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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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第 74 章
書詞
一場秋雨結束, 氣溫雖然轉涼不少，但是晴天又來臨了。
一把將窗簾拉上，遮住傾瀉而入的陽光, 向田晴美沖泡好了幾杯手沖, 送進辦公室。
“啊，謝謝晴美！”三池陽子放下手上的工作，端起一杯咖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入口醇香, 她幸福地笑起來。
將咖啡一一送到大家手中後, 向田晴美坐到三池陽子身邊，關心地問道：“怎麽樣了？”
“已經寫完大半啦！”三池陽子坐在凳子上伸了個懶腰，隨後有些感慨：“沒想到快一年了，松田那家夥現在又和我們一起辦案了。”
把中羽翔太帶回異常搜查組以後, 古井麗子的案件就並到異常搜查組這邊來了, 但是鑒於兩邊破案的方向不一樣，栗山明歌就做主把松田陣平借過來，他主要負責的還是之前搜查一課正在查的古井麗子失蹤案, 而栗山明歌這邊的重心更是在中羽翔太突然囚禁人並試圖傷害這一塊。
昨天將古井麗子帶到醫院檢查以後, 發現她昏迷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吸入了大量□□, 再加上長時間沒有進食，身體比較虛弱。
鑒於中羽翔太對古井麗子還沒有造成致命傷害，後續應該怎麽處理他, 也要等古井麗子醒來以後，才能定奪。
昨天接到栗山明歌的電話知道事情大概之後, 幸村精市沈默了很久。
就像抓捕中羽翔太時候，栗山明歌所說, 她會告訴幸村精市這件事，然而不管是中羽翔太還是幸村精市都知道，這件事發生以後，兩人的友情也將不會繼續。
對此，三池陽子也有些唏噓，好好一個前途光明的畫家，怎麽會突然這麽想不通呢。
栗山明歌對此倒是一直沒說什麽，她去搜查一課接松田陣平過搜查組這邊來的時候，也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幸村那家夥現在應該難受死了。”
“你怎麽和他說的？”松田陣平有些好奇。
“就是大概說了說中羽翔太涉嫌綁架囚禁，現在已經被抓捕。”栗山明歌想起幸村精市在電話那邊時間不短的沈默，也是感嘆了一句：“他之前還和我說中羽翔太是個好人呢。”
掏出煙盒想抽一支煙，但是想起場合不對，松田陣平又把煙盒放回去，他繼續問道：“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栗山明歌沈吟片刻，還是把自己之前的猜想說了出來：“我覺得幸村的判斷不會失誤這麽多，而且妖夢美人圖再怎麽動搖內心，也不至於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變了個性格。”
“還是等審完中羽翔太再看看怎麽回事吧。”栗山明歌學著松田陣平的樣子雙手插外衣兜裏，兩人慢慢地走上臺階。
......
推開審訊室的門，中羽翔太一臉頹然地坐在位置上，雙眼布滿密密麻麻的紅血絲，眼底的黑眼圈比昨天看起來更濃郁了。
栗山明歌不禁想到上一個坐在這裏的鏡姬，真是同一個位置，態度截然相反的兩人。
中羽翔太的心理素質明顯不好，他被送進審訊室以後，一直沒有人進來審問他，一個人待在這個密閉的小房間裏面，一點點聲響就讓他受驚萬分，更別說本就虛弱的身體和瀕臨崩潰的精神狀態。書詞
他睜大一雙眼睛看著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聲音有些嘶啞：“我早就猜到，會是你們兩個來審問。”
“看樣子，不需要我們作自我介紹了，畢竟都才認識過。”栗山明歌坐在座位上，頭也不擡地淡聲說道。
這是松田陣平第一次和栗山明歌坐在審訊室裏共同工作，之前藍女案一起共事的時候，他就知道栗山明歌在工作中的樣子，和平時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然而現在在審訊室裏的她，又給了松田陣平一種新奇的體驗。
在審訊室裏面的栗山明歌，像是一只老謀深算的獵手，對面坐著的人像是她的獵物，一點點動靜都能被她捕獲，然後在大腦裏快速運轉，通過不同手段方法，讓獵物掉進準備好的陷阱裏，從而收獲她想要的結果。
現在，中羽翔太就是那只被她盯住的獵物。
“關於美人圖一族，在座的大家都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之前在別墅你也承認了自己現在的狀態，我現在好奇，你為什麽會囚禁古井麗子，你們之前並沒有什麽聯系吧？”
