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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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18
流浪者傳送到天空島上，入目的一切仿佛時間被靜止一樣，連最自由的風都被隔離在結界之外。
空中閃亮出無數的光斑最後匯聚成一個個孩童大小的人形，眼眶通紅淚水汪汪地撲向流浪者，接連控訴著流浪者的不辭而別。
流浪者驚訝於仙靈形體上的改變，被一群納西妲體型差不多大的孩子包圍著，孩子們哭鬧許久後又最後匯聚化成一個投撲在流浪者的懷裏：“人偶，吾等祈求你……”剩下的話語被哽咽在口中，怎麽的都無法說出。
流浪者托住孩童般的仙靈，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幫她止住哭泣，柔聲哄著：“發生什麽事了？怎麽變成這樣……”
此話仿佛戳到了仙靈的傷心處，仙靈再次嚎哭起來，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搖著頭撇著小嘴說不出一個字，最後氣急了也只能用肉肉的小手指向工坊的方向，用力瞪大了眼睛奶兇奶兇地向流浪者示意。
“是他？他把你們變成這樣？”流浪者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仙靈望著流浪者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意識到現在自己不過一介毫無美感可言的孩童身軀，又急忙將臉埋在流浪者的懷裏，猛烈的搖著頭：“人偶不許看！”
流浪者溫言細語哄了半天，仙靈才怯生生地露出面容，“背棄者奉王座的命令前往下界尋找他的同族，王座的血親也不再登臨天空島，人偶……”餘下的話再次停留在嘴邊，仙靈只能緊抓著流浪者胸前的衣襟無聲地請求。
懷抱著和曾經八醞島“雛鳥”一般的孩童，但此刻流浪者卻無法做出任何承諾，最終也只能說出一句“對不起。”
仿佛能感受到人偶的迷茫和糾結，仙靈痛苦地閉上眼睛，擡手遞出一枝被光暈保護著的朝顏花，明艷盛開一如流浪者的瞳色：“這是約定那日盛開的朝顏花，吾等將它保留了下來……”
將盛開的朝顏花別在流浪者的發間，仙靈滿懷期盼地說：“希望這小花能替我守護你。”又將一吻輕輕落在人偶的額頭，又再次化做光斑散去。
“感謝王座創造了這美妙的緣分，擁有心的人偶啊，吾等願成為你的力量，在月宮女神的見證下，吾等承諾將會盡可能協助你，你的心願終將達成，你將再次得到你渴求的事物……”
那是初見時仙靈對流浪者的祝福，如今祝福依舊。仙靈已經散去，留下無心的仙靈軀體引領流浪者前進的路。
流浪者跟上前去，最後又在工坊緊閉的門前停下腳步，他不知道自己邁出這一步後最終會通向何處。
“逃避也是‘人’常用於解決問題的方式之一呢。”納西妲揶揄的笑聲仿佛還在耳邊，只是啊……流浪者拾起胸前佩戴的神之眼和金羽飾品，露出了對命運挑釁的笑容。
就去嘗試吧，就去擁抱吧，自己被“母親”舍棄後又數次被命運所作弄，對曾加入至冬的狂宴的自己而言，如今不過是再一次反抗“天理”。
曾經這雙非人的手能嘗試關閉燒紅的大爐，甚至不惜為此燒毀十指；亦曾為了握住微小的可能性，去撼動世界樹的洪流。懦夫般卑怯的、狼狽而痛苦的、狂妄又可笑的……縱使如此可悲的自己，現在也有了想要沖破桎梏去實現的願望。
去毀滅吧，將那王座的堅冰擊碎，去守護那個如陽光溫暖的少年。緊閉的大門被拉開，青紫發少年穿著一身青白色的學生服飾，眼裏卻不似學生那樣純良，嘴角上揚眼裏滿是張揚，水晶般閃耀的眼瞳裏都是那白衣金發的少年。
從流浪者登臨天空島的一瞬，金發少年便感知到了，然而這似乎絲毫沒有影響到他，早前制作的鳥雀們已經停止活動，現在空正在一一修覆。
青紫發少年這次終於能夠走向了上去，牢牢抓緊金發少年的手，冰冷的溫度傳來讓流浪者不免打了個寒顫，流浪者忽然想到若是焚燼自己後依然無法驅散這份寒冷，又會怎麽樣？
流浪者不敢再去想象那個未來，白皙的手握住空的手不曾動搖：“別再做了，它們陪不了你多久的……”孤獨的滋味自己又何嘗不知？那只是一個玩偶，註定無法陪伴一生。
曾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流浪者，如今用盡所有的溫柔虔誠的祈求：“讓我陪著你吧。”即使此刻無人知曉，那也是坎瑞亞覆滅是沈睡中的人偶最初的心願。
