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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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第 99 章
來到協會以後, 栗山明歌先把人送去研究室，然後乖乖地去名瀨博臣那裏領罰。
“現在已經管不了你了，從你之前為他們求禦守的時候我就知道, 遲早會有這麽一天。”名瀨博臣坐在辦公桌後面, 黑著一張臉數落栗山明歌。
垂著頭聳著肩膀乖巧坐在對面聽老師的教訓，栗山明歌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只淋雨的貓咪，可憐極了，讓名瀨博臣說著說著都氣笑了。
“怎麽？我說你還說錯了？！”
栗山明歌垂頭喪氣的搖搖頭：“當時也只是情急之下......”
聽到學生小聲解釋，名瀨博臣更生氣了：“他身上還有你最開始給他求來的禦守, 這場爆炸就算發生了也不會出什麽事, 結果你還是違規對普通人下手了。”
這是不一樣的。
張了張嘴，栗山明歌猶豫片刻後，最後還是苦笑著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當時真的很害怕，害怕禦守會不會突然失效, 害怕他真的會出事情, 博臣哥，我做不到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的就等著他自己在裏面等待爆炸發生。”
“你可以不用你的能力去尋找。”
“來不及了當時！”栗山明歌一把打斷他的話，註意到名瀨博臣冷下來的臉以後, 聲音又小了下來：“我等會去領罰......”
嘆了口氣, 名瀨博臣有些疲憊的揉揉額角；“你不理解為什麽要規定不能對普通人, 明歌，我們異界士身懷異能，本就比普通人要強得多, 如果不限制你們的行動，如果不對普通人和世界心懷敬畏, 那麽我們和妖夢有什麽區別？和現在你在跟的那個案子裏面的中島橋一有什麽區別？”
垂著頭沈默了一會，栗山明歌有些難過,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違紀去對普通人出手，但是如果再來一次，她想她還是會這麽做吧。
“我明白了，博臣哥，那我去訓誡室領罰啦。”栗山明歌擡頭朝自己的老師笑笑。
“去吧。”名瀨博臣皺眉捏著鼻梁。
異界士協會的訓誡室裏面，依舊保留了自古以來的風格，昏暗的地下室，裏面只點上蠟燭，周圍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
訓誡室的室長已經站在裏面了，大概是因為幹的活都是得罪人的原因吧，他平時總是戴著一副白色素面面具，除非關系很好的人，不然都沒人知道他長什麽樣。
“栗山組長，第一次來吧。”訓誡室的室長聲音很好聽，只憑聲音認人的話，他應該是一個比較溫潤的男性。
因為栗山明歌這一次動用能力是為了抓捕炸彈犯，且這個炸彈犯和協會在查的案子有關，栗山明歌的刑罰並不重，只需要用破魔鞭抽十鞭就可以了。
不過這不是普通的鞭子，有些異界士的能力可以護體，這根破魔鞭打在身上的時候，會驅散身上的能力，所以破魔鞭也是因此得名。
訓誡室的室長雖然說話溫和且彬彬有禮，但是動起手來卻毫不留情，等栗山明歌從受戒凳上爬起來的時候，背上的加絨衛衣已經開始滲血了。書詞
“回去以後用藥擦擦吧，後勤那邊有速效療傷藥膏。”訓誡室室長開口道。
書詞
栗山明歌瞇起眼睛笑起來謝道：“嗯，我會去的，謝謝。”
從訓誡室出來，剛剛爬上樓梯，就看到有個熟悉的身影靠著墻，在一樓樓梯口靠著墻吞雲吐霧，栗山明歌看著他，眼眶忽然一熱。
“你來做什麽？警視廳那裏忙完了？”栗山明歌開口。
