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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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14
等流浪者醒了的時候，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收斂，而熒的的任務也從看護流浪者變成了看護派蒙不被流浪者氣死。
“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她的旅伴原來是這麽清閑的，可憐塵世間的那些螻蟻們，現在多少人還無家可歸。”說的好像自己多悲天憫人一樣。
派蒙的頭冠都被氣歪掉，“我和熒可是很忙的！！要不是……”
“好啦！”熒趕忙幫著打圓場，攔下派蒙的話：“派蒙要不要吃點心？”這一招是對派蒙百試百靈。
“不是吧？又吃東西？”流浪者故作驚訝，“從早上到現在你自己算算吃了多少東西？”上下打量起飛著的小家夥，“嘖嘖嘖，早餐就吃了兩人份的，還又喝了那麽多的飲料，你飛行很消耗體力嗎？”
“早餐明明是你讓給我的！！”派蒙就知道早上分給她早點的流浪者沒安好心！自己怎麽就沒管住這張嘴！
為了最好的夥伴的不被氣死，熒終於投降：“派蒙要不要去花園看看？仙靈把庭院布置的很漂亮哦。”看著派蒙還是不依不饒，熒頭大，“或者再去廚房看看，我們中午吃什麽菜單你來定？”
“甜的！中午派蒙要吃一桌子的甜甜的食物，氣死他！”派蒙指著流浪者說道。
流浪者挑眉：“我非凡人並不需要飲食，倒是你，呵，就算吃再多的甜食，腦子也不會長出來吧。”
“崩崩小圓帽！！”
“好了好了！！”熒連忙攔住兩人，“派蒙你去看看哥哥吃完沒，幫我收一下餐具。”好不容易把派蒙哄了出去，搶在流浪者開口前說道：“我是不可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的！”昨天和派蒙只是晚上回房休息，結果被哥哥罵到臭頭。“要是不想見到我們，最好老實一點趕緊把傷養好。”
流浪者皺眉：“只是後背有傷，至於連房門都不讓我出嗎？就算曾經是階下囚，現在我也只不過是病人。”只能趴在床上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熒避開這個話題，扶額，“你就先忍幾天。”再有幾天哥哥不接手自己也要跑路回璃月。嘖，空晚上修補虛假之天，白天就在工坊或者王座之間，一日三餐還要自己給送，這個哥哥怎麽就沒宅死！“慢慢養傷就是了。”
“……看來你是真的很閑，”流浪者不予茍同：“我自然是比不了你這樣游歷四方的閑人。”
“還是放不下多托雷的事情？”熒對於空改造的結果也挺好奇，在自己看來，眼前的流浪者和之前的完全沒有區別。
流浪者嗤笑：“你該不會也覺得我的情緒是能被區區多托雷操控的吧？”
熒撓撓頭，這種事情她是真的不太懂，甚至覺得空現在禁止仙靈和流浪者接觸也是多此一舉，眼前的流浪者哪裏像是白紙一張嘛。
而當夜幕降臨，仙靈們再次歌唱時，流浪者難得能安靜下來和派蒙一同看著窗外的景象，熒將這一切收在眼底後最終也只能在心底嘆氣。
而今夜原本說什麽都不會離開的熒，最終又被流浪者一句話打發掉了：“你好歹也是有夫之婦。”這家夥什麽時候開始有夫妻倫理觀了！不得不妥協的熒只好給空傳了消息就回屋休息了。
流浪者終於打發走了熒，也不覺得身上的疼痛有多難忍受，起身換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門。前幾日的記憶模糊不清，最後隱約記得自己到了庭院裏，在月光下自己在等待又或者說期待著什麽，再之後便記不清了。
呼喚起仙靈，卻沒有得到回應，還是用了元素視野才在庭院的一隅找到仙靈，仙靈被發現後有些不安，將臉背了過去藏了起來。
“這件衣服我很喜歡。”流浪者還記得空曾經說過的話，今夜來找仙靈時特地換上了這件白色的狩衣。
