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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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回去了，在這裏站著很好玩嗎？”格雷納用力攥緊那塊木頭，然後又松開，“你馬上就得給我滾去桑爾德那裏，我這裏……不會想再見到你，西貝貨還是西貝貨，性別都不同，算什麽玩意兒？”格雷納自言自語，“對，算什麽，我愛她。”
蕭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只是簡簡單單的“哦”了一聲，權當聽見。算了，他死了愛人他就不和他一般計較了，再說了桑爾德那邊本來就該去的，要是因為他和瑪麗安長得比較像就卡著他不讓他去了，那他豈不是要被困死在這個副本裏，再也找不回自己的曾經，得不償失得不償失。
來的時候很麻煩，但是離開的時候就快多了，蕭故發現他們走出魔女街用的時間比他們走進魔女街正街用的時間還要短，果然不能用一般的眼光去看這些。
蕭故跟著格雷納坐上馬車，對比剛開始來的時候，他和格雷納現在的氣氛就像是降到了冰點，沒有人開口，都只是坐在自己的位子看向窗外。
蕭故看著外面有一些金色眼睛長著獸耳的少年少女們正坐在另一輛馬車上，他們的眼神涼薄，看不出情緒，只有一個女孩子在看見蕭故的時候留下了眼淚。
蕭故看見她的嘴型好像是“救救我”，蕭故用手撐著窗半個身子伸出窗外，可是太遲了，馬車已經看不見影了，都消失了。蕭故緩緩放松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坐了下來。
“剛才那個女孩兒，那些少年少女們，如果他沒看錯，他們的身上好像都貼著標簽。”蕭故看向馬車消失的方向，有些不安地想，“那邊是……”
“桑爾德莊園。”格雷納看向蕭故看向的方向，“都是蘇美爾人，一些下賤的血統，怎麽配——去用來覆活她。”他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活在泥巴裏的玩意兒怎麽能去看星星，配嗎？”
聽著他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蕭故直覺不對，又是蘇美爾人，他知道這裏肯定有階級分化，他也知道很嚴重，可是——蘇美爾人，他有些不解地看向格雷納，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莉莉婭是說過格雷納也是蘇美爾人，別人看不起他還可以理解，可為什麽身為蘇美爾人的格雷納也會這麽厭惡呢？
格雷納全然不在乎蕭故怎麽想的，因為他馬上就要把他送走了。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尤其是剛才遇到了裝有蘇美爾人的馬車，那些下賤的東西，他們怎麽能夠去看瑪麗安，那是對她最大的侮辱，包括他的存在，也是對她的侮辱。他明明說過自己不會相信蒙索托可以覆活她，可他還在期待。
期待她有一天可以睜開眼睛，然後對他說一句：“格雷納，好久不見。”
明明他清楚的知道，蒙索托也清楚的知道。她不是血族了，那些有的沒的覆活術對她沒有任何作用，可他沒有放棄，他放棄了，也並沒有放棄。
他看向蕭故，為什麽呢……莉莉婭會把那個東西給他呢，是覺得他不會死嗎？可她也知道他做的那些人偶，為什麽獨獨把東西給了他，真的只是因為他和瑪麗安有幾分相像嗎？可是比他還像的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但她對那個女人可真的是下了死手了，臉都給她弄爛完了。最後他還把她送到蒙索托那裏去了，應該死的挺慘。
此時，在魔女街五號，莉莉婭打了一個噴嚏，然後翻開一本書，滿眼柔光的摸著上面一處娟秀的字體。
〖薔薇雨：施法時會飄落一地薔薇（最適合一些特別的日子啦）制作人：瑪麗安·索托裏〗
為什麽，會是他，他難道漏了哪些地方的小點嗎？莉莉婭是這樣，莫特裏爾也是這樣，自己也因為他的一些話……格雷納自認為平時很理智，可在他身上卻頻繁湧現出瑪麗安的影子，也因為這樣，一直沒有對他動手，甚至自己還幫他配一個簡簡單單的苦苷魔藥。自己出什麽問題了嗎？格雷納有些想不明白，他決定等下一個“瑪麗安”來的時候再觀察觀察。
