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些用餐與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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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一些用餐與閑談
“你們好。”他是從水中游過來的,靠近後靈巧轉身，後背似乎穿過了一層無形的薄膜，接著,他的下半身也跟著進入,落在了透明地板上。尾部從鰭處開始裂開,裂縫向上蔓延,直到形成兩條腿樣的東西。
溪慶向那處瞄了一眼，深灰色的鱗片裏滴下水,在地板上湊成小小的一團。
“這該不會是你們的研究項目吧”溪慶心念一動，一個可怕且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
鴉隱已經向外面邁步了，言棲被溪慶攔著，也不好不回答，她只能露出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呃……藍星政府一直熱衷於擴張領土並研究新的東西,前幾年發現了充滿水的荒星，奈何由於空氣限制不能展開探索,所以試著根據海洋生物與人結合開發……”
“得,謝謝長官解答,剩下的我還是不要了解了，不然你們也許會把我滅口。”溪慶語帶諷刺,他對阿蘇恩的印象天平偏向了差的那端。
走在看上去有些濕滑的地板上，溪慶才發現這裏似乎做了特殊處理,地板對鞋底有一種恰到好處的吸力，能省去很多穩住身形的力氣。
他試探著伸出手指觸碰著人魚進入的位置，手指感受到了一定阻力，就像是戳保鮮膜一般,他再加了些力氣，指尖終於沖破束縛,就像是窒息的人一頭紮入空氣中，指尖的觸感是說不上的奇妙，水流中似乎有不斷震動的因子，包裹著他的每一處指紋，讓他的細胞加入了它們歡愉的運動。
“下次有機會可以體驗潛水，藍星在這方面做的倒很出色。”走在前面的鴉隱回過頭註意到溪慶這邊的動靜，提議道。
“值得體驗的新東西太多了呢。”言棲笑了起來，她停下腳步等待他們跟上來。
走出了這塊區域，眼前豁然開朗。
腳下的地板以極小的幅度向上蔓延著，圍成一個偌大的圓環，最後劃出一條半徑，在圓環的中心收尾。圓環的中心是一大塊橢圓形的石頭，發著瑩瑩白光，將這塊區域照亮。幾只美人魚（原諒溪慶使用了這個量詞，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在周圍安靜地繞著圈，他們穿著色彩豐富的誇張服飾，就像隕落國度的公主，他們的眼神是呆滯而悠長的。
“那裏的含氧量很高，沒有分配到客人的時候他們就會呆在那裏。”鴉隱解釋著。
即使聽到這句不太尊重的話，溪慶他們的指引人魚依舊沒有什麽異樣，踩著地板向前引路。
在地板的外側，連著幾個立方形狀的房間，大部分空著，小部分裏面坐著幾位衣冠楚楚的男性。
“鴉隱先生的專屬房間在高處，那裏的視野會更好。”人魚在前面帶路，許是擔心他們厭倦了安靜的走路，輕聲搭話。
“大老板竟然在這裏有專屬房間。”溪慶不由得好奇道，這裏的價格那般昂貴，看來鴉隱地位確實不一般。
“那是因為我是個傻瓜，我原本不知道這裏，那次黑金大樓高層聚餐他們點名要來這裏，誰知道那一頓飯花掉了我一百萬藍幣。”鴉隱的手握成拳頭，晃了幾下，露出沈痛的表情。
