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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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這是一顆蜃珠, 裏面裝滿了我剛剛給你看的那些回憶，如果你能打敗我，這顆蜃珠就歸你, 隨便你怎麽處置, 但反過來，如果你輸了......”中島橋一意味不明的看著栗山明歌，手裏上下拋著一顆像水晶球一樣的東西。
“我不會輸的。”栗山明歌站在中島橋一的不遠處，冷靜地說著。
天空已經漸漸亮起來了，這時候的光線暧昧不清, 像極了夢幻和現實的交界。
褪去戒指, 栗山明歌小心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年近四十的他身著一身白色馬甲，看上有歲月沈澱下來的成熟以及知性，筆挺的西裝褲下的雙腳化為觸手, 在那裏蠕動著。
“我還是很喜歡你的。”中島橋一喟嘆著, 隨後幾根粗壯的觸手在他身後探出。
這些觸手看上去和章魚觸手長得很像，尖端布滿了尖銳的硬刺，伴隨著這些觸手張牙舞爪的揮動, 男人頭上也漸漸地冒出兩只類似鹿角一樣的角。
這是他作為半妖時候的完全形態。
栗山明歌不禁想到之前在書上看到有關於蜃的介紹, 是一種長著鹿角鳥頭魚尾還有很多尖刺觸手的妖夢, 善於布置幻境戰鬥，也善於利用精神力對人施以精神控制。
蜃的力氣很大，古時候漁民在海上捕魚遇到的海嘯或者巨大海浪, 大多都來自蜃的觸手在海浪裏攪來攪去導致的。
蜃周身的皮膚都很堅硬，唯一的弱點就是他的那一雙眼睛, 只有刺破他的眼睛，才能讓他不能施展幻術, 另外從他的眼睛攻擊頭部可以將人置之死地。
一邊緊緊地盯著中島橋一的動作，一邊在腦袋裏快速的回想關於蜃的一些資料。
栗山明歌想到脖子上戴著的吊墜，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從容的註視中島橋一的觸手攻擊過來，隨後跳起躲開了這一波攻擊。
中島橋一也緊緊地盯著栗山明歌，他的雙眼漸漸變紅，像是充血一般，但是栗山明歌並沒有因此變得呆滯或是怎樣。
——中島橋一的精神攻擊竟然無效！
“驚喜嗎？”栗山明歌彎著眼鏡朗聲笑起來，說完她手一擡，地面暴起的尖刺將一根觸手固定住。
後跳躍至植物展覽館門前，栗山明歌摸了摸掛在胸前的吊墜，她好心情的解釋：“研究室為了你專門研制出來的，感動嗎？”
中島橋一沒有被激怒，他好心情的斷了自己那根被固定住的觸手，然後微微喘著氣說著：“能讓你這麽重視我，我的榮幸。”
栗山明歌被惡心到了，她一改剛剛防守的狀態，開始試著主動攻擊。
地上一根根刺出來的血刺攻擊著不斷蠕動襲來的觸手，為栗山明歌打開了一條路，栗山明歌又重新凝了一把太刀，高高跳起來向著中島橋一劈過去，隨後被他身後的一根觸手擋住。
攻擊被擋住栗山明歌也不惱，她手中的太刀迅速融化包圍了這根觸手，她雙腳也蹬在這根觸手上再次高高跳起來，新的太刀出現在手中，無視了背後襲擊過來的觸手，她用力地朝中島橋一砍去。
剛剛被束縛住觸手被砍斷，連帶著中島橋一右邊的角和他的右側胸膛一起被砍下。
鮮血頓時從中島橋一的右角斷口噴出，他受了重傷。
生生挨了觸手一擊的栗山明歌跳回地面，她滿意地看著自己以一換一的攻擊讓對方也受了不小的傷。
吐了一口血沫，栗山明歌擦去嘴角的血漬，有些興奮地看著中島橋一，因為失去太多血，她臉色有些蒼白，但是連著剛剛那根攻擊她的觸手一起，中島橋一的所有觸手已經全部被固定住。
接下來是最後一擊了，栗山明歌和中島橋一都明白這一點。
面對必輸的一擊，中島橋一竟然笑起來，他的臉上漸漸出現一道血色花紋，這讓栗山明歌有些提防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中島橋一臉上的花紋越發妖嬈，像是一朵鮮紅的薔薇盛開在他的臉上：“比如為什麽是你。”
明白中島橋一話裏的意思，栗山明歌掏出手裏的抓捕牢籠，準備在他受重傷的情況下，將人抓住帶回異常搜查組，嘴裏順著他的話反問著：“為什麽是我？你為什麽一直這麽關註我？就因為你那個所謂的同類宣言？”
“是啊，為什麽呢？”中島橋一喃喃，然後他笑著看向迎面拋來的牢籠不再說話，鮮紅的紋路從他臉上爆開。
牢籠失效了。書詞
栗山明歌睜大眼睛看著頭上被血紅色薔薇撐爆的中島橋一，收回牢籠以後快步走過去.
