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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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32
“和你的約定我很抱歉，”空看著流浪者，不敢錯過他任何一絲反應，但卻不為自己做任何辯解，那些世界的真相不該讓他背負：“你可以向我提其他任何要求。”
靛藍色的眼睛漸漸失去神采，踏步出去逃開這讓自己窒息的地方，而身為人偶的自己又何曾真正需要過呼吸？
流浪者發出瘋狂的笑聲，嘲笑自己那些低劣的感情，等笑夠了才轉過身正眼去看空：“那你就把王座的位置給我吧。”靛藍色眼瞳裏滿是癲狂。
看著青紫發少年幾乎奔潰的瘋癲，空搖搖頭，“不行。”
流浪者走近空步步緊逼著，紅色妖冶的眼線下瞳孔不斷緊縮，捧起他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那我要至冬塵世執政的位置和那枚神之心。”
空閉上金色的眼瞳，再度張開時已經滿是流浪者最厭惡冷漠：“不行。”
修長手順著空的臉不斷向下，停在毫無防備的脖頸上，昨夜歡愛的印記都被空抹去，好像從來就是這樣，停留在情愛中的始終只有自己。
白皙的手顫抖地掐住空的脖頸，仿佛已經做好掐下去的準備，流浪者毫無懼怕的對上空的眼睛，那是流浪者最後的勇氣也是他最後的軟弱，“我要你愛我。”只要你愛我，我就什麽都不要。
“我不愛你。”沒有一絲猶豫，如同這答案已經在藏在心裏許久，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脖頸被他人掌握。
掐住脖頸的手迅速收緊，沒有分毫猶豫，顫抖的雙唇露出殘忍的笑容：“那你就去死吧！”靛藍色眼瞳被背叛的恨意填滿。
自以為心照不宣的兩情相悅，不過是□□相歡帶來的片刻錯覺，那些迷情意亂中的擁抱和溫暖，也只不過是雲煙過眼時的雨霧，陽光一照，就散了。
胸口的神之眼都在發燙，仿佛在抗議流浪者弒神的行為。流浪者用起深淵的力量不斷掐緊空的脖頸。這次，他再不讓空說出拒絕自己的話。
恢覆高挑瑰麗形體的仙靈們手持法涅斯賜予的武器，將瀆神的流浪者擊飛出去，仙靈們一一護在空身前，戒備著被擊倒在須彌薔薇中的流浪者。
明艷而深沈的紫色花卉被壓毀，馥郁迷人的芬芳夾雜著泥土的泥腥，尖銳的短刺劃破流浪者的肌膚。這是流浪者從須彌帶來的種子，滿懷期待地被種下又被精心呵護等到了花開，卻再沒機會被制成甜品。
滿身泥濘的流浪者掙紮著爬了起來：“不過是和他開個玩笑，你們不會真覺得我能殺了他吧？”拾起一瓣還算幹凈的花瓣放入口中細細咀嚼，沒有蜜糖的甜味去粉飾太平，只能嘗到植物最原本的苦澀。說起來，自己從不喜歡那些膩膩歪歪的甜東西，不過是為了有事可做才會和仙靈們做起過家家的游戲。
流浪者親切地和仙靈們打起招呼，就像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樣自然，“好久沒看見這樣的你們了，”什麽仙靈的愛憐，明明你們也沒有選擇我。
流浪者拾起地上的鬥笠，輕輕拍去粘連在上面的花瓣重新戴上，“讓我和你一起去至冬。”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都和碾落的花瓣一起散去，除去身上的傷和泥濘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金發的王座被仙靈們護在身後，阻擋住流浪者的視線，而那金發的王座似乎也吝嗇發出自己的聲音。
