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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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第 72 章
東京難得的下了一場雨, 一場秋雨一場寒，氣溫隨著雨絲洋洋灑灑飄落，變得逐漸冷起來, 路邊的行人們紛紛都穿上了遮風擋寒的外衣。
道路兩邊金黃的落葉, 隨著這場雨落完，在路面堆積得變得越來越多。書詞
一腳踏過落葉堆，栗山明歌站在人行道上，註視著面前寬敞明亮的玻璃房，目光悠悠, 不知道正在想些什麽。
“哇, 看起來還挺厲害的！”國枝隼站在旁邊，看著這個玻璃房，發出誇張的感慨，他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在群裏。
【國枝隼：圖片.jpg】
【國枝隼：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不愧是小有名氣的新銳畫家。】
【水澤智樹：看上去不錯, 看來你們已經到了，我和三池還在路上。】
【向田晴美：路上請小心。】
小栗由太查出中羽翔太的信息後，除了依舊留守在辦公室的小栗由太的向田晴美兩人, 其餘人兵分兩路, 國枝隼跟著栗山明歌來中羽翔太的畫廊調查, 水澤智樹則是帶著三池陽子前往中羽翔太的老家，調查其父母的死亡，特別是他父親的死亡。
幸運的是, 中羽翔太老家就在東京附近，不算太遠。
感受手機不斷在振動, 栗山明歌拿出來看看手機，隨後又看了眼還在劈裏啪啦打字的國枝隼。
“阿隼, 準備進去了。”栗山明歌提醒道。
哦了一聲，國枝隼乖乖收好手機，跟著栗山明歌走到門前。
中羽翔太的這個畫廊坐落於米花町東邊城區與郊區相結合的地方，距離他家倒是不怎麽遠。
因為地理位置相對有些偏僻，像現在剛剛下完雨，寒氣還沒驅散的時候，路邊的行人寥寥無幾，只有不遠處的一處工地上有機器在發出聲音。
栗山明歌帶著國枝隼先是在外圍繞了一圈。
相比起幾乎不怎麽打理的家中庭院，中羽翔太顯然對於這間畫廊更為上心。
擦拭得幹幹凈凈的玻璃幕墻反射著外面的景象，栗山明歌站在幕墻前面，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在幕墻上的倒影，裏面的畫作只有湊得非常近才能隱隱約約見到一點輪廓。
玻璃房周邊種植了很多白色月季，栗山明歌之前剛好見過這種品種的介紹，叫作婚禮之路。
這種花經常用在婚禮上當作裝飾以及新娘的手捧花，花瓣排列整齊，且是純正的潔白色，看上去仙氣十足。花香濃郁，卻不熏人，反而有種沁人心脾的味道。
一枝枝長相完好的月季立在枝頭，使得這座玻璃房看上去像是被捧在白色花海中。
盡管此時的天空陰沈，也絲毫不減這裏的美。
書詞
但是不知為何，栗山明歌覺得自己更喜歡幸村精市之前畫作裏的小草花。
“真是大手筆啊。”國枝隼也在旁邊看著這些月季嘖嘖稱奇，他想起之前栗山明歌帶回組裏的照片，上面是中羽翔太家庭院裏，正在和雜草爭奪營養的月季。
這麽對比下來過於慘烈，也難怪此時國枝隼露出這樣的神情。
“看出什麽異常了嗎？”栗山明歌收回放在花朵上的視線問道。
國枝隼老老實實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麽發現都沒有。
“那準備進去吧。”栗山明歌徑直往畫廊大門口走。
這間畫廊的大門是用的指紋鎖，栗山明歌兩人身上也沒有大門的備份鑰匙，但是他們絲毫不慌。
栗山明歌褪去右手的戒指，細細的血絲沒有流下，而是騰空升起一只細小的觸手，伸進備份鑰匙口的鎖眼中。
伴隨著一聲輕輕的“啪嗒”聲，門開了。
