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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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到了謝季昌生日那天，蔣文明開著自己剛買的車，早早地在路上了。
崔遼恨不能讓他忙得像個陀螺，今日也沒給他安排工作。
董禮貌坐在副駕駛座上，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你倆真是翅膀硬了，你姐不給我看孩子，你還天天罵我。你說養孩子有什麽用？”沈作藍的聲音一如既往，從手機裏傳出來。
“你們姐倆綁在一起，都不如我女婿。他前天還給我郵蛋卷吃了呢。不是我說，他老家江省的蛋卷就是好吃。咱們河省的就不行，沒那味兒。”
“那你可得多吃點，能成仙。哪天我姐夫拉了一坨大便，你都覺得頂風香十裏。見過崇洋媚外的，沒見過你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別人搞地域炮，都是維護自己家鄉，貶損別人家鄉。你跟正常人正好相反。”董禮貌聽著她一臉崇拜的語氣，就開始反胃。
“我姐不給你看孩子，也是你活該啊。我姐不跟你說話，生活可以過得很平靜。一跟你說話，直接被氣成了後天的精神病。而你呢？只會讓她自己調整，罵她心態差，說她被嬌慣壞了。你還有心嗎？”
姐姐是她見過最堅強的人，沒有之一。
媽媽別再想用孝道壓人了，姐姐如果跟媽媽視頻，讓她看一眼孩子，就被氣得翻白眼。情緒不穩定，更不利於照顧小baby。
“你說你這孩子，一說話就跟吃了槍藥一樣。昨天你姐夫還跟我打電話聊天呢，說他什麽都不幹，當甩手掌櫃。讓你姐努力賺錢、獨自帶娃、孝敬公婆，其實是為你姐好。照顧家人的人有福了，他是在幫你姐積福啊。”沈作藍語重心長地說，又開始了喋喋不休：
“我也得有自己的時間和生活啊——”
只是下一句還沒開口，對面就掛了電話。
現在媽媽一張嘴，董禮貌就知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晚一秒掛電話，都怕她說出來‘我覺得你姐夫說得蠻有道理的’、‘長嫂如母，姐夫如父，你要尊重他，以後孝順他’。
董禮貌將手機往前擋風玻璃一砸，捂著耳朵就開始尖叫：“啊啊啊啊啊！！！操你媽！牌坊精，去死！！”
憑什麽！到底憑什麽？沈作藍拼命催婚催生，等孩子落了地，沈作藍就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和時間了。想要自由，當初別催生啊？她可以一直自由，姐姐也能不被母職束縛。
可憐孩子出生前，大家都是千般好。孩子落地後，綁架的只有母親一個人。
蔣文明沒跟她對著幹，反駁說‘父母還催孩子考北大清華呢，孩子怎麽不聽’、‘媽媽的催婚催生，我可以不聽啊’。
他只是嚇了一跳，連忙把車小心翼翼停在路邊，努力將她攬在懷裏，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摸摸寶兒，不氣不氣，不和大清僵屍一般計較。如果你實在生氣，要不你就打我吧，我做你的人肉沙包。”
董禮貌拉過他的胳膊，一口就咬了上去，直到發絲淩亂，半晌，才漸漸平覆下來。
不知道會不會被路過的粉絲拍到，回頭發到網上，造謠他倆搞車震。畢竟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我媽，她有沒有聯系你？”
“阿姨聯系了，不過我把她的手機號拉進黑名單裏了。她打電話打不進來，常常給我發短信，就是關心我，問我有沒有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有沒有便秘，有沒有不習慣。不過我從來沒回覆過。”蔣文明如實作答，也有些頭痛。
“我想過幹脆換手機號，可是我這個手機號綁定了所有銀行卡、社交帳號，如果換起來，會比較麻煩。”
手機號現在已經跟身份證號差不多了，用多少年就不換。
他現在非常後悔，那日在電梯口，答應給沈作藍留下自己電話號碼。
“我現在非常非常能理解我姐的感受，她是懂怎麽讓人應激的。”董禮貌整理好自己頭發，才去檢查擋風玻璃，發現完好無損，不用折騰保險公司賠償，又能省去不少麻煩。