“你不會連這個都……”流浪者連最後偽裝的平靜都要維持不住。
等不到空的回應，流浪者壓低帽檐打開漆黑的通道踏入其中，卻連通道的終點在哪裏都不知道。
流浪者信步走在深淵的隧道中，任由冰冷的氣息指引前進的方向。舍棄掉那些無用的感情，像沙漠中的蠍子那樣藏起自己致命的尾巴。自己本就該與冰冷和黑暗共生，那些溫暖從不屬於自己。
少年偽裝出真誠的笑容和眼前等待自己的男人打起來招呼：“沒讓你久等吧，醜角。”
醜角瞇眼打量起帶著鬥笠的少年，不過片刻不見就將自己弄得狼狽不堪，將禦寒的大衣遞給少年，和數百年前的拒絕不同，這次少年欣然接受。
兩人踏入冰雪紛飛的國度，訓練有素的士兵紛紛向執行者大人行禮，士兵中有人悄悄和周圍人議論起陌生的面孔，醜角攔住即將甩出風刃的少年。
至冬宮的門口，早已等待多時的富人笑瞇瞇地迎了上來：“初次見面，又或者該說好久不見？”和醜角交換眼神後才示意身邊的士兵去向某個焦急等待的人通報。
“我們有在哪裏見過嗎？”少年清澈的靛藍色眼睛裏滿是懵懂無知。
潘塔羅涅回答得滴水不漏，臉上依舊維持著親切的笑容：“王座帶你來至冬時我曾見過你，只是當時事物繁多沒能有機會和你說話。”
少年天真地點點頭，“原來如此。”在潘塔羅涅的帶領下進入巍峨森嚴的至冬宮內。
三人進入正在為新任冰神加冕的做最後裝點的大廳，這難得一見的富麗場景讓少年有些陌生，要是在這裏動手定會拖延加冕的事宜，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也必然會知曉。
潘塔羅涅輕輕拍手後揮退忙碌的眾人，隨手整理起桌面淩亂的擺設。
某個迫不及待的人也終於趕來，身形高挑的藍發男子帶著尖瑞的面具，看到和醜角同行的少年如獵鷹看見了獵物：“好久不見，在王座庇護下過得如何？”
“同伴之間的招呼就到此為止吧。”醜角終於開口，“多托雷，殿下松口了。”還不等多托雷露松口氣，醜角接著說道：“但規劃全部重做。”
加入愚人眾後鮮有人能對自己的計劃指手畫腳，更何況幾次三番被拒絕，現在終於松口又被要求全部推倒重來。“殿下可真是熱心研究。”
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自首次被教令院驅逐後還真是久違了。“能得到殿下的青睞自然是我的榮幸。”藏在面具下的血紅的眼睛卻盯住了青紫發的少年。
“希望這次我們能合作愉快。”被王座親自改造過的機械人偶，甚至被賦予掌控深淵力量的權柄，癡迷於瘋狂試驗的多托雷向少年發出邀請。
醜角打斷多托雷：“收起你的愚念，殿下如此偏愛他，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嗯嗯。”一旁的潘塔羅涅附和著頻頻點頭，瞇起的眼睛打量著少年藏在衣領下的紅印，能成為王子殿下的入幕之賓，這絕對是提瓦特大陸獨一份的寵愛。
醜角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殿下既然做出選擇，我等自然也要為殿下分憂。”十字星的眼睛看向散兵，“坎瑞亞滅國後，殿下只身潛入深淵，背負所有禁忌災厄後登上王座。而當七位塵世執政的神之心都被啟動運作後，殿下會將自身囚禁在天空島中以此守護這個世界。”
潘塔羅涅面色沈痛：“而這樣的守護終究不能長久，提瓦特的命運終將不得不面對下一次魔神戰爭又或者是外來的入侵者。”
“所以殿下不得不允許由我來主導深淵和坎瑞亞知識的研究，”多托雷看向少年：“木偶已死，除了我再沒有人還幫殿下能完成那些宏偉的計劃，指望須彌的教令院嗎？你想讓智慧之神的國度去觸碰那些禁忌知識嗎？”
