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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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董禮貌閉上眼睛，默了默，如果能爬到一線女明星的位置，日入208萬，十天2000萬，三個月就能還清兩個億。
她再度睜開眼睛，點了頭：“好。”
又補充道：“但是我男朋友現在很不好，他需要休息。你把他的合同作廢，這2億，我可以給你賺。”
此話一出，滿桌子的人，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陳量行為她那句‘男朋友’，而被嗆得一陣咳嗽，以拳抵唇、掩飾失態。
蔣文明想到禮寶說的那句‘讓我去唱戲腔歌曲，我寧願去死’，若是一只腳邁進娛樂圈，那可不單是唱戲腔歌曲了。
不願她為自己這般犧牲，他的禮寶是角兒，就該穿得漂漂亮亮的，站在戲臺上，唱《紅鬃烈馬》。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是誰說，只有男人可以在外面打拼，女人就得在家相夫教子？你做我背後的那個男人不行嗎？”董禮貌沒任由他繼續說下去，生生打斷了：
“是不是你也覺得，做女人很吃虧。帶孩子好累，做家務不被尊重。而男人賺兩個破錢，就能在家裏吆五喝六，當大老爺。”
從前是她欠他的，現在她還清了。即便是離開，也不會心底愧疚不安。
“不是。禮寶，我當然願意支持你的工作。但那得是你喜歡的工作。”蔣文明不知該如何解釋，卻像從前很多次一樣，表明態度：
“我在家裏當家庭煮夫沒問題的，以後孩子我帶，我餵奶粉、換紙尿褲、帶睡、陪玩。家務我做、輔食我做。你什麽都不用做，不用承擔責任，我不會母職綁架你，更不會讓任何人嗶嗶賴賴。可是——”
他的立場一直很堅定，就是董禮貌。
“放心，我努力賺錢，以後你就過闊太太的生活。孩子有月嫂，家務有保姆，你就每天美美容、健健身、喝喝下午茶。”董禮貌的語氣像極了霸道總裁，礙於人多，才沒在他臉上摸上一把。
十分大男子主義道：“這樣我才有安全感。你知道，我是不會為男人做嫁衣、甘做人梯的。更不會做那個默默付出一切、操持家事的賢妻良母。回頭男人沒有後顧之憂的打拼，飛黃騰達了，就嫌棄家裏那個黃臉婆了。又惦記年輕小姑娘了。我不願意把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裏，哪怕是另一半。然後賭男人的良心，而男人多半沒有良心。”
“好。那我來承擔這樣的風險，我會讓自己老的慢一點，遵守三從四德。爭取多吸引你兩年。”蔣文明被她說服了，整場緊繃的神經，緩緩松弛下來：
“都說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女人的胃。以後我會努力提升廚藝，讓你離不開我。”
只是可惜了，他不能生孩子。不然若是老婆變心了，還能像很多女人一樣，企圖通過‘生孩子’，來挽回男人的心。
殊不知，男人愛這個女人，才會愛這個孩子。否則有後媽就有後爹。不像女人，哪怕不愛這個男人，也會出於母親的天性，愛這個孩子。
董禮貌感知到他態度松動了，乘勝追擊，又用渣男的語氣說：
“不過等孩子大了，上幼兒園了，你也得出去找個事做。女人不能靠男人養，不然就被男人罵逼鑲鉆。男人也不能指望被女人養。”
蔣文明想到的不是自己靠女人養、沒面子，而是禮寶替自己頂雷，他卻能在背後做自己喜歡的事。
精神內耗又開始反反覆覆，他想自己來帝都之前，也是什麽活兒都幹。為了討生活，就能堅持。現在吃喝不愁了，為何反而還講究起來了。
