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4.簽……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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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簽了?

周家兄弟二人在江城暫居的住處離傅驚別安置的房屋不遠,但陪著周越行折騰了這麽一天,孟時書回到家的時候,也已經很不早了。

年輕人精力好,也愛鬧騰,孟時書雖然是出去玩,也多了一身疲累。

傅驚別向來作息規律良好,平常這個點就算不睡也已經回房準備睡了,是以孟時書輕手輕腳地開了門,卻沒想到玄關處還給他留著一盞小燈。

“回來了。”

客廳的燈光更為明亮,傅驚別原本直著腿看財經報,聽到聲音,手裏的紙質疊好放到了茶幾上。

他看了眼腕上的時間,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今天回來得有點晚。”

這話落到孟時書眼裏,卻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委屈與撒嬌。

他心裏暗笑傅驚別都這麽大人了,明明在外面也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卻這麽粘人,卻還是貼心地給了他一個安撫的擁抱。

“周越行跟小孩子似的非要去游樂場玩,所以耽擱了有點久,你別生氣了。”

說著,他還親了親傅驚別的唇角。

是很柔軟的,還帶了幾分晚風的涼。

傅驚別卻想到周越行發來的那些照片,尤其最後一張,孟時書說話時不經意被周越行鏡頭捕捉到的舌頭。

傅驚別覺得自己的腹腔內好像燃起了一團火,他很不舒服,並急需一個發洩出口。

面前的孟時書會是一個很好的發洩對象。他心想。

這個人又精明又愚笨,還總是自以為是地對著別人散發善心,只要誰稍微露出一點可憐的樣子來,就上趕著想要當別人的救世主。

所以才這麽容易被他玩弄股掌之中。

傅驚別垂下了頭,聲音很輕,仿佛只是不經意一問: “今天沒有玫瑰嗎”

然而從孟時書的角度看去,大片陰影掩蓋了他的表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委屈。

孟時書這才他今天忙著應付周越行忘了給傅驚別帶禮物,抱歉道: “我明天一定記得,好不好”

傅驚別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看著孟時書,想說的話以另一種方式進入對方耳中:

【果然,只要有了別人,我很快就會被拋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麽是真心的。】

孟時書心底一驚,他早就習慣了傅驚別沒有安全感,這時候又聽到他心裏這樣說,當即恨不能指著天發誓自己永遠不會離開他。

他又重新抱住了傅驚別,臉埋在對方脖子處,說: “你想我怎樣補償你今天是我不對,寶貝,你怎樣才能開心一點”

他是真的心疼傅驚別,雖然說兩個人階級不同,但他確實從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童年時的影子。

他是孤兒,從小沒有人愛,傅驚別身份尊貴不缺錢權,但依舊沒有人愛他。兩個人幼時經歷相似,或許再加上傅驚別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稱得上認識的人,還有他總不自知在自己面前展現出的脆弱……無一不讓孟時書對他一步步放低了防備。

以及底線。

因此這句“寶貝”順口就出來了,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卻聽得傅驚別呼吸一重。

“什麽都可以嗎”

他垂著眼,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孟時書的衣襟,然後寸寸下移,握住了他的衣服下擺。

暗示性極強的動作。

一團紅雲瞬間燒上了孟時書的臉。

他並不抵觸跟對方做,但眼前這種情形,還是怎麽想都覺得……羞恥。

但孟時書也沒有直接拒絕傅驚別,只是幹巴巴地為自己的不自在找補: “可是,可你還沒答應跟我在一起呢,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看似不願意,其實以退為進給自己要名分,孟時書認為自己非常聰明。

他是知道傅驚別臉皮薄不好意思沒錯,但……但他都追這麽久了,傅驚別是情侶該做的事一件不落,該給的名分死不松口,這還是個人嗎

這還能是個人嗎簡直!渣男!

