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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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第 39 章
東京終於下雨了, 給灼灼夏日增添了一絲清爽。
栗山明歌看了眼天氣預報，這周都是連續降雨，於是把去商場購物的行程添上, 除了被擱置的生日禮物, 還要給久木光買新衣服。
現在正逢暑假，栗山明歌趁機把久木光的學籍轉去了帝丹小學，那裏離家近，校服也很好看，師資力量也不差。
這天, 栗山明歌起了個大早, 簡單地做了幾個滑蛋三明治，帶上幾瓶牛奶，就拉著久木光出門了。
書詞
松田陣平的車停在門口，見栗山明歌上車, 他不客氣的拿了個三明治開始吃。
“研二哥呢？”栗山明歌看著空無一人的副駕, 有些疑惑。
“hagi他們今天臨時有事，那批後來找到的孩子，有一個三歲的一直沒人來領, 今天到帶他去孤兒院, 臨時安排的, 他走不開，讓我和你說一聲。”松田陣平幾口就把三明治吃完了，因為咀嚼的原因, 聲音有些含糊。
“唔，都不和我發條訊息。”栗山明歌掏出手機翻了翻, 有些不滿地嘟囔。
“哈？我轉達到了就行了吧，他們也是臨時說的。”松田陣平發動車, 從後視鏡看了栗山明歌一眼，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
今天不是周末，再加上時間又早，商場裏幾乎沒什麽客人。
三人剛到商場，就直接前往服裝區，栗山明歌看著各式各樣的童裝感嘆道：“現在小朋友們的衣服還是做得好看啊。”
拿了幾件衣服示意久木光去試試，然後栗山明歌走到成人服裝區，拿了件黑白相間的落肩T恤，在松田陣平身上比畫。
“小姐，這件還有女款哦，您要不要也試試？”一名導購過來，看著栗山明歌手裏的衣服，開始推薦：“這一件很多客人都拿來搭配情侶裝呢。”
栗山明歌的臉一下子漲紅起來，她連忙放下手裏的衣服，揮手解釋：“不是不是，你們認錯了，我和他才不是——”
話還沒說完，栗山明歌見導購臉上掛著一抹不明的笑容，聲音突然停下，她輕輕踢了踢松田陣平的小腿，有些尷尬地小聲說：“你倒是說些什麽啊！”
松田陣平有些不自在的咳嗽兩聲，剛準備開口，就見久木光從試衣間出來，他雙手伸直，在栗山明歌面前轉了個圈，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我們小光穿這件衣服好看！這件先包下，小光來試試這個。”栗山明歌又拿了件衣服給久木光，把他推進試衣間，之後再也沒靠近成人服裝區。
在心裏暗暗嘖了一聲，松田陣平有些可惜地走到栗山明歌身邊，他彎腰俯身在栗山明歌耳邊悄聲道：“其實小明歌，你沒發現我們今天的衣服有些相似嗎？”
栗山明歌順著他的話低頭朝他們兩人身上的衣服看去，栗山明歌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搭配淺色牛仔短褲，衣服上面沒有印花，看著很幹凈利落。
然而松田陣平今天也難得沒穿正裝，他穿了件黑色無印花短袖，牛仔褲也是淺色的。
“嘶——”栗山明歌吸了口冷氣，這也不怪店員認錯了。
“你也不早點說！”栗山明歌有些懊惱。
松田陣平握拳抵在嘴邊，低聲笑起來：“我也沒想到。”
久木光的衣服又換好了，他小跑到栗山明歌面前，打破了兩人之間莫名有些黏稠的氛圍，栗山明歌蹲下來理了理他的衣領，誇讚道：“這一件也很好看，我們小光果然穿什麽都好看，來我們再看看。”