“組長的能力不管看多少遍，都很令人羨慕啊。”國枝隼眼巴巴地看著栗山明歌重新帶回去的鑰匙，感慨道。
哼笑了一聲，栗山明歌眼睛掃著四周，嘴上不留情：“如果給你，怕是你又不願意了。”
國枝隼笑笑，他摸著自己腰間別的一把小刀回覆：“也是，我覺得我的能力也沒什麽不好的。”
打開室內的燈，栗山明歌沒再說什麽，她安靜地註視著畫廊裏的一切。
而國枝隼被開燈後的景象嚇了一跳，只見呈弧形的走廊上掛了十多幅人像畫，畫上面的人眼神都神奇的看向門口，乍一看，就像是上面的人全都在盯著來訪者一樣。
嘶了一聲，國枝隼背後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像是沒察覺到這處詭異一般，栗山明歌走到門邊的第一幅畫，仔細觀看。
這些走廊上的畫，應該都是中羽翔太早期的作品，美則美矣，但是細細看總覺得還差些什麽。
國枝隼適應過來，他也學著栗山明歌一樣，一幅一幅畫這樣慢慢看過去。
“好美啊。”他忍不住感嘆道。
兩人差不多把走廊裏的畫看了一遍後，才準備走進裏面的大廳。
期間，國枝隼忍不住問：“組長，你真的認為中羽翔太會犯罪嗎？看這些畫這麽好看，他也沒必要啊，就是這些都是人皮紙有些滲人。”
隨著兩人前進的步伐，栗山明歌終於見到了之前在中羽翔太家看到的畫，是那位正在跳著芭蕾舞的女孩。
“我不確定，但是他現在確實沒有蹤跡了，搜查一課那邊的失蹤案到現在也沒有找到新線索，中羽翔太現在確實是失蹤案最大的嫌疑人。”
栗山明歌看著周圍逐漸熟悉的畫，淡聲回覆。
“我就是覺得有些可惜，畢竟這些畫確實都還挺好的，想不通他怎麽會突然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國枝隼認真看著這些美人圖，眼睛裏都是藏不住的欣賞。
“現在對於美人圖能夠喜歡到收藏的人越來越少了，這對他來說確實是挑戰，再加上他期待已久的比賽輸給了自己一直在指導的友人，大概是心有不甘吧。”
“心有不甘我還能理解，但是不至於變成對自己產生懷疑吧。”
“之前幾次接觸下來，感覺中羽翔太是一個比較情緒化的人，但是他這次突然的轉變確實有些奇怪，等找到他以後再看看吧。”
栗山明歌沒有和國枝隼說，她其實懷疑中羽翔太突然的轉變，和之前幾起大案子背後的那個人有關。
但是因為沒有什麽線索有這個指向，栗山明歌誰都沒有說起這個懷疑，包括名瀨博臣和松田陣平。
國枝隼推開大廳厚重的門，裏面一片漆黑。
啪的一聲，他打開門邊的開關，然後又一次被大廳內的景象嚇得直吸冷氣。
這裏面的畫就孤零零的掛了幾幅，而且都是只畫了五官的半成品，這麽一看雖然不恐怖，但是聯想到這些畫紙都是人皮。
不禁讓人想起華國的一個妖怪，畫皮。
感覺室外的陰冷也傳進室內一般，冷氣順著腳踝往上躥，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正在握住心臟一樣，讓人忍不住打冷顫。
栗山明歌從他後面上前，冷眼打量著面前的畫，看來最後幾張畫紙已經找到了，就在這裏。
雙目一沈，栗山明歌快步走到這些畫面前打量。
筆觸有些淩亂，畫面的構圖也不如外面的成品，栗山明歌一個外行都能看得出，中羽翔太在作畫時心裏很浮躁，完全沒有靜下心。
緩緩呼出一口氣，栗山明歌轉身往外走，示意國枝隼跟著自己往外走，隨後掏出手機給小栗由太去電。
“餵，由太，之前讓你查的，中羽翔太名下的房產信息，查到了嗎？”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小栗由太那邊傳來啪啪按鍵盤的聲音，他說：“我剛剛已經把地址發組長你手機上了，是中羽翔太母親早年購買的別墅，在米花町和杯戶町的交界處。”
掛了電話以後，栗山明歌和國枝隼驅車前往目的地。
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栗山明歌若有所思的問道：“這附近，是不是之前小光從人口販賣組織逃出來以後，遇到他老師的地方？”