當然他再也想不明白了，因為再也不會有那麽一個個瑪麗安的出現了。
蕭故並不想和格雷納對視，一路低著頭，突然想到回莊園又要去見那個瘋瘋癲癲的女傭，要和他在一起。受不了，現在他也沒有可以用到她的地方了，不知道該怎麽樣去處理和她的關系。那就不處理了吧，畢竟她那麽喜歡“她”，那就等下一個“瑪麗安小姐”來處理這件麻煩事吧，和他沒關系了，他就要離開莊園了。
到了莊園，格雷納沒有等他，只對他說了一句“一會兒有人接你。”就匆匆離開了。
蕭故也沒什麽好說的，畢竟格雷納現在應該很急配藥，配完了他就該走了，格雷納也就要快樂了。
蕭故慢悠悠走出馬車，然後他看見一排女傭彎腰屈膝迎接他的回來。在他出來後，他們又擡起了頭。直勾勾的盯著蕭故的臉，這眼神不禁讓蕭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是不是還披著鬥篷。
還披著。蕭故摸到了自己的鬥篷松了一口氣，隨即又覺得自己的做法多少有點多餘，畢竟格雷納都下過命令了，沒有人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就為了看他一眼。
“哦，那個女傭除外。”蕭故有些木然的想著。
不過……蕭故環視四周，竟然沒有發現那個女傭的身影，這可有些奇怪了，按照她的行為，不應該來看他嗎？怎麽會不在呢？不過不在也省了他不少事兒，萬一她還要和他搞個深情宣誓多不好啊，現在這樣很好，就是怕她突然出現罷了。
“你真的想好了，莫特裏爾。做了這個實驗你可就回不了頭了。”一陣古怪的聲音從一個帶著鳥嘴面具的男人口中說出。
“當然，為了她我什麽都願意。”女孩兒眼裏亮晶晶的像有星星，“這樣就可以配得上她了。”
“好的，莫特裏爾，那麽你——生病了嗎？”
蕭故總感覺這些女傭和剛開始的樣子不太一樣，不對，簡直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在蕭故第五次發現有偷瞄他的女傭的時候，他終於發現了有什麽不對。這些女傭為什麽在一直看他，甚至有個女傭被他發現了她在偷看他，她一點也不怕，還對蕭故微微笑了笑。讓蕭故感到特別奇怪，而且這些女傭看他的眼神也不太對勁。
他思索再三還是要維持“瑪麗安”的人設，於是他瞥向那個方向：“你剛剛在幹什麽，偷看我，嗯，不知道我的手段嗎？小心點，不然說不準我心情不好。”
他壓低聲音：“我直接讓你們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懂了嗎？”
結果蕭故說完這些話也沒起到多大的作用，那些女傭該應的時候應著，該偷看他的時候，也是一點也不含糊。
蕭故又沒辦法真的對她們做什麽不好的事，到最後她們反而比原來還要猖狂的偷看他了。
“……”蕭故覺得還不如剛開始的時候不說那些話，現在更煩了。
“到了，你們可以走了。”蕭故從來沒有那麽覺得一個房間讓他這樣想念，讓他感到這樣親切。
“好的，小姐，您不用我們做什麽嗎？”一個女傭笑瞇瞇地擡頭看向蕭故，“幫您解解悶，大人還有事會忙比較久，您不用……我們幫您……”
蕭故感覺這女傭怎麽好像在說虎狼之詞，蕭故馬上制止了她的話頭：“閉嘴，我要什麽要你們管，你想教我做事？”
“那確實就是我多言了。”女傭朝蕭故又行禮，古怪的笑了起來，“小姐可要照顧好自己哦，小心出什麽事都沒人知道。最近小姐有些不太一樣了。”
這個女傭的話意味不明，再加上她一開始就怪異的舉動，很難不讓蕭故多想。他皺眉看向女傭，不仔細看不知道，認真一看……她和那個喜歡他的女傭倒是長得有幾分相似，特別是眼睛。
蕭故很煩這種只能坐等別人行動，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他憤怒的摔了門。又有些什麽事，還能出什麽事，格雷納配完藥他就要去桑爾德那邊，配個藥能用多久？格雷納怕不是一會兒就弄完了。他只是靜靜坐在床邊翻著魔藥書來緩解自己的壓力。
過了陣，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女傭來了，還端著一杯水：“小姐該渴了吧，舟車勞頓我都忘了給您先準備飲品，剛剛才想起來，給您倒了杯水。”說完，她把托盤裏的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然後微笑點頭行禮迅速離開房間。