孟時書實在不忍心去責怪傅驚別哪裏做得不好,又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像個怨夫一樣逼得太緊,所以在滿足傅驚別的同時提出自己的要求。

跟之前一樣,傅驚別沒有答應下來,這在孟時書意料之中,他雖然失落,但也能自己調節。

【我說了,傅驚別跟你不是真心的,你怎麽就不信呢】

原身又出來給他搗亂了,孟時書本來心情就不好,這時候更不客氣: 【滾。】

原身好像嘆了口氣,但確實沒再說話了。

“不想就不想吧,誰讓我喜歡你呢。”

孟時書伸手揉了揉傅驚別的眉心,企圖把他因為自己的話而皺起的眉頭撫平, “我就說說開玩笑的,我們這樣也很好,你別當真。”

傅驚別就也自覺略過了剛才的話題,他捉住了孟時書的手,聲音低沈,仿佛蠱惑: “你會永遠陪在我身邊嗎”

孟時書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又問這個,只當他沒有安全感,確定地說: “只要你不趕我走,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的。”

“只要我不趕你走”

傅驚別挑眉,抓在孟時書手上的指節游上了他的腰,提著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輕輕捏著對方腰上的軟肉, “這樣呢,你也不走嗎”

腰間傳來一陣癢意,好在尚在可接受範圍之內,孟時書強忍著想從他掌下逃脫的谷欠望,紅著臉搖頭: “不走。”

傅驚別親吻他的唇,一陣長驅直入的掠奪過後,孟時書小口喘息,嘴裏隱約可見的舌頭讓他眸色更深: “這樣呢”

孟時書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還是搖頭: “不走。”

“那——”

傅驚別兩只手握著他的腰,忽然用力,孟時書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的背抵在了柔軟的沙發上,與此同時胸膛上方傳來酥癢,等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以後,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已經被人剝開。

傅驚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因為弓著身,脖子上的領帶自然垂下,兩個人的位置剛好夠領帶底部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孟時書敏感的皮膚,只是他兩只手都被壓制,沒法自己去抒解。

傅驚別儼然一副很想做點什麽的樣子: “這樣呢”

他以強勢的身份和地位脆弱地詢問,聲音雖然平淡,卻隱約能聽出幾分不敢確定。

孟時書一時對他更加憐愛了: “不走。”

傅驚別發出一聲低笑,他就著這個姿勢盯著孟時書看了好久,最後還是什麽都沒做。

“你真好。”他虛趴在孟時書身上把人擁住,第二次這樣說, “我好像真的有點舍不得……”

後面的話越來越輕,也有可能是他沒繼續說下去,孟時書追問: “什麽”

“沒什麽。”

傅驚別長長出了口氣,他直起身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正常不少,暧昧的空氣也一點點淡去。

轉而問: “你今天跟周越行怎麽樣他看上去不太好敷衍,你累了嗎”

孟時書不想讓他擔心,也不願意讓他知道自己跟周越行之間過界的擁抱,只說: “還好。”

傅驚別就像什麽都不知道那樣正常地詢問: “你們之間有發生點什麽嗎”

孟時書身體僵了一下,他還不知道周越行已經把偷拍的照片都發給傅驚別了,還一味地想要粉飾太平: “沒有,他一個小孩子家家的,能發生什麽”

“是嗎”傅驚別仿佛不疑,但還是多問了句, “你不會騙我吧”

“哈哈,我騙你幹什麽”孟時書真以為傅驚別看出什麽來了,但對方的表情又實在不像,只好硬著頭皮繼續瞞了下去。

傅驚別玩弄著他的手指: “如果你騙了我,怎麽辦”

孟時書很想說一句不怎麽辦,但這話一出口就坐實了他的心虛,因此只能反問: “你想怎麽辦”

傅驚別眼裏閃過一抹光: “我想怎麽辦都行嗎”

又是了這個話題,孟時書嘆了口氣,本著反正傅驚別看不出來也沒有證據,點頭說: “對,隨你開心。”

“好。”

傅驚別突然傾過來,用力在孟時書唇角咬了一下,力道之大,讓原本完整的皮膚都有了破損。

“那我等著。”

現在還不能跟他撕破臉皮,至少在完全攻略下孟時書之前,他還不能表現得過於強勢。

出於一種傅驚別自己都沒想明白的原因,他想瞞著孟時書自己的事,最好能瞞一輩子,只要這個人能乖乖待在他身邊,他就裝不知道,當做自己欺騙的補償。

但如果孟時書哪一天想離開了,他今天說的話就成了把柄,傅驚別手上有他跟周越行過界行為的證據,按照他說的,自己“想怎麽辦”都行。

是他自己要求的,到時候傅驚別做什麽,就都怪不得他了。

“很晚了,去休息吧。”

傅驚別安撫性地摸了摸他的頭, “明天你還要繼續陪周越行呢,我怕你吃不消。”

他很少這麽直白地對孟時書說出關心的話,後者心頭一暖,點頭說: “你先回房休息吧,我還沒洗漱呢。”



