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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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第 35 章
栗山明歌坐在病房裏, 看著乖巧躺在床上的久木光陷入沈思。
醫療組的小春花衣的能力屬於治愈系，之前久木光在審訊室尖叫著暈倒後，就由她和研究室的三浦倉將人轉移進醫療組, 萬幸將救下來了, 但是那孩子的記憶卻有損。
久木光關於老師的記憶都沒有了，他不記得他的老師是誰，關於襲擊案的事情，也只記得是老師要求他這麽做的，但是關於老師的具體信息, 卻一直無法回想起來, 稍微多想一點，頭就會劇痛無比，最後暈厥。
剛剛栗山明歌來病房，本來只是想詢問久木光的老師信息, 卻沒想到遇到這樣的情況, 小春花衣嘆氣朝她搖搖頭。書詞
“這孩子能救回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栗山小姐，還是別強迫他, 順其自然吧。”
小春花衣已經五十多歲了, 花白的頭發以及皮膚上的皺紋, 都是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栗山明歌第一次見到小春花衣的時候，是在國中畢業的那個假期，因為覺醒血脈暈倒送去醫院, 後面又被送來異界士協會的醫療組，那段時間, 接觸最多的人就是小春花衣，她總是帶著慈祥又溫和的笑容, 身上的親和力也讓栗山明歌收起身上的尖刺。
可以說栗山明歌在異界士協會裏，最願意接觸的人，就是小春花衣。
大概是從醫的原因，小春花衣並沒有歸屬於協會內的哪一派系，對所需要治療的患者都一視同仁，不管是家世顯赫的世家子弟，還是覺醒血脈後加入異界士協會的普通異界士，她的態度都是一樣的溫和。
就像她的姓氏一樣，有些孩子甚至私下都悄悄叫她小春媽媽。
所以醫療組在協會裏，是第三處和平的陣地，長老院和會長派都默契的休戰，這也是名瀨博臣放心地把久木光送過來的原因之一。
栗山明歌打量著久木光，越看越覺得他的五官很令人熟悉，回顧自己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她很確定，自己從未遇見過影妖，那麽就是他的父親這邊了。
“小春阿姨，你有沒有覺得這孩子的五官長得很熟悉？5②④90吧以9貳”栗山明歌忍不住向小春花衣求證。
“阿拉，我也發現，確實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呢。”小春花衣細細觀察久木光的睡顏，點頭肯定。
但是兩人暫時想不出究竟像誰。
直到原田正人走進病房。
書詞
他先是不屑地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久木光，然後朝小春花衣和栗山明歌點點頭，他看著栗山明歌有些不客氣地說道：“栗山組長，還請你和警視廳那邊聯系，把這半妖的資料發給我。”
看來這人沒有忘記，協會裏和警視廳正面打交道的是異常搜查組啊，栗山明歌假裝訝異的笑起來：“我還以為長老院這邊，準備繞過我們，直接和那邊聯系呢。”
暗暗刺了對方一句，栗山明歌滿意的拿出手機：“這孩子的資料，之前警視廳那邊已經發我一份了，他母親的資料你要嗎？”
不等原田正人回覆，小春花衣驚呼出聲，她捂著嘴，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我知道這孩子長得像誰了，這五官不就是和原田家主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嗎？！”
書詞
聽她這麽說，栗山明歌猛地擡頭，朝原田正人看去，她細細打量這兩人的臉，最後也感到驚訝，她不禁問提議：“原田家主，您還是先做個親子鑒定吧。”
原田正人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礙於小春花衣，他沒說什麽，只是陰沈著臉朝栗山明歌諷刺：“這就是你們異常搜查組的手段？給嫌疑人隨便找個親人？”
栗山明歌難得好脾氣的沒有回懟，她又仔細觀察了下久木光和原田正人的臉，越看越嘖嘖稱奇，長老院這邊的人不是向來都自認為高人一等嗎？他們看不起普通人，更瞧不上妖夢，如此高高在上的世家家主，竟然和一只妖夢孕育了孩子。
小春花衣大概也是覺得事實有些荒謬，她委婉勸道：“原田家主，做個親子鑒定要不了多長時間，你們真的太像了。”
之前兩人沒有站在一起，還不覺得，現在原田正人站在久木光的病房裏，所有人都仔細打量兩人的臉，也都紛紛勸他。
“是啊家主，做一個放心些，誰知道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手段。”
“原田老弟，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又沒做過那等傷風敗俗之事，做就做！”
......