蕭故對此感到明顯不對勁，卻也說不出什麽，他現在並不那麽渴，水就先不喝了。
可是……可是，蕭故看向窗外。夕陽將傾，格雷納還沒有來，他還沒有來，作為一個優秀的魔藥師配那麽久的簡單的魔藥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還有比送走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那個女傭說的是對的，在格雷納沒有在的這段時間會有人來做什麽對他不利的事。可是一個女傭怎麽會知道的。
“對了，”蕭故越想越覺得那個女傭有問題，“她怎麽會知道的，不會真的就是這個女傭吧，那就真好玩了，普通的女傭對瑪麗安小姐應該是很討厭加害怕的，可這些個女傭可是和這幾點完全不搭邊。所以她不會來召集一群女傭來綁他吧。”他有些渴了，隨手拿了杯水喝了起來。結果他喝完水後頭馬上就開始暈暈乎乎的。
“完蛋，這水有問題……”蕭故在陷入昏迷前迷迷糊糊的想著，咬牙切齒“真的得是那個女傭吧……”
“怎麽樣，現在這個樣子，你滿意嗎？”鳥嘴醫生把一個鏡子遞給莫特裏爾，嘴裏止不住的稱讚道，“很棒，你是我最成功的一個，最讓我滿意的一個，莫特裏爾你太完美了。”
“這個樣子……”莫特裏爾在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的一瞬間，鏡子掉落在地，摔成碎片，然後她驚聲大叫，“我怎麽變成這樣了，怎麽會變成這樣，我的臉！”莫特裏爾摸著自己的臉，卻只能摸到一片坑窪，怎麽會這樣！她明明，她明明……只不過想要好的血統而已啊！
“怎麽了，莫特裏爾小姐，您對我的技術不滿嗎？”鳥嘴醫生吱呀的叫了一聲，聲音晦澀難辨，“你可不能這樣想，往好點的地方想……”
“我讓你得到了另一種程度上的永生。”
“小姐，小姐，你要醒了嗎？”蕭故迷迷糊糊好像聽見有人在叫他，“你該醒了，你再不醒……你可就醒不過來了。”然後蕭故的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面容可怖的女人，那個女人朝他奔來。
“小姐，我來啦……”
蕭故直接被嚇醒了，奇怪極了，他居然做了個夢，一個奇怪醜陋的陌生女人拉住他說了句話，“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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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只是簡簡單單的“哦”了一聲，權當聽見。算了，他死了愛人他就不和他一般計較了，再說了桑爾德那邊本來就該去的，要是因為他和瑪麗安長得比較像就卡著他不讓他去了，那他豈不是要被困死在這個副本裏，再也找不回自己的曾經，得不償失得不償失。
來的時候很麻煩，但是離開的時候就快多了，蕭故發現他們走出魔女街用的時間比他們走進魔女街正街用的時間還要短，果然不能用一般的眼光去看這些。
蕭故跟著格雷納坐上馬車，對比剛開始來的時候，他和格雷納現在的氣氛就像是降到了冰點，沒有人開口，都只是坐在自己的位子看向窗外。
蕭故看著外面有一些金色眼睛長著獸耳的少年少女們正坐在另一輛馬車上，他們的眼神涼薄，看不出情緒，只有一個女孩子在看見蕭故的時候留下了眼淚。
蕭故看見她的嘴型好像是“救救我”，蕭故用手撐著窗半個身子伸出窗外，可是太遲了，馬車已經看不見影了，都消失了。蕭故緩緩放松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坐了下來。
“剛才那個女孩兒，那些少年少女們，如果他沒看錯，他們的身上好像都貼著標簽。”蕭故看向馬車消失的方向，有些不安地想，“那邊是……”
