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1.第207章迷失了自我

關燈
第207章 迷失了自我

白奶奶倒不是聽隋靜講的,就是聽白慶國說。

老人家嘛,柔和了一輩子,也不喜歡白勍目前這樣的個性。

覺得過於斤斤計較了。

再怎麽說,媽就是媽。

她不好,你可以不理她對吧。

和崔丹叨叨叨叨。

崔丹聽了以後,想法也有些變化。

試問所有人都在講這個人不行的時候,你會不會受到一點影響?

崔丹的個性,她是會的。

從來沒有過的,升起對白勍的一咪咪厭惡。

白國安夾著包從病房裏出來,看崔丹。

“走。”

崔丹一楞。

“走?”

去哪裏?

“以後她怎麽樣了也別叫我,你回去收拾收拾衣服,我和童童要……算了,她住的太遠了,你去和租戶談談,靠近童童單位的那房子要回來,暫時先不租了,補償多給些……”

崔丹不解。

“國安,你怎麽了?”

“怎麽了?我喜歡的孩子,我就聽不得別人講她一個不字。”

白國安心疼白勍。

孩子可能處在一個比較特別艱難的階段,沒有人說要拉一把。

全部都是踩。

白國安他富過,他了解人性。

這些年出來混,他什麽沒見過。

誰都有荒唐的時候,控制不住把持不住的時候。

這種時候,你就得拼了命的往回拉孩子。

有些孩子拉回來她依舊還是成功的,有些孩子你不拽,那就完了。

讓他生氣的就是,他哥也好他媽也罷,這時候都在埋怨白勍有多無情,白勍有多冷血。

崔丹聽白國安的,白國安說這事兒就是對的,錯的她也願意認成對的啊。

心裏是有想法,但白國安叫她做,她就會去做。

等到上了車,白國安一說,崔丹那麽一想吧。

好像是這樣的。

人突然運氣好起來,不受控制的好。

人會變得膨脹以及自滿。

這算錯嗎?

可能也是錯,但都是小錯。

心裏也是有點自責。

叫他們一帶,她差點進溝裏。

白勍是能聽白國安話的人嗎?

可不聽也不好使。

她三叔直接開車來接她,押她。

全家誰的面子白勍都可以不給,但白國安的面子她不能不給。

白國安穿著羽絨服,拎著白勍上車。

“叔,我大小也是個總,你這樣拎我,影響多不好!”

白國安:“我管你好不好,你是總頂個屁,怎麽地我說了不算啊?”

“算算算。不過一起住那事兒不行啊。”

她都多大了。

“兔崽子,長大就不聽你三叔的話了是吧?”白國安一腳對著白勍就踹了過去。

叔叔踹侄女,這感情一般的,那就是惹氣。

感情深厚的,這叫情感交流。

白勍麻溜拍拍大衣。

“真不行,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住。”

“你三嬸……”白國安嘆氣。

白勍問:“怎麽了呀?”

“這不因為孩子又鬧的身體不好。”

白勍:……

這都多長時間了?

不是早就放棄了。

幹啥呀?

“我也勸不好她,我也沒時間天天陪她溜公園的。”

白國安這話講的實在。

你說一個男人,哪裏可能全部時間都耗老婆身上?

有時候也覺得老婆煩,他也寧願出去和朋友喝喝酒,離崔丹遠點。

就是情緒上想要得個空。

這不是不愛,也不是不負責任。

沒人規定,就必須守在家裏。

那他守不住啊。

“那我過去陪三嬸住兩天。”

“童童啊,我聽你爸說你最近就挺膨脹的?”

白勍笑:“可能吧。”

白國安帶著侄女回了家,那房也是臨時收回來的,這把崔丹累的。

出租房人能一點不給糟踐嗎?

可收拾,她都多少年沒幹過家務了?

白國安也不用她幹啊。

找人來幹吧,時間有點太晚了。

自己幹吧,實在是幹不動。

就這樣一邊幹一邊偷懶,等到白勍進門,就推給白勍幹了。

白勍那小腰瘦的,就剩一條了。

崔丹看著就羨慕啊。

這還是做姑娘的好!