孟時書答應了要陪周越行看電影,他提前給周越行發了地址,兩個人在電影院匯合。

“你嘴怎麽了”

一見到孟時書,周越行就察覺到了他嘴邊的破皮。

昨天分開的時候有這道傷口嗎周越行回想了一下,他記憶裏是沒有的。

孟時書尷尬地移開了目光: “今天吃早餐的時候不小心咬到了。”

周越行“哦”一聲,表現出適當的關切,沒有懷疑。

孟時書把選片子的決定權交給了他,經過一陣挑挑揀揀之後,周越行選定了一部恐怖片。

孟時書不太敢看這種類型,但他是東家,周越行是客,周越行好不容易來玩一次,他不想掃人的興,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周越行沒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在,心想他哥真不愧是情場老手,到時候孟時書一個害怕躲進他懷裏,他再溫聲安慰幾下,兩個人的感情這不就來了嗎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周越行跟孟時書並排著進了電影院,然後在門口遇見了他哥和……

傅驚別

等等,怎麽回事

周越行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惡狠狠盯著答應了幫他看著傅驚別的周越誠,又不敢在孟時書面前表現得太明顯: “你們怎麽在這兒”

“周二少爺想來看電影,我舍命陪君子。”傅驚別淡淡回答,看了眼孟時書手上的票根, “好巧,座都是連在一起的。”

周越行於是憤怒地用眼神詢問他二哥,周越誠無奈地攤了攤手,用口型告訴他傅驚別說的都是屁話。

他想看電影好巧座位都連在一起是誰還沒到公司就給他發消息說今天出來放松一下的是誰在孟時書買完票以後跑去售票員那邊,用金錢威逼利誘“我要剛才那兩個人旁邊的位置”的

周越誠身上背了好大一口鍋,但周越誠不說。

笑死,他昨天才在談判桌上被傅驚別敲詐了好大一筆,今天抓到這個人的把柄,這不得好好利用一下

進了放映室,周越行想跟孟時書換個位置把他跟傅驚別隔起來,傅驚別低著頭: 【他找到新的朋友了,很快就會離開我吧】

孟時書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周越行換位的請求,輕輕捏了一下傅驚別的手。

電影院裏光線昏暗,孟時書本來就不喜歡看恐怖片,好不容易代入一點,突然感覺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

剛好電影裏傳來陰森恐怖的背景音樂,孟時書心裏一驚,轉頭看到了傅驚別。

他視線還在大屏幕上,眉頭卻緊緊皺著,看那模樣,好像沒註意到自己抓住了孟時書,仿佛一切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孟時書心裏閃過一絲楞怔,他沒想到傅驚別平時看上去挺殺伐果決的,結果竟然怕鬼

這反差還挺可愛。

這下孟時書電影也不看了,他輕輕回握住傅驚別,後者若有所感地轉過頭來,孟時書低聲說: “別怕。”

就是個恐怖片而已,反正都是假的,有什麽好怕的。

再也不肯看一眼大屏幕的孟時書如是想到。

因為電影院裏光線過於黑暗,傅驚別看向他的時候,眼裏還映著屏幕上的光,這讓他看上去跟往常不太一樣,本來生人勿近的氣場散了一圈,更添點柔和以及無辜的氣質。

讓孟時書更喜歡了,或者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只要是傅驚別表現出來的樣子,他就沒有不喜歡的。

孟時書本身就是護短的人,只要是自己上了心的人或事物,但凡沒有出現觸碰到他底線的事,那不管發生什麽,在他眼裏只有越來越好。

一張突如其來的鬼面出現在屏幕上,電影院裏尖叫聲聲,周越行覺得時機正好,轉頭就要安撫孟時書: “書你別怕,我……”

幻想中擁抱住孟時書的手停在半空,周越行看到傅驚別好像縮了一下,而旁邊孟時書小聲安慰著他: “別怕,別怕,都是假的。”

周越行:

什麽東西

他以為自己找錯了方法,深吸一口氣,在他二哥越過中間兩人毫不留情的嘲笑目光中賣起了慘: “書,剛才那張臉好可怕。”

孟時書還在安撫傅驚別,全沒聽到他的聲音,反而是時刻關註這邊的周越誠彎起唇角,做了個口型:

書,剛才那張臉好可怕

周越行拳頭硬了,要不是顧忌孟時書在旁邊並且這裏不是電影院,他真想跑過去揍他哥一拳。

雖然他從來都打不過就是了。

周越行初戰告破,毫不氣餒,再接再厲地輕輕推了孟時書一下,確定對方看過來之後耷拉下眼: “書,我也被嚇到了。”