醜角閉上眼睛，懷念那個在坎瑞亞總是溫暖微笑的王子：“這些事情殿下並不打算讓你知道，只是我等擅自做主，認為這個可以告訴志同道合的同伴。”總是威嚴的首席執行官似乎也不忍那位溫暖的王子被青紫發少年誤解，“這都是為了實現殿下的理想。你不要怪殿下，一切皆是我等的無能。”
說道動容處醜角嘆了口氣，五百年前自己未能阻止坎瑞亞國王偏信“黃金”，而這一次……醜角用銳利的眼神看向斯卡拉姆齊：“你究竟能為那位殿下做到什麽地步？”
不等散兵回答，醜角轉身想要離開大廳，潘塔羅涅快步上前想要寬慰幾句卻被醜角阻止。被潘塔羅涅整理過的桌面上留有一個打開的詭異黑色盒子，上面貼心地還刻畫了須彌風屬性神之眼的樣式。
散兵耐著性子等著醜角退出大廳，摘下胸口的神之眼放入黑色盒子中。這是稻妻眼狩令時邪眼工坊的研究副產物，借由天領奉行奪來的神之眼，研究出封印神明註視的方法。
興致缺缺的散兵搖了搖頭：“你們不去演話劇看來是對自己令人作嘔的表演很有自知之明。”
留在大廳的多托雷和潘塔羅涅也不再惺惺作態，露出散兵熟悉的邪惡氣息。
多托雷指了指散兵被封印的神之眼說：“坎瑞亞背棄了天上的榮光，無人能得到神明的註視。研究人造生命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制造能擁有神之眼的戰爭機器，唯有成為‘原神’的人造生命才能為坎瑞亞登上天空島，為擊敗王座創造一線可能。”
“而在醜角看來你的用途遠不止於此。”涉及坎瑞亞滅國時最為核心的研究，王座和醜角對自己都有隱瞞，但結合多托雷自己的調查實驗研究也不難做出猜測：“被塵世執政制造出能承載神之心的你，應當可以代替王座維系虛假之天和地脈運轉。”
“哈哈哈哈哈哈哈，”散兵笑得癲狂，“從一開始拉攏我進入愚人眾，醜角就算計到這一步了嗎？”
多托雷：“你從世界樹中刪除了你的記錄確實給計劃添了不少的麻煩，如果你老老實實躲藏起來，或許真的就能茍延殘喘地活下去。”不過倒是因此獲得計劃中最為關鍵的神之眼，“但你偏偏要加入那個地下情報組織來招惹愚人眾，引起了我們的註意。”
“斯卡拉姆齊，你曾獲得過夢寐以求的神之心，那不過是天理用於欺瞞世人的謊言與道具，而如今，擁有神之眼你終將真正獲得屬於你的東西，這具假合之身也將得以問鼎塵世的大權。”
“在那之前，”多托雷站在流浪者身邊，如同怪物纏緊住獵物盯住散兵：“你願意為那位殿下進入王座之間嗎？”
潘塔羅涅指了指桌上的封印神之眼的盒子說道：“留給你思考的時間可不多了呢。”
“哼，沒有什麽值得思考的。”散兵雙手交叉抱於胸前：“我對你們的造神計劃毫無興趣，也不打算為了你們的殿下去犧牲自己。”
封印的盒子碎裂，散兵操控風元素力將自己的神之眼飛到手中重新佩戴的在胸前，挑釁地看了眼多托雷和潘塔羅涅便要離開。
潘塔羅涅明白，醜角的目的是阻止王子殿下真正成為提瓦特的王座。如果散兵不替代王子殿下，醜角會毫不猶豫對博士下手，借此拖緩王子殿下的安排，創造契機去改去說服王子的血親熒或者黃金的造物去成為王座。
準備好後手的潘塔羅涅和多托雷談起了另一件公事：“發行新的貨幣需要穩定的礦業，至冬的礦產開采成本太高，我屬意和海祇島合作，開發八醞島的晶化骨髓作為原材料。”果不其然留住了斯卡拉姆齊離去的腳步。
“奧羅巴斯的遺骸嗎？我恰好對晶化骨髓的冶煉頗有研究。”多托雷似乎真的有在思考：“既然是以那位王座的名義收集稻妻的晶化骨髓，只要王座還在我必然會確保稻妻民眾就不受祟神的影響。”
