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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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牌了!

驚!

腦中一陣電光石火,孟時書突然就想起來自己為什麽會覺得戴琳娜的名字耳熟了。

未婚妻,是了,原著裏傅驚別確實還有個未婚妻。

而且很不巧的,他的未婚妻就叫戴琳娜!

孟時書看小說的時候不是很認真,再加上這本書的原著又臭又長,劇情發展到後期已經有好幾百萬字,戴琳娜也早就死於不知道哪場陷害女主的反噬中,他能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就已經很不錯了。

更何況他現在還記得一點相關劇情:原著裏,戴琳娜一開始確實是很看不上傅驚別的。

說起來,這也不能全怪她。

畢竟傅驚別從小父母雙亡,因為寄養在姑姑身邊而極度自卑內向,是遇到人連話都不敢說的那種。

戴琳娜則完全相反:她從生下來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明艷漂亮又大氣,圍繞在他身邊的人無一不比傅驚別更有價值也更討喜——而在少女時代,女生的同情心往往是最不值錢的,青春期的女性心裏充斥更多的大都是愛美和慕強,再加上一點點這個年紀都會有的叛逆。

而傅驚別自卑怯懦,過長的碎發把臉都遮住大半,讓他唯一的優點也被掩蓋。

這麽對比下來,她確實沒什麽必要對傅驚別另眼相待。

二戴琳娜之所以少時沒拒絕家族的定婚是因為她雖然受寵,卻沒資格反抗父母的安排,還有一點:彼時傅氏雖然落魄,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跟傅驚別定了婚約,遲早有一天能把傅氏的家產變為戴家的。

至於為什麽後來真心實意接受了跟傅驚別的婚約……說實話,跟傅氏後來的壯大沒什麽關系,只是因為很簡單的一點——戴琳娜是個顏控。

沒錯,十足顏控。

他沒記錯的話,小說中期有一次傅驚別被林至設計,臉上被劃了一條三厘米的疤,當時醫生說這道疤極有可能消不了,於是戴琳娜拔d無情,很痛快地抽身離開,想要解除跟他的婚約。

……別的不說,傅驚別倒是一如既往的可憐。

孟時書都有點心疼他了。

孟時書慢慢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逐漸回過味來:也就是說,今天戴琳娜入職傅氏,到他面前耀武揚威,其實是帶有目的性的

示威恐嚇鏟除隱藏情敵

可為什麽偏偏是他,他是個男人啊餵!

戴琳娜真覺得傅驚別會隨便跟一個男人搞在一起嗎

孟時書百思不得其解,還沒來得及提問,就聽到傅驚別說: “是我姑姑給我訂下的婚約,戴琳娜是我姑父的侄女。”

原來如此。

這麽一來,所有事情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但你放心,我是不會承認跟她的婚約的。”

行至小區的地下車庫,傅驚別熄了火,卻沒下車,而是定定看著孟時書。車頂上的小燈在負一樓昏暗的環境下被襯托得格外柔和溫暖,使得一種旖旎難言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孟時書臉上燥熱,在這種氛圍的加持下,他不敢繼續跟傅驚別對視下去,可是又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麽可害怕的。

不就是眼睛看著眼睛嗎,以前又不是沒看過,怎麽他今天就這麽慫

孟時書咽了口口水,作勢要下車: “哦,那是您的事,沒必要跟我說。”

傅驚別垂下眼,在他打開車門之前拉住了他的手。

明光的光線從上掃下,在他下眼瞼投出一片模糊的陰影: “你真的這麽想嗎”

這話問得奇怪,孟時書覺得自己心裏的不自在更加奇怪,他強定心神,問: “不,不然還能怎麽想”

“沒事。”傅驚別俯下身,為他解開了安全帶,他的上半身罩住了孟時書的胸膛,是一個極為暧昧的姿勢, “戴琳娜這個人思維有點怪,有多地方都跟正常人不一樣,她可能會為難你,你要小心。”

啊……怎麽突然說這個

孟時書有點感動,卻還是忍不住心想:戴琳娜還思維有點怪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遇到思維最怪的人不就在他面前嗎

孟時書不在意地擺擺手: “沒事,還不至於跟一個女孩子計較。”

傅驚別看著他,轉而若無其事地問: “對了,我剛才在你辦公室外面聽到戴琳娜說勾引我……誰要勾引我”

其實過了這麽一會兒,孟時書早不記得他跟戴琳娜具體到每一個句子的談話,但聽到傅驚別這麽一說,還真就讓他想起來了一點。

……怎麽辦,戴琳娜說勾引傅驚別的好像就是自己欸

孟時書左思右想,就是覺得這件事不能暴露,別的不說,他是真沒往戴琳娜說的那個方向去想。

他跟傅驚別不就是正常的上下級加一起住的室友關系嗎,怎麽到戴琳娜嘴裏,就變成那種不倫不類的關系了

你們國外真的這麽open的嗎

這個念頭剛起,孟時書決定隨便說點什麽糊弄過去,傅驚別慢悠悠詢問: “她說你想勾引我,是真的嗎”

……

孟時書剛要出口的糊弄話就這麽被咽了回去。

聽……被傅驚別聽到了

那他裝不知道來問自己的意義到底是什麽啊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麽往這個方向發展的啊!

