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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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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第 30 章

被工作困住的萩原研二, 時隔兩個多月,終於再次出現在月見。

栗山明歌無奈地看著他,忍不住發問:“研二哥, 你多久沒註意過自己的個人形象了?難得見你這樣潦草。”

趴在桌子上, 萩原研二雙眼無神,身上的疲憊直接可以具象化出一屋子的黑氣,他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別提了,調到搜查四課以後,他們一直在追的案子進入最終階段了, 一直在熬著, 現在完成得差不多了,警部放我們回家休息休息,明天還得繼續。”

說完,他歪著頭朝大冢京子比了個wink, 點了一個蛋糕。

栗山明歌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忙碌會讓人的口味發生改變嗎?難得見你主動要吃甜點。”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點點, 聞言,萩原研二頗為哀怨的看了栗山明歌一眼:“這還不是怪你和小陣平,沒事就在群裏發這些, 我已經連續一個月天天頓頓吃豬排飯了, 短時間內不想再看到。”

萩原研二說完, 又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把栗山明歌逗得笑起來。

“我前兩天才聽小陣平說周末去吃豬排飯,據說JR線有個站臺附近, 有一家開了十多年的老店,但具體是哪個站我忘記了。”

“你們去吧, 我周末估計還要加班呢。”萩原研二痛苦捂臉,沒想到進入搜查四課以後, 能有一天好好休息的機會都很難得。

栗山明歌大發慈悲地放過自家幼馴染,她去後廚接過大冢京子切好的草莓大理石慕斯蛋糕,又額外給萩原研二調了杯檸檬氣泡水,一起端出門給他送過去。

“試試這個,沒有很甜,很適合夏天吃,搭配檸檬氣泡水絕讚哦!”

萩原研二從不懷疑栗山明歌的手藝,以及她對美食的追求。

由於栗山明歌的原因,他和松田陣平對食物口味的要求也在不斷提高,之前在警校讀書的時候,好友諸伏景光還為此感到驚奇,但知道他們和栗山明歌是幼馴染以後,就不覺得奇怪了。

“好吃!”萩原研二吃了一大口,草莓的清甜在口中蔓延開,順滑的芝士蛋糕甜而不膩,萩原研二很快就吃了一大半蛋糕。

栗山明歌笑瞇瞇地托腮坐在對面,她滿意地誇誇自己:“我就說我做的蛋糕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解決完面前的甜點,萩原研二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他刷著手機上的消息嘆了口氣。

“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全部結束。”

難得見到萩原研二情緒這麽低落,栗山明歌問他發生什麽了,有什麽自己可以幫忙的。

因為案件已經結束的差不多,只剩下最後的收尾工作,考慮到接下來可能要向民眾發征集,萩原研二也不再由於,拋開需要保密的部分,說起最近新接手的案子。書詞

搜查四課最近在追查一個人口販賣組織,主要販賣的對象是年輕女性和兒童,有時候也會販賣器官,萩原研二加入的時候,搜查四課前中期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最近一個月他們不是在捉拿組織的犯罪人員,就是在解救受害者。

這些受害者們,有些已經被販賣出去了,根據被捕人員提供的信息,大多都找回來,有些被抓在組織中待售出的人員,也成功被解救了大半,但是那些被販賣器官的人,大部分都因為傷口感染得嚴重,還在醫院搶救。

萩原研二負責的就是解救工作。

但是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一個月前,有幾個被抓起來的孩子,趁著組織內部不穩定的時候悄悄逃走了,最小的一個孩子才三歲。

大家很難相信,一群半大的孩子是怎麽從布置森嚴的組織逃跑出去的,已經找到了幾個孩子,但是他們的身體和精神狀況都不太好,萩原研二的上司石井警部,決定今天先讓孩子們在醫院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向他們了解逃出組織的經過,以及剩下孩子的去向。

萩原研二嘆氣的抓抓頭發,他有些擔心其他孩子的安全問題。

“你不知道,那個組織關押孩子的地方,黑漆漆的,又臟又亂,如果有人生病他們也不管太多,有些試圖逃出去的人,被抓到以後,回來也是暴打一頓,還不給療傷,他們甚至都有專門負責處理屍體的隊伍。”

栗山明歌看著他臉上隱隱的焦灼,不由地出聲安撫:“逃出來的那幾個孩子應該沒有大問題,畢竟最可怕的地方都已經逃開了。”

道理是這樣,但是在還沒有親眼見到那些孩子之前,萩原研二還是很擔心。

這時候,松田陣平進來了,他看著好久沒見到的萩原研二揚揚眉:“喲,稀客啊。”

草草打了個招呼,松田陣平坐在萩原研二身邊,他打量著自家好友,見他除了疲憊之外沒有什麽問題,悄悄松了口氣。

“聽說你們才結束了一個大案子?”松田陣平現在和萩原研二不在一個部門,雖然不了解具體情況,但是破獲大案這種好消息,向來在各個部門都是傳播速度很快的。

“剛剛還在和小明歌說起來呢,”萩原研二苦笑一下,“不過說起來,小陣平,你們最近有接到小孩相關的報案嗎?”

