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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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醫院
門外的人還在叫囂，眼見著門就要被砸爛，一直緊閉的大門終於打開，隨著一股撲面而來的酸臭酒味，接著一個胡子拉碴，雙眼猩紅，滿臉寫著“我很不爽”的男人走了出來。
大樹下抱胸準備看戲的曹坤看到屋裏出來的人時一楞。
曹子龍等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等發現自己居然被對方打個照面就嚇得退一步的行為又立馬大跨步上前，張口大罵：“你他媽終於不當縮頭烏龜噢——！”
曹子龍話還沒說完拳頭就已經砸到他的臉上，曹子龍頭一歪，吐出兩顆帶血的門牙。
沈池這一手很重，也很突然，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沈池就撲進了人堆裏，一把抓過其中一個混混的手，手刀斜劈，“哢！”一聲脆響，那個混混當即就抱著扭曲的手臂蹦跶哀嚎。
其他人被沈池這一手唬得一楞，隨即咆哮著群起而攻。
曹子龍這邊少說也有七八個人，還個個手臂上都繡著紋身，一副職業混混樣。
刀光一閃，曹坤眉頭微皺，那邊沈池卻以剪刀手夾住對方手肘借力跳躍起雙腿蹬向後方企圖襲擊他的人，雙腿蹬向後方，緊接著整個人騰空三百六十度旋轉，明晃晃的水果刀擦過他的頭皮，“哢”又一條胳膊被卸，水果刀順勢落入了沈池的手裏。
沈池的視線慢慢落到水果刀上，一眾混混唰唰抽出褲兜裏的小刀。
沈池掀開眼皮看著他們，眼球布滿血絲，黑眼圈很重，那一刻沈池註視他們的目光就像是覆仇者突然間嗅到了殺父仇人的氣味，幾個混混不約而同的後退。
沈池撿起水果刀，有些貪婪的伸出舌尖舔過刀身，如同舔舐垂掛在鍘刀上的血珠，跟品嘗到什麽美味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氣，原先慘白的面色爬上了一抹紅暈。
那副模樣怎麽看怎麽像個神經病！變態！
幾個人瞄了眼嚇傻的曹子龍，考慮是不是先回去搬救兵。
沈池握著刀向前一步。
混混們在如雷擊打的心跳聲中齊齊後退一步。
沈池又前進一步，那雙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們，仿佛下一秒就將他們生吞活剮！
距離越近，混混們的心理防線就越奔潰，就在他們再也忍受不住這種無聲的壓迫正準備逃跑時，就見那個男人突然身形一晃——
摔倒了……
居然摔倒了！
“哈哈……哈哈神他媽的平地摔！……啊哈哈哈哈哈……”曹子龍指著前一刻還大顯威風這時卻吃了一個大狗趴的男人大聲嘲笑，下一秒就一腳踹在他的脊背上，那人疼得瑟縮了兩下。
此時趴在地上的男人簡直瘦弱得不堪一擊，曹子龍終於覺得是時候找回場子了，穿著尖頭皮鞋的他便一腳又一腳踹在他身上，嘴裏不幹不凈的罵：“草擬他嗎的有種你再跟老子橫？啊！剛才你不是很神氣嗎？再跟老子牛一個試試！個下賤東西也敢跟我橫？”
沈池蜷縮在地的樣子壯大了混混們的膽子，此時紛紛圍向沈池開始拳打腳踢：“媽的找死！”
曹坤用腳尖挑起甩到腳邊的水果刀，水果刀打著旋落到他手上，他瞧了兩眼，心裏湧上一串疑問，不明白兩天前路上遇到還喝得爛醉如泥的人為什麽會突然性情大變。
曹坤看向被打的人，終於邁步打算過去制止，卻不想人群裏忽然傳來了一疊笑聲。
“哈哈……哈哈咳哈哈……”
嗯，聽得出來是真的很開心。
曹子龍怒吼著又重重踹了沈池一腳，“媽的你這瘋子笑什麽？！”