聽到後面一些陰陽怪氣的話，栗山明歌差點笑出聲，看來長老院也不是很團結啊。
原田正人最後還是僵著臉同意了，再不答應，只會被認為心虛，他自己也暗暗觀察了這只半妖，竟然也從中看出一絲熟悉，這讓他不由有些心驚，想到了年少時的一些荒唐事，但又隨即安慰自己，不可能的，那些女人早就被打發走了，如果有孩子肯定早就上門要錢了，更別說還是只妖夢。
強裝鎮定的伸手給匆匆趕來的三浦倉抽了管血，又從栗山明歌這裏要到了久木光的相關資料，原田正人就頷首告辭了，從他離開的腳步來看，竟然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栗山明歌想到名瀨博臣之前的安排，見小春花衣出門忙其他事情去了，悄悄給名瀨博臣發了條信息。
【你早就知道久木光和原田正人關系不一般了？】
那邊名瀨博臣好像在用手機，馬上就秒回。
【小明歌和那孩子接觸這麽久，竟然一直沒發現嗎？還真是遲鈍呢。】
栗山明歌瞇著半月眼吐槽，長老院的人她平時接觸的次數不多，認不出來很正常吧，或者說像名瀨博臣這種，才見了幾次就能猜到二者關系的人，才是變態吧！
不過這樣的話，久木光背後的老師是誰，就更引人深思了。
......
不知道研究室那邊用了什麽方法，沒過多久結果就出來了，久木光確實是原田正人的孩子。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久木光剛剛醒過來沒多久，栗山明歌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告訴他這個消息。
結果久木光的反應很平淡，他反而轉過來安撫栗山明歌：“明歌姐姐，我其實早就知道了。”
栗山明歌有些意外：“早就知道？”
久木光點點頭，他垂下眼簾，盯著被子上的紋路淡聲解釋：“在商場那天我就知道了，我自己的那個孩子是我的弟弟。”
說完他伸手捂住胸口：“這裏的心跳告訴我，那是與我血脈相連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麽當時腦袋裏，一直有聲音告訴我要殺了他，但是我動手的時候，感受到了明歌姐姐的氣息，後面就清醒過來了。”
“你在審訊室見到原田正人的時候，也是感受到了近親的氣息嗎？”栗山明歌摸著久木光的頭問道。
“是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那時候突然頭很痛，忍不住叫出聲音，然後再次醒來就是在這裏了。”
見久木光又要開始回憶那些令他頭疼的事情，栗山明歌趕緊叫停，她輕柔地摸著久木光的頭轉移話題：“小光是個好孩子，沒有被自己的仇恨蒙住雙眼，那個在商場被你襲擊的孩子只是一點輕傷。”
舒了一口氣，久木光笑起來：“那太好了。”
栗山明歌起身拿了個蘋果，學著松田陣平之前的手法，有些笨拙地給久木光削了幾只兔子蘋果：“吃吧。”
見到兔子蘋果，久木光的神情有些恍惚，他小聲道：“媽媽原來也會給我弄這個。”
“是嗎？那以後又能有兔子蘋果啦，姐姐有個朋友，他的手指比我靈活，削出來的兔子蘋果更可愛呢。”
“是每天都去找明歌姐姐吃蛋糕的卷發哥哥嗎？”
栗山明歌一怔，然後笑出聲：“那家夥這麽明顯，是因為孩子氣嗎哈哈哈。”
誰知道久木光卻搖搖頭。他認真的看著栗山明歌：“是眼神啦，那個哥哥看明歌姐姐的眼神很溫柔。”
這個回答打得栗山明歌措手不及，她久木光的手裏塞蘋果轉移話題：“吃點蘋果。”
這麽拙劣的轉移話題技術讓久木光笑起來，他歪著腦袋看著栗山明歌：“明歌姐姐真的很溫柔呢。”
“誒？我嗎？”
“嗯，第一次見到明歌姐姐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你明明可以殺掉我的吧，那時候。”
聽久木光提到他襲擊栗山明歌那次，病房裏的氣氛又嚴肅下來，栗山明歌徑直問道：“這也是你的老師讓你襲擊的嗎？和之前那四次一樣。”
搖搖頭，久木光盯著手裏蘋果糾結了很久，然後才開口：“那一次是我悄悄去做的，我其實最開始，只是想去看看你是什麽樣的人，雖然記不起來了，但總是覺得因為平時的生活中，總是聽到有人在說你。”
