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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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這天晚上，泊藍睡著了，他的寒疾雖然有了發作的苗頭，但總算暫時壓過去，沒有徹底爆發。
第二天清醒，確定了通話記錄後，他便為昨晚的沖動而懊惱。
誰會在睡不著時去打擾一個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的人……
怪他昨天晚上被寒癥弄得心智缺失了。
一整天他都為這件事而感到不可思議，為了杜絕自己再犯同樣的錯誤，泊藍甚至決定把通話記錄刪掉，這樣就不會再有機會去按開它，產生聯系。
然而到了晚上，他才明白了人在睡前總會有些感性和沖動。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夜裏的雪下的很大。
他還是忍不住從秘書那裏翻出那串聯系號碼，手指在退縮和勇敢之間反覆橫跳。
如果今天還無緣無故打電話過去，在帝國法律上，就是故意騷·擾了吧。
就在他決定放棄之時，光腦響起了通話請求。
他猛然坐起身。
雖然是沒有備註的號碼，但他卻莫名認定只有一個人會打自己的這個私人光腦。
全息屏幕上熟悉的電話尾數也正印證了他的想法。
來不及緊張的二王子，已經接通了電話。
“殿下。”
是摩林羅的聲音，泊藍笑起來，但沒有回應他。
摩林羅又問：“我不知道現在這個時間是不是打擾了你？”
他的聲音像晴日裏的樹葉風兒聲，在這喑啞的雪夜裏，在這寂靜的房間裏，顯出別樣的生機和溫度。
“絕對不會，摩林羅。”
他正準備休息，不過這也是他一天中最無聊的時候，撇去政務和王室那些破事，他的生活一片空白。
突然有個人主動聯系他，好像單調的生活也變得多姿多彩了。
而這個人是摩林羅，是被人們簇擁著追逐著的alpha，是擁有一雙神奇而溫暖的手的天堂珠寶商。
“你知道，現在是休戰時期，我經常感覺無聊，且沒有朋友。”
“您為什麽會沒有朋友？在我心裏，就算是當朋友，殿下也有很多優點值得深交。”
聽他這麽說，泊藍想起之前自己把摩林羅的社交賬號刪除的事情。
索恩說摩林羅是個商人，完全不值得深交。而自己也完全聽從索恩，沒有爭取。
現在摩林羅的話，更加使他意識到自己完全辜負了對方的這份友誼和欣賞。
他的臉因為愧疚而迅速地紅起來：“我完全沒有你想的那麽好，您難道……不覺得我很懦弱嗎？沒有自己的一絲主見……”
“在王室和輿論的威壓下，殿下也沒有放棄和索恩子爵的愛情，這是很多人無法做到的。殿下有主見，且勇敢。”
泊藍有些驚訝：“只有摩林羅你會這麽恭維我，人們只會說我是個傻瓜。”
“其實，有很多人喜歡殿下，但殿下不知道。”
“但討厭我的人更多。”泊藍想起索恩之前給他看過的那些言論，心中直沈。
摩林羅沈默了一刻，突然道：“明天晚上，殿下能出來嗎？我想證明給你看，帝國有很多公民喜歡他們的二王子。”
“好。”泊藍竟然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他總是願意相信摩林羅，哪怕在之前他完全沒有那個自信。
拋開那些，他忍不住開始期待明天晚上的見面。
通話結束後，他依然興奮地睡不著。
直到在生活管家的幹預下，泊藍才迷迷糊糊入睡。
即便如此，第二天他卻十分精神。
“殿下，索恩子爵來見。”辦公室外傳來衛兵的聲音。
泊藍有些驚訝，索恩主動來找自己，如今自己卻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欣喜和期待。
索恩穿著一件漂亮的青色男士禮服，領上是繁覆的花紋，袖口上面有光潤的銀質扣，行走間衣擺翩翩而動。
他手上拿著一個戒指盒，笑道：“我來履行承諾，親愛的泊藍。
說罷，他打開盒子，一枚藍鉆戒指閃爍著耀眼而明亮的光芒。
整顆藍鉆呈圓潤的水滴狀，至少三克拉之上，藍鉆在星際時代也是十分稀罕的寶石，照現在的市場價，絕對要數千萬金幣不止。
這是索恩第一次送這麽珍貴的禮物給他，著實出乎了泊藍的意料。
索恩走近他：“雖然這在王室寶庫中微不足道，卻也是我在拍賣會上掙破了腦袋拍到的。”
他執起二王子的手，有意將戒指戴在了他的中指上，前兩天這裏戴的還是摩林羅送的鯉魚戒指。
仿佛這能蓋住二王子與摩林羅的聯系。
“看起來剛剛好。”索恩笑起來。
泊藍望著手裏的戒指，淡然回應：“謝謝你，索恩。”
