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醬醬釀釀了!(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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醬醬釀釀了!(驚恐)

“這是我的大哥,二哥,書,來跟他們打個招呼。”

周越行帶著孟時書穿梭在人群裏,好不容易看到熟人,高興地把孟時書帶過去介紹給他們認識。

“這就是你找的伴”

周越誠半瞇著眼打量他身旁的孟時書,舉止輕佻又有些不懷好意, “也不怎麽樣嘛,還不如我之前給你介紹的姑娘。”

“二哥,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許你這麽說他。”

周越行氣呼呼地走到孟時書身邊,將他跟二哥阻隔開來,又看向周越晟, “大哥,你覺得呢”

周越晟笑著揉了一下他的腦袋: “你的朋友是客人,是他自己,不需要我們覺得他怎麽樣。”

相比於行止放浪的周越誠,周越晟可以說得上是十分紳士。

那股被人冒犯的感覺也消了不少,孟時書跟他打了個招呼: “您好。”

周越晟彬彬有禮回了他一句,又轉向周越誠: “行了,收收你這幅樣子吧,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怎麽可以在客人面前失禮你瞧,父親跟傅先生都不高興了。”

他舉著手上的酒杯朝孟時書背後的方向輕輕一舉,周越誠跟周越行也跟著看過去。

周越誠輕“嘖”了聲: “雖然那位傅先生一直都是一副板著臉的樣子,但不知道為什麽,他這回看上去好像有點生氣”

“那位就是這次跟我們合作的傅先生嗎”

周越行還是頭一次見到他,評價道, “倒是有一張好看的臉,不過看上去太兇了,我不喜歡。”

周越誠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孟時書: “你喜歡的是那種小白花的類型吧太寡淡了,何不換換口味”

“二哥!”周越行瞪了他一眼,又俯在孟時書肩上,安慰他, “我二哥說話一直都這樣,請你不要往心裏去。”

至於孟時書,自從聽到那句“傅總”,就始終保持著面對周越誠兄弟二人的方向一動也不敢動。

不會吧,不會這麽巧吧,天底下姓傅的人這麽多,應該不會剛好遇見吧

這合適嗎這

孟時書額頭直冒冷汗,在周家兄弟們討論的時候,他心底的不安越放越大,最終還是決定跑路。

慌亂的孟時書沒有註意到自己跟周越行之間的關系近得有點超過才剛認識兩天的關系範疇了,只是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周越行: “我有點不舒服,可以先回去嗎”

周越行擔憂地拿手探上了他的額頭: “生病了嗎這邊晝夜溫差大,如果你在中國的時候生活在內陸,確實很容易感冒。”

“不是,就是有點不舒服……”

他話沒說完,忽然聽到周越誠用看戲的語氣說: “傅先生過來了,行,來跟他打個招呼,別管你帶來的那個伴了。”

“不行二哥。”周越行拉住了孟時書的手腕,堅定地看著周越誠, “我的朋友身體不舒服,我要帶他……”

他一邊說一邊就要離開酒會現場,然而還沒來得及走幾步,身後一股力量阻止了他。

“書,不是不舒服嗎,怎麽不走”

他回過頭,卻看到孟時書臉色難看,而他身邊那位跟他們家有生意往來的“傅先生”臉色更難看,他用力地鉗住了孟時書的手。

孟時書被他拉著的那只手就這麽垂落著,沒有半點要掙脫的意思。

周越行直覺兩個人之間氣氛不太對,但他沒想太多,只是客氣地對傅驚別說: “傅先生,這位是我的朋友,他現在身體不太舒服,改個時間,我一定會來向您打招呼的,可以嗎”

“是嗎”

傅驚別散漫的眼神繞在兩人之間,最後停留在了周越行抓著孟時書的手腕上。

他上前一步,改抓著孟時書被周越行捉住的那只手,強硬地把他的手抽了出來。

“孟特助。”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咬字卻很清晰,聽不出半分怒意,卻有著一種讓人不敢輕易冒犯的威嚴。

尤其他在輕巧喊出“特助”兩個字時,孟時書覺得他咬下的不是字音,而是自己脖頸最致命的位置。

孟時書很清楚地感覺到,現在的傅驚別跟平常不太一樣。

他聽到傅驚別不摻情義的笑音: “你哪不舒服,怎麽在酒店裏沒跟我說”