聞言，國枝隼馬上拿出手機，翻查之前的信息，很快他就肯定了這個問題。
是巧合嗎？
栗山明歌輕輕敲打方向盤，她心中關於中羽翔太變化的猜測有了一點點線索支撐。
把車停在別墅不遠處，栗山明歌下車擡頭看了眼陰沈的天氣，發現烏雲越來越多，看樣子又要下雨了。
“老規矩，先去看看外面什麽情況。”
結果栗山明歌才走到別墅庭院外的柵欄旁邊，就看到泥濘的地面有一道車轍，看樣子是從外面直接駛入別墅內的車庫大門。
不知道進去的人是不是中羽翔太，來人看上去並沒有想遮蓋自己行蹤的意思。
想到這裏，栗山明歌不禁舒了口氣。
有線索就好。
她看到手機上水澤智樹的消息傳來，說是已經從中羽翔太老家調查結束，正在回東京的路上。
於是順手把這棟別墅的位置發給他，栗山明歌讓他們不用回組裏，直接來別墅集合。
栗山明歌擡眼看了眼不遠處的別墅，眉目深沈，她懷疑中羽翔太就在裏面，就是不知道那個女生情況怎麽樣。
再細細打量這棟別墅的外圍，看上去比中羽翔太之前的那棟一戶建小院的畫風更潦草。
甚至讓栗山明歌不禁想到之前烏鴉醫生做實驗的那棟別墅庭院。
這棟別墅顯然疏於管理，木板釘起來的柵欄歪歪扭扭，臟兮兮的，甚至有些地方的木板都已經沒有了，落下一大個洞。
庭院裏的荒草已經長得能夠遮蓋住一個成人的小腿，有些小草花從庭院的石塊邊緣冒出來。
別墅的外墻皮也脫落了幾塊，一陣風吹過，細細的碎屑順著風落下。
從外面往裏面看，只見到窗戶也是灰蒙蒙一片，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清理過了。
書詞
栗山明歌在外面布置了幾個牢籠，朝國枝隼叮囑道：“智樹他們已經在路上了，等他們到了我們就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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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難得的下了一場雨, 一場秋雨一場寒，氣溫隨著雨絲洋洋灑灑飄落，變得逐漸冷起來, 路邊的行人們紛紛都穿上了遮風擋寒的外衣。
道路兩邊金黃的落葉, 隨著這場雨落完，在路面堆積得變得越來越多。書詞
一腳踏過落葉堆，栗山明歌站在人行道上，註視著面前寬敞明亮的玻璃房，目光悠悠, 不知道正在想些什麽。
“哇, 看起來還挺厲害的！”國枝隼站在旁邊，看著這個玻璃房，發出誇張的感慨，他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在群裏。
【國枝隼：圖片.jpg】
【國枝隼：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不愧是小有名氣的新銳畫家。】
【水澤智樹：看上去不錯, 看來你們已經到了，我和三池還在路上。】
【向田晴美：路上請小心。】
小栗由太查出中羽翔太的信息後，除了依舊留守在辦公室的小栗由太的向田晴美兩人, 其餘人兵分兩路, 國枝隼跟著栗山明歌來中羽翔太的畫廊調查, 水澤智樹則是帶著三池陽子前往中羽翔太的老家，調查其父母的死亡，特別是他父親的死亡。
幸運的是, 中羽翔太老家就在東京附近，不算太遠。
感受手機不斷在振動, 栗山明歌拿出來看看手機，隨後又看了眼還在劈裏啪啦打字的國枝隼。
“阿隼, 準備進去了。”栗山明歌提醒道。
哦了一聲，國枝隼乖乖收好手機，跟著栗山明歌走到門前。
中羽翔太的這個畫廊坐落於米花町東邊城區與郊區相結合的地方，距離他家倒是不怎麽遠。
因為地理位置相對有些偏僻，像現在剛剛下完雨，寒氣還沒驅散的時候，路邊的行人寥寥無幾，只有不遠處的一處工地上有機器在發出聲音。