“我看到你把人帶走了，警部說讓我先回去休息休息，我就來找你了。”松田陣平掐滅煙頭，朝女友走來。
“博臣哥和你說我在這裏的？”栗山明歌走到松田陣平身邊，擡頭看著他，強行讓自己看起來輕松一些。
註意到栗山明歌後背上漸漸滲出來的血跡，松田陣平雙眉緊蹙，他小心地打量著她的後背：“你們領罰怎麽會是這種體罰？！”
說完，他拉著栗山明歌的手準備回休息室：“上去我看看。”
栗山明歌沒說什麽，任由男友牽著自己往樓上走，時不時地看著他的身影，栗山明歌的心終於安定下來。
一路上都在碎碎念，說這個傷也太嚴重了之類了，然而等回到休息室掀開衛衣看到裏面交錯在一起的鞭痕後，松田陣平反而不說話了，他拿著藥罐的手有些顫抖。
“嚇到你了嗎？”栗山明歌見身後的人一直沒有動靜，不禁回頭。
沈默著給栗山明歌上藥包紮好傷口以後，松田陣平俯身抱著栗山明歌，因為顧忌著傷口，他的力度很輕。
書詞
感受著被小心翼翼的環抱著，栗山明歌感覺像是有一根羽毛輕輕落在心間，她垂下眼睫伸手握住男友的雙手；“沒事的，很快就好了，這些藥很有用的。”
“其實之前在現場，你不用這麽做的，不是還有禦守嗎？”松田陣平的聲音很輕。
搖搖頭，栗山明歌轉身抱著松田陣平，因為臉埋在他懷裏，聲音悶悶的：“就算我知道這些，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在上面不管的，如果我們的位置顛倒過來，我想你應該會和我做出一樣的選擇。”
松田陣平沒說話，他捧著栗山明歌的臉，吻了上去。
氣息交纏間，栗山明歌忍了很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濕潤了松田陣平的手指。
一一抹去淚水後，松田陣平親吻上她的眼角。
“以後不會了。”他用氣音喃喃道。
......
研究室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炸彈犯頭部確實有中島橋一的能量殘留，可以判斷出這場爆炸案確實有中島橋一的影子在。
栗山明歌氣勢洶洶的將人帶回異常搜查組審訊室，因為這次爆炸案讓松田陣平差點命喪摩天輪，所以審訊是由水澤智樹和三池陽子一起進行的。
站在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外，栗山明歌打量著這個犯人。
這是一個長相平庸的中年男人，他身材幹癟，臉頰消瘦，背有點駝，是一個丟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人。
也是因為他，自己的好友和愛人相繼遇到威脅生命的危險，若不是有禦守，萩原研二去年就應該在現場犧牲，而松田陣平也會在今天犧牲。
緊緊地握著拳頭，栗山明歌站在單向玻璃外瞪著男人。
“本來想給那群警察一個倒計時，三年後再開啟這場盛會的。”男人好像對於這次的結果不滿意，也沒有反省之心：“如果不是你們這群該死的警察，我的朋友怎麽會死！”
被水澤智樹狠狠呵斥一句後，男人依舊沒有好轉態度，這讓所有人都很憤怒。
“組長，這個人最近的行蹤已經找出來了，”小栗由太走過來，將監控查到的所有行蹤都拿給栗山明歌看：“除了杯戶町郊外這邊監控找不到以外，其他的我都核查過，沒有中島橋一的蹤跡。”
湊著腦袋在栗山明歌身邊看著這份報告，松田陣平一下子擡頭：“那這個男人就是在杯戶町郊外遇到中島橋一的。”
手指在杯戶町郊外點了點，栗山明歌側頭看了一眼坐在裏面的炸彈犯：“他之前說本來是想倒計時以後，三年後再行動的，一定是中島橋一讓他改變了想法。”
“如果不是有我在現場，陣平現在恐怕已經......”栗山明歌沈默片刻以後，她篤定道：“中島橋一的目標是我。”
話音剛落，栗山明歌拿出平時和零組聯系的那個手機：“我會和零組那邊溝通，重點看看中島橋一是否在杯戶町郊外有房產之類的，我懷疑他人就在那裏！”
“決戰就要開始了。”