“哈哈咳咳……哈哈哈……”沈池還在笑，邊笑邊咳，笑得很是癲狂。
“他嗎的！”
曹子龍一把奪過同夥的水果刀就要往沈池身上捅，他不會要了對方的命，但一定要教訓一下對方。
千鈞一發間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曹坤道：“好了，伯母回來了，你們這一群人別把她嚇著。”
曹子龍哪裏聽他的話，罵了句臟話就又要去捅沈池，然而手卻像是被鐵鐐鉗制住了一般紋絲不動，也不知道這人哪來這麽大力氣。
混混們見曹子龍不動，好奇道：“龍哥？”
“媽的，這次就放過你了，下次再讓我碰上我見一次打一次！”曹子龍指著沈池罵罵咧咧就帶著一眾小弟走了。
人都走了，男人還鼻青臉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陽光一束一束斜斜打在地面畫出另一個領域，將這裏分割成了兩個世界。
沈池望著被樹葉半遮半露的太陽，離這不到十米外就是一條塵土叫囂的馬路，那裏有來來往往的行人，踩著或急或緩的腳步，有各種各樣的菜香，也有彌漫在空氣裏的垃圾桶裏的酸臭味……
沈池笑著，細細的感受著從身體裏不斷蔓延、龜裂的痛楚。
“來來，你們兩個難得回來，先把這雞湯喝了，我可是足足燉了兩個小時，放了很多補身體的食材。”曹媽媽上完菜讓兒子和侄子就坐，自己則樂呵呵的給兩人盛湯。
“補，補什麽補？”曹爸爸坐在主位對著自家兒子沒個好臉色，他想起剛剛那些個兒子所謂的哥們兒就氣得肝疼，“你個混小子趁早跟外面那些人掰扯清楚，免得以後我和你媽還得去給你收屍！”
曹子龍不服了，他理了理自己的名牌西裝、名牌領帶，腦袋高昂，“胡說什麽呢？哪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整天咒自己的兒子死的？再說了，我這怎麽不好了，今年這不是車也弄到了？我跟你們說，明年的今天老子就能擱華源新府，就最新開發的那個高檔小區，買套公寓！”
“想得美你！你整天跟著那個狗屁大哥混不進監獄就不錯了你還擱這做美夢呢？！”曹爸爸想想就要拿自己的筷子去扔兒子。
曹媽媽見他又開始發作，忙把他的筷子搶過來，遞給他一碗雞湯，“幹什麽呀，難得兒子和阿坤回來一趟，就不能讓他倆吃頓舒心飯啊？”
曹子龍不領他媽的情，還回嘴：“我怎麽就是做夢了？我那也是正正經經的金融公司，可不是像某些人，神秘兮兮失蹤好幾年，不知道的還以為幹什麽大事去了，結果是進了監獄坐牢去了。”
曹爸爸虎目一瞪：“胡說八道什麽你？！”
曹媽媽尷尬的看了眼曹坤，見他沒什麽反應松了口氣，又說了兒子一句，“快吃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曹爸爸看著碗裏的雞湯嘆了口氣，轉而看向弟弟唯一的兒子，這侄子從小也是個惹事的主兒，小小年紀就輟學去打工，剛開始還聽人說他很安分，後來就不知道跑哪去了，音訊也少得可憐，再後來就收到了一封逮捕通知書。
慶幸的是他這幾年也開始安分了下來，踏踏實實的在A市工作了幾年，目前好像是想回來定居了，這也好，侄子也老大不小的了，該回來娶媳婦成家了，“阿坤，你這次回來有什麽打算，有中意的女孩麽？”
曹媽媽聽到自家老公的話點頭道：“阿坤啊，你這次回來就別走了，你也該找個姑娘生個孩子了，趁著我和你伯還能動，能幫你帶帶。”
曹坤邊啃雞腿邊說：“我打算和朋友合夥做點生意，是關於房地產方面的，剛開始會很忙，顧頭顧不到尾的，所以結婚的事……再緩緩吧。”
曹子龍怪叫：“喲！還做房地產生意？你可別逞強，你別看外頭那些做房地產發家的就以為這生意好做，每年跳樓的不知道多少！你別到時候把工地裏巴拉的那幾個辛苦錢全賠進去了，還不如我給你介紹個活兒，就那新開的華源新府，那裏的工頭我哥們兒！到時候你去報我的名兒，領個包工頭當當肯定沒問題！”