栗山明歌本來準備再拿之前看好的衣服出來，結果被久木光握住手，他臉頰微紅：“明歌姐姐已經夠多啦，上學以後就只能穿校服了，買來穿不了幾次，太可惜了。”
“沒事，最後再看幾件。”栗山明歌不以為意，反而轉過來安撫他。
久木光有些苦惱地看著栗山明歌手邊的衣服，還是搖搖她的手拒絕了：“我的衣服真的很多啦，繪理姐姐和京子阿姨才送了我一些，未來姐姐也是，真的很多了！”
看到久木光臉上的苦惱，松田陣平彎腰用力揉了揉他的頭，看著栗山明歌幫忙說話：“那就去看看別的吧，你之前不是說要買點其他的東西嗎？”
見松田陣平都幫忙說話了，栗山明歌只好把選中的衣服拿去前臺結賬，久木光小聲地舒了口氣。
“謝謝松田哥哥。”久木光小聲說著。
聽到稱呼後松田陣平挑眉，他饒有興致地看著久木光問道：“怎麽別人都是叫名字，到我這裏就是松田哥哥了？”
久木光有些緊張地站直，他小心翼翼地解釋起來：“會很失禮。”
“你嚇到他了，小陣平！”栗山明歌提著個袋子站在兩人身後，她伸手搓了一把松田陣平的自然卷。
“我沒有被嚇到。”
“我哪有！”
松田陣平和久木光異口同聲地反駁。
見他們這樣，栗山明歌笑瞇瞇地點頭：“嗯，我現在相信了。”
“我只是有點緊張，沒有不喜歡松田哥哥。”久木光拉拉松田陣平的衣角，認真解釋。
書詞
松田陣平又笑起來，他伸手再次揉揉久木光，隨即接過栗山明歌手裏的袋子：“走吧，不是說要去書店嗎？”
三人才剛剛走到電梯口等待電梯下來，突然一陣尖叫聲從洗手間那邊傳來。
“啊——！”
“死人了！”
松田陣平臉上馬上嚴肅起來，他立刻朝洗手間跑去，栗山明歌牽著久木光的手也快步跟在後面。
發出尖叫的是一個保潔，她從頂樓下來，準備打掃一樓的洗手間，結果發現那裏有人倒在地上，本來以為是誰喝醉了，結果一推這個人，看他全身冰涼，這才發現他已經死了。
松田陣平把手裏的東西拿給栗山明歌她們，大步走到屍體旁邊檢查。
這具屍體已經開始僵硬，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是一個小時以上，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痕跡，暫時排除外力致死。
死者身上穿了件面包房的店服，剛剛在商場的時候經過了這家店，栗山明歌趕緊讓聞訊趕來的商場經理把面包房的人都叫來。
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對男女身上穿著店服，應該都是這家店的店員，另一個人穿著私服，臉上帶著憤懣的表情，看著不像是自願過來的。
“這是面包房的學徒井上拓人，收銀員天井惠美，”見松田陣平和栗山明歌疑惑地看向第三人，經理又趕緊介紹：“這是奧島日向先生，井上說他今天早上和池田有過爭執，就一並過來了。”
“哼，他冤枉我偷他家的糕點，我還沒找他麻煩呢，現在人死了，他的學徒又來說是我，這都什麽事啊。”奧島日向臉色不太好看，顯然剛剛被強制帶過來指認為嫌疑人這件事，讓他很憤怒。
另一邊被他指責的學徒井上拓人白著臉，他擦擦額角的汗解釋：“我只是以防萬一，來這裏把話都說清楚最好。”
天井惠美沒說話，她神色覆雜地看了眼地上的池田大地的屍體，然後沈默地站在原地。
松田陣平檢查完屍體以後，又檢查了洗手間周圍，發現沒有什麽異常後，才問起話：“你們最後一次見到池田先生是什麽時候？”