書詞
中島橋一死了......
栗山明歌看著中島橋一的屍體，臉色陰沈，她謹慎的用血刺摘下一朵從中島橋一眼睛裏長出來的血薔薇，放在眼睛前面仔細端詳。
“該死的！”栗山明歌臉色難看的看著這朵薔薇，將其收納進特制的證物袋以後，將中島橋一一開始就放在邊上的蜃珠拿起。
這是栗山明歌高中在一本古書上看過的妖夢產物，叫血薔薇之吻，是一種特殊的妖夢血薔薇的種子，這種妖夢的食物也是妖夢，但是已經很多年沒出現在世界上了，也不怪栗山明歌一開始沒認出來。
服用下血薔薇之吻的妖夢，在半小時之內若是動用體內能量，會漸漸化為原形，體內會被血薔薇的根系占滿，最後從薄弱處長出血薔薇而死。
回想起中島橋一一直站在原地只使用觸手攻擊的狀態，想必他在栗山明歌踏進這座植物園的時候，就已經服用了血薔薇之吻。
栗山明歌不清楚他到最後都沒有說的原因是什麽，只是她站在原地看著中島橋一的屍體，竟然莫名的有些難受。
沒過多久，太陽出來了，金色的陽光照在中島橋一的屍體上，像是在為這個殺了很多人，最後連自己都一起殺掉的人送上一曲挽歌。
水澤智樹他們解決完前方的戰鬥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植物園內的通訊恢覆正常，小栗由太也在另一邊送上松田陣平那邊的情況。
加瀨一夫的所在的別墅區，因為過於偏遠，再加上周圍設施不完善，小區的入住率很低，在小栗由太和降谷零遠程的操控下，今天這個小區的人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離開，只留下加瀨一夫這一戶人家沒有動靜。
和栗山明歌這邊一關接著一關的的情況不同，松田陣平他們一進門，面對的，就是十幾個變異人的攻擊。
相對於江川精神病醫院裏面爆體而亡的實驗體，加瀨一夫所在別墅的這一批變異人的狀態明顯更穩定的多。
這些變異人身上的肌肉鼓脹，雙眼凸起，眼白充血，淅瀝瀝的口水從嘴角掉落，他們見到奪門而入的警察們絲毫不害怕，反而揮拳而上，抓住一個警察就往他的脖子咬。
松田陣平咬牙射穿了這個變異人的太陽穴，就像正常人一樣，他馬上的仰頭到底，一股鮮血湧出。
“他們的弱點是心臟或者太陽穴，他們現在，已經稱不上是人了。”松田陣平沈聲和身邊的隊友說著情報，然後巧妙地躲開身前兩個變異人的攻擊。
驟然變大的身軀讓他們的力氣變大了，但是靈敏度卻驟然下降。
降谷零通過遠程監控，看清楚了庭院裏這些變異人的走動和分布，他沈聲在耳麥裏指揮著大家的行動。
另一邊，加瀨一夫好像也在遠程操縱這些人一樣，松田陣平他們和這些變異人成為加瀨一夫與降谷零棋盤上的棋子。
聽從降谷零的指揮，在三名隊友受重傷的情況下，松田陣平他們成功的將在場的變異人們盡數消滅。
庭院裏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這時候天才剛剛亮，遠方天際泛白的光芒，讓庭院裏的景色顯得有些模糊，加瀨一夫就是這時候走出來的。
他身穿一件白色大褂，雙手插在兜裏，看著就像是一個誤入本地的醫生。
但是清楚他做過什麽的人此時正看著他，眼睛一眨都不眨。
“嘖，可惜了，這是目前最穩定的實驗體。”加瀨一夫看著滿地的屍體，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但是更多的是漠然。
聽他這麽說，在場的各位，以及遠在市區的降谷零他們都滿心怒火，松田陣平高舉著槍喊道；“把手伸出來舉高，加瀨一夫，你被包圍了。”
沒有露出驚惶失措的神情，加瀨一夫懶洋洋地將雙手從口袋裏掏出來，舉在耳側，他瞇著眼睛認出松田陣平，笑道：“我認識你，松田陣平，很遺憾，你竟然沒有在杯戶商場被炸死。”
聽到他提起之前的爆炸案，松田陣平面色不變，舉著槍慢慢靠近加瀨一夫。
見他不理會自己，加瀨一夫撇撇嘴：“你們警察真是道貌岸然，剛剛殺了十幾個人都不眨眼睛，真是虛偽又可笑。”
說完，他看著松田陣平即將靠近自己，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降谷零看著鏡頭裏的加瀨一夫嘴邊的肌肉微微動了動，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他大聲吼著：“不好！他嘴裏有東西！”
