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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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第 78 章
深秋的夜晚有些冷, 栗山明歌從浴室走出來，打了個冷顫。
松田陣平坐在窗戶邊，他正靜靜地看著外面,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所在的那片區域沒有開燈，一片昏暗中，可以看到他嘴邊的煙明明滅滅。
聽到動靜，他把煙掐滅轉頭過來：“洗完了。”
輕輕點頭，栗山明歌走到松田陣平身邊, 貼著他一起坐下來：“在想什麽？”
拿起栗山明歌肩上的毛巾, 給人兜頭蓋住，松田陣平邊給她擦頭發邊說：“想到今天遇到的那兩只妖夢，我在想，是不是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 你也是一直這麽戰鬥。”
頭上擦拭頭發的力度很輕, 栗山明歌像是一只被撓下巴的貓咪，舒服的瞇著眼睛，聽到男友的話, 她滿不在意的回答：“也沒有啦, 今天這算是特殊情況, 藍女案之前，東京已經很久沒出現過傷人致死的妖夢了。”
“那其他城市的呢？”松田陣平的手還放在栗山明歌頭上，他此時沒有戴墨鏡, 兩人對視的時候，那雙藍色眼睛裏面掀起巨浪的海, 像是要將人卷入其中。
栗山明歌感覺自己要被吞進那片海中，她下意識吞咽著口水, 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
“也......也沒有那麽危險呀。”最後她有些含糊說著。
但是松田陣平顯然沒有被糊弄過去，他手上擦拭的動作微微用力，搞得栗山明歌的腦袋都跟著一起晃動。
“不要這麽用力啊啊！”栗山明歌像是一只被人用力摸毛以後喵喵大叫的貓，不滿意的伸手拍著放在頭頂的那雙手。
哼笑了幾聲，松田陣平沒有說話，手上的力度倒是放輕下來，栗山明歌的眼睛又再次舒服地瞇了起來。
室內回歸一片靜謐，栗山明歌靠在松田陣平的肩上閉著眼睛，這一分鐘她感覺很安心，任憑現在外面是怎樣的兵荒馬亂，他們偎依在休息室的一角，像是自成一隅，不管世界怎麽樣都與他們無關。書詞
......
今晚的異界士協會裏面的人特別多，栗山明歌他們兩人坐在休息室裏，聽到外面的喧嘩聲不斷。
從窗戶往外看，不停地有人匆匆趕來。
“感覺今晚比我第一次來那晚要熱鬧得多。”松田陣平終於把栗山明歌頭上的毛巾拿了下來，滿意的看著她半幹的頭發，註意到她一直在往外看，突然開口說道。
“嗯，”栗山明歌在松田陣平的肩上靠著，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今晚上突然出現了很多起妖夢出現的襲擊案。”
“很多？”松田陣平皺眉。
“是啊，自從白天我們在郊外擊落那只縫合妖夢以後，整個東京範圍內，就莫名突然出現了很多妖夢，還都是攻擊傾向很高的那種。”栗山明歌把手機收好，她註視著窗外的夜空，若有所思道：“感覺像是那個人正在向我們宣戰。”
松田陣平呵笑一聲，他也跟著擡眸看向窗外：“不應戰的話，還真是對不起他這麽大的手筆。”書詞
話音剛落，清脆的敲門聲響起，隨之出現的是水澤智樹的聲音。
把門一把拉開，栗山明歌註意到水澤智樹身上還是白日的衣服，她不禁問道：“你也是因為和妖夢戰鬥，才回協會的嗎？”
水澤智樹點頭：“阿隼和陽子也來了，現在他們在休息室洗澡，會長讓我來通知您等會去他那裏集中，松田君也要去。”
說完，他朝栗山明歌身後的那人點點頭。
“怎麽不打電話通知我啊，”栗山明歌小聲嘟囔，她確信手機裏面確實沒有相關的通知。
......