猶如毒蛇噬骨。

一股巨大的冷意從頭頂兜下,就著這兩句話,孟時書仿佛看見了原著裏殺伐果斷沒有感情的反派。

與此同時,在場周家四個人都怔住了。

周海威不愧是老狐貍精了,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勁,連忙出來打圓場: “傅總,您認識”

“我的助理。”傅驚別頓了一下,陰沈的視線掃過周越行, “也是我的愛人。”

“愛人”這兩個字一出,周圍立馬響起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周海威知道自己的小兒子犯了大錯,連忙打哈哈笑了兩聲來打圓場: “誤會,肯定是誤會。傅總,我看你的愛人臉色不太好,不然你先帶他回去休息今天的事,我明天一定給你個交代。”

傅驚別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說: “周總,我想您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傅氏想要拓展海外市場並非只有周家一個選擇,但周家想將產業搬回國,卻只有傅氏能成為最好的橋——大家都是商人,有些道理都懂,我也沒必要拿出來唬人了。”

周海威連忙點頭說是。

傅驚別扔下狠話就帶著孟時書走了,周越行還想去追,被周海威厲聲打斷: “夠了,還嫌事情不夠亂嗎找伴找到合作商床上去了,你給我回房間好好反省!”

“父親,我跟書只是朋友。”周越行著急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而且你看傅先生那個表情,書跟他回去肯定會被欺負的。”

“人家是一對,欺負也輪不到你來管。”

周越誠暧昧地笑了一下,他拍著周越行的肩,強硬地把他往樓上帶,同時對周海威和周越晟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

“行了,先回去吧,還嫌不夠丟人嗎我長到這麽大,還沒見過誰敢這麽給父親甩臉子看呢。”

周越行“哼”一聲,不情不願地跟著他上了樓: “也就是父親脾氣好。”

周越誠有些無奈: “父親那是為了給你擦屁股,老實人都這樣,在乎臉面,這要是我,他敢給我甩臉色,我就敢讓他回不去。”

看著弟弟仍舊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周越誠又笑了一下: “好了行,你先回房間休息,明天我想辦法帶你去見你的那位‘書’,可以嗎”



回酒店的一路上孟時書都不敢說話。

雖然傅驚別看上去跟平時沒什麽區別:依然是抿唇板臉,面無表情,走路的速度也還正常,但孟時書就是知道,他生氣了。

直到回到套房,趁著傅驚別低頭換鞋的空檔,孟時書才到他身後輕輕喊了他一聲: “傅總……”

前面的男人頓了一下,他弓著身體,精瘦有力的腰在西裝內襯的遮蓋下若隱若現,頗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在。

等換好鞋,傅驚別直起身轉了過來,輕聲: “傅總”

他看著孟時書,眼裏閃爍著不知緣由的情緒: “你跟周家最小的兒子在一起的時候,也喊他‘周總’嗎”

孟時書一楞,意識到他在在意什麽,想要補救,卻實在開不了口。

……叫傅驚別“驚別”什麽的,也太尷尬和羞恥了吧

“不想叫”

傅驚別垂頭盯著他的眼睛, “是不願意叫,不好意思叫,還是覺得沒親密到那個地步”

孟時書咽著口水,在傅驚別強勢的緊逼之下,他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更不敢移開,只好與那雙深邃的眸子對上,有些無措。

“都不是。”孟時書一板一眼,神色還有些正經, “按照當地人的稱呼方式,如果我叫您的最後一個字就是‘別’,總覺得有點不好。”

他想象一下了那副場景:傅驚別叫他去泡咖啡,他動手之前先來一句“別,咖啡喝太燙了不太好”,傅驚別絕對聽不出來自己是在拒絕還是在規勸。

“那你可以從一些其他的稱呼入手。”傅驚別想了一下, “情侶之間有很多種稱呼方式。”

孟時書心裏一個大寫的拒絕: “我們是情侶嗎”

“不是嗎”

傅驚別一個眼神甩了過來,帶著股不容人質疑的味道,然後孟時書把原本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他改口說: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說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嗎,我還沒開始行動呢,你這樣,會不會太便宜我了”

“你是在擔心這個”

傅驚別看上去心情好了點, “我可以先跟你在一起,再讓你慢慢追求我。”

孟時書被他的話震驚到了。

還能這樣

傅驚別的那句話過於嚇人,以至於孟時書好久才反應過來: “這合適嗎”

