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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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第 86 章
從江川精神病院帶回來的那三個女人被名瀨美月帶去醫療組了, 說是要先檢查身體，看是否有什麽異常，之後再帶回審訊室。
書詞
被安排等會進行審訊工作的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 現在坐在研究室前面的沙發上, 等待研究室出結果，看那些人究竟是因為什麽變成那樣的怪物。
剛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栗山明歌靠著松田陣平，趁機閉目養神, 好為等會的審訊工作養好精神。
栗山未來進來的時候, 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自家妹妹靠躺在她男朋友身上，雙眼緊閉，呼吸輕緩，男人察覺到有人進來, 迅速地轉過來, 一雙眼睛掩藏在墨鏡之下，但莫名讓栗山未來感覺，他看過來的時候, 像是一只緊緊盯著獵物的鷹。
“睡著了？”栗山未來小聲地問了一句。
松田陣平微微點頭, 他低頭看了一眼栗山明歌, 也用極小的音量回道：“昨晚都沒怎麽睡好，今天又起了大早。”
了然的頷首，栗山未來不再說話。她坐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 時不時地看看表，一同等待研究室出結果。
沒過一會, 神原秋人也過來了，他身上帶著一股水汽, 想必也是回休息室快速沖了個澡，他眼睛看著栗山未來的方向，徑直走過去，等落座以後才察覺到坐在對面的松田陣平二人。
他輕輕地朝松田陣平他們打了個招呼，收回目光後，低聲和栗山未來交談起來。
察覺到好靠在身上的腦袋動了動，松田陣平低頭：“醒了？”
“沒睡著，剛剛聽到你和姐姐說話了，”栗山明歌嘆了口氣：“怎麽可能睡得著啊。”
等栗山明歌坐直以後，松田陣平伸手替她理了理頭發，柔順的發絲從指縫滑落，他低聲道：“今晚回去早點睡。”
打了個哈欠，栗山明歌點點頭，目光放在研究室的大門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結果。
名瀨泉帶著親衛隊，現在還在江川精神病院那邊守著，名瀨美月又還沒帶人檢查完身體，現在就她和姐姐的兩組守在這裏等結果。
想起今年早上見到的怪物，以及煉獄般的五樓走廊，栗山明歌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像是察覺到她的心情一般，研究室的大門打開了，三浦倉臉色難看的從裏面走出來，這還是栗山明歌第一次見他臉色這麽難看。
“結果怎麽樣？”大家都站起來，圍著三浦倉。
“我第一次見到這種，”三浦倉緩緩呼出口氣，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這些人都被餵食了妖夢肉，還被註射了妖夢血。”
“......吃了妖夢的肉？還被註射了妖夢的血？”栗山明歌語氣有些艱澀的反問一聲。
“是的，名瀨隊長之前差人送過來的註射器裏面，分析下來是妖夢的血，我們在這些屍體上找到了針眼，解剖以後發現他們胃裏還有殘留的妖夢肉。”
栗山未來同樣臉色難看的提問：“能看得出是什麽妖夢嗎？”
三浦倉的臉色一直沒有好轉，他有些煩躁的抓了把頭發：“太多太雜了，不只是一兩種妖夢。”
“所以早上警報器才會響起來，明明那棟樓裏沒有妖夢......”栗山明歌恍然。
然後她像是想到什麽，猛地擡頭朝三浦倉問道：“能確定這些死者的身份嗎？”
“通過照片比對，面部肌肉還完好的幾具屍體分析下來，就是之前你們正在查的那些失蹤流浪漢。”推了推眼鏡，三浦倉的臉色這才漸漸恢覆一些，但依舊還是不太好。
他揮了揮手中的報告：“我先把這些給會長送過去，這真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目送三浦倉離開，栗山明歌走到栗山未來旁邊，肅然問道：“姐姐，當初藤真彌勒事件，那些妖夢寄生在人身上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栗山未來的表情依舊很難看，她搖搖頭，身後的神原秋人替她解答：“當初不是這樣，泉姐被寄生以後還留有些意識，後面把妖夢剝離以後，就慢慢恢覆了。但這次的情況明顯不一樣。”
“這應該是不可逆的。”松田陣平也插入這一場對話，他註視著研究室的大門，像是想通過這扇門看到什麽一樣，他淡聲說著：“等會要好好審問那三個女人，這看起來，像是在做人體實驗。”
“如果不是犬妖和那個高中生，說不定等這個實驗真的完成了，我們都不知道有流浪漢失蹤，畢竟一個城市裏面，失蹤幾個流浪漢，也沒人會知道，也沒人關心。”
說完，松田陣平嘖了一聲。
“如果我們之前的分析沒有錯的話，對方確實是想創造妖夢，”栗山明歌說完又搖搖頭：“不對，是半妖。”
......