曹坤看著他，只笑，不說話。
曹爸爸點點頭，“聽說那包工頭一個月也有萬把塊錢，自己當老板勞心勞力的，也就差不多這個數了。”
曹子龍閣下筷子又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得意得就像一只鬥勝了的公雞。
曹媽媽不讚同：“再忙也不能不結婚啊，再緩都三十了！正好這次你人回來了，我就做主給你安排看看，我告訴你，你王嬸嬸家的侄女兒人不錯的，長得又好，還是個老師，約個時間你們見見。”
曹坤剛想拒絕，但急切的曹媽媽想到就擱下碗筷迫不及待的給她小姐妹打電話去了，就連曹爸爸也是連連點頭，“那女孩不錯，你放心，你伯母會替你把關的。”
“怎麽你們都擔心堂弟找不到老婆都不擔心我？”曹子龍問：“我才是你們親生的吧？”
曹爸爸沒好氣道：“你跟你那些個‘貝貝’、‘小雅’、‘扣扣’什麽的女孩分手前就不要去禍害其它姑娘了！”
曹子龍不以為意的撇撇嘴，轉頭沖曹坤擠眼睛，“哥後宮妻妾成群，什麽姐妹閨蜜多的是，要不要替你介紹幾個？”
曹坤：“別，我怕無福消受。”
曹子龍不屑地撇了撇嘴，隨即哼起調子，顯然心情頗好。
另一頭，沈池擦了把被打傷的嘴角就撐著地面站起來，這一站，肚子頓時傳來了一股尖銳的疼痛。
沈池瞬間臉色煞白，原地僵硬了十幾秒後才恢覆了知覺般急忙往外沖，沖到一半又剎住車，回到出租屋換了身像樣點的衣服，又在床底下翻出錢包這才打了輛車奔向醫院。
人民醫院，沈池拿著掛號單，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清涼的水撲在臉上，沈池用力搓了把臉，這才覺得自己稍稍有點人樣，之後便坐在婦產科門口的長椅上等著被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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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人還在叫囂，眼見著門就要被砸爛，一直緊閉的大門終於打開，隨著一股撲面而來的酸臭酒味，接著一個胡子拉碴，雙眼猩紅，滿臉寫著“我很不爽”的男人走了出來。
大樹下抱胸準備看戲的曹坤看到屋裏出來的人時一楞。
曹子龍等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等發現自己居然被對方打個照面就嚇得退一步的行為又立馬大跨步上前，張口大罵：“你他媽終於不當縮頭烏龜噢——！”
曹子龍話還沒說完拳頭就已經砸到他的臉上，曹子龍頭一歪，吐出兩顆帶血的門牙。
沈池這一手很重，也很突然，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沈池就撲進了人堆裏，一把抓過其中一個混混的手，手刀斜劈，“哢！”一聲脆響，那個混混當即就抱著扭曲的手臂蹦跶哀嚎。
其他人被沈池這一手唬得一楞，隨即咆哮著群起而攻。
曹子龍這邊少說也有七八個人，還個個手臂上都繡著紋身，一副職業混混樣。
刀光一閃，曹坤眉頭微皺，那邊沈池卻以剪刀手夾住對方手肘借力跳躍起雙腿蹬向後方企圖襲擊他的人，雙腿蹬向後方，緊接著整個人騰空三百六十度旋轉，明晃晃的水果刀擦過他的頭皮，“哢”又一條胳膊被卸，水果刀順勢落入了沈池的手裏。
沈池的視線慢慢落到水果刀上，一眾混混唰唰抽出褲兜裏的小刀。
沈池掀開眼皮看著他們，眼球布滿血絲，黑眼圈很重，那一刻沈池註視他們的目光就像是覆仇者突然間嗅到了殺父仇人的氣味，幾個混混不約而同的後退。
