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寶珠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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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寶珠的家鄉
項舒亭一點點翻開著項哲的聊天記錄, 淚眼模糊，最後抱著手機泣不成聲。
項哲喜歡林寶珠。
項哲自始至終都沒有給林寶珠表露過心意，甚至還在懊悔當初不應該告訴林寶珠自己生病的事。
項舒亭知道是為什麽, 項哲的病治不好, 他不想讓林寶珠難過。
這份感情, 直到項哲的生命走到最後一秒鐘, 也依舊被他嚴嚴實實地藏在心底最深處。
項舒亭無意間點開林寶珠Q.Q的詳細資料，才看見項哲在不起眼的資料備註裏, 寫下一句“我喜歡你”。
項舒亭心疼到整個人都快碎了。
項舒亭哭了許久，雙眼通紅，看著手機怔怔出神。
她不是個合格的媽媽，但是現在，她想為項哲做些什麽。
哪怕, 她做的這些，項哲不會喜歡。
但是, 她還是想自私一次。
項舒亭從通話記錄裏找到林寶珠, 直接給她撥了過去。
*
林寶珠剛下火車。
她的旁聽生身份已經到期限, 從學校“畢業”。
處理好學校的事情後，林寶珠連夜買了火車票回家, 正好今天能趕上王春紅女兒的周歲宴。
從火車上下來，火車站裏人擠人。
林寶珠小心裏抱著自己的包, 火車站人多，小偷小摸多，一個不註意東西就會丟。
林寶珠回來前在京市買了東西，作為給親人朋友的禮物。
不過她沒有帶上火車, 太多太重了，不好帶, 是直接郵寄回來的。
林寶珠前些日子就把東西郵寄出去了，估摸時間，這幾天應該就能到。
剛從擁擠的火車站裏出來，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林寶珠走到人少的地方，深深呼吸幾口新鮮空氣，想休息一會兒。
坐了一晚上火車，身體格外疲憊，在火車上林寶珠也沒怎麽睡著，人太多，還有孩子哭鬧，她根本睡不著。
有風吹來，輕柔的微風拂過臉頰，讓林寶珠昏沈的腦袋舒服不少。
就在這時，林寶珠摸到包裏的手機在震動。
為防止手機丟失，林寶珠特意放在自己的手一直能碰觸到的位置。
手機調成了震動模式，如果項哲看見消息給自己回覆，或者打電話，也不會發出聲音引起別人的註意。
林寶珠摸著震動的手機，心裏大喜，渾身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一空。
下意識更用力地抱了一下包，林寶珠走到更隱蔽的地方，從包裏拿出手機，還小心地用手帕包住遮擋。
“餵！項哲！”
林寶珠的激動喜悅從她的聲音裏明顯散發出來。
“你的身體怎麽樣啦？前兩天我給你發消息你一直沒有回，是病的很嚴重嗎？”
“項哲，我拍了好多櫻花的照片，已經發給你了，你看到了嗎？是不是特別漂亮？”
“我家鄉的野花應該也都開了，村外的草地和河坡上，野花每年都開得特別多特別好看。”
“你現在有空嗎？可以來我家鄉玩兒，我說過要好好招待你的。”
“……項哲？你怎麽不說話？”
項舒亭死死攥著手機，好不容易稍微平覆的情緒又一次崩潰。
“寶珠……”項舒亭的聲音沙啞無比，哽咽得說不出流暢的一句話，剛喊了寶珠兩個字，喉嚨就像是被棉花堵住，發不出一個音節。
林寶珠聽見手機傳來的不是項哲的聲音，楞了下。
因為項舒亭的聲音啞了，且相隔五年沒見過，所以林寶珠沒有聽出對方是誰。
林寶珠客氣又禮貌地問道：“請問你是？項哲呢？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嗎？”
手機裏傳來抽泣壓抑的哭聲。
接下來，項舒亭許久都沒說出話。
林寶珠也沒有催，溫和地勸說幾句，她不知道對方出了什麽事，也不好多說，就耐心安靜地等著。
又過了好一會兒，項舒亭才止住崩潰的情緒。
“寶珠，是我，項哲的媽媽。”
林寶珠意外：“項阿姨？”
項阿姨怎麽會哭得這麽傷心，還拿著項哲的手機？
林寶珠心裏的不安頓時沖上頂峰。
“寶珠，小哲他……”項舒亭捂著胸口，深呼吸一口氣，終於說完了後半句，“小哲已經病逝了。”
林寶珠的腦子裏轟的一聲，炸成一片空白。
周圍的一切聲音仿佛在瞬間遠去，林寶珠像是丟失了思考能力，完全不能理解項舒亭說的這句話。
身體的一切都在強烈抗拒接受，林寶珠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項舒亭似乎還說了什麽，林寶珠沒有聽清。
“寶珠？你……你還好嗎？”項舒亭垂眸苦笑，“請原諒我的自私，但是我還是想讓你知道，小哲他喜歡你，很喜歡。”
林寶珠沒有回應，項舒亭停頓了幾秒鐘，才又接著說道：“寶珠，我告訴你這個，沒有別的意思，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
林寶珠的神智回來一些。
項阿姨說，項哲喜歡她？
聽到這個消息，林寶珠第一反應是喜悅。
——項哲，喜歡她。
可是下一瞬，林寶珠又心疼得緊緊揪起來。
項哲已經……走了。
林寶珠覺得自己特別喜歡和項哲說話，每次和他聊天，都特別開心。
喜歡給項哲送一些禮物，也期待項哲給她回禮。
心裏經常想著項哲，哪怕和項哲天天聊天，但只要有空閑的時間，也會想著項哲，享受這種思念的感情。