被人偶的話取悅，高潔瑰麗的仙靈終於再次露出了笑臉，向人偶介紹起為他準備的驚喜，花園裏都種上了龍膽花桔梗花，還有熒光花卉瓊草，那裏的花架上種了朝顏花，還約定明天再一起看盛開的朝顏花。
仙靈還說原本想要種幾顆櫻花樹，但是戴因以高大樹木容易藏刺客為理由拒絕了，仙靈氣鼓鼓的說：“天空島已經被王座修覆好了，那裏還會讓深淵的魔物入侵呢。”不過也只能退而求次種下了紫藤蘿。
聽著仙靈難得的氣話，流浪者也被逗笑，仙靈看著人偶的笑容更為開心，連忙帶著流浪者前去看鍛造爐。身後紫藤蘿的陰影下，枝丫被起飛的團雀帶動搖晃著。
“這是很久前留下來的東西，還能用嗎？”
流浪者拿起工具掂量了下，這間鍛造爐工具設備一應齊全，頗為讚許地點了點頭。仙靈得到期待的回覆終於說出自己的請求：“那麽人偶，是否可以請你留……”餘下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中央傳來的元素力波動打斷。
仙靈化作光斑四散，回應王座的召喚飛向天空島的中央。只留下流浪者留在原地，等待片刻後並沒有等到仙靈，反而是等來的了惱羞成怒的熒。
熒被從被窩裏掀起，還沒等清醒過來就被告知流浪者離開了房間，現下受了空無名火的熒狠狠的盯著流浪者。
流浪者不以為意：“我似乎並未答應過你會老老實實留在屋內。”倒是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熒的最後的困意也被寒風吹散，也不理會流浪者驚訝抓住他的手就走。但也沒把流浪者送回房間，而是徑直帶去了空的工坊。這樣不配合的病人真的受夠了！誰的病人誰看護！熒突然明白到了這幾天派蒙受的委屈。
不曾想熒會直接把流浪者帶到自己面前，熒還理直氣壯的叉著腰，也毫不顧忌空的安排，只說今晚先回家一趟，開了傳送就返回璃月。留下空和流浪者面面相覷。
空揉了揉眉心覺得頭疼，明明自己特意回避了，結果最終還是不得不面對流浪者，最後比夜風還要冷漠的少年開口：“不要回應仙靈的愛意。”那只是源於魔神愛人的契約而已。
流浪者沒想到空會說出這樣的話，陰陽怪氣起來：“天空島的主人是在阻止我和仙靈的接觸嗎？”
“我不是阻止你們的接觸，只是讓你不要去回應仙靈的愛意，”空冰冷的金瞳看著流浪者，強調著：“仙靈的愛如同晚春易逝的薔薇，會令人迷醉其中，但薔薇的愛又如死物一樣冰冷。”提瓦特的大地上，多少人被仙靈的愛所吸引，而本是魔神的仙靈又何嘗真正愛過對方。“你是特別的，但對仙靈而言也從未超過人的範疇。”
流浪者不以為意，反而更多的被那冰冷的金瞳所刺激，“看來提瓦特的王座一定對愛很有見解。”說完又覺得好笑，自己居然會和天空的王座討論這個問題，不等空回答接著說：“我對這個問題不感興趣，我只在乎你什麽時候能兌現你的承諾。”越是收到傷害，就越是要面對，流浪者緊緊盯著王座的眼睛說道。
空皺眉：“等你傷養好後。”語氣裏帶著不耐煩。
“差別很大嗎？”流浪者自從清醒後總是會莫名的煩躁，在這間工坊內尤其如此，如今甚至想將面前這張冷漠的臉撕碎：“須彌現在可是忙不過來了，哦，當然，這對高高在上的王座似乎毫無影響。”
空暗自思索片刻，起身示意流浪者背對自己，今夜流浪者穿的白色狩衣和日常穿的短打和服不同，後頸被立領遮擋著。空直接扒開流浪者的後領，露出了巴印紋，強硬的命令道：“打開通道。”
領子勒住喉嚨帶來窒息的不適，明明自己並不需要呼吸，流浪者還是本能護住咽喉，皺著眉微低頭顱，眼睛和身上的回路漸漸亮起光亮。空的神色一暗眼神卻越發冰冷，將手放在了巴印紋上，“我將解除你體內的限制，但是將來要有一天你濫用深淵的力量給世界帶來災厄，我絕不會放過。”這是給予深淵力量的底線，空冰冷嚴肅地說著。
流浪者覺得體內漸漸感覺到有陌生的力量在湧動，而當自己克制住恐懼想要更多去接受這個力量時，空已經松開了手，語氣額外冰冷：“我只答應了將你的力量恢覆到相應的程度。”
流浪者腳步有些踉蹌，惱火空如同施舍一般的行徑，倒也靠自己的力量站穩了，瞇眼盯著空片刻，擡手就打開了深淵的隧道。
“你去哪裏？”語氣中，是空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焦急。