隨著降谷零的聲音響起，加瀨一夫的呼吸突然變得非常快，然後喉嚨裏莫名發出了“嗬嗬”的聲音，他仰面倒下，面色櫻紅，隨後身上開始莫名的痙攣，等松田陣平反應過來快速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加瀨一夫已經停止了呼吸。
聞到淡淡的苦杏仁味，松田陣平臉色難看的回頭朝風見裕也說道：“是□□。”
-------------------------------------
得知松田陣平那邊的情況也是以加瀨一夫自殺收尾的情況後，栗山明歌站在庭院裏，感受著清晨的陽光照在身上帶來的暖意，她沈默了很久，然後才淡聲說了句知道了。
回想著剛剛在幻境裏見到的情景，不管是中島橋一還是加瀨一夫，被東大錄取的時候，臉上的開心與興奮不作假，兩人最開始救治了病人時候，臉上的笑容也都是真實。
不過他們是怎麽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樣的呢？
栗山明歌看著協會來的後勤人員小心翼翼地擡走中島橋一的屍體，她心裏莫名的有些悵然。
為期一年多的案子結束了，到最後栗山明歌也沒能從中島橋一哪裏知道為什麽。
他為什麽會關註自己，為什麽要建立只有半妖和妖夢存在的世界，為什麽會在最後選擇自殺，這些她都無從得知了。
不過她想起幻境中，自己始終鮮明的形象，栗山明歌猜測，是不是他一直關註自己，是因為同樣擁有不幸的童年同樣是異類的自己，最終卻還是堅持走在了一開始就選擇好的那條路，沒有走歪呢？
不過答案栗山明歌已經無從得知了。
看著升至上空的太陽，栗山明歌緩緩呼出一口氣，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植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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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輸的。”栗山明歌站在中島橋一的不遠處，冷靜地說著。
天空已經漸漸亮起來了，這時候的光線暧昧不清, 像極了夢幻和現實的交界。
褪去戒指, 栗山明歌小心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年近四十的他身著一身白色馬甲，看上有歲月沈澱下來的成熟以及知性，筆挺的西裝褲下的雙腳化為觸手, 在那裏蠕動著。
“我還是很喜歡你的。”中島橋一喟嘆著, 隨後幾根粗壯的觸手在他身後探出。
這些觸手看上去和章魚觸手長得很像，尖端布滿了尖銳的硬刺，伴隨著這些觸手張牙舞爪的揮動, 男人頭上也漸漸地冒出兩只類似鹿角一樣的角。
這是他作為半妖時候的完全形態。
栗山明歌不禁想到之前在書上看到有關於蜃的介紹, 是一種長著鹿角鳥頭魚尾還有很多尖刺觸手的妖夢, 善於布置幻境戰鬥，也善於利用精神力對人施以精神控制。
蜃的力氣很大，古時候漁民在海上捕魚遇到的海嘯或者巨大海浪, 大多都來自蜃的觸手在海浪裏攪來攪去導致的。
蜃周身的皮膚都很堅硬，唯一的弱點就是他的那一雙眼睛, 只有刺破他的眼睛，才能讓他不能施展幻術, 另外從他的眼睛攻擊頭部可以將人置之死地。
一邊緊緊地盯著中島橋一的動作，一邊在腦袋裏快速的回想關於蜃的一些資料。
栗山明歌想到脖子上戴著的吊墜，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從容的註視中島橋一的觸手攻擊過來，隨後跳起躲開了這一波攻擊。
中島橋一也緊緊地盯著栗山明歌，他的雙眼漸漸變紅，像是充血一般，但是栗山明歌並沒有因此變得呆滯或是怎樣。
——中島橋一的精神攻擊竟然無效！
“驚喜嗎？”栗山明歌彎著眼鏡朗聲笑起來，說完她手一擡，地面暴起的尖刺將一根觸手固定住。
後跳躍至植物展覽館門前，栗山明歌摸了摸掛在胸前的吊墜，她好心情的解釋：“研究室為了你專門研制出來的，感動嗎？”
中島橋一沒有被激怒，他好心情的斷了自己那根被固定住的觸手，然後微微喘著氣說著：“能讓你這麽重視我，我的榮幸。”