“我是擔心打你電話會破壞什麽氛圍啊。”名瀨博臣笑嘻嘻地往松田陣平那邊擡擡下頜，然後一陣擠眉弄眼，惹得栗山明歌一陣無語。
“在協會的休息室裏，能打擾什麽啊！！還有你那是什麽表情呀，沒見過人談戀愛嗎！”栗山明歌忍不住吐槽。
松田陣平的墨鏡重新戴上了，名瀨博臣不能從他的表情中獲得信息，有些失望地嘖了一聲，又引來栗山明歌的一陣吐槽。
會長辦公室內，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是最先到達的，大概十多分鐘以後，水澤智樹才帶著國枝隼他們一起匆匆過來，名瀨博臣這才收起剛剛在學生面前的嘻哈玩鬧的樣子，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今晚上有大量妖夢出現在東京，並且肆意襲擊人的消息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你們也參與了今晚的戰鬥，我就不多說了。”名瀨博臣雙手交握抵在下頜處，打量著面前的每一個人。書詞
隨即他繼續說道：“從今天下午你們米花町郊外消滅一只妖夢開始，這些妖夢開始陸續出現，根據情報顯示，都是同一種妖夢。”
“這種妖夢攻擊性強，喜歡虐殺人類之後再吃掉，根據情報，早在半個月前，松田君就已經遇到過首次出現的妖夢，並將其消滅。”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松田陣平。
被大家打量著，松田陣平沒有變現出什麽特別的樣子，只是向名瀨博臣提出疑問：“感覺我最初遇到的那只，和明歌今天消滅的這只完全不一樣，感覺更弱一些。”
“我懷疑是不是因為我趕到的時候，那只妖夢已經吃了幾個人。”栗山明歌肅聲提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名瀨博臣搖搖頭，他沈聲道：“研究室那邊，根據你們帶來的妖夢石研究，發現這幾塊石頭的大小和內含的能量都不一樣，今晚出現的妖夢要更成熟一些。”
說到這裏，他停頓片刻，隨後才緩緩開口：“而且，水澤君今天帶來的拼接妖夢石，研究室那邊發現確實裏面由不同妖夢的妖夢石混合在一起，其中就有你們今天晚上遇到的這種。”
之前的猜想被證實是正確的，但是在場沒有一個人為此感到開心，空氣中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在他們之間傳遞開來。
過了好久，栗山明歌才開口，她有些艱澀地問道：“這妖夢石上面，是不是還有其他異常？”
名瀨博臣對此給了肯定的回答：“這塊拼接的妖夢石上，確實還有一個異常，就是每一部分都采集到了另一股能量，都屬於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神秘人。”
“不過只有那塊拼接的妖夢石上有，其他單獨一塊的妖夢石，不管是今晚的還是之前松田君消滅的，上面的能量得很單一。”
所有的線索都已經串聯起來，形成一根長長的鏈子，上面一環扣一環的連接起來。
想到最開始出現異常的藍女，栗山明歌提出疑問：“一開始襲擊陣平的那只妖夢，會不會和藍女一樣，都是被催生出來的？”
“很有這個可能，”名瀨博臣的文表情異常嚴肅，他註視著松田陣平問道：“松田君，你也看到現在的情況有多危險，你現在還能退出這次的行動。”
說完，水澤智樹他們都不禁扭頭又看了松田陣平一眼，之前名瀨博臣特意交代松田陣平也要過來，還以為這是因為栗山明歌的原因，現在看來，不只是這樣。
栗山明歌也看著自家男友，眼神裏充滿掙紮，她想讓松田陣平離開，但是又清楚他不是臨陣脫逃的人。
如同她所想，松田陣平輕笑出聲，墨鏡下面的眉毛高高挑起：“臨陣脫逃可不是我的性格，名瀨先生。”
名瀨博臣聞言，也輕聲笑了出來，他笑瞇瞇地表示這樣最好，自己不用其他的安排。
隨後，他看著栗山明歌下達任務：“你們今天去的郊外，先由泉姐接管，最近東京出現的妖夢太多，異常搜查組先把市區內的妖夢處理完，免得讓群眾產生大量的恐慌，從而出現新的妖夢。”
“是！”栗山明歌和自己的組員們連忙答道。
“至於松田君，美人圖的案子暫時告一段落，還請你回搜查一課的時候，多留心身邊的案子，如果有背後神秘人的身影出現，及時和明歌以及我這邊聯系，關於神秘人案件的進度，明歌也記得和松田君及時共享。”
松田陣平點點頭。
......
