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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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第 96 章
公安那邊收到栗山明歌的請求後, 沒過多久，降谷零就戴著栗山明歌之前送給他的面具，來到異常搜查組的辦公區。
松田陣平這一次倒是很快就將人認出來了, 他上下打量一番好友, 毫不客氣地嗤聲笑出來。
惹得後面的國枝隼有些好奇地問起來他們是不是認識。
“不，只是偶然在一家酒吧見過這位調酒師，他的服務很周到，據說有很多富婆都為之過去一擲千金。”松田陣平臉上帶著笑意，還試圖把手機拿出來翻看之前在酒吧拍的照片。
降谷零額角青筋直蹦, 他一把伸手箍著松田陣平的脖子, 把人往直前的會客室拖著，然後扭頭朝國枝隼笑笑，聲音裏盡是咬牙切齒：“我和這家夥說點事。”
來過幾次以後，他已經對異常搜查組的布局熟悉很多。
不得不說, 自從栗山明歌送了他這個面具——除了制作人能看到真容, 其他人看到他的臉會變成平平無奇的面容，他出入公安廳的時候，再也不用做過多防範了, 來異常搜查組的時候, 也不用挑時間選擇人少的時候, 極大程度上方便了很多。
在心中默默感謝了友人後，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來到會客室，後者掙脫了束縛以後, 此時正在整理衣服。
“明歌人呢？我和她約的十點見面。”降谷零自覺坐在沙發上，他打量著面前的好友, 看得出來，他和栗山明歌同居以後過得很好。
“她臨時被叫去有事, 還沒趕過來，讓我先來，”說完，松田陣平走到水吧吧臺處，拿出兩個杯子：“喝點什麽，茶還是咖啡？”
獨步走到松田陣平後面。降谷零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吧臺：“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個，我要咖啡，不加糖。”
“還不是因為某人經常過來，不過咖啡只有速溶的，”松田陣平提醒道，然後開始沖泡，沒過多久，咖啡的香味在室內彌漫開來。
不得不說水澤智樹還是會挑選東西，雖然這只是速溶咖啡，但是咖啡本身的醇香沒有減少多少，入口以後的口感還是很好的，降谷零擡擡眉毛：“味道還不錯。”
“我們副組長選的，他出手選擇的肯定不會差。”栗山明歌推開門，大概是一路疾走過來的原因，還有些氣喘。書詞
“希望我沒有遲到太久，”接過松田陣平沖泡的另一杯咖啡抿了一口後，栗山明歌有些歉意地朝降谷零笑笑。
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接過這句話；“沒事，反正這家夥也才剛剛到。”
有些好笑的看著自己的話被人搶走，降谷零一邊用右手將左手指節按出哢哢聲，一邊看著栗山明歌誠懇道：“明歌，你還是趕緊把無關緊要的人趕出去吧，不然明天整個公安就會傳出零組和異常搜查組不和且大打出手的消息了。”
察覺出有人話中的威脅之意，松田陣平哼笑一聲，靠在吧臺上懶洋洋地跟栗山明歌告狀：“明歌，有人在威脅你的組員。”
“你算是什麽組員，編外人員不算。”見不得損友那樣子，降谷零毫不留情的吐槽。
見兩人還要鬧騰，栗山明歌看了一眼松田陣平，雖然目光中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但松田陣平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乖巧的不再繼續。
另一邊降谷零見松田陣平安分下來以後，也後知後覺自己剛剛有多幼稚，他按按額角：“抱歉。”
“看來這個面具你用下來效果還不錯。”栗山明歌搖搖頭表示沒什麽，她笑著看了眼降谷零的臉。
“是啊，”降谷零有些感慨，然後看著面前的兩個有人苦笑一聲：“所以在你們兩個面前有些放松了。”