說到這個，奧島日向抱臂冷哼起來：“你早上我跑完步就來面包房買早餐，結果被汙蔑偷他家的面包，後面調出監控發現不是我，他們也不道歉，我不想再看到他們，就去五樓的書店了。”
說完，他拿出兩本小冊子朝栗山明歌遞過去讓她檢查：“下個月要去夏威夷出差，本來準備買點口語書籍來練練，誰知道一下樓就被那個學徒指著說可能殺人，我就過來了。”
“你們可以去調監控核實對不對，我來這裏就是想說，我沒必要為了家顛倒黑白的面包店殺人，你們最好查查他們，早上我還看到店長對收銀員動手動腳呢。”奧島日向又補充了一句。
聽到被提起自己，天井惠美有些難堪的退後一步，看著大家的目光都看著自己，她抿抿唇：“池田店長確實有時候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但是我今天原本就打算提出離職的。”
“說不定你是打算殺完人以後離職，好讓人查不到你呢？”井上拓人突然說了一句。
書詞
“這麽說起來，井上你也有嫌疑不是嗎？昨天還見你和店長動手了。”天井惠美有些生氣，聲音都尖利了不少。
“打斷一下，這位井上先生，你是怎麽知道池田店長是被人殺了的呢？”松田陣平站在井上拓人面前，認真問道。
栗山明歌的手機這時候突然發出震動，是名瀨博臣的電話。
她朝松田陣平搖搖手機，走出洗手間接聽電話，久木光乖乖地跟在她身後。
“博臣哥，怎麽了？”
“我應該沒打擾到你的約會吧？”名瀨博臣的聲音略帶笑意。
“不是約會，今天是帶小光出來買東西，”栗山明歌下意識的否認，然後說起剛剛的事情：“剛剛遇到了一起案件，本來還不確定是不是殺人事件，結果你電話來的時候，有人露出了馬腳。”
“看來你這次的經歷也很豐富啊，和之前賞櫻的時候一樣。”
栗山明歌露出半月眼，有些不滿的追問：“所以博臣哥打電話來是有什麽事？”
“沒什麽大事，就是長老院那邊果然什麽都沒查出來，”名瀨博臣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看了身邊的久木光一眼，栗山明歌知道說的是他老師的事情，她皺眉：“那現在怎麽辦？”
“現在他們都答應盡快配合能量庫的事情了，”名瀨博臣笑了一聲：“還有，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是誰？”
“只有一個大概範圍，等確定了和你說吧。”
“那你還特意打個電話，這種事情發個訊息就行了，害我白激動，以為查到點什麽了。”
栗山明歌嘆息一聲，揉揉久木光的頭，牽著他重新回洗手間。
剛剛栗山明歌電話時間不長，但是松田陣平這邊已經確認兇手了，就是面包房的學徒井上拓人，現在他正跪在地上痛哭。述說自己的犯罪經過。
井上拓人在池田大地手下已經學了三年多的技術了，最近想存錢出去單幹，但是被池田大地知道了這件事，他開始每天壓迫井上拓人幹店裏最苦最累的活，還沒事就辱罵他。昨天兩人差點動手打起來了，井上拓人也是這時候才下定決心要除掉店長，今天早上一來，熟知店長習慣的他，在其水杯裏放了大劑量的降糖藥，又倒入咖啡綜合掉藥物苦澀的味道。
正常人誤服大劑量的降糖藥，如果不及時搶救，會導致昏睡，腦損傷，最終死亡。
池田大地感到惡心的時候跑來洗手間嘔吐，只是沒等他開始嘔吐，就暈倒了，最終死在洗手間。
看著痛哭不止的井上拓人，栗山明歌忍不住問起：“那你為什麽不像天井小姐一樣辭職呢？”
但是井上拓人只是一直在哭，沒有回答栗山明歌。
搜查一課的警察很快就趕來了，目暮警官眼神覆雜的看了栗山明歌一眼，才過來打招呼。
“又見面了，栗山組長。”
明白目暮警官的未盡之言，栗山明歌笑笑回了個禮。
......
