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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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可這就是魯斯自己的選擇,他知道誰也不能改變他,無論何時。

蕭故在向盧奇亞頓看過去的第二次時被加特林直接拉了過去。

“幹什麽。”蕭故問道,“有事?”

“沒什麽,就是……咱們,啊不是。你好不容易走出來了,兄弟們替你開心,準備找個時間咱把喬治亞那瓶酒開了。”

“加特林,你惦記那酒多久了,還趁著格力單好不容易走出來,我看八成是你饞酒喝了。”

一個男人哈哈大笑著開加特林的玩笑,轉頭又看向喬治亞:“你瞧,兄弟都這麽說了。喬治亞你怎麽想啊。”

“那當然是開啊!這時候不開什麽時候開,等我死了開席用啊。”喬治亞明顯很高興,笑嘻嘻擡起手想過來摟住蕭故的肩膀,又想起了什麽,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是真的為你高興,你因為瓦娜塔做了那麽多你不會做的事,那小白眼狼啊。兄弟說實話——”喬治亞忽然擡起聲調,看向盧奇亞頓,“就是替你不值,什麽玩意兒。”

蕭故看著盧奇亞頓臉色變了好幾輪,但就是沒有開口。

“算了算了,別說這些了。”一個男人拍了拍喬治亞示意他別說了,畢竟都是兄弟,雖然盧奇亞頓為魯斯說話他也很不理解,但總得給別人面子。

喬治亞還想說些什麽,這時候蕭故開口看向他。

“好了,都別說這些了。”

喬治亞這才安靜下來,然後走了出去。蕭故以為他是不是怒他不爭的時候。

過了一會兒他又笑嘻嘻的從外面進來了,手上還拿了一個大罐子。

“欸!”

在一眾人的驚呼中,喬治亞隨手打開了蓋子。

“香,香啊。”加特林吞了口唾沫,看向喬治亞,“那麽早就開了?”

蕭故不禁也看向喬治亞:“不是說等有時間再喝嗎?”

他可不是本尊,和他兄弟和慶祝他“變好”的好酒,怎麽說都還是不太好意思。他還想著要不然就一直拖著,等他們自己有什麽其他好事的時候再開,到時候和他關系就不大了。

“都說了,要慶祝一下啊。”喬治亞招呼一個男人去取碗,笑著說,“現在不也有時間,而且正好慶祝。再拖些時間都不知道開就給誰喝了。”

“就是,都說了慶祝格力單,等著等著萬一就給誰開席了。”

“說這些不吉利的幹什麽,討打啊。”加特林拍了一下那個男人。

“碗來了!”

喬治亞看著眼前蠢蠢欲動的兄弟們,連忙開口:“欸,先等下。我先給格力單來碗。”

說著他又笑起來:“別人肯定不和你們搶,到時候給他開的結果他一口沒喝到。”

“來!”喬治亞倒出一碗酒遞給蕭故,“喝!”

蕭故接過那碗酒,在心裏默默給格力單道了個歉。深吸一口氣直接將那酒一口悶完。

一時間周圍都是起哄的人。

“好酒量啊,以前都沒見你那麽喝過。”加特林打趣道,“好啊,好啊!”

“你不去喝?”蕭故慢條斯理擦幹凈嘴角的酒漬,拍了拍加特林,眼中有些許笑意,“再不去就沒了。”

加特林這才看見那群人都拿著一碗酒笑嘻嘻的擠作一團喝著,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喝第二碗了。

喬治亞甚至都被擠到外面,笑著搖了搖頭:“你們註意點,這酒後勁兒足,可別喝多了明天起不來。”

“靠!”加特林轉過身擠進人堆,“你們給老子留點!”

“欸,誰讓你這麽慢的。”一個男人拿起罐子又給自己倒了滿滿當當一杯,那罐子酒就這麽沒了。趁著加特林被擠著進不來,男人把酒在自己面前繞了一圈,有深吸一口酒香。

“香啊,”他斜睨加特林一眼,哼了一聲一口喝完了酒。

“爽!”他滿足的呼出一口氣,挑釁著笑道,“欸,你就說你氣不氣。反正我是開心了。”

“開心個屁,老子今兒不讓你知道什麽是錯了,是不行了。”加特林調轉方向,朝男人沖去。

蕭故隨意坐在位子上看加特林追著那個男人跑,嘴角勾了勾,但並不明顯。然後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斜著看的時候就能看見盧奇亞頓了。

他就這麽幹坐著,與歡鬧的這一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是孤單的、寂寥的。就像熱鬧都是蕭故他們的,卻和他無關。

蕭故知道要想從盧奇亞頓那裏知道些消息肯定很難,畢竟他一定對格力單有很大的偏見。

想到這兒蕭故又開始頭疼,關系僵成這樣,明顯不好甚至不能套話,可更讓人難受的是他明顯在這些NPC裏知道的最多。

“拿這臭小子,給老子站住!”加特林憤怒的朝男人喝到,“敢做就要敢當!”

