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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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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琪琪的表情出現了破碎:“真是好笑,你愛我,你害死了他,你的話真讓人惡心。”然後她走到蕭故和柳風旁邊,“我一直在騙你哦,我是村民乙,才不是丙。我的隊友都在這兒,你滾吧。”

琴琴只是看著琪琪,眼睛有些濕潤。她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然後她瞪了蕭故和柳風一眼,走過蕭故的時候輕聲說了句:“求你,保護她。”

然後她就離開了大廳,沒有回頭。

蕭故看向琴琴離開的背影,總感覺她有些奇怪,但是更讓人奇怪的應該還是琪琪了吧。一直裝作和她第一好,結果現在就表現出來了自己真實的想法。他對此感到疑惑,聽了她們兩人的對話也大致可以知道這是個三角戀,由此可見琪琪挺能忍的,是因為這個古堡讓她控制不住自己了嗎?

琪琪看著蕭故的眼神,只啞著聲音說了句:“別問我,我想靜靜。”

蕭故和柳風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的走出大廳。在出去前,蕭故想到琴琴的話,提醒了琪琪小心點。

“呼,”蕭故喘了口氣,“三角戀果然最為致命。”

“確實,”柳風讚同道,“而且不怕一般三角戀,就怕還有強制愛。”

“很難不讚同。”蕭故點點頭。

“欸,話說,”蕭故想和一個人說說自己的煩心事兒,一個人憋著挺難受的,“如果你覺得自己好像對一個人很熟悉,但是,”他指了指自己的頭,“你這兒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你也沒出過車禍,失過憶什麽的,你覺得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哈哈哈哈,那你問對人了,”柳風朝蕭故笑了幾聲,“我覺得,我不想相信我那混亂的記憶,”他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比起那些東西,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心。”

“不要我覺得,我就是忘了一個人,我的愛人,”他看著窗外的風景,有些楞神,“他們都忘記他了,就我還記得,但是……我好像也記不清他的樣子了。”

蕭故聽著柳風的話,有些難受。

“我的記憶騙了我,只有心還記得他,只要有機會見到他,心會告訴我他是誰。”

“是這樣的嗎?”蕭故的手撫上自己的心口處。

這兒有著一顆心,一顆還記得那個人的心。

“如果我再忘了他,那是不是就沒有人會記得他了。”蕭故想到了自己對陸琛熟悉的感覺,所以那原來是他的心給他的指引嗎?

我的心會永遠記住你。

“她應該也靜夠了,”蕭故和柳風又吹了一陣冷風。

“那和我們有什麽關系?現在游戲規則變了,”柳風瞇著眼睛瞧著蕭故,“所以我們要幫幫這個姑娘嗎?”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琴琴在走的時候求我幫她照顧琪琪,這就是愛嗎?”明明知道對方避自己如蛇蠍,還要擔心她哪裏不好。

“她要是真的愛她,也不至於這樣強制她和她在一起,不過這和我們也沒什麽關系,”柳風伸了個懶腰,“走吧,看看那姑娘去。”

他們就在大廳外的窗口旁,這也可以給這個姑娘一個私人空間的同時防止別人進來對她動手。

當然,他們轉個身就又回到了大廳,天已經黑了,漂亮的落日也沒了,現在到了夜晚。

“你還好嗎?”蕭故看向坐在沙發上紅著眼眶的女人。

“謝謝你們。”她嗓音有些沙啞,透露出濃厚的疲憊,然後擡頭看向他們,“我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麽了,我不能見也不想見她。”

那個“她”他們都心知肚明,但是蕭故和柳風都沒有開口,耐心的當了一次聽眾。

“你們可能會覺得我和她這樣的原因是因為那個男人吧,其實是也不是。”她低頭吃吃笑了笑,也沒想過讓別人回答,接著說道,“我太懦弱了。”

她講了一個女孩子和另一個女孩子的相遇,那是個春色滿園的時候,她隔著滿院子的花對她一下子就陷進去了。

“她說我是她見過最溫柔的人了,沒有人想我一樣對她好。”她低聲說道,“我不是沒喜歡過她,她的脾氣我全盤接受,不是因為我真的多麽好,而是因為當時我愛她。”

一個張揚的從沒見過的漂亮女孩子,就這麽簡單闖進了她心裏。

“可要是就這樣也沒後面的事了。”

那個女孩子說著多麽喜歡她,然後轉身就和別的男人女人混在一起,她不是沒問過她,可她也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用抱歉,對不起,我只愛你一類話來搪塞她。日子一天天過去,她說著不會再犯,卻一次次再犯。

