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躺平又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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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躺平又不犯法
碧州神童這個稱號絕對不一般。也許, 萬修升口中的碧珀明會成為這次國試的狀元。
不，等等，現在下結論還太早。萬修升只是提了兩個人，即碧珀明和藍龍蓮, 還有其他幾個州的人呢。
考生最容易出現黑馬。
說不定, 最終拿到狀元的既不是碧珀明, 也不是藍龍蓮, 而是另有其人。
他們就等著看好了。
“那孩子確實很聰明。我也期待他在國試中的表現。”霄太師微笑，“不過, 我認為你可以考慮一下國試。”
萬修升感謝了霄太師對自己的關註。他暫時還沒有想要體會國試的想法。
霄太師沒有在茶館待很久，就走了。
榛蘇芳在霄太師走後, 從其他地方冒了出來，來到萬修升的旁邊, 佩服萬修升居然能和霄太師說那麽久。
萬修升:“我也很驚訝。”
榛蘇芳掃了萬修升一眼, 淡淡地說了句:“也許你比我適合當官。”
“不, 你更適合。”萬修升這句話並沒有摻雜禮尚往來式的敷衍和推脫。他看向榛蘇芳, 回覆:“現在的陛下已經讓霄太師在內的人都有刮目相看了。也許，你停滯不前的仕途可以重啟了。”
榛蘇芳並沒有被萬修升的話鼓動。
“短期內, 是看不出什麽的。你要知道有一個詞叫故態覆萌。”
萬修升聽到這話, 沒辦法反駁。他微微嘆了口氣，俊美的容顏浸著些許無奈。
“想要坐穩王位，增加影響力, 對於陛下來說是需要花費很多功夫。”
榛蘇芳:“你看得倒很清楚。”
萬修升:“因為現狀顯而易見。”
萬修升在結束做黃金開口笑之前，還去給刑部尚書來俊臣送了幾個。
帶著笑聲的包子著實讓不少犯人嚇得不輕。
“是鬼嗎？”
“我不想那麽早下地獄啊，嗚嗚嗚。求黑白無常別來找我！”
“我再也不做觸犯王法的事了。我會洗心革面, 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
無數的哀嚎和哭訴回蕩在監牢裏，這使得本就昏暗的監牢更顯得陰森詭異。
來俊臣從棺材裏起身, 看著萬修升拿的包子，很是喜歡。
“你的包子真的很符合我的審美。”
萬修升很高興。
來尚書大人喜歡就好。
“你放心。等你死的時候，我肯定給你添置彩雲國最漂亮的棺材。”
“……”
＊
萬修升最終沒有接受來尚書的好意。他從刑部走了出來，坐上了回宅邸的馬車。
回宅邸後，他從管家手裏拿到了一封來自茶州的信。信上的內容很多都是關於日常的分享，還有自己想要參加國試，但怎麽學都在原地踏步的苦惱。
直播間的人看到這一封信，不由得好奇萬修升還認識多少他們不知道的人。
萬修升心情不錯，介紹了寫信的人的身份。
“他是茶州茶家的三公子茶克洵。我和他算是筆友。他很喜歡看我的書，也很喜歡關註國試。”
[噗哈哈哈，喜歡關註國試是什麽鬼啊？]
[照這麽說，我也喜歡關註各類考試（doge）]
[宇宙的盡頭就是……]
[考編。]
“其實，貴族有著自己的仕途晉升渠道。”萬修升繼續解釋，“但是茶克洵並不想借助茶家的力量。”
“他想參加國試，就需要先通過州試。現在的他身邊沒有能夠給他提供多少幫助的人。今年，他恐怕沒辦法參加了。”
眾人剛要表示萬修升的分析合情合理。可轉念一想，茶克洵寫信來，絕不是讓萬修升得出「你說的沒錯，放棄吧」的結論。
於是，他們就問萬修升就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現在距離州試，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吧。茶克洵他應該還來得及吧？]
[救救茶克洵啊。我已經從他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茶家不是彩七家之一嗎？找個真才實學，學識淵博的讀書人教茶克洵，應該不成問題吧！]
萬修升單手托腮，看著信上的文字，陷入沈思。良久，他說:“茶克洵的二哥茶朔洵好像很聰明。”
收看直播的人聽到萬修升的話，發了一連串的問號。他們現在並不知道那麽多人，那麽多事。
“這是克洵自己說的。茶朔洵學什麽都很快。”