潘塔羅涅看著散兵慢慢轉過了身：“以金錢的名義，我會遵守我和王座的‘契約’，履行我的義務。”對上靛藍色的眼睛，潘塔羅涅再度露出親切和善的笑容，眼鏡片反射冰冷的光：“為王座開采礦產的民眾，我自然也不會虧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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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藍色的眼睛漸漸失去神采，踏步出去逃開這讓自己窒息的地方，而身為人偶的自己又何曾真正需要過呼吸？
流浪者發出瘋狂的笑聲，嘲笑自己那些低劣的感情，等笑夠了才轉過身正眼去看空：“那你就把王座的位置給我吧。”靛藍色眼瞳裏滿是癲狂。
看著青紫發少年幾乎奔潰的瘋癲，空搖搖頭，“不行。”
流浪者走近空步步緊逼著，紅色妖冶的眼線下瞳孔不斷緊縮，捧起他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那我要至冬塵世執政的位置和那枚神之心。”
空閉上金色的眼瞳，再度張開時已經滿是流浪者最厭惡冷漠：“不行。”
修長手順著空的臉不斷向下，停在毫無防備的脖頸上，昨夜歡愛的印記都被空抹去，好像從來就是這樣，停留在情愛中的始終只有自己。
白皙的手顫抖地掐住空的脖頸，仿佛已經做好掐下去的準備，流浪者毫無懼怕的對上空的眼睛，那是流浪者最後的勇氣也是他最後的軟弱，“我要你愛我。”只要你愛我，我就什麽都不要。
“我不愛你。”沒有一絲猶豫，如同這答案已經在藏在心裏許久，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脖頸被他人掌握。
掐住脖頸的手迅速收緊，沒有分毫猶豫，顫抖的雙唇露出殘忍的笑容：“那你就去死吧！”靛藍色眼瞳被背叛的恨意填滿。
自以為心照不宣的兩情相悅，不過是□□相歡帶來的片刻錯覺，那些迷情意亂中的擁抱和溫暖，也只不過是雲煙過眼時的雨霧，陽光一照，就散了。
胸口的神之眼都在發燙，仿佛在抗議流浪者弒神的行為。流浪者用起深淵的力量不斷掐緊空的脖頸。這次，他再不讓空說出拒絕自己的話。
恢覆高挑瑰麗形體的仙靈們手持法涅斯賜予的武器，將瀆神的流浪者擊飛出去，仙靈們一一護在空身前，戒備著被擊倒在須彌薔薇中的流浪者。
明艷而深沈的紫色花卉被壓毀，馥郁迷人的芬芳夾雜著泥土的泥腥，尖銳的短刺劃破流浪者的肌膚。這是流浪者從須彌帶來的種子，滿懷期待地被種下又被精心呵護等到了花開，卻再沒機會被制成甜品。
滿身泥濘的流浪者掙紮著爬了起來：“不過是和他開個玩笑，你們不會真覺得我能殺了他吧？”拾起一瓣還算幹凈的花瓣放入口中細細咀嚼，沒有蜜糖的甜味去粉飾太平，只能嘗到植物最原本的苦澀。說起來，自己從不喜歡那些膩膩歪歪的甜東西，不過是為了有事可做才會和仙靈們做起過家家的游戲。
流浪者親切地和仙靈們打起招呼，就像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樣自然，“好久沒看見這樣的你們了，”什麽仙靈的愛憐，明明你們也沒有選擇我。
流浪者拾起地上的鬥笠，輕輕拍去粘連在上面的花瓣重新戴上，“讓我和你一起去至冬。”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都和碾落的花瓣一起散去，除去身上的傷和泥濘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金發的王座被仙靈們護在身後，阻擋住流浪者的視線，而那金發的王座似乎也吝嗇發出自己的聲音。
“你不會連這個都……”流浪者連最後偽裝的平靜都要維持不住。
等不到空的回應，流浪者壓低帽檐打開漆黑的通道踏入其中，卻連通道的終點在哪裏都不知道。