所以，其實她是喜歡項哲吧？
普通朋友之間哪裏會有這樣發甜的感情呢？
“項哲，我也喜歡你。”
*
林寶珠和項舒亭的通話結束，站在原地一時沒有動。
“姐！姐！”
林寶珠好像聽見了弟弟林旭陽的聲音，但她精神恍惚，只覺得這聲音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林寶珠茫然地擡頭，一時之間不知要向哪個方向找弟弟。
林旭陽已經跑到了林寶珠，卻發現姐姐雙眼茫然，像是還沒看見自己似是。
“姐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林旭陽擡手在林寶珠眼前揮了揮，一臉擔憂地問道。
林寶珠定定地看向林旭陽：“……陽陽。”
林旭陽皺眉，額頭上擠出好幾道紋：“姐，你是不是坐火車累壞身體了？還是病了？最近換季，聽說好多人感冒。”
林寶珠的視線落在林旭陽擔憂的眼睛裏，稍微回神：“我沒事。”
林旭陽疑惑地盯著林寶珠，這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不過林旭陽也沒再多說：“姐，爸媽也來了，咱們先回家，你到家後先休息休息。”
林寶珠：“爸媽也來了？我不是在電話裏說了，不讓他們來接我，這麽遠的路，太累了。”
林旭陽彎著嘴角笑：“不累不累，我借了大隊裏拉貨的車。”
林寶珠知道，大隊裏的鴨子廠效益不錯，前兩年買了一輛卡車專門用來拉貨。
“你會開車？”林寶珠問弟弟，“有證嗎？”
林旭陽點頭：“大隊裏買車的時候我正好放暑假，周隊長組織去學車考證的時候，我就報名一起去了。”
林寶珠跟著弟弟去停車的地方。
遠遠地，林寶珠就看見站在卡車前的爸媽正在張望，他們很快就看見了自己。
“寶珠！”
“爸，媽！”林寶珠加快步子跑過去。
谷春華拉住林寶珠的手，上上下下看，眼睛紅了一圈：“……都瘦了。”
林寶珠的眼眶發熱：“哪有，還胖了幾斤呢。”
林寶珠的眼淚猝不及防流了下來，撲進谷春華懷裏大哭起來。
聽到項哲死訊的消息，悲傷的情緒在看到親人後，終於在這一刻發洩了出來。
*
項哲茫然地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景象。
這是什麽地方？
項哲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看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長，指甲是健康的粉色。
小臂結實有力，能看到清晰流暢的肌肉線條。
身上完全沒有虛軟、喘不過的窒息感，大腦也十分清醒，沒有絲毫痛感。
項哲清晰地知道，這是一具非常健康的身體。
可是！可是他不是在醫院嗎？
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這裏是什麽地方？
總不能是穿越了？
啊，還是魂穿？
項哲腦海裏無厘頭地冒出這個念頭。
失去意識前，最後的記憶並不是很清晰，只有當時強烈的痛苦，疼得項哲心悸。
項哲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項哲隱約響起，當時身上除了疼痛，似乎手指上傳來溫暖的感覺……
項哲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指，無名指上空蕩蕩的。
戒指呢？怎麽會沒有了？！
項哲心臟一緊，戒指去哪裏了？寶珠送給自己的戒指怎麽會無緣無故丟了？
等等，所以這真不是自己的身體嗎？
項哲摸上自己的臉，臉頰觸感肉肉的還有彈性，肯定不是自己的臉。
項哲心裏特別茫然。
餘光突然瞥見一顆樹下有個小水坑，項哲連忙走過去，低頭對著水坑看。
項哲的眼睛微微睜大：“這是！”
項哲摸著自己的臉，盯著水坑裏的倒影格外疑惑。
——這分明就是自己的臉！只是年輕了好幾歲，屬於曾經還算健康的時候的模樣。
“到底是怎麽回事？總不能是重生吧？”項哲腦海裏亂七八糟地想了許多，思路完全跑到玄幻的方向去了。
項哲在附近走動。
這裏看不見一棟高樓，也沒有寬闊整潔的公路，更沒有汽車。
自行車倒是有，卻也是很多年前的老式自行車，項哲只在年代照片裏見過。
行人穿著大多比較破舊，就仿佛誤入了年代劇裏。
項哲發現，這裏是火車站附近。
身旁的行人走過，一人和同伴說話：“累死了，好餓，咱們去吃三姐妹麻辣燙吧？”
“好啊好啊！聽說解放路那邊年前剛開了一家新分店，距離火車站這裏不遠，咱們去那裏吃吧？”
“走走走！就去那兒！”
項哲精神一陣，三姐妹麻辣燙？
這不是寶珠和朋友開的店嗎？難道……
項哲心裏激動的無以覆加，難道這是寶珠的家鄉？
項哲立刻朝著說話的那幾人追過去，跟在他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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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感情, 直到項哲的生命走到最後一秒鐘, 也依舊被他嚴嚴實實地藏在心底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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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舒亭心疼到整個人都快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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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個合格的媽媽，但是現在，她想為項哲做些什麽。