“在這時候一個幽默的優雅先生出現了,”她陷在了回憶裏,“他和我說‘那麽多人都喜歡洛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幫我追她,可以嗎?’,那是我那段時間見到的一個……對感情那麽認真的人。”

“然後……你們也都知道了吧,”她從回憶中走出來,“她認為他和我關系過密,廢了他的手,可他還是那麽愛她,我在嫉妒她了,然後她當著他的面……吻了我。”

蕭故想了想那個場景,一個手廢了的男人,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和幫自己追喜歡的人的人吻在一起,那畫面,不想想。

“然後兩天後我從洛琴口中聽到了他自殺的消息,”琪琪笑著說,“洛琴的手段,是不是自殺我也不想知道了。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早點離開她或者從來沒見過他,也許結果會不同。如果沒有遇見的話,該多好啊。”

蕭故不可置否,畢竟她們的事別人也不清楚。

“所以你恨她,你不再愛她,是嗎?”柳風朝她笑笑,“可我沒有從你的語氣中聽出你對她的純粹的恨。”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哪裏來的如果,再來一次你還是會愛上她不是嗎?不然為什麽你不對她早早動手呢?昨天晚上,你有機會的,不是嗎?”

柳風有些不屑,說著恨,還是舍不得,村民是有一票投票權的,昨晚他沒有投票,他盲猜另一個村民也沒有投票,因為看的出來他膽子小的過分,甚至都沒什麽存在感。不然今天早上不會就只死了一個人。而且他看女巫也不像用了藥的樣子。

“你沒有投她不是嗎?”

“她是獵人,我只是怕她會帶走我而已。”琪琪反駁道。

“不對,”蕭故看著她,“她不會帶走你,因為她愛你。所以當她看到已經很久沒有露出笑容的你和一個陌生男人笑得那樣開心,她在嫉妒。”

“她不配說愛。”她低頭,沈聲道,“她是劊子手,是不折不扣的惡魔,是我的噩夢。”

“那愛她的你是什麽?”蕭故希望琪琪不管怎麽樣可以正視自己的內心,而不是一昧的逃避,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算什麽?”她笑了笑,“我還是愛她。”

“嗷嗚嗚嗚嗚。”

〖新游戲規則已被發現,現在狼人殺新規則如下:狼人為一隊,其他人為一隊,在一個月圓之夜,蘇塔鎮沈睡已久的狼人們蘇醒了,他們將要釋放自己的天性,那麽現在游戲開始。〗

蕭故現在很煩,因為這個東西把他隨機到了一個普通地點,他旁邊的柳風和琪琪都不見了。

狼人,月圓之夜,柳風遇到狼人應該還有跑的機會,那沒有自保能力的琪琪呢?她遇到了狼人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這就是這個游戲把他們又分開的原因嗎?把他們全部分散開來,然後一個人對上一個在月圓之夜的狼人,他嘛怎麽可能打的贏。

那麽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和其他人匯合,但是在這個夜裏,和隊友匯合也要冒著巨大的危險。蕭故越想越煩,但是待在一個地方不動也不是辦法,狼人也可以找他們的,等到被找到,那也不還就是個死。

只能冒險了,畢竟高風險也有高回報。

不過他這個預言家的身份有什麽作用呢?蕭故看著手上的卡片,他輕輕摩擦了一下卡片,然後卡片上出現了一行字。

〖預言家:可以預言一次狼人或者隊友的具體位置,一天一次,一次時效為十分鐘。〗

蕭故挑了挑眉,這技能可比之前在別墅裏的時候強不少,找隊友或者躲狼人都很不錯,只不過一天一次,一次只有十分鐘。那麽他得快速記住鎮子的路,各種各樣的路。

那麽現在,他輕輕摸了一下手上的卡片,看向屋子中央的地圖,得先記熟了再用自己的技能。這樣才可以更快找到隊友。

“嗷嗚嗚嗚嗚”

蕭故皺著眉,聽見狼叫聲越來越近,然後他聽見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講話聲,他心思一動,看到了打開的臥室門。

“Wilt,他們真會躲啊。”

“是啊,這個鎮子也沒多大,他們都躲那去哪?”

蕭故躲在床下,蜷縮起自己的身子,聽著他們說話。

“反正不死人就一直是晚上,我們急什麽,該急的應該是他們吧。”

然後他們相視一笑。

“那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反正又不急。”

蕭故有些無語,隨機給他隨機到狼人家了,他這是反向歐皇嗎?但是他們說不死人就沒辦法天亮,所以現在和游戲沒什麽太大區別。白天不是狼人的主場,而是村民的主場。晚上則是他們神職和狼人的什麽?巔峰對決嗎?

蕭故現在很難受,因為有個狼人躺上了床,他被擠到了。真是運氣“爆棚”的一天呢。他內心腹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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