栗山未來和神原秋人手上還有其他工作，他們又聊了會案情以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這時候審訊室裏面空蕩蕩的，名瀨美月她們還沒回來，栗山明歌順勢找了個地方坐下，在那裏思考等會應該怎麽問，才能問出想得到的答案。
“明歌，你們之前沒經受過這樣的案件嗎？”松田陣平有些好奇，他作為才剛剛了解這個世界沒多久的新人，這個問題倒也不算突兀。
歪著腦袋想了想，栗山明歌決定用松田陣平能夠理解的方式，告知他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異界士的歷史這麽悠久，這還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案件，給人吃妖夢的肉、註射妖夢的血液，相當於這個人不再是人也成為不了妖夢，但是和半妖又不一樣，就像是給一個人換了動物的腦袋和功能器官，讓這個人變成一個不管是什麽種族都無法接納的怪物。”
“更何況，這些人類根本承受不了妖夢的力量，不是爆體而亡，就是變成沒有神志，只知道吃人的怪物。”
栗山明歌雙眼一沈，她想起今天在醫院裏見到的那些場景。
而松田陣平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但是看到栗山明歌手機上的照片，以及栗山明歌帶回協會的怪物，就明白了女友現在的感受。
這時候，名瀨美月帶著那三個女人回來了，審訊正式開始。
那個外國女人叫做羅斯·羅賓，是個英國人，是從英國來到日本工作的科研人員，現在掛名在日向醫療會社工作。
她在醫療組做了個簡單的清理梳洗以後，今早上那個滿身血汙，一臉驚惶失措的女人就像是變成了錯覺，她換了一件新的白色大褂穿在身上，應該是跟醫療組那邊借的。
審訊室裏放上了一早就準備好的隔絕封印，以免出現之前久木光的事情。
“實驗內容？抱歉，這個簽了保密協議，我不能說，除非你們獲得會社那邊的同意。”羅賓拒絕了栗山明歌關於實驗內容的提問。
“呵，但是你們的實驗者都是通過非法途徑招募來的吧，”松田陣平冷笑。
書詞
羅賓的長相有些妖嬈，她翹起右腿搭在左腿上，看上去有一絲風情，她撩起垂在胸前的金色長發，隨後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這些應該是我的老板去關心的事情，我只需要把我的實驗做好就行。”
“哪怕你的試驗品變成今早上襲擊你的怪物也無所謂？”栗山明歌開口。
想起今早上的那只怪物，羅賓的臉色微微一變，她看了眼救了自己的那位警官小姐，妥協般的笑出聲：“這位警官小姐，今早上那個怪物，說實話我並不知情，我也是昨晚才到江川精神病院的，真要說的話，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們多，本來我應該今早上才去和加瀨醫生交接他的實驗。”
“加瀨醫生？”
說到這裏，羅賓有些咬牙切齒：“早知道他不僅逃離了，還扔了這麽大個攤子讓我接手，說什麽我都不會來這種鬼地方。”
“哦？怎麽回事？”栗山明歌身體前傾，緊緊地盯著羅賓發問。書詞
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羅賓看著松田陣平討了根煙，呼出一口白氣以後，她愜意的瞇起眼睛，然後用略微沙啞的聲音道：“昨天我的上司西村太一，安排我來江川精神病院這邊接手加瀨一夫的研究工作，據說是有什麽其他實驗室需要他的加入，我昨天下午就來了，除了有兩個護士以外，那醫院什麽都沒有，我都不知道實驗室在哪裏，今早上本來想一早就起來看看的，結果才一下樓梯就遇到了那只怪物。”
羅賓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她渾身抖了抖，恨道：“早知道這樣，我就申請去其他的實驗室了。”
“你說你昨天來的時候，什麽都沒看到？”栗山明歌有些奇怪。
但是羅賓更加奇怪的看了眼栗山明歌，她有些不解：“那棟樓就五層空蕩蕩的病房，能有什麽嗎？話說那個怪物究竟是怎麽回事啊，該不會是加瀨一夫那家夥搞出來的吧。”
說完她狠狠地把煙頭掐滅，好像手中的煙頭就是那個加瀨一夫一樣。
“五層......”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深感不妙，明明江川精神病院有六層樓，為什麽羅賓會說那裏只有五層呢？還是說有問題的那一層樓她根本沒註意到？