“是的，單次消費十萬藍幣以上會成為我們的貴賓，享有專屬房間。”人魚轉臉露出甜美的笑容。
很快，他們的房間到了。
與房間聯通的位置增加了一扇有一定厚度的淡藍色透明門，人魚甩了甩魚尾，將蘸著水的手掌貼在門上，魚鱗的位置發出淡藍色光芒，門被推開了。
“房間內使用了最新技術，在空氣中充入被納米級氣囊包裹著的水分子，使人置身於水中，能有效緩解肌肉阻止疲勞，並改善肌膚狀態。”人魚聲音很官方，面帶微笑解釋著。
他們進入了房間，周身都是濕潤的感覺，似乎每個毛孔都打開了，這是一種讓人產生原始的、回到母體的感覺，就像是胚胎發育的感覺。
“我突然有一種新的想法。”鴉隱坐在玉石質感的圓桌前，倏然開口。
“願聞其詳。”言棲捏著菜單鉆研，隨口應道。
“我不是培養體這你是知道的，我的身體裏應當有在母體的記憶，是這種感覺。而你們這裏的人並不來源於母體。”鴉隱按下菜單，強行與言棲對視。
“所以呢？”言棲有些無奈，她剛看到藍色餐廳的新品就被打斷了。
“藍色餐廳給人的感覺就是這種，那麽，這種創意是誰設計的呢？”鴉隱繼續說。
“你們聊，我來點菜。”賀嶠伸手搶過了菜單，和溪慶湊在一起討論吃些什麽。
這裏有各種海味，豆綠色的鵝頸藤壺、白鯨魚子醬、藍鰭金槍魚之類的溪慶倒是有所耳聞，而其他的諸如海奶油、北部大理石藻葉之列的東西看起來就很奇怪。
“最貴的，人魚淚。”賀嶠立刻對著人魚說道。
“好的。”一旁服侍著的人魚立刻回應道。
“等等。”鴉隱的聲音還是慢了一步，他揮揮手，“不要點這道菜。”
“為什麽。”賀嶠有點不服氣，“我們四個人還能吃你一百萬不成？”
“原因之後再解釋吧，你絕對不會想吃這道菜的。”鴉隱有些無奈地看著賀嶠，收回了菜單，“我來點吧，安全一些。”
鴉隱似乎對這裏的菜單很熟悉，他很快報出了十幾個菜名，溪慶記得他們的價格都不便宜，鴉隱他確實不是出於價格的考慮。
人魚說了聲各位稍等就轉身離開了房間。臨走時他為他們安排了淡黃色的發光小魚群為他們舞蹈。溪慶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小節目倒是別致，置身於海洋的世界，周圍亮度很低，那麽一群舞蹈的魚群就像是寶石般吸睛。
“人魚淚你知道是什麽？”鴉隱的聲音幽幽地響起。
“什麽？”賀嶠萬分好奇，這是菜單上最昂貴的菜肴了。
“研究失敗留下的人魚的遺體上的鱗片及其他表皮制作的菜肴。之所以叫人魚淚是因為處理鱗片的時候人魚是活體的，流下了淚水。”隨著魚群的游蕩，鴉隱臉上的光亮斑駁變幻，他的聲線單調，配合著周圍幽暗的環境，實在有些駭人。
賀嶠正在喝茶水，聽到這麽一句解釋，迅速轉過頭將口中的水噴了出去。
他還在咳嗽著，便忍不住擡起頭瞪著鴉隱：“你們這裏的人……有點低級趣味啊。”
溪慶耐著性子擡手幫他拍了拍背：“這個東西吧，它這個事情不好說，咱不了解這裏的情況，說不定真的有什麽隱情。”
賀嶠的咳嗽聲總算緩和了些許，他手指緊緊扣在桌子邊緣，捏起杯子盯著裏面的水，久久沒有其他動作。
言棲盯了他幾秒，撲哧一聲笑了：“放心吧，那是正常的可食用珊瑚海藻茶，沒什麽奇怪的東西。”
菜肴很快便上齊了，溪慶剛嘗了一口，就被肉質的細膩口感驚艷到了。不同於普通的菜肴，這些菜品的調味料就像是畫布，不僅沒有遮蓋原本的味道，更將其鮮香發揮地淋漓盡致。
各種奇怪的葉片擺在盤子裏就像是一件件藝術品，讓人想要分開盤根錯節的表象窺到內裏。
