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查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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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查無此人
“齊將領。”
“您回來了。”
齊晝面色冷淡，一路點頭回應著站在一旁的守衛，腳步踏在鋼制地面上，緩慢而有力。盡頭處一個男人懶散地依靠著，手中拿著萬年不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
聽見腳步聲，男人唇角處的笑意放大，擡起手一飲而盡，紅色的液體順著嘴角留下，應著室內慘白的光芒，讓男人更添幾分詭譎之感。
男人轉過身來看向他，向後隨意一扔，玻璃渣子瞬間掉落一地，後面馬上有人員去清理，他只是面不改色地朝著齊晝走來，同時張開手臂作擁抱的姿態。
“周指揮。”齊晝走上前去，盡管心中一百個不願，面上還是波瀾不驚地回應了這個擁抱，但沒有停留幾秒鐘便馬上放開了他。
周跡沒有在意他的冷淡，只是揚起得體而禮貌的微笑：“我已經等你很久了，那邊情況怎麽樣？”
齊晝微微頷首：“物資已經補充完備，沒有特殊情況。”
“那就好。”周跡領著他走到自己的指揮官辦公室，輕輕拿起桌面上幾個泛起奇怪質地的金屬卡片。
在這一瞬間齊晝終於明白了這些東西的眼熟之處，聯盟軍的身份認證，獨一無二，絕不可能造假也不存在冒牌頂替的情況。
他接過金屬卡片，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了眼前。
男人皮膚白皙，面容清雋，碎發遮住的眼睛中透出著一絲絲清澈，不同於齊晝天生禁欲冷淡的面孔，這張臉相當無害，看著就能讓人無端升起幾分憐惜......
照片下面對應著一個人的名字，身份是聯盟軍第22屆見習成員。倒是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聯盟軍成員的身份牌就和軍人的槍械一樣重要，絕對不允許弄丟或者損壞，否則有心之人會拿來易容偽造身份，齊晝面色不解地看著隨意躺在椅子上的男人。
“您緊急將我召回，和這個人有關？”
周跡搖搖頭又點點頭：“這是你在聯盟軍的新身份，身份是偽造的，但是人是真實存在的。”
他擡起頭：“我要你用這個身份進聯盟軍，殺一個人。”
齊晝心跳不可控制地快了起來，他不著痕跡地緊了緊拳頭。
周跡毒蛇般的眸子緊緊盯著他，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心跳漸漸放緩，只有齊晝清楚此時此刻心中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波折，還好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好。”沒有任何遲疑，甚至完全還不知道任務的底細和緣由，甚至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但齊晝條件反射地答應了這個任務，他知道猶豫一秒都有可能引起周跡的懷疑，他不能放棄這來之不易的信任。
不得不說齊晝在某些方面深谙周跡的心思，面前的人的確笑了起來，聲音傳遍了辦公室，可以看得出他此時的確很高興。
他將一只手搭在齊晝肩膀上，用力地拍了幾下：“就看中了你這麽爽快，審判軍就需要你這種人。”
“所有人按照隊列站好！”清脆的哨聲響起，伴隨著一陣腳步聲，所有人在瞬息之間就集結完畢，訓練場上烈陽暴曬，毒辣的陽光打在每一位成員的身上，還沒過多久，幾乎所有人的後背便被濕透了。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戴著軍官帽，身材魁梧，長著一張方正而威嚴的面孔。
“現在開始點名！”
“阿西特！”
“到！”
......
“白裏！”
“到。”
男人嚴肅地掃視著面前的一張張面孔，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在白裏的臉上尤其停留了幾秒但又很快地移開視線，男人行了非常標準的一禮。
“你們好，我是聯盟軍防衛部部長——科倫。首先我要感謝你們從人群中站出來，不論是異能者還是普通人，我首先代表所有人感謝你們的在如今的危難關頭，逆流而上為人類的和平事業做出貢獻。但與此同時我也要警告你們，從現在開始起你們就要把自己當成聯盟軍的一份子，這裏不是你們某些嬌生慣養的少爺們尋歡作樂的地方！只要留在這裏，就必須做好時時刻刻犧牲的準備！”
白裏嘴裏咬著還剩半截兒的面包，不慌不忙地朝著目的地趕去，旁邊一位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少年急急忙忙地在後面追趕著，皮膚白凈，唇紅齒白看著比他還像個少爺，不過也確實是個少爺。
少年名叫阿西特，據他所說是為了向家庭證明自己，而一個人瞞著所有人偷偷加入聯盟軍的。不出他所料，兩人最後果然被分為了見習期的搭檔，共同之處可能就在於看起來都像少爺吧......