今晚的匆忙暫時告一段落，和水澤智樹他們分別後，松田陣平載著栗山明歌驅車回家。
“沒想到中羽翔太的案件會牽扯出這麽多後續。”栗山明歌撐著臉註視著外面的路燈，打破了車內的靜謐。
松田陣平快速瞄了栗山明歌一眼，接話：“中羽翔太那邊，你們準備怎麽處理？”
今天消耗的精神太多，栗山明歌伸手打了個哈欠，她想了想猜測道：“應該是讓他戴上監視器以後就放出來吧，不過具體量刑還是得等博臣哥和長老院那邊的共同審理以後才清楚。”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低下頭笑了笑：“講實話，在知道他是被精神控制以後才選擇自己制作畫紙的時候，我還是松了一口氣。”
“你是為幸村感到松了一口氣吧。”松田陣平不客氣地指出。
夜晚隧道裏面的光亮，要比外面亮一些，車駛進隧道後，栗山明歌眼睛輕輕瞇起來，她饒有興趣地看著墻壁上斑斕的廣告屏，漫不經心地答道：“都差不多吧，我不信你沒有松一口氣。”
回想著之前在國立美術館見到的那些美人圖，以及在醫院裏正在接受心理治療的古井麗子，松田陣平嘴角微微勾起，他沒說什麽。
栗山明歌卻奇怪般的理解了他沒有說出來的話。
不管怎麽樣，沒有踏過那條為人的底線，就是最好的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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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夜晚有些冷, 栗山明歌從浴室走出來，打了個冷顫。
松田陣平坐在窗戶邊，他正靜靜地看著外面,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所在的那片區域沒有開燈，一片昏暗中，可以看到他嘴邊的煙明明滅滅。
聽到動靜，他把煙掐滅轉頭過來：“洗完了。”
輕輕點頭，栗山明歌走到松田陣平身邊, 貼著他一起坐下來：“在想什麽？”
拿起栗山明歌肩上的毛巾, 給人兜頭蓋住，松田陣平邊給她擦頭發邊說：“想到今天遇到的那兩只妖夢，我在想，是不是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 你也是一直這麽戰鬥。”
頭上擦拭頭發的力度很輕, 栗山明歌像是一只被撓下巴的貓咪，舒服的瞇著眼睛，聽到男友的話, 她滿不在意的回答：“也沒有啦, 今天這算是特殊情況, 藍女案之前，東京已經很久沒出現過傷人致死的妖夢了。”
“那其他城市的呢？”松田陣平的手還放在栗山明歌頭上，他此時沒有戴墨鏡, 兩人對視的時候，那雙藍色眼睛裏面掀起巨浪的海, 像是要將人卷入其中。
栗山明歌感覺自己要被吞進那片海中，她下意識吞咽著口水, 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
“也......也沒有那麽危險呀。”最後她有些含糊說著。
但是松田陣平顯然沒有被糊弄過去，他手上擦拭的動作微微用力，搞得栗山明歌的腦袋都跟著一起晃動。
“不要這麽用力啊啊！”栗山明歌像是一只被人用力摸毛以後喵喵大叫的貓，不滿意的伸手拍著放在頭頂的那雙手。
哼笑了幾聲，松田陣平沒有說話，手上的力度倒是放輕下來，栗山明歌的眼睛又再次舒服地瞇了起來。
室內回歸一片靜謐，栗山明歌靠在松田陣平的肩上閉著眼睛，這一分鐘她感覺很安心，任憑現在外面是怎樣的兵荒馬亂，他們偎依在休息室的一角，像是自成一隅，不管世界怎麽樣都與他們無關。書詞
......