接下來，了解到羅賓是一年前來到日本的，一直從事的是細胞活性這方面的研究，看著她的樣子不像是作假，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決定去問問另外兩個女人。
結果問了一圈下來，栗山明歌的表情逐漸難看起來，這三個女人都堅稱江川精神病醫院只有五層樓，另外兩個護士雖然來病院的時間比羅賓到來的時間長，但是她們一直不被允許參加這棟樓的研究。
看來，在協會實施抓捕行動之前，她們的記憶就已經被修改過了，或者說她們三人，只是背後的神秘人留下來應對協會的棄子。
審訊完這三人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栗山明歌才從審訊室裏出來，就看到水澤智樹站著外面等著了。
“結果出來了？”栗山明歌快步上前，之前準備開始審訊之前，栗山明歌讓小栗由太去查了查這三個人的資料。
“是的，”水澤智樹推了推眼鏡，他把手中的資料拿給栗山明歌：“有一點很奇怪。”
栗山明歌看著那兩個護士的資料那裏楞住，水澤智樹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她們都和向日葵孤兒院有關。”
資料上面寫著，這兩個護士都是孤兒，並且都來自向日葵孤兒院。
“向日葵孤兒院？”松田陣平摩擦著下巴，埋頭看著資料若有所思道：“那不就是小光之前在的那個孤兒院嗎？”
栗山明歌攥緊手中的資料，她擡頭看著松田陣平道：“不只是小光，之前在藍女案結束後，在米花町郊外死亡的灰田真人，以及烏鴉醫生改造的最後一具屍體岸田大和，他們都是從向日葵孤兒院出來的。”
散落在地的線索終於連接上了一塊，栗山明歌看著手中的資料，上面的向日葵孤兒院像是被加粗加大一般，變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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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栗山明歌靠著松田陣平，趁機閉目養神, 好為等會的審訊工作養好精神。
栗山未來進來的時候, 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自家妹妹靠躺在她男朋友身上，雙眼緊閉，呼吸輕緩，男人察覺到有人進來, 迅速地轉過來, 一雙眼睛掩藏在墨鏡之下，但莫名讓栗山未來感覺，他看過來的時候, 像是一只緊緊盯著獵物的鷹。
“睡著了？”栗山未來小聲地問了一句。
松田陣平微微點頭, 他低頭看了一眼栗山明歌, 也用極小的音量回道：“昨晚都沒怎麽睡好，今天又起了大早。”
了然的頷首，栗山未來不再說話。她坐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 時不時地看看表，一同等待研究室出結果。
沒過一會, 神原秋人也過來了，他身上帶著一股水汽, 想必也是回休息室快速沖了個澡，他眼睛看著栗山未來的方向，徑直走過去，等落座以後才察覺到坐在對面的松田陣平二人。
他輕輕地朝松田陣平他們打了個招呼，收回目光後，低聲和栗山未來交談起來。
察覺到好靠在身上的腦袋動了動，松田陣平低頭：“醒了？”
“沒睡著，剛剛聽到你和姐姐說話了，”栗山明歌嘆了口氣：“怎麽可能睡得著啊。”
等栗山明歌坐直以後，松田陣平伸手替她理了理頭發，柔順的發絲從指縫滑落，他低聲道：“今晚回去早點睡。”
打了個哈欠，栗山明歌點點頭，目光放在研究室的大門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結果。
名瀨泉帶著親衛隊，現在還在江川精神病院那邊守著，名瀨美月又還沒帶人檢查完身體，現在就她和姐姐的兩組守在這裏等結果。
想起今年早上見到的怪物，以及煉獄般的五樓走廊，栗山明歌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像是察覺到她的心情一般，研究室的大門打開了，三浦倉臉色難看的從裏面走出來，這還是栗山明歌第一次見他臉色這麽難看。
“結果怎麽樣？”大家都站起來，圍著三浦倉。