“桑爾德莊園。”格雷納看向蕭故看向的方向，“都是蘇美爾人，一些下賤的血統，怎麽配——去用來覆活她。”他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活在泥巴裏的玩意兒怎麽能去看星星，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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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納全然不在乎蕭故怎麽想的，因為他馬上就要把他送走了。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尤其是剛才遇到了裝有蘇美爾人的馬車，那些下賤的東西，他們怎麽能夠去看瑪麗安，那是對她最大的侮辱，包括他的存在，也是對她的侮辱。他明明說過自己不會相信蒙索托可以覆活她，可他還在期待。
期待她有一天可以睜開眼睛，然後對他說一句：“格雷納，好久不見。”
明明他清楚的知道，蒙索托也清楚的知道。她不是血族了，那些有的沒的覆活術對她沒有任何作用，可他沒有放棄，他放棄了，也並沒有放棄。
他看向蕭故，為什麽呢……莉莉婭會把那個東西給他呢，是覺得他不會死嗎？可她也知道他做的那些人偶，為什麽獨獨把東西給了他，真的只是因為他和瑪麗安有幾分相像嗎？可是比他還像的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但她對那個女人可真的是下了死手了，臉都給她弄爛完了。最後他還把她送到蒙索托那裏去了，應該死的挺慘。
此時，在魔女街五號，莉莉婭打了一個噴嚏，然後翻開一本書，滿眼柔光的摸著上面一處娟秀的字體。
〖薔薇雨：施法時會飄落一地薔薇（最適合一些特別的日子啦）制作人：瑪麗安·索托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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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再也想不明白了，因為再也不會有那麽一個個瑪麗安的出現了。
蕭故並不想和格雷納對視，一路低著頭，突然想到回莊園又要去見那個瘋瘋癲癲的女傭，要和他在一起。受不了，現在他也沒有可以用到她的地方了，不知道該怎麽樣去處理和她的關系。那就不處理了吧，畢竟她那麽喜歡“她”，那就等下一個“瑪麗安小姐”來處理這件麻煩事吧，和他沒關系了，他就要離開莊園了。
到了莊園，格雷納沒有等他，只對他說了一句“一會兒有人接你。”就匆匆離開了。
蕭故也沒什麽好說的，畢竟格雷納現在應該很急配藥，配完了他就該走了，格雷納也就要快樂了。
蕭故慢悠悠走出馬車，然後他看見一排女傭彎腰屈膝迎接他的回來。在他出來後，他們又擡起了頭。直勾勾的盯著蕭故的臉，這眼神不禁讓蕭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是不是還披著鬥篷。
還披著。蕭故摸到了自己的鬥篷松了一口氣，隨即又覺得自己的做法多少有點多餘，畢竟格雷納都下過命令了，沒有人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就為了看他一眼。
“哦，那個女傭除外。”蕭故有些木然的想著。
不過……蕭故環視四周，竟然沒有發現那個女傭的身影，這可有些奇怪了，按照她的行為，不應該來看他嗎？怎麽會不在呢？不過不在也省了他不少事兒，萬一她還要和他搞個深情宣誓多不好啊，現在這樣很好，就是怕她突然出現罷了。
“你真的想好了，莫特裏爾。做了這個實驗你可就回不了頭了。”一陣古怪的聲音從一個帶著鳥嘴面具的男人口中說出。
“當然，為了她我什麽都願意。”女孩兒眼裏亮晶晶的像有星星，“這樣就可以配得上她了。”
“好的，莫特裏爾，那麽你——生病了嗎？”
蕭故總感覺這些女傭和剛開始的樣子不太一樣，不對，簡直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在蕭故第五次發現有偷瞄他的女傭的時候，他終於發現了有什麽不對。這些女傭為什麽在一直看他，甚至有個女傭被他發現了她在偷看他，她一點也不怕，還對蕭故微微笑了笑。讓蕭故感到特別奇怪，而且這些女傭看他的眼神也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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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低聲音：“我直接讓你們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懂了嗎？”
