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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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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重生了六次,謝殷枝的神魂十分強大,自然不會被隨意封印記憶,但她如果拆穿了沈然也勢必要暴露自己的神魂問題,不知引來多少麻煩。

這口氣謝殷枝只能咬牙咽下。

面對沈然的試探,謝殷枝應付了過去。

但接下來幾天沈然發現了不對勁。

【女主最近,不換衣服了。】沈然幽幽道,她還沒有死心,但是這段時日根本偷不到謝殷枝的衣服:【統,你說她真的失憶了嗎?】

系統被沈然這一聲‘統兒’叫的數據一陣惡寒:【宿主是化神期,女主不過築基期。】

【可她是女主,女主的金手指不應該很大嗎?】沈然越想越不放心。

【你覺得她金手指開得還不算大嗎?】系統滄桑道。

似有所感地看向天空,只見上方幾道雷光閃爍,沈然沈默下認可了系統的說法,金手指都開得這麽大了,總不能再大了吧。

隔日來檢查謝殷枝的功課時,沈然狀似不經意地問起:“這幾日怎麽沒見殷枝換下的衣服,那來負責洗掃的小童子特意向我問起。”

你還有臉問?

謝殷枝握緊十指,皮不笑肉笑道:“徒兒前些時間好像做了個夢,但醒來又不記得了,只覺得這些個衣服該收一收。”

一句話堵住了沈然的嘴,看來是天道不允許她再偷衣服了。

就在沈然的好師尊計劃擱淺時,另一道噩耗來襲,沈然答應蕭明軒的事不能再拖了。

與她一起悲催的是謝殷枝,未到金丹期的內門弟子都要去聽早課。

這一日的翠巒峰愁雲慘淡,天沒亮,沈然就被徒弟找上門了。

謝殷枝不急不緩地走進她寢殿,一陣酒香飄揚而過,謝殷枝眉間微微蹙起,她輕喚了沈然幾聲,不見她回應,走進裏間只見沈然靜靜地躺在床上,身上電流劈裏啪啦地響著,將沈然那原本順滑的黑發電得炸起,被電的本人睡得猶如一頭死豬。

地上散落著一堆喝剩的酒壇,沈然身邊,不遠處一只肥鳥酣睡在金窩裏。

謝殷枝雙眼危險地瞇起。

【宿主,女主來了。】系統呼喚道:【宿主?宿主…宿主?媽了個巴子你睡死算了。】

系統恨不能直接上腳踹死她。

這混子前幾日的修行竟然都在糊弄它,為了能睡覺,不知道從哪弄的古籍裏查來了方法,把中樞系統的電流懲罰卸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一點,沈然喝點酒助眠正好當給她做電療大保健了。

就離譜。

對於系統的吃癟,謝殷枝很受用,連帶著看沈然都順眼了些,賞了她兩點好感度。

謝殷枝伸出手推了推沈然,那系統的懲罰電流在她伸手的剎那瞬間消失,沈然似有所感地翻了個身,拉緊被子繼續睡。

下一秒,被子被奪,系統半天叫不醒的沈然騰地爬了起來,“誰他媽的敢偷…女……咳咳徒弟?”

是熟悉的塑料袋,不過他媽的變成白色了。

沈然瞬間清醒了,腦海中瘋狂敲系統。

女主來了怎麽不提醒她一下?

系統不想理她,並順手屏蔽了她。

沈然:???

統兒姐再愛她一次!

趁著系統不在,沈然腦海中罵罵咧咧了幾聲,才看向謝殷枝,端起模樣,正要開扯,謝殷枝就幫她說了出來:“師尊的修煉方法很獨特。”

謝殷枝一說,沈然瞬間反應過來說的是夜晚的電流,在心底再次罵了一遍中樞系統,她只能微笑點頭,“這個時間,殷枝來是有何事嗎?”

“師尊,您答應的明軒師叔,要代早課,今天是第一日。”

“這麽早,不是……”沈然忍不住掩面,外面天都沒亮呢,早課就開始了?

“晨練峰上不允許禦劍飛行,必須要從山下走上去,不可使用法決與靈力。”謝殷枝狀似乖巧道。

實際上只有弟子需要走,長老當然可以飛過去,但那名叫系統的器靈不在,料想沈然根本不知道其中的規矩。

沈然果然睜大了眼睛,沒有與系統對話,謝殷枝看不見她在想什麽,但只看臉也能猜出她心中所想一定十分精彩。

【叮!女主好感度+1。】

沈然內心在扣問號,睡一覺起來女主好感度突然漲了三點,好像天上掉的餡餅一樣不真實。

下一秒,系統又發出叮咚一聲。

【女主好感度-1。】

只見謝殷枝一手撈起金窩裏睡得正香的沈絨絨,笑得燦爛又好看:“師尊我在玄關等你。”

莫名的沈然好像聽見了她心愛的大徒弟慘叫的聲音,然而一出來,大徒弟二徒弟都相安無事。

是她聽錯了?