溪慶饒有興趣地品嘗著每一道菜品，準確來說他們三個人都在津津有味品嘗著，只有鴉隱一副食不知為的表情，或許在痛心他的錢包吧。
他一副偏頭痛的樣子，手掌護著額頭，盯著那尾活靈活現的整魚，與它大眼瞪小眼，嘆了口氣，還摸了下魚的頭。
“大老板你這副假仁慈的樣子跟誰學的啊？”氣氛活絡了一些，言棲一邊調侃著一邊舉起叉子陷入魚頭，而後，她表情猙獰地將叉子連帶整個魚頭拔了出來。
將魚頭放入盤子後，言棲又利落地敲下魚頭，將整個魚腦露了出來，吸食的聲音實在刺耳。
“哪裏假仁慈了，我只是咖啡喝多了撐得慌。”鴉隱悻悻地將手伸回來，垂眸摸著面前的杯子，他也不喝水，只是摸著，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三人也懶得和鴉隱搭話，每一道菜肴都細細品嘗，發出嘖嘖的稱讚。
席間，鴉隱看了眼腕表，看到了新的消息，他嘆了口氣，坐在那裏等待他們用餐結束。
大約一個小時後，三人意猶未盡，大略結束了用餐。
溪慶吹著新上的茶水，對人魚的服務態度讚不絕口。這小人魚倒是識眼色，端茶倒水挑刺之類的事情決不讓他們三人動哪怕一下手。
“會給人魚小費嗎？”溪慶好奇地問道。
“不不，先生，我並沒有為你們做什麽，受不得此等獎賞。”人魚急匆匆鞠著躬，誠惶誠恐說道。
鴉隱將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在口袋裏翻了翻，半晌拿出一枚懷表，丟給了人魚。
“嗳？”人魚顯然沒想到，手忙腳亂伸手將懷表攬入懷中，“先生……這無功不受祿。”
“沒關系，你出去吧。下次再來的話我還叫你服侍。”鴉隱揮了揮手，示意人魚出去。
不知怎麽的，聽到服侍這個詞，溪慶心裏隱隱有些不舒服。
鴉隱擠出一個笑容，輕聲說道：“一般來說給小費是特殊服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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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慶向那處瞄了一眼，深灰色的鱗片裏滴下水,在地板上湊成小小的一團。
“這該不會是你們的研究項目吧”溪慶心念一動，一個可怕且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
鴉隱已經向外面邁步了，言棲被溪慶攔著，也不好不回答，她只能露出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呃……藍星政府一直熱衷於擴張領土並研究新的東西,前幾年發現了充滿水的荒星，奈何由於空氣限制不能展開探索,所以試著根據海洋生物與人結合開發……”
“得,謝謝長官解答,剩下的我還是不要了解了，不然你們也許會把我滅口。”溪慶語帶諷刺,他對阿蘇恩的印象天平偏向了差的那端。
走在看上去有些濕滑的地板上，溪慶才發現這裏似乎做了特殊處理,地板對鞋底有一種恰到好處的吸力，能省去很多穩住身形的力氣。
他試探著伸出手指觸碰著人魚進入的位置，手指感受到了一定阻力，就像是戳保鮮膜一般,他再加了些力氣，指尖終於沖破束縛,就像是窒息的人一頭紮入空氣中，指尖的觸感是說不上的奇妙，水流中似乎有不斷震動的因子，包裹著他的每一處指紋，讓他的細胞加入了它們歡愉的運動。