“幹不動就等著明天找人幹吧。”

白勍勸她三嬸:“我知道我叔擔心的,我不能走那條路,你們放心吧。”

崔丹試探著問:“因為小榮啊?”

她覺得這事兒其實也好解決。

不想分,那就按照不想分的去辦。

“不是那。”

“那是什麽啊?”

“就突然找不到人生的目標了。”

崔丹覺得這話題深啊。

她怎麽沒有這種時候呢?

是因為太成功了嗎?

“這裏環境不好,你們還是搬回去住,有事兒給我打電話,我就開車過去了,在一個城市裏住著,見面還不簡單。”

白勍給她三嬸灌迷魂湯。

崔丹擺手:“你和我講這些沒用,你有本事你去說服你三叔,童童啊三嬸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可能最近心裏有點波動什麽的,這也是正常,你三叔剛發那時候,他每天都不曉得應該幹什麽,人會膨脹自得什麽的都正常,這說明咱們才是正常人對吧,那神才會不為所動呢,普通人熬到今天,還不能嘚瑟嘚瑟了?”

白勍就笑。

賣力幹活。

她不幹也不行啊。

她三嬸是真的幹不了這些活兒的。

“累了就歇會啊。”

崔丹去打冰箱,覺得那冰箱有味道。

這通不爽。

在生活上崔丹對自己也不苛刻。

“這明天冰箱得換,搬來搬去也費事,重買一個吧。”

“真的沒必要,你們搬回去住……”

崔丹:“你和我說也沒用。”

就這樣,白勍幹活楞是幹到了十一點多,然後她三叔又拉著她喝酒,小酌一下。

躺在床上,竟然沒有失眠,很快就入睡了。

倒是白國安有點失眠。

愁!

你對一個人好,你付出一些東西,你會害怕,你心裏一旦有可發愁的東西,你就會失眠睡不著。

崔丹都睡醒一覺了,發現白國安還睜著眼睛。

“你不困啊?”

對崔丹來說,白勍是親。

但親的那種關系呢,一旦有流言蜚語介入,她也會發生改變的。

但對白國安來說,除非白勍真的是幹了什麽叫他厭惡的事情,不然他不會因為別人什麽話去揣測懷疑白勍。

當成自己的小孩兒來看的這麽一個孩子,他懷疑她人性嗎?

白勍是他看著長大的,那孩子過去不仗義嗎?

是個事兒就攬下來。

怎麽臨了臨了,就算犯了錯,也不至於被所有人釘死吧?

為什麽突然所有人都對童童開始不滿意了呢?

妻子什麽樣兒,他也曉得。

他沒辦法怪崔丹。

那隋靜和白慶國還是親媽親爸呢。

“明天一早早點起,出去吃小籠。”

崔丹高興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國安帶著白勍和崔丹出發去樓下吃小籠包了。

這家店地方不大,但是到處都是人。

白國安使喚白勍去拿。

白勍端回來小籠包和小花卷。

“珍珠花卷,我三嬸的最愛。”

白國安給自己倒醋。

“昨天睡的還行嗎?”

“這些天睡的最好的一天。”

白勍也是覺得神奇,她躺下就睡了。

其實睡之前還努力想想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呢,大家似乎都怕看到她走下坡路,但白勍覺得自己應該不會。

是因為和榮長璽分手鬧的?

這也根本不是。

就是活到一定的點,然後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求,該得的都得到了,又沒有快樂了,以前沒錢的時候,賺錢就是快樂。

但現在她的錢足夠花,足夠讓她任性去幹任何事情。

然後人就飄了。

對隋靜,她就是不耐煩,不想應付。

也知道他們能怪她,可怪就怪吧。

你都不在意了,你還怕別人怪嗎?

冷血無情,講什麽都行,她就是不願意見她媽。

一分錢也不願意給她媽花。

白國安:“睡得好就行,多吃點,這家味道還行,你看我和你三嬸帶你來吃飯,有沒有點帶孩子的感覺?”

白勍笑,但沒說什麽。

崔丹嘆口氣。

她曾經想過,一家三口,無論是兒是女,高高興興的在一塊兒,孩子條件不好她和白國安就多搭點,那時候年輕啊,對未來也有很多的憧憬。

後來吧……

那夢就碎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