“還記得是在說我什麽嗎？”栗山明歌有些訝然，久木光背後的人竟然知道自己，看上去提過不少次。
然而久木光神色迷茫的回憶了好久，見他臉上隱隱露出痛苦的模樣，栗山明歌又趕緊叫停，久木光看著栗山明歌有些挫敗的道歉：“對不起明歌姐姐，我記不清了，但是我見到你的時候，你身上的氣息總是讓我覺得熟悉。”
栗山明歌把手伸出來，在久木光面前晃了晃戴著戒指的手指：“是這個讓你感到熟悉嗎？”
結果久木光又搖了搖頭，他擡頭註視栗山明歌：“是氣息，我總覺得我們身上的氣息是一樣的。”
想起之前覺得久木光是自己同類的想法，栗山明歌了然，她臉上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一雙金色眼睛裏的光芒，像是初升的太陽一般，將久木光籠罩起來。
“現在呢？你覺得我是什麽樣子？”
“唔，和我一開始想的有些不一樣，我很喜歡和卷發哥哥他們打鬧的明歌姐姐，也很喜歡在書店帶我看繪本的明歌姐姐，像太陽一樣。”久木光也笑起來，隨後有些難過地低頭。
“我其實，那天去商場，是想和明歌姐姐坦白我做的一切，然後告別的。但是明歌姐姐太溫柔了，我說不出口，也沒想到會有後面的那些事情。”
栗山明歌嘆息了一聲，久木光之前做錯的那些事情，哪怕他只是一個被操縱的傀儡，那也是做錯了，栗山明歌無法替那些受害者說原諒，但是......
“在我和那些被你救出來的孩子心中，小光是一個好孩子哦～\"
看著久木光蒙上水霧的眼睛，栗山明歌揉揉他的頭：“等好起來，要去找那些被傷害過的人吧，我聽說已經有人醒過來了，要好好道歉呀，如果不被原諒，那就努力朝前做個好人吧，記著心裏現在的愧疚和難過，以後再傷害無辜的人。”
“畢竟這份力量對我們來說，是救助更多人的工具，而不是傷害無辜者的武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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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組的小春花衣的能力屬於治愈系，之前久木光在審訊室尖叫著暈倒後，就由她和研究室的三浦倉將人轉移進醫療組, 萬幸將救下來了, 但是那孩子的記憶卻有損。
久木光關於老師的記憶都沒有了，他不記得他的老師是誰，關於襲擊案的事情，也只記得是老師要求他這麽做的，但是關於老師的具體信息, 卻一直無法回想起來, 稍微多想一點，頭就會劇痛無比，最後暈厥。
剛剛栗山明歌來病房，本來只是想詢問久木光的老師信息, 卻沒想到遇到這樣的情況, 小春花衣嘆氣朝她搖搖頭。書詞
“這孩子能救回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栗山小姐，還是別強迫他, 順其自然吧。”
小春花衣已經五十多歲了, 花白的頭發以及皮膚上的皺紋, 都是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栗山明歌第一次見到小春花衣的時候，是在國中畢業的那個假期，因為覺醒血脈暈倒送去醫院, 後面又被送來異界士協會的醫療組，那段時間, 接觸最多的人就是小春花衣，她總是帶著慈祥又溫和的笑容, 身上的親和力也讓栗山明歌收起身上的尖刺。
可以說栗山明歌在異界士協會裏，最願意接觸的人，就是小春花衣。
大概是從醫的原因，小春花衣並沒有歸屬於協會內的哪一派系，對所需要治療的患者都一視同仁，不管是家世顯赫的世家子弟，還是覺醒血脈後加入異界士協會的普通異界士，她的態度都是一樣的溫和。
就像她的姓氏一樣，有些孩子甚至私下都悄悄叫她小春媽媽。
所以醫療組在協會裏，是第三處和平的陣地，長老院和會長派都默契的休戰，這也是名瀨博臣放心地把久木光送過來的原因之一。