空手上的動作被阻止，冰冷的金瞳上睫毛如同蝴蝶振翅般輕輕顫抖，最終都化作一聲嘆息：“是我大意了，在我手上被改造重啟後會讓你對我產生如同雛鳥對父母的依戀……對此我很抱歉。”
空放下手中的工具，安慰道：“雛鳥終會離巢，我無法給你一個明確的時間，但是總有一天這個狀態會結束……。”
流浪者的呼吸聲在停頓後變得顫抖，空自顧自地說下去：“我幫你解除體內多餘的改造，你將證明你自己的覆仇是源於你的心……你和我之間終究只是交易。”
“雛鳥情節……”流浪者只覺得空的話十分好笑狠狠瞪著空。
空冰冷的眼神依舊毫無反應，仿佛剛剛無事發生，空還有餘力教導著流浪者：“這種感情，應該放在愛你人身上。”
所以？你是不愛我的啊。
理解空話裏的殘忍後流浪者放開制約空的手，“呵，真沒意思。”流浪者將目光躲閃開，不再盯著金發少年，環顧著這個房間。
冰冷的燈光，冰冷的操作臺，從一開始就無比憎惡這間讓自己聯想起諸多不愉快記憶的工坊，而現在討厭這間工坊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空將手收回，被緊握的手腕似乎還殘留著流浪者的溫度，冰冷的金瞳輕擡望著一旁的流浪者：“剛剛世界樹【布耶爾】發生了震動，須彌出了什麽事情嗎？”
這也正是流浪者所擔心的，納西妲被自己體內未知的力量所傷害，其中是否蘊含深淵的禁忌自己也無從知曉。空得知後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看著流浪者：“你為什麽會將意識展露給他人？”意識作為最為私密的集合，輕微的改動變會對人格產生無法磨滅的影響。空按了按有些疼痛的腦袋，只覺得眼前的人真的是完全無法理喻。
被低看的流浪者出言諷刺，“如果您的技術沒有失誤的話，確實沒有必要。”流浪者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納西妲說這裏孕育出了一顆‘心’，而改造結束後不久這裏總是會有莫名的疼痛……”
空皺起眉頭反思自己的改造是否有問題，最終無果。500年前的數據全部損壞，而眼前的人偶上不確定性實在太多，空示意流浪者坐上操作臺，“上衣解開，露出回路。”
將學生制服上衣脫去，流浪者卻不再像上次那樣害怕，而當空回頭看到流浪者的裸背時被震驚，白皙的後背上傷口已經愈合，卻留下了粉色扭曲糜爛的疤痕。流浪者的愈合能力遠非常人，而疤痕的顏色卻是新生的粉嫩色，一看便知是離開天空島後傷口再三潰爛後才剛剛愈合。
空一時間凝噎住了，死死盯著那些疤痕：“這傷疤是回事？！”憤怒語氣下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擔憂。
流浪者被突如其來的呵斥驚到，自己只知道後背後多半會留疤卻未曾放在心上：“大不了……啊，”少年好像終於反應過來，對空譏笑著挑了挑眉，“呵，拜您做所賜，原本更換配件就能治好的傷口只能慢慢愈合。”對這個話題絲毫不敢興趣，原本身體上黑色的連接回路也一同消失不見，只在使用力量或者打開鏈接回路時才會才會浮現藍色的光亮。
如今回路已開，在流浪者的催促下空強壓憤怒，只得將手放在雷巴印上檢查起流浪者的身體，再三仔細檢查後，空說：“至少機體上沒有任何損失。你是在什麽時候會覺得疼痛。”
流浪者閉眼回想，熟悉的疼痛再次彌漫在胸口，將手貼放在胸前希望能驅散胸口那份冰冷的哀傷：“……現在。”
流浪者緊皺眉頭，總是刻薄的嘴巴也說不出話，胸口的苦悶愈加難忍。空不語，只是仔細檢查著流浪者的體內，但卻無果，問道：“你在想什麽？”
流浪者挑眉，回頭望向空不語，似乎也很好奇為什麽每每自己想起眼前的人就會覺得心如刀割，“說起來我總是會夢見……”想起那些旖旎的夢，餘下的話都止於口，臉頰上開始出現微的滾燙，流浪者連忙將臉撇開不在看空。
空雖然好奇流浪者夢到了什麽，當見對方不想多說也不再追問：“軀體上沒有發現問題，但是在改造時，我未曾給你制造‘心’。”空摸向那些新生的傷疤上，仿佛被刺激到傷口流浪者打了個激戰，連呼吸都開始帶起了急促。
空收回手，看著那些傷疤接著說道：“你的‘心’是自己誕生的，我過去從未成功過，對此也毫無經驗可言。所以，你再愛惜你自己一點吧。”