流浪者信步走在深淵的隧道中，任由冰冷的氣息指引前進的方向。舍棄掉那些無用的感情，像沙漠中的蠍子那樣藏起自己致命的尾巴。自己本就該與冰冷和黑暗共生，那些溫暖從不屬於自己。
少年偽裝出真誠的笑容和眼前等待自己的男人打起來招呼：“沒讓你久等吧，醜角。”
醜角瞇眼打量起帶著鬥笠的少年，不過片刻不見就將自己弄得狼狽不堪，將禦寒的大衣遞給少年，和數百年前的拒絕不同，這次少年欣然接受。
兩人踏入冰雪紛飛的國度，訓練有素的士兵紛紛向執行者大人行禮，士兵中有人悄悄和周圍人議論起陌生的面孔，醜角攔住即將甩出風刃的少年。
至冬宮的門口，早已等待多時的富人笑瞇瞇地迎了上來：“初次見面，又或者該說好久不見？”和醜角交換眼神後才示意身邊的士兵去向某個焦急等待的人通報。
“我們有在哪裏見過嗎？”少年清澈的靛藍色眼睛裏滿是懵懂無知。
潘塔羅涅回答得滴水不漏，臉上依舊維持著親切的笑容：“王座帶你來至冬時我曾見過你，只是當時事物繁多沒能有機會和你說話。”
少年天真地點點頭，“原來如此。”在潘塔羅涅的帶領下進入巍峨森嚴的至冬宮內。
三人進入正在為新任冰神加冕的做最後裝點的大廳，這難得一見的富麗場景讓少年有些陌生，要是在這裏動手定會拖延加冕的事宜，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也必然會知曉。
潘塔羅涅輕輕拍手後揮退忙碌的眾人，隨手整理起桌面淩亂的擺設。
某個迫不及待的人也終於趕來，身形高挑的藍發男子帶著尖瑞的面具，看到和醜角同行的少年如獵鷹看見了獵物：“好久不見，在王座庇護下過得如何？”
“同伴之間的招呼就到此為止吧。”醜角終於開口，“多托雷，殿下松口了。”還不等多托雷露松口氣，醜角接著說道：“但規劃全部重做。”
加入愚人眾後鮮有人能對自己的計劃指手畫腳，更何況幾次三番被拒絕，現在終於松口又被要求全部推倒重來。“殿下可真是熱心研究。”
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自首次被教令院驅逐後還真是久違了。“能得到殿下的青睞自然是我的榮幸。”藏在面具下的血紅的眼睛卻盯住了青紫發的少年。
“希望這次我們能合作愉快。”被王座親自改造過的機械人偶，甚至被賦予掌控深淵力量的權柄，癡迷於瘋狂試驗的多托雷向少年發出邀請。
醜角打斷多托雷：“收起你的愚念，殿下如此偏愛他，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嗯嗯。”一旁的潘塔羅涅附和著頻頻點頭，瞇起的眼睛打量著少年藏在衣領下的紅印，能成為王子殿下的入幕之賓，這絕對是提瓦特大陸獨一份的寵愛。
醜角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殿下既然做出選擇，我等自然也要為殿下分憂。”十字星的眼睛看向散兵，“坎瑞亞滅國後，殿下只身潛入深淵，背負所有禁忌災厄後登上王座。而當七位塵世執政的神之心都被啟動運作後，殿下會將自身囚禁在天空島中以此守護這個世界。”
潘塔羅涅面色沈痛：“而這樣的守護終究不能長久，提瓦特的命運終將不得不面對下一次魔神戰爭又或者是外來的入侵者。”
“所以殿下不得不允許由我來主導深淵和坎瑞亞知識的研究，”多托雷看向少年：“木偶已死，除了我再沒有人還幫殿下能完成那些宏偉的計劃，指望須彌的教令院嗎？你想讓智慧之神的國度去觸碰那些禁忌知識嗎？”
醜角閉上眼睛，懷念那個在坎瑞亞總是溫暖微笑的王子：“這些事情殿下並不打算讓你知道，只是我等擅自做主，認為這個可以告訴志同道合的同伴。”總是威嚴的首席執行官似乎也不忍那位溫暖的王子被青紫發少年誤解，“這都是為了實現殿下的理想。你不要怪殿下，一切皆是我等的無能。”