栗山明歌打量著久木光，越看越覺得他的五官很令人熟悉，回顧自己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她很確定，自己從未遇見過影妖，那麽就是他的父親這邊了。
“小春阿姨，你有沒有覺得這孩子的五官長得很熟悉？5②④90吧以9貳”栗山明歌忍不住向小春花衣求證。
“阿拉，我也發現，確實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呢。”小春花衣細細觀察久木光的睡顏，點頭肯定。
但是兩人暫時想不出究竟像誰。
直到原田正人走進病房。
書詞
他先是不屑地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久木光，然後朝小春花衣和栗山明歌點點頭，他看著栗山明歌有些不客氣地說道：“栗山組長，還請你和警視廳那邊聯系，把這半妖的資料發給我。”
看來這人沒有忘記，協會裏和警視廳正面打交道的是異常搜查組啊，栗山明歌假裝訝異的笑起來：“我還以為長老院這邊，準備繞過我們，直接和那邊聯系呢。”
暗暗刺了對方一句，栗山明歌滿意的拿出手機：“這孩子的資料，之前警視廳那邊已經發我一份了，他母親的資料你要嗎？”
不等原田正人回覆，小春花衣驚呼出聲，她捂著嘴，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我知道這孩子長得像誰了，這五官不就是和原田家主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嗎？！”
書詞
聽她這麽說，栗山明歌猛地擡頭，朝原田正人看去，她細細打量這兩人的臉，最後也感到驚訝，她不禁問提議：“原田家主，您還是先做個親子鑒定吧。”
原田正人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礙於小春花衣，他沒說什麽，只是陰沈著臉朝栗山明歌諷刺：“這就是你們異常搜查組的手段？給嫌疑人隨便找個親人？”
栗山明歌難得好脾氣的沒有回懟，她又仔細觀察了下久木光和原田正人的臉，越看越嘖嘖稱奇，長老院這邊的人不是向來都自認為高人一等嗎？他們看不起普通人，更瞧不上妖夢，如此高高在上的世家家主，竟然和一只妖夢孕育了孩子。
小春花衣大概也是覺得事實有些荒謬，她委婉勸道：“原田家主，做個親子鑒定要不了多長時間，你們真的太像了。”
之前兩人沒有站在一起，還不覺得，現在原田正人站在久木光的病房裏，所有人都仔細打量兩人的臉，也都紛紛勸他。
“是啊家主，做一個放心些，誰知道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手段。”
“原田老弟，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又沒做過那等傷風敗俗之事，做就做！”
......
聽到後面一些陰陽怪氣的話，栗山明歌差點笑出聲，看來長老院也不是很團結啊。
原田正人最後還是僵著臉同意了，再不答應，只會被認為心虛，他自己也暗暗觀察了這只半妖，竟然也從中看出一絲熟悉，這讓他不由有些心驚，想到了年少時的一些荒唐事，但又隨即安慰自己，不可能的，那些女人早就被打發走了，如果有孩子肯定早就上門要錢了，更別說還是只妖夢。
強裝鎮定的伸手給匆匆趕來的三浦倉抽了管血，又從栗山明歌這裏要到了久木光的相關資料，原田正人就頷首告辭了，從他離開的腳步來看，竟然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栗山明歌想到名瀨博臣之前的安排，見小春花衣出門忙其他事情去了，悄悄給名瀨博臣發了條信息。
【你早就知道久木光和原田正人關系不一般了？】
那邊名瀨博臣好像在用手機，馬上就秒回。
【小明歌和那孩子接觸這麽久，竟然一直沒發現嗎？還真是遲鈍呢。】
栗山明歌瞇著半月眼吐槽，長老院的人她平時接觸的次數不多，認不出來很正常吧，或者說像名瀨博臣這種，才見了幾次就能猜到二者關系的人，才是變態吧！
不過這樣的話，久木光背後的老師是誰，就更引人深思了。
......