流浪者似乎一刻都不想在天空島逗留了，也不顧自己後背上開始傳來的疼痛：“須彌。”
空有些失控的憤怒，眼前這個人似乎永遠不會明白什麽叫自愛！也罷，雙方的約定都已經達成也沒有再挽留的理由，揮手拿出屬於智慧之神的神之心拋給流浪者：“把這個帶給布耶爾，以後天空島會以此和她直接聯系。”也再也不用流浪者居中溝通。
流浪者接過那枚神之心，似乎有些驚訝於這麽輕易就能被托付這樣重要的東西，而金發的少年已經先一步離開工坊，只留下一個對流浪者而言極為刺眼的背影。
胸口傳了了緊縮窒息般的疼痛，流浪者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經恢覆了自由不是嗎？最後也不過是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進入深淵的隧道。
帶著神之心在深淵隧道裏，其中的黑暗也不敢上前侵擾流浪者，而神之心中蘊含的草元素的生命力，也極大得緩和了流浪者後背的疼痛。
真的一點都不痛，流浪者緊抓著胸口蜷縮在深淵的黑暗裏如此想著。
天一亮，熒返回天空島，最後在核心的王座之間找到了空。王座之間本該只有王座一人能進入，但作為降臨者的熒不受此影響。
熒琢磨著撒個嬌將昨晚的事情糊弄過去，蹭到空的面前，不曾想空的臉色陰沈的嚇人，還不等熒自我檢討，空就將6枚神之心交給了熒。“將神之心交給塵世執政，以後天空島會直接和七神聯系。”
熒眼前一亮，那自己似乎就不用在七國奔波了？
空將熒的反應盡收眼底，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璃月的地脈連接著提瓦特的輪回系統，你……就在璃月幫我守著吧。”嘆一口氣，出嫁的妹妹怎麽也留不住了。
寂靜一夜的王座之間，終被熒的雀躍聲打破。而從此之後，這間屋內再沒有過歡聲笑語，只有滿室的孤苦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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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流浪者醒了的時候，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收斂，而熒的的任務也從看護流浪者變成了看護派蒙不被流浪者氣死。
“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她的旅伴原來是這麽清閑的，可憐塵世間的那些螻蟻們，現在多少人還無家可歸。”說的好像自己多悲天憫人一樣。
派蒙的頭冠都被氣歪掉，“我和熒可是很忙的！！要不是……”
“好啦！”熒趕忙幫著打圓場，攔下派蒙的話：“派蒙要不要吃點心？”這一招是對派蒙百試百靈。
“不是吧？又吃東西？”流浪者故作驚訝，“從早上到現在你自己算算吃了多少東西？”上下打量起飛著的小家夥，“嘖嘖嘖，早餐就吃了兩人份的，還又喝了那麽多的飲料，你飛行很消耗體力嗎？”
“早餐明明是你讓給我的！！”派蒙就知道早上分給她早點的流浪者沒安好心！自己怎麽就沒管住這張嘴！
為了最好的夥伴的不被氣死，熒終於投降：“派蒙要不要去花園看看？仙靈把庭院布置的很漂亮哦。”看著派蒙還是不依不饒，熒頭大，“或者再去廚房看看，我們中午吃什麽菜單你來定？”
“甜的！中午派蒙要吃一桌子的甜甜的食物，氣死他！”派蒙指著流浪者說道。
流浪者挑眉：“我非凡人並不需要飲食，倒是你，呵，就算吃再多的甜食，腦子也不會長出來吧。”
“崩崩小圓帽！！”
“好了好了！！”熒連忙攔住兩人，“派蒙你去看看哥哥吃完沒，幫我收一下餐具。”好不容易把派蒙哄了出去，搶在流浪者開口前說道：“我是不可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的！”昨天和派蒙只是晚上回房休息，結果被哥哥罵到臭頭。“要是不想見到我們，最好老實一點趕緊把傷養好。”