在數百年前，制造出能孕育出心的機械人偶亦是空的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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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閃亮出無數的光斑最後匯聚成一個個孩童大小的人形，眼眶通紅淚水汪汪地撲向流浪者，接連控訴著流浪者的不辭而別。
流浪者驚訝於仙靈形體上的改變，被一群納西妲體型差不多大的孩子包圍著，孩子們哭鬧許久後又最後匯聚化成一個投撲在流浪者的懷裏：“人偶，吾等祈求你……”剩下的話語被哽咽在口中，怎麽的都無法說出。
流浪者托住孩童般的仙靈，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幫她止住哭泣，柔聲哄著：“發生什麽事了？怎麽變成這樣……”
此話仿佛戳到了仙靈的傷心處，仙靈再次嚎哭起來，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搖著頭撇著小嘴說不出一個字，最後氣急了也只能用肉肉的小手指向工坊的方向，用力瞪大了眼睛奶兇奶兇地向流浪者示意。
“是他？他把你們變成這樣？”流浪者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仙靈望著流浪者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意識到現在自己不過一介毫無美感可言的孩童身軀，又急忙將臉埋在流浪者的懷裏，猛烈的搖著頭：“人偶不許看！”
流浪者溫言細語哄了半天，仙靈才怯生生地露出面容，“背棄者奉王座的命令前往下界尋找他的同族，王座的血親也不再登臨天空島，人偶……”餘下的話再次停留在嘴邊，仙靈只能緊抓著流浪者胸前的衣襟無聲地請求。
懷抱著和曾經八醞島“雛鳥”一般的孩童，但此刻流浪者卻無法做出任何承諾，最終也只能說出一句“對不起。”
仿佛能感受到人偶的迷茫和糾結，仙靈痛苦地閉上眼睛，擡手遞出一枝被光暈保護著的朝顏花，明艷盛開一如流浪者的瞳色：“這是約定那日盛開的朝顏花，吾等將它保留了下來……”
將盛開的朝顏花別在流浪者的發間，仙靈滿懷期盼地說：“希望這小花能替我守護你。”又將一吻輕輕落在人偶的額頭，又再次化做光斑散去。
“感謝王座創造了這美妙的緣分，擁有心的人偶啊，吾等願成為你的力量，在月宮女神的見證下，吾等承諾將會盡可能協助你，你的心願終將達成，你將再次得到你渴求的事物……”
那是初見時仙靈對流浪者的祝福，如今祝福依舊。仙靈已經散去，留下無心的仙靈軀體引領流浪者前進的路。
流浪者跟上前去，最後又在工坊緊閉的門前停下腳步，他不知道自己邁出這一步後最終會通向何處。
“逃避也是‘人’常用於解決問題的方式之一呢。”納西妲揶揄的笑聲仿佛還在耳邊，只是啊……流浪者拾起胸前佩戴的神之眼和金羽飾品，露出了對命運挑釁的笑容。
就去嘗試吧，就去擁抱吧，自己被“母親”舍棄後又數次被命運所作弄，對曾加入至冬的狂宴的自己而言，如今不過是再一次反抗“天理”。
曾經這雙非人的手能嘗試關閉燒紅的大爐，甚至不惜為此燒毀十指；亦曾為了握住微小的可能性，去撼動世界樹的洪流。懦夫般卑怯的、狼狽而痛苦的、狂妄又可笑的……縱使如此可悲的自己，現在也有了想要沖破桎梏去實現的願望。
去毀滅吧，將那王座的堅冰擊碎，去守護那個如陽光溫暖的少年。緊閉的大門被拉開，青紫發少年穿著一身青白色的學生服飾，眼裏卻不似學生那樣純良，嘴角上揚眼裏滿是張揚，水晶般閃耀的眼瞳裏都是那白衣金發的少年。
從流浪者登臨天空島的一瞬，金發少年便感知到了，然而這似乎絲毫沒有影響到他，早前制作的鳥雀們已經停止活動，現在空正在一一修覆。
青紫發少年這次終於能夠走向了上去，牢牢抓緊金發少年的手，冰冷的溫度傳來讓流浪者不免打了個寒顫，流浪者忽然想到若是焚燼自己後依然無法驅散這份寒冷，又會怎麽樣？
流浪者不敢再去想象那個未來，白皙的手握住空的手不曾動搖：“別再做了，它們陪不了你多久的……”孤獨的滋味自己又何嘗不知？那只是一個玩偶，註定無法陪伴一生。
曾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流浪者，如今用盡所有的溫柔虔誠的祈求：“讓我陪著你吧。”即使此刻無人知曉，那也是坎瑞亞覆滅是沈睡中的人偶最初的心願。