結果蕭故說完這些話也沒起到多大的作用，那些女傭該應的時候應著，該偷看他的時候，也是一點也不含糊。
蕭故又沒辦法真的對她們做什麽不好的事，到最後她們反而比原來還要猖狂的偷看他了。
“……”蕭故覺得還不如剛開始的時候不說那些話，現在更煩了。
“到了，你們可以走了。”蕭故從來沒有那麽覺得一個房間讓他這樣想念，讓他感到這樣親切。
“好的，小姐，您不用我們做什麽嗎？”一個女傭笑瞇瞇地擡頭看向蕭故，“幫您解解悶，大人還有事會忙比較久，您不用……我們幫您……”
蕭故感覺這女傭怎麽好像在說虎狼之詞，蕭故馬上制止了她的話頭：“閉嘴，我要什麽要你們管，你想教我做事？”
“那確實就是我多言了。”女傭朝蕭故又行禮，古怪的笑了起來，“小姐可要照顧好自己哦，小心出什麽事都沒人知道。最近小姐有些不太一樣了。”
這個女傭的話意味不明，再加上她一開始就怪異的舉動，很難不讓蕭故多想。他皺眉看向女傭，不仔細看不知道，認真一看……她和那個喜歡他的女傭倒是長得有幾分相似，特別是眼睛。
蕭故很煩這種只能坐等別人行動，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他憤怒的摔了門。又有些什麽事，還能出什麽事，格雷納配完藥他就要去桑爾德那邊，配個藥能用多久？格雷納怕不是一會兒就弄完了。他只是靜靜坐在床邊翻著魔藥書來緩解自己的壓力。
過了陣，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女傭來了，還端著一杯水：“小姐該渴了吧，舟車勞頓我都忘了給您先準備飲品，剛剛才想起來，給您倒了杯水。”說完，她把托盤裏的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然後微笑點頭行禮迅速離開房間。
蕭故對此感到明顯不對勁，卻也說不出什麽，他現在並不那麽渴，水就先不喝了。
可是……可是，蕭故看向窗外。夕陽將傾，格雷納還沒有來，他還沒有來，作為一個優秀的魔藥師配那麽久的簡單的魔藥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還有比送走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那個女傭說的是對的，在格雷納沒有在的這段時間會有人來做什麽對他不利的事。可是一個女傭怎麽會知道的。
“對了，”蕭故越想越覺得那個女傭有問題，“她怎麽會知道的，不會真的就是這個女傭吧，那就真好玩了，普通的女傭對瑪麗安小姐應該是很討厭加害怕的，可這些個女傭可是和這幾點完全不搭邊。所以她不會來召集一群女傭來綁他吧。”他有些渴了，隨手拿了杯水喝了起來。結果他喝完水後頭馬上就開始暈暈乎乎的。
“完蛋，這水有問題……”蕭故在陷入昏迷前迷迷糊糊的想著，咬牙切齒“真的得是那個女傭吧……”
“怎麽樣，現在這個樣子，你滿意嗎？”鳥嘴醫生把一個鏡子遞給莫特裏爾，嘴裏止不住的稱讚道，“很棒，你是我最成功的一個，最讓我滿意的一個，莫特裏爾你太完美了。”
“這個樣子……”莫特裏爾在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的一瞬間，鏡子掉落在地，摔成碎片，然後她驚聲大叫，“我怎麽變成這樣了，怎麽會變成這樣，我的臉！”莫特裏爾摸著自己的臉，卻只能摸到一片坑窪，怎麽會這樣！她明明，她明明……只不過想要好的血統而已啊！
“怎麽了，莫特裏爾小姐，您對我的技術不滿嗎？”鳥嘴醫生吱呀的叫了一聲，聲音晦澀難辨，“你可不能這樣想，往好點的地方想……”
“我讓你得到了另一種程度上的永生。”
“小姐，小姐，你要醒了嗎？”蕭故迷迷糊糊好像聽見有人在叫他，“你該醒了，你再不醒……你可就醒不過來了。”然後蕭故的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面容可怖的女人，那個女人朝他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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