松田陣平對此不置可否，一開始就見到進到組裏的好友就感覺他身上的壓力很重，現在看起來倒是輕松了不少。
“說正題吧，之前說的合作不知道還作數嗎？”栗山明歌把話題扯回正軌。
降谷零頷首點頭：“我今天來就是因為這件事。”
把向日葵孤兒院獲得的那些資料，以及小栗由太後面查找到的資料遞給降谷零，栗山明歌抽出給中島橋一人物畫了個圈的那張照片覆印件：“這個人叫中島橋一，很可能是我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我們查到他之前一直在杯戶中央醫院。五年前因為醫鬧事件導致手受傷，後面他離職去了日向醫療下面的研究室。”
“和加瀨一夫很像的情況。”降谷零一雙眼睛像是雄鷹一般銳利，他緊緊盯著手中的資料，然後喃喃道；“我見過這個人，就在不久之前。”
“什麽？！”
“不久之前？！”
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驚呼出聲。
降谷零神色嚴肅地看著手中的資料，快速翻閱了幾張紙以後，他擡頭看著眼前的兩位友人，然後又看著松田陣平不知道是否要開口。
看出降谷零的疑慮，栗山明歌趕緊說：“剛開始被你們打叉忘記說了，陣平現在是這次行動的主要成員，接下來和零組合作的行動，我們這邊就是由他和你們對接，所以你可以把之前我們溝通的那些告訴他。”
並不意外松田陣平會參與這次行動，在一開始栗山明歌沒讓他離開的時候就知道了，剛剛的猶豫，只不是降谷零以防萬一。
“行，我之前說過現在在一家大型國際非法組織執行任務，裏面的幹部都以酒名來命名，一周前的聚會我見過這個人，他的代號是托卡伊。”
“托卡伊？”栗山明歌挑眉，隨後毫不客氣地嗤笑：“貴腐酒麽，倒也真是適合他。”
貴腐酒的出現帶有一定的戲劇性。有一年因葡萄收獲得太晚了，受“貴族黴”感染的葡萄呈半腐爛的幹癟狀態，一般這種時候，果農們只能將這些葡萄遺棄了，但有位匈牙利果農卻利用它釀成了口味異乎尋常的甜酒，這就是貴腐酒。
“所以你現在能弄來那位托卡伊的信息嗎？或者能接觸到他嗎？”松田陣平問道。
見到降谷零點頭以後，栗山明歌從口袋裏拿出一沓像化學試紙一樣的東西，她拿給他以後介紹：“今天被臨時叫走就是因為這個，研究室那邊新出來的試紙，只需要將試紙貼身放在實驗者身上，十分鐘以後再取下來，就能捕獲到實驗者身上的信息，我們可以通過那個信息來辨別是什麽身份。”
這些試紙用特殊包裝包起來隔絕開外面的能量，所以栗山明歌碰到也沒有什麽事情，研究室根據能量登記庫的能量，以及古早的妖夢石，制作了這些試紙，包括栗山明歌他們猜測的那些妖夢的能量，都根據歇會倉庫裏面的妖夢石模擬出來了，不管是多久沒出現的妖夢，只要曾經在實踐出現過並且被消滅，就能被試紙感應出來。
“等你把試紙帶回來，就能開始謀劃接下來的作戰計劃了，爭取在他們開始下一步行動之前把這一切結束。”栗山明歌道。
“說到這裏，我這次來也有一個新消息想告訴你們，加瀨一夫我這邊也有了新消息。”降谷零收好試紙以後，笑瞇瞇地說出了這次前來的目的之一。
降谷零沒有賣關子，直接開口說了一周前的聚會場景，當時托卡伊被問江川精神病院的事情，他笑瞇瞇的回答已經處理完，手下的人現在在他的別墅裏待得好好的，不久之後將會繼續進行研究。
組織和托卡伊兩邊對於之前庫拉索造訪異常搜查組的事情絕口不提，像是已經談妥了，開始了新的合作。
降谷零明白他們說的就是加瀨一夫和那天被偷的那些試劑，降谷零在心中默默記下線索，本來準備下來慢慢查關於托卡伊的事情，沒想到這次和栗山明歌的見面直接知道了托卡伊的真實身份。
“明天我會和另一個組織成員去拜訪托卡伊名下的別墅，我會找機會趁機把試紙放在他身上，關於中島橋一消失的這五年時間裏的信息，我也會盡快查閱整理出來。”降谷零說完就起身準備為明天的行動做準備，時間很緊迫，容不得耽擱。
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沒有挽留，三人確定好明天晚上見面的時間，就匆匆散了。