“下次有機會可以體驗潛水，藍星在這方面做的倒很出色。”走在前面的鴉隱回過頭註意到溪慶這邊的動靜，提議道。
“值得體驗的新東西太多了呢。”言棲笑了起來，她停下腳步等待他們跟上來。
走出了這塊區域，眼前豁然開朗。
腳下的地板以極小的幅度向上蔓延著，圍成一個偌大的圓環，最後劃出一條半徑，在圓環的中心收尾。圓環的中心是一大塊橢圓形的石頭，發著瑩瑩白光，將這塊區域照亮。幾只美人魚（原諒溪慶使用了這個量詞，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在周圍安靜地繞著圈，他們穿著色彩豐富的誇張服飾，就像隕落國度的公主，他們的眼神是呆滯而悠長的。
“那裏的含氧量很高，沒有分配到客人的時候他們就會呆在那裏。”鴉隱解釋著。
即使聽到這句不太尊重的話，溪慶他們的指引人魚依舊沒有什麽異樣，踩著地板向前引路。
在地板的外側，連著幾個立方形狀的房間，大部分空著，小部分裏面坐著幾位衣冠楚楚的男性。
“鴉隱先生的專屬房間在高處，那裏的視野會更好。”人魚在前面帶路，許是擔心他們厭倦了安靜的走路，輕聲搭話。
“大老板竟然在這裏有專屬房間。”溪慶不由得好奇道，這裏的價格那般昂貴，看來鴉隱地位確實不一般。
“那是因為我是個傻瓜，我原本不知道這裏，那次黑金大樓高層聚餐他們點名要來這裏，誰知道那一頓飯花掉了我一百萬藍幣。”鴉隱的手握成拳頭，晃了幾下，露出沈痛的表情。
“是的，單次消費十萬藍幣以上會成為我們的貴賓，享有專屬房間。”人魚轉臉露出甜美的笑容。
很快，他們的房間到了。
與房間聯通的位置增加了一扇有一定厚度的淡藍色透明門，人魚甩了甩魚尾，將蘸著水的手掌貼在門上，魚鱗的位置發出淡藍色光芒，門被推開了。
“房間內使用了最新技術，在空氣中充入被納米級氣囊包裹著的水分子，使人置身於水中，能有效緩解肌肉阻止疲勞，並改善肌膚狀態。”人魚聲音很官方，面帶微笑解釋著。
他們進入了房間，周身都是濕潤的感覺，似乎每個毛孔都打開了，這是一種讓人產生原始的、回到母體的感覺，就像是胚胎發育的感覺。
“我突然有一種新的想法。”鴉隱坐在玉石質感的圓桌前，倏然開口。
“願聞其詳。”言棲捏著菜單鉆研，隨口應道。
“我不是培養體這你是知道的，我的身體裏應當有在母體的記憶，是這種感覺。而你們這裏的人並不來源於母體。”鴉隱按下菜單，強行與言棲對視。
“所以呢？”言棲有些無奈，她剛看到藍色餐廳的新品就被打斷了。
“藍色餐廳給人的感覺就是這種，那麽，這種創意是誰設計的呢？”鴉隱繼續說。
“你們聊，我來點菜。”賀嶠伸手搶過了菜單，和溪慶湊在一起討論吃些什麽。
這裏有各種海味，豆綠色的鵝頸藤壺、白鯨魚子醬、藍鰭金槍魚之類的溪慶倒是有所耳聞，而其他的諸如海奶油、北部大理石藻葉之列的東西看起來就很奇怪。
“最貴的，人魚淚。”賀嶠立刻對著人魚說道。
“好的。”一旁服侍著的人魚立刻回應道。
“等等。”鴉隱的聲音還是慢了一步，他揮揮手，“不要點這道菜。”
“為什麽。”賀嶠有點不服氣，“我們四個人還能吃你一百萬不成？”
“原因之後再解釋吧，你絕對不會想吃這道菜的。”鴉隱有些無奈地看著賀嶠，收回了菜單，“我來點吧，安全一些。”
鴉隱似乎對這裏的菜單很熟悉，他很快報出了十幾個菜名，溪慶記得他們的價格都不便宜，鴉隱他確實不是出於價格的考慮。
