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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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完醜角喋喋不休的念叨後，阿貝多將近日的成果展現在醜角的面前，和醜角一一對質。一旁的戴因和空相視一笑，仿佛回到了五百年前坎瑞亞的宮廷之中，那時的宮廷法師就時常在禦前和煉金師辯論。

空討饒般阻止了沖突即將升級的兩人：“覆活杜林時我需要足夠的人手在雪山張開結界，如果杜林真的無法恢覆，我將會親自動手……”

提到杜林，醜角也放緩了態度，“我會安排足夠多的愚人眾術士做好準備。”

戴因：“大量的愚人眾進入蒙德，是否會受到西風騎士團的阻撓？”

“這一點我也會幫忙和騎士團溝通，只要愚人眾沒有額外的動作，法爾伽團長和琴副團長應該會同意的。”說完，阿貝多看向醜角。

醜角冷哼一聲，“如果蒙德有足夠多優秀的術士，大可不必借調愚人眾的人手。”

眼看話不投機，空向阿貝多開口：“到時候讓巴巴托斯和我們同去吧。”

阿貝多點頭：“回去後我就去酒館找他。”

醜角看向戴因，戴因說：“我就不去了雪山了，蒙德有坎瑞亞的遺民，如果杜林的詛咒洩漏，我會負責帶他離開。”

空點點頭，也讚同戴因的做法。

“那誰來護衛殿下？”

空笑出聲，在醜角的眼中自己似乎永遠都是需要被保護的存在：“我有個人選，你不必擔心。”不過自己哪裏是需要被保護的呢？

“借調愚人眾的術士，我有一個條件。”

空挑眉，有些好奇這位宮廷法師會提出什麽樣的要求。

醜角鄭重向空說道：“在您的再三催促下，愚人眾第三席‘少女’將會接過冰之神的權柄，屆時請您務必前來觀禮。”

“這次盛宴也是對長久奮戰在第一線的士兵的慰問，”醜角接著說道：“請您讓戴因隨行護衛您在至冬境內巡視……”

“何必呢？”空直接打斷醜角，和戴因的旅行曾是空最美好的回憶，只是如今……“……何必呢。”空口中重覆著同樣的話語，而戴因和醜角都明白其中的含義。

醜角還想再說些什麽，在空的嚴肅的註視下也只得止住話題，嘆了口氣後欠身行禮：“至冬上下，期待您的降臨。”

幾人再三推演完善部署，阿貝多和醜角先行離去，戴因和空走出會議廳，在漫天繁星下閑聊起來。

戴因說笑到：“那位須彌的眷屬和風神飲酒，居然能把風神喝趴下？”

空聳聳肩，有些無奈，“可惜那酒都已經喝完了，沒能給你留些。”

“無妨，連仙靈都一杯倒的酒那裏是你我能享用的。”戴因笑笑揮手打開通道，臨走前最後意有所指地說道：“……我很期待能和你再次踏上旅行的日子。”

空苦澀地笑了笑，不再言語，只是目送戴因離去。天空島重歸寂靜，空踏步走進王座之間。

就快了，等到冰神誕生後自己就再也不用維系“虛假之天”……那樣的日子就快到來了。

儀式結束，那位青紫發少年已經等待在門外，空輕輕抱住他，感受流浪者單薄的身軀傳來的體溫：“怎麽這樣冷……”

青紫發少年依偎在空的懷裏，一時不知究竟是誰溫暖了誰。

回到屋內，青紫發少年急切地吻向金發少年，想要盡快挑起兩人的情欲。

緊貼著流浪者的微涼的嘴唇，空喃喃道：“……不做了。”流浪者身軀僵硬住，□□傳來的濕熱和黏膩都變得多餘。

空知道深淵對流浪者影響之大輕輕抱住流浪者撫摸少年的後背：“不用勉強自己。”溫暖的手摸向流浪者的後頸上的巴印，解除了所有對深淵力量的限制，“……這樣的情況不會再發生了。”

突如起來的力量，讓流浪者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空緊緊抱住流浪者，用被子將兩人裹好：“睡吧，醒來時這些就都結束了。”

流浪者掙紮著，用所有的意志力去抵抗突如其來的倦意，“停下！”狠狠咬上空的薄唇撕咬啃噬著，縱使會被深淵力量席卷全身的痛苦所折磨，他也不要就這樣逃入香甜的夢鄉！

空一時不慎，竟然真讓解除禁制後的流浪者在唇上咬破一個口子，嘗到血腥味的流浪者也停下動作坐在空的身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傷害到了空。

鮮紅的血液從傷口流出，被空用拇指擦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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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將流浪者牢牢抱在懷裏，在訪客到來前陪伴青紫發少年進入溫暖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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