空手上的動作被阻止，冰冷的金瞳上睫毛如同蝴蝶振翅般輕輕顫抖，最終都化作一聲嘆息：“是我大意了，在我手上被改造重啟後會讓你對我產生如同雛鳥對父母的依戀……對此我很抱歉。”
空放下手中的工具，安慰道：“雛鳥終會離巢，我無法給你一個明確的時間，但是總有一天這個狀態會結束……。”
流浪者的呼吸聲在停頓後變得顫抖，空自顧自地說下去：“我幫你解除體內多餘的改造，你將證明你自己的覆仇是源於你的心……你和我之間終究只是交易。”
“雛鳥情節……”流浪者只覺得空的話十分好笑狠狠瞪著空。
空冰冷的眼神依舊毫無反應，仿佛剛剛無事發生，空還有餘力教導著流浪者：“這種感情，應該放在愛你人身上。”
所以？你是不愛我的啊。
理解空話裏的殘忍後流浪者放開制約空的手，“呵，真沒意思。”流浪者將目光躲閃開，不再盯著金發少年，環顧著這個房間。
冰冷的燈光，冰冷的操作臺，從一開始就無比憎惡這間讓自己聯想起諸多不愉快記憶的工坊，而現在討厭這間工坊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空將手收回，被緊握的手腕似乎還殘留著流浪者的溫度，冰冷的金瞳輕擡望著一旁的流浪者：“剛剛世界樹【布耶爾】發生了震動，須彌出了什麽事情嗎？”
這也正是流浪者所擔心的，納西妲被自己體內未知的力量所傷害，其中是否蘊含深淵的禁忌自己也無從知曉。空得知後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看著流浪者：“你為什麽會將意識展露給他人？”意識作為最為私密的集合，輕微的改動變會對人格產生無法磨滅的影響。空按了按有些疼痛的腦袋，只覺得眼前的人真的是完全無法理喻。
被低看的流浪者出言諷刺，“如果您的技術沒有失誤的話，確實沒有必要。”流浪者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納西妲說這裏孕育出了一顆‘心’，而改造結束後不久這裏總是會有莫名的疼痛……”
空皺起眉頭反思自己的改造是否有問題，最終無果。500年前的數據全部損壞，而眼前的人偶上不確定性實在太多，空示意流浪者坐上操作臺，“上衣解開，露出回路。”
將學生制服上衣脫去，流浪者卻不再像上次那樣害怕，而當空回頭看到流浪者的裸背時被震驚，白皙的後背上傷口已經愈合，卻留下了粉色扭曲糜爛的疤痕。流浪者的愈合能力遠非常人，而疤痕的顏色卻是新生的粉嫩色，一看便知是離開天空島後傷口再三潰爛後才剛剛愈合。
空一時間凝噎住了，死死盯著那些疤痕：“這傷疤是回事？！”憤怒語氣下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擔憂。
流浪者被突如其來的呵斥驚到，自己只知道後背後多半會留疤卻未曾放在心上：“大不了……啊，”少年好像終於反應過來，對空譏笑著挑了挑眉，“呵，拜您做所賜，原本更換配件就能治好的傷口只能慢慢愈合。”對這個話題絲毫不敢興趣，原本身體上黑色的連接回路也一同消失不見，只在使用力量或者打開鏈接回路時才會才會浮現藍色的光亮。
如今回路已開，在流浪者的催促下空強壓憤怒，只得將手放在雷巴印上檢查起流浪者的身體，再三仔細檢查後，空說：“至少機體上沒有任何損失。你是在什麽時候會覺得疼痛。”
流浪者閉眼回想，熟悉的疼痛再次彌漫在胸口，將手貼放在胸前希望能驅散胸口那份冰冷的哀傷：“……現在。”
流浪者緊皺眉頭，總是刻薄的嘴巴也說不出話，胸口的苦悶愈加難忍。空不語，只是仔細檢查著流浪者的體內，但卻無果，問道：“你在想什麽？”
流浪者挑眉，回頭望向空不語，似乎也很好奇為什麽每每自己想起眼前的人就會覺得心如刀割，“說起來我總是會夢見……”想起那些旖旎的夢，餘下的話都止於口，臉頰上開始出現微的滾燙，流浪者連忙將臉撇開不在看空。
空雖然好奇流浪者夢到了什麽，當見對方不想多說也不再追問：“軀體上沒有發現問題，但是在改造時，我未曾給你制造‘心’。”空摸向那些新生的傷疤上，仿佛被刺激到傷口流浪者打了個激戰，連呼吸都開始帶起了急促。
空收回手，看著那些傷疤接著說道：“你的‘心’是自己誕生的，我過去從未成功過，對此也毫無經驗可言。所以，你再愛惜你自己一點吧。”
在數百年前，制造出能孕育出心的機械人偶亦是空的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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