“我是被追的那個,我說合適就合適。”

傅驚別不容置疑地看著他,突然抓住他的一只手把玩起來, “現在告訴我,今天是怎麽回事。”

孟時書糾結一會兒,還是把昨天差點被送警察局的事和盤托出。

他一邊說還不忘一邊添油加醋賣慘,就想在傅驚別這蒙混過去,完了還不忘給周越行開脫: “那小孩也挺慘的,他從小就沒什麽朋友,他哥也總嘲笑他,我就是想幫幫他,沒什麽別的意思。”

傅驚別沈默不語,想著孟時書的話,本能地感覺到了危機感。

從小沒朋友,被欺負,賣慘……

傅驚別唇角微彎,突然擡手鉗住孟時書的下巴,逼迫他不得不仰起頭看自己。

“你喜歡我”

像是在問,用的卻是不容拒絕的篤定語氣。

也不知道是篤定孟時書喜歡他,還是篤定他不敢否認喜歡他。

孟時書一僵,果然說: “喜歡。”

傅驚別問: “喜歡的人不高興了,你要怎麽哄”

……

孟時書難堪地別過了頭。

鬼知道該怎麽哄!

偏向側邊的頭被強硬地轉了回來,孟時書與傅驚別四目相對,後者薄唇輕啟: “討好我,讓我開心。”

“啊”

孟時書沒從他的話帶來的震驚裏回過神來,傅驚別的頭微微下壓,蜻蜓點水一般啄向他的唇角。

溫熱的,濕軟的,轉瞬而逝的。

孟時書大腦瞬間宕機,他覺得自己就像剛被人拿在手上用力互撞的鑼,耳邊盡是“嗡嗡”的響聲,嘴角也像發麻了一樣。

“就像這樣,做一點能讓我心情好起來的事。”

傅驚別松開了手,把主動權交還到他身上。

孟時書大腦暈乎乎的: “哪樣”

傅驚別又在他唇邊小啄了一口: “這樣。”

孟時書覺得自己半邊身體都軟了,還是有點分不清狀況: “哪樣”

傅驚別一頓,然後就著他身後的沙發,身體一點一點往下壓,帶得孟時書倒在了沙發上。

他整個人蓋了上去,抓著孟時書的手來為自己解去領結: “這樣。”

……

後面的事就有點超出控制了。

孟時書本不經撩,原開始只是不太好拒絕傅驚別,腦子卻仍然帶著混沌的清醒,可到了後面,他明知自己應該推開身上的人,卻怎麽也使不出氣力。

天花板上柔和的燈光灑下,孟時書能感覺到身上趴著人,他鎖骨的位置一片酥癢,像是被什麽動物啃噬一樣。

身上的襯衫被一顆顆剝落紐扣,隨著傅驚別的動作,或許幾分鐘一顆,或許十幾分鐘一顆,直到最後一顆的時候,他終於感覺到了冷,擡手擋住了傅驚別作亂的手。

“別……”

他嘶啞著聲音,聲音微弱,仿佛求饒的幼獸。

哪怕到了此刻,傅驚別還是衣冠楚楚,他除了頭發沒有任何淩亂的地方,此時居高臨下地看著孟時書,神情倨傲,看不清是不是跟平常一樣毫無感情。

他的手輕輕撫著孟時書鎖骨下方的紅色牙印,聲音沒有染上一絲忄青谷欠,像極了掌管谷欠望的審判者:

“你這個‘別’,是在叫我,還是在求我”

“轟”的一聲,孟時書臉上爆紅,外界的一切聲音都聽不真切。

……

不知身體在名為沈淪的熱浪中溺了多久,傅驚別小心抱著孟時書回了房間。

他人還醒著,只是沒有在交融過程中那麽放得開,剛一沾上床,人就躲進了被子裏。

傅驚別想著他適才的表現,又立馬否認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好像也不是放得很開

傅驚別在被子外喊他: “不去洗洗嗎”

孟時書把自己蒙在被子裏裝死。

傅驚別一副然狀的樣子: “還是說你要我抱你去”

他作勢傾下身來,手剛碰上被褥的一角,孟時書感受到身側傳來的壓力,頓時裹緊被子,往旁邊一翻。

被子堪堪擦過傅驚別的掌心逃脫,後者一頓,坐在床邊,失笑問: “難道你是害羞了”

他這會子心情好了,完全沒有在酒會上時那種興師問罪的可怕。

孟時書悶在被子裏出聲: “才沒有!”