-------------------------------------
見到松田陣平的時候，降谷零上前用力抱住自己的好友，搞得松田陣平有些無奈。
“好了好了，又沒什麽事。”
降谷零放開松田陣平以後，他看著栗山明歌，有些慶幸：“還有明歌你在現場。”
說完他又有些好奇：“不過明歌你是怎麽抓到這個炸彈犯的呢？”
“運氣好吧，”栗山明歌有些含糊的帶過找到人的細節，然後神情冰冷地提起抓到炸彈犯的時候，犯人的神情：“他那時候很興奮，和周圍的人都不一樣，他在笑。”
聽到這裏，降谷零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不過栗山明歌表示她會後續給司法廳那邊施壓，盡快落實犯人的罪行。
日本的死刑制度雖然沒有被廢除，但是也差不多有名無實了，很多死刑犯拖了十多年都一直沒有執行，甚至有些人病死在獄中都沒能執行。
“我們也會向那邊施壓的。”降谷零眸色漸深。
“不說這些了，”松田陣平有些無奈打斷這兩人，他扭頭看著自己的好友，挑眉：“白天讓你查的那些查出來了嗎？”
回歸正題以後，降谷零拿出一些資料；“之前查中島橋一的時候，杯戶町這個植物園就在探查範疇，現在他又參與進爆炸案的事情，把他的活動範圍倒是縮小了。”
這是一家坐落在杯戶町郊外的植物園，裏面模擬了一些海洋場景，種植了大量的海洋植物，吸引了不少的海洋植物愛好者。
栗山明歌打量著照片上的這座植物園，冷冰冰的評論了一句：“他倒是會選地方。”
“我獲得情報，中島橋一近期都一直在植物園那邊。”
緊接著，降谷零又拿出一些資料，他指著其中一處坐落在杯戶町別墅區的房產說著：“這間別墅也是中島橋一的，和植物園一樣，雖然沒有落他的名字，但是都是組織劃給他的，加瀨一夫就在這裏。”
“分成了兩處？”松田陣平拿起加瀨一夫那份資料仔細端詳。
“這間別墅的戶型圖我看了，有個很大的地下室，可以像之前的案件一樣，改造成實驗室。”栗山明歌揚了揚手中的戶型圖。
說完，她撐著下頜看著面前的一堆資料，笑起來：“知道人在哪裏了，就可以安排作戰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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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協會以後, 栗山明歌先把人送去研究室，然後乖乖地去名瀨博臣那裏領罰。
“現在已經管不了你了，從你之前為他們求禦守的時候我就知道, 遲早會有這麽一天。”名瀨博臣坐在辦公桌後面, 黑著一張臉數落栗山明歌。
垂著頭聳著肩膀乖巧坐在對面聽老師的教訓，栗山明歌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只淋雨的貓咪，可憐極了，讓名瀨博臣說著說著都氣笑了。
“怎麽？我說你還說錯了？！”
栗山明歌垂頭喪氣的搖搖頭：“當時也只是情急之下......”
聽到學生小聲解釋，名瀨博臣更生氣了：“他身上還有你最開始給他求來的禦守, 這場爆炸就算發生了也不會出什麽事, 結果你還是違規對普通人下手了。”
這是不一樣的。
張了張嘴，栗山明歌猶豫片刻後，最後還是苦笑著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當時真的很害怕，害怕禦守會不會突然失效, 害怕他真的會出事情, 博臣哥，我做不到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的就等著他自己在裏面等待爆炸發生。”
“你可以不用你的能力去尋找。”
“來不及了當時！”栗山明歌一把打斷他的話，註意到名瀨博臣冷下來的臉以後, 聲音又小了下來：“我等會去領罰......”