等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從警視廳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天氣又沈悶起來，看來大雨將至。
栗山明歌提議今天就不逛了，直接回月見。
松田陣平和久木光舉雙手讚成，久木光拉拉栗山明歌的衣角說道：“明歌姐姐，我們以後換一家商場吧，感覺今天我們去的這裏，總是出事。”
“我也覺得。”栗山明歌心有餘悸的點點頭。
松田陣平走在後面不客氣地笑起來，引得栗山明歌不滿的爆錘。
等三人坐好，還沒發動車，松田陣平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下周要不要去夏日祭？”
“夏日祭？沒有案子的話就去吧，小光應該也沒去過吧？”
“行，那我到時候來接你。”松田陣平透過後視鏡看到乖巧坐著的久木光，補充了一句：“hagi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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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山明歌看了眼天氣預報，這周都是連續降雨，於是把去商場購物的行程添上, 除了被擱置的生日禮物, 還要給久木光買新衣服。
現在正逢暑假，栗山明歌趁機把久木光的學籍轉去了帝丹小學，那裏離家近，校服也很好看，師資力量也不差。
這天, 栗山明歌起了個大早, 簡單地做了幾個滑蛋三明治，帶上幾瓶牛奶，就拉著久木光出門了。
書詞
松田陣平的車停在門口，見栗山明歌上車, 他不客氣的拿了個三明治開始吃。
“研二哥呢？”栗山明歌看著空無一人的副駕, 有些疑惑。
“hagi他們今天臨時有事，那批後來找到的孩子，有一個三歲的一直沒人來領, 今天到帶他去孤兒院, 臨時安排的, 他走不開，讓我和你說一聲。”松田陣平幾口就把三明治吃完了，因為咀嚼的原因, 聲音有些含糊。
“唔，都不和我發條訊息。”栗山明歌掏出手機翻了翻, 有些不滿地嘟囔。
“哈？我轉達到了就行了吧，他們也是臨時說的。”松田陣平發動車, 從後視鏡看了栗山明歌一眼，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
今天不是周末，再加上時間又早，商場裏幾乎沒什麽客人。
三人剛到商場，就直接前往服裝區，栗山明歌看著各式各樣的童裝感嘆道：“現在小朋友們的衣服還是做得好看啊。”
拿了幾件衣服示意久木光去試試，然後栗山明歌走到成人服裝區，拿了件黑白相間的落肩T恤，在松田陣平身上比畫。
“小姐，這件還有女款哦，您要不要也試試？”一名導購過來，看著栗山明歌手裏的衣服，開始推薦：“這一件很多客人都拿來搭配情侶裝呢。”
栗山明歌的臉一下子漲紅起來，她連忙放下手裏的衣服，揮手解釋：“不是不是，你們認錯了，我和他才不是——”
話還沒說完，栗山明歌見導購臉上掛著一抹不明的笑容，聲音突然停下，她輕輕踢了踢松田陣平的小腿，有些尷尬地小聲說：“你倒是說些什麽啊！”
松田陣平有些不自在的咳嗽兩聲，剛準備開口，就見久木光從試衣間出來，他雙手伸直，在栗山明歌面前轉了個圈，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我們小光穿這件衣服好看！這件先包下，小光來試試這個。”栗山明歌又拿了件衣服給久木光，把他推進試衣間，之後再也沒靠近成人服裝區。
在心裏暗暗嘖了一聲，松田陣平有些可惜地走到栗山明歌身邊，他彎腰俯身在栗山明歌耳邊悄聲道：“其實小明歌，你沒發現我們今天的衣服有些相似嗎？”
栗山明歌順著他的話低頭朝他們兩人身上的衣服看去，栗山明歌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搭配淺色牛仔短褲，衣服上面沒有印花，看著很幹凈利落。
然而松田陣平今天也難得沒穿正裝，他穿了件黑色無印花短袖，牛仔褲也是淺色的。
“嘶——”栗山明歌吸了口冷氣，這也不怪店員認錯了。
“你也不早點說！”栗山明歌有些懊惱。