寒門，從來沒有挑挑揀揀的資格。
董禮貌已經一錘定音了，讓謝季昌將合同拿過來，交給律師過目。
“禮寶，這件事，要麽我們還是再考慮一下。”蔣文明不想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始終不放心。
“陳先生沒那麽多時間，每次都陪我們出席這樣的場合。何況，謝佬也不會每次都給面子。為這點事，跑來跑去。哪怕他是小年輕，且真的很閑。”董禮貌在桌子底下牽他的手，像極了上課時、在桌子底下偷偷摸摸、搞小動作的小情侶。
上學時，沒體會過校園戀愛，一顆心都撲在陳量行身上。
現在，倒是老樹發嫩芽，蔣文明帶她重新體驗了一回。
“而且我挺喜歡冒險的，我唱戲唱膩了，不然也不會從帝都京劇院離職。你也知道，那是所有戲曲生的殿堂。我跟新院長尿不到一壺去，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現在要青雲直上，沒什麽不高興的。”
蔣文明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的確，如果手機丟了，朋友又送了一個更好的。
男朋友劈腿了，但馬上就有個高富帥當舔狗。
悲傷便沒那麽難接受了。
可心底總有隱隱的不安，看她這個樣子，不像真正的快樂。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正好，我可以回去、狠狠打那些同事的臉了。不管是從前嘲笑過我、貶損過我、等著看我跌入爛泥裏的人。老娘以後就不是董禮貌了，是鈕祜祿、董禮貌。”董禮貌真的快要將自己也說服了。
蔣文明終於被她逗樂了，然後看著謝季昌的律師，將作廢的合同、和新合同，拿給己方律師過目。
比起上次他被蒙在鼓裏，這回能清晰地看見，還有更專業的律師去看，他仍舊不放心。
“這個律師，能夠信任嗎？”
若是他自己被坑，年輕大膽，不看內容就簽了。
但這回是禮寶，哪怕能細細把中間每一條都看了，還是不放心。
“放心。餘韻侵犯我名譽權的官司，就是他打的。”董禮貌拍了拍他的手背。
餘光瞥了一眼陳量行，將他所有要勸的話語，都懟了回去。
仿佛在說‘我還沒分手，稱呼他男朋友有什麽錯，哪怕是人前’；‘我是成年人，會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你是我什麽人，要你多管閑事’；‘你如果再多插手，我馬上毀約，以前答應你的，也不作數了’。
陳量行坐在一旁，只有無奈搖頭後的苦笑。
他習慣她對自己趾高氣揚的樣子，也知無法左右他的執拗。
謝季昌看著兩位律師對著合同，總覺這位律師眼熟，隨口問了一句：
“我是不是見過你？”
這話聽得蔣文明脖頸一陣發涼，生怕律師也被謝季昌買通了。
先設計自己入局，又把禮寶也套進來。
但董禮貌牽著他的手，溫柔繾綣，總是給他更多堅定和力量。
“是。我留學回來的時候，心高氣傲，正巧看見貴公司法務部在招人。自不量力去應聘，結果投簡歷那關就沒過去。”律師確定好新合同對董小姐友好後，便交給了陳量行，讓他再過目一遍，最後拍板定奪。
“哦，是我錯過了一個人才。”謝季昌無所謂地笑笑。
轉頭用眼神給自家律師施壓，律師感受到了壓力，立即回應：
“謝總，這次依舊咱們利益最大化。只是讓董小姐不那麽吃虧。”
當然，如果跟蔣文明的那份合同相比，那哪份新合同、都能稱得上是對方利益不那麽吃虧。
陳量行不是很懂法律條文，但從前任一把手執政的時候，對各個領域都有些了解。
此刻細細看過後，遞給了董禮貌。
董禮貌伸手去接，想簽下自己的名字，口中還在問道：
“我男朋友的那份合約，確定已經取消了嗎？”
“你不信任我，還不相信你自己帶來的律師？”謝季昌的語氣淡淡，這場戰役，他並不算失敗。