栗山明歌面前的本子攤開，她緊緊地盯著中羽翔太，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中羽翔太臉頰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搖搖頭試圖反抗：“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啊，是嗎？”栗山明歌左手托腮看著中羽翔太，右手轉著筆，態度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她又問起來：“之前在烏羽一輝那裏了解到，你已經很久沒有在他那裏買畫紙了。”
“你是準備換畫紙還是準備自己親手做畫紙呢？”
伴隨著栗山明歌這句提問，室內的空氣一下子緊張起來，大家都沒再說話，但是每個人都緊繃著神經，正在捕捉對面人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
栗山明歌還在不停轉筆，手指觸碰筆的聲音，在一室靜謐中顯得格外突兀。
中羽翔太的眼睛一直隨著這支筆的轉動而移動，好像他的註意力都在這支筆上了一樣。
突然，這支筆掉落在桌面。
伴隨著“啪嗒”一聲，中羽翔太的身體突然抖了抖，幹咽了幾口口水後，他突然哂笑出來。
書詞
“我能要一杯水嗎？”他聲音沙啞的問道。
松田陣平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雙手捧起水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個，中羽翔太舒服的呼了口氣，然後苦笑著說：“呼，雖然現在坐在傳說中的異常搜查組審訊室，但是心裏面，莫名其妙的安定下來呢。”
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沒有說話，兩人安靜地聽著中羽翔太的話語。
“我的畫紙你們都清楚，是人皮，關於畫紙的選擇，這個我沒辦法，是天性的選擇，”中羽翔太垂著眼睫，看著手中的水杯，低聲述說：“那些抗拒畫紙的族人們，結局都是早逝。”
“當初知道我的畫紙是人皮的時候，父親一度很擔心，他說歷史上畫紙是人皮的族人，命中總是會有一劫難，現在想來，我現在正在遭遇的，就是這一劫。”
說到這裏他擡頭看著旁邊的玻璃，眼神沒有聚焦，像是在回憶什麽：“母親去世以後，父親筆下的畫越來越少，也越來越不好看，直到我成年以後他棄筆不再繪畫，直至他死亡。那時候我就在想，一定要成為一個比父親厲害的美人圖，任何人都不能讓我停下畫筆。”
“但是頒獎的那天，我在衛生間聽到了一些人對我，對我父親畫作的嗤之以鼻，”中羽翔太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片刻，像是在壓抑自己的情緒，臉上的神色也有些猙獰，他激動道：“他們懂什麽！一群無知的人，怎麽可以對我們的畫評頭論足！”
“就因為這個，你對畫作的堅定就開始動搖了？”松田陣平適時插話問起來。
栗山明歌沒有阻止松田陣平打斷中羽翔太的問話，她皺眉看著突然激動起來的中羽翔太，眼神裏一片深沈，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這還不夠嗎？”中羽翔太赤紅著雙眼瞪著松田陣平。
見他這樣，栗山明歌輕輕按了按松田陣平的手，示意這個話題先暫停。
不是她多疑，只是中羽翔太現在的狀態，和之前同在審訊室裏的久木光太像了，栗山明歌思忖等會需要聯系研究室那邊給中羽翔太做個全身檢查。
她出聲打斷中羽翔太，問道：“頒獎晚會那天，你遇到過什麽人？”
經過栗山明歌這一出，中羽翔太像是冷靜下來了，聽到問題他有些費勁的回想，但是最後只是有些遲疑道：“除了場地的那些人，好像也沒什麽人了吧？”
“你確定嗎？頒獎完你是直接回家還是去了哪裏？”栗山明歌挑眉。
慢慢垂下頭，中羽翔太像是一個有記憶障礙的患者一樣，絞盡腦汁的回想了好久，才慢慢想起來。
“啊，我那天頒獎完以後，出門散心去了。”
“散心？那麽晚出去嗎？”栗山明歌的雙眉又再次緊蹙，她朝前俯身問道：“是去哪裏散心，遇到了誰？”
就這一次中羽翔太又回想了好久，然後搖搖頭：“那晚上我確實沒有遇到什麽人，不過在路上的時候覺得很累，找了一個地方休息會。”
說到這裏，他像是想起什麽來了，他擡頭繼續道：“第二天和幸村發生爭執後，我又去了那邊，不過遇到了一個好心人。”
“好心人？”
“對，我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住摔倒了，還是那個好心人把我扶起來，給我包紮的傷口。”說完，中羽翔太伸出右腿，給栗山明歌他們示意受傷的位置。
松田陣平上前檢查了他的傷口，發現確實是一些快好起來的擦傷，他朝栗山明歌點點頭以後才回到座位。
“你之前經常去那裏散步嗎？”栗山明歌又問起來。
這次中羽翔太搖搖頭：“沒有，頒獎那天是隨便開車過去的，第二天也不知道怎麽，有突然莫名的很想過去，怎麽了嗎？”
栗山明歌手指不自覺地在桌面輕點，她問道：“你還記得是哪裏嗎？”