等降谷零離開以後，栗山明歌喝了一口已經涼下來的咖啡，嘆息了一聲：“希望能在他們開始新的研究之前把事情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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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士協會會長辦公室裏坐著異常搜查組的全部組員以及松田陣平，大家安靜的坐在位置上沒有出聲，組長栗山明歌坐在會長名瀨博臣的對面，所有人手中都拿著一只畫了像是章魚一樣的試紙。
“蜃這種妖夢已經很久沒見到了，還是一只半妖。”名瀨博臣放下試紙，嘴角微微向下撇。
同樣放下試紙之後，栗山明歌拿出之前在家中翻看的書，她指著被標出重點的一段：“蜃擅長幻境，我們之前在向日葵孤兒院遇到的，應該就是他的首次成果。”
“那麽你們想好該怎麽應對了嗎？”名瀨博臣撐著下頜，笑盈盈地註視著自己的學生。
沈吟片刻，栗山明歌看著名瀨博臣，她右手不自覺地用指尖輕輕點在大腿上，然後慢吞吞地說著：“公安零組那邊還在調查中島橋一的住所，等消息出來了我們就準備制定作戰計劃，現在既然知道對方是什麽了，就好辦了，我想申請幾個擅長幻境的異界士老師，給我們大家培訓在幻境中應該怎麽作戰。”
“包括松田君一起？”書詞
“對。”
名瀨博臣思考了一會，他撥通名瀨泉的電話將這件事情安排下去，然後他看著栗山明歌下了命令；“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月之內要是不能解決這件事，就轉給泉姐來處理，明歌，到時候就不要怪我又把你們的案子轉給別人。”
栗山明歌一下子站起來，臉上帶著無法忽視的堅定，一雙金眸在房間裏恍若升至高空的太陽一樣熱烈：“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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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那邊收到栗山明歌的請求後, 沒過多久，降谷零就戴著栗山明歌之前送給他的面具，來到異常搜查組的辦公區。
松田陣平這一次倒是很快就將人認出來了, 他上下打量一番好友, 毫不客氣地嗤聲笑出來。
惹得後面的國枝隼有些好奇地問起來他們是不是認識。
“不，只是偶然在一家酒吧見過這位調酒師，他的服務很周到，據說有很多富婆都為之過去一擲千金。”松田陣平臉上帶著笑意，還試圖把手機拿出來翻看之前在酒吧拍的照片。
降谷零額角青筋直蹦, 他一把伸手箍著松田陣平的脖子, 把人往直前的會客室拖著，然後扭頭朝國枝隼笑笑，聲音裏盡是咬牙切齒：“我和這家夥說點事。”
來過幾次以後，他已經對異常搜查組的布局熟悉很多。
不得不說, 自從栗山明歌送了他這個面具——除了制作人能看到真容, 其他人看到他的臉會變成平平無奇的面容，他出入公安廳的時候，再也不用做過多防範了, 來異常搜查組的時候, 也不用挑時間選擇人少的時候, 極大程度上方便了很多。
在心中默默感謝了友人後，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來到會客室，後者掙脫了束縛以後, 此時正在整理衣服。
“明歌人呢？我和她約的十點見面。”降谷零自覺坐在沙發上，他打量著面前的好友, 看得出來，他和栗山明歌同居以後過得很好。
“她臨時被叫去有事, 還沒趕過來，讓我先來，”說完，松田陣平走到水吧吧臺處，拿出兩個杯子：“喝點什麽，茶還是咖啡？”
獨步走到松田陣平後面。降谷零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吧臺：“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個，我要咖啡，不加糖。”