他絕對沒有害羞!絕對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傅驚別而已!

傅驚別完全沒信他說的,仍只是笑: “又沒進去,你害羞什麽”

啊啊啊啊啊啊啊!!!

孟時書裹在被子裏,扭得像條蛆。

不要在他面前說這種露骨的話啊!!!

雖然也確實沒進去,傅驚別從始至終都好好地穿著衣服,連一顆扣子都沒解開過,但是他!他被又親又抱又啃,尤其胸前到現在都還有點酸痛,換句話說,該做的事都做過了,你管他進沒進去呢

這對純愛黨來說都是一樣的!

孟時書憤憤在床上翻動,鼻子裏發出一聲憤怒的“哼”。

傅驚別隔著被子輕輕安撫著裏面的人: “真不去洗洗臟著睡覺不難受”

孟時書也有點不舒服,但他現在怎麽都覺得沒臉見傅驚別,於是在被子裏挑釁: “你要真想洗,剛才就該直接把我抱到衛生間去,而不是現在在這裏假情假……”

話沒說完,他感受到了一股騰空的力量,孟時書嚇得叫了一聲: “你幹嘛”

“原來你真的是想被我抱著去,早說。”

傅驚別慢條斯理地把他身上的被子剝開,到最後只剩一個赤條條的人影,傅驚別單手抱住,孟時書覺得有點不穩,下意識圈住了他的脖子: “你放開我!”

“你先放開我。”

傅驚別輕笑,邁著修長的腿走向浴室,然後把孟時書放進了浴缸裏。

“這裏都臟了,要好好洗洗。”

溫暖的花灑噴射出微弱的水流,並不是很刺激,反而是傅驚別作亂的手指讓他有點難受。

他身體微微後仰,不太有反抗的力氣: “你幹什麽”

“幫你擦洗啊。”傅驚別理所當然,凜然正色得仿佛是孟時書思想不正, “不然你以為我是在幹什麽”

“在幹正經的事,別滿腦子黃色廢料。”他的手碰到孟時書破皮的傷口,輕輕揉搓起來, “這裏也腫了……要我一會兒去給你買藥膏嗎”

“……”孟時書呼吸突然粗重起來,他後仰著頭,發出一道難耐的氣音。

傅驚別手上的動作慢慢輕了起來: “不過也不一定需要藥膏,聽說貓的唾液有愈合療傷的作用,不知道人的行不行。”

孟時書咬著牙: “洗好了沒,洗好了我要去睡覺了。”

“哪種睡覺”

傅驚別手上突然用力,引得孟時書痛呼出聲: “你幹什麽”

“只是覺得有些事有必要說一下,怕你剛才太舒服,聽不進去人話。”

傅驚別笑了一下,擡手把花灑關上,他抽了一條帕子給孟時書擦幹,一邊緩緩說,

“我占有欲很強,所以我的東西不喜歡被人覬覦,哪怕不是我喜歡的,是喜歡我的,也該一直追在我的身後,不允許看別人——我這麽說,你懂了嗎”

不懂,完全不想懂!

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孟時書無所謂再丟人,幹脆直接閉上了眼,裝作還沒從剛才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的樣子。

“擡手。”

傅驚別把他的手擦幹,用浴巾裹住孟時書的身體,讓他環著自己的脖子,重新把他抱了起來。

“所以今天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發生,也不希望你再出現在別的男人身邊……女人也是。”

“……”

孟時書累得連一根手指也不想動,更不想說話。

“我好像還沒跟你說過我是什麽樣的人。”

傅驚別重新把他放回床上,替他掖好了被角。

想了一下,卻沒繼續說下去: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遠不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

聲音壓抑,帶著一點故意釋放出來的危險。

“晚安。”

他朝著孟時書微微一笑,關上了燈,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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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細微肉沫,還請笑納

原本今天還是想搞萬字章的,但是想了一下,肉跟清水不太適合出現在同一章節,遂放棄

(只是一點肉肉渣子,球球審核放過!!!)

本來想把尺度搞更大一點,但是怕各位寶寶們接受不了,所以想想這樣就挺好的,我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咕咕(其實並不咕)

大家能接受肉肉嗎,能的話我下次繼續,不能我下次就不寫了(我可真是個聽勸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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