孟時書有點無措,他看向右邊,傅驚別神色不改,漠然道: “沒事,你去安慰他吧。”

然後落寞地低下了眼。

……

這到底是怎麽“沒事”啊,這不是很有事嗎

孟時書的目標本來就不是傅驚別,他看向更右邊的周越誠,求助道: “周越行旁邊的位置空著,你能坐過去嗎”

期待著孟時書來安慰自己的周越行:……

周越誠心裏快笑瘋了,但他表面上依然保持著紳士的風度,彎著腰起身: “榮幸之至。”

然後坐到周越行身邊,這回不僅口型,還有聲音: “書,剛才那張臉好可怕”

……

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種討厭的人啊為什麽這種人會是他哥啊

反正這是在國內,不在家裏,他哥偷偷摸摸掉進河裏死一下也沒什麽關系吧回去了他爸也查不出來吧警察什麽的,應該檢查不出來他是被推下去的還是自己跳下去的吧

周越行腦補得高興點,微微側過身體,一點餘光也不想分給周越誠。

這一場電影看得無滋無味,周越行是打著跟孟時書增進感情的主意來的,結果嘴裏被迫塞滿了孟時書跟另外一個人的狗糧。

更可惡是的看完了電影還陰魂不散,從裏面出來,傅驚別看了眼時間,主動提議: “正好中午了,一起吃個飯吧。”

周越行給周越誠使了個眼色: “這不太好吧,你們不是還要談生意嗎”

“都談得差不多了。”傅驚別輕描淡寫地打斷了他, “周氏的其他員工都回去準備招人了,傅氏這邊也會提供相應的幫助,接下來這幾天,你們應該會很忙。”

他沒明說,但周越行還是立刻就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接下來幾天滾回自己公司,別一天天的在這纏著孟時書。

周越行心裏有氣,但當著孟時書的面不好發作,只好問周越誠: “真的嗎”

在他心裏他哥應該是跟他一條戰線的,周越誠也果然不負他所望: “是啊,不過你又沒什麽事,想多玩就再玩兩天,不礙事。”

於是周越行又期期艾艾地看向孟時書,後者還沒來得及答應或拒絕,傅驚別就緩慢而不送拒絕地把話頭搶了過去: “那接下來幾天周小少爺自己玩吧,孟時書是我的助理,恐怕不能多陪你了。”

說罷,還很為周越行考慮似的,問: “需要我給你找個導游嗎”

周越行:……

他還指望孟時書能救自己一把,誰知道他也很不爭氣地傅驚別說什麽就是什麽,抱歉地說: “這次你來,我招待不周,下次一定早點做準備。”

他還想有下次

傅驚別垂眸看著表情真摯的孟時書,眼中閃過淡淡的煩躁,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縱周越行再不樂意,也還是不得不跟傅驚別二人一起吃了飯,然後各自分開。

哦,這個“各自”指的是周越行跟他哥,孟時書和傅驚別。

走遠了以後,周越行不滿地跟周越誠抱怨: “你拖的時間太短了,我跟書還一點進展都沒有呢。”

“是嗎”周越誠不以為意地笑笑,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我跟傅驚別交過鋒,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你都搞不定他”

雖然周越行跟他二哥向來不大對付,但還是很認可對方的能力的,如今聽他這麽說,不免有些慌了, “那怎麽辦”

“所以我才勸你放棄。”

周越誠對孟時書沒什麽感覺,相反自己從來沒吃過虧的弟弟一再在傅驚別手上吃癟這件事更讓他新奇。

“在商場上,可能只有大哥才是他的對手。”

周越誠瞥了眼中又燃起希望的周越行一眼,頓了一下,腦海中閃過孟時書的影子,毫不留情地擊破了小弟的希望。

“但在孟時書那裏,就算是大哥也毫無勝算。”



另一邊,孟時書跟傅驚別回到家,剛好接到了周越行給他發的文件。

是他昨天晚上說希望自己能入股他的小公司那件事,孟時書粗略看了一眼,沒發現什麽問題,於是拿去問傅驚別的意見。

“你要投資他的公司”

傅驚別只看了一眼郵件名稱,眉頭就皺了起來。

此前孟時書從沒表現過對金錢的欲望,怎麽這時候突然想起賺錢了,是在策劃怎麽離開他嗎

說不明白的不安感在胸內蕩開,傅驚別面上不顯,問: “你有很多錢嗎不怕被騙”