“還不是因為某人經常過來，不過咖啡只有速溶的，”松田陣平提醒道，然後開始沖泡，沒過多久，咖啡的香味在室內彌漫開來。
不得不說水澤智樹還是會挑選東西，雖然這只是速溶咖啡，但是咖啡本身的醇香沒有減少多少，入口以後的口感還是很好的，降谷零擡擡眉毛：“味道還不錯。”
“我們副組長選的，他出手選擇的肯定不會差。”栗山明歌推開門，大概是一路疾走過來的原因，還有些氣喘。書詞
“希望我沒有遲到太久，”接過松田陣平沖泡的另一杯咖啡抿了一口後，栗山明歌有些歉意地朝降谷零笑笑。
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接過這句話；“沒事，反正這家夥也才剛剛到。”
有些好笑的看著自己的話被人搶走，降谷零一邊用右手將左手指節按出哢哢聲，一邊看著栗山明歌誠懇道：“明歌，你還是趕緊把無關緊要的人趕出去吧，不然明天整個公安就會傳出零組和異常搜查組不和且大打出手的消息了。”
察覺出有人話中的威脅之意，松田陣平哼笑一聲，靠在吧臺上懶洋洋地跟栗山明歌告狀：“明歌，有人在威脅你的組員。”
“你算是什麽組員，編外人員不算。”見不得損友那樣子，降谷零毫不留情的吐槽。
見兩人還要鬧騰，栗山明歌看了一眼松田陣平，雖然目光中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但松田陣平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乖巧的不再繼續。
另一邊降谷零見松田陣平安分下來以後，也後知後覺自己剛剛有多幼稚，他按按額角：“抱歉。”
“看來這個面具你用下來效果還不錯。”栗山明歌搖搖頭表示沒什麽，她笑著看了眼降谷零的臉。
“是啊，”降谷零有些感慨，然後看著面前的兩個有人苦笑一聲：“所以在你們兩個面前有些放松了。”
松田陣平對此不置可否，一開始就見到進到組裏的好友就感覺他身上的壓力很重，現在看起來倒是輕松了不少。
“說正題吧，之前說的合作不知道還作數嗎？”栗山明歌把話題扯回正軌。
降谷零頷首點頭：“我今天來就是因為這件事。”
把向日葵孤兒院獲得的那些資料，以及小栗由太後面查找到的資料遞給降谷零，栗山明歌抽出給中島橋一人物畫了個圈的那張照片覆印件：“這個人叫中島橋一，很可能是我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我們查到他之前一直在杯戶中央醫院。五年前因為醫鬧事件導致手受傷，後面他離職去了日向醫療下面的研究室。”
“和加瀨一夫很像的情況。”降谷零一雙眼睛像是雄鷹一般銳利，他緊緊盯著手中的資料，然後喃喃道；“我見過這個人，就在不久之前。”
“什麽？！”
“不久之前？！”
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驚呼出聲。
降谷零神色嚴肅地看著手中的資料，快速翻閱了幾張紙以後，他擡頭看著眼前的兩位友人，然後又看著松田陣平不知道是否要開口。
看出降谷零的疑慮，栗山明歌趕緊說：“剛開始被你們打叉忘記說了，陣平現在是這次行動的主要成員，接下來和零組合作的行動，我們這邊就是由他和你們對接，所以你可以把之前我們溝通的那些告訴他。”
並不意外松田陣平會參與這次行動，在一開始栗山明歌沒讓他離開的時候就知道了，剛剛的猶豫，只不是降谷零以防萬一。
“行，我之前說過現在在一家大型國際非法組織執行任務，裏面的幹部都以酒名來命名，一周前的聚會我見過這個人，他的代號是托卡伊。”
“托卡伊？”栗山明歌挑眉，隨後毫不客氣地嗤笑：“貴腐酒麽，倒也真是適合他。”
貴腐酒的出現帶有一定的戲劇性。有一年因葡萄收獲得太晚了，受“貴族黴”感染的葡萄呈半腐爛的幹癟狀態，一般這種時候，果農們只能將這些葡萄遺棄了，但有位匈牙利果農卻利用它釀成了口味異乎尋常的甜酒，這就是貴腐酒。
“所以你現在能弄來那位托卡伊的信息嗎？或者能接觸到他嗎？”松田陣平問道。