松田陣平握拳抵在嘴邊，低聲笑起來：“我也沒想到。”
久木光的衣服又換好了，他小跑到栗山明歌面前，打破了兩人之間莫名有些黏稠的氛圍，栗山明歌蹲下來理了理他的衣領，誇讚道：“這一件也很好看，我們小光果然穿什麽都好看，來我們再看看。”
栗山明歌本來準備再拿之前看好的衣服出來，結果被久木光握住手，他臉頰微紅：“明歌姐姐已經夠多啦，上學以後就只能穿校服了，買來穿不了幾次，太可惜了。”
“沒事，最後再看幾件。”栗山明歌不以為意，反而轉過來安撫他。
久木光有些苦惱地看著栗山明歌手邊的衣服，還是搖搖她的手拒絕了：“我的衣服真的很多啦，繪理姐姐和京子阿姨才送了我一些，未來姐姐也是，真的很多了！”
看到久木光臉上的苦惱，松田陣平彎腰用力揉了揉他的頭，看著栗山明歌幫忙說話：“那就去看看別的吧，你之前不是說要買點其他的東西嗎？”
見松田陣平都幫忙說話了，栗山明歌只好把選中的衣服拿去前臺結賬，久木光小聲地舒了口氣。
“謝謝松田哥哥。”久木光小聲說著。
聽到稱呼後松田陣平挑眉，他饒有興致地看著久木光問道：“怎麽別人都是叫名字，到我這裏就是松田哥哥了？”
久木光有些緊張地站直，他小心翼翼地解釋起來：“會很失禮。”
“你嚇到他了，小陣平！”栗山明歌提著個袋子站在兩人身後，她伸手搓了一把松田陣平的自然卷。
“我沒有被嚇到。”
“我哪有！”
松田陣平和久木光異口同聲地反駁。
見他們這樣，栗山明歌笑瞇瞇地點頭：“嗯，我現在相信了。”
“我只是有點緊張，沒有不喜歡松田哥哥。”久木光拉拉松田陣平的衣角，認真解釋。
書詞
松田陣平又笑起來，他伸手再次揉揉久木光，隨即接過栗山明歌手裏的袋子：“走吧，不是說要去書店嗎？”
三人才剛剛走到電梯口等待電梯下來，突然一陣尖叫聲從洗手間那邊傳來。
“啊——！”
“死人了！”
松田陣平臉上馬上嚴肅起來，他立刻朝洗手間跑去，栗山明歌牽著久木光的手也快步跟在後面。
發出尖叫的是一個保潔，她從頂樓下來，準備打掃一樓的洗手間，結果發現那裏有人倒在地上，本來以為是誰喝醉了，結果一推這個人，看他全身冰涼，這才發現他已經死了。
松田陣平把手裏的東西拿給栗山明歌她們，大步走到屍體旁邊檢查。
這具屍體已經開始僵硬，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是一個小時以上，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痕跡，暫時排除外力致死。
死者身上穿了件面包房的店服，剛剛在商場的時候經過了這家店，栗山明歌趕緊讓聞訊趕來的商場經理把面包房的人都叫來。
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對男女身上穿著店服，應該都是這家店的店員，另一個人穿著私服，臉上帶著憤懣的表情，看著不像是自願過來的。
“這是面包房的學徒井上拓人，收銀員天井惠美，”見松田陣平和栗山明歌疑惑地看向第三人，經理又趕緊介紹：“這是奧島日向先生，井上說他今天早上和池田有過爭執，就一並過來了。”
“哼，他冤枉我偷他家的糕點，我還沒找他麻煩呢，現在人死了，他的學徒又來說是我，這都什麽事啊。”奧島日向臉色不太好看，顯然剛剛被強制帶過來指認為嫌疑人這件事，讓他很憤怒。
另一邊被他指責的學徒井上拓人白著臉，他擦擦額角的汗解釋：“我只是以防萬一，來這裏把話都說清楚最好。”
天井惠美沒說話，她神色覆雜地看了眼地上的池田大地的屍體，然後沈默地站在原地。
松田陣平檢查完屍體以後，又檢查了洗手間周圍，發現沒有什麽異常後，才問起話：“你們最後一次見到池田先生是什麽時候？”
說到這個，奧島日向抱臂冷哼起來：“你早上我跑完步就來面包房買早餐，結果被汙蔑偷他家的面包，後面調出監控發現不是我，他們也不道歉，我不想再看到他們，就去五樓的書店了。”
說完，他拿出兩本小冊子朝栗山明歌遞過去讓她檢查：“下個月要去夏威夷出差，本來準備買點口語書籍來練練，誰知道一下樓就被那個學徒指著說可能殺人，我就過來了。”
“你們可以去調監控核實對不對，我來這裏就是想說，我沒必要為了家顛倒黑白的面包店殺人，你們最好查查他們，早上我還看到店長對收銀員動手動腳呢。”奧島日向又補充了一句。