流浪者皺眉：“只是後背有傷，至於連房門都不讓我出嗎？就算曾經是階下囚，現在我也只不過是病人。”只能趴在床上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熒避開這個話題，扶額，“你就先忍幾天。”再有幾天哥哥不接手自己也要跑路回璃月。嘖，空晚上修補虛假之天，白天就在工坊或者王座之間，一日三餐還要自己給送，這個哥哥怎麽就沒宅死！“慢慢養傷就是了。”
“……看來你是真的很閑，”流浪者不予茍同：“我自然是比不了你這樣游歷四方的閑人。”
“還是放不下多托雷的事情？”熒對於空改造的結果也挺好奇，在自己看來，眼前的流浪者和之前的完全沒有區別。
流浪者嗤笑：“你該不會也覺得我的情緒是能被區區多托雷操控的吧？”
熒撓撓頭，這種事情她是真的不太懂，甚至覺得空現在禁止仙靈和流浪者接觸也是多此一舉，眼前的流浪者哪裏像是白紙一張嘛。
而當夜幕降臨，仙靈們再次歌唱時，流浪者難得能安靜下來和派蒙一同看著窗外的景象，熒將這一切收在眼底後最終也只能在心底嘆氣。
而今夜原本說什麽都不會離開的熒，最終又被流浪者一句話打發掉了：“你好歹也是有夫之婦。”這家夥什麽時候開始有夫妻倫理觀了！不得不妥協的熒只好給空傳了消息就回屋休息了。
流浪者終於打發走了熒，也不覺得身上的疼痛有多難忍受，起身換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門。前幾日的記憶模糊不清，最後隱約記得自己到了庭院裏，在月光下自己在等待又或者說期待著什麽，再之後便記不清了。
呼喚起仙靈，卻沒有得到回應，還是用了元素視野才在庭院的一隅找到仙靈，仙靈被發現後有些不安，將臉背了過去藏了起來。
“這件衣服我很喜歡。”流浪者還記得空曾經說過的話，今夜來找仙靈時特地換上了這件白色的狩衣。
被人偶的話取悅，高潔瑰麗的仙靈終於再次露出了笑臉，向人偶介紹起為他準備的驚喜，花園裏都種上了龍膽花桔梗花，還有熒光花卉瓊草，那裏的花架上種了朝顏花，還約定明天再一起看盛開的朝顏花。
仙靈還說原本想要種幾顆櫻花樹，但是戴因以高大樹木容易藏刺客為理由拒絕了，仙靈氣鼓鼓的說：“天空島已經被王座修覆好了，那裏還會讓深淵的魔物入侵呢。”不過也只能退而求次種下了紫藤蘿。
聽著仙靈難得的氣話，流浪者也被逗笑，仙靈看著人偶的笑容更為開心，連忙帶著流浪者前去看鍛造爐。身後紫藤蘿的陰影下，枝丫被起飛的團雀帶動搖晃著。
“這是很久前留下來的東西，還能用嗎？”
流浪者拿起工具掂量了下，這間鍛造爐工具設備一應齊全，頗為讚許地點了點頭。仙靈得到期待的回覆終於說出自己的請求：“那麽人偶，是否可以請你留……”餘下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中央傳來的元素力波動打斷。
仙靈化作光斑四散，回應王座的召喚飛向天空島的中央。只留下流浪者留在原地，等待片刻後並沒有等到仙靈，反而是等來的了惱羞成怒的熒。
熒被從被窩裏掀起，還沒等清醒過來就被告知流浪者離開了房間，現下受了空無名火的熒狠狠的盯著流浪者。
流浪者不以為意：“我似乎並未答應過你會老老實實留在屋內。”倒是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熒的最後的困意也被寒風吹散，也不理會流浪者驚訝抓住他的手就走。但也沒把流浪者送回房間，而是徑直帶去了空的工坊。這樣不配合的病人真的受夠了！誰的病人誰看護！熒突然明白到了這幾天派蒙受的委屈。
不曾想熒會直接把流浪者帶到自己面前，熒還理直氣壯的叉著腰，也毫不顧忌空的安排，只說今晚先回家一趟，開了傳送就返回璃月。留下空和流浪者面面相覷。
空揉了揉眉心覺得頭疼，明明自己特意回避了，結果最終還是不得不面對流浪者，最後比夜風還要冷漠的少年開口：“不要回應仙靈的愛意。”那只是源於魔神愛人的契約而已。
流浪者沒想到空會說出這樣的話，陰陽怪氣起來：“天空島的主人是在阻止我和仙靈的接觸嗎？”