“我第一次見到這種，”三浦倉緩緩呼出口氣，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這些人都被餵食了妖夢肉，還被註射了妖夢血。”
“......吃了妖夢的肉？還被註射了妖夢的血？”栗山明歌語氣有些艱澀的反問一聲。
“是的，名瀨隊長之前差人送過來的註射器裏面，分析下來是妖夢的血，我們在這些屍體上找到了針眼，解剖以後發現他們胃裏還有殘留的妖夢肉。”
栗山未來同樣臉色難看的提問：“能看得出是什麽妖夢嗎？”
三浦倉的臉色一直沒有好轉，他有些煩躁的抓了把頭發：“太多太雜了，不只是一兩種妖夢。”
“所以早上警報器才會響起來，明明那棟樓裏沒有妖夢......”栗山明歌恍然。
然後她像是想到什麽，猛地擡頭朝三浦倉問道：“能確定這些死者的身份嗎？”
“通過照片比對，面部肌肉還完好的幾具屍體分析下來，就是之前你們正在查的那些失蹤流浪漢。”推了推眼鏡，三浦倉的臉色這才漸漸恢覆一些，但依舊還是不太好。
他揮了揮手中的報告：“我先把這些給會長送過去，這真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目送三浦倉離開，栗山明歌走到栗山未來旁邊，肅然問道：“姐姐，當初藤真彌勒事件，那些妖夢寄生在人身上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栗山未來的表情依舊很難看，她搖搖頭，身後的神原秋人替她解答：“當初不是這樣，泉姐被寄生以後還留有些意識，後面把妖夢剝離以後，就慢慢恢覆了。但這次的情況明顯不一樣。”
“這應該是不可逆的。”松田陣平也插入這一場對話，他註視著研究室的大門，像是想通過這扇門看到什麽一樣，他淡聲說著：“等會要好好審問那三個女人，這看起來，像是在做人體實驗。”
“如果不是犬妖和那個高中生，說不定等這個實驗真的完成了，我們都不知道有流浪漢失蹤，畢竟一個城市裏面，失蹤幾個流浪漢，也沒人會知道，也沒人關心。”
說完，松田陣平嘖了一聲。
“如果我們之前的分析沒有錯的話，對方確實是想創造妖夢，”栗山明歌說完又搖搖頭：“不對，是半妖。”
......
栗山未來和神原秋人手上還有其他工作，他們又聊了會案情以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這時候審訊室裏面空蕩蕩的，名瀨美月她們還沒回來，栗山明歌順勢找了個地方坐下，在那裏思考等會應該怎麽問，才能問出想得到的答案。
“明歌，你們之前沒經受過這樣的案件嗎？”松田陣平有些好奇，他作為才剛剛了解這個世界沒多久的新人，這個問題倒也不算突兀。
歪著腦袋想了想，栗山明歌決定用松田陣平能夠理解的方式，告知他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異界士的歷史這麽悠久，這還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案件，給人吃妖夢的肉、註射妖夢的血液，相當於這個人不再是人也成為不了妖夢，但是和半妖又不一樣，就像是給一個人換了動物的腦袋和功能器官，讓這個人變成一個不管是什麽種族都無法接納的怪物。”
“更何況，這些人類根本承受不了妖夢的力量，不是爆體而亡，就是變成沒有神志，只知道吃人的怪物。”
栗山明歌雙眼一沈，她想起今天在醫院裏見到的那些場景。
而松田陣平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但是看到栗山明歌手機上的照片，以及栗山明歌帶回協會的怪物，就明白了女友現在的感受。
這時候，名瀨美月帶著那三個女人回來了，審訊正式開始。
那個外國女人叫做羅斯·羅賓，是個英國人，是從英國來到日本工作的科研人員，現在掛名在日向醫療會社工作。
她在醫療組做了個簡單的清理梳洗以後，今早上那個滿身血汙，一臉驚惶失措的女人就像是變成了錯覺，她換了一件新的白色大褂穿在身上，應該是跟醫療組那邊借的。
審訊室裏放上了一早就準備好的隔絕封印，以免出現之前久木光的事情。
“實驗內容？抱歉，這個簽了保密協議，我不能說，除非你們獲得會社那邊的同意。”羅賓拒絕了栗山明歌關於實驗內容的提問。
“呵，但是你們的實驗者都是通過非法途徑招募來的吧，”松田陣平冷笑。
書詞