嘆了口氣, 名瀨博臣有些疲憊的揉揉額角；“你不理解為什麽要規定不能對普通人, 明歌，我們異界士身懷異能，本就比普通人要強得多, 如果不限制你們的行動，如果不對普通人和世界心懷敬畏, 那麽我們和妖夢有什麽區別？和現在你在跟的那個案子裏面的中島橋一有什麽區別？”
垂著頭沈默了一會，栗山明歌有些難過,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違紀去對普通人出手，但是如果再來一次，她想她還是會這麽做吧。
“我明白了，博臣哥，那我去訓誡室領罰啦。”栗山明歌擡頭朝自己的老師笑笑。
“去吧。”名瀨博臣皺眉捏著鼻梁。
異界士協會的訓誡室裏面，依舊保留了自古以來的風格，昏暗的地下室，裏面只點上蠟燭，周圍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
訓誡室的室長已經站在裏面了，大概是因為幹的活都是得罪人的原因吧，他平時總是戴著一副白色素面面具，除非關系很好的人，不然都沒人知道他長什麽樣。
“栗山組長，第一次來吧。”訓誡室的室長聲音很好聽，只憑聲音認人的話，他應該是一個比較溫潤的男性。
因為栗山明歌這一次動用能力是為了抓捕炸彈犯，且這個炸彈犯和協會在查的案子有關，栗山明歌的刑罰並不重，只需要用破魔鞭抽十鞭就可以了。
不過這不是普通的鞭子，有些異界士的能力可以護體，這根破魔鞭打在身上的時候，會驅散身上的能力，所以破魔鞭也是因此得名。
訓誡室的室長雖然說話溫和且彬彬有禮，但是動起手來卻毫不留情，等栗山明歌從受戒凳上爬起來的時候，背上的加絨衛衣已經開始滲血了。書詞
“回去以後用藥擦擦吧，後勤那邊有速效療傷藥膏。”訓誡室室長開口道。
書詞
栗山明歌瞇起眼睛笑起來謝道：“嗯，我會去的，謝謝。”
從訓誡室出來，剛剛爬上樓梯，就看到有個熟悉的身影靠著墻，在一樓樓梯口靠著墻吞雲吐霧，栗山明歌看著他，眼眶忽然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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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把人帶走了，警部說讓我先回去休息休息，我就來找你了。”松田陣平掐滅煙頭，朝女友走來。
“博臣哥和你說我在這裏的？”栗山明歌走到松田陣平身邊，擡頭看著他，強行讓自己看起來輕松一些。
註意到栗山明歌後背上漸漸滲出來的血跡，松田陣平雙眉緊蹙，他小心地打量著她的後背：“你們領罰怎麽會是這種體罰？！”
說完，他拉著栗山明歌的手準備回休息室：“上去我看看。”
栗山明歌沒說什麽，任由男友牽著自己往樓上走，時不時地看著他的身影，栗山明歌的心終於安定下來。
一路上都在碎碎念，說這個傷也太嚴重了之類了，然而等回到休息室掀開衛衣看到裏面交錯在一起的鞭痕後，松田陣平反而不說話了，他拿著藥罐的手有些顫抖。
“嚇到你了嗎？”栗山明歌見身後的人一直沒有動靜，不禁回頭。
沈默著給栗山明歌上藥包紮好傷口以後，松田陣平俯身抱著栗山明歌，因為顧忌著傷口，他的力度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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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被小心翼翼的環抱著，栗山明歌感覺像是有一根羽毛輕輕落在心間，她垂下眼睫伸手握住男友的雙手；“沒事的，很快就好了，這些藥很有用的。”
“其實之前在現場，你不用這麽做的，不是還有禦守嗎？”松田陣平的聲音很輕。
搖搖頭，栗山明歌轉身抱著松田陣平，因為臉埋在他懷裏，聲音悶悶的：“就算我知道這些，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在上面不管的，如果我們的位置顛倒過來，我想你應該會和我做出一樣的選擇。”
松田陣平沒說話，他捧著栗山明歌的臉，吻了上去。
氣息交纏間，栗山明歌忍了很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濕潤了松田陣平的手指。
一一抹去淚水後，松田陣平親吻上她的眼角。
“以後不會了。”他用氣音喃喃道。
......