不知道研究室那邊用了什麽方法，沒過多久結果就出來了，久木光確實是原田正人的孩子。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久木光剛剛醒過來沒多久，栗山明歌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告訴他這個消息。
結果久木光的反應很平淡，他反而轉過來安撫栗山明歌：“明歌姐姐，我其實早就知道了。”
栗山明歌有些意外：“早就知道？”
久木光點點頭，他垂下眼簾，盯著被子上的紋路淡聲解釋：“在商場那天我就知道了，我自己的那個孩子是我的弟弟。”
說完他伸手捂住胸口：“這裏的心跳告訴我，那是與我血脈相連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麽當時腦袋裏，一直有聲音告訴我要殺了他，但是我動手的時候，感受到了明歌姐姐的氣息，後面就清醒過來了。”
“你在審訊室見到原田正人的時候，也是感受到了近親的氣息嗎？”栗山明歌摸著久木光的頭問道。
“是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那時候突然頭很痛，忍不住叫出聲音，然後再次醒來就是在這裏了。”
見久木光又要開始回憶那些令他頭疼的事情，栗山明歌趕緊叫停，她輕柔地摸著久木光的頭轉移話題：“小光是個好孩子，沒有被自己的仇恨蒙住雙眼，那個在商場被你襲擊的孩子只是一點輕傷。”
舒了一口氣，久木光笑起來：“那太好了。”
栗山明歌起身拿了個蘋果，學著松田陣平之前的手法，有些笨拙地給久木光削了幾只兔子蘋果：“吃吧。”
見到兔子蘋果，久木光的神情有些恍惚，他小聲道：“媽媽原來也會給我弄這個。”
“是嗎？那以後又能有兔子蘋果啦，姐姐有個朋友，他的手指比我靈活，削出來的兔子蘋果更可愛呢。”
“是每天都去找明歌姐姐吃蛋糕的卷發哥哥嗎？”
栗山明歌一怔，然後笑出聲：“那家夥這麽明顯，是因為孩子氣嗎哈哈哈。”
誰知道久木光卻搖搖頭。他認真的看著栗山明歌：“是眼神啦，那個哥哥看明歌姐姐的眼神很溫柔。”
這個回答打得栗山明歌措手不及，她久木光的手裏塞蘋果轉移話題：“吃點蘋果。”
這麽拙劣的轉移話題技術讓久木光笑起來，他歪著腦袋看著栗山明歌：“明歌姐姐真的很溫柔呢。”
“誒？我嗎？”
“嗯，第一次見到明歌姐姐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你明明可以殺掉我的吧，那時候。”
聽久木光提到他襲擊栗山明歌那次，病房裏的氣氛又嚴肅下來，栗山明歌徑直問道：“這也是你的老師讓你襲擊的嗎？和之前那四次一樣。”
搖搖頭，久木光盯著手裏蘋果糾結了很久，然後才開口：“那一次是我悄悄去做的，我其實最開始，只是想去看看你是什麽樣的人，雖然記不起來了，但總是覺得因為平時的生活中，總是聽到有人在說你。”
“還記得是在說我什麽嗎？”栗山明歌有些訝然，久木光背後的人竟然知道自己，看上去提過不少次。
然而久木光神色迷茫的回憶了好久，見他臉上隱隱露出痛苦的模樣，栗山明歌又趕緊叫停，久木光看著栗山明歌有些挫敗的道歉：“對不起明歌姐姐，我記不清了，但是我見到你的時候，你身上的氣息總是讓我覺得熟悉。”
栗山明歌把手伸出來，在久木光面前晃了晃戴著戒指的手指：“是這個讓你感到熟悉嗎？”
結果久木光又搖了搖頭，他擡頭註視栗山明歌：“是氣息，我總覺得我們身上的氣息是一樣的。”
想起之前覺得久木光是自己同類的想法，栗山明歌了然，她臉上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一雙金色眼睛裏的光芒，像是初升的太陽一般，將久木光籠罩起來。
“現在呢？你覺得我是什麽樣子？”
“唔，和我一開始想的有些不一樣，我很喜歡和卷發哥哥他們打鬧的明歌姐姐，也很喜歡在書店帶我看繪本的明歌姐姐，像太陽一樣。”久木光也笑起來，隨後有些難過地低頭。
“我其實，那天去商場，是想和明歌姐姐坦白我做的一切，然後告別的。但是明歌姐姐太溫柔了，我說不出口，也沒想到會有後面的那些事情。”
栗山明歌嘆息了一聲，久木光之前做錯的那些事情，哪怕他只是一個被操縱的傀儡，那也是做錯了，栗山明歌無法替那些受害者說原諒，但是......
“在我和那些被你救出來的孩子心中，小光是一個好孩子哦～\"
看著久木光蒙上水霧的眼睛，栗山明歌揉揉他的頭：“等好起來，要去找那些被傷害過的人吧，我聽說已經有人醒過來了，要好好道歉呀，如果不被原諒，那就努力朝前做個好人吧，記著心裏現在的愧疚和難過，以後再傷害無辜的人。”
“畢竟這份力量對我們來說，是救助更多人的工具，而不是傷害無辜者的武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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