“我在網上刷到好多帖子，都說保險推銷員收你錢的時候，好話說盡。你讓他賠償的時候，他就翻臉不認人。而且我以前以為，保險公司都是按協約條款、可丁可卯的賠償，有法可依。後來發現，他們都是見人下菜碟，按鬧分配。以前以為老實人應該買保險，這樣有安全感，它保護普通人的財產。後來發現，老實人更不能入保險這個大坑，不然只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蔣文明還真沒細致地調查過這事，只是習慣性附和老婆：
“好。咱不買。咱把錢存銀行，除非改朝換代，不然銀行裏的錢不會丟。除了銀行，其他地方我也覺得不是百分百安全。”
蔣文明重新啟動了車子，很快到達師父在帝都黃金地帶、購買的私人豪宅門前。
保安認出了他，直接給了放行。
“老婆，委屈你了，以後跟著我出門，都得戴口罩和墨鏡。”蔣文明把車停好，牽著她的手一起上了電梯。
“我也不抱怨，說失去了自由，那樣顯得矯情。因為很多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一天不用給他們208萬，只要給1萬，都有人搶著來風月場名利雙收。”
就像他不不久前看見的一個帖子，是粉絲為愛豆發聲【如果給你十萬，你願意在37℃的太陽下站一天嗎】，結果底下的評論是：建築工地的工人；指揮交通的交警；站崗的哨兵……都在高溫下，但沒人一天能賺十萬。
董禮貌不知他以前覺悟這麽高，直到電梯合上後，還在同他嘀咕：
“我都不知道你會開車，你什麽時候拿到的駕照？速成的？該不會是花錢買的吧。”
她記得上回跟他去北地，他家裏沒有車，準確的說是沒有私家車。但有拉貨的貨車。
“我什麽都會開。我還會開三輪車、拖拉機、長途汽車。各種駕照我都有。”蔣文明忍不住又開始跟媳婦兒孔雀開屏。
於是董禮貌又解鎖他一個新技能，可能以前為了討生活，就把技能點的有點多吧。
“以後，我不會再為你的神話驚喜了。相反，你不會什麽，我才會震驚。”
“那也不是。比如街舞、rap我就不會。”蔣文明說。
“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不會也沒什麽。你會的，都是能帶我末世求生的。”董禮貌突然發現他們倆很像，她還有點文人風骨和清高，冷不丁說了一句：
“我就算餓死，也不去唱戲腔歌曲。”
“乖，我不會讓你餓死。”蔣文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進門後，滿屋子的人，依舊熱鬧繁華。
“師父，對不起，我是不是遲到了。”
保姆見狀，立即拿來了兩雙拖鞋，給兩位客人換上。
崔遼借故插科打諢了一句：“我看你這是新婚燕爾，從此君王不早朝。剛處對象，正粘糊著呢。我給你放假讓你給師父來過大壽，你倒是好，借著給師父慶生的機會，跑去跟女朋友幽會。”
蔣文明臉上有點掛不住，看見師父旁邊的女人和女孩子，機靈地認了出來，開口道：
“師娘好，小師妹好。”
董禮貌也跟在身後，態度恭謙地一一打著招呼。
謝太太溫柔起身，一臉慈愛地拉過董禮貌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早就聽說老幺有對象了，前頭小崔給我看視頻，我就覺得好看。沒想到本人更漂亮。你一來，我這屋子都給照亮了。”
謝季昌對這個徒弟心中有氣，故意沒搭理他，對這個兒媳婦兒還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長得是挺標志的，有單位沒有啊？要不跟我幹得了。他們拜師父，你不用，我直接收你當義女。”
蔣文明一聽，冷汗立即下來了。師父這是嫌他一個人當牛馬不夠，還可著他家眷薅羊毛。
像在宴席上擋酒一樣，立即擋在老婆前面，抱歉又堅定地說：
“不好意思，對不住師父，可能得讓您失望了。她在帝都京劇院上班。”
“不是辭職了嗎？我得到的內部消息，是她辭職了。咋地？我這個廟小。容不下這尊仙女兒唄？”謝季昌不滿道。
“哪兒能啊。師父，您是一代宗師，我是個被蝦米啃的爛泥。師兄們各個一頂一的才高八鬥、臥虎藏龍，不像我，又懶又笨，我來了也只是浪費您家的大米，什麽用都沒有。”董禮貌笑瞇瞇地說。
蔣文明從來不知她這麽能說會道，擅應酬。
突然有點心疼，明明兩個人可以過簡單的生活，卻被迫讓一個懶散安靜的人，去八面玲瓏。
董禮貌實在不願看他為了維護自己，再跟師父起爭執了。
“我這別的東西沒有，就大米多。北地大米全國第一，外地你想買，不僅得花高價，買回來的還不正宗呢。”謝季昌說著話，已然落了座兒。
徒弟們跟著魚貫而入，也加入了宴席，坐在飯桌旁，井然有序。