“沒有。”松田陣平都沒多回憶,直接開口否認,然後才慢慢解釋:“最近都沒什麽大案子,比較輕松。”

栗山明歌聽他這麽說,撇撇嘴:“是啊,天天都有時間過來拖我游戲進度的後腿。”

松田陣平馬上不滿地看過去,他伸出右手食指輕敲桌面強調:“是你這家夥配合不到位!還來怪我。”

說起游戲,松田陣平又看了栗山明歌一眼,冷笑了聲,看得她心生不好的預感,一臉警惕地盯著松田陣平,看他要做什麽。

只見松田陣平一把勾著萩原研二的肩膀,幽幽提起栗山明歌月初住院的事情:“hagi你還記得那家夥月初住院的事情嗎?”

“我記得,你是還發消息說——”

“我是說,那家夥住院了,是因為她本身就過度勞累,後面又因為吹空調重感冒暈倒了,被送進醫院去了!”

松田陣平匆匆打斷萩原研二的話,有些僵硬的接過自己的上一句話。

萩原研二有些好笑的看著松田陣平,看來只是有點開竅,但是又沒完全開竅。

聽出來松田陣平是在告狀,栗山明歌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你這是犯規!怎麽說不過我就去找研二哥告狀啊!你今年還在讀國小嗎,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有些得意地笑起來:“有用就行。”

說完,松田陣平用力晃了下萩原研二,假裝嚴肅地拱火:“hagi!明歌那家夥太不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你說是不是該批評教育!”

萩原研二好笑的搖搖頭,他看著氣鼓鼓的栗山明歌,還是順著松田陣平的意思,溫聲教育起來:“小明歌,這確實是你沒做對,這是第幾次你因為不愛惜自己身體住院了?”

見萩原研二男媽媽附體的樣子,栗山明歌有些慫。

然後小聲地為自己辯解:“我現在都是超級註意的,小陣平最近天天過來月見,他可以為我作證,出院以後我都是把空調固定在24度,最近也好好休息的。”

冷笑著哼了一聲,松田陣平抱臂涼聲補充:“是啊,剛剛出院,就因為太自信,大晚上一個人出門遇到襲擊。”書詞

“襲擊?!”萩原研二驚呼出聲。

完了,不能讓hagi知道妖夢的事情!

知道自己剛剛不小心多言了,松田陣平咳嗽一聲,剛想為自己的話找補,就被栗山明歌狠狠瞪了一眼,她連忙解釋:“是一個被追擊的歹徒,現在已經沒事了,當時也沒傷到哪裏。”

自知說錯話的松田陣平沒再多說什麽,看著將信將疑的萩原研二,他把話題拉回正軌:“總之!hagi你要好好說說這家夥!”

栗山明歌沒忍住,她大聲說起來:“我都已經保證會註意,而且已經在做了!你還想怎樣!”

萩原研二也似笑非笑地看著松田陣平,悠悠地接過栗山明歌的話四處拱火:“是啊,小明歌已經認錯了哦。”

註意到好友眼中的促狹,松田陣平又咳嗽了兩聲,他明白萩原研二在打趣他最近發過去的那些訊息,但是松田陣平還沒理清自己的心意,明明一直以為栗山明歌只是好友和妹妹,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的心意已經變質了。

松田陣平不想很快地就將心意告知栗山明歌,在還沒有確認自己真正想的是什麽的時候,就貿然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這對栗山明歌不公平,雖然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松田陣平也隱隱察覺栗山明歌對自己的心情應該是差不多的。書詞

但是之前在名瀨博臣辦公室的談話,讓松田陣平發現自己對於栗山明歌,還有很多地方不了解,這是他難得踟躕的時候。

三人就這樣莫名地安靜下來,好像剛剛的打鬧不覆存在一樣。

萩原研二看著不遠處正在安靜看書的小男孩發著呆,他腦中不自覺地想起那些逃出組織的小孩們的信息,由於暫時還沒有找到照片,只能靠文字去判斷。

面前這個小男孩,衣著幹凈整齊,看上去很安靜,甚至還有些羸弱,應該不是自己想找的人。

有些好笑地搖搖頭,他暗嘲自己真是太累了,見到一個年齡差不多的孩子就會多想。

察覺到萩原研二的目光,男孩擡頭朝他看過來,像是受驚的松鼠一般,他又像前兩天被栗山明歌關註到的樣子,炸著毛驚慌站起來離開了。

“啊,是那個孩子啊。”栗山明歌也關註到那邊,她感嘆了一句。

“小明歌認識他?”萩原研二疑惑。

“最近經常看到他過來,是個很害羞的孩子呢,發現我們看他,就會像今天這樣匆匆跑開。”

栗山明歌看著男孩之前坐的地方,也陷入沈思。

“有什麽問題嗎?”松田陣平看過來。

“沒事,應該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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