董禮貌放下心來，想從陳量行的手中抽過來合同，卻發現他捏得很緊。
“小董，你要考慮好了。”
董禮貌用力一拉，迅速簽下自己名字。
他以為她是迫不及待，想救她男朋友。
她則是擔心他的腰傷，不願意再多耽擱片刻，讓他再多忍受斬斷般的巨痛一刻。
“我還有一個要求。”輪到謝季昌簽字了，他不再強人所難，卻是裏子、面子都想要。
“我這輩子收了那麽多徒弟，從來沒有一個徒弟背叛我，我不可能受這樣的羞辱。所以我不允許你跟我解除關系。這是其一。其二，你逼得你師娘都給你跪下了，這件事在不斷發酵。以後在社交媒體上，我罵你，你不能還口。其三，你可以去做別的營生，但我不允許你再涉足娛樂圈。就算你去單幹，我也會讓你無戲可拍。既然我傳授給你武功秘籍，你不要。那我就收回了。”
蔣文明覺得荒謬，師娘只是嘴炮說要給他跪下了，但並沒有真跪。
目的是不讓他討薪，且把他轟出去。所以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
只他眼下不想糾纏，只想息事寧人，免得節外生枝：
“師父說的是。不過即便沒有合同約束我，您也可以放心。我逼得師娘下跪新聞一出，就算我想單幹，也再沒哪個傳媒公司會簽我。等於自斷生路。”
不過他也不喜歡娛樂圈，能離開，是他的福氣，他求之不得。
“有了這份合同，小董也不用擔心，我不會逼她必須拍吻戲、床戲，為藝術獻身，在鏡頭前脫衣服。”崔遼見師父簽完，隨心所欲地說道。
甚至展開了美好的聯想：“銅臭味讓人迷醉，等董小姐還完了2個億，其實也不用著急退出娛樂圈嘛。繼續幹，謝總跟你分成啊。”
分什麽成？像對待蔣文明那樣，給謝季昌賺100萬，分給自己8000塊嗎？
董禮貌冷笑了一聲，什麽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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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禮貌閉上眼睛，默了默，如果能爬到一線女明星的位置，日入208萬，十天2000萬，三個月就能還清兩個億。
她再度睜開眼睛，點了頭：“好。”
又補充道：“但是我男朋友現在很不好，他需要休息。你把他的合同作廢，這2億，我可以給你賺。”
此話一出，滿桌子的人，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陳量行為她那句‘男朋友’，而被嗆得一陣咳嗽，以拳抵唇、掩飾失態。
蔣文明想到禮寶說的那句‘讓我去唱戲腔歌曲，我寧願去死’，若是一只腳邁進娛樂圈，那可不單是唱戲腔歌曲了。
不願她為自己這般犧牲，他的禮寶是角兒，就該穿得漂漂亮亮的，站在戲臺上，唱《紅鬃烈馬》。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是誰說，只有男人可以在外面打拼，女人就得在家相夫教子？你做我背後的那個男人不行嗎？”董禮貌沒任由他繼續說下去，生生打斷了：
“是不是你也覺得，做女人很吃虧。帶孩子好累，做家務不被尊重。而男人賺兩個破錢，就能在家裏吆五喝六，當大老爺。”
從前是她欠他的，現在她還清了。即便是離開，也不會心底愧疚不安。
“不是。禮寶，我當然願意支持你的工作。但那得是你喜歡的工作。”蔣文明不知該如何解釋，卻像從前很多次一樣，表明態度：
“我在家裏當家庭煮夫沒問題的，以後孩子我帶，我餵奶粉、換紙尿褲、帶睡、陪玩。家務我做、輔食我做。你什麽都不用做，不用承擔責任，我不會母職綁架你，更不會讓任何人嗶嗶賴賴。可是——”