“說真的，我是真相中你了，長得漂亮，又是唱戲的。在我那園子唱戲也行，去拍電影也中。不輸這個某女郎，那個X女郎的。我捧你，保準比現在最火的這個小花、那個大花的，都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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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謝季昌生日那天，蔣文明開著自己剛買的車，早早地在路上了。
崔遼恨不能讓他忙得像個陀螺，今日也沒給他安排工作。
董禮貌坐在副駕駛座上，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你倆真是翅膀硬了，你姐不給我看孩子，你還天天罵我。你說養孩子有什麽用？”沈作藍的聲音一如既往，從手機裏傳出來。
“你們姐倆綁在一起，都不如我女婿。他前天還給我郵蛋卷吃了呢。不是我說，他老家江省的蛋卷就是好吃。咱們河省的就不行，沒那味兒。”
“那你可得多吃點，能成仙。哪天我姐夫拉了一坨大便，你都覺得頂風香十裏。見過崇洋媚外的，沒見過你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別人搞地域炮，都是維護自己家鄉，貶損別人家鄉。你跟正常人正好相反。”董禮貌聽著她一臉崇拜的語氣，就開始反胃。
“我姐不給你看孩子，也是你活該啊。我姐不跟你說話，生活可以過得很平靜。一跟你說話，直接被氣成了後天的精神病。而你呢？只會讓她自己調整，罵她心態差，說她被嬌慣壞了。你還有心嗎？”
姐姐是她見過最堅強的人，沒有之一。
媽媽別再想用孝道壓人了，姐姐如果跟媽媽視頻，讓她看一眼孩子，就被氣得翻白眼。情緒不穩定，更不利於照顧小baby。
“你說你這孩子，一說話就跟吃了槍藥一樣。昨天你姐夫還跟我打電話聊天呢，說他什麽都不幹，當甩手掌櫃。讓你姐努力賺錢、獨自帶娃、孝敬公婆，其實是為你姐好。照顧家人的人有福了，他是在幫你姐積福啊。”沈作藍語重心長地說，又開始了喋喋不休：
“我也得有自己的時間和生活啊——”
只是下一句還沒開口，對面就掛了電話。
現在媽媽一張嘴，董禮貌就知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晚一秒掛電話，都怕她說出來‘我覺得你姐夫說得蠻有道理的’、‘長嫂如母，姐夫如父，你要尊重他，以後孝順他’。
董禮貌將手機往前擋風玻璃一砸，捂著耳朵就開始尖叫：“啊啊啊啊啊！！！操你媽！牌坊精，去死！！”
憑什麽！到底憑什麽？沈作藍拼命催婚催生，等孩子落了地，沈作藍就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和時間了。想要自由，當初別催生啊？她可以一直自由，姐姐也能不被母職束縛。
可憐孩子出生前，大家都是千般好。孩子落地後，綁架的只有母親一個人。
蔣文明沒跟她對著幹，反駁說‘父母還催孩子考北大清華呢，孩子怎麽不聽’、‘媽媽的催婚催生，我可以不聽啊’。
他只是嚇了一跳，連忙把車小心翼翼停在路邊，努力將她攬在懷裏，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摸摸寶兒，不氣不氣，不和大清僵屍一般計較。如果你實在生氣，要不你就打我吧，我做你的人肉沙包。”
董禮貌拉過他的胳膊，一口就咬了上去，直到發絲淩亂，半晌，才漸漸平覆下來。
不知道會不會被路過的粉絲拍到，回頭發到網上，造謠他倆搞車震。畢竟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我媽，她有沒有聯系你？”
“阿姨聯系了，不過我把她的手機號拉進黑名單裏了。她打電話打不進來，常常給我發短信，就是關心我，問我有沒有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有沒有便秘，有沒有不習慣。不過我從來沒回覆過。”蔣文明如實作答，也有些頭痛。
“我想過幹脆換手機號，可是我這個手機號綁定了所有銀行卡、社交帳號，如果換起來，會比較麻煩。”
手機號現在已經跟身份證號差不多了，用多少年就不換。
他現在非常後悔，那日在電梯口，答應給沈作藍留下自己電話號碼。
“我現在非常非常能理解我姐的感受，她是懂怎麽讓人應激的。”董禮貌整理好自己頭發，才去檢查擋風玻璃，發現完好無損，不用折騰保險公司賠償，又能省去不少麻煩。
“我在網上刷到好多帖子，都說保險推銷員收你錢的時候，好話說盡。你讓他賠償的時候，他就翻臉不認人。而且我以前以為，保險公司都是按協約條款、可丁可卯的賠償，有法可依。後來發現，他們都是見人下菜碟，按鬧分配。以前以為老實人應該買保險，這樣有安全感，它保護普通人的財產。後來發現，老實人更不能入保險這個大坑，不然只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蔣文明還真沒細致地調查過這事，只是習慣性附和老婆：