哪怕, 她做的這些，項哲不會喜歡。
但是, 她還是想自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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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珠小心裏抱著自己的包, 火車站人多，小偷小摸多，一個不註意東西就會丟。
林寶珠回來前在京市買了東西，作為給親人朋友的禮物。
不過她沒有帶上火車, 太多太重了，不好帶, 是直接郵寄回來的。
林寶珠前些日子就把東西郵寄出去了，估摸時間，這幾天應該就能到。
剛從擁擠的火車站裏出來，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林寶珠走到人少的地方，深深呼吸幾口新鮮空氣，想休息一會兒。
坐了一晚上火車，身體格外疲憊，在火車上林寶珠也沒怎麽睡著，人太多，還有孩子哭鬧，她根本睡不著。
有風吹來，輕柔的微風拂過臉頰，讓林寶珠昏沈的腦袋舒服不少。
就在這時，林寶珠摸到包裏的手機在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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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珠摸著震動的手機，心裏大喜，渾身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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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珠的激動喜悅從她的聲音裏明顯散發出來。
“你的身體怎麽樣啦？前兩天我給你發消息你一直沒有回，是病的很嚴重嗎？”
“項哲，我拍了好多櫻花的照片，已經發給你了，你看到了嗎？是不是特別漂亮？”
“我家鄉的野花應該也都開了，村外的草地和河坡上，野花每年都開得特別多特別好看。”
“你現在有空嗎？可以來我家鄉玩兒，我說過要好好招待你的。”
“……項哲？你怎麽不說話？”
項舒亭死死攥著手機，好不容易稍微平覆的情緒又一次崩潰。
“寶珠……”項舒亭的聲音沙啞無比，哽咽得說不出流暢的一句話，剛喊了寶珠兩個字，喉嚨就像是被棉花堵住，發不出一個音節。
林寶珠聽見手機傳來的不是項哲的聲音，楞了下。
因為項舒亭的聲音啞了，且相隔五年沒見過，所以林寶珠沒有聽出對方是誰。
林寶珠客氣又禮貌地問道：“請問你是？項哲呢？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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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項舒亭許久都沒說出話。
林寶珠也沒有催，溫和地勸說幾句，她不知道對方出了什麽事，也不好多說，就耐心安靜地等著。
又過了好一會兒，項舒亭才止住崩潰的情緒。
“寶珠，是我，項哲的媽媽。”
林寶珠意外：“項阿姨？”
項阿姨怎麽會哭得這麽傷心，還拿著項哲的手機？
林寶珠心裏的不安頓時沖上頂峰。
“寶珠，小哲他……”項舒亭捂著胸口，深呼吸一口氣，終於說完了後半句，“小哲已經病逝了。”
林寶珠的腦子裏轟的一聲，炸成一片空白。
周圍的一切聲音仿佛在瞬間遠去，林寶珠像是丟失了思考能力，完全不能理解項舒亭說的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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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珠沒有回應，項舒亭停頓了幾秒鐘，才又接著說道：“寶珠，我告訴你這個，沒有別的意思，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
林寶珠的神智回來一些。
項阿姨說，項哲喜歡她？
聽到這個消息，林寶珠第一反應是喜悅。
——項哲，喜歡她。
可是下一瞬，林寶珠又心疼得緊緊揪起來。
項哲已經……走了。
林寶珠覺得自己特別喜歡和項哲說話，每次和他聊天，都特別開心。
喜歡給項哲送一些禮物，也期待項哲給她回禮。