人魚說了聲各位稍等就轉身離開了房間。臨走時他為他們安排了淡黃色的發光小魚群為他們舞蹈。溪慶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小節目倒是別致，置身於海洋的世界，周圍亮度很低，那麽一群舞蹈的魚群就像是寶石般吸睛。
“人魚淚你知道是什麽？”鴉隱的聲音幽幽地響起。
“什麽？”賀嶠萬分好奇，這是菜單上最昂貴的菜肴了。
“研究失敗留下的人魚的遺體上的鱗片及其他表皮制作的菜肴。之所以叫人魚淚是因為處理鱗片的時候人魚是活體的，流下了淚水。”隨著魚群的游蕩，鴉隱臉上的光亮斑駁變幻，他的聲線單調，配合著周圍幽暗的環境，實在有些駭人。
賀嶠正在喝茶水，聽到這麽一句解釋，迅速轉過頭將口中的水噴了出去。
他還在咳嗽著，便忍不住擡起頭瞪著鴉隱：“你們這裏的人……有點低級趣味啊。”
溪慶耐著性子擡手幫他拍了拍背：“這個東西吧，它這個事情不好說，咱不了解這裏的情況，說不定真的有什麽隱情。”
賀嶠的咳嗽聲總算緩和了些許，他手指緊緊扣在桌子邊緣，捏起杯子盯著裏面的水，久久沒有其他動作。
言棲盯了他幾秒，撲哧一聲笑了：“放心吧，那是正常的可食用珊瑚海藻茶，沒什麽奇怪的東西。”
菜肴很快便上齊了，溪慶剛嘗了一口，就被肉質的細膩口感驚艷到了。不同於普通的菜肴，這些菜品的調味料就像是畫布，不僅沒有遮蓋原本的味道，更將其鮮香發揮地淋漓盡致。
各種奇怪的葉片擺在盤子裏就像是一件件藝術品，讓人想要分開盤根錯節的表象窺到內裏。
溪慶饒有興趣地品嘗著每一道菜品，準確來說他們三個人都在津津有味品嘗著，只有鴉隱一副食不知為的表情，或許在痛心他的錢包吧。
他一副偏頭痛的樣子，手掌護著額頭，盯著那尾活靈活現的整魚，與它大眼瞪小眼，嘆了口氣，還摸了下魚的頭。
“大老板你這副假仁慈的樣子跟誰學的啊？”氣氛活絡了一些，言棲一邊調侃著一邊舉起叉子陷入魚頭，而後，她表情猙獰地將叉子連帶整個魚頭拔了出來。
將魚頭放入盤子後，言棲又利落地敲下魚頭，將整個魚腦露了出來，吸食的聲音實在刺耳。
“哪裏假仁慈了，我只是咖啡喝多了撐得慌。”鴉隱悻悻地將手伸回來，垂眸摸著面前的杯子，他也不喝水，只是摸著，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三人也懶得和鴉隱搭話，每一道菜肴都細細品嘗，發出嘖嘖的稱讚。
席間，鴉隱看了眼腕表，看到了新的消息，他嘆了口氣，坐在那裏等待他們用餐結束。
大約一個小時後，三人意猶未盡，大略結束了用餐。
溪慶吹著新上的茶水，對人魚的服務態度讚不絕口。這小人魚倒是識眼色，端茶倒水挑刺之類的事情決不讓他們三人動哪怕一下手。
“會給人魚小費嗎？”溪慶好奇地問道。
“不不，先生，我並沒有為你們做什麽，受不得此等獎賞。”人魚急匆匆鞠著躬，誠惶誠恐說道。
鴉隱將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在口袋裏翻了翻，半晌拿出一枚懷表，丟給了人魚。
“嗳？”人魚顯然沒想到，手忙腳亂伸手將懷表攬入懷中，“先生……這無功不受祿。”
“沒關系，你出去吧。下次再來的話我還叫你服侍。”鴉隱揮了揮手，示意人魚出去。
不知怎麽的，聽到服侍這個詞，溪慶心裏隱隱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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