“好。咱不買。咱把錢存銀行，除非改朝換代，不然銀行裏的錢不會丟。除了銀行，其他地方我也覺得不是百分百安全。”
蔣文明重新啟動了車子，很快到達師父在帝都黃金地帶、購買的私人豪宅門前。
保安認出了他，直接給了放行。
“老婆，委屈你了，以後跟著我出門，都得戴口罩和墨鏡。”蔣文明把車停好，牽著她的手一起上了電梯。
“我也不抱怨，說失去了自由，那樣顯得矯情。因為很多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一天不用給他們208萬，只要給1萬，都有人搶著來風月場名利雙收。”
就像他不不久前看見的一個帖子，是粉絲為愛豆發聲【如果給你十萬，你願意在37℃的太陽下站一天嗎】，結果底下的評論是：建築工地的工人；指揮交通的交警；站崗的哨兵……都在高溫下，但沒人一天能賺十萬。
董禮貌不知他以前覺悟這麽高，直到電梯合上後，還在同他嘀咕：
“我都不知道你會開車，你什麽時候拿到的駕照？速成的？該不會是花錢買的吧。”
她記得上回跟他去北地，他家裏沒有車，準確的說是沒有私家車。但有拉貨的貨車。
“我什麽都會開。我還會開三輪車、拖拉機、長途汽車。各種駕照我都有。”蔣文明忍不住又開始跟媳婦兒孔雀開屏。
於是董禮貌又解鎖他一個新技能，可能以前為了討生活，就把技能點的有點多吧。
“以後，我不會再為你的神話驚喜了。相反，你不會什麽，我才會震驚。”
“那也不是。比如街舞、rap我就不會。”蔣文明說。
“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不會也沒什麽。你會的，都是能帶我末世求生的。”董禮貌突然發現他們倆很像，她還有點文人風骨和清高，冷不丁說了一句：
“我就算餓死，也不去唱戲腔歌曲。”
“乖，我不會讓你餓死。”蔣文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進門後，滿屋子的人，依舊熱鬧繁華。
“師父，對不起，我是不是遲到了。”
保姆見狀，立即拿來了兩雙拖鞋，給兩位客人換上。
崔遼借故插科打諢了一句：“我看你這是新婚燕爾，從此君王不早朝。剛處對象，正粘糊著呢。我給你放假讓你給師父來過大壽，你倒是好，借著給師父慶生的機會，跑去跟女朋友幽會。”
蔣文明臉上有點掛不住，看見師父旁邊的女人和女孩子，機靈地認了出來，開口道：
“師娘好，小師妹好。”
董禮貌也跟在身後，態度恭謙地一一打著招呼。
謝太太溫柔起身，一臉慈愛地拉過董禮貌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早就聽說老幺有對象了，前頭小崔給我看視頻，我就覺得好看。沒想到本人更漂亮。你一來，我這屋子都給照亮了。”
謝季昌對這個徒弟心中有氣，故意沒搭理他，對這個兒媳婦兒還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長得是挺標志的，有單位沒有啊？要不跟我幹得了。他們拜師父，你不用，我直接收你當義女。”
蔣文明一聽，冷汗立即下來了。師父這是嫌他一個人當牛馬不夠，還可著他家眷薅羊毛。
像在宴席上擋酒一樣，立即擋在老婆前面，抱歉又堅定地說：
“不好意思，對不住師父，可能得讓您失望了。她在帝都京劇院上班。”
“不是辭職了嗎？我得到的內部消息，是她辭職了。咋地？我這個廟小。容不下這尊仙女兒唄？”謝季昌不滿道。
“哪兒能啊。師父，您是一代宗師，我是個被蝦米啃的爛泥。師兄們各個一頂一的才高八鬥、臥虎藏龍，不像我，又懶又笨，我來了也只是浪費您家的大米，什麽用都沒有。”董禮貌笑瞇瞇地說。
蔣文明從來不知她這麽能說會道，擅應酬。
突然有點心疼，明明兩個人可以過簡單的生活，卻被迫讓一個懶散安靜的人，去八面玲瓏。
董禮貌實在不願看他為了維護自己，再跟師父起爭執了。
“我這別的東西沒有，就大米多。北地大米全國第一，外地你想買，不僅得花高價，買回來的還不正宗呢。”謝季昌說著話，已然落了座兒。
徒弟們跟著魚貫而入，也加入了宴席，坐在飯桌旁，井然有序。
“說真的，我是真相中你了，長得漂亮，又是唱戲的。在我那園子唱戲也行，去拍電影也中。不輸這個某女郎，那個X女郎的。我捧你，保準比現在最火的這個小花、那個大花的，都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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