栗山明歌帶著國枝隼先是在外圍繞了一圈。
相比起幾乎不怎麽打理的家中庭院，中羽翔太顯然對於這間畫廊更為上心。
擦拭得幹幹凈凈的玻璃幕墻反射著外面的景象，栗山明歌站在幕墻前面，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在幕墻上的倒影，裏面的畫作只有湊得非常近才能隱隱約約見到一點輪廓。
玻璃房周邊種植了很多白色月季，栗山明歌之前剛好見過這種品種的介紹，叫作婚禮之路。
這種花經常用在婚禮上當作裝飾以及新娘的手捧花，花瓣排列整齊，且是純正的潔白色，看上去仙氣十足。花香濃郁，卻不熏人，反而有種沁人心脾的味道。
一枝枝長相完好的月季立在枝頭，使得這座玻璃房看上去像是被捧在白色花海中。
盡管此時的天空陰沈，也絲毫不減這裏的美。
書詞
但是不知為何，栗山明歌覺得自己更喜歡幸村精市之前畫作裏的小草花。
“真是大手筆啊。”國枝隼也在旁邊看著這些月季嘖嘖稱奇，他想起之前栗山明歌帶回組裏的照片，上面是中羽翔太家庭院裏，正在和雜草爭奪營養的月季。
這麽對比下來過於慘烈，也難怪此時國枝隼露出這樣的神情。
“看出什麽異常了嗎？”栗山明歌收回放在花朵上的視線問道。
國枝隼老老實實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麽發現都沒有。
“那準備進去吧。”栗山明歌徑直往畫廊大門口走。
這間畫廊的大門是用的指紋鎖，栗山明歌兩人身上也沒有大門的備份鑰匙，但是他們絲毫不慌。
栗山明歌褪去右手的戒指，細細的血絲沒有流下，而是騰空升起一只細小的觸手，伸進備份鑰匙口的鎖眼中。
伴隨著一聲輕輕的“啪嗒”聲，門開了。
“組長的能力不管看多少遍，都很令人羨慕啊。”國枝隼眼巴巴地看著栗山明歌重新帶回去的鑰匙，感慨道。
哼笑了一聲，栗山明歌眼睛掃著四周，嘴上不留情：“如果給你，怕是你又不願意了。”
國枝隼笑笑，他摸著自己腰間別的一把小刀回覆：“也是，我覺得我的能力也沒什麽不好的。”
打開室內的燈，栗山明歌沒再說什麽，她安靜地註視著畫廊裏的一切。
而國枝隼被開燈後的景象嚇了一跳，只見呈弧形的走廊上掛了十多幅人像畫，畫上面的人眼神都神奇的看向門口，乍一看，就像是上面的人全都在盯著來訪者一樣。
嘶了一聲，國枝隼背後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像是沒察覺到這處詭異一般，栗山明歌走到門邊的第一幅畫，仔細觀看。
這些走廊上的畫，應該都是中羽翔太早期的作品，美則美矣，但是細細看總覺得還差些什麽。
國枝隼適應過來，他也學著栗山明歌一樣，一幅一幅畫這樣慢慢看過去。
“好美啊。”他忍不住感嘆道。
兩人差不多把走廊裏的畫看了一遍後，才準備走進裏面的大廳。
期間，國枝隼忍不住問：“組長，你真的認為中羽翔太會犯罪嗎？看這些畫這麽好看，他也沒必要啊，就是這些都是人皮紙有些滲人。”
隨著兩人前進的步伐，栗山明歌終於見到了之前在中羽翔太家看到的畫，是那位正在跳著芭蕾舞的女孩。
“我不確定，但是他現在確實沒有蹤跡了，搜查一課那邊的失蹤案到現在也沒有找到新線索，中羽翔太現在確實是失蹤案最大的嫌疑人。”
栗山明歌看著周圍逐漸熟悉的畫，淡聲回覆。
“我就是覺得有些可惜，畢竟這些畫確實都還挺好的，想不通他怎麽會突然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國枝隼認真看著這些美人圖，眼睛裏都是藏不住的欣賞。
“現在對於美人圖能夠喜歡到收藏的人越來越少了，這對他來說確實是挑戰，再加上他期待已久的比賽輸給了自己一直在指導的友人，大概是心有不甘吧。”
“心有不甘我還能理解，但是不至於變成對自己產生懷疑吧。”