沈然沒空再糾結,一大早的爬山運動簡直能要了她的老命。

可能是當點燈人的時候經常‘運動過度’,沈然現在一點也不愛運動。

沒有註意到沈絨絨掉落的羽毛,沈然半死不活地跟著謝殷枝。

門內凡未到金丹期者必須要按照修為參與相應的早課。

借了沈然的光,謝殷枝前幾日相對自由,可以先適應一下流雲宗的環境,不用參與,現在沈然要代課,她自然也不能再留在翠巒峰上。

寅時的天還未亮起,沈然哈欠連天。

謝殷枝身著白色金邊的內門弟子袍,氣質內斂了許多。

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這句話沈然是認同的,這種披麻戴孝的顏色她雖然不太喜歡,但不可否認,謝殷枝穿起來別具風情。

白色面紗遮擋住臉,只露出一雙攝魂勾人的狐貍眼,引得人愈發想去看那面紗下的真容。

實在是困得眼睛睜不開,沈然收了凝聚在眼中的靈力,打著瞌睡跟著謝殷枝,這般晃晃悠悠不知多長時間,等到天破曉,沈然猛然睜開眼睛,周圍一圈,從上到下密密麻麻,都是塑料袋。

白一片。

鬼?

沈然清醒了一大半,顫顫巍巍地將靈力凝聚起來,才看清周圍一圈的都是趕早課的弟子。

女主,她的女主呢?

沈然在內心瘋狂呼喊。

似有所感,謝殷枝回頭向沈然看去,漂亮的狐貍眼看著那張狀似冷漠實則迷茫的臉,倏然笑了出來,那笑容將這張本就是姝色的臉襯得更加動人,宛若吐了新蕊的桃花,正是俏麗。

【叮!女主好感度+1。】

謝殷枝身形頓了頓,等沈然走近她身邊。

“徒弟,打個商量,要不下次還是穿紅的吧。”沈然小聲道,“金紅的,襯你好看。”

“別的弟子都穿的弟子袍,如果殷枝不穿的話,豈不是得人詬病。”謝殷枝挑了挑眉。

“做人要有自己的特色。”沈然堅定道:“你穿,誰敢說你師尊打他。”

“那可真是……多謝師尊了。”謝殷枝的眼睛好像會說話,看過來時,總讓人不經意間地一恍惚。

沈然忍不住rua了一下她的腦袋,手感不錯,真的會掉毛嗎?

【叮!女主好感度-1。】

謝殷枝將沈然的手拉了下來,眼底冷光劃過,看表情就知道這個瘋女人又在編排她頭禿了,

對於女主的喜怒無常見怪不怪。

沈然放開神識才發現周圍穿著白衣的內門弟子竟然都在偷看她們。

不過想來原主嫌少出山,這些人恐怕對她也十分陌生。

內門弟子確實沒見過青韶尊者,但拜掌門所賜,流雲宗雖然不常見她的身影,卻總有她的傳說。

最年輕的化神尊者,化神第一人,翠鈺出,妖魔避。

在妖界大亂時,一劍斬盡叛黨,削平了妖都聖山,轟動九州,明明是最柔和的水木靈根與極陰之體,卻成了最有韌勁的劍修,無數想與她雙修的人或被拒之門外或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修真界的男修士誹謗她,女修士崇拜她,流雲宗無數人想拜她為師,都無功而返,直到謝殷枝和沈絨絨帶著她的印記領身份牌。

內門心碎了一地。

如果謝殷枝前幾日出峰必然會遭人圍堵。

但因為沈然的緣故,她也沒能離開翠巒峰半步。

今日謝殷枝終於露了面,但誰能想到青韶尊者竟然如此寵愛她,屈尊與她一起爬山上來。

有人幾乎咬碎了牙。

難道青韶尊者就是喜歡妖?

流雲宗裏的妖修雖然算是幾大宗門裏比例最多的,但綜合看依舊是小基數,女妖修少,想當劍修的女妖修就更是寥寥無幾了。

不等其他人再猜測,謝殷枝與沈然終於登上了晨練峰的峰頂。

沈絨絨懨懨地趴在沈然肩頭,沒有半分活力。

謝殷枝僅一個眼神掃過去,這只肥啾就會想起自己失去的尾羽。

奸詐狡猾的狐貍!

疼愛它的沈然現在卻聆聽不到自家大徒弟委屈的叫喚,對上一眾弟子,沈然恍然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她——

根本不會教書。

給女主的講課靠送現成的秘籍,她這段日子修煉是有,但全是關於大徒弟和預防天雷的,正兒八經的知識那是一點都沒過。

沈然掃了一眼手中的心法。

這學的都是什麽狗屁不通的東西,這字單領出來她會讀,連起來怎麽一個字都看不懂了。

系統系統!沈然腦海中瘋狂求救,奈何系統屏蔽得太完全,不給一點回應。

罷工是吧?

沈然嘴角一抽,將秘籍往下面一扔,她也擺。

謝殷枝不見系統的屏幕便知道沈然大概率是召喚失敗了。

底下的弟子只見這位一直披著層神秘面紗的青韶尊者冷笑一聲:“這種心法也要講?”

“所有人今天將這本心法抄十遍。”

“抄完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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