“白......白裏，你看著也沒那麽強壯，怎麽......怎麽速度這麽快。”
阿西特拖著兩只腿在後面趕著，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你說......這才第一天，他們居然讓我們五分鐘之內趕過去，多麽......多麽荒謬，我敢說我們現在過去到的人肯定寥寥無幾。”
白裏淡定地把剩下的半塊面包吃完，不是所有強大的人都有一身肌肉虬紮，他提醒對方：“還有一分鐘。”
阿西特發出一聲淒慘的嚎叫，邁著兩只灌鉛的腿：“還剩最後一點兒了，馬上就到！”
男人面若寒霜地掐著表，還差半分鐘，還有兩個人沒到，正是那兩位看著弱不禁風的小白臉。
他有些不耐地轉頭看向一旁依靠在墻上的男人，男人閉著眼睛雙手抱臂，漫不經心的模樣，臺下的實習生們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他們很多人都是聽著面前人的事跡長大的，沈截雲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會親自來看他們的實習。
“還差最後十幾秒了，反正最後兩個人肯定也趕不上了，直接準備開除資格吧，第一天居然敢遲到！”
沈截雲“唔”了一聲，睜開眼睛：“連最基本的守時都不能遵守，我看......”
話說到一半兒，耳邊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他擡眼隨意掃了一眼，這一眼卻直接楞在了原地。
“報告。”清澈的聲音傳來，白裏筆直地站在所有人面前，面不紅氣不喘，身還跟著一個滿面通紅，已經連話都說不出的少年。
“叮”的一聲，鬧鐘響起，宣告著時間更好截止在五分鐘。
“不算遲到吧？”白裏問了問僵在原地的科倫。
科倫也沒想到第一天居然有人敢掐點到，他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發楞的沈截雲，心中有些奇怪，出聲提醒對方：“沈將領，您剛才說什麽？”
沈截雲移開視線，面不紅心不跳地將剛才的話語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彎：“哦......我是說既然已經到了，那可以直接歸隊了。”
幾乎快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幾乎所有人都被熱得汗流浹背，除了白裏還悠然地站在那裏，仿佛這些高強度的訓練於他而言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阿西特朝著與他關系最好的白裏走去，他朝著白裏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看上面：“你說今天沈將領特意來看我們訓練了這麽久，簡直前所未有，你說他是在盯著誰看？”
白裏眼神飄忽，不想說就短短一上午時間，沈截雲已經朝他的方向看了幾十次：“我也不知道。”
解散時間，眾人紛紛朝著食堂走去，白裏回頭看了一眼，沈截雲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在原地了，他朝著阿西特笑了笑：“我還有點兒事，你先走吧。”
白裏裝作有些疲憊地落在最後面，經過一個拐角處時，他的眼神微微變了變，還未來得及說話，身邊便籠罩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嘴巴被捂著，身體直接被抱到黑暗處，白裏朝著上方看了一眼，監控原本閃爍著的紅點早已消失不見，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朝著後方一掐。
對方吃痛松手，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你還真動手啊。”
白裏轉身，對方捂著腰，戲謔地看著他：“挺會玩兒啊，齊晝，都跑聯盟軍來了。”
沈截雲在看到白裏的一瞬間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作為一名在崗多年的年輕將領，這種差別可能騙的了別人，但絕對騙不過他。一個人的容貌、聲音都能夠改變，但眼神和氣場，仍然一點兒都沒變，面前的人身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寫著如假包換的齊晝這幾個字，不過這樣細微的差別也只有沈截雲才能看得出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來這兒幹什麽的？”沈截雲問道。
齊晝還記得李成周臨終時告訴他的話，因此他從進入聯盟軍的時候就沒想過要瞞著對方。
他擡眼看向沈截雲，眉目之間盡是嚴肅：“我要查出當年聯盟軍恢覆藥劑的領導人。”
沈截雲沈默片刻，一只手撐在齊晝的頭頂，另一只手摟住他，兩人之間無任何距離，沈截雲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道：“這樣的話，除了我以外，不要再對任何人提起，也不要提恢覆藥劑的事情。”
“回來之後，我秘密調查過恢覆藥劑相關的研究人員。”
齊晝用眼神詢問，頭偏向沈截雲，嘴唇堪堪擦過他的臉頰。
“查不到？”