孟時書低著頭: “沒有,您聽錯了。”

“我沒聽錯。”傅驚別卻根本不給他否認的機會, “她就是說你勾引我。”

“……”他語氣太篤定,孟時書頓時有種自己在做無謂抗爭的感覺,最終也還是沒完全否認下去: “那就是戴琳娜誤會了。”

他突然有了底氣: “戴琳娜才剛來我們公司,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會誤會什麽也很正常。”

“不對。”傅驚別輕輕搖頭,也實在是他氣質上佳,氣勢太強大,哪怕他口吐如此驚世駭俗之言,仍然給人一種冷厲而不是沙雕的感覺, “你喜歡我是不是”!

雖然聽傅驚別默默在心裏猜測過很多次,但親耳聽他說出來尤其另一番感受,孟時書想了很久,都沒想出他到底怎麽得出的這個結論。

不是……他憑什麽這麽自信啊

孟時書好久才回答: “你怎麽會覺得……我喜歡你”

因為太過無語,他連敬詞都懶得用了。

要不還是趕緊結束這個話題吧,不是已經下班了嗎,現在不應該回家嗎,一直待在車裏幹什麽,亻俞忄青嗎

思維想偏,孟時書緊急剎車,本來傅驚別這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就夠他吃一壺了,他可不想再自己膈應自己。

傅驚別思索了好一會兒,確定道: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事嗎”

孟時書扯起唇角,皮笑肉不笑: “比如”

傅驚別清了清嗓子,還真的給他列出個一二三四來: “比如,首先你看,你很喜歡逛‘風月’是不是”

不是……怎麽又開始扯這陳芝麻爛帳

孟時書再一次耐心糾正: “是以前,不是現在。”

傅驚別點頭,並不當一回事: “你喜歡去‘風月’,就意味著你喜歡男人,我可以這麽理解嗎”

聽他用霸總特有的低沈聲線把這種霸總絕不會說的話說出口,孟時書心裏產生了種奇妙的割裂感。

他證據太充足,孟時書都被唬住了,竟然無法否認,只好說: “所以呢”

“我也是男人。”傅驚別好像又往前湊了一點,他看著孟時書,眼裏不帶任何色欲,似乎只是在觀察對方有沒有因為自己的話心虛不寧, “所以你喜歡我。”

“……”

孟時書咽了口口水,傅驚別的眼神過於熱烈,又過於純摯,以至於他說的明明是帶有一點忄生日音示的暧昧的話,孟時書卻不覺得有半分輕薄無禮。

充其量讓人有點尷尬,就好像面對對感情一竅不通的小孩的表白那樣——傅驚別的眼神太幹凈了,他說“你喜歡我”的時候,讓人感受到的不是自戀,而是好像在說“你想跟我做好朋友”。

這種尷尬是兩個人對同一件事物的不同程度認知造成的,而非有人心懷不軌,意圖吞噬。

……

MD!

孟時書編不下去了,傅驚別他就是有點自戀,就是腦子不正常!

孟時書強忍住對他翻個白眼的欲望: “照您這麽算,這個世界上有一半多都是男人,我豈不是每個人都要喜歡一遍”

“那不一樣。”傅驚別神情倨傲, “戴琳娜說了,喜歡上我是很正常的事。”

……她原話不是這麽說的吧

還有,你到底是聽了多久的墻角啊!

似乎覺得這單一的論據不足以支撐他的論點,傅驚別頓了頓,補充說: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一開始找人打趙薇瀾是想吸引我的註意,你知道她不會跟你計較,於是借這個機會進了傅氏,又找機會跟我住到一起——抱歉,我原本不想拆穿你的,但你做得太明顯了,我實在沒辦法裝沒看到。”

“……”

“你會這麽對別人嗎你會絞盡腦汁就為了跟一個男人住在一起嗎還不承認你就是——喜歡我。”

“……”

尤其在對上傅驚別正色的表情後,孟時書更沒法把他這段話當成一句玩笑。

這真的是反派確定不是來搞笑的嗎

孟時書沒有說話,而是深吸了口氣,一點一點移開跟傅驚別對視的目光,身體也漸漸往旁邊挪。

然後……

——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迅速打開副駕車門,麻溜下了車!

這本書裏果然沒一個人是正常的!

孟時書不想跟傅驚別繼續糾結這個話題,誰知道這行徑在傅驚別眼裏卻是惱羞成怒落荒而逃,反而令他得寸進尺。

接下來的幾天,傅驚別出現在孟時書面前的頻率也多了起來。

光出現也就算了,許久沒活躍的心理活動也開始頻繁起來,簡直讓人不勝其擾。

早上剛起,孟時書買好早點放在餐桌上,傅驚別洗漱好後靠在門邊:

【他居然還打聽到我早上喜歡吃油條配粥這不是喜歡是什麽】

上班路上,孟時書把自己縮成一個鵪鶉靠在後座,傅驚別銳利的目光從後視鏡裏傳來:

【看吧,被我拆穿之後他果然很心虛,都不敢坐我旁邊了,也是,在後面好偷看我一點。】

晚上散完步回家,孟時書買了點水果打算追劇的時候吃,傅驚別剛好經過,隨口叫他一起。

傅驚別: 【呵,我說什麽來著,他果然想包養我。】

孟時書:……

終於有一次,孟時書忍無可忍,他直直迎上傅驚別的目光,維持著和善的假笑:

“傅總,我們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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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孟:反派非以為我喜歡他怎麽破

好了,要開始進原著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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