“我不是阻止你們的接觸，只是讓你不要去回應仙靈的愛意，”空冰冷的金瞳看著流浪者，強調著：“仙靈的愛如同晚春易逝的薔薇，會令人迷醉其中，但薔薇的愛又如死物一樣冰冷。”提瓦特的大地上，多少人被仙靈的愛所吸引，而本是魔神的仙靈又何嘗真正愛過對方。“你是特別的，但對仙靈而言也從未超過人的範疇。”
流浪者不以為意，反而更多的被那冰冷的金瞳所刺激，“看來提瓦特的王座一定對愛很有見解。”說完又覺得好笑，自己居然會和天空的王座討論這個問題，不等空回答接著說：“我對這個問題不感興趣，我只在乎你什麽時候能兌現你的承諾。”越是收到傷害，就越是要面對，流浪者緊緊盯著王座的眼睛說道。
空皺眉：“等你傷養好後。”語氣裏帶著不耐煩。
“差別很大嗎？”流浪者自從清醒後總是會莫名的煩躁，在這間工坊內尤其如此，如今甚至想將面前這張冷漠的臉撕碎：“須彌現在可是忙不過來了，哦，當然，這對高高在上的王座似乎毫無影響。”
空暗自思索片刻，起身示意流浪者背對自己，今夜流浪者穿的白色狩衣和日常穿的短打和服不同，後頸被立領遮擋著。空直接扒開流浪者的後領，露出了巴印紋，強硬的命令道：“打開通道。”
領子勒住喉嚨帶來窒息的不適，明明自己並不需要呼吸，流浪者還是本能護住咽喉，皺著眉微低頭顱，眼睛和身上的回路漸漸亮起光亮。空的神色一暗眼神卻越發冰冷，將手放在了巴印紋上，“我將解除你體內的限制，但是將來要有一天你濫用深淵的力量給世界帶來災厄，我絕不會放過。”這是給予深淵力量的底線，空冰冷嚴肅地說著。
流浪者覺得體內漸漸感覺到有陌生的力量在湧動，而當自己克制住恐懼想要更多去接受這個力量時，空已經松開了手，語氣額外冰冷：“我只答應了將你的力量恢覆到相應的程度。”
流浪者腳步有些踉蹌，惱火空如同施舍一般的行徑，倒也靠自己的力量站穩了，瞇眼盯著空片刻，擡手就打開了深淵的隧道。
“你去哪裏？”語氣中，是空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焦急。
流浪者似乎一刻都不想在天空島逗留了，也不顧自己後背上開始傳來的疼痛：“須彌。”
空有些失控的憤怒，眼前這個人似乎永遠不會明白什麽叫自愛！也罷，雙方的約定都已經達成也沒有再挽留的理由，揮手拿出屬於智慧之神的神之心拋給流浪者：“把這個帶給布耶爾，以後天空島會以此和她直接聯系。”也再也不用流浪者居中溝通。
流浪者接過那枚神之心，似乎有些驚訝於這麽輕易就能被托付這樣重要的東西，而金發的少年已經先一步離開工坊，只留下一個對流浪者而言極為刺眼的背影。
胸口傳了了緊縮窒息般的疼痛，流浪者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經恢覆了自由不是嗎？最後也不過是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進入深淵的隧道。
帶著神之心在深淵隧道裏，其中的黑暗也不敢上前侵擾流浪者，而神之心中蘊含的草元素的生命力，也極大得緩和了流浪者後背的疼痛。
真的一點都不痛，流浪者緊抓著胸口蜷縮在深淵的黑暗裏如此想著。
天一亮，熒返回天空島，最後在核心的王座之間找到了空。王座之間本該只有王座一人能進入，但作為降臨者的熒不受此影響。
熒琢磨著撒個嬌將昨晚的事情糊弄過去，蹭到空的面前，不曾想空的臉色陰沈的嚇人，還不等熒自我檢討，空就將6枚神之心交給了熒。“將神之心交給塵世執政，以後天空島會直接和七神聯系。”
熒眼前一亮，那自己似乎就不用在七國奔波了？
空將熒的反應盡收眼底，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璃月的地脈連接著提瓦特的輪回系統，你……就在璃月幫我守著吧。”嘆一口氣，出嫁的妹妹怎麽也留不住了。
寂靜一夜的王座之間，終被熒的雀躍聲打破。而從此之後，這間屋內再沒有過歡聲笑語，只有滿室的孤苦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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