羅賓的長相有些妖嬈，她翹起右腿搭在左腿上，看上去有一絲風情，她撩起垂在胸前的金色長發，隨後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這些應該是我的老板去關心的事情，我只需要把我的實驗做好就行。”
“哪怕你的試驗品變成今早上襲擊你的怪物也無所謂？”栗山明歌開口。
想起今早上的那只怪物，羅賓的臉色微微一變，她看了眼救了自己的那位警官小姐，妥協般的笑出聲：“這位警官小姐，今早上那個怪物，說實話我並不知情，我也是昨晚才到江川精神病院的，真要說的話，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們多，本來我應該今早上才去和加瀨醫生交接他的實驗。”
“加瀨醫生？”
說到這裏，羅賓有些咬牙切齒：“早知道他不僅逃離了，還扔了這麽大個攤子讓我接手，說什麽我都不會來這種鬼地方。”
“哦？怎麽回事？”栗山明歌身體前傾，緊緊地盯著羅賓發問。書詞
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羅賓看著松田陣平討了根煙，呼出一口白氣以後，她愜意的瞇起眼睛，然後用略微沙啞的聲音道：“昨天我的上司西村太一，安排我來江川精神病院這邊接手加瀨一夫的研究工作，據說是有什麽其他實驗室需要他的加入，我昨天下午就來了，除了有兩個護士以外，那醫院什麽都沒有，我都不知道實驗室在哪裏，今早上本來想一早就起來看看的，結果才一下樓梯就遇到了那只怪物。”
羅賓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她渾身抖了抖，恨道：“早知道這樣，我就申請去其他的實驗室了。”
“你說你昨天來的時候，什麽都沒看到？”栗山明歌有些奇怪。
但是羅賓更加奇怪的看了眼栗山明歌，她有些不解：“那棟樓就五層空蕩蕩的病房，能有什麽嗎？話說那個怪物究竟是怎麽回事啊，該不會是加瀨一夫那家夥搞出來的吧。”
說完她狠狠地把煙頭掐滅，好像手中的煙頭就是那個加瀨一夫一樣。
“五層......”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深感不妙，明明江川精神病院有六層樓，為什麽羅賓會說那裏只有五層呢？還是說有問題的那一層樓她根本沒註意到？
接下來，了解到羅賓是一年前來到日本的，一直從事的是細胞活性這方面的研究，看著她的樣子不像是作假，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決定去問問另外兩個女人。
結果問了一圈下來，栗山明歌的表情逐漸難看起來，這三個女人都堅稱江川精神病醫院只有五層樓，另外兩個護士雖然來病院的時間比羅賓到來的時間長，但是她們一直不被允許參加這棟樓的研究。
看來，在協會實施抓捕行動之前，她們的記憶就已經被修改過了，或者說她們三人，只是背後的神秘人留下來應對協會的棄子。
審訊完這三人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栗山明歌才從審訊室裏出來，就看到水澤智樹站著外面等著了。
“結果出來了？”栗山明歌快步上前，之前準備開始審訊之前，栗山明歌讓小栗由太去查了查這三個人的資料。
“是的，”水澤智樹推了推眼鏡，他把手中的資料拿給栗山明歌：“有一點很奇怪。”
栗山明歌看著那兩個護士的資料那裏楞住，水澤智樹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她們都和向日葵孤兒院有關。”
資料上面寫著，這兩個護士都是孤兒，並且都來自向日葵孤兒院。
“向日葵孤兒院？”松田陣平摩擦著下巴，埋頭看著資料若有所思道：“那不就是小光之前在的那個孤兒院嗎？”
栗山明歌攥緊手中的資料，她擡頭看著松田陣平道：“不只是小光，之前在藍女案結束後，在米花町郊外死亡的灰田真人，以及烏鴉醫生改造的最後一具屍體岸田大和，他們都是從向日葵孤兒院出來的。”
散落在地的線索終於連接上了一塊，栗山明歌看著手中的資料，上面的向日葵孤兒院像是被加粗加大一般，變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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