“之前幾次接觸下來，感覺中羽翔太是一個比較情緒化的人，但是他這次突然的轉變確實有些奇怪，等找到他以後再看看吧。”
栗山明歌沒有和國枝隼說，她其實懷疑中羽翔太突然的轉變，和之前幾起大案子背後的那個人有關。
但是因為沒有什麽線索有這個指向，栗山明歌誰都沒有說起這個懷疑，包括名瀨博臣和松田陣平。
國枝隼推開大廳厚重的門，裏面一片漆黑。
啪的一聲，他打開門邊的開關，然後又一次被大廳內的景象嚇得直吸冷氣。
這裏面的畫就孤零零的掛了幾幅，而且都是只畫了五官的半成品，這麽一看雖然不恐怖，但是聯想到這些畫紙都是人皮。
不禁讓人想起華國的一個妖怪，畫皮。
感覺室外的陰冷也傳進室內一般，冷氣順著腳踝往上躥，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正在握住心臟一樣，讓人忍不住打冷顫。
栗山明歌從他後面上前，冷眼打量著面前的畫，看來最後幾張畫紙已經找到了，就在這裏。
雙目一沈，栗山明歌快步走到這些畫面前打量。
筆觸有些淩亂，畫面的構圖也不如外面的成品，栗山明歌一個外行都能看得出，中羽翔太在作畫時心裏很浮躁，完全沒有靜下心。
緩緩呼出一口氣，栗山明歌轉身往外走，示意國枝隼跟著自己往外走，隨後掏出手機給小栗由太去電。
“餵，由太，之前讓你查的，中羽翔太名下的房產信息，查到了嗎？”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小栗由太那邊傳來啪啪按鍵盤的聲音，他說：“我剛剛已經把地址發組長你手機上了，是中羽翔太母親早年購買的別墅，在米花町和杯戶町的交界處。”
掛了電話以後，栗山明歌和國枝隼驅車前往目的地。
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栗山明歌若有所思的問道：“這附近，是不是之前小光從人口販賣組織逃出來以後，遇到他老師的地方？”
聞言，國枝隼馬上拿出手機，翻查之前的信息，很快他就肯定了這個問題。
是巧合嗎？
栗山明歌輕輕敲打方向盤，她心中關於中羽翔太變化的猜測有了一點點線索支撐。
把車停在別墅不遠處，栗山明歌下車擡頭看了眼陰沈的天氣，發現烏雲越來越多，看樣子又要下雨了。
“老規矩，先去看看外面什麽情況。”
結果栗山明歌才走到別墅庭院外的柵欄旁邊，就看到泥濘的地面有一道車轍，看樣子是從外面直接駛入別墅內的車庫大門。
不知道進去的人是不是中羽翔太，來人看上去並沒有想遮蓋自己行蹤的意思。
想到這裏，栗山明歌不禁舒了口氣。
有線索就好。
她看到手機上水澤智樹的消息傳來，說是已經從中羽翔太老家調查結束，正在回東京的路上。
於是順手把這棟別墅的位置發給他，栗山明歌讓他們不用回組裏，直接來別墅集合。
栗山明歌擡眼看了眼不遠處的別墅，眉目深沈，她懷疑中羽翔太就在裏面，就是不知道那個女生情況怎麽樣。
再細細打量這棟別墅的外圍，看上去比中羽翔太之前的那棟一戶建小院的畫風更潦草。
甚至讓栗山明歌不禁想到之前烏鴉醫生做實驗的那棟別墅庭院。
這棟別墅顯然疏於管理，木板釘起來的柵欄歪歪扭扭，臟兮兮的，甚至有些地方的木板都已經沒有了，落下一大個洞。
庭院裏的荒草已經長得能夠遮蓋住一個成人的小腿，有些小草花從庭院的石塊邊緣冒出來。
別墅的外墻皮也脫落了幾塊，一陣風吹過，細細的碎屑順著風落下。
從外面往裏面看，只見到窗戶也是灰蒙蒙一片，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清理過了。
書詞
栗山明歌在外面布置了幾個牢籠，朝國枝隼叮囑道：“智樹他們已經在路上了，等他們到了我們就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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