今晚的異界士協會裏面的人特別多，栗山明歌他們兩人坐在休息室裏，聽到外面的喧嘩聲不斷。
從窗戶往外看，不停地有人匆匆趕來。
“感覺今晚比我第一次來那晚要熱鬧得多。”松田陣平終於把栗山明歌頭上的毛巾拿了下來，滿意的看著她半幹的頭發，註意到她一直在往外看，突然開口說道。
“嗯，”栗山明歌在松田陣平的肩上靠著，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今晚上突然出現了很多起妖夢出現的襲擊案。”
“很多？”松田陣平皺眉。
“是啊，自從白天我們在郊外擊落那只縫合妖夢以後，整個東京範圍內，就莫名突然出現了很多妖夢，還都是攻擊傾向很高的那種。”栗山明歌把手機收好，她註視著窗外的夜空，若有所思道：“感覺像是那個人正在向我們宣戰。”
松田陣平呵笑一聲，他也跟著擡眸看向窗外：“不應戰的話，還真是對不起他這麽大的手筆。”書詞
話音剛落，清脆的敲門聲響起，隨之出現的是水澤智樹的聲音。
把門一把拉開，栗山明歌註意到水澤智樹身上還是白日的衣服，她不禁問道：“你也是因為和妖夢戰鬥，才回協會的嗎？”
水澤智樹點頭：“阿隼和陽子也來了，現在他們在休息室洗澡，會長讓我來通知您等會去他那裏集中，松田君也要去。”
說完，他朝栗山明歌身後的那人點點頭。
“怎麽不打電話通知我啊，”栗山明歌小聲嘟囔，她確信手機裏面確實沒有相關的通知。
......
“我是擔心打你電話會破壞什麽氛圍啊。”名瀨博臣笑嘻嘻地往松田陣平那邊擡擡下頜，然後一陣擠眉弄眼，惹得栗山明歌一陣無語。
“在協會的休息室裏，能打擾什麽啊！！還有你那是什麽表情呀，沒見過人談戀愛嗎！”栗山明歌忍不住吐槽。
松田陣平的墨鏡重新戴上了，名瀨博臣不能從他的表情中獲得信息，有些失望地嘖了一聲，又引來栗山明歌的一陣吐槽。
會長辦公室內，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是最先到達的，大概十多分鐘以後，水澤智樹才帶著國枝隼他們一起匆匆過來，名瀨博臣這才收起剛剛在學生面前的嘻哈玩鬧的樣子，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今晚上有大量妖夢出現在東京，並且肆意襲擊人的消息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你們也參與了今晚的戰鬥，我就不多說了。”名瀨博臣雙手交握抵在下頜處，打量著面前的每一個人。書詞
隨即他繼續說道：“從今天下午你們米花町郊外消滅一只妖夢開始，這些妖夢開始陸續出現，根據情報顯示，都是同一種妖夢。”
“這種妖夢攻擊性強，喜歡虐殺人類之後再吃掉，根據情報，早在半個月前，松田君就已經遇到過首次出現的妖夢，並將其消滅。”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松田陣平。
被大家打量著，松田陣平沒有變現出什麽特別的樣子，只是向名瀨博臣提出疑問：“感覺我最初遇到的那只，和明歌今天消滅的這只完全不一樣，感覺更弱一些。”
“我懷疑是不是因為我趕到的時候，那只妖夢已經吃了幾個人。”栗山明歌肅聲提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名瀨博臣搖搖頭，他沈聲道：“研究室那邊，根據你們帶來的妖夢石研究，發現這幾塊石頭的大小和內含的能量都不一樣，今晚出現的妖夢要更成熟一些。”
說到這裏，他停頓片刻，隨後才緩緩開口：“而且，水澤君今天帶來的拼接妖夢石，研究室那邊發現確實裏面由不同妖夢的妖夢石混合在一起，其中就有你們今天晚上遇到的這種。”