見到降谷零點頭以後，栗山明歌從口袋裏拿出一沓像化學試紙一樣的東西，她拿給他以後介紹：“今天被臨時叫走就是因為這個，研究室那邊新出來的試紙，只需要將試紙貼身放在實驗者身上，十分鐘以後再取下來，就能捕獲到實驗者身上的信息，我們可以通過那個信息來辨別是什麽身份。”
這些試紙用特殊包裝包起來隔絕開外面的能量，所以栗山明歌碰到也沒有什麽事情，研究室根據能量登記庫的能量，以及古早的妖夢石，制作了這些試紙，包括栗山明歌他們猜測的那些妖夢的能量，都根據歇會倉庫裏面的妖夢石模擬出來了，不管是多久沒出現的妖夢，只要曾經在實踐出現過並且被消滅，就能被試紙感應出來。
“等你把試紙帶回來，就能開始謀劃接下來的作戰計劃了，爭取在他們開始下一步行動之前把這一切結束。”栗山明歌道。
“說到這裏，我這次來也有一個新消息想告訴你們，加瀨一夫我這邊也有了新消息。”降谷零收好試紙以後，笑瞇瞇地說出了這次前來的目的之一。
降谷零沒有賣關子，直接開口說了一周前的聚會場景，當時托卡伊被問江川精神病院的事情，他笑瞇瞇的回答已經處理完，手下的人現在在他的別墅裏待得好好的，不久之後將會繼續進行研究。
組織和托卡伊兩邊對於之前庫拉索造訪異常搜查組的事情絕口不提，像是已經談妥了，開始了新的合作。
降谷零明白他們說的就是加瀨一夫和那天被偷的那些試劑，降谷零在心中默默記下線索，本來準備下來慢慢查關於托卡伊的事情，沒想到這次和栗山明歌的見面直接知道了托卡伊的真實身份。
“明天我會和另一個組織成員去拜訪托卡伊名下的別墅，我會找機會趁機把試紙放在他身上，關於中島橋一消失的這五年時間裏的信息，我也會盡快查閱整理出來。”降谷零說完就起身準備為明天的行動做準備，時間很緊迫，容不得耽擱。
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沒有挽留，三人確定好明天晚上見面的時間，就匆匆散了。
等降谷零離開以後，栗山明歌喝了一口已經涼下來的咖啡，嘆息了一聲：“希望能在他們開始新的研究之前把事情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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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士協會會長辦公室裏坐著異常搜查組的全部組員以及松田陣平，大家安靜的坐在位置上沒有出聲，組長栗山明歌坐在會長名瀨博臣的對面，所有人手中都拿著一只畫了像是章魚一樣的試紙。
“蜃這種妖夢已經很久沒見到了，還是一只半妖。”名瀨博臣放下試紙，嘴角微微向下撇。
同樣放下試紙之後，栗山明歌拿出之前在家中翻看的書，她指著被標出重點的一段：“蜃擅長幻境，我們之前在向日葵孤兒院遇到的，應該就是他的首次成果。”
“那麽你們想好該怎麽應對了嗎？”名瀨博臣撐著下頜，笑盈盈地註視著自己的學生。
沈吟片刻，栗山明歌看著名瀨博臣，她右手不自覺地用指尖輕輕點在大腿上，然後慢吞吞地說著：“公安零組那邊還在調查中島橋一的住所，等消息出來了我們就準備制定作戰計劃，現在既然知道對方是什麽了，就好辦了，我想申請幾個擅長幻境的異界士老師，給我們大家培訓在幻境中應該怎麽作戰。”
“包括松田君一起？”書詞
“對。”
名瀨博臣思考了一會，他撥通名瀨泉的電話將這件事情安排下去，然後他看著栗山明歌下了命令；“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月之內要是不能解決這件事，就轉給泉姐來處理，明歌，到時候就不要怪我又把你們的案子轉給別人。”
栗山明歌一下子站起來，臉上帶著無法忽視的堅定，一雙金眸在房間裏恍若升至高空的太陽一樣熱烈：“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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