他的立場一直很堅定，就是董禮貌。
“放心，我努力賺錢，以後你就過闊太太的生活。孩子有月嫂，家務有保姆，你就每天美美容、健健身、喝喝下午茶。”董禮貌的語氣像極了霸道總裁，礙於人多，才沒在他臉上摸上一把。
十分大男子主義道：“這樣我才有安全感。你知道，我是不會為男人做嫁衣、甘做人梯的。更不會做那個默默付出一切、操持家事的賢妻良母。回頭男人沒有後顧之憂的打拼，飛黃騰達了，就嫌棄家裏那個黃臉婆了。又惦記年輕小姑娘了。我不願意把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裏，哪怕是另一半。然後賭男人的良心，而男人多半沒有良心。”
“好。那我來承擔這樣的風險，我會讓自己老的慢一點，遵守三從四德。爭取多吸引你兩年。”蔣文明被她說服了，整場緊繃的神經，緩緩松弛下來：
“都說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女人的胃。以後我會努力提升廚藝，讓你離不開我。”
只是可惜了，他不能生孩子。不然若是老婆變心了，還能像很多女人一樣，企圖通過‘生孩子’，來挽回男人的心。
殊不知，男人愛這個女人，才會愛這個孩子。否則有後媽就有後爹。不像女人，哪怕不愛這個男人，也會出於母親的天性，愛這個孩子。
董禮貌感知到他態度松動了，乘勝追擊，又用渣男的語氣說：
“不過等孩子大了，上幼兒園了，你也得出去找個事做。女人不能靠男人養，不然就被男人罵逼鑲鉆。男人也不能指望被女人養。”
蔣文明想到的不是自己靠女人養、沒面子，而是禮寶替自己頂雷，他卻能在背後做自己喜歡的事。
精神內耗又開始反反覆覆，他想自己來帝都之前，也是什麽活兒都幹。為了討生活，就能堅持。現在吃喝不愁了，為何反而還講究起來了。
寒門，從來沒有挑挑揀揀的資格。
董禮貌已經一錘定音了，讓謝季昌將合同拿過來，交給律師過目。
“禮寶，這件事，要麽我們還是再考慮一下。”蔣文明不想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始終不放心。
“陳先生沒那麽多時間，每次都陪我們出席這樣的場合。何況，謝佬也不會每次都給面子。為這點事，跑來跑去。哪怕他是小年輕，且真的很閑。”董禮貌在桌子底下牽他的手，像極了上課時、在桌子底下偷偷摸摸、搞小動作的小情侶。
上學時，沒體會過校園戀愛，一顆心都撲在陳量行身上。
現在，倒是老樹發嫩芽，蔣文明帶她重新體驗了一回。
“而且我挺喜歡冒險的，我唱戲唱膩了，不然也不會從帝都京劇院離職。你也知道，那是所有戲曲生的殿堂。我跟新院長尿不到一壺去，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現在要青雲直上，沒什麽不高興的。”
蔣文明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的確，如果手機丟了，朋友又送了一個更好的。
男朋友劈腿了，但馬上就有個高富帥當舔狗。
悲傷便沒那麽難接受了。
可心底總有隱隱的不安，看她這個樣子，不像真正的快樂。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正好，我可以回去、狠狠打那些同事的臉了。不管是從前嘲笑過我、貶損過我、等著看我跌入爛泥裏的人。老娘以後就不是董禮貌了，是鈕祜祿、董禮貌。”董禮貌真的快要將自己也說服了。
蔣文明終於被她逗樂了，然後看著謝季昌的律師，將作廢的合同、和新合同，拿給己方律師過目。
比起上次他被蒙在鼓裏，這回能清晰地看見，還有更專業的律師去看，他仍舊不放心。
“這個律師，能夠信任嗎？”
若是他自己被坑，年輕大膽，不看內容就簽了。