“不過，他們的關系並不好。克洵說茶朔洵看到他就走，完全不想和他說話。”
[這是為什麽？]
[那個二哥茶朔洵也太過分了吧。]
[他大哥怎麽說？]
“茶克洵的大哥茶草洵喜歡舞刀弄槍，不太喜歡鉆研學問。”
這……
他們還能說什麽呢。
大哥會武，二哥大概率會文，作為最小孩子的茶克洵也許既不會武，又不會文。
[躺平吧，躺平又不犯法。]
[對，天塌了還有兩個哥哥頂著。茶克洵沒必要把自己逼得那麽緊！廢柴一點，沒什麽。]
萬修升對直播間人的話語有些意外。
“我還以為你們會讓茶克洵不畏艱難，往前進。”
[要是讓我在彩七家，我指定會躺平。]
[我也是。一切紛紛擾擾與我無關。]
雖然萬修升能理解他們的心情，但是他有必要告訴他們更多的信息。
“茶家可沒有其他彩七家友好。即使作為茶家的成員，也會有突然死掉的可能性。”
什麽？
假的吧。誰會想不開，對彩七家之一的茶家下手？
“現在執掌茶家的人是原來茶家旁系的茶鴛洵茶太保。之所以是旁系當宗主，有傳聞稱茶太保殺掉了茶本家所以的直系男子。”
眾人聽到這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可怕，這就是真實的權力戰爭？
“即使茶太保做了宗主，茶家的殺戮並沒有結束。茶太保的兒子和兒媳在多年前被茶州賊人給殺了。”
“茶家的恩怨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也許，也許茶太保的兒子和兒媳是被茶家內部的人殺掉的。畢竟茶家之前就有恩怨。
眾人腦海中不約而同有了這樣的結論。
相比起真死人的茶家，他們突然覺得紅家的氛圍還好。果然，有比較，就有幸運。
[茶克洵是茶太保的孫子？]
“並不是。他是茶太保弟弟茶仲障大人的孫子。”
這關系還真不是一般的錯綜覆雜。
“其實我覺得，茶克洵完全可以來王城投奔茶太保。作為朝廷三師之一的茶太保應該能給克洵很多指點。”
只可惜，在萬修升把「希望克洵來王城投奔茶太保」的建議寫進信件沒多久，茶太保就去世了。
萬修升有些繃不住。
“茶太保怎麽就去世了啊？”
收看直播的眾人也陷入震驚。
茶太保去世的時間也太巧了吧。萬修升剛給茶克洵提完意見，茶太保就逝世了。
難道茶太保想用這種方式勸茶克洵求人不如求己，自力更生？！
開玩笑的。
他們真的不想讓茶太保死啊啊啊。哪怕他們和茶太保沒怎麽見面，但是按照萬修升所言，他們推斷茶家的恩怨可能會因為茶太保的死而進一步升級。
[茶家，不，整個茶州該不會要亂吧？]
[茶克洵會不會死啊？]
萬修升見他們分析上了茶州的局勢，忍不住鼓掌。
“你們真聰明。茶州肯定會亂。”
他們才不需要萬修升的誇獎！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茶州還是有不少為百姓服務的好官。和紅黎深大人他們同屆的鄭悠舜大人在茶州做茶州州尹。他很厲害，是那屆的狀元。”
“還有，他當了十年州尹都沒死，那就更厲害了。”
[啊啊啊啊，你這是什麽話啊？]
[什麽時候沒死，也能成為“厲害”的代名詞了？]
他們很不解。
難道萬修升還有其他事情沒有跟他們說嗎？
事實證明，他們想的沒錯。
萬修升之前確實沒有告訴他們關於茶州的狀況。
原來，擔任茶州的官員都是高危工作。不和茶家同流合汙，就有被殺的危險。
鄭悠舜能夠安然無恙地活著，靠的就是本事。
[他是不是武功很厲害？]
萬修升想了想，說:“鄭悠舜大人好像不會武功，而且他腿有殘疾。”
“有功夫的是茶州州牧浪燕青。”
“悠舜大人是他的輔佐。”
好的，他們知道了。
這應該是一文一武的黃金組合。互相支撐，才能在危機四伏的茶州生存。
眾人感慨鄭悠舜和浪燕青的不容易。
但也有人疑惑茶州都那個樣子了，作為茶家宗主的茶太保之前怎麽就不坐鎮茶州啊。
難道茶太保也有難言之隱？
不過現在怎麽探究，也沒有多大作用了。眾人嘆氣，茶太保去世了，茶家乃至茶州估計要亂一會兒。
[你最近應該沒有去茶州的出行計劃吧？]
萬修升:“不知道。我在想我該怎麽安慰國試夢想破碎一半的茶克洵？”
[安慰什麽啊，叮囑他保命要緊。要是他卷入茶家內亂，按照他在信件上流露的性格，他十有八/九是權力爭鬥的炮灰。]
[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被眾人務實的話打動到的萬修升眨了眨眼。
他們還真是厲害。
萬修升懂了。