心裏經常想著項哲，哪怕和項哲天天聊天，但只要有空閑的時間，也會想著項哲，享受這種思念的感情。
所以，其實她是喜歡項哲吧？
普通朋友之間哪裏會有這樣發甜的感情呢？
“項哲，我也喜歡你。”
*
林寶珠和項舒亭的通話結束，站在原地一時沒有動。
“姐！姐！”
林寶珠好像聽見了弟弟林旭陽的聲音，但她精神恍惚，只覺得這聲音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林寶珠茫然地擡頭，一時之間不知要向哪個方向找弟弟。
林旭陽已經跑到了林寶珠，卻發現姐姐雙眼茫然，像是還沒看見自己似是。
“姐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林旭陽擡手在林寶珠眼前揮了揮，一臉擔憂地問道。
林寶珠定定地看向林旭陽：“……陽陽。”
林旭陽皺眉，額頭上擠出好幾道紋：“姐，你是不是坐火車累壞身體了？還是病了？最近換季，聽說好多人感冒。”
林寶珠的視線落在林旭陽擔憂的眼睛裏，稍微回神：“我沒事。”
林旭陽疑惑地盯著林寶珠，這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不過林旭陽也沒再多說：“姐，爸媽也來了，咱們先回家，你到家後先休息休息。”
林寶珠：“爸媽也來了？我不是在電話裏說了，不讓他們來接我，這麽遠的路，太累了。”
林旭陽彎著嘴角笑：“不累不累，我借了大隊裏拉貨的車。”
林寶珠知道，大隊裏的鴨子廠效益不錯，前兩年買了一輛卡車專門用來拉貨。
“你會開車？”林寶珠問弟弟，“有證嗎？”
林旭陽點頭：“大隊裏買車的時候我正好放暑假，周隊長組織去學車考證的時候，我就報名一起去了。”
林寶珠跟著弟弟去停車的地方。
遠遠地，林寶珠就看見站在卡車前的爸媽正在張望，他們很快就看見了自己。
“寶珠！”
“爸，媽！”林寶珠加快步子跑過去。
谷春華拉住林寶珠的手，上上下下看，眼睛紅了一圈：“……都瘦了。”
林寶珠的眼眶發熱：“哪有，還胖了幾斤呢。”
林寶珠的眼淚猝不及防流了下來，撲進谷春華懷裏大哭起來。
聽到項哲死訊的消息，悲傷的情緒在看到親人後，終於在這一刻發洩了出來。
*
項哲茫然地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景象。
這是什麽地方？
項哲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看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長，指甲是健康的粉色。
小臂結實有力，能看到清晰流暢的肌肉線條。
身上完全沒有虛軟、喘不過的窒息感，大腦也十分清醒，沒有絲毫痛感。
項哲清晰地知道，這是一具非常健康的身體。
可是！可是他不是在醫院嗎？
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這裏是什麽地方？
總不能是穿越了？
啊，還是魂穿？
項哲腦海裏無厘頭地冒出這個念頭。
失去意識前，最後的記憶並不是很清晰，只有當時強烈的痛苦，疼得項哲心悸。
項哲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項哲隱約響起，當時身上除了疼痛，似乎手指上傳來溫暖的感覺……
項哲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指，無名指上空蕩蕩的。
戒指呢？怎麽會沒有了？！
項哲心臟一緊，戒指去哪裏了？寶珠送給自己的戒指怎麽會無緣無故丟了？
等等，所以這真不是自己的身體嗎？
項哲摸上自己的臉，臉頰觸感肉肉的還有彈性，肯定不是自己的臉。
項哲心裏特別茫然。
餘光突然瞥見一顆樹下有個小水坑，項哲連忙走過去，低頭對著水坑看。
項哲的眼睛微微睜大：“這是！”
項哲摸著自己的臉，盯著水坑裏的倒影格外疑惑。
——這分明就是自己的臉！只是年輕了好幾歲，屬於曾經還算健康的時候的模樣。
“到底是怎麽回事？總不能是重生吧？”項哲腦海裏亂七八糟地想了許多，思路完全跑到玄幻的方向去了。
項哲在附近走動。
這裏看不見一棟高樓，也沒有寬闊整潔的公路，更沒有汽車。
自行車倒是有，卻也是很多年前的老式自行車，項哲只在年代照片裏見過。
行人穿著大多比較破舊，就仿佛誤入了年代劇裏。
項哲發現，這裏是火車站附近。
身旁的行人走過，一人和同伴說話：“累死了，好餓，咱們去吃三姐妹麻辣燙吧？”
“好啊好啊！聽說解放路那邊年前剛開了一家新分店，距離火車站這裏不遠，咱們去那裏吃吧？”
“走走走！就去那兒！”
項哲精神一陣，三姐妹麻辣燙？
這不是寶珠和朋友開的店嗎？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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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哲立刻朝著說話的那幾人追過去，跟在他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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