“不是，”沈截雲喉結微動，仿佛仍然記得當初查出這個結果時內心的震撼，“聯盟軍根本就沒有制作恢覆藥劑的研究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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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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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晝面色冷淡，一路點頭回應著站在一旁的守衛，腳步踏在鋼制地面上，緩慢而有力。盡頭處一個男人懶散地依靠著，手中拿著萬年不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
聽見腳步聲，男人唇角處的笑意放大，擡起手一飲而盡，紅色的液體順著嘴角留下，應著室內慘白的光芒，讓男人更添幾分詭譎之感。
男人轉過身來看向他，向後隨意一扔，玻璃渣子瞬間掉落一地，後面馬上有人員去清理，他只是面不改色地朝著齊晝走來，同時張開手臂作擁抱的姿態。
“周指揮。”齊晝走上前去，盡管心中一百個不願，面上還是波瀾不驚地回應了這個擁抱，但沒有停留幾秒鐘便馬上放開了他。
周跡沒有在意他的冷淡，只是揚起得體而禮貌的微笑：“我已經等你很久了，那邊情況怎麽樣？”
齊晝微微頷首：“物資已經補充完備，沒有特殊情況。”
“那就好。”周跡領著他走到自己的指揮官辦公室，輕輕拿起桌面上幾個泛起奇怪質地的金屬卡片。
在這一瞬間齊晝終於明白了這些東西的眼熟之處，聯盟軍的身份認證，獨一無二，絕不可能造假也不存在冒牌頂替的情況。
他接過金屬卡片，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了眼前。
男人皮膚白皙，面容清雋，碎發遮住的眼睛中透出著一絲絲清澈，不同於齊晝天生禁欲冷淡的面孔，這張臉相當無害，看著就能讓人無端升起幾分憐惜......
照片下面對應著一個人的名字，身份是聯盟軍第22屆見習成員。倒是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聯盟軍成員的身份牌就和軍人的槍械一樣重要，絕對不允許弄丟或者損壞，否則有心之人會拿來易容偽造身份，齊晝面色不解地看著隨意躺在椅子上的男人。
“您緊急將我召回，和這個人有關？”
周跡搖搖頭又點點頭：“這是你在聯盟軍的新身份，身份是偽造的，但是人是真實存在的。”
他擡起頭：“我要你用這個身份進聯盟軍，殺一個人。”
齊晝心跳不可控制地快了起來，他不著痕跡地緊了緊拳頭。
周跡毒蛇般的眸子緊緊盯著他，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心跳漸漸放緩，只有齊晝清楚此時此刻心中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波折，還好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好。”沒有任何遲疑，甚至完全還不知道任務的底細和緣由，甚至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但齊晝條件反射地答應了這個任務，他知道猶豫一秒都有可能引起周跡的懷疑，他不能放棄這來之不易的信任。
不得不說齊晝在某些方面深谙周跡的心思，面前的人的確笑了起來，聲音傳遍了辦公室，可以看得出他此時的確很高興。
他將一只手搭在齊晝肩膀上，用力地拍了幾下：“就看中了你這麽爽快，審判軍就需要你這種人。”
“所有人按照隊列站好！”清脆的哨聲響起，伴隨著一陣腳步聲，所有人在瞬息之間就集結完畢，訓練場上烈陽暴曬，毒辣的陽光打在每一位成員的身上，還沒過多久，幾乎所有人的後背便被濕透了。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戴著軍官帽，身材魁梧，長著一張方正而威嚴的面孔。
“現在開始點名！”
“阿西特！”
“到！”
......
“白裏！”
“到。”
男人嚴肅地掃視著面前的一張張面孔，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在白裏的臉上尤其停留了幾秒但又很快地移開視線，男人行了非常標準的一禮。
“你們好，我是聯盟軍防衛部部長——科倫。首先我要感謝你們從人群中站出來，不論是異能者還是普通人，我首先代表所有人感謝你們的在如今的危難關頭，逆流而上為人類的和平事業做出貢獻。但與此同時我也要警告你們，從現在開始起你們就要把自己當成聯盟軍的一份子，這裏不是你們某些嬌生慣養的少爺們尋歡作樂的地方！只要留在這裏，就必須做好時時刻刻犧牲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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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名叫阿西特，據他所說是為了向家庭證明自己，而一個人瞞著所有人偷偷加入聯盟軍的。不出他所料，兩人最後果然被分為了見習期的搭檔，共同之處可能就在於看起來都像少爺吧......