研究室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炸彈犯頭部確實有中島橋一的能量殘留，可以判斷出這場爆炸案確實有中島橋一的影子在。
栗山明歌氣勢洶洶的將人帶回異常搜查組審訊室，因為這次爆炸案讓松田陣平差點命喪摩天輪，所以審訊是由水澤智樹和三池陽子一起進行的。
站在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外，栗山明歌打量著這個犯人。
這是一個長相平庸的中年男人，他身材幹癟，臉頰消瘦，背有點駝，是一個丟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人。
也是因為他，自己的好友和愛人相繼遇到威脅生命的危險，若不是有禦守，萩原研二去年就應該在現場犧牲，而松田陣平也會在今天犧牲。
緊緊地握著拳頭，栗山明歌站在單向玻璃外瞪著男人。
“本來想給那群警察一個倒計時，三年後再開啟這場盛會的。”男人好像對於這次的結果不滿意，也沒有反省之心：“如果不是你們這群該死的警察，我的朋友怎麽會死！”
被水澤智樹狠狠呵斥一句後，男人依舊沒有好轉態度，這讓所有人都很憤怒。
“組長，這個人最近的行蹤已經找出來了，”小栗由太走過來，將監控查到的所有行蹤都拿給栗山明歌看：“除了杯戶町郊外這邊監控找不到以外，其他的我都核查過，沒有中島橋一的蹤跡。”
湊著腦袋在栗山明歌身邊看著這份報告，松田陣平一下子擡頭：“那這個男人就是在杯戶町郊外遇到中島橋一的。”
手指在杯戶町郊外點了點，栗山明歌側頭看了一眼坐在裏面的炸彈犯：“他之前說本來是想倒計時以後，三年後再行動的，一定是中島橋一讓他改變了想法。”
“如果不是有我在現場，陣平現在恐怕已經......”栗山明歌沈默片刻以後，她篤定道：“中島橋一的目標是我。”
話音剛落，栗山明歌拿出平時和零組聯系的那個手機：“我會和零組那邊溝通，重點看看中島橋一是否在杯戶町郊外有房產之類的，我懷疑他人就在那裏！”
“決戰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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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松田陣平的時候，降谷零上前用力抱住自己的好友，搞得松田陣平有些無奈。
“好了好了，又沒什麽事。”
降谷零放開松田陣平以後，他看著栗山明歌，有些慶幸：“還有明歌你在現場。”
說完他又有些好奇：“不過明歌你是怎麽抓到這個炸彈犯的呢？”
“運氣好吧，”栗山明歌有些含糊的帶過找到人的細節，然後神情冰冷地提起抓到炸彈犯的時候，犯人的神情：“他那時候很興奮，和周圍的人都不一樣，他在笑。”
聽到這裏，降谷零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不過栗山明歌表示她會後續給司法廳那邊施壓，盡快落實犯人的罪行。
日本的死刑制度雖然沒有被廢除，但是也差不多有名無實了，很多死刑犯拖了十多年都一直沒有執行，甚至有些人病死在獄中都沒能執行。
“我們也會向那邊施壓的。”降谷零眸色漸深。
“不說這些了，”松田陣平有些無奈打斷這兩人，他扭頭看著自己的好友，挑眉：“白天讓你查的那些查出來了嗎？”
回歸正題以後，降谷零拿出一些資料；“之前查中島橋一的時候，杯戶町這個植物園就在探查範疇，現在他又參與進爆炸案的事情，把他的活動範圍倒是縮小了。”
這是一家坐落在杯戶町郊外的植物園，裏面模擬了一些海洋場景，種植了大量的海洋植物，吸引了不少的海洋植物愛好者。
栗山明歌打量著照片上的這座植物園，冷冰冰的評論了一句：“他倒是會選地方。”
“我獲得情報，中島橋一近期都一直在植物園那邊。”
緊接著，降谷零又拿出一些資料，他指著其中一處坐落在杯戶町別墅區的房產說著：“這間別墅也是中島橋一的，和植物園一樣，雖然沒有落他的名字，但是都是組織劃給他的，加瀨一夫就在這裏。”
“分成了兩處？”松田陣平拿起加瀨一夫那份資料仔細端詳。
“這間別墅的戶型圖我看了，有個很大的地下室，可以像之前的案件一樣，改造成實驗室。”栗山明歌揚了揚手中的戶型圖。
說完，她撐著下頜看著面前的一堆資料，笑起來：“知道人在哪裏了，就可以安排作戰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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