沈池撿起水果刀，有些貪婪的伸出舌尖舔過刀身，如同舔舐垂掛在鍘刀上的血珠，跟品嘗到什麽美味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氣，原先慘白的面色爬上了一抹紅暈。
那副模樣怎麽看怎麽像個神經病！變態！
幾個人瞄了眼嚇傻的曹子龍，考慮是不是先回去搬救兵。
沈池握著刀向前一步。
混混們在如雷擊打的心跳聲中齊齊後退一步。
沈池又前進一步，那雙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們，仿佛下一秒就將他們生吞活剮！
距離越近，混混們的心理防線就越奔潰，就在他們再也忍受不住這種無聲的壓迫正準備逃跑時，就見那個男人突然身形一晃——
摔倒了……
居然摔倒了！
“哈哈……哈哈神他媽的平地摔！……啊哈哈哈哈哈……”曹子龍指著前一刻還大顯威風這時卻吃了一個大狗趴的男人大聲嘲笑，下一秒就一腳踹在他的脊背上，那人疼得瑟縮了兩下。
此時趴在地上的男人簡直瘦弱得不堪一擊，曹子龍終於覺得是時候找回場子了，穿著尖頭皮鞋的他便一腳又一腳踹在他身上，嘴裏不幹不凈的罵：“草擬他嗎的有種你再跟老子橫？啊！剛才你不是很神氣嗎？再跟老子牛一個試試！個下賤東西也敢跟我橫？”
沈池蜷縮在地的樣子壯大了混混們的膽子，此時紛紛圍向沈池開始拳打腳踢：“媽的找死！”
曹坤用腳尖挑起甩到腳邊的水果刀，水果刀打著旋落到他手上，他瞧了兩眼，心裏湧上一串疑問，不明白兩天前路上遇到還喝得爛醉如泥的人為什麽會突然性情大變。
曹坤看向被打的人，終於邁步打算過去制止，卻不想人群裏忽然傳來了一疊笑聲。
“哈哈……哈哈咳哈哈……”
嗯，聽得出來是真的很開心。
曹子龍怒吼著又重重踹了沈池一腳，“媽的你這瘋子笑什麽？！”
“哈哈咳咳……哈哈哈……”沈池還在笑，邊笑邊咳，笑得很是癲狂。
“他嗎的！”
曹子龍一把奪過同夥的水果刀就要往沈池身上捅，他不會要了對方的命，但一定要教訓一下對方。
千鈞一發間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曹坤道：“好了，伯母回來了，你們這一群人別把她嚇著。”
曹子龍哪裏聽他的話，罵了句臟話就又要去捅沈池，然而手卻像是被鐵鐐鉗制住了一般紋絲不動，也不知道這人哪來這麽大力氣。
混混們見曹子龍不動，好奇道：“龍哥？”
“媽的，這次就放過你了，下次再讓我碰上我見一次打一次！”曹子龍指著沈池罵罵咧咧就帶著一眾小弟走了。
人都走了，男人還鼻青臉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陽光一束一束斜斜打在地面畫出另一個領域，將這裏分割成了兩個世界。
沈池望著被樹葉半遮半露的太陽，離這不到十米外就是一條塵土叫囂的馬路，那裏有來來往往的行人，踩著或急或緩的腳步，有各種各樣的菜香，也有彌漫在空氣裏的垃圾桶裏的酸臭味……
沈池笑著，細細的感受著從身體裏不斷蔓延、龜裂的痛楚。
“來來，你們兩個難得回來，先把這雞湯喝了，我可是足足燉了兩個小時，放了很多補身體的食材。”曹媽媽上完菜讓兒子和侄子就坐，自己則樂呵呵的給兩人盛湯。
“補，補什麽補？”曹爸爸坐在主位對著自家兒子沒個好臉色，他想起剛剛那些個兒子所謂的哥們兒就氣得肝疼，“你個混小子趁早跟外面那些人掰扯清楚，免得以後我和你媽還得去給你收屍！”
曹子龍不服了，他理了理自己的名牌西裝、名牌領帶，腦袋高昂，“胡說什麽呢？哪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整天咒自己的兒子死的？再說了，我這怎麽不好了，今年這不是車也弄到了？我跟你們說，明年的今天老子就能擱華源新府，就最新開發的那個高檔小區，買套公寓！”