“也不用很多錢,周越行說他那就是個小公司,他爸給他練手玩玩的,總資金就幾百萬,我可以先投一點,見勢不好就及時抽身,要是賺了可以再投。”

他知道傅驚別對周越行多多少少有點在意,於是貼著他的背安撫他: “而且就是怕被騙了才來找你的,你給我看看,哪裏不合適的跟我說一下,有我們傅大總裁把關,我才不擔心呢。”

這句話極大程度地取悅了傅驚別,他眉心一動: “你就不怕我騙了你”

孟時書不知道他這句話別有深意,笑嘻嘻地: “我心甘情願給你騙。”

傅驚別看上去有點動容,他大致看了眼那份合同,不得不承認周越行給出的利益非常豐厚。

哪怕他是帶著故意挑刺的眼光,也很難在裏面鉆一點漏洞。

看來周越行確實當即孟時書很上心。傅驚別想起昨天跟周越誠的談判,少見地生出了懊惱的感覺來。

他還是敲詐少了。

合同的刺找不出來,傅驚別幹脆摁滅手機轉移話題: “怎麽突然想去投資周越行的公司,你很缺錢嗎”

“現在不缺,但誰說得準以後呢,我沒必要跟錢過不去。”

從小過夠了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孟時書早就習慣了未雨綢繆,他是不覺得自己小時候慘,但也絕不想回去。

他問: “合同有問題嗎沒問題我就簽了。”

“合同是沒問題,但你要真想掙錢的話,我可以幫你。”

傅驚別不露痕跡地把話題往自己身上引, “你想賺錢,可以投傅氏,我可以給你開出更好的條件。”

“投傅氏”

孟時書震驚住了,這種事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傅驚別是怎麽做到這麽自然地說出來的

傅氏總資產多少動輒幾千萬上億的單子,他手上這點錢都不夠賠一個項目的,是瘋了才想去投傅氏。

因為震驚,他說話都有點結巴: “啊,我,好嗎”

他配嗎

“你可以試試,我總不會坑你。”傅驚別笑了一下, “而且之前戴琳娜取消訂婚的賠償款不是打到你那裏嗎,你手上也有錢,要是想賺錢的話,放銀行吃利息不如放我這裏。”

孟時書有些心動,由於那筆錢名義上是給傅驚別的,雖然兩個當事人都沒意見,但他就是沒好意思去花,但如果錢投給傅氏的話……

就當本錢還給傅驚別了,他只要後面的部分就行,相當於空手套白狼,他心裏也好受點。

察覺到他心動,傅驚別趁熱打鐵: “你要是沒意見,我去叫人起草合同”

孟時書當然沒有意見,他是有病才會有意見。

傅氏的動作很快,沒等一會兒合同就送了上來。

傅驚別只看了一眼就把合同交給了他: “需要叫律師來看看嗎,你不懂這些,容易被騙。”

“不用,我信你。”

被騙也沒什麽怨言了,反正這錢本來就是傅驚別的,他就簽個字而已,再有損失,也損失不了什麽。

何況他無比信任傅驚別,在他眼裏,他聽了對方這麽多心聲,傅驚別不過就是個霸總外表隱藏的小孩子心性罷了,哪裏會這麽惡毒地來騙他

此時的孟時書還不知道,他最信任的人將給他上人生最狠的一課,在不久的將來,他會為自己此時的盲信付出巨大的代價。

孟時書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把合同交給他: “好了。”

“你留一份。”傅驚別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他的手背,心裏突然湧出無比的惡意。

“什麽時候有時間了,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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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說寫六千就好的,沒想到六千不夠,硬生生又加了一千

小孟不是戀愛腦,他只是不會懷疑小傅,他都以為自己聽到小傅的心聲覺得小傅是一朵小白花了這還怎麽懷疑怪小傅裝得太好了(好吧他就是有那麽一點戀愛腦)

虐虐是肯定要虐的,但不會這麽快,我還要鋪伏筆呢,還在想要不要把文案的小事件補完了再虐,啊當然,小孟這種內心強大的人肯定不會被虐到的,至於是誰被虐……(目移)我不造啊

什麽什麽小黑屋什麽強制愛什麽強取豪奪什麽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我不知道啊,我有說過這種東西嗎晉江讓寫嗎我沒說啊

再過渡一下吧,我初來乍到你們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是不會寫虐文的(對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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