但只有他知道，這戒指的尺寸對他而言過於寬大，所謂的恰到好處是視覺上的效果。因為他的中指第一指節處偏細瘦，一般人很難察覺。
是摩林羅第一個發現的。
索恩期待地看著他：“這戒指當真適合您，就像您一樣，純粹而專一，殿下。”
純粹而專一嗎？泊藍一楞。是啊，索恩當然希望自己永遠專一，忠誠於他。
“泊藍，摘下面具，讓我看看你的臉吧。”
泊藍摘下面具。
索恩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
自從摩林羅的出現帶給他危機意識後，他對於二王子的臉竟越來越覺著迷，或許是之前他總是不肯專註在這張臉上。
他不自禁在泊藍臉上親了一下，他極少主動這麽做。
那一瞬間，泊藍心裏閃過隱隱約約的不適。
他告訴自己，索恩是他的戀人，這很正常。
之後索恩便一直在辦公室陪著他，在晚餐過後時甚至親昵地擁抱他。
泊藍看著手裏的藍鉆戒指，怎麽都不習慣，他一直不喜歡戴任何首飾，除了鯉魚戒指。
這一生對首飾的所有熱愛仿佛都提前耗光在鯉魚戒指了。
就好像他第一次見到摩林羅一樣，不可思議。
為什麽他又想起摩林羅了。
不應該這樣，這對索恩太不尊重了。
泊藍強制自己回神。
這時，索恩終於放開他：“殿下，您最近沒有上那些奇怪的網站吧。”
“什麽奇怪的網站？我除了軍事官網，幾乎不會去別的網站。”
“那就好，我只是隨口問問。”索恩仿佛悄悄松了一口氣。
他的模樣引起了泊藍的好奇，同時也讓他心中焦慮，很可能又是民間對他不好的言論和猜想。
在之前，他就害怕極了這些。
如果不是為了摩林羅，他估計到現在還在與星網隔絕呢。
等到索恩回去後，泊藍登上了星網。
之前他設置了屏蔽詞，所以幾乎不會刷到人們關於自己的各種言論。
盡管如此，幾條特殊的帖子標題還是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因為標題很明顯地暗示著帖子是關於自己，沒有指名道姓，所以才沒有被識別屏蔽。
在猶豫片刻後，他懷著不安和焦慮的心點開了其中一條帖子。
【面具皇子不為人知的各種疾病和過往。】
第一句話就讓泊藍當場白了臉色。
他差點失去了繼續往下翻看的勇氣，在回神後，他不斷下劃，祈禱著，希望這是開的玩笑或惡作劇。
但後面出現的各種留言殘酷無情地打擊了他。
【據我之前的分析，面具皇子的臉是有缺陷的，這不用再討論了。】
【最惡心的事在後面呢。】
【面具皇子至今沒有娶omega，是因為他身體上的疾病。】
【有個宮裏的朋友，說了，面具下面的臉一言難盡……】
【我也聽說，他的臉上有類似疤之類的東西。】
【他那個alpha子爵男友多少是被逼的吧。】
【看起來，可憐的是索恩子爵吧。】
【早就知道了，他的精神力也是靠藥物提升的，根本沒有生育的能力。否則怎麽可能現在還不娶妻！】
【什麽意思？是說他有不育癥？】
【比那個還慘，就是不能那個的。】
【不會吧，真可憐。】
…………
泊藍顫抖著雙手，他渾身的血液仿佛擠壓在心臟處，雙手變得冰冷而蒼白。雙腳也失去了知覺般麻木。
那些冰冷的字體仍然在他腦海中回放，仿佛能聽見背後嘲笑的聲音，層層疊疊地席卷，像暗潮的海底讓人窒息。
他的肩膀伏動在桌面上，瞳孔放大而失神。
為什麽會這樣，他小心翼翼地掩飾著，把這當成一生最恥辱的秘密，他的手臂竭盡全力地裹緊自己的腦袋。
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局面才對……
而在另一端，索恩正滿意地看著網上的言論。
只要二王子看見了這些，他就只能蜷縮在自己的後面，永遠沒有自信離開自己。
實際上，索恩一直有一家專門的數據公司，他想要什麽樣的言論，只需利用程序和機器人在網上發布，就能隨心所欲。
盡管這種生意違法，但以他的身份，當然可以輕松讓相關部門為他開綠燈。
他只要想讓誰看見這些言論，機器人就會特定地推送給對方，巧妙而精致。
這麽多年，他也利用這種辦法，成功地制造焦慮，讓二王子逃避了星網，在他制造的負能量世界裏，變得自卑敏感，成為他獨一無二的附屬品。
這些年，二王子屏蔽了星網的言論，索恩也就沒有再制造這些輿論。
但如今，他不得不故技重施。
“別怪我，泊藍，這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珠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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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泊藍睡著了，他的寒疾雖然有了發作的苗頭，但總算暫時壓過去，沒有徹底爆發。