“想得美你！你整天跟著那個狗屁大哥混不進監獄就不錯了你還擱這做美夢呢？！”曹爸爸想想就要拿自己的筷子去扔兒子。
曹媽媽見他又開始發作，忙把他的筷子搶過來，遞給他一碗雞湯，“幹什麽呀，難得兒子和阿坤回來一趟，就不能讓他倆吃頓舒心飯啊？”
曹子龍不領他媽的情，還回嘴：“我怎麽就是做夢了？我那也是正正經經的金融公司，可不是像某些人，神秘兮兮失蹤好幾年，不知道的還以為幹什麽大事去了，結果是進了監獄坐牢去了。”
曹爸爸虎目一瞪：“胡說八道什麽你？！”
曹媽媽尷尬的看了眼曹坤，見他沒什麽反應松了口氣，又說了兒子一句，“快吃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曹爸爸看著碗裏的雞湯嘆了口氣，轉而看向弟弟唯一的兒子，這侄子從小也是個惹事的主兒，小小年紀就輟學去打工，剛開始還聽人說他很安分，後來就不知道跑哪去了，音訊也少得可憐，再後來就收到了一封逮捕通知書。
慶幸的是他這幾年也開始安分了下來，踏踏實實的在A市工作了幾年，目前好像是想回來定居了，這也好，侄子也老大不小的了，該回來娶媳婦成家了，“阿坤，你這次回來有什麽打算，有中意的女孩麽？”
曹媽媽聽到自家老公的話點頭道：“阿坤啊，你這次回來就別走了，你也該找個姑娘生個孩子了，趁著我和你伯還能動，能幫你帶帶。”
曹坤邊啃雞腿邊說：“我打算和朋友合夥做點生意，是關於房地產方面的，剛開始會很忙，顧頭顧不到尾的，所以結婚的事……再緩緩吧。”
曹子龍怪叫：“喲！還做房地產生意？你可別逞強，你別看外頭那些做房地產發家的就以為這生意好做，每年跳樓的不知道多少！你別到時候把工地裏巴拉的那幾個辛苦錢全賠進去了，還不如我給你介紹個活兒，就那新開的華源新府，那裏的工頭我哥們兒！到時候你去報我的名兒，領個包工頭當當肯定沒問題！”
曹坤看著他，只笑，不說話。
曹爸爸點點頭，“聽說那包工頭一個月也有萬把塊錢，自己當老板勞心勞力的，也就差不多這個數了。”
曹子龍閣下筷子又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得意得就像一只鬥勝了的公雞。
曹媽媽不讚同：“再忙也不能不結婚啊，再緩都三十了！正好這次你人回來了，我就做主給你安排看看，我告訴你，你王嬸嬸家的侄女兒人不錯的，長得又好，還是個老師，約個時間你們見見。”
曹坤剛想拒絕，但急切的曹媽媽想到就擱下碗筷迫不及待的給她小姐妹打電話去了，就連曹爸爸也是連連點頭，“那女孩不錯，你放心，你伯母會替你把關的。”
“怎麽你們都擔心堂弟找不到老婆都不擔心我？”曹子龍問：“我才是你們親生的吧？”
曹爸爸沒好氣道：“你跟你那些個‘貝貝’、‘小雅’、‘扣扣’什麽的女孩分手前就不要去禍害其它姑娘了！”
曹子龍不以為意的撇撇嘴，轉頭沖曹坤擠眼睛，“哥後宮妻妾成群，什麽姐妹閨蜜多的是，要不要替你介紹幾個？”
曹坤：“別，我怕無福消受。”
曹子龍不屑地撇了撇嘴，隨即哼起調子，顯然心情頗好。
另一頭，沈池擦了把被打傷的嘴角就撐著地面站起來，這一站，肚子頓時傳來了一股尖銳的疼痛。
沈池瞬間臉色煞白，原地僵硬了十幾秒後才恢覆了知覺般急忙往外沖，沖到一半又剎住車，回到出租屋換了身像樣點的衣服，又在床底下翻出錢包這才打了輛車奔向醫院。
人民醫院，沈池拿著掛號單，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清涼的水撲在臉上，沈池用力搓了把臉，這才覺得自己稍稍有點人樣，之後便坐在婦產科門口的長椅上等著被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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