栗山明歌被惡心到了，她一改剛剛防守的狀態，開始試著主動攻擊。
地上一根根刺出來的血刺攻擊著不斷蠕動襲來的觸手，為栗山明歌打開了一條路，栗山明歌又重新凝了一把太刀，高高跳起來向著中島橋一劈過去，隨後被他身後的一根觸手擋住。
攻擊被擋住栗山明歌也不惱，她手中的太刀迅速融化包圍了這根觸手，她雙腳也蹬在這根觸手上再次高高跳起來，新的太刀出現在手中，無視了背後襲擊過來的觸手，她用力地朝中島橋一砍去。
剛剛被束縛住觸手被砍斷，連帶著中島橋一右邊的角和他的右側胸膛一起被砍下。
鮮血頓時從中島橋一的右角斷口噴出，他受了重傷。
生生挨了觸手一擊的栗山明歌跳回地面，她滿意地看著自己以一換一的攻擊讓對方也受了不小的傷。
吐了一口血沫，栗山明歌擦去嘴角的血漬，有些興奮地看著中島橋一，因為失去太多血，她臉色有些蒼白，但是連著剛剛那根攻擊她的觸手一起，中島橋一的所有觸手已經全部被固定住。
接下來是最後一擊了，栗山明歌和中島橋一都明白這一點。
面對必輸的一擊，中島橋一竟然笑起來，他的臉上漸漸出現一道血色花紋，這讓栗山明歌有些提防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中島橋一臉上的花紋越發妖嬈，像是一朵鮮紅的薔薇盛開在他的臉上：“比如為什麽是你。”
明白中島橋一話裏的意思，栗山明歌掏出手裏的抓捕牢籠，準備在他受重傷的情況下，將人抓住帶回異常搜查組，嘴裏順著他的話反問著：“為什麽是我？你為什麽一直這麽關註我？就因為你那個所謂的同類宣言？”
“是啊，為什麽呢？”中島橋一喃喃，然後他笑著看向迎面拋來的牢籠不再說話，鮮紅的紋路從他臉上爆開。
牢籠失效了。書詞
栗山明歌睜大眼睛看著頭上被血紅色薔薇撐爆的中島橋一，收回牢籠以後快步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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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橋一死了......
栗山明歌看著中島橋一的屍體，臉色陰沈，她謹慎的用血刺摘下一朵從中島橋一眼睛裏長出來的血薔薇，放在眼睛前面仔細端詳。
“該死的！”栗山明歌臉色難看的看著這朵薔薇，將其收納進特制的證物袋以後，將中島橋一一開始就放在邊上的蜃珠拿起。
這是栗山明歌高中在一本古書上看過的妖夢產物，叫血薔薇之吻，是一種特殊的妖夢血薔薇的種子，這種妖夢的食物也是妖夢，但是已經很多年沒出現在世界上了，也不怪栗山明歌一開始沒認出來。
服用下血薔薇之吻的妖夢，在半小時之內若是動用體內能量，會漸漸化為原形，體內會被血薔薇的根系占滿，最後從薄弱處長出血薔薇而死。
回想起中島橋一一直站在原地只使用觸手攻擊的狀態，想必他在栗山明歌踏進這座植物園的時候，就已經服用了血薔薇之吻。
栗山明歌不清楚他到最後都沒有說的原因是什麽，只是她站在原地看著中島橋一的屍體，竟然莫名的有些難受。
沒過多久，太陽出來了，金色的陽光照在中島橋一的屍體上，像是在為這個殺了很多人，最後連自己都一起殺掉的人送上一曲挽歌。
水澤智樹他們解決完前方的戰鬥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植物園內的通訊恢覆正常，小栗由太也在另一邊送上松田陣平那邊的情況。
加瀨一夫的所在的別墅區，因為過於偏遠，再加上周圍設施不完善，小區的入住率很低，在小栗由太和降谷零遠程的操控下，今天這個小區的人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離開，只留下加瀨一夫這一戶人家沒有動靜。
和栗山明歌這邊一關接著一關的的情況不同，松田陣平他們一進門，面對的，就是十幾個變異人的攻擊。
相對於江川精神病醫院裏面爆體而亡的實驗體，加瀨一夫所在別墅的這一批變異人的狀態明顯更穩定的多。
這些變異人身上的肌肉鼓脹，雙眼凸起，眼白充血，淅瀝瀝的口水從嘴角掉落，他們見到奪門而入的警察們絲毫不害怕，反而揮拳而上，抓住一個警察就往他的脖子咬。
松田陣平咬牙射穿了這個變異人的太陽穴，就像正常人一樣，他馬上的仰頭到底，一股鮮血湧出。