第二天清醒，確定了通話記錄後，他便為昨晚的沖動而懊惱。
誰會在睡不著時去打擾一個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的人……
怪他昨天晚上被寒癥弄得心智缺失了。
一整天他都為這件事而感到不可思議，為了杜絕自己再犯同樣的錯誤，泊藍甚至決定把通話記錄刪掉，這樣就不會再有機會去按開它，產生聯系。
然而到了晚上，他才明白了人在睡前總會有些感性和沖動。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夜裏的雪下的很大。
他還是忍不住從秘書那裏翻出那串聯系號碼，手指在退縮和勇敢之間反覆橫跳。
如果今天還無緣無故打電話過去，在帝國法律上，就是故意騷·擾了吧。
就在他決定放棄之時，光腦響起了通話請求。
他猛然坐起身。
雖然是沒有備註的號碼，但他卻莫名認定只有一個人會打自己的這個私人光腦。
全息屏幕上熟悉的電話尾數也正印證了他的想法。
來不及緊張的二王子，已經接通了電話。
“殿下。”
是摩林羅的聲音，泊藍笑起來，但沒有回應他。
摩林羅又問：“我不知道現在這個時間是不是打擾了你？”
他的聲音像晴日裏的樹葉風兒聲，在這喑啞的雪夜裏，在這寂靜的房間裏，顯出別樣的生機和溫度。
“絕對不會，摩林羅。”
他正準備休息，不過這也是他一天中最無聊的時候，撇去政務和王室那些破事，他的生活一片空白。
突然有個人主動聯系他，好像單調的生活也變得多姿多彩了。
而這個人是摩林羅，是被人們簇擁著追逐著的alpha，是擁有一雙神奇而溫暖的手的天堂珠寶商。
“你知道，現在是休戰時期，我經常感覺無聊，且沒有朋友。”
“您為什麽會沒有朋友？在我心裏，就算是當朋友，殿下也有很多優點值得深交。”
聽他這麽說，泊藍想起之前自己把摩林羅的社交賬號刪除的事情。
索恩說摩林羅是個商人，完全不值得深交。而自己也完全聽從索恩，沒有爭取。
現在摩林羅的話，更加使他意識到自己完全辜負了對方的這份友誼和欣賞。
他的臉因為愧疚而迅速地紅起來：“我完全沒有你想的那麽好，您難道……不覺得我很懦弱嗎？沒有自己的一絲主見……”
“在王室和輿論的威壓下，殿下也沒有放棄和索恩子爵的愛情，這是很多人無法做到的。殿下有主見，且勇敢。”
泊藍有些驚訝：“只有摩林羅你會這麽恭維我，人們只會說我是個傻瓜。”
“其實，有很多人喜歡殿下，但殿下不知道。”
“但討厭我的人更多。”泊藍想起索恩之前給他看過的那些言論，心中直沈。
摩林羅沈默了一刻，突然道：“明天晚上，殿下能出來嗎？我想證明給你看，帝國有很多公民喜歡他們的二王子。”
“好。”泊藍竟然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他總是願意相信摩林羅，哪怕在之前他完全沒有那個自信。
拋開那些，他忍不住開始期待明天晚上的見面。
通話結束後，他依然興奮地睡不著。
直到在生活管家的幹預下，泊藍才迷迷糊糊入睡。
即便如此，第二天他卻十分精神。
“殿下，索恩子爵來見。”辦公室外傳來衛兵的聲音。
泊藍有些驚訝，索恩主動來找自己，如今自己卻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欣喜和期待。
索恩穿著一件漂亮的青色男士禮服，領上是繁覆的花紋，袖口上面有光潤的銀質扣，行走間衣擺翩翩而動。
他手上拿著一個戒指盒，笑道：“我來履行承諾，親愛的泊藍。
說罷，他打開盒子，一枚藍鉆戒指閃爍著耀眼而明亮的光芒。
整顆藍鉆呈圓潤的水滴狀，至少三克拉之上，藍鉆在星際時代也是十分稀罕的寶石，照現在的市場價，絕對要數千萬金幣不止。
這是索恩第一次送這麽珍貴的禮物給他，著實出乎了泊藍的意料。
索恩走近他：“雖然這在王室寶庫中微不足道，卻也是我在拍賣會上掙破了腦袋拍到的。”
他執起二王子的手，有意將戒指戴在了他的中指上，前兩天這裏戴的還是摩林羅送的鯉魚戒指。
仿佛這能蓋住二王子與摩林羅的聯系。
“看起來剛剛好。”索恩笑起來。
泊藍望著手裏的戒指，淡然回應：“謝謝你，索恩。”
但只有他知道，這戒指的尺寸對他而言過於寬大，所謂的恰到好處是視覺上的效果。因為他的中指第一指節處偏細瘦，一般人很難察覺。
是摩林羅第一個發現的。