他就在信上寫讓茶克洵好好活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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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州神童這個稱號絕對不一般。也許, 萬修升口中的碧珀明會成為這次國試的狀元。
不，等等，現在下結論還太早。萬修升只是提了兩個人，即碧珀明和藍龍蓮, 還有其他幾個州的人呢。
考生最容易出現黑馬。
說不定, 最終拿到狀元的既不是碧珀明, 也不是藍龍蓮, 而是另有其人。
他們就等著看好了。
“那孩子確實很聰明。我也期待他在國試中的表現。”霄太師微笑，“不過, 我認為你可以考慮一下國試。”
萬修升感謝了霄太師對自己的關註。他暫時還沒有想要體會國試的想法。
霄太師沒有在茶館待很久，就走了。
榛蘇芳在霄太師走後, 從其他地方冒了出來，來到萬修升的旁邊, 佩服萬修升居然能和霄太師說那麽久。
萬修升:“我也很驚訝。”
榛蘇芳掃了萬修升一眼, 淡淡地說了句:“也許你比我適合當官。”
“不, 你更適合。”萬修升這句話並沒有摻雜禮尚往來式的敷衍和推脫。他看向榛蘇芳, 回覆:“現在的陛下已經讓霄太師在內的人都有刮目相看了。也許，你停滯不前的仕途可以重啟了。”
榛蘇芳並沒有被萬修升的話鼓動。
“短期內, 是看不出什麽的。你要知道有一個詞叫故態覆萌。”
萬修升聽到這話, 沒辦法反駁。他微微嘆了口氣，俊美的容顏浸著些許無奈。
“想要坐穩王位，增加影響力, 對於陛下來說是需要花費很多功夫。”
榛蘇芳:“你看得倒很清楚。”
萬修升:“因為現狀顯而易見。”
萬修升在結束做黃金開口笑之前，還去給刑部尚書來俊臣送了幾個。
帶著笑聲的包子著實讓不少犯人嚇得不輕。
“是鬼嗎？”
“我不想那麽早下地獄啊，嗚嗚嗚。求黑白無常別來找我！”
“我再也不做觸犯王法的事了。我會洗心革面, 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
無數的哀嚎和哭訴回蕩在監牢裏，這使得本就昏暗的監牢更顯得陰森詭異。
來俊臣從棺材裏起身, 看著萬修升拿的包子，很是喜歡。
“你的包子真的很符合我的審美。”
萬修升很高興。
來尚書大人喜歡就好。
“你放心。等你死的時候，我肯定給你添置彩雲國最漂亮的棺材。”
“……”
＊
萬修升最終沒有接受來尚書的好意。他從刑部走了出來，坐上了回宅邸的馬車。
回宅邸後，他從管家手裏拿到了一封來自茶州的信。信上的內容很多都是關於日常的分享，還有自己想要參加國試，但怎麽學都在原地踏步的苦惱。
直播間的人看到這一封信，不由得好奇萬修升還認識多少他們不知道的人。
萬修升心情不錯，介紹了寫信的人的身份。
“他是茶州茶家的三公子茶克洵。我和他算是筆友。他很喜歡看我的書，也很喜歡關註國試。”
[噗哈哈哈，喜歡關註國試是什麽鬼啊？]
[照這麽說，我也喜歡關註各類考試（doge）]
[宇宙的盡頭就是……]
[考編。]
“其實，貴族有著自己的仕途晉升渠道。”萬修升繼續解釋，“但是茶克洵並不想借助茶家的力量。”
“他想參加國試，就需要先通過州試。現在的他身邊沒有能夠給他提供多少幫助的人。今年，他恐怕沒辦法參加了。”
眾人剛要表示萬修升的分析合情合理。可轉念一想，茶克洵寫信來，絕不是讓萬修升得出「你說的沒錯，放棄吧」的結論。
於是，他們就問萬修升就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現在距離州試，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吧。茶克洵他應該還來得及吧？]
[救救茶克洵啊。我已經從他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茶家不是彩七家之一嗎？找個真才實學，學識淵博的讀書人教茶克洵，應該不成問題吧！]
萬修升單手托腮，看著信上的文字，陷入沈思。良久，他說:“茶克洵的二哥茶朔洵好像很聰明。”
收看直播的人聽到萬修升的話，發了一連串的問號。他們現在並不知道那麽多人，那麽多事。
“這是克洵自己說的。茶朔洵學什麽都很快。”
“不過，他們的關系並不好。克洵說茶朔洵看到他就走，完全不想和他說話。”
[這是為什麽？]
[那個二哥茶朔洵也太過分了吧。]
[他大哥怎麽說？]