“白......白裏，你看著也沒那麽強壯，怎麽......怎麽速度這麽快。”
阿西特拖著兩只腿在後面趕著，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你說......這才第一天，他們居然讓我們五分鐘之內趕過去，多麽......多麽荒謬，我敢說我們現在過去到的人肯定寥寥無幾。”
白裏淡定地把剩下的半塊面包吃完，不是所有強大的人都有一身肌肉虬紮，他提醒對方：“還有一分鐘。”
阿西特發出一聲淒慘的嚎叫，邁著兩只灌鉛的腿：“還剩最後一點兒了，馬上就到！”
男人面若寒霜地掐著表，還差半分鐘，還有兩個人沒到，正是那兩位看著弱不禁風的小白臉。
他有些不耐地轉頭看向一旁依靠在墻上的男人，男人閉著眼睛雙手抱臂，漫不經心的模樣，臺下的實習生們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他們很多人都是聽著面前人的事跡長大的，沈截雲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會親自來看他們的實習。
“還差最後十幾秒了，反正最後兩個人肯定也趕不上了，直接準備開除資格吧，第一天居然敢遲到！”
沈截雲“唔”了一聲，睜開眼睛：“連最基本的守時都不能遵守，我看......”
話說到一半兒，耳邊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他擡眼隨意掃了一眼，這一眼卻直接楞在了原地。
“報告。”清澈的聲音傳來，白裏筆直地站在所有人面前，面不紅氣不喘，身還跟著一個滿面通紅，已經連話都說不出的少年。
“叮”的一聲，鬧鐘響起，宣告著時間更好截止在五分鐘。
“不算遲到吧？”白裏問了問僵在原地的科倫。
科倫也沒想到第一天居然有人敢掐點到，他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發楞的沈截雲，心中有些奇怪，出聲提醒對方：“沈將領，您剛才說什麽？”
沈截雲移開視線，面不紅心不跳地將剛才的話語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彎：“哦......我是說既然已經到了，那可以直接歸隊了。”
幾乎快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幾乎所有人都被熱得汗流浹背，除了白裏還悠然地站在那裏，仿佛這些高強度的訓練於他而言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阿西特朝著與他關系最好的白裏走去，他朝著白裏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看上面：“你說今天沈將領特意來看我們訓練了這麽久，簡直前所未有，你說他是在盯著誰看？”
白裏眼神飄忽，不想說就短短一上午時間，沈截雲已經朝他的方向看了幾十次：“我也不知道。”
解散時間，眾人紛紛朝著食堂走去，白裏回頭看了一眼，沈截雲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在原地了，他朝著阿西特笑了笑：“我還有點兒事，你先走吧。”
白裏裝作有些疲憊地落在最後面，經過一個拐角處時，他的眼神微微變了變，還未來得及說話，身邊便籠罩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嘴巴被捂著，身體直接被抱到黑暗處，白裏朝著上方看了一眼，監控原本閃爍著的紅點早已消失不見，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朝著後方一掐。
對方吃痛松手，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你還真動手啊。”
白裏轉身，對方捂著腰，戲謔地看著他：“挺會玩兒啊，齊晝，都跑聯盟軍來了。”
沈截雲在看到白裏的一瞬間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作為一名在崗多年的年輕將領，這種差別可能騙的了別人，但絕對騙不過他。一個人的容貌、聲音都能夠改變，但眼神和氣場，仍然一點兒都沒變，面前的人身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寫著如假包換的齊晝這幾個字，不過這樣細微的差別也只有沈截雲才能看得出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來這兒幹什麽的？”沈截雲問道。
齊晝還記得李成周臨終時告訴他的話，因此他從進入聯盟軍的時候就沒想過要瞞著對方。
他擡眼看向沈截雲，眉目之間盡是嚴肅：“我要查出當年聯盟軍恢覆藥劑的領導人。”
沈截雲沈默片刻，一只手撐在齊晝的頭頂，另一只手摟住他，兩人之間無任何距離，沈截雲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道：“這樣的話，除了我以外，不要再對任何人提起，也不要提恢覆藥劑的事情。”
“回來之後，我秘密調查過恢覆藥劑相關的研究人員。”
齊晝用眼神詢問，頭偏向沈截雲，嘴唇堪堪擦過他的臉頰。
“查不到？”
“不是，”沈截雲喉結微動，仿佛仍然記得當初查出這個結果時內心的震撼，“聯盟軍根本就沒有制作恢覆藥劑的研究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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