索恩期待地看著他：“這戒指當真適合您，就像您一樣，純粹而專一，殿下。”
純粹而專一嗎？泊藍一楞。是啊，索恩當然希望自己永遠專一，忠誠於他。
“泊藍，摘下面具，讓我看看你的臉吧。”
泊藍摘下面具。
索恩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
自從摩林羅的出現帶給他危機意識後，他對於二王子的臉竟越來越覺著迷，或許是之前他總是不肯專註在這張臉上。
他不自禁在泊藍臉上親了一下，他極少主動這麽做。
那一瞬間，泊藍心裏閃過隱隱約約的不適。
他告訴自己，索恩是他的戀人，這很正常。
之後索恩便一直在辦公室陪著他，在晚餐過後時甚至親昵地擁抱他。
泊藍看著手裏的藍鉆戒指，怎麽都不習慣，他一直不喜歡戴任何首飾，除了鯉魚戒指。
這一生對首飾的所有熱愛仿佛都提前耗光在鯉魚戒指了。
就好像他第一次見到摩林羅一樣，不可思議。
為什麽他又想起摩林羅了。
不應該這樣，這對索恩太不尊重了。
泊藍強制自己回神。
這時，索恩終於放開他：“殿下，您最近沒有上那些奇怪的網站吧。”
“什麽奇怪的網站？我除了軍事官網，幾乎不會去別的網站。”
“那就好，我只是隨口問問。”索恩仿佛悄悄松了一口氣。
他的模樣引起了泊藍的好奇，同時也讓他心中焦慮，很可能又是民間對他不好的言論和猜想。
在之前，他就害怕極了這些。
如果不是為了摩林羅，他估計到現在還在與星網隔絕呢。
等到索恩回去後，泊藍登上了星網。
之前他設置了屏蔽詞，所以幾乎不會刷到人們關於自己的各種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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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標題很明顯地暗示著帖子是關於自己，沒有指名道姓，所以才沒有被識別屏蔽。
在猶豫片刻後，他懷著不安和焦慮的心點開了其中一條帖子。
【面具皇子不為人知的各種疾病和過往。】
第一句話就讓泊藍當場白了臉色。
他差點失去了繼續往下翻看的勇氣，在回神後，他不斷下劃，祈禱著，希望這是開的玩笑或惡作劇。
但後面出現的各種留言殘酷無情地打擊了他。
【據我之前的分析，面具皇子的臉是有缺陷的，這不用再討論了。】
【最惡心的事在後面呢。】
【面具皇子至今沒有娶omega，是因為他身體上的疾病。】
【有個宮裏的朋友，說了，面具下面的臉一言難盡……】
【我也聽說，他的臉上有類似疤之類的東西。】
【他那個alpha子爵男友多少是被逼的吧。】
【看起來，可憐的是索恩子爵吧。】
【早就知道了，他的精神力也是靠藥物提升的，根本沒有生育的能力。否則怎麽可能現在還不娶妻！】
【什麽意思？是說他有不育癥？】
【比那個還慘，就是不能那個的。】
【不會吧，真可憐。】
…………
泊藍顫抖著雙手，他渾身的血液仿佛擠壓在心臟處，雙手變得冰冷而蒼白。雙腳也失去了知覺般麻木。
那些冰冷的字體仍然在他腦海中回放，仿佛能聽見背後嘲笑的聲音，層層疊疊地席卷，像暗潮的海底讓人窒息。
他的肩膀伏動在桌面上，瞳孔放大而失神。
為什麽會這樣，他小心翼翼地掩飾著，把這當成一生最恥辱的秘密，他的手臂竭盡全力地裹緊自己的腦袋。
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局面才對……
而在另一端，索恩正滿意地看著網上的言論。
只要二王子看見了這些，他就只能蜷縮在自己的後面，永遠沒有自信離開自己。
實際上，索恩一直有一家專門的數據公司，他想要什麽樣的言論，只需利用程序和機器人在網上發布，就能隨心所欲。
盡管這種生意違法，但以他的身份，當然可以輕松讓相關部門為他開綠燈。
他只要想讓誰看見這些言論，機器人就會特定地推送給對方，巧妙而精致。
這麽多年，他也利用這種辦法，成功地制造焦慮，讓二王子逃避了星網，在他制造的負能量世界裏，變得自卑敏感，成為他獨一無二的附屬品。
這些年，二王子屏蔽了星網的言論，索恩也就沒有再制造這些輿論。
但如今，他不得不故技重施。
“別怪我，泊藍，這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珠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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