這一次，中羽翔太沈默了好久，看得出他一直在思考，最後連他自己的害怕了起來：“怎麽辦，我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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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秋雨結束, 氣溫雖然轉涼不少，但是晴天又來臨了。
一把將窗簾拉上，遮住傾瀉而入的陽光, 向田晴美沖泡好了幾杯手沖, 送進辦公室。
“啊，謝謝晴美！”三池陽子放下手上的工作，端起一杯咖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入口醇香, 她幸福地笑起來。
將咖啡一一送到大家手中後, 向田晴美坐到三池陽子身邊，關心地問道：“怎麽樣了？”
“已經寫完大半啦！”三池陽子坐在凳子上伸了個懶腰，隨後有些感慨：“沒想到快一年了，松田那家夥現在又和我們一起辦案了。”
把中羽翔太帶回異常搜查組以後, 古井麗子的案件就並到異常搜查組這邊來了, 但是鑒於兩邊破案的方向不一樣，栗山明歌就做主把松田陣平借過來，他主要負責的還是之前搜查一課正在查的古井麗子失蹤案, 而栗山明歌這邊的重心更是在中羽翔太突然囚禁人並試圖傷害這一塊。
昨天將古井麗子帶到醫院檢查以後, 發現她昏迷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吸入了大量□□, 再加上長時間沒有進食，身體比較虛弱。
鑒於中羽翔太對古井麗子還沒有造成致命傷害，後續應該怎麽處理他, 也要等古井麗子醒來以後，才能定奪。
昨天接到栗山明歌的電話知道事情大概之後, 幸村精市沈默了很久。
就像抓捕中羽翔太時候，栗山明歌所說, 她會告訴幸村精市這件事，然而不管是中羽翔太還是幸村精市都知道，這件事發生以後，兩人的友情也將不會繼續。
對此，三池陽子也有些唏噓，好好一個前途光明的畫家，怎麽會突然這麽想不通呢。
栗山明歌對此倒是一直沒說什麽，她去搜查一課接松田陣平過搜查組這邊來的時候，也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幸村那家夥現在應該難受死了。”
“你怎麽和他說的？”松田陣平有些好奇。
“就是大概說了說中羽翔太涉嫌綁架囚禁，現在已經被抓捕。”栗山明歌想起幸村精市在電話那邊時間不短的沈默，也是感嘆了一句：“他之前還和我說中羽翔太是個好人呢。”
掏出煙盒想抽一支煙，但是想起場合不對，松田陣平又把煙盒放回去，他繼續問道：“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栗山明歌沈吟片刻，還是把自己之前的猜想說了出來：“我覺得幸村的判斷不會失誤這麽多，而且妖夢美人圖再怎麽動搖內心，也不至於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變了個性格。”
“還是等審完中羽翔太再看看怎麽回事吧。”栗山明歌學著松田陣平的樣子雙手插外衣兜裏，兩人慢慢地走上臺階。
......
推開審訊室的門，中羽翔太一臉頹然地坐在位置上，雙眼布滿密密麻麻的紅血絲，眼底的黑眼圈比昨天看起來更濃郁了。
栗山明歌不禁想到上一個坐在這裏的鏡姬，真是同一個位置，態度截然相反的兩人。
中羽翔太的心理素質明顯不好，他被送進審訊室以後，一直沒有人進來審問他，一個人待在這個密閉的小房間裏面，一點點聲響就讓他受驚萬分，更別說本就虛弱的身體和瀕臨崩潰的精神狀態。書詞
他睜大一雙眼睛看著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聲音有些嘶啞：“我早就猜到，會是你們兩個來審問。”
“看樣子，不需要我們作自我介紹了，畢竟都才認識過。”栗山明歌坐在座位上，頭也不擡地淡聲說道。
這是松田陣平第一次和栗山明歌坐在審訊室裏共同工作，之前藍女案一起共事的時候，他就知道栗山明歌在工作中的樣子，和平時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然而現在在審訊室裏的她，又給了松田陣平一種新奇的體驗。
在審訊室裏面的栗山明歌，像是一只老謀深算的獵手，對面坐著的人像是她的獵物，一點點動靜都能被她捕獲，然後在大腦裏快速運轉，通過不同手段方法，讓獵物掉進準備好的陷阱裏，從而收獲她想要的結果。
現在，中羽翔太就是那只被她盯住的獵物。
“關於美人圖一族，在座的大家都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之前在別墅你也承認了自己現在的狀態，我現在好奇，你為什麽會囚禁古井麗子，你們之前並沒有什麽聯系吧？”