說道動容處醜角嘆了口氣，五百年前自己未能阻止坎瑞亞國王偏信“黃金”，而這一次……醜角用銳利的眼神看向斯卡拉姆齊：“你究竟能為那位殿下做到什麽地步？”
不等散兵回答，醜角轉身想要離開大廳，潘塔羅涅快步上前想要寬慰幾句卻被醜角阻止。被潘塔羅涅整理過的桌面上留有一個打開的詭異黑色盒子，上面貼心地還刻畫了須彌風屬性神之眼的樣式。
散兵耐著性子等著醜角退出大廳，摘下胸口的神之眼放入黑色盒子中。這是稻妻眼狩令時邪眼工坊的研究副產物，借由天領奉行奪來的神之眼，研究出封印神明註視的方法。
興致缺缺的散兵搖了搖頭：“你們不去演話劇看來是對自己令人作嘔的表演很有自知之明。”
留在大廳的多托雷和潘塔羅涅也不再惺惺作態，露出散兵熟悉的邪惡氣息。
多托雷指了指散兵被封印的神之眼說：“坎瑞亞背棄了天上的榮光，無人能得到神明的註視。研究人造生命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制造能擁有神之眼的戰爭機器，唯有成為‘原神’的人造生命才能為坎瑞亞登上天空島，為擊敗王座創造一線可能。”
“而在醜角看來你的用途遠不止於此。”涉及坎瑞亞滅國時最為核心的研究，王座和醜角對自己都有隱瞞，但結合多托雷自己的調查實驗研究也不難做出猜測：“被塵世執政制造出能承載神之心的你，應當可以代替王座維系虛假之天和地脈運轉。”
“哈哈哈哈哈哈哈，”散兵笑得癲狂，“從一開始拉攏我進入愚人眾，醜角就算計到這一步了嗎？”
多托雷：“你從世界樹中刪除了你的記錄確實給計劃添了不少的麻煩，如果你老老實實躲藏起來，或許真的就能茍延殘喘地活下去。”不過倒是因此獲得計劃中最為關鍵的神之眼，“但你偏偏要加入那個地下情報組織來招惹愚人眾，引起了我們的註意。”
“斯卡拉姆齊，你曾獲得過夢寐以求的神之心，那不過是天理用於欺瞞世人的謊言與道具，而如今，擁有神之眼你終將真正獲得屬於你的東西，這具假合之身也將得以問鼎塵世的大權。”
“在那之前，”多托雷站在流浪者身邊，如同怪物纏緊住獵物盯住散兵：“你願意為那位殿下進入王座之間嗎？”
潘塔羅涅指了指桌上的封印神之眼的盒子說道：“留給你思考的時間可不多了呢。”
“哼，沒有什麽值得思考的。”散兵雙手交叉抱於胸前：“我對你們的造神計劃毫無興趣，也不打算為了你們的殿下去犧牲自己。”
封印的盒子碎裂，散兵操控風元素力將自己的神之眼飛到手中重新佩戴的在胸前，挑釁地看了眼多托雷和潘塔羅涅便要離開。
潘塔羅涅明白，醜角的目的是阻止王子殿下真正成為提瓦特的王座。如果散兵不替代王子殿下，醜角會毫不猶豫對博士下手，借此拖緩王子殿下的安排，創造契機去改去說服王子的血親熒或者黃金的造物去成為王座。
準備好後手的潘塔羅涅和多托雷談起了另一件公事：“發行新的貨幣需要穩定的礦業，至冬的礦產開采成本太高，我屬意和海祇島合作，開發八醞島的晶化骨髓作為原材料。”果不其然留住了斯卡拉姆齊離去的腳步。
“奧羅巴斯的遺骸嗎？我恰好對晶化骨髓的冶煉頗有研究。”多托雷似乎真的有在思考：“既然是以那位王座的名義收集稻妻的晶化骨髓，只要王座還在我必然會確保稻妻民眾就不受祟神的影響。”
潘塔羅涅看著散兵慢慢轉過了身：“以金錢的名義，我會遵守我和王座的‘契約’，履行我的義務。”對上靛藍色的眼睛，潘塔羅涅再度露出親切和善的笑容，眼鏡片反射冰冷的光：“為王座開采礦產的民眾，我自然也不會虧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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