之前的猜想被證實是正確的，但是在場沒有一個人為此感到開心，空氣中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在他們之間傳遞開來。
過了好久，栗山明歌才開口，她有些艱澀地問道：“這妖夢石上面，是不是還有其他異常？”
名瀨博臣對此給了肯定的回答：“這塊拼接的妖夢石上，確實還有一個異常，就是每一部分都采集到了另一股能量，都屬於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神秘人。”
“不過只有那塊拼接的妖夢石上有，其他單獨一塊的妖夢石，不管是今晚的還是之前松田君消滅的，上面的能量得很單一。”
所有的線索都已經串聯起來，形成一根長長的鏈子，上面一環扣一環的連接起來。
想到最開始出現異常的藍女，栗山明歌提出疑問：“一開始襲擊陣平的那只妖夢，會不會和藍女一樣，都是被催生出來的？”
“很有這個可能，”名瀨博臣的文表情異常嚴肅，他註視著松田陣平問道：“松田君，你也看到現在的情況有多危險，你現在還能退出這次的行動。”
說完，水澤智樹他們都不禁扭頭又看了松田陣平一眼，之前名瀨博臣特意交代松田陣平也要過來，還以為這是因為栗山明歌的原因，現在看來，不只是這樣。
栗山明歌也看著自家男友，眼神裏充滿掙紮，她想讓松田陣平離開，但是又清楚他不是臨陣脫逃的人。
如同她所想，松田陣平輕笑出聲，墨鏡下面的眉毛高高挑起：“臨陣脫逃可不是我的性格，名瀨先生。”
名瀨博臣聞言，也輕聲笑了出來，他笑瞇瞇地表示這樣最好，自己不用其他的安排。
隨後，他看著栗山明歌下達任務：“你們今天去的郊外，先由泉姐接管，最近東京出現的妖夢太多，異常搜查組先把市區內的妖夢處理完，免得讓群眾產生大量的恐慌，從而出現新的妖夢。”
“是！”栗山明歌和自己的組員們連忙答道。
“至於松田君，美人圖的案子暫時告一段落，還請你回搜查一課的時候，多留心身邊的案子，如果有背後神秘人的身影出現，及時和明歌以及我這邊聯系，關於神秘人案件的進度，明歌也記得和松田君及時共享。”
松田陣平點點頭。
......
今晚的匆忙暫時告一段落，和水澤智樹他們分別後，松田陣平載著栗山明歌驅車回家。
“沒想到中羽翔太的案件會牽扯出這麽多後續。”栗山明歌撐著臉註視著外面的路燈，打破了車內的靜謐。
松田陣平快速瞄了栗山明歌一眼，接話：“中羽翔太那邊，你們準備怎麽處理？”
今天消耗的精神太多，栗山明歌伸手打了個哈欠，她想了想猜測道：“應該是讓他戴上監視器以後就放出來吧，不過具體量刑還是得等博臣哥和長老院那邊的共同審理以後才清楚。”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低下頭笑了笑：“講實話，在知道他是被精神控制以後才選擇自己制作畫紙的時候，我還是松了一口氣。”
“你是為幸村感到松了一口氣吧。”松田陣平不客氣地指出。
夜晚隧道裏面的光亮，要比外面亮一些，車駛進隧道後，栗山明歌眼睛輕輕瞇起來，她饒有興趣地看著墻壁上斑斕的廣告屏，漫不經心地答道：“都差不多吧，我不信你沒有松一口氣。”
回想著之前在國立美術館見到的那些美人圖，以及在醫院裏正在接受心理治療的古井麗子，松田陣平嘴角微微勾起，他沒說什麽。
栗山明歌卻奇怪般的理解了他沒有說出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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