但這回是禮寶，哪怕能細細把中間每一條都看了，還是不放心。
“放心。餘韻侵犯我名譽權的官司，就是他打的。”董禮貌拍了拍他的手背。
餘光瞥了一眼陳量行，將他所有要勸的話語，都懟了回去。
仿佛在說‘我還沒分手，稱呼他男朋友有什麽錯，哪怕是人前’；‘我是成年人，會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你是我什麽人，要你多管閑事’；‘你如果再多插手，我馬上毀約，以前答應你的，也不作數了’。
陳量行坐在一旁，只有無奈搖頭後的苦笑。
他習慣她對自己趾高氣揚的樣子，也知無法左右他的執拗。
謝季昌看著兩位律師對著合同，總覺這位律師眼熟，隨口問了一句：
“我是不是見過你？”
這話聽得蔣文明脖頸一陣發涼，生怕律師也被謝季昌買通了。
先設計自己入局，又把禮寶也套進來。
但董禮貌牽著他的手，溫柔繾綣，總是給他更多堅定和力量。
“是。我留學回來的時候，心高氣傲，正巧看見貴公司法務部在招人。自不量力去應聘，結果投簡歷那關就沒過去。”律師確定好新合同對董小姐友好後，便交給了陳量行，讓他再過目一遍，最後拍板定奪。
“哦，是我錯過了一個人才。”謝季昌無所謂地笑笑。
轉頭用眼神給自家律師施壓，律師感受到了壓力，立即回應：
“謝總，這次依舊咱們利益最大化。只是讓董小姐不那麽吃虧。”
當然，如果跟蔣文明的那份合同相比，那哪份新合同、都能稱得上是對方利益不那麽吃虧。
陳量行不是很懂法律條文，但從前任一把手執政的時候，對各個領域都有些了解。
此刻細細看過後，遞給了董禮貌。
董禮貌伸手去接，想簽下自己的名字，口中還在問道：
“我男朋友的那份合約，確定已經取消了嗎？”
“你不信任我，還不相信你自己帶來的律師？”謝季昌的語氣淡淡，這場戰役，他並不算失敗。
董禮貌放下心來，想從陳量行的手中抽過來合同，卻發現他捏得很緊。
“小董，你要考慮好了。”
董禮貌用力一拉，迅速簽下自己名字。
他以為她是迫不及待，想救她男朋友。
她則是擔心他的腰傷，不願意再多耽擱片刻，讓他再多忍受斬斷般的巨痛一刻。
“我還有一個要求。”輪到謝季昌簽字了，他不再強人所難，卻是裏子、面子都想要。
“我這輩子收了那麽多徒弟，從來沒有一個徒弟背叛我，我不可能受這樣的羞辱。所以我不允許你跟我解除關系。這是其一。其二，你逼得你師娘都給你跪下了，這件事在不斷發酵。以後在社交媒體上，我罵你，你不能還口。其三，你可以去做別的營生，但我不允許你再涉足娛樂圈。就算你去單幹，我也會讓你無戲可拍。既然我傳授給你武功秘籍，你不要。那我就收回了。”
蔣文明覺得荒謬，師娘只是嘴炮說要給他跪下了，但並沒有真跪。
目的是不讓他討薪，且把他轟出去。所以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
只他眼下不想糾纏，只想息事寧人，免得節外生枝：
“師父說的是。不過即便沒有合同約束我，您也可以放心。我逼得師娘下跪新聞一出，就算我想單幹，也再沒哪個傳媒公司會簽我。等於自斷生路。”
不過他也不喜歡娛樂圈，能離開，是他的福氣，他求之不得。
“有了這份合同，小董也不用擔心，我不會逼她必須拍吻戲、床戲，為藝術獻身，在鏡頭前脫衣服。”崔遼見師父簽完，隨心所欲地說道。
甚至展開了美好的聯想：“銅臭味讓人迷醉，等董小姐還完了2個億，其實也不用著急退出娛樂圈嘛。繼續幹，謝總跟你分成啊。”
分什麽成？像對待蔣文明那樣，給謝季昌賺100萬，分給自己8000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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