭,心裏還是不以為然的。畢竟他幫過自己好幾次了,還是信他。至於特切爾她是想要在自己身上得到什麽東西呢?

特切爾看蕭故魂不守舍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其實說實話,她還是有點動搖的,畢竟他比現在的自己等級略高,說不定真能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不過……特麗莎她就是從瑪麗安死了以後才變成現在這樣,冤有頭債有主。

所以啊,這種東西就該死透。

鑰匙肯定在特麗莎手上,等她來了先禮後兵。姐姐教訓不聽話的妹妹有錯嗎?當然沒錯。就是她這個女人死了那麽久還不安生。

“小姐,您來了。現在應該處理好了,您主要上去看看就行了。”

“誰?”何綿綿驟然感到不安,是誰呢?她知道的可是特麗莎的姐姐和她的女情人動作太大給房間弄爛了。

想到這兒她不禁露出嫌惡的表情,你說你和你情人搞就搞吧,還把房間給弄爛了,最主要的是還要自己去收拾,其他人不敢惹這個女人。真是煩透了,這都什麽人啊。

何綿綿無語的看著仆人指的方向,連欄桿都弄爛了,那麽開放,在外面就搞得那麽厲害?實在是不敢恭維。

何綿綿也沒問誰處理就往樓上走去,她以為她進門看到的會是混亂的房間,聽到混亂淫靡的□□聲。但是什麽都沒有,真的是除了房間被破壞一通,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她眼神覆雜的看著真·淩亂不堪的房間,還有衣著完好整潔的三個人……嗯?三個人。

中間那個是特切爾,另一個她的情人……何綿綿略微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她找不到的瑪麗安?另一個是陸,很好認。也沒誰像他一樣整天穿起個黑袍子四處晃蕩了。

“喲,來了。”特切爾一步一搖的朝何綿綿走進,“聽姐姐的話,別喜歡那女人了,把鑰匙拿出來啊。乖一點。”

她一臉志在必得,挑釁似的看了看陸琛。

何綿綿在聽到特切爾的聲音時,終於回過了神,自己剛才都在想什麽,滾他丫的,情報有誤。她看到斑駁的墻面這才知道原來瑪麗安在這兒。

她看著笑意盈盈的特切爾,又看了看似乎事無關己的陸和蕭故,心裏狠狠罵了幾句。自己現在肯定不會讓瑪麗安活過來,死透了最好。但是他們在一起……她不會是要幫他覆活瑪麗安吧。

真是離大譜了。

自己就一個人,對面三個……兩個不算人。難道就要讓他們這麽成功覆活瑪麗安?她決不允許。

“特麗莎,你在想什麽。”特切爾看著一動不動眼睛直直盯著她的特麗莎,忍不住咕噥一句,“不會是傻了吧,不至於……”

何綿綿緊緊攥住那瓶藥劑,她現在還不會運用血族的力量,只能這樣了。誰讓她要幫“瑪麗安”呢。這可怪不得她了。

“去死吧!”

“特切爾!”蕭故看到“特麗莎”的手裏拿著一個像玻璃管一樣的東西,忽然覺得要出事。

特切爾只來得及聽見她親愛的妹妹說了句“去死吧。”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潑上了什麽東西,很疼。她用手捂住那裏,手也在發疼。太疼了。

她驟然想到陸琛說的話,自己是怎麽想的,他在騙人。她現在也覺得他在騙人,但她希望他說的是真的。她自己知道是不可能的。

她的妹妹那麽乖巧聽話的妹妹啊,這麽什麽事和瑪麗安沾上關系了她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為什麽呢?她眼前有些模糊。

“特麗莎!你為什麽那麽在意那個女人,那麽多年我和你說的你都忘了是嗎?啊!”特切爾眼睛越來越紅,她隨意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

“今天還是得讓你真正知道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平時還是對你太溫和了。”

何綿綿看見特切爾在虛空一握,一柄長劍就出現在她手裏。

“你的劍呢?不會是太懷念那個女人了,光顧著研究藥水去了吧。早和你說過,你什麽都做不出來的。”

不對,不對。她看著蕭故好像含著些嘲弄的笑聽著特切爾的話。全錯了。特切爾要殺了瑪麗安,不是和蕭故一樣。

她嗆出一口血,被特切爾的劍氣打到一邊。她現在……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和這個女人想比啊,會死嗎?她有些恍惚,這一切本來不該由他承受的,她有些後悔就這麽弄死特麗莎,自己取而代之。

瞧,我也要死了。最後會是什麽樣呢?她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劍,閉上了眼睛。

“嘖,現在不是挺聽話的。剛才在幹什麽呢。姐姐真能那麽怪你啊。”特切爾把劍貼在何綿綿臉上,“誰讓你給我潑藥了,學的東西都交到狗肚子裏去了啊,你看著我,特麗莎。我叫你看著我!”

何綿綿有些顫巍巍擡起頭,她是害怕的,她怎麽能不害怕呢。

“特切爾這……”蕭故偏頭看向陸琛,“你怎麽了?”蕭故剛準備靠近陸琛

陸琛感覺自己臉都爛了,聲帶早就爛了他發不出聲音了。他只是沈默著,不發一言。蕭故剛準備靠近陸琛就聽見特切爾的怒吼。

“過來!你們好好看看,看看這個女人。”特切爾被潑了藥的位置變得焦黑,“這就是我心愛的小妹妹啊,她就這麽對我。”

何綿綿有些怔然地看著特切爾的傷口,她竟然沒殺了自己,可真是離譜。她們這種吸血鬼也會手下留情嗎?

不會吧,反正自己絕對不會留那麽一個人活著。這就是她和她們的區別嗎?不對,特麗莎是什麽樣子的?

她曾經在她被各種人欺負的時候把自己點到了她的身邊,自己在幹嘛?利用她的信任,最後殺了她,占了她的一切。她後悔了。

何綿綿把臉埋進手心裏,痛苦大哭。她知道錯了,可逝者已逝,生者如斯。沒有重頭再來的機會了,她們……都和自己一樣像是活著的人,不僅僅是副本的NPC。

“瞧你哭的那樣,後悔了?”特切爾沒忘了為什麽她會這樣,“把鑰匙交出來,我可在禁不起你潑一次了。”

“不行,不行……”何綿綿搖著頭拒絕,不可以……蕭故還在那兒誰知道那瑪麗安會不會活過來。

特切爾的耐心徹底消失,抓起何綿綿就直接翻查她的身體。

“陸琛!”蕭故看著陸琛直接倒地,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叫出了這個名字,他後知後覺,陸琛?

陸琛則是在意識消失的前一刻聽見了一個熟悉的稱呼,他想對蕭故伸出手,可他已經做不到了。這裏馬上就要結束了,他也不能在副本裏呆很久。

他記起來了?陸琛又回到了死氣沈沈的宅子,他呼出一口氣,Xander恭敬的對他說:“先生,您這次睡得略微有些久了。”

蕭故只見陸琛倒在地上,脆弱的骨架混著血肉散落一地,黑鬥篷看起來更像是一場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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