聽到被提起自己，天井惠美有些難堪的退後一步，看著大家的目光都看著自己，她抿抿唇：“池田店長確實有時候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但是我今天原本就打算提出離職的。”
“說不定你是打算殺完人以後離職，好讓人查不到你呢？”井上拓人突然說了一句。
書詞
“這麽說起來，井上你也有嫌疑不是嗎？昨天還見你和店長動手了。”天井惠美有些生氣，聲音都尖利了不少。
“打斷一下，這位井上先生，你是怎麽知道池田店長是被人殺了的呢？”松田陣平站在井上拓人面前，認真問道。
栗山明歌的手機這時候突然發出震動，是名瀨博臣的電話。
她朝松田陣平搖搖手機，走出洗手間接聽電話，久木光乖乖地跟在她身後。
“博臣哥，怎麽了？”
“我應該沒打擾到你的約會吧？”名瀨博臣的聲音略帶笑意。
“不是約會，今天是帶小光出來買東西，”栗山明歌下意識的否認，然後說起剛剛的事情：“剛剛遇到了一起案件，本來還不確定是不是殺人事件，結果你電話來的時候，有人露出了馬腳。”
“看來你這次的經歷也很豐富啊，和之前賞櫻的時候一樣。”
栗山明歌露出半月眼，有些不滿的追問：“所以博臣哥打電話來是有什麽事？”
“沒什麽大事，就是長老院那邊果然什麽都沒查出來，”名瀨博臣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看了身邊的久木光一眼，栗山明歌知道說的是他老師的事情，她皺眉：“那現在怎麽辦？”
“現在他們都答應盡快配合能量庫的事情了，”名瀨博臣笑了一聲：“還有，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是誰？”
“只有一個大概範圍，等確定了和你說吧。”
“那你還特意打個電話，這種事情發個訊息就行了，害我白激動，以為查到點什麽了。”
栗山明歌嘆息一聲，揉揉久木光的頭，牽著他重新回洗手間。
剛剛栗山明歌電話時間不長，但是松田陣平這邊已經確認兇手了，就是面包房的學徒井上拓人，現在他正跪在地上痛哭。述說自己的犯罪經過。
井上拓人在池田大地手下已經學了三年多的技術了，最近想存錢出去單幹，但是被池田大地知道了這件事，他開始每天壓迫井上拓人幹店裏最苦最累的活，還沒事就辱罵他。昨天兩人差點動手打起來了，井上拓人也是這時候才下定決心要除掉店長，今天早上一來，熟知店長習慣的他，在其水杯裏放了大劑量的降糖藥，又倒入咖啡綜合掉藥物苦澀的味道。
正常人誤服大劑量的降糖藥，如果不及時搶救，會導致昏睡，腦損傷，最終死亡。
池田大地感到惡心的時候跑來洗手間嘔吐，只是沒等他開始嘔吐，就暈倒了，最終死在洗手間。
看著痛哭不止的井上拓人，栗山明歌忍不住問起：“那你為什麽不像天井小姐一樣辭職呢？”
但是井上拓人只是一直在哭，沒有回答栗山明歌。
搜查一課的警察很快就趕來了，目暮警官眼神覆雜的看了栗山明歌一眼，才過來打招呼。
“又見面了，栗山組長。”
明白目暮警官的未盡之言，栗山明歌笑笑回了個禮。
......
等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從警視廳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天氣又沈悶起來，看來大雨將至。
栗山明歌提議今天就不逛了，直接回月見。
松田陣平和久木光舉雙手讚成，久木光拉拉栗山明歌的衣角說道：“明歌姐姐，我們以後換一家商場吧，感覺今天我們去的這裏，總是出事。”
“我也覺得。”栗山明歌心有餘悸的點點頭。
松田陣平走在後面不客氣地笑起來，引得栗山明歌不滿的爆錘。
等三人坐好，還沒發動車，松田陣平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下周要不要去夏日祭？”
“夏日祭？沒有案子的話就去吧，小光應該也沒去過吧？”
“行，那我到時候來接你。”松田陣平透過後視鏡看到乖巧坐著的久木光，補充了一句：“hagi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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