“欸,你抓不住我。”男人一個轉彎就直接朝門外跑去。他知道只要跑到外面溜加特林幾圈他就沒力氣了,沒力氣了事兒也就這麽算了。

加特林明顯知道男人的想法,邊氣喘籲籲的跑邊吆喝著門口的人攔住他。

當然大家也就把這當一樂呵事,坐在旁邊看熱鬧。

“欸,羅斯切爾,跑快點,可別讓加特林追上了!”

說完又是一陣大笑,加特林就這麽眼睜睜看著羅斯切爾跑了出去。他好像還聽見他對他伴隨著笑聲說“來呀,你不行。”

“靠!不趕了!”加特林停下腳步怒目圓瞪著笑話他的兄弟們,“笑什麽笑,都散了!”

“好好好,散了散了。”人群稀稀拉拉的散開了,也有些人結伴出去。

“哎呀喬治亞,你這酒太行了吧。”一個男人架起身邊有些腳步發晃的同伴,吹了聲口哨。

“靠,別吹了,老子一會兒尿了怪你!”他的同伴錘了他一拳,本來想推開他想起自己現在走路不太穩,又默默抓回了他的手。

男人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我就說嘛,你酒量肯定連格力單都比不過,你還不信。”說到這兒他的腳步也有些晃了,不過並不影響他走路。

“沒想到啊,格力單,藏的挺深的啊。”喬治亞走到蕭故身邊玩笑道,“得找個機會灌醉你欸。”

蕭故的眼角不易察覺的抽了抽,誰能想到他又一次看熱鬧看到自己身上。

“算了吧,人家才懶得來。”男人笑嘻嘻道,“平時不都這樣,喬治亞明白點,今天才是個意外。”

“也是,平時你可不跟咱喝酒,但是咱明白為什麽。”喬治亞及時剎住了嘴,格力單為什麽不願意喝酒他們都心知肚明。喝酒誤事,酒多傷身。

“瓦娜塔……”蕭故適當做出悲傷的神色,卻沒有再說多一個詞,畢竟他什麽都不知道,也只能這麽套話了。

“瓦娜塔啊……”喬治亞頓了頓,男人見蕭故狀態不好,聽他們要談起舊事的時候,悄悄捂著自己同伴的嘴盡量壓小聲音,然後離開。

畢竟自己和格力單關系也沒有那麽親密,偷聽別人傷心事什麽的,可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該幹的事。

“瓦娜塔走了那麽久了,她也那麽愛你,想來她會為現在走出來的你而感到高興。畢竟……畢竟她是那樣一個溫柔的女人。”喬治亞說到這兒不禁留下了眼淚,他也喜歡她,開始他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硬道理。他只能將這份愛埋在心裏,說出來只會讓兄弟情分傷了,她也不好做人。

說實話他不埋怨格力單是不存在的,為什麽要收養魯斯呢?可他看著好友因為失去她渾渾噩噩的過了這些年,他知道他一點也不比自己愛瓦娜塔少,只會更多。

“我知道。”蕭故看著喬治亞好像已經微醺的模樣,大著膽子開始說話。畢竟雖然可以易容,哪裏可以給你易嗓子?

喬治亞感覺今天格力單的聲音好像也怪怪的,不過激動的情緒帶動了他的身體循環,酒精慢慢占據他的大腦。他能感覺好像已經有些什麽不受控制了,但是無能為力。

蕭故看著喬治亞越來越紅的臉,明顯感覺他的身體越來越重。他都快拖不住了。

他把喬治亞安排在一張躺椅上,擦了擦額角的汗。可真不容易,他心情覆雜地聽著喬治亞的酒後胡話。畢竟雖然醉後的人說話沒頭沒腦,掐頭去尾的。但有一句z國古話說得好,酒後還吐真言。

不過有一說一,這酒後勁確實足。也得多虧了蘇厭平時逛酒吧總不忘他,他的酒量那真是一點一點練出來的。

這現在就這麽等著喬治亞的各種胡話。

結果他醉後的話,五句四句不離瓦娜塔。

蕭故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但他沒有打斷他,只是任由喬治亞沒頭沒腦的說。

“我可喜歡你了。”他已經不再年輕的臉上帶著些青年人獨有的神色,看著虛空,“喜歡你的那麽多,你一個也不喜歡。你說女人不該是傳宗接代的工具,現在說喜歡的,都是喜歡你那張臉!”

說到這兒,喬治亞激動起來:“是,我是先喜歡你臉的。可是你這個人我都喜歡,只要你願意哪怕你長得可怖也沒事兒。”

他用力揮了揮自己的手,“但是你就喜歡他。”

一會兒他又豁達一笑,帶著些青澀:“你以後就是我兄弟的媳婦兒了,你就是我弟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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