“他們的弱點是心臟或者太陽穴，他們現在，已經稱不上是人了。”松田陣平沈聲和身邊的隊友說著情報，然後巧妙地躲開身前兩個變異人的攻擊。
驟然變大的身軀讓他們的力氣變大了，但是靈敏度卻驟然下降。
降谷零通過遠程監控，看清楚了庭院裏這些變異人的走動和分布，他沈聲在耳麥裏指揮著大家的行動。
另一邊，加瀨一夫好像也在遠程操縱這些人一樣，松田陣平他們和這些變異人成為加瀨一夫與降谷零棋盤上的棋子。
聽從降谷零的指揮，在三名隊友受重傷的情況下，松田陣平他們成功的將在場的變異人們盡數消滅。
庭院裏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這時候天才剛剛亮，遠方天際泛白的光芒，讓庭院裏的景色顯得有些模糊，加瀨一夫就是這時候走出來的。
他身穿一件白色大褂，雙手插在兜裏，看著就像是一個誤入本地的醫生。
但是清楚他做過什麽的人此時正看著他，眼睛一眨都不眨。
“嘖，可惜了，這是目前最穩定的實驗體。”加瀨一夫看著滿地的屍體，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但是更多的是漠然。
聽他這麽說，在場的各位，以及遠在市區的降谷零他們都滿心怒火，松田陣平高舉著槍喊道；“把手伸出來舉高，加瀨一夫，你被包圍了。”
沒有露出驚惶失措的神情，加瀨一夫懶洋洋地將雙手從口袋裏掏出來，舉在耳側，他瞇著眼睛認出松田陣平，笑道：“我認識你，松田陣平，很遺憾，你竟然沒有在杯戶商場被炸死。”
聽到他提起之前的爆炸案，松田陣平面色不變，舉著槍慢慢靠近加瀨一夫。
見他不理會自己，加瀨一夫撇撇嘴：“你們警察真是道貌岸然，剛剛殺了十幾個人都不眨眼睛，真是虛偽又可笑。”
說完，他看著松田陣平即將靠近自己，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降谷零看著鏡頭裏的加瀨一夫嘴邊的肌肉微微動了動，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他大聲吼著：“不好！他嘴裏有東西！”
隨著降谷零的聲音響起，加瀨一夫的呼吸突然變得非常快，然後喉嚨裏莫名發出了“嗬嗬”的聲音，他仰面倒下，面色櫻紅，隨後身上開始莫名的痙攣，等松田陣平反應過來快速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加瀨一夫已經停止了呼吸。
聞到淡淡的苦杏仁味，松田陣平臉色難看的回頭朝風見裕也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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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松田陣平那邊的情況也是以加瀨一夫自殺收尾的情況後，栗山明歌站在庭院裏，感受著清晨的陽光照在身上帶來的暖意，她沈默了很久，然後才淡聲說了句知道了。
回想著剛剛在幻境裏見到的情景，不管是中島橋一還是加瀨一夫，被東大錄取的時候，臉上的開心與興奮不作假，兩人最開始救治了病人時候，臉上的笑容也都是真實。
不過他們是怎麽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樣的呢？
栗山明歌看著協會來的後勤人員小心翼翼地擡走中島橋一的屍體，她心裏莫名的有些悵然。
為期一年多的案子結束了，到最後栗山明歌也沒能從中島橋一哪裏知道為什麽。
他為什麽會關註自己，為什麽要建立只有半妖和妖夢存在的世界，為什麽會在最後選擇自殺，這些她都無從得知了。
不過她想起幻境中，自己始終鮮明的形象，栗山明歌猜測，是不是他一直關註自己，是因為同樣擁有不幸的童年同樣是異類的自己，最終卻還是堅持走在了一開始就選擇好的那條路，沒有走歪呢？
不過答案栗山明歌已經無從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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