栗山明歌面前的本子攤開，她緊緊地盯著中羽翔太，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中羽翔太臉頰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搖搖頭試圖反抗：“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啊，是嗎？”栗山明歌左手托腮看著中羽翔太，右手轉著筆，態度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她又問起來：“之前在烏羽一輝那裏了解到，你已經很久沒有在他那裏買畫紙了。”
“你是準備換畫紙還是準備自己親手做畫紙呢？”
伴隨著栗山明歌這句提問，室內的空氣一下子緊張起來，大家都沒再說話，但是每個人都緊繃著神經，正在捕捉對面人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
栗山明歌還在不停轉筆，手指觸碰筆的聲音，在一室靜謐中顯得格外突兀。
中羽翔太的眼睛一直隨著這支筆的轉動而移動，好像他的註意力都在這支筆上了一樣。
突然，這支筆掉落在桌面。
伴隨著“啪嗒”一聲，中羽翔太的身體突然抖了抖，幹咽了幾口口水後，他突然哂笑出來。
書詞
“我能要一杯水嗎？”他聲音沙啞的問道。
松田陣平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雙手捧起水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個，中羽翔太舒服的呼了口氣，然後苦笑著說：“呼，雖然現在坐在傳說中的異常搜查組審訊室，但是心裏面，莫名其妙的安定下來呢。”
栗山明歌和松田陣平沒有說話，兩人安靜地聽著中羽翔太的話語。
“我的畫紙你們都清楚，是人皮，關於畫紙的選擇，這個我沒辦法，是天性的選擇，”中羽翔太垂著眼睫，看著手中的水杯，低聲述說：“那些抗拒畫紙的族人們，結局都是早逝。”
“當初知道我的畫紙是人皮的時候，父親一度很擔心，他說歷史上畫紙是人皮的族人，命中總是會有一劫難，現在想來，我現在正在遭遇的，就是這一劫。”
說到這裏他擡頭看著旁邊的玻璃，眼神沒有聚焦，像是在回憶什麽：“母親去世以後，父親筆下的畫越來越少，也越來越不好看，直到我成年以後他棄筆不再繪畫，直至他死亡。那時候我就在想，一定要成為一個比父親厲害的美人圖，任何人都不能讓我停下畫筆。”
“但是頒獎的那天，我在衛生間聽到了一些人對我，對我父親畫作的嗤之以鼻，”中羽翔太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片刻，像是在壓抑自己的情緒，臉上的神色也有些猙獰，他激動道：“他們懂什麽！一群無知的人，怎麽可以對我們的畫評頭論足！”
“就因為這個，你對畫作的堅定就開始動搖了？”松田陣平適時插話問起來。
栗山明歌沒有阻止松田陣平打斷中羽翔太的問話，她皺眉看著突然激動起來的中羽翔太，眼神裏一片深沈，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這還不夠嗎？”中羽翔太赤紅著雙眼瞪著松田陣平。
見他這樣，栗山明歌輕輕按了按松田陣平的手，示意這個話題先暫停。
不是她多疑，只是中羽翔太現在的狀態，和之前同在審訊室裏的久木光太像了，栗山明歌思忖等會需要聯系研究室那邊給中羽翔太做個全身檢查。
她出聲打斷中羽翔太，問道：“頒獎晚會那天，你遇到過什麽人？”
經過栗山明歌這一出，中羽翔太像是冷靜下來了，聽到問題他有些費勁的回想，但是最後只是有些遲疑道：“除了場地的那些人，好像也沒什麽人了吧？”
“你確定嗎？頒獎完你是直接回家還是去了哪裏？”栗山明歌挑眉。
慢慢垂下頭，中羽翔太像是一個有記憶障礙的患者一樣，絞盡腦汁的回想了好久，才慢慢想起來。
“啊，我那天頒獎完以後，出門散心去了。”
“散心？那麽晚出去嗎？”栗山明歌的雙眉又再次緊蹙，她朝前俯身問道：“是去哪裏散心，遇到了誰？”
就這一次中羽翔太又回想了好久，然後搖搖頭：“那晚上我確實沒有遇到什麽人，不過在路上的時候覺得很累，找了一個地方休息會。”
說到這裏，他像是想起什麽來了，他擡頭繼續道：“第二天和幸村發生爭執後，我又去了那邊，不過遇到了一個好心人。”
“好心人？”
“對，我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住摔倒了，還是那個好心人把我扶起來，給我包紮的傷口。”說完，中羽翔太伸出右腿，給栗山明歌他們示意受傷的位置。
松田陣平上前檢查了他的傷口，發現確實是一些快好起來的擦傷，他朝栗山明歌點點頭以後才回到座位。
“你之前經常去那裏散步嗎？”栗山明歌又問起來。
這次中羽翔太搖搖頭：“沒有，頒獎那天是隨便開車過去的，第二天也不知道怎麽，有突然莫名的很想過去，怎麽了嗎？”
栗山明歌手指不自覺地在桌面輕點，她問道：“你還記得是哪裏嗎？”
這一次，中羽翔太沈默了好久，看得出他一直在思考，最後連他自己的害怕了起來：“怎麽辦，我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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