“茶克洵的大哥茶草洵喜歡舞刀弄槍，不太喜歡鉆研學問。”
這……
他們還能說什麽呢。
大哥會武，二哥大概率會文，作為最小孩子的茶克洵也許既不會武，又不會文。
[躺平吧，躺平又不犯法。]
[對，天塌了還有兩個哥哥頂著。茶克洵沒必要把自己逼得那麽緊！廢柴一點，沒什麽。]
萬修升對直播間人的話語有些意外。
“我還以為你們會讓茶克洵不畏艱難，往前進。”
[要是讓我在彩七家，我指定會躺平。]
[我也是。一切紛紛擾擾與我無關。]
雖然萬修升能理解他們的心情，但是他有必要告訴他們更多的信息。
“茶家可沒有其他彩七家友好。即使作為茶家的成員，也會有突然死掉的可能性。”
什麽？
假的吧。誰會想不開，對彩七家之一的茶家下手？
“現在執掌茶家的人是原來茶家旁系的茶鴛洵茶太保。之所以是旁系當宗主，有傳聞稱茶太保殺掉了茶本家所以的直系男子。”
眾人聽到這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可怕，這就是真實的權力戰爭？
“即使茶太保做了宗主，茶家的殺戮並沒有結束。茶太保的兒子和兒媳在多年前被茶州賊人給殺了。”
“茶家的恩怨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也許，也許茶太保的兒子和兒媳是被茶家內部的人殺掉的。畢竟茶家之前就有恩怨。
眾人腦海中不約而同有了這樣的結論。
相比起真死人的茶家，他們突然覺得紅家的氛圍還好。果然，有比較，就有幸運。
[茶克洵是茶太保的孫子？]
“並不是。他是茶太保弟弟茶仲障大人的孫子。”
這關系還真不是一般的錯綜覆雜。
“其實我覺得，茶克洵完全可以來王城投奔茶太保。作為朝廷三師之一的茶太保應該能給克洵很多指點。”
只可惜，在萬修升把「希望克洵來王城投奔茶太保」的建議寫進信件沒多久，茶太保就去世了。
萬修升有些繃不住。
“茶太保怎麽就去世了啊？”
收看直播的眾人也陷入震驚。
茶太保去世的時間也太巧了吧。萬修升剛給茶克洵提完意見，茶太保就逝世了。
難道茶太保想用這種方式勸茶克洵求人不如求己，自力更生？！
開玩笑的。
他們真的不想讓茶太保死啊啊啊。哪怕他們和茶太保沒怎麽見面，但是按照萬修升所言，他們推斷茶家的恩怨可能會因為茶太保的死而進一步升級。
[茶家，不，整個茶州該不會要亂吧？]
[茶克洵會不會死啊？]
萬修升見他們分析上了茶州的局勢，忍不住鼓掌。
“你們真聰明。茶州肯定會亂。”
他們才不需要萬修升的誇獎！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茶州還是有不少為百姓服務的好官。和紅黎深大人他們同屆的鄭悠舜大人在茶州做茶州州尹。他很厲害，是那屆的狀元。”
“還有，他當了十年州尹都沒死，那就更厲害了。”
[啊啊啊啊，你這是什麽話啊？]
[什麽時候沒死，也能成為“厲害”的代名詞了？]
他們很不解。
難道萬修升還有其他事情沒有跟他們說嗎？
事實證明，他們想的沒錯。
萬修升之前確實沒有告訴他們關於茶州的狀況。
原來，擔任茶州的官員都是高危工作。不和茶家同流合汙，就有被殺的危險。
鄭悠舜能夠安然無恙地活著，靠的就是本事。
[他是不是武功很厲害？]
萬修升想了想，說:“鄭悠舜大人好像不會武功，而且他腿有殘疾。”
“有功夫的是茶州州牧浪燕青。”
“悠舜大人是他的輔佐。”
好的，他們知道了。
這應該是一文一武的黃金組合。互相支撐，才能在危機四伏的茶州生存。
眾人感慨鄭悠舜和浪燕青的不容易。
但也有人疑惑茶州都那個樣子了，作為茶家宗主的茶太保之前怎麽就不坐鎮茶州啊。
難道茶太保也有難言之隱？
不過現在怎麽探究，也沒有多大作用了。眾人嘆氣，茶太保去世了，茶家乃至茶州估計要亂一會兒。
[你最近應該沒有去茶州的出行計劃吧？]
萬修升:“不知道。我在想我該怎麽安慰國試夢想破碎一半的茶克洵？”
[安慰什麽啊，叮囑他保命要緊。要是他卷入茶家內亂，按照他在信件上流露的性格，他十有八/九是權力爭鬥的炮灰。]
[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被眾人務實的話打動到的萬修升眨了眨眼。
他們還真是厲害。
萬修升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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